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抖着肩膀笑的更厉害了,林文恨恨的看着他,突然扑上去吻住了他。
这一吻实在是笨拙的很,只是擦上嘴唇而已,苏逸还没来的及反应,他就已经离开了。
“听好了,苏逸。”林文骑在他身上,红着脸喘着气,然后望着苏逸,用他这辈子头一次有过的郑重语气说道:“我爱你。”
苏逸一愣,又听到他立时恶狠狠的说道:“所以,我不管你是从那里学到这些的,以后统统只能用在我身上!”
“遵命…”苏逸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故意装腔作势的说道:“夫君~”
林文脸又腾的一声红了,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你你说什么啊……唔……”
扒掉他的衣服,扯掉自己的腰带---苏逸似乎已经难以忍受一般迅速的行动了起来,很快,二人就坦诚相见了。
“既然……要脱……你……之前干嘛穿……哈……”
苏逸轻轻舔了他耳垂一下,低笑道:“脱衣服的过程本来也可以很乐趣……可我现在受不了了,还是先上了你再说。”
什么无聊无耻的话他都能说的这么轻松……哼……意识已经有点迷糊的林文心想,被他挑逗的情不自禁的又射了一次。
苏逸温柔的吻了吻他的脸颊,自床头摸出早就备好的润滑剂,挤出了一些倒在手里,开始伸手拓宽。
异物进到体内的感觉并不好过,林文闭上眼,尽量放松着身体。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搂住苏逸的脖子吻了下去,苏逸一手抱住他的腰,回吻了回去。气息交融,唇齿相依。
直到苏逸差不多时,他们才结束这个不够热烈却绝对温柔的吻。
“忍着点吧,”苏逸低声道,然后缓慢的,一点点的将自己火热的欲望推了进去。
林文轻哼了一声,抓着苏逸的肩膀,有些难以启齿的催促道:“快点……”
苏逸顿了顿,咬咬他耳朵:“那你放松点啊,我动不了。”
“……”林文涨红着脸,动了动嘴唇,说道:“你……”(…写不下去了…拉灯……)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要当真。
二:不要以此推断后文。
三:不许要作者补完!(捧脸)
四:第一次写H,你们懂的。
我是代发君小渊,啊哈哈哈哈~我有预料在之后很长的时间里都是我了~~~
☆、穿越大唐双龙传(2)
苏逸自然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向别人示好。
他本打算把那两个敢对他下手的小子手骨捏断,再把人丢进护城河里洗个澡,好好让他们明白一下谁是不该惹的。没想到这两家伙看上去没啥用,惹祸的本事倒是一等一。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被人堵了门。为了不让他们被自己教训之前先被别人教训了,苏逸只得出手先把他们打趴下。
那个老大看上去就一副蠢样子,要解释清楚还不知道要说多久,直接揍他一顿更省力些。
可抱着这样的想法干趴下了一堆人后,苏逸走到寇徐二人面前,却发现他们身上居然环绕着一股浅淡的紫色龙气,那股气息让他一看到……肚子就饿了。
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那是对他极为重要的东西。
于是他迅速的改变了主意,把包子递给他们道:“包子(反正我不要)给你们,钱袋(和你身上的东西)我拿走。”怕他们不同意,特意强调道:“我没吃,还是热的。”
然后,趁着他们没反应之时把包子丢他们怀里,把紫色龙气从寇仲身上拉了下来,转身走出了这个破庙。
那气息本身是无形无质,他却能轻易的将其握在掌中。边走边看着它在自己的掌中扭动挣扎却渐渐虚弱下去。
等到它终于消弥无踪之后,苏逸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精神百倍。
无论这东西是什么,显然对他有益无害。
苏逸若有所思的望了望空空如也的手掌,沉思起来。
这么看来,他应当并非如他之前所想的一般是因故失忆的武林人士,而是个修道的?
这么一想,苏逸的脑中莫名的蹦出了一个穿着杏黄道袍,带着可笑的三角冠,一边拿着把木剑边走边跳,嘴里还在念念有词的道士形象。
被自己的想象雷的激灵灵一抖,苏逸立刻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那绝不可能!自己的品味怎么可能那么低俗!
“前面的朋友借个方便!快让开,快快!”就在这个时候,从前面巷道里突然拐出来一个人,慌不择路的往这边狂奔,边冲着苏逸喊道。
她身后还浩浩荡荡的跟着一堆抄着棍棒凶神恶煞的大汉,看到苏逸仍旧站着没动,领头大汉阴森的望了他一眼,说道:“前面的,竹花帮办事,闲人速去!”
……他们是在说我?
苏逸挑了挑眉,然后从善如流的退到墙角,给他们退开足够的位置。反正两边他都不认识,看个戏就好。
可他是这么想的,却总是有人不愿给他个安生。
眼看两拨人都要过去了,之前被苏逸揍到鼻青脸肿的某个喽罗不知怎么眼尖暼到了苏逸,立刻指着他说道:“陈老大,就是他!就是这小子之前坏我们的事!本来我们都能抓住他们的,被他一闹,又让那两小子跑了!他一定知道那两小子在那里?”
“什么?”那个被他称呼为陈老大的高大汉子闻言惊道,当即毫不犹豫的开口指挥道:“一半人去抓住那个跑了的,剩下的人,跟我留在这里绑了这小子回去!”
“哈?”莫名被卷入的苏逸一个上撩踢踢翻冲上来的喽罗之一,莫名其妙的说道:“那两家伙到底惹了什么事啊?我怎么会知道他们在哪?”
“哎呀!你跟他们扯什么啊!”那人原本都快要顺利逃脱离开此处,见他被包围了还不知逃走,急急的窜了回来,拉住他的手说道:“跟我走啦!”
温软的手掌握住他的手,苏逸一怔,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跟着她跑走了。
费尽千辛万苦绕了无数窄路,直到躲到某个桥洞底下他们才甩开那些竹花帮的喽罗。
那人松开了他的手,长长舒了口气,对着苏逸说道:“你怎么还跟他们理论呐,那些家伙是不讲道理的……”她在空中虚挥了挥拳头,故意做出一副作凶神恶煞的样子:“他们只讲这个。”
苏逸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在跑了这么久之后仍旧面不红心不跳,外表看来殊无异处,不由的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是女的?”
他那疑问的语气显然刺伤了眼前少女的自尊心,她难以置信的叉腰对着苏逸说道:“什么啊,这种明显的事难道看不出来吗?”
苏逸的眼神一路游移,从她灰扑扑宽松的粗布长袍再看到她随便乱束起来的长发再看看她跟本看不出起伏的……咳。然后坦承的说道:“嗯。”
“你……!”少女气呼呼指着他,半晌抱臂恨恨说道:“真是白费我好心救你!就算是真的,你也完全没必要说出来啊啊!”
“……你很喜欢别人骗你?”
“看情况吧,如果你说我美若天仙,哪怕知道是假的,我当然也高兴。只是也别想靠一句话就从我这里摸东西就是了。”少女想了想,得意洋洋的总结道,他看上去并未把苏逸之前的话放在心上,转身就把之前的事忘了:“诶,对了,你到底为什么被那些人追啊?”
“因为之前误打误撞救了两个很会惹祸家伙,现在好像惹祸上身了。”苏逸不甚在意的说道。
“那你也够倒霉的,”少女并未怀疑,一脸同情的说道:“唉……我也是因为欠钱……啊不不不,也是因为被人坑才被追的。”
“哦。”
“真是的,那帮大男人,居然好意思为了那么一点点小钱跟我这个女人计较……”
“恩。”
“居然追了我整整十三条街!十三条啊!”少女忿忿的低声嘀咕,握拳道:“不就是赚了你们三百两么……每天日进斗金,还要特地找个高手来坑我……哼。”
“在赌坊里赚太多钱,肯定会被注意的吧。”苏逸突然开口说道。
“诶诶!你……怎么知道……啊不,你能听见我最后说的那句话?”
“你说的这么大声,当然听得到。”
“是……是吗,”少女不太确信的说道,心想:可我的声音明明不大啊……
她不知道苏逸听力远胜于旁人,莫说她的低语,哪怕再百里之外的虫鸣,他若是愿意,都能听的清清楚楚。只是他懒得听罢了,时时刻刻注意的话,也吵的很。
“现在他们人都散了,你不走?”无言以对了半晌,少女终于开口问道。
“我无处可去。”苏逸淡淡的说道。他本是实话实说,对此也并无任何感觉。却没想到那少女却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如果你没地方去,那晚上打算住那里?”
“不知道,我打算去城南找间客栈住……”苏逸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那少女却瞪大了眼睛,惊讶道:“城南?那很费钱的。你真的要去?不如去城北,价钱好歹便宜些。”
“那里只有大通铺,我才不要。”苏逸皱了皱眉,继而淡定的说道:“三百两住个店,应该没问题。”
“三…三…三百两!!你真要住的话不如住我那里吧!”听到那个数字,少女眼神嗖的闪了起来,突然变的无比热情:“独间包午饭热水!而且一天只收你二十文!”
苏逸斜眼看她:“城北的迎客居一天也就是二十文。”
“所以那里环境差,我告诉你啊……”少女一股做气巴拉把拉的说了一堆,总而言之就是迎客居绝没有她家那么好那么大那么舒服……然后自信满满的说道:“去吧!我应莹从不说谎的!”
苏逸眨了眨眼,并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少女的态度会转变如此之快,他一转念又想她之前说的欠银子的数目,内心一动,微笑道:“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嗨我是用手机码字的十梦君……
皮矮斯:我也觉得苏逸是受……写他攻各种OTL,想想之后还有筠……要跪了。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们…之前咱才被来嘛英雄虐过吗……
对了,我的三国杀i d 是落影随云,三区即墨求勾搭 Ow< !
咳~我是代发君小渊,哈哈哈~果然又是我~
☆、穿越大唐双龙传(3)
“没想到,你家还真挺大的。”推开沉重的红漆木门走进门内,苏逸有些讶异的感叹,尔后又皱眉道:“只是未免太破了些。”
三进三出的宅子,青砖石瓦,整整齐齐的石板路,精致的雕花栏栋---如果不是那屋瓦缺漏多处,石板路间不是杂草丛生,栏栋上的红漆没有凋落的斑斑驳驳,这座宅子还勉勉强强能算的上是富贵人家的住所,可现在么……正如美人迟暮,哪怕风韵犹存,也得不到什么夸耀了。
“这是我家最后一座宅子啦,前几天我才刚搬过来的,还没来的及怎么整理。不过,里面一定是干干净净的!”应莹看苏逸呆在门口不进去,赶忙赌咒发誓道,又从后面推了推他,连声催促道:“走啦走啦~”
说实话,苏逸心中确实是有些失望,不过倒不是因为这房子不尽如人意,他其实也并没有期待能看到什么好房子。而是因为,这个女孩子……似乎是真的只是想让他入住而已。
苏逸本来以为自己会被带到什么地方被敲闷棍仙人跳什么的,现在这种平和安稳的情况……着实让他很失望。
应莹自然是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一到家中,她的心情都似是轻松了许多,一路蹦跳的进了后院,熟门熟路的拉开一间房门,对着苏逸说道:“我只打扫了两间屋子,你看看能不能先住这里?如果不满意,你住主卧,我住这里好了。”
苏逸四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算不上大但确实干净整洁的屋子。
屋内的东西少的可怜,只有一窗一桌一椅一床,墙角处却摆着一个奇怪的长方形直状物。苏逸的眼神停在那上面,不动了:
“这里是……”
“杂物间,我当初整理它本来是想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能卖的,结果只剩下一堆破铜烂铁了……不过也是啦,如果有值钱的东西,一定早就被爹卖去赌了……”应莹沮丧的说,突然想起来,又忙加了一句:“哦,杂物间就是摆暂时不用东西的地方。其他地方都叫库房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我家人全这么喊……我从小到大都喊习惯啦,一时没改过来。”
苏逸哦了一声,又指着墙角道:“那个又是什么?”
“那个?好像是叫……是叫电冰箱来着……?唉呀,你不用管它,那玩意就是长的奇怪了点,其实没什么用。”应莹边说着边走上前,双手放在冰箱门下,将它稳稳的抬了起来。“不过这东西放在这里确实挺碍眼的,我去把它丢了。”
苏逸默默的注视着她轻轻松松的把那个高三米,目测最起码有两百多斤的东西就这么横着扛了出去。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那句要帮忙吗给咽了下去。
看现在这个情况,根本不需要……吧。
所以苏逸心安理得的往床上一躺,睡觉。
早在当初相见时,他就发现这个少女体力简直异于常人的好。只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好罢了,简直是天生神力啊……
但是……电冰箱?
在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他一眼便认出了它到底是什么,可它绝不该出现在现在这个时间才是。
那个东西倒让苏逸苏逸模模糊糊的想起一个词:穿越者。
若是如此,倒也能解释的通。
不过……如果穿越是极为偶然且无序的事件,那为何自己亦能认出那是何物?
想到一个极为可能的原因,苏逸沉默了。
等到应莹再一次进来之时,苏逸开口问道:“之前那物,可是你祖上传下来的?”若应莹本身便是穿越者,爱屋及乌之下,定然不会对其那么不珍惜。
“大概是吧……”应莹不大确定的说道:“我爹当初好像还一脸神神秘秘的说过是这我曾爷爷还是曾曾爷爷传下来的宝贝,能寒暑不侵…其实都是胡扯,这东西根本没用啊。”
“那……你爹有没有说过你曾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怎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个?”应莹好奇道,苏逸若无其事的回道:“不过好奇罢了,我瞧你这宅子,祖上也不像是个穷困的,怎么沦落至此?”
“这有什么,富不过三代,败了很正常。”应莹倒也未曾起疑,听见他问便道:“谁祖上没富过呢,一朝落了还不是如旁人一般?”
她显然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祖宗姓张还是姓李,究竟有过什么辉煌事迹。
“不过我爹当年确实常常提过起呢……被别人追债的时候还不出钱,被揍的时候他就常喊,我祖上可是笑傲武林朝堂的应无羁……可他自己却半点武功都不会,所以从来没有人信过他。”
“应无羁?”
“嗯……难道你不知道吗?他可是前朝赫赫有名的人物!”应莹好奇的看着他,“西街茶坊那个乔二天天说板书,不就是说的他?你长这么大难道都没听过他的事迹吗?”
见苏逸摇头,她又一脸同情的看着他:“那你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啊……既然不知道,我就说遍给你听听好了。”
既然要说,她便也不急着走了,干脆坐下苏逸身边抱膝道:“那应无羁啊,有传言说他是天上的神仙下凡,顺天命而来治乱世的,这么说其实也有几分道理,他简直好像是突然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无亲友二无靠山,全靠自己硬生生的在当时乱世打出了一片天下……”
应莹漫不经心的绕着头发,用闲谈的语气说道:“他拥兵自立,踏破上京,誓要踏平皇都,把当时的天子逼的不得不下跪乞他饶过其他宗室及京中百姓,后则因无颜面对祖先自溢身亡。”
“哦?”苏逸不解的扬眉,沉吟道:“这种人,今上也会任由关于他的演义疯传?”想这种轼君罔上之人,历朝历代不都该被禁么?
听到他的疑问,应莹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边笑边抖:“抱歉抱歉,你,你先让我笑会……哈哈哈……”笑够了,她才拍拍手,嘿嘿一笑:“当然不必禁,那家伙……哈……死的实在是……”
“很蠢?”
“岂止是蠢,简直傻透了,”应莹道:“一个拥兵自立独断专权眼看就能改朝换代的人,居然……居然是被自己的女人活活掐死在床上的!亏他还是当时天下第一高手呢!这种死法,简直比那下跪上吊的皇帝还没脸,好歹人家还可以说是为了百姓,他呢?是因为自个的女人争风吃醋活活连累死的!连自己的后院都管不住的男人,谁还会敬仰他?”
“他身边一直又有很多女人吗?”
“当然有,他既是天下第一高手,又是天下第一的才子,长相又俊美,手里还有权,最要命的是还很会哄女人开心,听说数的上号的美人,单倾心他的就有几百人呢!”
应莹啧啧感叹道:“可惜他实在是太花心了,收了一个不够,还收第二第三第四个……身边的人多了,自然不可能面面俱到。很多美人,被他辛苦追到手之后,往后宫里一丢,转身又去追别人了。那些女人里有贪慕他权势的,有想找个靠山的,可也有真爱他的。有个叫郦姬的侠女便是对他怀着满腔情谊才嫁了他,却日日只能看着他与旁人欢好,而自己只能呆在那一方小院做个必须等他临幸的妾。她原本也是一派掌门的千金,被人捧在手里宠爱的娇小姐,妒火上起来又怎会忍受?终于她在某日与那应无羁欢好之时给他下了药,趁他神志不清的时候杀了他。他的部将大多只听他一人指挥,应无羁一死便闹起了内乱,结果被他人轻而易举的攻破了。他那些娇妻美妾,改嫁的改嫁,出家的出家,诺大的家业,不过短短半个月就烟消云散了。”
应莹说完,仍旧意犹未尽的哼道:“这种人啊,就是死有余辜,谁叫他那么花心。”
……果然死的很憋屈。
苏逸暗想,“你说,他还是天下第一的才子?”
“嗯……”应莹好像有些困惑的点头:“虽然我一点觉得他像是能开创诗词新体裁的人,也不像是能写出‘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这类词的人……可却偏偏真是他……只能说诗不如其人了。”
死的蠢就算了,还剽窃?苏逸脸色越发古怪起来。如果自己想的没错……“难道他连子嗣都未曾留存下来吗?”
“传闻是有的,可他死的时候年纪那么轻,那里有什么子嗣?现在姓应的人,倒有多半是当初被他全军改名的应家军后人。”
应莹摊手说道:“我家先祖多半也是其中之一,后来侥幸逃过大难,又不知撞上了什么大运发了家。可惜碰上败家子,就这样喽。”
应莹摊手,拍拍身上的灰,起身道:“对了,你吃面还是吃葱花面?”
“……有什么不同?”
“葱花面里有葱。”应莹严肃的指出。“面里面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说:
本来准备拉宇文拓和筠出来露脸来着……
写着写着就……
筠乃真的没有存在感啊~
代发君:允诺者
果然种马后宫穿越者的下场就应该是被女人掐死在床上~
虽然我觉得精尽而亡的可能性应该更大来着……
第一次代发,无经验,排版可能有些别扭,请见谅~
☆、穿越之大唐双龙传(4)
“……葱花的吧。”苏逸怎么也没想到现在的应家居然穷困到了这个地步,愣了半晌,终是开口说道。
“好嘞。”应莹应了句,离开了。
苏逸看着这个始终朝气蓬勃的少女蹦蹦跳跳的离开,默默倚在想了墙头想了一会,起身出了门。
他原是怀疑那个穿越者是自己,不然无法解释他为何也能一眼就认出那物为何。可听完应莹的描述,苏逸毫不犹豫的否定了这种可能。
自己不会那么花心,更重要的是,自己绝不会像他那么蠢。
不过应莹倒多半真是那个穿越者的后人,她那个听起来不怎么样的爹说的恐怕是实话。不然无法解释她们家留存下来的这些东西。
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出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有别的收获。如果能够看到别的东西……说不定还能想起些什么呢。
苏逸踏出门时,天已变成了近黑的墨蓝色,上面稀疏的缀着几颗星子。金乌已落,只余地平边一缕眼看便要消失的金线。
在院子里晃了几圈,入目只见枯败的残荷,散发的腥臭气息的荷塘,破败砖瓦间丛生的杂草,落满灰尘的门扉。一看,便让苏逸失去了探查的兴趣。
他只是扒拉点东西,没兴趣把自己搞的一身灰。
可这么放弃未免太过轻易,在苏逸有些迟疑到底要不要继续时,便听到身后有个沉稳到漠然无情的声音道:“驱物,拂尘。”
就好像有人徐徐的展开了绘着当年盛景的画卷一般,画纸展开之处,原本的荒凉颓唐一扫而空。
墨黑的湖水变的澄澈,残荷重新吐出新芽亭亭的立于湖上,花苞半开着,散发着怡人的幽香。青瓦红柱的屋宇重新变的干净整洁,仿佛之前的景象只是苏逸的幻觉罢了。
面对这种奇事,苏逸却只是蹙了蹙眉,面上并无任何慌张之态。当即转身,却只看到一片空落落墙壁。
“是谁?”苏逸皱眉说道。
他可不认为谁会那么好心跟在他身边替他解决一切问题,若不是有所求,便是对自己有愧。倒是这种遮遮掩掩的态度令他十分不喜。
等了许久亦无人应答,苏逸暗地里嗤了一声---还真是不干脆讨人厌的家伙。
这么想着,苏逸突然又发现那面墙下并非如他第一眼所见般是空落落的,竟有个隐隐约约的人影立在那里。苏逸一怔,又走近了几步,细瞧之下,发现了墙下竟真站着个人。
那人是个约莫二十三四的年轻男子,因身上穿着一身黑漆漆的长袍,是在暗夜里,边角绣着暗色的花纹。他就那么站在那里,既又不动又不说话,在加上现在天色正暗,也难怪苏逸之前未能看见他。
知道苏逸发现了自己后,那人仍旧没有什么动作,脸上也淡淡的没有丝毫表情,只用他那双宛若寒渊的凤眼平静的注视着苏逸。
不知为何,一见之下,苏逸心中便对此人产生了些许厌憎之情。
那点些微的厌恶很快便被熟悉感给压了下去,苏逸见那人似是仍旧不打算开口说话,干脆伸手极为无礼的将他拽了出来。
那人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又默默的站了回去。苏逸一怔,又把他拽了出来。
这回,那人终于不再试图走回去,而是开口问道:“何事?”语气中难得的有些情绪--虽然只是单纯的疑问罢了。
不知为何,苏逸反而感到有些奇怪,总觉得这个人说话本不应该带什么感情。
不过这并不是他想弄清楚的事,所以这个念头不过在心里晃了晃,便叫苏逸丢开了。
“你认识我?”
“自然。”
“我是谁?”
“不知。”
苏逸嘴角一抽,怒道:“你骗谁!”
“吾只知假名,却不知汝本名为何。”
苏逸忍了又忍,终于把一拳揍飞这家伙的冲动给忍下去。
“那么,我之前的假名为何?”
“死生一遭,前尘便皆散去了,又何须介怀于心。”
不过轻飘飘的一句话,这个问题就被绕开了。
他说的好听,苏逸却真的有种揍他一顿的冲动了。
“……不愿说便算了。”轻吐了一口气,苏逸终究还是放弃了把这家伙拍一顿逼他说实话的想法,抱臂冷淡道:“有什么能说的,通通说了吧。想要什么想要我做什么,也一概说个明白,免的我问来问去。我一向厌恶别人拐弯抹角,那些罗嗦话还是少说几句吧。”
他现记忆未复,而面前之人也不知是那路神仙,单凭他之前那一手,打起来多半是自己输。
那人沉吟许久,才缓缓道:“吾名,筠。”
“……”
“……”
“……没了?”筠沉默。
苏逸微笑,继而狠狠的一拳砸过了去!
那带着破风之声昭示了其主人现在怒气冲天的心情的一拳被筠轻巧地躲过,甚至还犹有余力的用自己那双莹白如玉的手掌按住苏逸的拳头止住他下一步动作。
他似乎对苏逸现在的表现有些许不解,但表情仍是淡淡的:“何故出手。”
不知为何,看到他这副好似永远不会动半点声色的表情,苏逸便是怒火高炽。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讨厌面前之人,但毫无疑问,这家伙让他怎么看都看不顺眼。
“不为什么,只是瞧着你特别讨厌罢了。”虽然心中对其仍带着厌恶之情,但苏逸并没有被此冲昏了头脑,发现不敌后,立即顺势收手,微笑道。
只要此人站在自己面前,苏逸就会不由自主的用微笑来掩盖自己的情绪。一是因为厌恶……二,便是忌惮了。“再冒昧的问一句,你我究竟是何关系?”
筠静静的看着他,垂目道:“汝身为吾以吾肉吾血吾骨所造,可算吾之半身。”
他似缓实疾的往前走了两步,一手不容拒绝的按住苏逸的肩膀,一手拉住他的手,往后轻推,二人便抵额相贴。不过相碰了一秒,苏逸便如同触电一般甩开了他,惊疑不定。
筠好整以暇的站着,问道:“可有所感?”
当然有,在他们肌肤相触的之时,苏逸简直觉得自己会被眼前之人给吃进肚子里一样。那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感让他无法动弹,如果不是他意志坚强,几乎当时就要跪倒在地。
“厌憎?害怕?”筠似乎知道他的感受,开口解释道:“不必为此忧心,不过是因时日尚短,再加你此刻虽有八分道行却不知所用,你才会因厌惧下意识的避让于我。等你能将这具身体运用随心,便不会再受本体影响。”
他话语真诚,竟似真的一心为苏逸着想。
难道之前真的如他所说,只是身体本身的反应?苏逸不大相信,正要开口,却听得前院传来轰然一声巨响。
他一怔,顾不得这个突然出现在此处言行举止都一般奇怪的筠,纵身往前院去了。
“我,说,你啊!”每说一个字,应莹就气势汹汹的往前踏了一步:“我只知道进别人家是要敲门的,那里知道居然还有人这么不要脸,直接拆墙的!”
她心痛无比的看着一地的碎砖瓦砾,想想它们代表的钱财,把心痛统统化成怒火咆哮了出去:“别以为你会个三招两式就可以随便拆房子扰民,我告诉你,把我家弄成这样,你是天王老子都得给我赔钱!”
闯入之人身材欣长,面容冷漠。听见应莹的话,他用那双深邃的眼神看了应莹一眼,毫不掩饰眼中的不屑之意。他似乎懒于和应莹一个小女子计较,直接越过她往后走去。
“等一下!”应莹似乎是被激怒了,挺身挡在他面前,喝道:“你给我站住,不赔钱也算了,连个解释也无,真是好生无礼!”
此人正是宇文化极,他之前刚追丢了带着长生决的两小子,正满肚子的气,听到此处有人知晓那两小子的下落,便毫不犹豫的赶了过来。现在见应莹又对他多加阻拦,不由心头火起,随手一扯,打算推开她再过去。
他见应莹身上半点功夫也无,心中便存了轻视之意,这一手半点内力也没带。
应莹躲也不躲,直接按上他的手往上一拽,宇文化极一个身高八尺的壮年男子便被她生生扯了起来,应莹口中喝了一句道:“去!”便把手中之人像墙上抛了过去。
苏逸赶到之时,正看见这一幕。
应莹……她果然是天生怪力。
宇文化极轻松的翻了个身落下,到他这种程度的高手,哪怕不自觉,真气也会自动在肺腑内流转,护住周身。若不是应莹趁他不意动手,根本没办法拽得动他。
可是这已让宇文化极惊讶无比了,要知道习武之人最重下盘功夫,虽是趁他不意,可没有力拔千斤之力,可是动不了他分毫的。
宇文化极带着点惋惜的看着应莹:若是个男子,说不定还能成个冲锋陷阵的将才,可惜是个女人,便注定是个一辈子嫁不出去的泼妇。
他这么想着,又把视线转移到了苏逸身上。发现是个俊雅秀美的公子哥,便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你便是那两小贼的朋友?”
“不是。”苏逸一口否认。“我不过是看那小子倒霉,才伸手帮了他一把罢了。”
宇文化极暗暗恼怒,又道:“这么说,你并不知那二人去往何处了。”
“只看你愿不愿信。”苏逸倚着墙,并不愿多做解释。
宇文化极和苏逸对视了一会,终究还是飞身离去了。
“……喂!赔钱啊啊啊……”应莹惨叫一声,扑过去拽着苏逸的衣服使劲晃:“为什么不帮我拦他啊!他还没赔我钱呢!”
“……他能走就谢天谢地了。”被她晃的头昏脑花的苏逸好不容易才开口说道。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家伙……好啦!现在修房子又要出钱!”应莹恨恨的说:“本来能从那家伙坑一笔的……我还欠着别人钱呢……”
好像是为了附和她的话似的,呼呼和和的吵闹声自门外响起,一堆人接二连三的走了进来,应莹一看到他们身上的标识,脸就白了。
“竹……竹花帮……”
作者有话要说:= =嗨我是用手机码字的十梦君……
= =其实我挺喜欢筠的,真心【喂——但他实在是太不讨你们喜欢了……嗯反正他都已经不是楠竹了,发点福利也没关系吧?
= =最近越来越水了你们注意到了吗……摔!爪机码字是邪道╮(╯▽╰)╭
= =暑假没·的·假·放!高二升高三你伤的起吗!所以从这一章开始大概会挤时间二~三天一更吧,毕竟这个暑假不写完这文多半就要坑了……
= =所以……陆小凤我是真记得但真没法写的……同理死笔和万年小学生……都被我砍了……
代发小渊,排版……这个……唉。
☆、穿越之大唐双龙传(5)
“你个小妮子,倒是让我一阵好找哩。”身段玲珑的白衣女子起身,绕着应莹转了一圈,笑语嫣然的对着还在一边傻瞪着她的应莹说道:“名字是假的,身份是假的,跑路时带人走的路都是假的。若不是刚巧竹花帮帮主来找我帮忙,我又有个帮众看见了你,你这身衣服一换,竹花帮那个傻子多半到死也找不着你哩。”
她的语气极为亲昵,应莹转了转眼珠,扑上去拉住她的胳膊半真半假的抱怨道:“哎呀姐姐,你不知道那家伙多无耻呢,妹妹我不过是多赢了他点银子,就立刻翻脸找一堆人来追杀我,真真半点气度也没有。”
“好妹妹,那些粗人那懂的疼惜人呢,”白衣女子笑盈盈的上前反握住她的手,说道:“倒不如到我这儿来好。”
“姐姐的意思是……?”应莹笑容不改,但语气却十分谨慎。
“真机灵,也不枉我花大力气从竹花帮手里讨了你来。”白衣女子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说道:“听说你那一手赌术可算精妙无双,连他手下得力的徐老四都败在你手下,实在是另姐姐心生叹服,考不考虑为我而用?”
原来是为了这个缘故,那些人才没有一上来就拿人,而是客客气气的把二人请到这座巨船之上面见眼前的白衣女子。
苏逸恍然,并不介意自己被完全无视了的现状,冷眼在旁边围观这两个估计连彼此姓名都不清楚就姐姐妹妹叫开了的女人,不过这女人看上去也不似什么善碴,若是不答应,恐怕应莹就会被她交还回那个竹花帮帮主手里了。
应莹脸色纹丝未动,只笑道:“姐姐说笑哩,应莹若是真的有那么好的赌术,又怎么会倒欠别人钱?”
“好妹妹呀,你就莫瞒我云玉真啦,”云玉真笑盈盈的说道:“我可是听说,你是替人顶了债才欠的钱,后来被追,也不过是许娄那家伙死要面子不承认自己输了才追杀你的,何必谦虚呢。”她特意点出自己的身份,满意的看到应莹脸上的笑容一滞,又徐徐劝道:“你既然露了这一手,还指望日后能安生过日子不成?倒不如跟了我,总比如给许娄那莽汉做小妾的好吧?”
“……小妾?”
“是呀,谁叫你之前狠狠落了他面子?他早放话了,若是捉着你,定然要操弄至死才是。”哪怕说着这么粗俗的话,云玉真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丝毫变化。“姐姐虽然无用,好歹还顶着个红粉帮主的名头,保你一个,还是毫无问题的。”
“……所以你最后还受不住威逼利诱答应了。”在回去的路上,苏逸用一句话这件事。
“不然呢?”应莹沮丧的垂头:“她说的可都是实话。我就算再能打,想好好的过日子的话就不能得罪她,不然日后肯定有不少暗亏吃。我可没兴趣因为骨气惹一堆麻烦。”
苏逸看她神色怏怏,确实不似多开心的模样,便转了个话题:“你赌术真的有她说的那么好?”
“当然啦,”应莹毫不自谦的说道,随手挥了挥之前云玉真送给她的骰盅,一掀盅盖,三个六点就那么整齐的排列在盅内。她得意了晃了晃而后又合上,说道:“无论你要什么点我都能给你弄出来,换了双色也一样,要说赌,我可从五岁起就没输过哩。”
“五岁?”
“没办法,家里本来就穷又没什么钱,只有个日日赌钱喝酒的爹,输光了才会回家里摸钱。我娘忍了他几年,终于还是气不过卷了大半钱财跟别人跑了。他气的要死,看见我便要骂我一顿。死守着家里的那点钱,半分也不肯给我,没奈何,我只好有样学样去赌了。”
说到这里,应莹有些出神的注视着手里小小的骰盅,低叹道:“虽然这玩意不是好东西,可它确实救了我很多回哩。”
“你怨他?”
“……曾经怨过吧,”应莹叹道:“哪怕对我万般不好,他终究也还是记着我的。之前因为欠帐差点被人活活打死时,他也没把那院子交出去,却留给了我……他终究还是记着我的。”说道此处,一点泪痕在应莹眼中一闪而过,她微微笑道:“这样,我已经很高兴啦。”
苏逸望了望天边,几步走过前把一包东西丢到她头上。
“……你干嘛!”好不容易感伤一回却被人生生打断,应莹抓着苏逸丢过来的东西,恼怒的回头说道:“很疼的啊……咦?这是什么?”
“住宿费。”
“可没有这么多吧……”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爷钱多,”苏逸不耐烦的打断她,严肃的说道:“爷乐意。”
“扑哧——”应莹被他故作郑重的语气逗乐了,忍笑道:“是是是---诶,那我看真拿走了啊,别指望我跟你客气,以后有机会就还你。”
虽然是说笑的语气,可她却是异常的认真。苏逸知她本性好强不愿平白受人恩惠,也没有刻意拒绝,而是点点头道:“好啊。”
“你还真大胆,知道我穷成那样,还敢把钱借我。”应莹掂了掂手里的东西,摇头晃脑的说道:“幸亏姐姐我啊是个厚道人,不然指不定拿着钱跑了是顺便还可以把债推你身上。”
“跑的再远我也抓得住你。”苏逸对她的话无动于衷,淡定非常。
“……切,真无趣。”应莹嘀咕。
“若是真害怕,把事情推诿到我身上也无不可,”苏逸微笑:“被漂亮女人坑几次,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让应莹腾的红了脸,恶狠狠的瞧着她,怒道:“谁会那么做啊!”而后又啜嚅道:“再说了……骗……骗谁啊,明明之前才说过我不像个女人……”
在溶溶的月光下,低垂着头绯红脸颊的少女显得尤为可爱。
苏逸抱臂,正想再调侃几句,一个冷冰冰硬邦邦的声音却突然极不协调的插了进来,说道:
“整天拈花惹草。”
苏逸眼神一冷,迅速的把应莹护到身后,对着不知何时出现的筠皱眉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吾一直随于汝身侧。”筠仍旧是那种硬邦邦的好似石头一般冷硬的脸色,可苏逸分明从他话中听出了些许不愉。
一直?这么说起来……之前被请上船时,在面见红粉帮主时,在他们二人沿着河堤回返时……好像,身边确实是有个人的?
苏逸极为不确定的想。
“……好像我们之前被押上船的时候,确实是三个人……”应莹皱着眉打量着筠,不解道:“奇怪……为什么我完全没印象?”
你没印象不奇怪,我没印象才奇怪。苏逸戒备的盯着他,明明之前才刚跟他对上一场,为什么转眼便忘却了此人的存在?这种错漏怎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他正暗暗反省,却没发现筠暗沉晦涩的目光正越过他望向应莹,眸中有浅淡的杀气一闪而过,但对着苏逸又恢复了正常,只淡淡的解释道:”吾之本尊早已身合天地,以万物为一体,故而吾在汝等眼中,与一草一木亦无分别。”
“什么跟什么呀……乱七八糟的……”应莹嘀咕,望了望他又望了望苏逸,正想在多问几句。前面的巷子里突然传出一阵皮肉相交的声响,还夹杂着几声闷哼,有个男声软弱的哀求道:“别……别打了……我现在就回家拿钱给你……”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还带着无所谓神色的应莹变了脸色,她匆匆对苏逸告了声不是,便快步走了上去,只留下苏逸和筠默默相对。
对视一会,觉得这么干傻透了的苏逸率先移开目光,追了上去。
等他赶到巷口以后,正遇上几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男人骂骂咧咧的快步离开,而应莹毫不客气的踹了跟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的男子一脚,绷着脸怒斥道:“刘大,你还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