杨过那蠢小子,虽然小蓉那张嘴一向厉害的很,但他也没必要听别人说了两句就随随便便的决定去亲身涉险,自己不过是说了两句,居然还和他杠上了。
他也不想想自己才刚和小龙女团聚,一个不好把人弄没了小龙女找谁哭去?偌大的白驼山整个基业都是归他继承的,怎么到现在还这么冲动!
苏逸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不过,不得不说,他其实还挺欣赏刚刚那小子说的话。
没错,既然身为宋人,就不该坐视襄阳城破,如果有可能阻止,就应该为此去努力。
他这些年,看着大宋原本的锦绣河山江山一点点垮塌倾颓,宋人备受战火和腐败不堪的朝廷的压迫,可他看着,只觉得无可奈何。
当年年少轻狂的时对着天朝曾经的屈辱历史咬牙不平为之愤懑,可对历史了解的越深,越发现这一切简直如同宿命般令人无力。
一个朝代由盛至衰直至倾覆,往往都是多重因素造成的,不是单单一个人,一个错误的原因,若是要改正,就必须在还能改正的时候进行,不然,就必须推翻原本的制度。
现在宋朝已是繁华落尽,无药可救。
但他也只是感慨一下而已,毕竟这里只是一个虚幻的时空,他也不觉得自己为了那么一点不平有必要卷进现在的局势。
他也不能卷进,他现在作为一个异族之人,如果卷进去了,那些宋人多半也会把他当成入侵者。
何必?何苦?
只是心中依旧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
但若是杨过在国仇之前因担心己身安全而推辞,他多半会和杨过直接断绝关系。
连自己国家都不顾的人,你指望他能做什么?
“所以……”苏逸叹了口气,喃喃的说道:“便宜你了,臭小子……”
【你何必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苏逸脚步一顿。
……像平时那样安静带着不好么,干吗非得挑我心情不错的时候跳出来败坏我心情?
苏逸脸色不变,心情却阴郁下来。但想想筠的能力,努力平心静气的在心中说道:【他是我徒弟,带着看着这么多年了,我不帮他帮谁?更何况,当年若不是我疏失,他也不需要苦苦等待那么久。更何况我这么做,也有想试试心中想法的因素在内。】
【天道算是什么呢?剧情又算是什么呢?如果说在一个世界里,天道算是操纵一切的系统主机,那么剧情有为什么会存在?它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真的是无法更改的吗?我更改剧情那么多次,为什么只有之前两次被天道惩罚?天道是按什么来判定的呢?主角?可那又为什么连王语嫣被穿越没有爱上段誉它都没管?】
【细细想来,我感觉天道多半是接着剧情达到某些目的,比如我当初我送龙子回现代而那个世界的天道降雷劫惩罚,恐怕就是因为天道想借龙子推动和更改些什么,而我在改变剧情的同时妨碍了它的道路,才会被其惩罚。其他世界,多半也亦复如是。】
【所以,重要的从来不是主角,他们只是被天道选中的最适合的人罢了,如果有人先他们一步做到天道所要其做的事,恐怕天命者就要换一个人来当了。】
苏逸不温不火的细细数来:【以此类推,在此世杨过的经历,多半就都是为了这次偷营而作的铺垫,可现在有我这个变数,他的命运不知道会改变多少。既然他的命最早是被我改变的,我自然要保他个平安。】
苏逸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完,又道:【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一并说了吧,免得零零碎碎的扯不干净。】
【……】
没话要问了?
苏逸耸耸肩,自顾自的往前走。
所以说偷营什么的果然危险系数很高。
苏逸咬牙扬剑,扫去带着尖锐破空之声直袭眼前的箭矢,趁乱跳出了包围。
“这样不行,分散走!”拉过几乎已经浑身染血的郭靖,苏逸扬眉伸手运气直接把他丢上了马背:“各安天命吧!”
虽然是这么说,但苏逸他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继续留在原地与那些兵卒缠斗。
势大力沉的强枪扫过,苏逸抬手去拦,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已经变的有些缓慢。
毕竟已经连续战斗了一夜,他已经变的很疲倦了。这些年他的武功没有退步,但身体却真真是老了,哪怕外表看不出来,但他自己知道现在体力大不如当年。
要死在这里了么?
苏逸这么想着,心中却没什么波动。
唉,想他徒弟在书里都平平安安的回去了呢,他这个师傅若是死在这里,把可真是丢人。
苏逸想勾起唇角笑笑,幸好这一次的目的是达到了。不出他所料,天道果然只是把所谓主角当成达到某个目的的工具而已。
只是,有点可惜罢了。
可惜,还是要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想必大家也发现了……没错,在下写的没动力了……摔!都是神雕不萌的缘故【滚!
=。=其实我很想今天发文的……2012,2,22,再在22:22:22发出来……嘿嘿,一堆2……
=。=我决定开新坑了!在四月一日!【滚!】写着这里激励自己努力存稿……
=。=好吧,我对不起乃们,三天一更都没能保持……今天晚上打算补一更给乃们,你们是要林文的呢还是直接让苏苏进绝代?没人反应我就直接进绝代了……
=。=顺便娱乐一下乃们:
佐助脸红着捶他的胸膛,软软地呢喃着:哥哥是色鬼啦!……呐,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那今晚就、就随便你……! ----------最近看的一篇文,节选,Yoooooo~
☆、神雕后续
“大哥哥,”郭襄犹豫了一下,走上前来低声说道:“你……你也别太难过。毕竟……”
他看着这个眼中明明白白写着担心的小姑娘,笑了笑:“我没难过。”
是,他才没必要为了个不知轻重的胡闹的老头子难过。
想想当初第一次遇到那死老头的时候,似乎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彼时他还是个除了点小聪明什么都没有的少年,因少时境遇心性偏激,看似油嘴滑舌实则睚眦必报,现在看看,怎么也不像是能讨人喜欢的类型。
可偏偏会有那么一个人,会因为一时兴起,就随随便便把一个刚刚还到他店里砸场子的人带回去教导。
原本的警惕和敌视被他日复一日的平淡态度和层出不穷的状况渐渐磨平,只余下一些哭笑不得的感叹。
怎么会有人脾性如此怪异?
有钱有才有貌,可整天想着的却是怎么让自己过的舒舒服服的。甚至为了不娶妻,毫不介意的对外称自己是个断袖,偌大的产业就这么丢给别人管,整天在外面乱晃,只有年底才会回白驼山。
和他一起练武的白芷偷偷的告诉他,其实啊,这话莫说是老庄主,白驼山上没有一个人相信呢。白芷又说:所以老庄主特别喜欢你呢,因为你一来,少庄主想不呆在山上都不行啦。你别瞧老庄主每次和少庄主见面时都拼死拼活的,其实他最舍不得少庄主不舒心了。
是啊,所以纵然的那个人随心随性的简直到没责任感的地步。
他也曾经很讨厌白驼山,因为那座山上有的永远是漫天的飞雪和严寒的天气,让自小呆在南国他分外不适应。而且总管白驼山的大小事务的凝露在他面前时不时露出的嘲讽的脸色和轻蔑的神情也让敏感而偏激的少年十分在意。尤其是她还总是一脸好笑的掐他的脸,这让他觉得自己完全被当成了一个小孩子。
其实,可不就是个小孩子。那张脸瞧着就让人想欺负呢。
凝露姑姑走的时候,还对他笑着这么说。
他也笑了。
是啊,那是自己确实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自以为是,自高自大,不够宽容不够忍让,只有那么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强气算是个优点。
其实,如果不是凝露姑姑,他多半也没法安下心来认认真真的习练武功,也没办法那么快速的融进白驼山众人之中。
可惜他半点没把这里当成一回事,反而觉得自己处处受限,那个所谓的师傅,对于他人的关心,他一点都不喜欢,也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只希望习艺有成就立刻带母亲下山。
他母亲死去那一天,他本来还照例在山顶上扎马步,听闻这个噩耗,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半点预兆都没有,明明昨天还看着好好的人,今天就死去了。
他跌跌撞撞的跑下山,却不敢走进门内,半跪在地,就那么看着那扇门。
门后面,是他母亲的已经渐渐冷却尸体。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直到被一阵大力拉起来直接拖走才回神,转头一看,就是他那个在心里完全没承认过的师傅。
“放开我!”
那人轻轻松松的化解了他的招式,无视他的反抗把他倒吊在树上,然后对他说:“你心中有气,别对着我发。但我瞧不得你那半死不活的样子,若是看见你还是这副样子,你就别想被我放下来。”
什么玩意。
他死咬着牙一言不发,在心里冷笑。
小爷我难道还在乎你么。
那个人顿了顿,又道:“还有……节哀。”
那个时候那人脸上再没平时慵懒和嬉笑无忌,那种认真的表情,哪怕在之后许多年,他也只见过两次。
可惜当初他不明白,犹自瞪着他。
那人看了他一眼,席地坐下,一边零零碎碎跟他说些漫无边际的事,从武功学派到江湖轶闻再到各地美食,总之是无所不包。纷纷扬扬的雪花撒落,落在他头发和肩膀上,不一会儿他的身上就是湿漉漉的一片,可他却丝毫不在意,也没有用内力护体的意思,就那么坐在地上和他说话,哪怕嘴唇都冻的发紫,也没有离开。
他自己当时也好不了多少,由于内力浅薄的缘故,他几乎被呼啸的寒风冻的半死,牙关都在不住的打冷战,再加上血液逆流的感觉,简直是不舒服到了极点。若不是不愿对眼前这个人低头,他恐怕早就出言哀求了。
那人看了他一眼,伸手拉住他脉门,把自己内力渡过去替他保温。
他看着那个人对他说:“节哀。”
“节……节你他妈的哀!”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愤怒的出口,他几乎是嘶吼着说出口,可话语到末尾却不自觉变成了哽咽:“关你什么……事……”
那人叹了口气,把他放了下来,抱着他安抚似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我是你师父。”
因为你行为不知悔改,所以必须惩罚。因为你刚经历失去至亲之痛,所以劝你节哀。因为我是你师父,徒弟受过,我自然不能再旁边看着。
那便,陪你一起吧。
那人什么都没说,他却不知为何能体会那人这一系列举动的寓意。
所以他才会问,关你什么事。
可那人却抱着他说,我是你师父。
那天,他抱着那人哭了许久。
从那天开始,那人的名号就变成了‘老头子’,生气的时候,就是‘死老头子’。
可死老头子也好老头子也罢,他确实的明白,这个人是对他极好的。
后来怎么了呢?
他被那人赶去江湖闯荡,遇上了自己的一生挚爱,也同时明了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生父究竟为何人。
心中不是不失望的,但想想,他也释然了。
人不可能一生无过,谁规定他父亲就必须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侠?他做人再失败,也终究没有辜负自己母亲。再说,人死了,追究这些有何益?
所以他不愿再继续探查下去,而是直接带了小龙女上白驼山。
是,那个地方已经算是他的家。
之后的一系列曲折和峰回路转他已经不愿再回想,当他在崖边看到小龙女留的十六年后再会的字样,一瞬间几乎心如死灰。
这句话是真是假,难道他还看不出来吗?
可他还是听了那人的话,乖乖绝了殉情的念头,开始漫长等待。
那人说的话,他愿意信。
可时光太匆匆。
他虽然一直老头子老头子的喊,却从来没觉得那人又多老,直到一向护着他的欧阳锋去世,他才惊觉那人竟然以至了这般岁数。
看到他温和的应和已经意识模糊的欧阳锋,他却只能手足无措的呆站一旁。
一想到那个人也会死,他心中就会泛起无能为力的悲伤。
所以,还是下山吧。
可没想到,他终究还是死了。而且,还是为了自己而死。
他本来是保证必死的决心来找那人道别的,却没想到会被拦住。
“还打算去送死?”那人用扇子敲他的头“还记不记得有我这个师父?”
这么说着,他却替自己去了。
可没想到,郭靖和其他几个人平安的回来了,独独缺了武功最高的他。
他本来是不信的。
那人的武功高到那个地步,怎么会死?
可他忘记了,武功再高,他也是个人。没有人能真正的挡住千军万马。他甚至被乱刀分尸,尸骨无存。
真是讽刺。
他想笑。
瞧啊,你自由自在的活了一辈子,到头来居然连个全尸都挣不到!
……何必呢?多、管、闲、事!
他狠狠的仰头又灌了一口酒,想象那个人听到这句话后的表情。
多半会装成一本正经的脸,来敲他的头,说:“臭小子说什么?我可是你师父!”
总是这样的理由和理所当然的表情。
总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果断事后……
=。=负2同学,你那个ID让我白高兴一把。还以为有人要负分我呢……那样我就能成功的借着自己的blx被伤的借口把这文给弃了开别的坑……结果……忧伤望天。
=。=嗯哼哼,不喜欢苏逸妹子的可以不追下一段啦,反正作者我写他女体写的是很happy,你就当咱自娱自乐好了~
=。=其实……这一章可以给个标题:杨过是如何被调教成功的恩……其实……杨过也是完全可以和苏苏cp的嘛……【岂可修为甚我到现在才发现……】
☆、穿越绝代双娇(1)
长剑拔出,带起温热的血液。
眼前的美貌妇人倒了下去,刹那间便已经头首分离,只有一双波光婉转的美目犹自睁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败在了这么个小丫头手里。
“姐姐……”怜星赶紧从她身边离开,她慌慌张张又狼狈无比的奔到苏逸身前,手足无措的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道狭长的伤口,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都是我……”
苏逸慢条斯理的用帕子拭去剑上鲜血,不发一言。
怜星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的撕开衣襟擦拭苏逸她脸上从伤口处涌出的鲜血,奈何那道伤口极深,怎么擦也擦不完,怜星又不敢用力,只能一遍又一遍在她脸上轻轻的擦拭。很快,那一小块布就被鲜血染红了。
看她在哭的差不多了,苏逸才开口道:“好了,也不算你的错。千面鬼本就是武林中成名已久的人物,要装个移花宫宫人骗骗你这个初出江湖的菜鸟可容易的很,你也没必要那么自责。”
怜星抽了抽鼻子,狠狠的点了点头,目光坚定的说道:“姐姐,怜星一定不会再受骗的!”
“吃亏受骗也没什么,总归是经验……若是你能不被男人骗,我就千恩万谢了。”苏逸摇摇头,意有所指的说道。又抬首望望天边西斜的夕阳,皱眉道:“还是快走吧,这荒山野岭半夜里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呢。”
他倒不怕,只是怜星现在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总要顾及一些。
这么想着,苏逸冲那边草丛一伸手:“毛团,过来。”
早在一边等待多时的毛团无比敏捷的窜了出来,毫不犹豫的……跳上了怜星的肩膀,然后拿它的尾巴围住怜星的肩膀防止自己掉下去。
野兽的天性和越发聪颖的头脑告诉它,主人现在很生气,还是别靠近的好。
没错,这一回,苏逸穿越的就是绝代双骄里的移花宫宫主,邀月。
只是现在的邀月还不是移花宫宫主,只能说是移花宫继承人罢了。这一次,就是她第一次和自己妹妹怜星一起下山闯荡。既是为了在江湖上打出自己的名号,也是为了磨砺邀月,给她日后继承移花宫打基础。
所以,好强的邀月,就只带了二个丫鬟就和怜星一起下了山。
可谁叫她们那么倒霉,居然一下山就遇上了一个老江湖,还是一个心术不正,最喜爱污那美貌少女清白的淫贼。那淫贼扮了妇人模样接着移花宫宫人的名义接近邀月怜星,言行举止天衣无缝,几个初入江湖的少女,哪怕警惕再高,也给他瞒了去。结果,那两个侍女被杀,怜星也被他擒了去。
若不是苏逸,恐怕这两姐妹得好好吃一番苦头。
可若不是苏逸,邀月也不会死的不明不白。
苏逸在心中暗骂。
那个筠,挑什么时间不好,偏偏挑邀月和千面鬼大战的紧要关头,害他一个晃身,居然被那种货色划伤了。
真是……比之前被人围攻至死更丢人。
之前不答话,就是苏逸在借机整理原身记忆,结果一路翻看下来,他惊讶的发现原来邀月居然还是个关心妹妹的好姐姐。
也对,哪怕之后遭逢大变,邀月也未曾对怜星三番两次的违逆有过什么真正的愤怒,按她现在对怜星的态度,恐怕对这个妹妹是付诸了许多真感情的。
“姐姐,小心烫。”怜星一脸紧张,看着苏逸毫不在意的把布巾浸在热水里,还未拧干就直接往脸上擦,急的扑上去抢:“这样伤口会进水,会很痛的,我来吧。”
哪怕是争执,她的语气也是温和的。
苏逸也不动了,乖乖的呆在那里任由怜星摆弄。他确实不适合这些细致的活,而且,他其实也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脸……
想想,对于邀月来讲自己这种态度真是罪过。
可这种平静的气氛也没有维持多久,还没等怜星把苏逸脸上的伤口包扎起来,就听到窗外有人喝道:“千面鬼,我燕南天应约来了,出来受死!”
……燕南天?应约?
苏逸回想了下这间客栈究竟是谁帮她们订的。
……千面鬼。
苏逸得出结论:她们被坑了。
怜星皱了皱眉,她很显然也想到了,抓住苏逸的手,怜星冲他笑了笑:“姐姐,你等一下,我出去解释一下,很快就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苏逸拿起剑起身,懒洋洋的冲一脸不赞同的怜星说道:“你一个人怎么证明自己不是千面鬼?更何况,你姐姐我只是受了点伤而已,人可没废。”
……居然败在那种货色手上,他苏逸要一雪前耻!燕南天不是天下第一高手么?砍翻他出出气好了。
推门而出,客栈门前果然站了个人,一身极朴素的打扮,手中握着一把刀,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巍峨如山的气势。
周围还有一圈人围在一边,对着他指指点点。可那个却似毫不在意,只直直的盯着苏逸和怜星二人看,发现她们两个身边再无别人之后,他的两道剑眉皱在一起,似乎有些不解。
还没等他开口,苏逸就说道:“燕南天?”
那个人微怔,却还是下意识的应道:“是。”
“天下第一?”
“这……”
“好!”苏逸一笑,拔剑直指道:“我就好好和你这天下第一来战一场!看看你到底有什么了不起!”说罢,飞身欺进,剑意凛冽,剑光纷扬,直向燕南天袭去。
燕南天神色一凛,仅凭这一手,这个外表年轻貌美的少女身手便不如小看,他大喝一声,拔刀迎上,与苏逸战在一处。
怜星直至此时才发觉到底出了什么事,不自觉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目光紧紧的追随着苏逸,深怕她受半点伤。
可惜在旁人看来,也只能看到两人之间刀光剑影不绝,凶险自然是凶险的,可不身至局中,决不能体会。
都怪她……她居然忘了姐姐是多好强的一个人,碰上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又怎么可能不领教一番?
怜星心中正焦灼着,却见那两人想约好般突然停手,各自退了一步。
燕南天首先抱拳施礼:“在下眼拙,居然认错了人,真是抱歉。”
“没什么,”苏逸淡淡的应了一句,死死的盯着他,半晌才冷哼了一声:“你功夫不错。”
“……”燕南天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谦虚。
“不过过两天我就会比你厉害。”没错,他不过是因为还没来的及适应这个身体而已!才没有输呢。
“……”这是明确知道自己不应该说话的燕南天。
“不过,看在你功夫不错的份上,我请你喝酒。”苏逸冲他扬扬下巴,道:“来不来?”
燕南天又是一怔,而后笑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绝代双骄我印象只有兄弟机油一对和苏樱以及水仙兰……有不符合的地方请指出。
=。=这里的‘他’不是错误,苏逸自认是个……男人,你懂。
=。=好累,有问题明天说……
☆、绝代双骄(2)【已修版】
等到燕南天终于醉倒在地,苏逸才慢条斯理的放下酒杯,叫道:“小二,结账。”
看着霸占在这一晚上姑奶奶终于有要离开的意思,那小二忙不迭走过来,细细的数了数随意丢在地上和桌子上的空酒坛子,再看看毫无醉意的苏逸,不由暗自咋舌。
这姑娘真海量。
苏逸倒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喝了一晚上终于把这家伙喝倒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没错,苏逸他之所以要请燕南天喝酒,根本不是觉得他豪气大方值得一交,而是因为自己输了在他手上记恨在心,非要从别的地方找回场子不可。
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也是个拿酒当水灌的家伙,怎么喝都不倒。他喝的高兴,可把苏逸气个半死。
好啊,喝就喝谁怕谁!
其实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只要苏逸放下酒碗就没事了,可偏偏苏逸在上个世界随心所欲的事情做多了,这脾气一时半会儿改不会来,也就这么和燕南天杠上了。
现在看他终于醉倒,苏逸心中也是小小的松了口气,但想想这次小胜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又有些不爽,故而用手指夹着银票吩咐道:“给这位公子安排一个房间让他住下,若是他醒了问起我的行踪,就说我有事在身,先走一步。”然后看着倚在门边睡着了的怜星,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若是她先醒了,告诉她我出去了,让她现在这等我。”
似乎是听到苏逸的声音,卧在怜星身边的毛团耳朵微微动了动,前爪向前伸,抖了抖身子爬起来。嗷唔了一声,无比精准的往苏逸身上扑。
苏逸在它扑上来之前掐住它的脖子,毛团就只能那么生生的顿在半空。苏逸神色冷淡的看了它一眼,只见毛团用前爪抓住,讨好的蹭了蹭。
果然是成精了。
饶是苏逸心有顾虑,也忍不住被它这没骨气的态度给逗笑了。
一边笑,一边不自觉的想起那次筠对他说的话:【如果你要,可以带上它。】
如果我要,可以带上它?苏逸嘲讽的笑了笑,得到这种允许,他可真是荣幸。
荣、幸、之、至!
好吧,虽然不知道筠他究竟让自己带上它做什么,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到底有什么用处,但总不大可能和自己有关系。既然如此,也没必要迁怒。
苏逸摇摇头,像之前一般把那只怎么吃也不见长个头的毛团子丢上自己肩膀,离开了酒家。
怜星醒过来的时候,苏逸才刚离去不久。
从店家那里得到消息之后,她心中虽然有些担心和无措,却还是安安静静的呆在酒店里等待。
姐姐的话,她一向是会听的。
哪怕……姐姐最近变的很奇怪也一样。
怜星咬了咬唇。
是的,从那天自千面鬼手下开始,姐姐就变的很奇怪。
先是找燕南天挑衅——这一点确实像是姐姐会做的事,可姐姐若是败了,怎么可能会反倒请燕南天喝酒?
姐姐一向厌恶喝酒,嗤笑一醉解千愁这种说法的无稽。她也曾经说过,酒这种东西,除了能让人做梦之外,一无是处。
她能看出姐姐是不服输,可为什么要选这种方式?
还有那只狐狸……
怜星沉思,她细细把这些年的过往回想了一遍,却还是找不到一星半点儿姐姐曾经养过狐狸的记忆。
没道理如此的,她与姐姐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对彼此都是熟悉至极,怎么会反而不知道这件事?
可事实就是如此,本来熟悉的姐姐就好像在一夕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说话方式,行动举止,都与往昔大不相同。
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的苏逸倒是悠闲——其实他根本不在意自己到底会不会被发现。他不愿伪装自己,也不屑顶着别人名号做事,对于他来说,说不定被发现了反倒更顺他心一些。
若是一天没人捅破这层窗户纸,他也会继续做这个身体该做的事。
伪善也好,多此一举也罢,他做什么事还要别人来管么?
现在,他就是在往城外的马场而去。
他与怜星的的车马和仆婢在之前碰上千面鬼的时候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些行李,但之后的路还是要继续走的,若是不备车马,难不成要走完接下来的路不成?
若是这件事交给怜星,不通其中门道的她说不定就被人坑了,还是自己来好些。
【不要随便和剧情人物搭上关系,举止收敛一些。】筠的声音不经意的响起,还是那般四平八稳到让人生厌的平淡:【现在离剧情开始还有很久,你别和剧情人物走太近了。被此世天道发现,会很麻烦。】
苏逸脚步微不可查的一顿,神色自若的在心中想到:【好。】
他还以为他不管了呢,原来上个世界只是特例……或者算是员工奖励?
好啊,在他还没什么办法对付他的现在,自己一定会是一个最称职的好员工。
只是,我以后向你讨要的报酬,但愿你付得起。
“怜星。”
一声轻唤打断了怜星的胡思乱想,她慌忙的站起身,对着神色间微有疑惑的苏逸说道:“姐姐,你回来啦。”
苏逸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却没说什么,只是随意点点头,说道:“你既然醒了,就走吧。”
“啊?”怜星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应了一句,继而恍然:“姐姐,你方才是去备车马了?”
也对,她们才刚出门不久,总不能这么快就回去吧?她光顾着胡思乱想,居然连这个都忘了。
“是啊,看着你没醒,我也没叫你一起。”苏逸顿了顿,低声道:“抱歉,我没想到你醒的那么快。”
“不,不要紧。”听到这句完全不似道歉的话,怜星脸上却出现了些笑容:“也怪我自己睡着了,与姐姐无关。”
……啊,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姐姐都还是姐姐。她之前到底在想些什么呢……易体换魂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怜星不知为何松了口气,发现苏逸已经开始往外走了,急忙追了上去。
“接下来,按原计划去拜访名震关东的李双凡,李前辈吧。”
作者有话要说:=。=怜星妹子,你高估苏苏的肚量了。
=。=其实……在绝代咱最喜欢的是林版……因为有怜星邀月百合且妹子萌,男性角色人物演技么……咱无视。
=。=话说,原著里的花无缺,乃真心苦逼啊……
=。=擦!不能回复留言是肿么回事!!
☆、林文的悲剧人生之六(小修)
林文心不在焉的坐在一边,耳畔充斥着张杰和郑吒高声谈论,内容无非是女人和他们没进这鬼地方之前的‘丰功伟绩’。那个看上去似乎是罗莉的少女正亲密的牵着詹岚的手,坐在一边在窃窃私语。而面容秀雅的旗袍女子则是静坐一旁,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张杰。
“我跟你说啊郑兄弟,”张杰在对着郑吒吹牛。“我当初可是……”
“咦?真的吗?那种东西都有?这个地方真的好奇妙……”罗莉小小的惊呼着,一副单纯而又好奇样子,詹岚又笑嘻嘻凑到她耳边说了些什么,两人打打闹闹的闹成一团。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在林文听来就是一股嗡嗡的噪音,让本就心生烦躁的他更是厌恶。
——干脆直接杀了他们好了。
这个可怕的念头突兀跳出来了,把林文吓了一跳,更可怕的是,他居然会觉得这个办法也不错……?
林文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伸手去摸随手放在一边那本清心诀,心中终于平静了下来。
吃个饭的时间都得抱着书,老子真的一点都不爱学啊混账!到底老子是精神分裂还是怎么着,怎么着!
林文内心无比纠结的吐槽,好吧,上次穿个女人不但得去学什么琴棋书画举止容仪还得忍受某位亲戚时不时的拜访就算了,这回这身体比上回还糟糕,动不动居然会黑化暴走啊喂!
他的人生到底要苦逼到什么地步……
转过头,林文就看见萝莉居然还在和詹岚说笑。心中不由感觉有些微妙。
女人可真了不起,明明才接触不到十二个小时,却能亲密的好像她们已经认识了十二年一样。
还是说,种马后宫预备选和后宫正选之间的奇妙气场互相吸引?
……吸引你妹。
宅久了有一点点社交障碍的林文呆在一边羡慕妒忌恨。
两边的话题,他哪边都插不进去。
其实之前也总是这样,大概是宅久了和社会脱节的缘故,他总是觉得自己和他人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无论思维方式还是行事作风,都完全是活在两个次元的生物。
本来这些年他以为这种病早治好了呢,没想到只是因为他接触的人太少。所以说宅男和种马果然不是一家……啊不,是基男和种马不是一家。
基男啊……
林文脸色更微妙了。
倒是詹岚一回头看见林文一个人坐在那儿,带着那种很容易让人感到亲近感的笑容走过来道:“林文,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说着,她又回身望了望那边聊的热火朝天的两个人,有些恍然抿嘴一笑道:“也是,你啊多半和那些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没什么话好说。”而后,她又故作严肃严肃的拍拍他的肩道:“记住啊,不要因为想造个女人玩玩就去造人,你还小,不知道□是不能长久的……”
“不,我不造人……是因为我不小心忘记了。”林文插嘴打断她的话,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昨天太忙,又太累,忙忘了……”
詹岚脸上的笑容僵住,旁听的萝莉噗的一声笑出声来。詹岚有些恼怒的看了她一眼,跺了跺脚,恨恨的道:“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哼!”转身就走了。
林文的后半句话顺利的吞回肚子里。
再说……我现在喜欢的是男人啊……
不过……造人嘛……
林文双臂抱胸,很严肃的思考。
……到底要不要造人呢?不要白不要浪费了很可惜唉……如果要造,造谁?
一想到造人,林文脑子里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个人。
如果是他的话,既有用也不会添麻烦,而且,造人是完全忠于自己的……永不背叛。
林文的心莫名的颤了颤。
永不背叛。
站在光柱地下,林文闭着眼睛回想那个人的模样。
很英俊,甚至是很让人惊艳却完全不会心生亵渎的……漂亮。很爱笑,但总是淡淡的,不亲近也不疏远。问他话不一定会答,可如果你对他说的话他都会认真的去听。无论做什么都很在行,似乎没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待人很亲切,可如果让人心生亲近他又会不自觉的避开。偶尔也会和他拌拌嘴说笑,只有那个时候,他的笑容才只是笑容而没有一丝伪装的成分。
林文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漂浮在光柱中穿着黄衫面目模糊的青年,叹了口气。
随着他的转身,那个面目模糊的青年身体也瞬间散华成粒子消失不见。
就算……就算再想,也不是那个人吧?
真倒霉,被自己喜欢的人捅了一刀就算了,现在这种念念不忘的心态是怎么回事?
林文拍了拍自己的脸,好吧,现在的重点是:活下去!
活下去,找机会回去揍他丫的!
……这个目标实现的可能性真渺茫啊……
好吧,渺茫也得继续。
看了看手里的清心诀,林文开始筹措不定。
是用剩下的奖励点去生化里找地方锻炼呢,还是用一个D开个修真的世界去练习?
二选一,没有别的办法。他的支线和奖励点都已经不多,如果还打算活下去的话,瞻前顾后显然是不行的。
这本书很明显的有用的,可修真毕竟不是一时一会的事,林文他也不清楚自己的天资到底如何,能不能在仅剩的时间里达到足以自保的程度。
下一个世界是异形,按剧情来看难度虽然拔高但也不算到顶,如果他现在兑换血族血统并且勤加习练,在加上剧情辅助,多半能安全度过。可以后怎么办?
不知为何,林文就是莫名的肯定,如果自己真去兑换什么血族血统,恐怕这本清心诀自己一辈子也别想再用了。
……坑爹啊还不带兼容的!性能不好肿么办?
林文暗地里磨牙。
……好吧,你赢了!
林文又再一次闭上眼睛,寻找自己还能继续兑换的物品。
等到准备完全之后,林文深深的吸一口气,对着头顶还在发光的大鸡蛋说道:“去蜀山传的世界。”
赌一把吧,不成功便成仁!
这么想的林文没有发现,他的性格似乎比之前更加勇敢而更具拼搏性了。
【判定:无蜀山传此世界通行权,拒绝进入。】
……刚才斗志昂扬的林文一下子扑倒在地。
远远的,似乎有人的在哀嚎:“去你妹的通行权!”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有人说绝代崩了【而且我自己也不满意……于是去看原著找感觉,那章暂时锁着……
=。=萝莉是我看小说时极讨厌的女主之一,恩。
什么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堕落什么的……抱歉还是咱的槽点……
=。=对比一下天龙里苏苏的形象,在下真心OTL……
=。=不知道为什么,码林文也变正经了……最近看正经的文看太多?
=。=据说……有一种结局叫陨石遁【深思中……
☆、绝代双骄(3)
“听说,你最近救了个人?”苏逸懒懒的躺着软榻上,语气随意的对着怜星问道。
哪知道本来安安静静的呆在她身边的怜星,就像是被发现了什么隐藏很深却又见不得人的秘密一般,脸色一下子变的雪白。她犹豫了一下,才低声应道:“是。”
“玉郎江枫?”苏逸托着下巴歪过头看向怜星:“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问问罢了。难道你觉得我会因为你就了一个人就怪罪于你?”
怜星仍旧有些犹豫:“可是……那个人……”
“啊,那个啊。”苏逸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是说过我很瞧不起那个除了一张脸之外一无是处的花花公子没错,但我干吗要阻止你救他?左右他也有点名声,死在我们移花宫附近影响可不好。再说,不许带男子上移花宫的宫规,我不是在魏无牙他上山的时候就废了么。”
怜星小小的松了口气,却又听到苏逸说道:“不过这么看来,你喜欢他?”
这回怜星可比上次要镇定的多,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语气不乏苦涩:“……怎么会。”但是本来舒舒服服的躺着她怀里的毛团却因为自己的毛被人狠狠的抓了一把疼的跳了下来,扑到苏逸身上撒娇一样的蹭。
苏逸抱起毛团,掐了它脖子一把以作恐吓,让它乖乖呆着去。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怜星她的表情,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何必自卑?不就是天生的残疾么?这和你本人有什么关系?这等容貌品行,身世地位,难道还怕配不上那个江枫不成?
这么些年相处下来,苏逸早把怜星的性格摸了个七七八八。她对他人其实极为宽容,哪怕近年来因为习练明玉功外表冷淡,在处置他人时也依旧会不自觉的手下留情。
同时,她又对自己的肢体残疾极为在意,哪怕平时看不出来,到这种时候也总是会不自觉的退缩。
算了,反正他自己对那个江枫也是半点好感也无,既然怜星无意,那他也会不做什么多余的事。
苏逸起身,挑挑眉对怜星道:“不过嘛,他这个客在我这里住了这么久,我这个当主人的居然连一次都没拜访过他,也算失礼,怜星,不如带我去看看他如何?”
左右剧情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开始,他就先去看看那微微一笑便能让天下女子倾心的江枫,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好了。
剑眉星目,俊朗不凡,哪怕现在因为受伤而显得有些憔悴,但也完全不会减损他的魅力。
果然是个美男子。
这位美男子,现在正深情款款的细心看着给他喂药花月奴,那灼人的眼光几乎要迫的花月奴头低到地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