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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魔神邪 当前章节:15215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9:01

我知道那个恶霸现在没有一点儿力气了,我也不想纠缠在这方面,与白素贞也只是擦肩而过,不理会她焦急的叫喊声,以及法海阻止她的声音。我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必须得趁着还能看清的时候赶回去,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去。

双眼的光线渐渐的暗淡了,只能看到黑黑的人影,但这已经不影响到我了,我依然回到店铺中,拉了□旁的小赵,对他说道:“小赵,去把门关了,这几天药铺不营业,你们也好好的休息休息。”说完便往后面走去,坐在自己的房间中,等着黑暗完全的降临。眼睛除了黑暗再也看不到任何的色彩了。闭上了眼睛想要冥想片刻,但是破门的声音,鼻翼间熟悉的兰花香及耳畔的争吵声无一不暗示着有人进来了。

叹了口气,将头朝向她们的方向问道:“你们可否出去吵。”

“官人。”双手被人轻轻的拿起握在手中,柔柔的暖暖的,很是舒服,也只有她才能给我这样的感觉了吧。

我淡然一笑道:“我没事。”说完将手抽了出来,我不想依恋这份情感,不想跟她纠缠下去。

“官人!”她的声音是那么的焦急,可惜我看不到她现在的神情,但这样也是好的,起码我不会心软。

“你这人怎么这样!姐姐关心你,你居然还好心没好报的!不识抬举!”小青的声音在这时显得很突兀很刺耳。

我想出声反驳时,小五那焦急而又紧张的声音打断了我,“不好了!”这时他冲进来时说的第一句话,接着他所说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惊恐与慌张了。“姑苏城,瘟疫盛行了。”

什么!此话刚落便如雷一般击在我的心头,怎么可能,下午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蔓行瘟疫的。到底出什么事了,起身慌张的往门口奔去,但是我忘了自己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被门槛狠狠绊了一脚,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疼痛蔓延了全身,艰难的撑起身体,鼻息间一股热流顺流而下,慌忙用手拭去,抱怨道:“怎么鼻涕在这时候流出来,不就摔了一跤。”虽然有些腥味有些粘稠。

她似乎倒吸了口气一般道:“官人?”我茫然的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似乎有东西在我面前晃动,但是我没法确定,只能不解的问:“有什么事?”

“你的眼睛怎么了!?”她突然醒悟一般的将柔荑抚上我的眼睛。我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般的淡然道:“只是看不见了而已。”

“什么!看不见!”她的语调上升了一个调,语气有些慌乱。“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她的语气开始有些恼怒。

我有些不耐烦了,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你跟你的法海相亲相爱去好了,管我干嘛,我最讨厌被人管了,语气有些冲的道:“下午的事,”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法海的声音不适时的打断了我跟白素贞那无形的争吵。

“那你说现在该讨论什么。”我承认我听到她的声音我所有的怒气便上升了。你算老几,居然感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活腻歪了吧。

“阿弥陀佛。”她宣了声口号道:“姑苏城现在陷入瘟疫当中,我们首先要解决的是这个,而不是你们夫妻无意义的争吵。”

我冲她比了下中指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姑苏城的百姓我会救的。”虽然她说的话很对,但是我还是要逞强,我不想认同她,这样会让我很没面子。我真是打肿脸充胖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那么久后才更,报告是在上星期完成了并上交的,但是一些个人原因才拖到现在,对不起各位了,我在这道歉。

祝各位端午节快乐,回不了家的孩子你伤不起啊

☆、瘟疫起

“会救,那你说说,怎么救!”法海不理会我那一脸怒火的表情,咄咄逼人的反问着。

“我!”我觉得此刻我的怒火已经到达了一定的程度。

“无聊的人!”牧枭那傲慢的声音适时的传来,这丫头是啥时候回来的。没有了视觉,我还真是有些废柴了。

“枭儿。”我甜甜的朝她喊了一声,这位姑奶奶不伺候好可不行啊……

我感觉有人靠近了我,但是在离我几步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倒抽了口冷气:“姬枫凌你找死啊!”我想牧枭一定是愤怒到了一定的级别了吧,不然她怎么会那么冲的对我说这话,而且在外人的面前喊出了我的真名。

她重重的拽起了我的领子,咆哮着:“你居然在这种情况下用万象,你不想活了!”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她们都看着,况且她们当中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消除牧枭的怒火。平时,我们再怎么打闹再怎么的互相拆台,那只是我们关心对方的一种方式,而当我们中任何一个出现点状况的时候,大家都会为那个人操心并且竭尽全力。

“牧姑娘,你能先出去一下吗。”白素贞此刻的声音有些波澜不惊,认识她那么久,这样的她,之前我都没见过。

她的气场不知何时强大了起来,牧枭切了一声后便放开了我,可她离开的步伐却是那样的……如怪兽一般。

“你们也先出去吧,我有话跟官人说。”白素贞对着其余的几人下了逐客令。但她的话并没有起太大的作用,只听见小青焦急的冲她喊了声:“姐姐!”

但是没多久,小青与法海相继离去……她们离去后,门也被关上了,我闭上了眼睛,反正看不见,开与闭是相同的。

一双冰冰凉凉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眼。这样熟悉的香气,错不了,是她。我真不知道她抽的是哪门子疯……她微微叹了口气,道:“官人,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她的柔荑已经抚摸上了我的太阳穴,轻轻的揉着。

不得不说她拿捏的很到位,如果有一天她没工作了,当个按摩师保证很吃香。忽然她手下的力道加大了,我不禁嘶的一声倒抽了口冷气。女人果然是善变的动物,前一秒还柔柔贴贴,对你百依百顺的,下一秒就准备谋杀亲夫了,这年头……唉。

“官人,不准备告诉妾身吗?”她的语气中透着些无奈也透着些自嘲,“你有太多的秘密,你从来也不跟我说……我们是夫妻不是吗……也对,我对你也有所隐瞒,便不该期望你对我能诉说一切。”她倒是有些自言自语般的叙说着我的无情。

“我……”我出声打断了她。

“嗯?”她轻轻的发出一声质疑是声音,虽然声调是柔和的,但却透露着威严。我不禁冷汗直飙。跌跌跄跄的站了起来,道:“我要出去给病人看病了。病人要紧!”逃一般的往印象中的门口跑去,可是没走几步,手被抓住了……你妹的,逃也逃不了吗,注定我要死在这里?内心默默地飙着泪,牧枭啊,你记得明年的今天到我坟头上烧柱香,或者去阎王殿中领我啊。在我战战兢兢中,她轻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道:“官人,你现在什么都看不见,让为妻扶你过去吧。”说罢,她缠上了我的手臂,轻轻搀扶着我往外面走着。从卧室到店铺的路并不长,只需二十来步便可,但此时此刻我却觉得这条路是如此的漫长,她的酥胸跟她的手臂一样,靠在我的臂上,每走一步,那柔软的触感不免让我心猿意马……这个女人,天生就是尤物吗……

店铺内的吵闹声清晰的传入了我的耳朵中,我觉得我的下摆被人攥住了,接着有人跪下悲切而又焦虑的道:“求求你了,大夫,救救我爹吧!”“不,先救我娘。”“不,先救……”

如此嘈杂而又自私的话语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人类,果然,他们都是群自私而又可悲的人。为了一点不到的欲.望而争的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方可罢休。轻轻的嗤笑了一下道:“我是大夫,你们我都会救,但是救人没有先后顺序,在生命的面前,大家都是平等的。你们今天能来一草堂就是给许某的面子,既然这样,那么我也会竭尽全力的治疗你们。”此话一出,全场静的不能再静,我贴近白素贞些许,轻轻的道:“娘子,刚刚谁没再这闹的,就把我先带到那个人那边去。”

她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的道:“你啊你。”语气中透露着道不尽的宠溺。我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但是我绝对不否认我是个说的比做的好听的人。她还是讲我扶到了一个地方,由于失去了视觉,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我眼前站着的到底是谁。只感觉她松开了我的手臂,慢慢的蹲下去,柔声道:“小妹妹哪里不舒服,让这位哥哥给你看看,好不好。”

随即拉着我蹲下,把一个小手递到我的手里,我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她的脉,静静地寻找病因。这一诊,我被吓到了,居然是尸毒!这是怎么回事?姑苏城以及这方圆几百里内,根本没有僵尸的存在,为什么!为什么,这孩子感染的是尸毒?低低的咒骂了一声该死的,对着白素贞紧张的道:“带我去附近那个人那,快!”

她倒是迅速的把另一个人的手递到了我手上,我双手颤抖的找着那人的脉,接二连三的诊断了数十人,此刻我不由的恐惧了起来,居然全是尸毒,姑苏城内爆发的瘟疫,居然是尸毒!这怎么可能!难道有僵尸出现?我让小五他们配了些清凉解毒的药,对着那些病人道:“这些你们拿回去,先喝着,这些药没法,完全的治疗你们得的病,只能暂时缓解一下你们的病情,我会尽快找到治疗你们的方法。”我还少说了一句,这些药中,我让他们加了一些砒霜,天仙子,断肠草,番木鳖以及少量的大麻进去,只有这样以毒攻毒才能抑制住尸毒的爆发。

难以相信,若是尸毒在姑苏城爆发,那些人全变成了僵尸,那么三界的平衡又要再次被打破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我向各位道歉……让各位等了那么久,我是个很懒的人,早上起来想着更文,但是一坐电脑前,就是找动画看,或者跟人聊天,一早上就这样过去了……中午有午睡的习惯,一睡就是晚上,吃个饭,就跟别人打游戏去了……

以后我尽量克制自己,尽快把这文给完结了,把别的坑补上。

对不起各位,还有感谢你们一直以来没有弃坑。

☆、医者心

“官人,可否告知妾身,这次姑苏城爆发的到底是何种瘟疫?”自从药铺回来,我便坐在屋中沉思着。白素贞也没打扰我,许是,我沉默太久了,她这才开口询问着我。

“是尸毒。”我叹了口气,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有些疲惫的道。

“尸毒?”她不解的反问着。

“娘子可听说过,僵尸?”此话一出,我清楚的听见,白素贞倒吸了口冷气,声音有些颤然的道:“官人,可是说的是那不老不死不灭号称超脱三界外存在的僵尸?”

点了点头,将在神界那些老头跟我所说的话,一一的复述着:“僵尸;不入轮回、徘徊在生死之间的黄泉引者,尸身百年不腐而化为僵尸,散发浓厚死气和无人可解的尸毒,阴森诡怖,与咒无怨一者收尸、一者收魂,目的皆是为追寻仇人死神下落,双方誓不两立。僵尸分成八个种类: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不化骨。僵尸因为能量的大小,分成6种,以眼睛的颜□分。从高到低分别是:紫,黑,蓝,红,绿,白。紫僵,死后身体呈紫色确实是存在的,不过不是恐怖片里那样的僵尸,只是一具尸体罢了。身体呈紫色是因为中了一种植物毒素,身体血液被染成紫色死后蔓延到全身。不过这种毒素不能保持身体不腐烂,要想不腐烂还要有其它条件。运功时身体呈现紫色,代起的尸气,随着功力的增加,尸气带有的紫气会越浓,有可以使用一些历代僵尸先辈创下的法术。白僵,绿僵都和紫僵类似。毛僵,在运功时身上会长出浓郁的体毛,形成相当于护甲的保护层,毛僵是出了名的铜皮铁骨,修为越高,身体越结实,高级毛僵,即使修真者的法宝都难以伤得分毫;飞僵天生就可以飞行的,要知道,要飞,只有修炼千年的高级僵尸才可以飞的。飞僵擅长法术,法术一向都是僵尸的弱项,和修真者相比,法术这方面几乎是一个天一个地,但是飞僵却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他们飞僵一族,自古就有流传下的法术,供其修炼,因为不化骨是事间罕见的存在,不化骨不能出现,它已经是超脱了三界外的存在,不化骨一旦出现,三界必乱。所以飞僵,是僵尸一族中最强大的。”

我略微的顿了顿道:“我想娘子也听说过女魃吧。”

“听过,她是黄帝之女,是旱神。当年逐鹿之战的时候蚩尤起兵攻打黄帝,黄帝令应龙进攻冀州。蚩尤请来风伯雨师,以狂风骤雨对付应龙部队。于是,黄帝另女魃助战,女魃阻止了大雨,最终助黄帝赢得战争。”她淡柔的说着,语气缓缓而又柔和。

我点了点头,她所说的这些都是人界的说法,这些官方而又愚昧人心的话,不管在何时何地任何界都是统治者用来魅惑人心的话,他们需要的是一群觉得服从的人,是一群愚昧无知,只知道吃饱喝足穿暖生活不用愁的废物们。我押了口茶道:“那娘子,可知,女魃,她就是僵尸的始祖?”

“不曾。先人从未提过,书上也没提到过。”

我低低的吟诵着那亘古话语,对于姬枫凌来说,女魃的存在只是昨日,而对于许仙来说,女魃是千万年前的一个传说:“有系昆之山者,有共工之台,射者不敢北射。有人衣青衣,名曰黄帝女魃。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魃不得复上,所居不雨。叔均言之帝,后置之赤水之北。叔均乃为田祖。魃时亡之,所欲逐之者,令曰:‘神北行!’先除水道,决通沟渎。”

“照官人你那么说的话,这场瘟疫将如何化解?”她的语气有些恐慌了。对于她这样修炼了一千八百年的白蛇来说,女魃也是远古的存在,更何况她是那位被誉为人类始祖之一的黄帝的女儿。姬轩辕,他是姬氏分支之一。作为旁系的他能统一华夏我一点儿也不意外,按照辈分,我还是他祖父辈。他这人没有多少神力,但是他的女儿,女魃,她所拥有的神力,确实不敢恭维,作为旁系,居然能有如此神力,我感到很意外,当初见到她,在那一瞬间,我明白父皇为何要将她分为旱神。虽然她的神力远远比不上我,但是她却远远超过了牧枭他们。她对每个人都是冰冷着一副脸,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她应该是雪神而不应该是旱神。但她却喜欢找我茬,这是我不能理解的。后来,我接受的试炼多了,而她突然蒸发了一般的失踪了。我曾问过父皇,父皇也只是有些无奈摇了摇头。

“官人,官人。”一声声急切的叫唤,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我不解的啊了一声。她颇有些疲惫的道:“官人,这场瘟疫能化解吗?”

“我……”我有些没底了,打架,斗殴,恶作剧什么的我在行,但是对于尸毒的治疗,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如果是个别人的话,我还能用法术为他们驱毒,但是现下如此大范围,而且我的神力被封印了七成。我真不知道怎么救他们。

“按一般的情况来说可以用镜子,因为《本草纲目》有提:「镜乃金水之精,内明外暗。」桃枝、桃木剑,《荆楚岁时记》「桃者,五行之精,能厌服邪气,制御百鬼。」鸡鸣,《子不语》:「鬼闻鸡鸣即缩。」枣核七枚 《子不语》:「枣核七枚,钉入尸脊背穴。」火烧,为终极灭尸方法。《子不语》:「放火烧之,啧啧之声,血涌骨鸣。」糯米,南方,在家里死人的时候吃糯米以驱除邪气,防止僵尸 。墨斗线一种木匠工具,用来在墙上画直线。墨斗里的墨是用墨汁加的朱砂。 符咒,道家的符咒咒语黑驴蹄子,摸金校尉专用。也是传说中对付僵尸的法宝。黑狗血,黑狗血属刚阳之性。专对付僵尸的极阴之性。这些来驱赶僵尸,但是对于尸毒的治疗……”我顿了一下,叹息般的接着说道“书中从未提过,也没有人知道。”

“那可如何是好,姑苏城,不是要遭遇灭顶之灾了?”我知道白素贞一向善良,她不忍心看着这些无辜百姓白白葬送性命。她可能不知道,一旦尸毒完全进入心脏,那些人也会变成僵尸,那一刻,人界必亡……

我无奈的道:“眼下当务之急,只能先暂时压制住他们的尸毒,并且要找到尸毒爆发的原因。姑苏城内,有僵尸。”

作者有话要说:补偿你们的……然后,我爬去游戏了,再码下去,我会死的……

☆、劫难起

刚听我说完,白素贞便借口灶子上还烧着东西闪了。我想她可能去找法海跟小青想对策去了。叹了口气,我现在有些恨自己现下跟个废人无异。帮不上她们什么忙,闭上眼细细回想着是否有什么线索。但这无异于大海捞针一般。姑苏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那么多人,没有法力的现在,如何才能找到混在其中的僵尸。

突然间脑中似有灵光闪过。僵尸不能在白天行走,而且那么大面积的感染者,肯定不是被僵尸所咬,是有人下毒。也就是说那只僵尸是听人使唤或者自身有意识。这样有意识的僵尸是属于高等级的僵尸,白素贞她们合力或许能将其消灭掉。但是……如果是飞僵那边有一番苦斗,况且最坏的便是碰到不化骨……

虽然不化骨的出现根本是几万分之一的机率,但是这隐隐的不安感,促使着往深处想。

对了,我现下是没了法力,可不是还有牧枭吗?!她的法力可是比白素贞她们要高上好多。我着急的呼喊着牧枭,我想凭借她的耳力应该能听到我的声音,就算她在天涯海角。我们在神界接受训练的时候,老师便同我们说过,五感是修炼的入门基础,也是重中之重。日后所有的修炼之道都离不开五感。所谓的五感便是耳、鼻、眼、体、意与佛家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可是佛家六根将就的是清静也就是淡化六根的作用……而我们……确是加强。

果然须臾之间,牧枭声音便咆哮在四周。“姬枫凌你作死!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姑奶奶的存在?”随着她的咆哮我的耳朵被提了起来。倒抽了口冷气,讨饶道:“疼疼疼。牧枭,松手,松手先。”

她不屑的切了一声,耳朵上的痛楚感慢慢清减,她总算松手了。呼,我不禁也松了口气。

“说吧,你找我准没好事。”在我尚在暗暗安慰自己受伤的小心灵的时候,牧枭不适时的一句煞风景的话打断了我的自我感怀。真是的,连一个让自己蹲地画圈圈诅咒她的时间都不给。这人做的也忒失败了!

当然我没有过多的自我反省加自我安慰。我还是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毕竟被她猜中了我找她没啥好事这一点。我慢条斯理的开口道:“我想请你找出姑苏城内的僵尸。”

话音一落四周便陷入了沉寂之中,我想僵尸这点就已经让这丫头冥思苦想一会儿了吧,毕竟僵尸一般不会跑到城里来,因为城中的人气让他们接近不了,就算接近了,有些低等级的也会被过旺的人气所灼伤。许久她才开口:“果然,这次瘟疫是尸毒吧。”她说这话的时候透露着丝丝无奈与早已知晓般的口吻。

我不禁觉得有些奇怪的,她这样说道,像是早有人告诉她一般。眉头微皱了一下道:“牧枭,你是否知情?”

“我怎么可能知道!”她极快的否认了我所说的话,就连思考都未思考,这之中有猫腻。我曲起右手中指,轻轻的在桌上叩着。我一旦怀疑谁或者逼迫对方心灵的时候就会有这一习惯。毕竟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一点儿响声都会让说谎者内心慌乱,从而使他们产生从内心发出的恐惧之情。这种无形的逼问方式屡试不爽。每每最难审讯口风最紧的人,在这种逼问面前无一不举白旗投降,自动招供的。他们曾一度怀疑我窥视了对方的内心或者用了幻术使他们精神慌乱,但是在审讯室中未曾发现法术波动的痕迹,他们便放弃了这一想法。

果不其然在我数到敲了195下的时候,牧枭开口了:“我下来的时候,安安曾告诉我。这次你将有个劫难,而且还是跟僵尸有关的。”

安安那家伙是他们当中对于星宿以及卜卦最为拿手的一个,长的清纯动人。真的很难看出她居然有这一手。在人界这个叫做半仙或者神棍了吧。我觉得最后那个神棍最符合她了。老是低着个头或者高仰着头,在那观测星象的行动轨迹或者捣鼓着什么……多么好的一孩子啊,居然干这个……我无一不叹息。但我不否认她是众多任祭司中成就最高的一个,可以说从远古至今没有一个就神之祭司的能超越她的。

可此刻我听到她的话,我真的想说一声,放屁!你妹的,居然开始诅咒我了。那丫头不想混了啊。

我咬牙切齿的道:“什么样的劫难?”如果那丫头在我面前,我真的会剥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再喝了她的血。

牧枭有些扭捏的道:“桃……桃花……劫。”

我想幸好我现在没在喝水或是什么,不然我必定会喷出去的。就算此刻没有喝水,我还是被我的口水呛到了。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安安当神棍当久了,准备抢岳月的生意了。岳月是红娘,月老也要叫她一声师祖。其实她们的名字挺奇怪的,安安姓安名安,据说她以前还是人的时候她家爹娘为了图个平安图个安心,便起了这样一个名字。而岳月,则是因为她是晚上生的,而且那晚还是望日。据说那天晚上月亮特别圆特别大,于是她爹娘就给她取了这样一个名字。当年我曾取笑她,怎么不叫岳饼啊同样能纪念那天晚上,又能解馋,饿了就啃自己几口,多好啊。这样的吐槽当然换来她的追打,为了逃避她那夺命流星锤的追杀,我跑到女娲那躲了一阵子。当着腾蛇的面,调戏了好几次她那温柔漂亮的老婆白矖,可惜啊,腾蛇那个小气巴拉又爱吃醋的老女人,为了这个把我丢了出去。当时就肺腑她,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将来我找的老婆,肯定比你家的好N倍。咳,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不知不觉已经回想了那么多,来到人界也有一些年头了,还真有些想念他们。可是金山寺没淹,许士林没生的,雷峰塔没倒的。我回神界的可能性目前根本是零啊!封印还没解开,就跟个废人一样。

况且我走了,白素贞……她该怎么办?

我使劲的摇晃了下脑袋,把脑子中那些无用的东西全都摔出去,现在重要的是找僵尸,不是想这些有的没有的。姑苏城的百姓拖不了太久。我们的时间很赶很赶。

作者有话要说:= =这货一直在等评论满30……欠殴……

开玩笑的,那只是个不更文的借口,唉,小羽不在,没人整天催我文,我便完全懒散了……明天要去趟远门,所以不可能更了,后天容我考虑考虑,后面的还没想好怎么发展……许仙同学的情路是坎坷而又曲折外加遥遥无期……找个小三得了

☆、世道乱

自从瘟疫爆发以来,已经过了3天,这三天内,白素贞,法海,小青搜遍了整个姑苏城都未找到僵尸的影子。牧枭曾回来过几次,但她也一无所获。唯一有进展的便是我的双眼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些光亮,我的生活现下能自理点,不会在这百忙之中给她们添乱了。

“你还是没变啊。凌。”

凭空出现的声音,让我立马警惕了起来,冲着无人的空中喊着“谁!”居然能无声无息的出现,这人不简单。

一双冰冷的手抚上了我的脸,跟白素贞的手不一样,她的手是如尸体一般的冰冷。“你的法力被封印了?”她似乎有些不确定又有些肯定的说着。她的声音让我觉得如此的熟悉,到底是谁,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普通人是很难将气息跟法力隐藏的那么好,如果是凡人也不可能如此无声无息的靠近,况且她……知道我的名字,我的真实名字。“凌,你喜欢白素贞吗?”她的声音淡淡的似乎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一般。

我不知道她的来历,不好说什么,我怕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我的把柄。我只能确定她是女的,你问我为什么?如此轻柔的声音如果是个男的说的话,我立马跳太湖淹死。

而对方也并未被我的沉默弄的尴尬,继续用她那冰冷带点魅惑的声音问道:“喜欢还是不喜欢。”说这话的时候她趴在我耳边,便随着她说的每一个字,气喷在我的耳朵上,多少让我觉得苏苏麻麻的感觉。我如果克制力不好的话便早已化身成狼扑上去了吧,由于曾在如来那修身养性过,这些对我来说都是空。只要不动念便可,有一点是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我对白素贞的诱惑还真是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难道我修行不到家?默默的叹了口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全然忘了身边尚有一位十分危险神秘的人物。

直到耳畔传来一声冷笑,接着那人的说话声音有些冰冷刺骨的感觉:“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我知道了。你是我的,当初清儿在时我尚能理解我输的原因,可清儿死后你也没选择我,那么从现在开始,你所珍惜的一切我都将它毁灭。”

清儿……听到这个名字时我的记忆也罢伤感也罢愤怒也罢全部涌上了心头。在被感情支配之余我有些纳闷了,这人为何知道清儿,为何知道那么多关于我的事情,她到底是谁。我有些慌张了冲她喊道:“住口,只要我还是姬枫凌我便永世喜欢清儿一人!我不会喜欢上别人!况且自清儿死后,这世上便早已没有我所珍惜的东西。你大可不便费心!”

随着我话音落地,周围便陷入死寂当中,啪,随着陶瓷落地发出的声响,对方有些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的道:“白素贞是吧,好,很好。哼,除了我以外,谁都得不到你!”

“你敢!”我的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吼着。“在这世上谁都不准动她,谁动她我便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官人。”一阵焦急的喊声将正处于对峙中的我们惊醒,糟糕,白素贞回来了。果不其然,门吱哑一声打开,伴随着一阵风,一双记忆中有些冰冷却不失温暖的柔荑触摸上了我的脸颊。她的手有些许颤抖,她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不停的重复着这几个字。

我挪动了几下嘴唇,最终还是将话语吞下肚子,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搂住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柔声道:“放心,我没事。”

她的声音有些沉闷:“我好担心你会出事。”

“发生了什么?”路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不可能她会如此焦急。

“我……”她欲言又止可能我的问题为难了她。“没事,不方便说就别说了吧。”

我放开她转身摸索着欲要沏杯水,转身之际,衣袖被人牢牢拉住。诶?

“我碰到我爹娘了。”她有些不安的道。

诶?纳尼!白素贞有爹娘!她不是千年蛇妖吗!怎么会有爹娘!电视剧上没说啊!她爹娘是谁啊!

我显然被她的话语所震撼到了。那么狗血而又八卦的事情,居然没人打听到。白素贞有爹娘,也就是说她有后台?她自己本身就是千年蛇妖了,那么她爹娘是什么货色?想到这我不禁冷汗直下,要是被他们知道我这样对待他们的女儿,不是要被宰……不要……我默默地在内心深处流着泪歇斯底里地喊着救命。

还没等我问出,她爹娘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小五十分慌张的出现,拽着我到了药铺。当一声声的哀悼声与恳求声在我耳边响起时,我简直不敢相信,怎么会,怎么可能如此迅速就爆发了!

默默的喃颂着:“持明诸尊请赐谛听度我出离,请以大悲将我带上菩提正道;当我因为虚妄业识落入轮回,将我带上光明晃耀俱生智道。惟愿勇健持明诸尊引导于前,惟愿空行天母佛母护佑于后;惟愿使我安度可怖中阴险道,惟愿使我安住清静极乐佛土。”现下我只能做到这个,凡是吃了我开的抑制尸毒药的人大多没事,然而那些没吃的人,早已命归黄泉。奈河两岸的风光,尚是不错的,离去的你们是摆脱了人间疾苦,徒留下思念着你们的人苦苦生悲。唉。生老病死命中早已注定,看开,才是最重要的。

安慰了家属一会儿道:“你们将他们的尸体抬出去火化了吧,切记不能土葬。”

为什么!他们反问着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如果不及时火化的话,变成僵尸那么要灭亡的,岂止是姑苏城啊。脑子早已乱成一团浆糊,思路一点儿也没有。也幸亏我娶了白素贞这位贤妻良母,她耐心的开导着他们,告诉他们只有这种办法才能减轻瘟疫的爆发率,他们也都相信了。

“哈,我道是谁。原来是这臭小子!”傲慢而又嚣张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如此的刺耳,在院中沉思的我被这声音叨扰颇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在此我向各位道歉,前段日子病的很重,好了以后因为家里的琐事便没时间码字。今天空闲了一点,便立马把字码好,发上来。最近脑子昏沉沉的完全没有思路,我可能写点存点儿,等累积到一定的数量后再上传吧。

☆、吐槽不给力啊

“阁下是何人,可否现身一见。”我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鞠了一躬,淡淡的道。

“哼。”那声音依旧傲慢不变的哼哼道:“几百年没见而已,我就变成阁下了。是您贵人多忘事呢还是什么?”

那人认识我?怎么最近老是出现一堆说认识我,而我却没多大印象的人。

“腾,欺负他了。”不同于刚才那嚣张的声音,这回的声音很是柔和,让我有种无比熟悉的感觉。总觉得好像……可是像谁我又说不上来。

“矖儿,欺负人,帮这个臭小子不帮自己相公!”原本傲慢的声音现下变的十分的温柔委婉,跟只小绵羊一样。听的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抬起手臂,相互交叉,用手掌摩擦着手臂,想借此缓解被恶到的心理。可能我这明显的动作被那人看到了吧,只听她暴怒着说:“臭小子!你这是什么反应!”

我歪着头想了想,有些憨憨的说:“只是觉得夜露生寒罢了。阁下若有事的话,请随我换个地方来谈吧。”这话说的情真意切,我自己都在心底默默的感动了一回。我想也没人会拒绝我这番美意,除非那人是个二愣子。可哪想……

“不要!我就要在这谈,月黑风高好办事,多么有情调的地方,换了干嘛,你冷是你的事情。我跟矖儿一点儿也不冷,而且还觉得热。”Fuck!这货一定是个智障!情调个屁,又不是跟你谈情说爱的,你还情调。你妹啊!那么欠扁,别让我知道你是谁。知道的话,我搞死你祖宗十八代!

“好了,腾。别闹了。”声音有些愠色,可能是受不了另一个人如此的无理取闹了吧,我在心中不住的点头,姐姐,你太懂我了!说真的,我很想一巴掌拍上去,把那人拍飞。那么欠扁,肯定从小被扁大的,现在不被扁了,她不习惯了。人欠抽就是没办法,唉。作为她父母还真不容易啊,手揍她肯定揍的很疼,这种人看样子就是皮厚肉糙型的。我叹了好几口气摇着头对她表示无奈。

“小鬼!你那同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又想什么不好了的吧!”那人可能甚怒的声音让我很是不解,我又哪里得罪她了?

“官人?”白素贞的声音很是时宜的想起,算得上是我的救星,不过她紧接着的话就……“你在跟谁说话?”

那……这……到底说好还是不说好?话说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啊!我怎么说啊!

白素贞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许的恼怒了,我怎么都觉得是我的错觉,眼神游离的瞥了眼远处,今晚月亮不错。余光看到白素贞轻移莲步一步一步的走到我的面前,冷汗贴着我的脸庞流了下来。冰冷的触觉抚上了我的脸,我不知所措的看着她,都说温柔是把刀啊,这位姐姐她现在这副柔情似水的样子,下面不会捅我一刀吧,福气什么的我消受不起啊!

“唔,矖儿,素素她有了相公忘了咱们了,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看她现在这幅看着臭小子的表情,那是恨不得直接投怀送抱再大战个五百个回合,滚上个把月的床单啊!”傲慢的声音有些怨念矫情的撒着娇。

只见白素贞听到那声音后神情有那么一瞬的诧异,一会儿后她的眼中闪动的却是柔柔的神情,像个小女孩一般的笑开了,带着些许邻家小妹般的清纯动人,小女儿心态般的冲着夜空兴奋地喊道:“既然爹爹与娘亲都来了,为何不出来见女儿一面?”

哦,她爹爹跟娘亲啊。我了然的点了点头。啥!忽然感到不对劲,她刚刚说了什么?爹爹?!娘亲?!擦!她爹爹跟娘亲,那不就是!也就是!我那伟大神秘的丈母娘!老丈人!你妹的,见家长?还那么偶然,还是我跟那神秘欠抽的老丈人吐了半天槽之后告诉我那个欠抽的人TMD居然是我老丈人,生活不要那么的狗血啊!喂!

“呵呵,素素,别急啊,我们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随着声音的落地,凌空出现了两个人,准确的说是一红一白的身影踏空而来。红衣人眉目张扬霸道而却不失柔和洒脱,虽面有煞气,但仍然觉得就应该带有这样的气息,明明是个女子长的不算漂亮只能说是秀气却让人觉得无可挑剔,奇人,再看一下她身旁的那位白衣女子,还真是一个大美人,总觉得在哪看过?带着疑惑侧头看了一下白素贞,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有那么七分神似,果然是母女啊,长的可能像,连气质也像,可我觉得白素贞要比那位白衣女子好看很多,也许是她们两个优良基因的缘故。

等一下!我好像漏了哪个重点?眼前的是两个女的,性别肯定是女的,而白素贞刚刚喊的是爹爹娘亲,也就是说,她是眼前这两个女的生的,换句话说两个绝世女子生了白素贞这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妖怪那么开放?再说了两个女的生孩子……这要的那玩意在神界才有啊,这两位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弄到五彩石?

是的,在神界女女生子男男生子都不是什么传说,只要将五彩山出土的五彩石用冰河之水和炎山之焰划开,哪个要生哪个喝下,再合.体,对方将精血送入,即可怀上,再用天地灵宝补充体质。准保两三年后呱呱坠地生出个崽来。

冰河之水不难找,在魔界的地之角便能找到,炎山之焰也不难找,在地府的奈河的尽头,然而五彩石却要去神界的天之涯寻找,然知道这个地方确切所在地并能安全通过那里的阵法与结界的人,在这世界上屈指可数。总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父皇,另一个并是我。因为打开它需要的并是神帝嫡系血脉的血液。这么变态的结界以及打开方式和阵法的作者便是我那父皇,用她的话说就是,太好找的话没意思。顺带一提,我也是我父皇跟母后用这种方法生的,当然,她们用的不是五彩石,而是比五彩石高档的:泷石。据我父皇说,这种石头不多,几亿年才生产出一颗,她手头上也就还有两颗,况且泷石比五彩石的受孕率要低上好几个档次,然质量却很高……上次听到这话的时候我汗颜了好久……

咳……现在好像主题不是这个……白素贞她父母好像认识我?还是真正的我?我不记得有见过这号人物啊?

“官人?”白素贞柔婉的声音丝丝抠入我心扉,啊?我抬头愣愣的看着她,不知她为何呼唤我。

见此红衣女子重重的呵了一声,有些许看不起的样子嗤之以鼻的道:“臭小子,连老娘我都忘了?”

呃……不好意思,还真是忘了,有些弱弱的问道:“阁下是?”

“腾蛇!”似乎嫌给的答案不够完整还是不够打击我一般的拉过白衣女子的手用温柔似水的声音娇羞般的说道:“这位是我夫人,白矖!”

腾蛇,白矖,原来白素贞随母姓啊。我擦!腾蛇白矖,妹的!不是女娲身边那两个人!不,那两只,她们居然是白素贞的爹娘,坑爹啊!开玩笑的吧!!!!!!!!妹的,我晚节不保啊!!!!!我要休妻!!!!!!!!!!!

作者有话要说:忙碌了一学期的考证什么的……寒假总算有那么几天时间了……初步打算是在寒假把这坑填了……可是……要看事在人为还是成事在天,我就不知道了……下学期实习,肯定没时间了……我努力一下吧……当然我很懒……完成不了就可能要再拖了……对这文没了当初的热情……果然我适合做事开头,不适合结尾……

☆、浮于水

现在客厅里还真是热闹的可以,白素贞、小青、法海、白矖都在,更可耻的是腾蛇也在。妹的……找个媳妇也就算了,媳妇她老爹居然是腾蛇这厮。我想今天可能纸包住火,要东窗事发了。比较奇怪的是牧枭在这紧要关头居然不在。真不知道这孩子又跑哪里去了?

腾蛇的脸要多臭有多臭,我知道她这样的脸是摆给我看的。“啪”屋内的安静因腾蛇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被打破。“我反正是不同意!素素跟那臭小子无论如何都要和离!”腾蛇带着愤怒与不可商量的语气说道。呵,自嘲般的笑了笑,从知道白素贞的双亲是谁以后,就想到了这一刻,这一种反应。白素贞这样的乖乖女极有可能会顺从她双亲的意愿吧,毕竟爱人爱情什么的都可以再找,然而亲情却是无法割舍的,况且,我跟她,本来就是名义上的,她也不可能喜欢上我。和离后处理完姑苏城瘟疫的事情再找个清静的地方想法子把封印冲破,回归自由自在的生活中去。我如是打算着。

“爹爹不是一直主张婚姻自由吗?”白素贞柔柔软软的声音中却有着难以抗拒的坚定。

腾蛇因为她这一句话瞪圆了眼,不敢置信的盯着白素贞,看样子她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有朝一日会反驳她的意志。忽然转头怒目指着我语气有些冲的对白素贞说道:“素素你嫁给她,到底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报恩?”

曾经我也很多次的想过这个问题也很多次的肯定的认为白素贞之所以嫁给许仙就是因为观音那一句啥劳子的前世恩今生偿还。然,这个问题我也是自己想想,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质问她,现在困扰我许久的问题被如此直白的说出来,有种在青天白日下被扒光衣服被迫裸.奔的感觉。许是我不愿面对,就像我从来不承认自己已对白素贞产生了那么一点点的好感,自己想的时候总是很明白,往往事后都会找尽理由说服自己不可能喜欢上她,所谓的自欺欺人便是我这样的。难怪世人常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当局者便是看清了也会自我安慰自己催眠自己往另外一种想法去。谁让人心是如此的难懂,更何况我娶的妻子是个妖呢?

诶?!不对啊,腾蛇与白矖是女娲身边的两大协侍,她们的实力与修为已经超越了仙的级别到达了神级,按理说她们生的孩子,刚出生便拥有中等仙级的水平,可为什么白素贞还想着成仙呢?她已然是仙了?为何现在是个妖?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了一下魂的我将不解的目光投向了白素贞,然而此时此刻屋内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我突然意识到之前,腾蛇问的那个问题。白素贞现下的沉默到底代表了什么,我觉得我可能明白了,呵,果然我之于你只是报恩的存在,这让你为难了吗?不,准确的说是许仙之于白素贞你。我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碰巧参与了这场故事罢了。

“素素,我希望你想清楚,你一直想嫁一个顾家又疼爱你的人,可是……”腾蛇语重心长的说着,不知为何停顿了一下,有些尴尬的看着我,许是她意识到我的身份于她不知如何说了吧。确实如果以神界继承人的身份,她说这话便是大不敬,以下犯上的举动。我随时都可以对她进行处罚。若以许仙的身份,她有合理的身份充足的理由,对我进行淘汰。可事后,我亦能训斥她惩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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