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月光洒谷】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断桥将遇
那一天父皇对我说:“孩子啊,你去人间锻炼一下吧。”我迷茫的看着他,不是前阵子刚下去过。不等我反问,父皇就将轮回道打开,一脚将我踹下去。意识消失前,我看到父皇挥着手帕默默地留着泪,但是他所说的话却那样的不符合他的表情:“总算能过两人世界了。”最后的最后,我冲他比了个中指。然而我得到了报应,父皇封印了我七成的法力。说真的,我真的想骂他的祖宗十八代,可惜时间不给我这个机会。我华丽丽的投胎了,我靠,之前都是用真身下凡的,现在呢……凡人的身体真的是麻烦!
是的,我现在成为了一个凡人,名叫许仙的凡人,性别吗姑且算男吧,为什么说姑且呢?我出生的时候就是个女婴,可那位稳婆那天不知怎么的老眼昏花加高血压发作,对着我这世的便宜老爹说:“恭喜许相公,许家后继有人了。”以至于后来老爹就算发现了真相也没啥事的不了了之了。因为那天老爹跟老娘突然离世了,姐跟我说他们是得病死的。可我觉得他们是被我气死的。
便宜老爹跟老娘与世长辞之后老姐许娇容将我拉扯大,后来她嫁给姐夫李公甫之后,我们的生活才总算好点。爹娘死了之后我总算不用再报着读好书将来报效祖国的观念整天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了。我可以出去野了,当然我并不是真的去野,我只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修炼,努力将身上父皇所下的封印解开,可不管我怎么努力就是解不开,渐渐地我发现,那个死老头居然对我用了远古禁咒,该死的。等着老头别让我回去,我回去后一定会告诉母后这老头一千九百年前逛青楼的事情。
也从那时候起,我的志向从考功名光宗耀祖变成了当个郎中悬壶济世,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吗?唉,老姐整天在我耳边念叨着,如果再不按她说的做,我会被她烦死的。对了,那位仁兄说的很对,我,许仙就是个闷骚!在外人眼里我是个风度翩翩,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少年郎,但其实……
有时候我觉得学医挺好的,学门手艺在这样的年代里也能自己养活自己。温饱已经不成问题了。
也许少年不识愁滋味是最好的,就这样时间在我的没心没肺的虚度光阴中渡过。
又是一年清明到,三月初三了,也就意味着今天要去给爹娘上坟了,其实我挺不愿意的,想我前世重不跪人,可是现在呢,差不多见人就跪了,虽然没有那么夸张,凡人的跪拜制度真的是鄙习。上完坟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心血来潮,准备好好的游览一下西湖。说真的那么多年了,我都尚未全面的游玩这被誉为人间天堂的西子湖。
当我对老姐说明去意后,她果然有所反对,多亏姐夫在旁边帮我美言了几句,我才得以偷得平生半日闲。我趴在断桥上观赏水里那游来游去的大肥鱼时,耳畔传来一雷厉风行的声音:“姐姐,西湖高处寻到底是什么意思,观音大士怎么会丢下这样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游西湖偶遇佳人
“姐姐,西湖高处寻到底是什么意思,观音大士怎么会丢下这样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耳尖的我不得不对这句话在心里进行吐槽:“小姑娘啊,观音那异装癖所说的话你都信啊。他们那群佛啊菩萨啊都是神棍啊!神棍!小妹妹,你到底有多纯洁啊……”目光微微瞥了凉亭中那一白一青的身影,也不愿细看,挠了挠头,将雨伞背在身后继续往前走着,边走边欣赏着这西湖的美景。可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可是回过头去却没有一个人在注视着我,奇了个怪。迎面一阵香气扑来,不及我细想,砰的一声,我撞到了一个着青衫的人,忙道了声对不起,我便匆匆走开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趁对方没反应过来开溜来的好。
哐当一声似东西掉落地上之音,低头一看果然脚边有一支金钗,弯腰捡起,端着思量了一下,这玩意还是物归原主的好,我虽然是个女的,但是……这种东西还是用不到的,四处张望了一下,那么多人到底会是谁的?用法术试试?但这侥幸的心理还是被我给镇压下去了,毕竟在总觉得有些怪异,若在此显露了自己的功底,难保会招来一些妖魔的窥视。还是一个一个的问过去了,这样想着我也这么做了,我对经过我身旁的人一一的问过去,可都得到否定的回答。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青衣女子焦急的四处寻找着什么东西似的道:“啊呀,怎么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怎么办?”
不怎么确定的盯着她们看了好久,慢慢吞吞的移上去,低声问道:“敢问大姐,可是在寻这根金钗?”小心翼翼的捧着金钗给她看看,那名女子高兴的说:“原来是相公你捡到了啊。” 我笑了一下把手中的金钗奉上道:“原物奉还。”她眉飞凤舞的接过那根金钗道:“那我就谢谢这位相公了。”
我道了句:“好说。”便把头抬起想要看看这位大大咧咧的姑娘到底长的怎样一副傻样。然我这一抬头便被那白色的身影给震惊住了……美女啊!眼似秋潭,眉若远山,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须臾间,宋玉的神女赋翩然入脑海中:夫何神女之姣丽兮,含阴阳之渥饰。披华藻之可好兮,若翡翠之奋翼。其象无双,其美无极;毛嫱鄣袂,不足程式;西施掩面,比之无色。近之既妖,远之有望,骨法多奇,应君之相,视之盈目,孰者克尚。私心独悦,乐之无量;交希恩疏,不可尽畅。他人莫睹,王览其状。其状峨峨,何可极言。貌丰盈以庄姝兮,苞湿润之玉颜。眸子炯其精郎兮,多美而可视。眉联娟以蛾扬兮,朱唇的其若丹。素质干之实兮,志解泰而体闲。既姽婳于幽静兮,又婆娑乎人间。宜高殿以广意兮,翼故纵而绰宽。动雾以徐步兮,拂声之珊珊。望余帷而延视兮,若流波之将澜。奋长袖以正衽兮,立踯躅而不安。澹清静其兮,性沉详而不烦。时容与以微动兮,志未可乎得原。意似近而既远兮,若将来而复旋。褰余而请御兮,愿尽心之。怀贞亮之清兮,卒与我兮相难。陈嘉辞而云对兮,吐芬芳其若兰。精交接以来往兮,心凯康以乐欢。神独亨而未结兮,魂茕茕以无端。含然诺其不分兮,扬音而哀叹!薄怒以自持兮,曾不可乎犯干。
在神界的时候我不是没见过美女,本以为洛神与母后是世间最美的女子了,可眼前这位温柔娴淑的俏佳人的容貌却是超越了她们。谁娶到她还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然这与我何干。
“诶诶!”大大咧咧的青衣小姑娘伸手在我眼前摆了摆语气有点冲的说:“没看过大姑娘啊,都看傻了。”
我不禁在心中肺腑道:“本来就没见过大!姑娘!”但是我表面上还是展露出了尴尬的神情,那位温婉的姑娘以袖掩嘴,似是被我憨态乐道了。
我道了声对不起,而她也只是冲我笑了笑,我便不再停留,略微欠了欠身,与她们告辞,往我的阳光道上走去。
今天也不知怎么的在路上我频频捡到东西,比如一位大娘的耳环,一位壮士的银子。其实那银子我很想留下来的,可想了想失主就在前面他如果突然回头来找,纵使我脸皮多厚也会不好意思的,便十分不舍的把钱还给对方了。目送那钱的离去,虽然我面带笑容,可是,其实我早已在心里默默的流泪了,钱飞了。
我来到渡口处看到一位艄公弯着腰在那整理船上的东西,我便冲他喊道:“船家,船家。”
艄公直起身子憨厚的道:“是叫我?相公,要雇船吗?”
废话不雇船叫你啊,当然这话是不能对他讲的,不然他不去或者将船划到半路将我推下去,那我不就完蛋了。我恭敬的对他说:“我想要去钱塘门,去不去?”
那位艄公憨厚的笑了笑道:“只要相公给酒钱,太湖、长江老汉都去得。”好狂的口气,太湖长江怎么说都要有一定的距离吧。转了转眼珠接着问道:“那到钱塘门要多少钱?”不问清楚上了贼船那可怎么办啊。艄公做出个八的手势,道:“八十个铜钱。”
我嘀咕了一会儿:“八十个铜钱。”还是挺便宜的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说:“我顺便看看钱塘门的风景,那我就给你一百文钱,你就不要再搭别的客人了,行不行?”
艄公愀然一笑道:“使得。相公,请上来。”
他伸出双手想要牵我上船,可惜他不是个美女不然我定把手伸出去。我一脚踏在船上,他紧张的说:“您小心点。”
随着船的离岸我的心情不知怎么的觉得有些愉悦起来了,也许天地广阔起来了心情便会有所改变吧。
看着沿岸的风景我顿觉心情舒畅开来。突然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如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我探出头去张望了一会儿诧异的道:“怎么忽然下起雨来了?”而且雨中夹杂着阵阵法力,谁在做法?“唉,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真可怕。”那艄公却笑了笑说:“怕什么,人有旦夕祸福,说不定相公今年要行大运了。”
你就逗我吧,行大运的话我会算不出来?真是的,若真能行大运,我倒希望今年收入多点,买套房子自己出去过,不至于老是寄人篱下。虽然老姐与姐夫待我极好,可老在他们那当米虫我还是不好意思的。
远处传来了那位青衣姑娘焦急的喊声:“船家,船家!”
作者有话要说:=。=我脑残了
☆、风雨同舟明真相
“船家,岸上有人在叫你。”虽然我不想惹麻烦,虽然我很狼心狗肺但是我还是会怜香惜玉的。艄公挺怀疑的,因为这大雨天的大家都忙着找地方避雨谁还那么有闲情逸致游西湖啊,当然我是个例外。可当听到那丫头说:“船家,麻烦您,把船靠靠岸,我们要去清波门。”
唉,下雨天的,姑娘家淋湿了的话会得风寒的,这样多不好啊。而且她们的样子好狼狈,算了,我就大发慈悲吧,我让艄公将船划过去。
当她们上船时我又再次震惊了,其中一位就是那位大大咧咧的青衣姑娘无误,另一位却是……那位白衣俏佳人。
青衣女子见到我诧异的道:“你不是刚才那位拾金不昧的公子吗?”我也装作震惊的样子道:“原来是你们。”白衣女子轻轻的恩了一声之后巧笑倩兮的看着我,我也傻傻笑着看着她,心中不禁纳闷了,我脸上有花吗,她那样看着我。
瞬间我感动到了法力的波动,船也随即剧烈的摇晃了一下,由于重心不稳我往前冲了一下,手顺势扶住那位白衣女子的手,顺带的将她扶住,不过她的手真滑啊好像再摸两下。但我还是要装作唐突了的样子迅速将手缩回,毕竟女人是恐怖的,若被当登徒子她给你两巴掌那还了得啊。然她只是娇羞拂面,根本不知她在想什么。无奈之下只能连连道对不起,然后拿过雨伞跑到船头上,听她们在舱内说什么考验他,真老实还是假装的。我便觉得这事有蹊跷?在西湖时我连连捡到东西难道也是她们干的,还有这大风跟刚刚船的晃动?于是我不着痕迹的法力凝聚于双眼处,朝她们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就知道怎么会有人长的那么妖孽,原来她的原型是白蛇啊,而那个豪迈的丫头则是一条青蛇。那么刚才突然下的雨和船的晃动都是她们干的咯,她们干嘛要做这些,我现在怎么看都是个老实木讷不解风情的穷小子,没才没色的给她们劫,她们身上也没什么虐杀之气反而有点仙气在,这是怎么回事?看样子她们应该是修仙之人,既然如此干嘛要对我打主意?我已在身上下了个无形的结界就算是父皇也看不出我是个有法力的人,只要我不使用法术她们是觉察不出来的。所以她们也不可能是为吸取我法力而来的。
正当我冥思苦想不得其解时,艄公与青衣姑娘的歌声将我出神的魂魄引了回来。
啊呵呵,啊呵呵,啊呵呵,啊呵呵
西湖美景三月天哪
春雨如酒柳如烟哪
有缘千里来相会
无缘对面手难牵
十年修得同船渡
百年修得共枕眠
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白首同心在眼前
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白首同心在眼前
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拉啦啦啦啦...
啊呵呵,啊呵呵,啊呵呵,啊呵呵
西湖美景三月天哪
春雨如酒柳如烟哪
有缘千里来相会
无缘对面手难牵
十年修得同船渡
百年修得共枕眠
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白首同心在眼前
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白首同心在眼前
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拉啦啦啦啦...
这歌怎么那么熟悉?
正在这时我感到了另一股法术的波动,与刚才的那股盛世凌人不同,这次的法力温和一点,大概是那位白衣女子的吧,这是……她干嘛看我的前世?小心翼翼的催动法术将真实的前世藏起来,编了些以前到人间磨练时使用的身份,这样她就不能算到我到底是谁了吧。
可不曾料得她反而很高兴的说:“果然是他。”她的声音正如她的人,娇滴滴的像百灵鸟那样,让人有种保护的欲,望,可又种刚毅在里面。柔中带刚啊,这年头这样的女子很少见啊,我所见的女子不是娇羞就是娇柔更或者是傲娇与暴力,而这种刚柔结合的却很少。渐渐地我对她起了些兴趣。
不知她们在里面嘀咕了什么,反正那位青衣女子突然大声唤我:“相公,外面风雨大,我家小姐请您进来。”不知她们安的是什么心,我扭捏了一会儿道:“这……这不是太方便吧。”
而她却咄咄逼人的道:“你没有听见唱歌吗?十年修的同船渡。我们又怎么忍心,您在外面淋雨呢?您快进来吧。”你不废话我没耳聋耳鸣耳失聪的当然听到你们唱歌了,还有这船钱是我付的,你们忍心的话那就证明你们的良心是黑的!
可她有可能将我在那肺腑的表情当成了犹豫的样子,于是她又催了一遍:“进来吧,许相公。”
“你怎么知道我姓许呢?”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就反悔了,我的一世聪明都被毁在这句话上了。她们肯定要当我是白痴傻瓜了,唉。看,那丫头果然笑了一下指着我的伞道:“你的伞上不是明明写着的吗?”我抬头一看,也是……之前还以为她们是打听好了的呢。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了。
既然你那么诚心的邀请了,我再拒绝你们肯定会当我是傻子的,于是我便收起那装出来的矜持,收了伞,回到船舱内。
小丫头指了下跟她坐一起的白衣女子道:“这是我们家小姐。”大姐您能不能别那么废话啊,我管她是你什么人啊!而她下面却用质疑的语气跟我说:“你们俩不是已经认识了吗?”认识你妹啊!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但我还是礼貌的鞠了躬道:“见过大姐。”
她柔柔的一笑道:“相公请坐,不要拘礼。大家都是出门在外的人。”大姐!此言深得我心啊!礼仪什么的很麻烦啊!我也想不拘礼的但就怕被你们当成登徒子才装的那么礼貌的。
我尚未坐定,那丫头就借话题套问着我,我便装作呆头呆脑的上当,恨不得将自己的祖宗十八代悉数讲出,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我只是做了个自我介绍,可这介绍却很长,因为我知道要装成一个呆小子就要这样不懂得保留的将自己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我也接着这个机会问到了她的名字,原来她叫白素贞,四川芙蓉人士。那丫头则是她的丫鬟小青。
白素贞好名字,符合她那谪仙的样子。等等!白素贞!小青!四川芙蓉城!清波门!许仙!白蛇!青蛇!
我类个去!难怪那么熟悉!丫的,死老头帮我扔到南宋年间不要紧,还把我弄成了许仙!我不要!我不要成亲!不要娶白素贞,不是因为她不够漂亮不够温柔不够娴淑,是我不想踏进人生的坟墓之中!成亲了便不能四处野了,我那娶天下所有美女当老婆的誓言也无法实现了,白素贞是那样外柔内刚的人,而且还那样痴情,她这样的儿媳妇那老头一定喜欢,不但老头喜欢,我那漂亮母后也会喜欢的,我辜负了她的话这两人不把我宰了!我不要啊,这花花世界我还没玩够呢!
可是如果能娶得如此娇妻那不是生活很美好?白素贞就是世间一切美的代名词啊,而且那么温柔没什么脾气的……怎么办,好矛盾啊……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很勤快的不务正业中……
看在我那么勤快的不务正业出来点人跟我聊聊吧,很无聊的
☆、莫名其妙
“汉文啊,那么好的姑娘去哪找啊,你就去假装去拿雨伞,然后再询问她是否愿意嫁给你。或者姐帮你去提亲。”老姐自从知道了我那不算是艳遇的艳遇之后,老是催着我去找白素贞。其实我很有冲动质问老姐,你的“弟弟”就那么没人要吗……娶妻娶妻,怎么老是结婚啊!再说就算结婚了,我也不可能传宗接代的啊!
唉,我已经不知道这是我叹的第几次气了,也不知道我到底在房间内徘徊了第几次了。当知道自己这许仙就是那个许仙后,而且白素贞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照之前父皇给我看的电视剧来看,接着便是许仙去清波门,并且当晚成亲。当年便不解,为何白素贞报恩便一定要嫁给许仙并且帮他生子,闹得最后被镇压在雷峰塔下。当初便憎恨许仙的软弱无能可询问父皇为何不帮他们渡过劫难的时候父皇那意义深长的笑却是我多年猜不透的,直到现在我才知道,那个老家伙可能早就打起了我的主意。
天与多情不与长相守,空自凝眸春风笑人瘦;
盼如潮汐一日看两回,归去同修金山对雷峰。
脑海中不知为何出现了这两句话,我自认为我是做不到跟许仙一样的懦弱并且深情的,我对白素贞没有感觉,连友情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爱情。可人已入戏便因随戏。那一身素衣超凡脱俗的女子注定要被红尘所染,我也不想改变这些,毕竟如果不食人间烟火便不能体悟众生疾苦,不能领悟真的道。就算成仙也只是个伪仙,看在仙帝是父皇的得力助手的面子上便帮他重新塑造一下这位人才吧,不……确切的说应该是蛇才。
有句话说的好决定归决定,但是并不意味着要去实施。咦,你们问我是谁说的?当然是我说的咯,啥,你说这是逃避,不不不,我这不是逃避,我这叫机智,去见了白素贞,不就意味着我要被拉去洞房花烛了,虽然她是个难得的大美女,虽然我的愿望是娶天下所有的美女,可我对跨种族的婚姻没兴趣的说。人兽不感冒啊!对人兽我感到鸭梨好大!吃不下!所以这几天我都是不理会我老姐,照常去药铺里当我的学徒,可是这一天还是来了。
我实在受不了我的老姐的唠叨,原本打算躲在药铺里的,可是今天老姐居然已经跟师父串通一气了,我就这么被卖了。
对着那个铜狮子手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敲呢还是不敲?我怎么就那么笨啊,他们让我来,我居然还真的来了……怎么不到处溜达的一圈再回去跟老姐解释呢?就在我不知是伸手还是缩手的时候,大门吱哑一声开了,惊的我后跳一步。里面先是探出个头来,然后那个家丁打扮的人便整个人出来了,确切的说应该是鬼,奇怪,所有鬼不应该是小阎所统帅的,一般游荡在外面的大多为孤魂野鬼和恶鬼,而这些鬼大多是被道士收拾,黑白无常有时也会捉拿些带回冥界,为什么这里有只鬼,而且身上没有野气与煞气。难道他便是酆都五鬼中的白福?
果然对于白府,对于俩两条蛇,我觉得什么都会发生。
“请问相公你找谁?”一声询问将我的意识拉回。
“我找你们家小姐。”我向他鞠了个躬,恭恭敬敬的道。
“相公,你可是钱塘许家的许相公?”那鬼打量了我一会儿道。
我点点了点头,虽然我早已知道小青早已跟他做了交代了,可我依旧装作傻傻的样子,傻傻的说:“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他说:“小青姑娘早已跟我说过了,会有一个许姓的公子来拿伞。快请进。”
站在大堂中,我不断的搓着手,说真的,小青蛇所说的话我一句也没听清楚,而我所问的话都是按着电视剧里的说的,反正知道答案了,干嘛还认真听。
“你们家小姐可曾婚配?”说这话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打哈欠但深深的忍住了。
“不曾!”小青回答的很决绝,可惜这不曾二字已被我脑中的已经给代替了。
“哦,那许仙叨唠府上了。”不知怎么的低血糖有点上来了,眼冒金星的走路便有点摇摇晃晃的。
咦,谁挡住我的去路了,茫然的抬头却对上了小青那张阴冷的脸,这位小祖宗又怎么了,白素贞都已经婚配了,你还挡我去路干嘛。看她咬牙切齿的张开了她那张“血盆大口”怒气冲冲的道:“我家小姐没婚配你很失望。”
“恩!”我点头点的很豪爽,可是我却将那没字给华丽丽的省略了。
小青的脸色更难看了,手一挥,四道身影便出现在我的左右,他们用手里的绳子,将我扎扎实实的绑起来,扔到一个房间。他们就像常常训练一般出现的快闪的也快,徒留我跟那个小辣椒。话说她家小姐婚配了,我表现出伤心哪里有错啊,于是我郁闷了,可我并没有在那郁闷很久,便被小辣椒拉起来。
恩……姐姐,你靠的太近了……我对你不感冒的,你干嘛靠我那么近……
她的脸一直阴沉着:“不知道姐姐看上你哪点,居然要嫁给你,哼!”
她将我又一次重重的扔在地上,随后几道剑风闪过我身上的绳子便断开了,一个阴影覆盖在我的头上,我摸索了半天把那东西拿下来,一看……我愣了……喜服,给我这个干嘛……
“快点穿上!姐姐在前厅等你拜堂!”这句话是小辣椒背对着我说着,那滔天的怒火却是她背对着我,我也能感觉的到的。可重点好像不是她那莫名奇妙的怒气,而是……拜堂!!!!!!纳尼!!!!!!!我没听错吧,她让我拜堂!跟谁!白素贞!跟她拜堂!剧情不是这样的啊!!!!!你们这是强抢啊!是逼良为娼啊!!!还我清白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要照顾家里刚出生的小鸡仔……所以很忙
☆、洞房摇曳
我除了搓手搓手再搓手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房里的空气好暧昧啊,呸,暧昧什么啊!我噌的一身站了起来,走到白素贞的眼前,手一扬将她头上的盖头掀开了,本来这女人素颜的样子就是极美,先下略施粉黛的却更显的精致了,那张鹅蛋般精细的脸庞上点点红晕,她娇羞的眨了眨她那细长的眉毛,头微抬起来看着我,真是: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噗”她不知怎么的笑了“官人,看够了没有?”
呃……我忙不迭的摇头理直气壮的道:“不够不够,怎么看都不够。”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妈呀……我怎么说出这种话啊……哪有豆腐撞死算了。
她慢慢的站起来,纤手扶上我的脸,柔柔的摸着,她的手暖暖的温和而又滑腻的,在脸上痒痒的,很是舒服,她眼里的神情我看不懂,不知道是什么,但见她泪眼婆娑,朱唇微启颤抖着,看她欲语还休的样子,我伸手用手擦了擦鼻子,尴尬的道:“白小姐。”
我这一声叫唤似乎让她不高兴了,顿时感到乌云密布的,她柳眉微蹙,好久才疏开,笑着半开口道:“官人,你难道忘了吗,我们已经成亲了,你应该唤妾身为……”她说着说着便羞红了脸。
呃,姐姐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不要娇羞了啊。我摸了摸鼻子扭捏了好一会儿才对她说着:“白小姐,我们约法三章好吗?”
话音刚落,她便眨巴着她那汪秋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似要把我这人看透一般的瞧着。不管我有多么的厚脸皮,可被这样一位美女盯着,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虽然古人说莫要辜负如此良宵,我觉得如果与不爱的人共赴巫山云雨的,还不如辜负这良宵来的好。
我听她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无奈的道:“果然是强求不得的。”
而我却一脸茫然的样子,她到底在说什么?约法三章跟强求不得有啥关系,就算我是被这妖精窝绑来跟她成亲的,可我还是有人权的,我要起义我要抗议,话是那么说的,这些并未实现,对着美女我所有的火气都上不上了。说我色好说我懦弱也好,我都不介意的。不是有话云最难消受美人恩吗。
不知她什么时候坐下来的,反正我回过神来她便坐在那了,还倒了两杯水放在那,一杯已被她捧在手里,另一杯则是放在离我比较近的那方桌子上,我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拿起那杯茶抿了口,刚入口便被我喷了出来,这茶……好苦,大姐不带你那么整人的。她突然站起身来,走至床边背对着我说:“天已晚,早点歇息吧。”
这句话不带任何感情而且她没再叫我官人了,也许我伤透了她的心吧。但我觉得那话还是要讲完的:“那个约法三章……”我的话并没有讲完,可她倏然转过身来,蹙眉看着我,顿时弄的我不知所措起来了。
她指着离桌子不远的床榻道:“以后你便睡在那边吧。”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有点不耐烦,她那秋水中闪耀着晶莹的光芒,我知道那可能是泪,我果然伤透了她吧。不过我要的目的依然打成,我还是该庆幸一下的。
几次要说的话题被打断我还是小小的忧郁了一下,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约法三章有什么错啊,都不让我说是哪三章。不就是:我没做好准备的时候我们不圆房,不要让我跪搓衣板,不要动不动就冷战或者不理我。这样三条都不许我说,我躲在被窝里猛戳着手指。
那一晚我是极其郁闷导致失眠,而第二天我发现白素贞脸上施了一层粉,不算厚也不算薄,可能是她不习惯脸上涂粉但又想隐藏她那两个黑眼圈才出此下策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让许仙被虐的风中摇动吧。其实那货就以妻奴。
我表示日后老婆会有的,药铺会有的,钱会有的,孩子也会有的,不解风情的也是有的,情敌也是有的,搓衣板更会有,主板更好。
☆、娶妻亦是有好处的
我趴在在济人堂的柜子上百无聊赖的玩弄着秤砣,世人都说白素贞是许仙的贵人,我觉得那只是那些人所说的风凉话,他们没做过许仙所以没法了解他的苦楚。本来可以平平凡凡的做个大夫悬壶济世,娶个平常的妻子,有几个孩子,就这样渡过一生。可自从遇见了白素贞并娶了她之后灾难不断,白素贞应该是许仙的灾星而不是贵人。
给我个选择的话我宁可娶个无盐女从此平凡一辈子,也不愿娶个娇艳如花胜神仙的白蛇精。唉……可命运在我的面前提供给我的只有那一条路,不管我怎么走都是这样一条通到底的。丫丫的,我当初怎么不知道拒绝呢,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不该忘记她给我的银子那是小青姑奶奶从衙门偷来的脏银啊,她们做的善后工作也不咋滴,虽然没被打到板子还是要被流放苏州。对于苏州我并没有多好的印象,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可毕竟我是在杭州长大的,对于家乡有着偏爱,苏州的大街小巷我都会将其与杭州的比较,比较来比较去的,总觉得苏州处处不如杭州。也许苏州是我的家乡的话我可能会认为杭州处处比不上苏州,可现在我是杭州人,是山的子民,海的子女。在这异地他乡的,怎么样都觉得不适,每天都不怎么有精神。
“许大哥,这个是什么啊。”站在我旁边的吴玉莲大小姐又开始没话找话了,这位大小姐自从我被托付在这济人堂的时候便开始缠着我。我都有点怀疑她是否看上我了,我多少还是有些不愿往这方面想的,毕竟白素贞的事情尚未摆平,再来一个的话,我都有跳钱塘江的冲动了。
我只是略带微笑的看着她,不管怎么说这位大小姐是东家的千金,得罪了这位大佛的话我在苏州举目无亲的情况下,不住在这,可能要露宿街头的,这种生活我多少有点不愿意过。果然她见我不答就接着说下去了:“我知道了,这是橄榄。”她说橄榄这词的时候口音有点像敢拦,苏州的口音多少跟杭州有点相似,可还是有不同的地方的,我被她这词给弄逗了也就笑开了,跟她相处久了知道她这人说说她还是可以的:“大小姐,这个是橄榄?橄榄是粒粒都是饱满的,而这个有点干瘪,但是放到水里会变的比橄榄还饱满的,你说这是什么!”这句话半带着引导与暗示,希望这位大小姐并不是那种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吧,不然我只会认为她现在是在找茬。
她听了这话后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若不是为了维持她那尚存的那么一点点淑女形象,我觉得她可能会跳起来:“我知道了,这是胖大海!”
听了她的话我总算将这位大小姐是个草包的念头压下去了,她还是有点真材实料的,当然除了她那如搓衣板一样的身材。之后她又缠着我解释胖大海的药效,我一一耐着性子解释了。不过我有点认为她真的是没事找事了。好不容易打发了这位大小姐,本以为能好好的休息一下,可女儿走了老子来了,看他那一脸奸笑还有那位好讲话时不时打量着我的目光,我总觉得来者不善啊。果然那位好讲话一脸猥琐样的问我:“汉文啊,你觉得吴小姐怎么样啊?”诶!啥意思,你是问什么怎么样,长的怎么样还是性格怎么样还是习惯怎么样!大哥啊,你不讲清楚我哪知道你是指哪个怎么样啊……既然这样那我就卖傻吧:“吴小姐很好啊。”是的很好,长的还好,身材很平,脾气很奇怪。一个好两个很,算的上是很好。
吴掌柜一听立马笑的连眼睛都没了,是的,是没眼睛了,因为他太胖了,眼睛又那么小,一笑起来就只能看见那道缝,他暧昧的朝我看了一下,弄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大叔啊,我虽然现在是做男子打扮,虽然有点小白脸的样子,可是我对你可是一点都没感觉的,确切的说我对男的一点都不感冒,以前在神界的时候我父皇也以为我有磨镜之癖,在我举行成年礼的时候赐了各色各样的美女给我,但我对这些人也是没什么感觉的,弄到后来父皇不得不把一些人妖扔到我床上,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别说是我这样的大活人了,这也导致了凰极殿在自落成开始直至七亿三百多年后的那天坍塌了。虽然父皇那些恶劣的行为因这事而制止,但那老家伙一直没放弃为我选妃的事情,这也导致了我多次到人间锻炼,那只是他名义上的锻炼而实际上却是来变相相亲的。这回倒好将自己搭进去了。
“这感情好啊,许相公啊,我跟吴掌柜有意将吴小姐许配给你,你看……”好讲话慢慢忽悠着,但是他那搓着膝盖的手则是出卖了他那略微紧张的心情。啥!稍等一下他说想将吴大千金许配给我。我类个去,您调侃我是吧,还是你想我犯重婚罪啊!我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那激动的样子,因为我瞥见了吴大千金躲在帘子后面娇羞的看着我。
我觉得还是将话讲的婉转点吧:“师伯,就算我是牛郎,也早就有了织女,就算我是梁鸿,也早就有了孟光。”
这样讲应该不会打击到那位千金大小姐了吧,然,我这样的想法却是错了,而且还错的离谱,那位大小姐顿时将所有的矜持都抛弃了,双眼通红的出现在我的面前,食指指着我的鼻子气愤的道:“你你你!”她真是气极了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表现出她那泼辣的一面吧。
“官人。”就在我不知该如何打发这位大小姐的时候,一声我意料之外柔软的声音传来。我顿时四肢僵硬了,不敢置信的转动那僵硬的头,出现在我视线的是当初在断桥上偶然看见的那一白一青的身影,虽然那件婚事我有点埋怨她的蛮横她的霸道,但怎么都不能对她有讨厌感。当然这并不代表我是沦陷了,我只是对温柔的女人没有任何脾气。而我弄不懂的是为何我在她的面前总是没有任何戒备,脑子总是转不开来,可能因为她太温柔了吧让我有种邻家大姐姐的感觉。
见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样子,我顿时热泪盈眶,奔了过去,如八爪章鱼一样死死的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脖子处,深深的嗅了一下只属于她的淡淡的兰花香,低低的唤道:“娘子。”我承认我现在为了摆脱困境选择了不择手段,这样又能揩油又能解决麻烦多好。当然我做这事的时候根本就没考虑过后果,事后我将自己关在柴房中面壁思过了半天,果然冲动是恶魔啊!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鼓掌,感谢小羽的催文才能导致这文的诞生。
☆、无意的伤害
果然对于白素贞来说还真的没有什么不可能,如果她是个男儿身并且生在帝王家或者她有那么一点点的野心也好,她就会成为一个拿破仑,只可惜她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许仙身上。她对许仙之好胜过对她自己。唉,白素贞,我该怎么待你。看着堂中跟吴掌柜聊的正开心的白素贞我不禁有了如此的感慨。她那侃侃而谈的样子,她那才华,她那胆识都因为许仙而被她深深埋藏,多么可惜啊。
我霍然抬头,这不抬不要紧,一台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给吓了一跳,姐姐,你怎么突然靠我那么近了啊,幸好我是坐着的,站着的话还不吻上。她伸出她那柔荑,放在我的手上柔柔的唤着:“官人。在想什么呢?”她那双如星辰般深邃的秋水中莹莹闪耀着什么,当然我无法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可从她的眼眸中倒影出的却是有点傻气的我。我不着痕迹的抽回被她握着的手,挠了挠头,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便有些找抽的问:“你怎么来了?”她听了我所说的话,眼里的神情变的有些淡漠了,她由上而下的俯视着我,弄的我有些许不自在,毕竟长那么大,别人见了我大多是毕恭毕敬的,而父皇跟母后也是个随意之人,也没见得有谁给我过脸色看。可现在她那强势的气场压的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深吸了口气不甘心的我刷的抬起头来,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她只是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让我有压力感,对,这可能是我的错觉。
就在我迎上她的目光时,她眼中的光芒变的有些柔和又有些埋怨,只是她后来所说的话让我除了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外还有些许不安的感觉。她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若不是她那目光可能我会认为她在逢场作戏:“官人你都在这,为妻怎么能不过来呢。”
我眨巴眨巴下眼,看着她,姐姐,我到底哪里哪点好了,为什么你一定要认定是我啊!你说出来,我改还不成吗。我真的很想给她跪下了,求她饶过我,然,理智告诉我,嘿,别想了,白素贞想成仙就要报恩。别让我回去,回去我一定找观音算账,本来好好的一件事情,她弄的那么复杂。这位姐姐也真是的,报恩报恩,把她自己的一辈子都报进去了。等一下报恩!白素贞是为了报恩才来找许仙的,而许仙是一千八百年前救了那条小白蛇的小牧童。我迅速的搜寻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我记得我在人间历练的时候没救过什么白蛇的啊!我连蛇都没看到过,怎么可能会救蛇,再说了,碰上了也大多被我灭了吧。我讨厌蛇蜥蜴之类的存在,总觉得它们恶心,特别是它们那独特的吞食方式,每看一次,便恶心一次,也就导致了使它们肚子尚未填饱的时候便提前见了阎王。为此十二殿的阎王没少跟我父皇抱怨,父皇却对他们说我尚在叛逆期,杀些小动物之类的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承认在某些方面父皇对我有点溺爱,也正是他的护短,导致了我年少时的嚣张,若没有那件事的话可能我现在是个混世大魔王是个不孝子吧。
又走神了,我发现自从与白素贞在一起后,我越来越会走神了。
我有些麻木的任由着白素贞牵着我的手,带我到一间尚在忙碌装修中的药铺。之后她伸手在我面前晃晃了晃有些不确定的道:“官人。”
我茫然的看着她,有些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却以袖掩面的痴痴笑着,她笑起来很好看,那一双秋水,略微的弯着,有点像丹凤眼一样,但又不是,果然她这样的大美人不管怎样都好看。如果我早些认识她的话或许我会爱上她,现在的我不想再爱了,爱,太累了。不想再尝试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了,我只能对不起她了。
有了这样的打算,之后她问我的话我都以应付的状态说着。直至一旁的小青她那装起来的文静在我这半死不活的回话中被抛到西伯利亚,她本来火爆的性子也就显露了出来,她上前拉着我的领子,直视着我的眼睛怒气冲冲的道:“许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姐姐不远千里来找你,你连句关心的话都没说过,还跟那个吴玉莲勾勾搭搭的,就算你多么的花心性格多么的恶劣,我都不管,你连跟姐姐好好的说话都不干。嫁给你这种人,我真替姐姐感到不值!”
毕竟许仙那懦弱的性格是我装出来的,受到这种挑衅我无法再继续装懦弱下去了,我一把抓住小青的手,用力一掰,将我的领子从她手里解放出来,原本我想给点她颜色瞧瞧的,但是最终我不想暴露自己会武功会法术的事情,也就将她的手重重的一甩,甩了出去。我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情是怎么样,我只知道我带着些冷漠与怒火在那警告着她:“小青小姐,请你认清楚一个事实,并不是我要娶你们家小姐的,是你们逼亲的。我根本就不想娶她。我根本就不想跟你们扯上关系!”
听了我这话,白素贞的脸色变的有些苍白了,她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撞在了桌子上,将桌子上的茶杯撞倒在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我知道我的话是多么的伤人心,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断就要断的绝点,不要留任何余地,就算她日后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只要别爱上我,就好。
我没有多看她几眼,便走进后堂了,我跟她都需要静静,静下来仔细的想一些事情。
晚上我在书房的床上辗转不能眠,我实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后悔今天我对她说的那些话。
真的是睡不着,我便起来到院子里转转。而在院子中我却见到了我此刻最不想见也是最想见的身影。她着一身淡紫色纱衣,站在凉亭中,在这有些冷意的夜里,多少有些许单薄。
作者有话要说:=。=小羽秉着有空就催的状态催着我,我也不好意思赖掉……
☆、若远若近
担心她会着凉便从我开辟出来用于储藏物品的无之空间中拿出一件白色的狐裘,轻轻走到她身边,为她披上。她略微震惊了一下,显然之前她想事情想的出神了,但看到是我放下了全身的戒备,温情的看着我。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闪躲的道:“那个……夜露深寒,小心着凉。”她的眼睛有一瞬的长大,可能有些怀疑,在她眼前的是不是之前对她说的如此决绝的那个人吧。我也意识到这句话中有很多暧昧的成分在,于是忙不迭的道:“你别误会,我可不是关心你,只是你着凉了,小青会更给我脸色看的,到时候我这一个文文弱弱的读书人怎么会是她的对手。”唉,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啊,还不如不解释呢,一解释便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成分在。我有些丧气的垂下了头。但她只是用双手紧了紧身上的狐裘,微微笑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