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淡淡的带点柔情的笑容,我有些恍惚了,意识过来后,便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凉亭,身后传来为不可闻的一声叹息。我知道那是她……可我现在并不想回头,我怕一回头我便会沦陷。
逃会书房后,我将门闩紧紧的闩上,我知道这一个小小的横杠在她的面前就像那一层纸一样,是多么的脆弱多么的不堪一击,但此刻它却能带我一些安心与宽慰。距离,是此刻的我最需要的。
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醒来,以是日过杆头。也许是太累了,我睡的很沉,而她也没来叫我。当我坐在饭桌前,接受着小青怒火的视线攻击,以及她故意整我,给我特别准备的饭菜。那些饭菜表面上看着与平常的无异,闻着也无异,但只有吃了才能知道她到底加了多少的盐多少的醋多少的辣椒,其实我挺佩服这位姑奶奶的,能做到杀人于无形当中。我很想摔碗而去,可为日后自己偷懒的自己着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皱着眉头,将那不知放了多少盐的粥麻木的往嘴里扒着。等着你这个泼妇,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尝尝辣椒水加胡椒粉的味道。
我向来都是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的态度待人处物的。
“许相公,现在呢姐姐可是为你开了这个药铺,这名字呢你自己想,总不能啥事都靠姐姐吧,你这样别人会说你是入赘的,吃白饭的。”当我恨恨的扒着那碗被放了杂七杂八的调料的粥的时候,小青姑奶奶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
对于她后面着重音的入赘跟吃白饭这两词,我并没有做出任何强烈的反应,反正我不是个男的,随便她怎么说吧。我头也不抬一下,低低了恩了一声。我知道我这态度很要死不活的,,只是没想到为了我这一句话,那位姑奶奶居然噌的站起来,啪的一声重重的拍了桌子一下,她那力道里面夹杂了点法力与内劲,于是那张桌子刚搬进新家没几天就寿终正寝了。为桌子默哀了几分钟的同时也为早餐被毁而庆幸看几分钟。
我抬头看了正在劝说小青的白素贞一眼,其实她挺不容易的,小青这人就像一个移动的火药桶一般,随时的一个小火苗便可将她的怒火点燃,一瞬间便能爆发。
白素贞依旧是柔声柔气的拉着她的手安慰道:“小青,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小青一碰到白素贞变的跟小绵羊一样。早就觉得这丫头从一开始就看中了白素贞,当丫鬟什么的只是她泡妞的手段而已,难保许士林是她跟白素贞的种呢,那么紧张他,那么照顾他。
“姐姐,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我们不远千里的从杭州找到苏州来,他呢在那什么药铺里面跟一个黄花闺女亲亲我我的,把他带回家了,他不但没说道句谢,还冲我们发火,药铺都帮他开好了,只要他起个名字就可以了,可他呢,他居然还给我们脸色看!”小青用右手食指指着我正脸也不瞧我一下对着白素贞怒气冲冲的道。
听着她那些话我暗暗的念着莫生气: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邻居亲朋不要比,儿孙琐事由他去。吃苦享乐在一起,神仙羡慕好伴侣。
怒火是淡了下去,可小青还在那喋喋不休的,真的很聒噪,看她们也没注意我这,便踮起脚尖悄悄的跑至门旁,右脚刚抬起来准备逃出这是非之地。可白素贞不知怎么的突然冲我叫道:“官人,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我窃窃的转身,看着她双眸炯炯有神的看着我。我不禁有些冷汗直出,白姐姐啊,你今天是怎么了,一定要跟我过意不去吗……
我搓着手扭扭捏捏的道:“我……我去如厕。”
小青抬了下头像只高傲的孔雀不屑的道:“你就这出息!”脚重重的跺了一下走开了。
目送着火药桶离去后,我长长了嘘了口气。低头处看见一双粉色的绣花鞋,与平常女子的三寸金莲不一样,她的脚是如此的自然而又小巧看着让人很舒服,是很小巧,比起我的脚,她的显得小巧的多了。
抬眼看她,她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有些怀念又有些陌生,有些哀怨又有些恼怒,从她的眼里看出了各种情绪,可她却依旧带着柔柔的笑容,依旧温柔的跟我说着:“你啊你,一定要把小青气成那样才罢休吗。”
她语毕整个人仿若无骨一般柔柔的靠了上来,玉臂一扬,轻轻的将我的腰环住,脸也埋在了我的胸前,她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后我整个人都蒙住了。小白蛇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可不是老鼠或者别的你的食物啊,你干嘛!
她埋在我胸前的头微微挪动了一下,闷闷的道:“别动,让我抱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人催文,在下所有的懒筋都抽起来了。
先说件事,在下24号回校,25号考试,26号回家。这三天不可能更文。在下的假条是到30号,然后五一还可以呆两天,3号左右便可以再回去了。5月3日开始更新不定,回校就很忙了的。
☆、名曰一草堂
对于目前正趴在我身上紧紧搂着我的白素贞,我还真不知道改怎么办了,推也不是,抱着她也不是,天啊,谁能告诉我啊……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再次闷闷的开口道:“官人,你可想好药铺叫什么名字?”她说话时候话语中有些鼻音。
“恩。”我疑惑的低下头去,想要看看她是否哭了。然她只是将头深深的埋在我胸前,我看不到她的脸,不确定她现在究竟是何种表情。
“那,官人你想到了什么名字,能否告诉妾身?”她似乎总算抱够了,抬起头来,手撑在我双肩处,眼睛灼灼的看着我。她的眼睛没有红肿更没有泪痕,嘘了口气,没哭便好。
“一草堂。”我将目光移至别处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其实这名字根本就是我胡诌的,那么短的时间我根本就没时间多想。
可不管我眼神怎么闪烁着,我总是随着我的视线挪动着她的身子,她靠在我身子上每挪动起来,她那两只小玉兔便会在我身上划过,软软的,摸起来手感应该很好吧。不禁意的吞咽了下口水,声音却是超乎意料之大。
为了掩饰我刚刚我对她起了歹念我轻轻的咳了几声。
她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于暧昧,眼下她脸颊通红通红的,真想咬一口试试是不是甜的。然我并不是行为比大脑快的人,我是比较理智的一个人,所以我并没有那么做。
她轻轻的撑起身子,似是要摆脱这尴尬的场面一般的提出了话题:“为什么叫一草堂呢?”
纳尼,大姐您这问题问的太直击目标了吧。我怎么会知道为什么啊,突然想到了怎么会有原因啊……擦。
她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总算不再抱着我,她往后退开几步,在离我三步开外的地方,满眼探究的看着我。
你不要那么看着我嘛……我会害羞的……虽然我的脸皮堪比城墙,但还是会小小的害羞一下的。
在我快要受不了她那目光的时候,她才幽幽的开口:“官人真的是心地善良啊。”
恩?姐姐,你是什么意思,我脸上没写着好人二字啊,难道你要给我发好人卡!太好了,快给我,多发几张。
可她接下来的话却深深的打击了正雀跃中的我:“一草堂,一为少,而药本大多为草也,本不值钱,只后来被世人利用,反而提高了价钱,使得一些穷人根本就没有钱看病,官人取名一草堂便是为了给他们驱赶病痛还有布施的可能。官人真的抱着一颗悬壶济世的善心。”
我除了眨眼外只能眨眼了,姐姐,你把我想的太好了吧,我根本就是为了应付你才随便说了个名字的。
有人说有时候误解也是种美,我不知是哪种美,可我知道我现在被冠上了个大帽子。红果果的一顶帽子,如果我以后做的不好的话,她会不会劈了我啊。有些后怕的迅速瞄了她一眼,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便拍了拍胸脯,舒了口气。
总有种感觉,我离苦力的日子不远了……
一草堂开业是开业了,可生意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门可罗雀啊,每天我坐在堂中数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再这样下去可能我会认识所有从我这门口经过的人了吧。转动着手里的笔,实在是想不通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照理来说应该会有一大堆人上门来的,毕竟新药铺开业,可是打出了半折这样的诱惑在那里,民众们理因争相上门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决定去街上溜达一下,顺带找找原因。不……不是,应该是我准备去街上考察一下,主要目的是为了找原因,次要的是溜达一下。
如此决定了,我便迈出了那个囚禁了我许久的门槛,为何说囚禁呢,主要是那该死的小青居然在上面下了禁咒,别人出去进来都可以,我出去的话便如鬼压墙一般被死死压着,根本就迈不出步伐。我当时便有用雷神咒把这门槛轰了的冲动,要不是当时白素贞就在我身边,这门槛早不在了。
喂,不要误会,今天我可是光明正大的找白素贞开的后门的,想想当时白素贞那若有所思的眼神时我便不禁汗颜。对她撒了谎,不知怎么的居然会让我冷汗直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婚后恐惧症,恩,一定是了,不然我怎么会怕她呢。
看着街上形形□的人,我不禁有点佩服父皇了,作为创世之神,那个老家伙可真是创造了神奇的种族啊,人类。人类的文明以及成就,我们都在上面看着,说真的他们的智慧是所有种族中最接近我们神的了。可同时那无穷的智慧跟创造力带给他们的还有那永不止息的欲望,他们那强烈的负面愿望,成为了我们这些神最头疼的东西。
“我说你到底买不买啊!在这看那么久了!”一声怒骂声使得我不得不抬头看着那位小贩,丫的,走神也不让我走!
似乎赌气一般的,我随便拿起一个玉簪,扔了他块银子便走人了。身后小贩那谄媚的道谢声以及诸如欢迎下次再光临的话,被我左耳进右耳出的。我,不怎么喜欢这样的势力小人。他难道不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吗。机遇与命运这东西,让人很难捉摸啊。摸了下项上的链子,这上面似乎还留着她的气息呢……不知转世后的你过的可好,清儿。
跌跌撞撞的走着,回忆有时候真的是个毒药,说好了要忘记的,但到头来我还是不能释怀。迎面撞上一个人,我头也不抬的道了声对不起,欲要接着往前走,可肩上却多了只手,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尼姑看着我道:“施主,你没事吧,我看你面色憔悴,似心有郁结。”
呵呵,姑娘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班门弄斧呢,我摆了摆手:“我没事,只是穿着不合脚的鞋而已。谢谢,小师父,在下许仙,是一草堂的大夫,还未请教小师父法号是?”
我可能真的闲得慌了,居然想要调戏这个小尼姑,虽然她带发修行的,但她穿着尼姑的衣服,带着僧帽的,绝对是尼姑不错了。
只见她双手合了一十道了声法号:“阿弥陀佛,贫尼法号,法海。”
我擦!她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幻听吧!她是法海!她居然是法海!法海那么年轻吗,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法海不应该是个男的,她怎么是个女的,而且还那么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发烧的厉害……被骗回去考试,结果全是选择题,早知道让别人代考了,唉,浪费我路费与精力。
☆、电视剧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我像看怪物一样的一直盯着她,腰挺细的,胸挺正的,皮肤挺白的,挺水灵挺俏的。这位小妞就是法海,就是那个害的白素贞与许仙分隔数十载的罪魁祸首,是那位公报私仇,囚禁许仙逼得白素贞水漫金山寺残害无辜生灵的阴险小人。
围着她转了几圈,鉴定宝物一般的上上下下来回打量着。她似乎被我盯的有些害羞了,手里的金钵都端的有些不稳了,一脸娇羞的模样道:“许相公……”
我承认我被她这一声如此娇羞的声音给吸引了,这年头还有这样正点的伪萝莉啊,啧啧,真有眼福啊。措了措手道:“我与小师父相见甚欢,我家就在前方,小师父不介意的话,可以到我家坐坐。我对佛法甚敢兴趣,小师父可否到我家去,我们一起探讨一下佛理。”
此话一出我就想撞死,这话怎么说都像在勾搭良家少女。我现在怎么越来越猥琐了呢……
看向她的时候她并没有用恐惧的眼神或者看色狼的眼神看着我,反而用我佛能渡众生的眼神看着我。还真是神棍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那么清秀的少女都能当神棍。
我也不知道我脑子到底是哪里抽了居然会把头号反面角色请回家去,要是日后她真的做出对白素贞不利的事情,小青那泼妇可能会将我扒皮抽筋的。可是现在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谁让我对这位女法海很感兴趣啊,不研究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这位无知的小妹妹跟着我走进了我那狼窝里面。其实我很讨厌这类的信徒,他们根本就是盲目的信仰。释迦摩尼他们根本没把这些信徒当一回事,他们只是借助于信徒的力量将他们的的理念与修行方法传播于世。从而选择一些有潜力的信徒,让他们飞升,达到扩充实力与势力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争地盘,在仙界与佛界地盘还是挺紧张的,毕竟人口增长的特快,曾经有一段时间,那些老家伙准备灭了人类的,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而取消了这个打算,其实是那群老家伙太无聊了,想找些事情来打发那无止境的生命所带来的无穷的寂寞与空虚。
讨厌归讨厌,对这个小妹妹,好奇大过了讨厌,我好茶好水的伺候着这位小妞,她倒是很矜持的推辞着,但我觉得既然她来我家做客了,就要以礼相待。这样推来推去的,她推过来时,我手不小心一用力,茶杯便往前倾去,茶水从茶杯中倒出来,全部洒在了她的身上,她啊的大叫了一声跳了起来,而我则立马扯了条手帕手忙脚乱的帮她擦拭着。
“官人。”正在这个尴尬的情况下更让我尴尬的人来了,她的到来让我认清楚了一件更尴尬的事情,我的手放在法海的胸上……
我像做贼一般的高高的往后跳,跳离了法海身边,紧张兮兮的盯着白素贞,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不说任何话语,而站在她一旁的小青则是用鼻音发出了响亮的哼字,从她这个哼字可以看出多少种负面情绪在里面。我的手在空中划出不规则的轨迹正在我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法海那伪萝莉的娇羞的声音:“素素?”
啥,素素……她叫谁?我被她那称呼给雷的外焦里嫩的,在场的名字里带着素字的好像只有白素贞了吧……她跟法海认识?
我有些害怕的盯着白素贞,只见她瞳眸瞬间扩大,有些惊讶的注视着站在我后方的法海的身影不确定的唤道:“小海?”
法海泪涟涟的狂点着头:“恩,是我,素素你这些年可好?”
听她这话她们好像是老相好一样的唠叨着家常,心不由的有些揪的慌,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慌张了起来,紧紧的盯着她们俩,不放过她们所有的动作。白素贞此刻到是有点像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左手揉搓着裙角,右手则是不停的搅着垂落耳畔的头发。
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这样的话我算不算是第三者呢,此刻我觉得无比的尴尬,我就像一个多余的人一般驻在两情相悦的情侣中间,像一个大大的电灯泡扰乱着她们。
“姐姐,她是谁?”在我准备甩袖离去时,小青姐姐此刻所说的话跟此刻的语气让我觉得亲切和蔼。
“我是素素的未婚夫。”法海继续保持着她那娇羞的表情,说着让我觉得炫耀的话语。
“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小青的声音有些颤抖,果然这丫头也是喜欢白素贞的。
突然我觉得眼前的景物有些晃,手扶上了桌角,果然电视剧什么的都是骗人的,法海跟白素贞居然有JQ,不,应该是许仙是第三者,插足了法海跟白素贞之间的女女之恋。可笑,真是可笑,我觉得自己就像舞台上的小丑一般供人消遣,自作多情的认为白素贞是喜欢着我的。然,现在她的真命天子,不,应该是真命天女,早已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么我算什么!我这个她名义上的丈夫算什么。藏于袖子中的左手,已经握的不能再紧了,低着头不让别人看到我的脸低低的道了声:“你们聊,我去铺子里坐着,要是有病人上门就不好了。”尽量装的平静的走了出去,不理会白素贞的叫唤,走出大厅后,我蒙着头冲了出去,我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我只知道往前冲,此刻只有奔跑才能让我不去想白素贞,不去想自己可笑的感情。
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道跑了多远,只知道自己来到了海岸边,周围没有任何的人,只有我一人,便冲着大海宣泄着:“啊!!!!!!!!!!!!!!!!!!!!!!!!”
这样狂喊了之后觉得舒服了很多,心也跟着静下来了,自己的定力还真是越来越差了,对于身边事物的占有欲也越来越强了。呵,我不可能喜欢上白素贞的,我的情根在很早以前就已经被我自己拔除了,现在的我不会有爱不会有情,今天的这些反映,我归结为是我自己的占有欲在作祟。我不喜欢属于我的东西被别人碰,白素贞虽然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我的东西,但是她名义上,还是我的东西的,所以当法海说她是白素贞的未婚妻的时候,我才会有那种反映的,一定是这样的。我自己开导着自己。等心重归平静后,我转身欲走,这一转身便看到了一个蓝色身影,那人冲我慢慢跪下恭恭敬敬的道了声:“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法海是小受,是情敌。
许仙喜欢自欺欺人,死都不承认自己对小白蛇有情。
小白蛇认为对于许仙只是报恩,所以需要人来刺激刺激。
我表示许仙这个小白脸还是挺受妖怪喜欢的。
虐虐更健康
☆、故人来兮
那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欠扁,脑海中不自觉的出现一个身影,我日,不会是那只笑面虎吧,不应该不会的,神界那么多事情,那家伙应该不会跑下来的。。来不及细看阴影处的那人,我只暗暗祈祷着,千万不要是那个家伙,真是那个家伙的话我会完蛋的
“呀呀,小凌凌你个负心汉,我们这样那样都做了,到现在你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还真是,家花永远没有野花香,东西还是偷的好。”你妹的,这声音不用细看就可以知道真的是那个家伙,混蛋,哪个龟儿子把这家伙放下界的!拉出去充军妓!
带着讨好般的笑容冲那家伙笑道:“枭枭啊,你怎么来了。”万年不变的萝莉脸出现在我的眼前,她用瞬步走到我的面前,双手一扬,勾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的身上,朱唇凑到我的耳旁轻轻的吹了口气,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在那一瞬间全起了起来。我不是大叔,我不控萝莉的,特别是这样无口傲娇型的萝莉。
“小凌凌,你说,你这段日子有没有想我啊?”她故作娇羞状的趴在我胸前,一手在我的胸脯画着圈圈,我的脸一时红的彻底,这货故意的,明明知道我经不起挑逗的!
“小凌凌啊,你说我跟白素贞比,哪个好啊。”她的手接着挑逗着我,而她的嘴里却是吐出不应景的话语。
我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常年熟悉我习性的她当然知道我这个动作所代表的意义。她的另一只手则在我的腰间轻轻捏起一块肉,360°的扭动着,她的脸上扬起的是人畜无害的笑容,说着的话是多着的威胁人:“姬枫凌,你找死?你想死的话干嘛不早说,姐姐我送你下地狱,让阎王妹子好好疼爱疼爱你。”
腰上的痛楚让我龇起了牙,发出呲呲的抽冷气声,她说说的话语,则让我觉得无比的蛋疼,大姐,你开什么玩笑啊,阎王那座冰山,谁娶她谁脑子被雷劈了。唉,这位小祖宗还是得罪不起的,我讨好的道:“哪能麻烦您牧枭,牧大神动手啊,我刚刚挠头,那是因为白素贞与你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嗯~!”她发出一声警告意味的延长音,张了张嘴,露出她那修长的小虎牙,奸邪的笑着,像在看猎物般的看着我。被她压迫了多年我知道她这样的动作的意思,她如此明显的表示,就是在告诉我:我咬死你。
没有人比她,不应该说没有任何一口牙能比她的那口牙拿去给牙膏或者牙刷之类的做广告更合适的,她验证牙膏广告中的一句话:冷热酸甜想吃就吃。到她这了,该换一个词:冷热酸甜香臭苦辣,想咬就咬。
小的时候每每与她打架,她一打不过便张口一咬,任何一个地方她都能下口,包括屁屁。每每她那一咬便能见血,而且还是血流不止,准确的来说,被她咬后,那血是往外喷的。龙静琪每次帮我包扎伤口的时候都会露出惊奇的表情道:“你这是被哪头野兽咬了?又去掏鸟蛋被鸿撒给咬的?” 鸿撒是神界的一种鸟类,也是最奇怪的鸟,长着两双爪子,爪子能轻轻松松撕裂一个人,两对翅膀,它一扇翅膀,便会形成阵阵狂风,它的喙很长能将千年铁木一下子给刺穿,但是它最厉害的还属它那一口牙,它的牙能咬死中等水平的仙。但童年的我仗着皮糙肉厚的总是去掏它的蛋来吃,鸿撒的蛋足有三丈高,偷起来挺费劲的,第一次偷的时候便被外出觅食归来的成年鸿撒给咬的血肉模糊的。可牧枭咬的伤口却比鸿撒咬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自己给自己上药总会有够不到的地方,因此我不得不麻烦身为龙族长公主的龙静琪,龙静琪这天然呆别的不拿手最拿手的便是疗伤,找她疗伤还有一好处,便是不会告密。
现下龙静琪不在,我是个识时务的人,怎么能让这个小腹黑得逞呢。于是我很溜须拍马的道:“白素贞跟你,那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你这样的大美女,谁能比的上你呢?”她是坠入凡尘的仙子,你是偷渡上天的恶魔,她是御姐,你是萝莉,这还比个屁啊,你这样的霉女谁跟你比啊,没人比你更不要脸了。这些话我只能在心底暗暗的说,还必须对自己内心加上多重结界,防止她窥视我的内心。
恩~,她的语调再次往上扬,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天,弄的我很是心虚但我还是要装出若有其事的样子,不然这位姑奶奶会更刁难我。她扬了扬眉毛,满意的笑了笑,双手抚着我的脸颊,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她很少可以说几乎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我,我有些不解也有些害怕。忽然她眼中的柔情变成了一抹捉遐,扶着我脸颊的手也捏起我脸上的肉,往外扯着,我知道我此刻的表情一定很逗,不然她怎么会发出如此清脆如同银铃般的笑声呢。
她玩够了便放下了她那双捉弄我的手,很认真的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我,她的眼角被她挤出了几滴泪水,她抽噎着:“小凌……凌,我……我现在可是无家可归的,你……你作为我的相好,要对我负责。”
既然这位姑奶奶那么说了我还能反抗吗?从小被她欺负成习惯导致了我看到她便双腿发软,脑子一片空白的,唉,乖乖的让她牵着我的手,直到她带着我御风飞行,我才知道我居然跑到普陀山上了,也许是我在跑的时候在双腿上施了疾风咒这才导致我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吧。
在苏州城郊,她降了下来,拉着我进了城,走到一草堂门口,我完全没有给她指过路,可她却好像回自己家一般的轻车熟路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去。熟练的拉出条我房间里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倒了杯茶,咕噜咕噜的灌下去,重重的哈了口气吼了声:“爽!”
对于她这样毫无形象可言的样子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然,她给我的威震力太强了,我只能扬扬手,不敢真拍下去。
“官人,你回来了?”白素贞特有的温柔声,让我惊恐的注视着床的方向,她居然在!
她看着牧枭许久,柳眉微蹙,似有些不悦,可她却把她的情绪压抑的很好,她莲步轻移,来到了我的面前,捻起块丝巾,手朝我脸上伸来,而我却用瞬步微微往后退了一点,我知道我这微小的动作是不会被她发觉的,因为她此刻脸上透着浓浓的不悦之情,只见她尴尬的收回丝巾,脸却朝着牧枭的方向,一直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们就这样静着好久好久后,她总算忍不住开口问了:“这位姑娘是谁?”
我与牧枭交换了下眼神,只见她凶巴巴的瞪了我一眼,露了露她那小虎牙,我冷汗顺着脊梁骨滑了下来,跟她那威胁的样子比,白素贞那低气压却她那威胁更恐怖,于是我便选择了撒谎,我眼珠子转了一圈傻傻的笑了一下道:“路上捡的。”
作者有话要说:朕不想回学校,学校的日子过的跟蹲监狱一样。唉,朕想宅死在家中。
?,小羽,这里的那个萝莉跟你像吧,除了你长的不可爱以外。
☆、针锋相对
话音刚落屋子里便静到几近恐怖的地步,我揉着衣角一脸小媳妇样的委屈的看着白素贞,希望我刚才所说的话语能得到她的原谅。
但见她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深情款款的道:“官人,你跟这位姑娘,用餐了没有?”
有时候我真的很无力,白素贞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温柔,那么娴熟,那样的话我便能大声斥责你,百般寻找理由休了你。我摇摇了摇头道:“尚未。”
“妾身准备了晚饭,官人与这位姑娘是要去前厅吃呢还是端到屋里吃?”她考虑的很是周到,让我挑不出任何刺来,她的语气依旧是那般的波澜不惊。我看了一眼牧枭,发现她只是别扭的撇着头,嘟着嘴。实在难以猜测她到底是怎样的心理,便对白素贞说:“去前厅吧。”
她螓首微点,随后莲步微移,走出了房间,看她走远了,我才走到牧枭身旁,拉了拉这位姑奶奶的衣服道:“牧枭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白素贞便有种惧意……”
牧枭哼了一声,低低的道了气管炎。我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这个丫头居然说我妻管严,怎么可能!不理会她,迈出门槛,朝大厅走去,走到院子边的时候,我不禁驻足了片刻,桂花……开了,深深嗅了口满空的香气,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到苏州已那么久了……姐姐跟姐夫可好……
等我甩掉了忧伤赶到前厅的时候,牧枭已然坐在那边,看到我进来,投来一个怨念的且凶暴的眼神,不禁抖了几下,还真有点怕怕的啊……
“某些人真是艳福不浅啊。”这里会这样嘲讽我的只有两个人,一个便是牧枭,另一个就是小青了,现下牧枭还是那副傲娇的样子,不用看也知道是小青那条毒蛇说的了。咦,她不开口我还真没注意,原来除了我跟牧枭还有白素贞以外,小青跟法海都在,这是怎么回事?我眉头微皱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白素贞,然她只是淡淡的笑了下,如空谷幽兰一般,拉着我坐下,道:“来了,我们便开饭吧。”
她说的很轻巧,好似这是应该的,可我听着却有些不爽,手中的筷子被我啪的一下扔在桌子上,站起来的时候带动了椅子,发出噌的响声。
“怎么了,许大官人,你白吃白喝的居然还有意见。我们在这等你回来开饭饥肠辘辘的可是一点意见都没有,你回来便给我们脸色看?我们还没说你小白脸呢。”小青脸色铁青的看着我,嘴里吐出的话依旧是那样的嘲讽。
“小青!”当小青越说越过分的时候,白素贞适时的出声,上去拉住了欲要动手的小青,给她使了下脸色。然小青却十分不领情,指着我还要说些什么。一旁的牧枭却适当的反应了过来,用比小青还冲的语气道:“不就是条青蛇吗,居然这样的语气跟别人说话,道行那么浅,难怪要横着走啊。”
她那适时的开口,适时的嘲讽,使得小青将目标转移到她身上,许是气极了,不然她指着牧枭的手,怎么会在那不停的颤抖着。不等她开口骂人,白素贞已伸出芊芊玉手,将小青指着人的那只手四两拨千斤般的按了下去,对着牧枭一脸和煦的道:“这位姑娘不要冤枉人,小青可是正经人家的,怎么可能会是青蛇呢。”
她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刚才牧枭气极说的话是多么的不切时宜啊……现下可不能被白素贞知道我的身份,不然父皇肯定不会给我好果子吃的,白素贞一脸忧心重重的看着我,似乎怕被我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可惜她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她是条蛇妖了,被瞒在鼓里的其实是她。在她目光的注视下,我上去捂住了牧枭那张小嘴,讪讪的笑着:“娘子不要误会,牧枭这人嘴比较毒,看小青穿着一身青衣,所以那样比喻。”我这话是让白素贞放下了戒心,但却让我被牧枭狠狠的咬了一口,我啊呜的大叫一声,把手从她嘴巴上拿走,果然流血了啊……她还真下的了口,还来不及斥责牧枭,便又被她那三寸金莲重重的踩了一脚,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她踩的时候可能带了点泰山压顶的术法,不然怎么可能疼的我泪花都涌出来了。她似乎还嫌不够的一般,冲着我大吼:“你才毒舌呢!你全家都是毒舌!”吼完继续维持傲娇路线的跑了。这孩子还真是不乖啊……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不去追?”早在我被咬发出悲鸣的时候,白素贞便走到我身旁拉着我的手,细细的为我处理着伤口,看着牧枭奔出去,她才不确定的问我,她的语气中带了些不安的成分在里面,拉着我手的那只柔荑也加重了力道。我冲她笑了笑道:“没事,她就是这样的小孩子心性,万事都要争个第一,她那脾气也是被我们宠坏了才这样的。”
“你们……你们……是什么关系。”她犹豫了再三终究是将疑问说了出来。她这问题可让我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按理来说我们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可由于我太好说话了,她们没有一个把我当头看,说是青梅竹马却又有些不妥,现下看来牧枭可是比我小好多,说红颜知己吧,我怕被白素贞误会,说朋友吗……我刚刚跟她的那样的互动怎么都是有JQ啊……到底该怎么说呢。
白素贞许是被我这样犹豫不决的态度惹到了,重重的把我的手甩掉,轻轻的哼了一声,走了出去,我忙追上去赔不是,许久她才转过身来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却一个字也不说,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我有些心虚的后背冷汗直出,许是被她瞧怕了,我只觉脑子一热将手搭在她的双肩上,微低□子,与她平时,声音有些沙哑的道:“给我点时间,现在我不方便告诉你,等到时机了我便全部告诉你,不再对你有所隐瞒,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说了这种话,是不是脑子被门缝夹了。唉,都那么说了,我想我真应该理清一下我的情绪了,对于白素贞我到底是怎样一种心境,患得患失的。
“恩。”她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接着便扑进了我的怀里。我也不再矜持的慢慢环住了她。顿时有种幽香满怀的感觉,居然有种这样也挺好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平时偷得半日闲。
读书什么的果然不适合我,还真是讨厌啊。忙的要死,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抽出时间码字……码了便扔了上来。十点要熄灯了,还是早点睡吧……我的一生就是在睡中渡过的
☆、摔
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对白素贞是许诺要静下来好好想想,但我一见到她的身影便躲起来,晚上也是趁着她睡着了,才偷偷摸摸的摸进房里,躺在她身旁小眯一会儿,早上天刚露出一丝白光,我便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我不知道她是否知道我出现过,因为这几天下来,我实在是没什么精力了,幸好药铺的生意还是那么的冷清,我便找了个借口逃了出去,随便找了棵树,爬了上去,躺在树杈中间,随手施了个结界,美美的睡了起来。
我很少做梦,今天不知怎么的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一穿白衣的小女孩紧紧的跟在我身后,而且却半开玩笑的对她说:“若有一天我为帝,必立你为后,你,敢不敢。”
那名女童头微扬,浅浅一笑戏谑的道:“有何不敢。”
这一幕,不知为何,让我留下了泪。那样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她是谁……年少的我根本没有一位这样的玩伴。
“懒猪,终于醒了啊!”一声嗔怪声将我从悲伤中拉出来。
“牧牧,你怎么来了?”对于牧枭能找到我,我还是挺诧异的。
她不着痕迹的瞥了我一眼,云淡风轻的说着:“你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有一个大毛病,便是对身边的人没什么防备,往往受伤的总是你,清姐姐的时候也是这样。”
听着她说着那位我爱到骨子里去的人儿的名字时,我顿时捏紧了拳头,愤怒不不甘充斥着全身的血液。低了低头,压抑着声音道:“别说了……牧枭!”
只听她叹了口气,不再用咄咄逼人的语气一本正经的道:“帝下让我跟你说,人间妖孽横行,你闲着的时候就帮忙收妖吧。”
我完全没放在心上,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我已知晓。她朝我欠了福,转身离开之际用开玩笑般的口气漫不经心的对我说:“帝下还说,他等着抱孙子,让你多多努力,实在不行,他派玄武多送点春。药给你。”
被她说着这话我差点咬到舌头,那老家伙能不能不要那么为老不尊啊,要生她自己生去!果然是人到中年如狼似虎的。
不理会牧枭施展御风术跑开,也不理会周边的人对我指指点点的说些什么,我低着个头按着记忆中回家的路走着。
突然,有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我不禁吓了一跳,惊恐的转过身去,不期然间看到了法海阴沉着脸,我冷笑了一下,用了点内劲拍开了她那只手,冷冷的开口:“不知,禅师所谓何事?”
“你到底是谁。”她将手中的法杖紧紧的握住,警惕的看着我。
我惨淡一笑,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不,放开我,放开我!”一阵阵疾呼声使得我将目光从法海身上移开,转眼看着那发出求救声的人。那是一个小女孩,被一大汉拉扯着,她在反抗着,可是她的反抗却没起多大作用,对于这一切我只是冷眼旁观着,世上所有的一切事物都有其特有的规律,生,老,病,死这些都是上天早就注定了的,强求不得。
正如耶和华曾经告诉过我: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物都有定时。生有时,死有时。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杀戮有时,医治有时。拆毁有时,建造有时。哭有时,笑有时。哀恸有时,跳舞有时。抛掷石头有时,堆聚石头有时。怀抱有时,不怀抱有时。寻找有时,失落有时。保守有时,舍弃有时。撕裂有时,缝补有时。静默有时,言语有时。喜爱有时,恨恶有时。争战有时,和好有时。
淡笑着摇了摇头,准备离去,转身却发现白素贞站在我身后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我差点忘了在白素贞眼里,许仙是个善良爱打抱不平的人。然,刚才我本以为她不在,并未有所假装。说真的对于许仙这个角色我开始有些装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会人格分裂的。很想对白素贞摊牌,但她不是我什么人,我认为没必要对她全说。现在她又整出一个未婚夫,我看着她,不发一言,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吐出了官人两字。
我还真有点不稀罕她那官人两字了,在我不知道的时间不知道的地点她可能对别人说着官人。真不知道妖是否也有贞操。哼。
“不,不要!”那个女孩还在与人拉扯着。这一幕不知为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不要!放开我,别碰我!”依稀有一白衣少女在那挣扎着。不,上前去,救她。心底有一声音模模糊糊的告诉。手不自觉的拍上前方背影的肩上,不为别的只是想救出那个模糊的白衣少女。可不知怎么的,等眩晕感过去后,我居然拍在了那位欺负着那位落魄女孩的恶霸的肩上,我擦!坑爹啊。我呵呵呵的笑着,打着哈哈,妄想将他的注意力转移,没想到我连误会两字都没说出口,对方便一拳揍在我脸上,被打的瞬间我只想到一句话,你妹的,毁容了我找谁包养啊。
“官人!”她是如此的紧张,唤我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也许是怕我死了,她没法成仙了吧。
眼见着快要倒地了,我不求别的只求不要脸着地。
我擦,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了,不知谁的手抵着我的背,将我翻了个个,我日,那块石头那么大,而且还有棱角,摔上去,不破相才怪!
MD,起来后不弄死他,我便不姓姬!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那句差点就说出自己的姓了……说惯了,唉
17号上海,18号苏州,19号杭州,20号回校,之后要忙几万字的实习报告。
最近很忙啊,昨天忙完了论文跟导游词,唉,答应小羽要更的,抽出点时间更了,之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了,室友又老趁我起来洗头或者洗衣服的空当,霸占我电脑,我洗好东西了,对方也不挪屁股,能用电脑的时间就减少了,又不能让室友看见我写的东西,总是小心翼翼的。但是我能保证保证完结这个,再把以前的坑填了,新坑什么的先存着,到一定的量了再开。恩…
☆、失明
当我死心的闭上眼睛,可疼痛与坚硬的触觉并没如预料中一样达到,反而鼻翼间传来了淡淡的清香,犹豫了片刻还是睁开了眼,眼前那块有棱角的石头离我的额头约一厘米,我瞪着眼睛看着它,身体有些不适合的向前倾着,目光微微往下瞟了一眼,一双素白的手横在我的腰间,抬头只见白素贞满脸害怕的看着我,我龇牙冲她笑了笑。腰间的双手上也用了些许力道将我整个拉起来,满脸忐忑的看着我道:“官人你没事吧?”说着说着柔荑摸着我的脸,她的手有些许颤抖,可能是怕了吧。
我也舒了口气冲她摇了摇手道:“我没事。”说完怒目瞪着刚给我一拳的恶霸,从小到大打过我的人屈指可数,能伤我的人更是屈指可数,不知不觉中我将法力凝聚于双眼,万象,这是我一出生便会的法术,森罗万象指天地间纷纷罗列的各种各样的景象。形容包含的内容极为丰富。陶弘景曾在《茅山长沙馆碑》中说过:“夫万象森罗,不离两仪所育;百法纷凑,无越三教之境。”万象:宇宙间各种事物和现象。指天地间纷纷罗列的各种各样的景象。形容包含的内容极为丰富。与生俱来的能力,在此之前无人,在我之后亦无人,此术一发动,对方的命轮便能尽收眼前,同时更可篡改对方的命轮,包括生老病死。
呵,真可笑,这样的人居然也能享受荣华富贵并且能活至老死。哼,内心讥笑了一下阎王的处事方式,那家伙享受了那么多年的安逸生活也该让位了。金色的命轮在万象的运转下,渐渐变成黑色,今晚便是他的死期,我不想惹太多麻烦。在人间总是要收敛点的,就算我现下法力未完全恢复,但是运行万象对我来说确是一点也不费力,除了它的副作用,在法力未全的状态下,运行万象之后,几天内相当于失明。现下我的眼前已一片模糊,五感剥夺时比这痛苦好几倍,我现在想着的便是怎样才能让白素贞不起疑心,万象的施展是不会出现法术波动的痕迹的。趁着还有些模糊的影像,走到那名少女的身前,从怀中摸出些银子塞到她手里道:“姑娘你用这钱葬了你父亲吧。”拍了拍她的肩,指了指她身后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