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人全部屏息等着腾蛇将话接着说下去。然,她是继续讲下去了,可她所说的话却超乎我所预料,只听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般毅然的说道:“她是女的。”
呵,听到这话后,我有些狼狈踉跄的跑了出去,回想起腾蛇话刚落地时,白素贞脸上的惊讶诧异,我想我跟她的关系不可能再回归到原来那种暧昧的地步。白素贞要找的许仙性别是男,我呢,呵,我只是一个冒牌的,是一个闯入者搅局者。这里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这里。如不是姑苏城有这场瘟疫在,我想,我早就逃的远远地,躲开这里,隐居起来。
夜,似乎有些凉了。我淡淡地注视着夜空中璀璨的星光,满目的星星在这寂静的夜里增添不了多少生气与热闹,反而觉得夜更冷清更孤寂了。
“你……会怪我吗?”不知什么时候腾蛇来到了我的身边。我看了她一眼,她的脸上写满了忐忑还有悲切以及歉意。
“不,我不会”我从来我认为自己是个善良仁慈不斤斤计较大度的人,在这件事上我却十分赞同以及感谢腾蛇那么做,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不摔倒体无完肤,反正迟早都是要知道的事情,“不过我倒是很意外你没有将我的真实身份说出来。”我淡笑着对腾蛇打着趣。
她冷冷的自嘲了一般后说道:“忘了吗,再怎么说我都是您的臣下您的子民。违上的行为,不管我多么想多么渴望都不能说出来的。”
也是啊,我怎么忘了这一点,神界的人有着绝对的忠诚。
腾蛇看向我,眼里充满了犹豫。我叹了口气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看你憋着的那个样子,就好像便秘了好几天的人,突然有了蹲坑的感觉,但是却又不好意思奔向那个坑。”
听完我这话,她那火爆的脾气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我不自觉地扯开一抹笑,这样才是真正的腾蛇。
只见她暴跳如雷的指着我的鼻子道:“你丫的嘴里就不能说点好话!你个毒舌!我TMD还不是想问问你对我女儿到底是什么感觉!你别忘了再怎么说你这混蛋是跟我一个辈分的,或者说比我辈分还高,没想到你居然□!”
□,开玩笑吧你,我对留着哈喇子吸着鼻涕的小屁孩之类的没兴趣,我只喜欢性感成熟的大美人!别弄的我跟犯罪分子似的,再怎么说我也是有为青年。
白了她一眼有些无力的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经历,我这辈子的妻,只有清儿一人。”
“清儿已经死了!”提到清儿,她有些激动了,一把攥住我的衣领,将我拉起来,脸靠的很近的冲着我怒吼着:“是你害死了她!”
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心虚伤痛的说着漫不经心的话语:“对不起,让你丧失了一个女儿。”
她将我用力的推开,脚步有些不稳,许是气极了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因为她笑开了,笑的很狂妄很张扬,我能做的便是在一旁静静地等待她平复下来。“好,你很好!”她的眼里有些泪光,指着我的手有些颤抖。“说起来,还是我TMD将我自己的女儿送到你这狼口面前!所以,不会有第二次了!素素是我唯一的女儿了,我不会再把她交给你!”
我凄切的笑了:“求之不得,看好你的女儿。”说完转头离去,不理会腾蛇在我背后愤怒的说着:你……你……你
低着个头希冀不要再碰到任何人,然,事事总是不如人愿。鼻翼间传来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兰花香。艰难地抬起头,眼前这素白身影却是让我认为自己好似跳梁小丑一般不堪入目。
只见她檀口张张合合了好久,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咬了咬嘴唇,轻柔不安的询问道:“能谈谈吗?”
呵,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靠……果然好久没写文,对于文字的掌握有些难度了……
☆、叹情怀
“就在这谈吧。”我如是道,隐藏了自身的悲哀之情,脸上洋溢着漫不经心的绝然表情。此刻的样子可能很欠揍吧……
“能……去书房吗?”我没有见过此刻如小女子无异的白素贞,揉捏着裙裾,忐忑不安,就像一个等待着情郎的少女一样。您,这是要闹哪般?
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应道:“也好。”边说着边朝书房的方向走去。而,她却紧随其后,似乎是怕一个不小心就跟丢我一般的拘谨着。
一脚迈进书房后,紧紧跟着我的她立马将门关上,插上了门闩。我站在书桌前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她回过头看着我的目光,晕红了脸,低着头不安地把玩着裙角。我也慌都不慌的坐了下来,随手抽出本书来,胡乱翻开一页,想要将注意力与目光全部投在这上面,可惜的是此时此刻的我身在曹营心在汉,眼神是在书上了,可脑子里一团浆糊,愣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官人。”这如小兔般揣揣不安的样子,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印象中的白素贞都是一个温温柔柔但却不失刚毅的强女子。
我收回在书上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好奇她会说些什么。然,她的话语却让我有种想死的冲动……
“我爹爹跟我娘亲都是女的。”她有些娇柔的说着。我顿时想吐血三升以示我此刻无语跟佩服之情。
废话!腾蛇那□的身材,还有白矖那柔软玲珑的身段怎么看都是女的好不,你要是告诉我她们是男的,或者其中一个是男的,那我还会好好研究,到底是哪家技术那么好,变.性手术都能做的像模像样的。有些无力啊,白素贞现在这智商跟三岁小孩有何区别?
无力的扶了下额道:“我想她们也不可能是男的……”我擦……我这是什么回答啊……难道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吐槽无力了……
她有些震惊的看着我,那表情就像看一个怪物一般……姐姐,那么明显的事情,难道不是这样吗?
“那……官人……不觉得奇怪或者……觉得恶心?”开始的时候她有些犹豫,但不知怎么的有了勇气,说话也顺溜了很多。似乎说恶心这词的时候她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书放下,全身放松瘫软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着:“不会,爱就是爱了,年龄种族亦或者是性别这些都不是我们可以选择的。只要自己喜欢,怎样都好。况且这些与常人有什么不同?”
我顿了顿,也好,还是表明自己的立场来的实在:“相比那些男女之间的事,我才觉得恶心,嘴上说着爱说着矢志不渝,但是有多少是朝三暮四、三妻四妾,有多少红颜未老恩先断的,这世上很多的案子大多无非是男的看上女的,用尽手段得到那个女的,或者只是为了自身需求而断送了他人一身的幸福,况且一男一女在一起有多少是为了爱的,还不都是为了繁衍后代,这些跟畜生有何不同?都是工具,只是一个皮囊而已,爱一个人就应该爱她的灵魂。而我只对女子有兴趣,在我眼里男人都是一群龌龊的人,自私贪婪虚荣。天底下没有比他们更恶心的存在了。当然如果男的跟男的在一起,我就不这样认为了。”
一口气讲完这些还真是觉得口干舌燥的,当年诸葛亮舌战群雄那是用了多少的口水啊,真不容易。
没有去看白素贞的表情,自顾自得环顾了一下书房。尼玛,怎么连杯水都没有啊。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大爷我就寝的场所啊。对于我这样半夜午夜梦回出来如厕的人来说,房间里常年备着水,专供我起床的时候补充水分的。为什么一杯都没有,一杯没有也没事,有一滴就可以的,我要求不高……
正在我内心无限渴望呼唤着白开水的时候,一个清新淡雅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你到底是谁?”妈呀……姐姐您还在这啊……我还真忘了您这一个大活人了……白素贞的表情是从来没有过的严肃,那双柔情似水的秋水此刻不禁也朦胧上些许杀气。给人压迫感。
“你认为我是谁呢?”我这人就这种臭脾气,你给我好脸色,我也给你好脸色,如果你摆出一副臭脸给我看,那么对不起,就算是打死我,我也跟你对着干!当然……平时在白素贞面前……我有些没底,就像一个鼓足了气的河豚,被人用针轻轻地扎了一下。今天就好像嗑了药一样跟打鸡血似的……还是越打越兴奋……
心底有个声音说着完蛋了,嘴上却得理不饶人的的冷哼道:“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嫁了,就不怕所托非人吗?”说着站起身来,踱至她的身旁,轻佻的抬起她的下巴,满脸痞气的看着她。跟个地痞流氓调戏良家妇女无异的样子,就差说声:“妞给爷笑个,爷给你钱。”
只见她冲我微微一笑,那笑容瞬间震撼到了我,她本就是极美的一个人,平时虽然温柔娴淑,也经常笑平时的笑给人是春回大地的暖意,可刚才那抹笑有如夏日的烈焰般妩媚动人……只见她轻启贝齿:“爷,妞给你笑三个。”
她这话雷的我跟个抖糠的筛子似的……尼玛……我居然把想的话说出去了……靠靠靠靠靠
她不管我是否还处在石化状态中,用着坚定不可置疑的语气说道:“我只知道你是我官人,不管你是谁。”
逼良为娼啊!你这肯定是逼良为娼,想我好好的良家妇男就要被你逼上梁山了啊,姐姐!不等我提出反对的意见,她再次开口打断了我的后路:“不管爹爹说什么,我都不会跟你和离的,你也别想着休妻。”
就算秋后问斩也会给顿断头饭,就算屈打成招也会给个申诉的机会的啊!您这是□这是专断!我抗议!我反对!
我的内心不管多么的义愤填膺多么的大义凛然,我都没有胆量大声的冲她吼出来,有种感觉便是我若说出来了,下场会更惨更直接……
千言万语最后皆化成三个无力而又苍白的字:“为什么?”
“嗯?”她慵懒的发出这一个音节。
“为什么不让休妻!”刹那间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凄凉感。
她慵懒的窝进刚刚我坐着的椅子上,狡黠的看着我:“请问官人,休妻的标准是什么?”
“七出:不顺父母,无子,淫,妒,有恶疾,口多言,窃盗。”明知是个陷阱还跳的如此义无返顾的古今我怕是第一人吧……该称赞自己勇敢还是什么呢……
“那么官人认为妾身触犯了哪一条啊?”依旧用着慵懒的语气不紧不慢的说着,她越是这样越给我压迫感。
我靠,我不信你每一条都有做到,我一条一条的说,看你怎么狡辩!先来第一条:“不顺父母!”
我说完后都有些想抽自己一耳光了……我丫的不是早没父母了,起码是作为许仙来说……但若按照长姐为母的说法来的话……
她冷笑了一声盯的我有些怕怕的,好像我跟个白眼狼一样……
“官人认为妾身没有孝顺公公婆婆?妾身之前可是听官人您说在您幼时您的双亲可就先后去世了的。您只有一个长姐,官人被发配姑苏城后,妾身可是有好好尽到一个弟媳应该尽的责任,好好孝顺姐姐的。难道这还算不顺父母?”
她反问道,语气有些强硬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连用敬语让我顿感压力丛生,心里有好几十双爪子在那不停的挠啊挠的,让我觉得好不自在。
我乖巧的连忙摇了摇头。摇完之后立马意识到不对啊,这样很被动,有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马不停蹄的接道:“七出之淫!你跟法海有染!”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文到底是要写成清水的还是很和谐的,我发愁了……这年头应该是走清水路线比较好吧,再怎么说也还是有未成年的存在,为了她们着想,清水好,恩,就这么定了。
思路都乱了啊……喂……许士林还没出场啊……靠……怎么整出来啊……现在跟团浆糊似的……要不许士林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恩,就这么定了
☆、正事要紧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是她只是不移眼神的看着我,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低气压瞬间将我围绕起来,有些心虚的咳嗽了几声。企图借助这咳嗽声转移她的注意力另者想缓解一下尴尬的不能再尴尬的气氛……这氛围几近诡异……
白素贞饶是再有修养也被这话给激怒了,但见她怒目相向眼波流转之间竟有另外一种风韵所在,霎时好看,以至于被她迷了过去,连她说什么都没听见。
“许汉文,你是哪只眼睛看到的!”这回便是我再怎么走神也会回魂。自从认识她开始,还是第一次听她叫我现世的全名,她大概是气急了吧……若不是的话,以她的修养再怎么说也不会直接唤我全名的。
“我……”我琢磨着大概自己是被她那浓烈的低气压给吓得说不出整句话来,思维也转不开弯来……若是平时的我,肯定找出一堆歪理由将事实模糊掉,再偷换个概念。
“捉贼捉赃,捉奸在床。请你拿出证据来!”越说她的怒火好像越大一般,换做平时的她,这话肯定是说不出来的,就算说了也会是吴侬软语般小声而又含羞的说出来,不像现在一般大声吼出来的……御姐啊!女王啊!脑海中自动浮现出拿着皮鞭穿着黑色比基尼的……意识到什么似得,剧烈地摇晃着脑袋,企图把这思想给甩出脑海中……太不和谐了!
词穷了啊……我还真找不到休妻的理由,谁让白素贞是那么好的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啊,假如我娶得不是她,是小青那样的火药桶,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打发了啊!可是眼前的是白素贞啊!那心如明镜一般的白素贞啊!我的那些小九九小脾气在她那圣母的形象下,简直体无完肤啊!上苍啊!请给条明路吧,告诉我怎么做!
“官人还有什么可说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捧着一杯不知从哪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那如水晶般红润有光泽如白云般柔软细腻的红唇,让我又遐想了一会儿。这要是亲上去,那是会有多么的欲\仙\欲\死啊!我在脑海中反问着自己。
咦……又走神了……嗷呜。
眼神不安的四处游离着,想要找些说辞,不知怎么得把希望寄托在那两个让人脸红耳赤心跳加速有时候却很凄惨的字上面:“无子!”
果然说完这两字,白素贞那细腻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她的眼神霎时间充满了很多情感,有妩媚有清纯有情\动还有害羞……
我怎么觉得我说这话有种调戏良家妇女的感觉,这话有点像荤段子……这个……应该是错觉吧。像我这样的三好青年怎么会调戏别人呢,虽然那人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恩,是的肯定是错觉。我不断地安慰自己。
然,白素贞却很给力的怪嗔了我一眼,那一眼蕴含了多少的风情多少的妩媚在里面,我想只有我这当事人能清楚而又很难跟他人说。真有种不足与外人道也的情绪在里面。
眼前这人给了我多少的惊喜与惊艳,只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内,我见到了太多面的她,是多么真实的存在。推覆了往日白素贞在我心底根深蒂固的形象,让我觉得这样的她更生动,更吸引人。也更有一种冲动把她束缚在我的身边,不让外人见到她如此多变的一面。
原本认为那么尴尬的问题,作为大家闺秀的白素贞会不好意思回答,可今天的她就好像要跌破我眼球一般继续颠覆着她那完美的形象……
起初她在那扭扭捏捏不好意思了好久,最终还是粉面含春双眼皆带着春意,有意无意地瞥了我一眼,嗔怪道:“是不是无子,那也要试了才知道,官人你根本没试过,怎能妄下结论。”
我是不是耳鸣耳聋耳失聪出现幻听了啊,这是我认识的那个白素贞吗!那个白素贞不会说这么挑逗的话的啊!换个人都会被她这话勾的三魂七魄只剩一魄了啊……太让人把持不住了,天,如果有一天我一不小心犯罪,那也是她勾引的,绝对不是我强迫她的!猛然想到白素贞是蛇妖,蛇妖最擅长的便是媚功蛇妖自带的便是媚毒,我便释然了。肯定是她天生的……我接的自欺欺人的想到。
可我哪知她居然不怕死的接着挑逗我……渐渐地她的气息越来越接近,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然与我眼对眼鼻対鼻的站着。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如此近距离的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每次都给我惊艳的感觉。哇,睫毛好长啊,皮肤好嫩啊,碰一下会不会有印痕啊?深深地吸了气,淡淡的兰花香充斥着鼻翼,说不上的舒畅。软弱无骨般的滑进我的怀里,一手搭在我的肩上,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放在我胸前,若有若无的轻轻地划过,喷出来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脖子处,痒痒的,很是挠人。
“官人只需试一试便能知晓妾身是否有犯无子还有淫。”似乎嫌刚刚那些挑逗还不够刺激我一般,她在我耳边轻轻地吐出这句话。不知是她故意勾引我还是什么,既然你都那么做了,不给你一些教训,怎么能让你明白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呢,只有吃一堑才能长一智啊。看你下次还那么魅惑人!
想着想着便一手环住她的腰,手环上去的那一瞬间,舒服的有些想大吼一声,那么柔软细腻的身材还真是个妖孽,另一只手则抬起她那张倾国倾城媚态尽现的脸,道了声妖孽,看贫道不收了你。冲着她那让人心神荡漾的丹唇狠狠吻下去,吻下去的那一刻有种飘上云端的错觉,从来没想过吻一个人能有如此让人舒适还不想停下来的感觉。此刻我就像拥有了全世界一般,浑身都带劲,有些不满足于仅仅的唇与唇之间的相碰,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探入其中,微微用了点劲启开她那紧闭着的贝齿,攻城略地似的舔舐着她舌腔内每一寸空地,最后找到了那一条退缩着的小舌,勾起它,温柔地带领它慢慢起舞。不知道吻了多久,在我看来根本就只有一刻钟的时间,然,她却轻轻拍打了我几下,挣扎着把我推开些许,当唇舌分离时,一条银丝从我们的口腔内牵扯出来。为这旖旎的景象生生增添了几分情\色,让人看着怎不春心荡漾。意犹未尽的添了添嘴唇,死皮赖脸的凑上前去,想要加深这个吻,然窗外却不合时宜的响起一声剧烈的咳嗽声,不像是无意的,反而觉得是有人刻意为之。
瞬间我清醒了,天哪,我都干了什么,我,我居然吻了白素贞,还是舌吻,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前一刻还在吵架冷战,下一刻我居然就非礼了她,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或者告诉我这是梦也好的啊!
我有些踉跄的推开她,干笑着道:“正事要紧正事要紧。”说完不留任何喘息机会就奔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年头吃素有益身心健康,还能延年益寿呢。运动做多了,对身体不好。嗯~ o(* ̄? ̄*)o
小白蛇太诱人了,或者说蛇妖都很魅惑的啊,除了狐狸精大概就是蛇妖了吧。在天朝志怪小说里,大多勾引人的妖怪都是狐狸精和蛇妖。形容人腰瘦不都说是小蛮腰或是水蛇腰吗,而且蛇那身段,怎么说也是正宗的S身材啊。要是娶个老婆有这样的身段做梦也能笑着流口水了。
☆、商定
前脚刚迈出门槛,衣领就被人拉起,腾蛇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她怒目相向的对着我,拳头紧握,似乎怕惊扰到书房里的白素贞似的,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她那滔天怒火却怎么也隐藏不住:“你不是答应我,不去动她的!”真怀疑如果白素贞不在里面,她会用怎样的音量冲我吼道。跟头狮子似的。
我佛开了她拽住我衣领的手,正了正衣冠,淡淡的斜了她一眼道:“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那你说谈什么!”果不其然单单这话题是无法转移她注意力的。必须要下猛药了。
“姑苏城的瘟疫,还有混入里面的僵尸!”我故意让自己用正经八百的口气对她说着关乎苍生的事情。说句实话,若不是这个话题能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想我是不会想起这件事,本来就超出我管辖的事……多管闲事啊。唉,叹了口气,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抛出了那么大个的鱼饵,我还真不怕鱼儿不上钩,只怕这上钩的鱼儿太大了,拉不动。
“女娲娘娘让我跟矖儿下凡就是为了调查这事。”不愧是女娲的左右协侍,扯到苍生问题上,不管是多么小的鱼饵,她都会上钩。如果我有尾巴的话,现在已经摇的能当电风扇使了。
她不说不要紧,一说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怎么,这件事直接由神界来处理了?”我皱起了眉头,终归是恢复严肃的表情。
“恩。”氛围有些沉重了,她也不禁蹙眉。
我低头沉思了片刻琢磨着这事还真不好调查,而我们现下完全能信任的有:牧枭,白素贞,白矖,腾蛇,小青,牧枭。对于法海我有些不确定,并不因为先前所看的电视剧亦或者是她那白素贞未婚妻的身份使我对她产生偏见,只是有一种感觉在心底里呐喊着巧合,对,就是巧合,瘟疫为何早不爆发晚不爆发,而是在法海出现没多久爆发的呢。法海暂且算是嫌疑人之一。还有便是先前我使用了万象救下的那个小女孩,以及她那死去的父亲。瘟疫基本上是在我救下她之后回到家中爆发的。再者,最后一个嫌疑人……便是突然出现在我家中,对我说了些莫名其妙话的那个女人。这三个人是值得怀疑的。法海是出家人,断不会干出草菅人命勾结异族的行当,那么排除掉她,只剩下另外两个神秘的人。
想清楚了后,对着腾蛇吩咐道:“把她们都叫到客厅来,带上姑苏城的地图,我们商讨一下。”
“诺。”毕恭毕敬的答道,我没有再看她一眼,疾步走向客厅。没有跟腾蛇说她们具体是谁,她也没让我失望,似乎是懂我一般的,把屋内的人都叫上了,这其中当然包括白素贞。她乍一看到我时眼里有些惊讶,少顷后好似想到什么般低下了头,羞红了脸。呃……有些心虚的摸了下鼻子,适当的岔开话题:“都到齐了吧?”
腾蛇小青两人很给面子的甩了我个大白眼,估计她们在心理说着废话,两字。
讪讪的挠了挠头,轻轻咳嗽两声道:“近日姑苏城内的瘟疫爆发,我认为有两个人比较可以,一个便是那天我们在街上看到的卖身葬父的那个女孩,另一个……”话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糟糕,还没组织好语言能力来说明那个神秘的女人啊,难道说我被人夜袭了?多丢脸,况且跟那人聊了那么久,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对方的实力明显比目前的我要高上很多。
“哼,有什么不敢说的,难道对方是你的老相好?”就在我还想着怎么组织语言来说明这一神秘的存在的时候,小青有些冲的开口顶撞我。弄得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姐姐,你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啊,这都被你知道。有些心虚的往白素贞那瞟了一眼,但见她眼光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脸色有些阴沉低落似乎在等待着我的解释一般。
我干咳了几声最终还是一字不差的把那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我隐瞒了对方对我说的那些暧昧的话语以及与清儿有关的事情。算不上一字不差的招供,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加以修饰让语句更加完美,更加通俗易懂。
显然这话说的没有多少人信,起码白素贞那一家都不信……麻烦大了……
尴尬的干咳了两声有板有眼的道:“目前便是要找到这两个人。若她们真的是幕后黑手的话,那么寻找起来有一定的危险性。”
顿了顿看了她们一眼,见她们没有任何反驳亦或者是意见,我硬着头皮接着说下去:“这样好了,我们分成几组,那位女孩你们都见过,就由你们去找,至于你们内部如何分工待会儿你们自行商定吧。”
“那你呢?不会是怕了吧?怎么这种时候还要像个缩头乌龟一般躲在家中吗?”真不知道哪句话又惹到那个火药桶还是她今天火药吃多的亦或者在哪受了气,想在我身上撒。
大大的翻了个白眼道:“另外一个人你们都没见过……呃……”说到这想起自己也没见过,思及至此便道“虽然我也没看到,可对方的声音我却熟知,就由我去找好了。”
话刚说完,白素贞与腾蛇竟然异口同声的道:“不行!”
难得看到她们能如此的默契,也对,她们本来便是母女,不愧是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相比较她们两人而言,白矖倒是显得很平静。自始至终她都面带微笑看着我们,不发表任何言论。
“官人一个人太危险了”白素贞目光盈盈的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担忧“我陪官人你一起去吧。”
她用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着,完全不给我任何回绝的理由,她刚说完的那个空当,我还在为寻求开脱绞尽脑汁的想着法子。一旁的腾蛇立马回绝道:“不行,素素跟矖儿她们一起去找那个女孩,我跟她去。”
晕,我还真不想跟你们当中的任何人一起去。忽然想起某位失踪人士能供我当挡箭牌使使。
作者有话要说:没动力了……让我休息几天。自觉更文什么的有点不像我,还是等小羽来催我吧
☆、欲盖弥彰
人一旦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掩盖那一个谎言。谎言多了,有时候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可能连本人都发觉不了。
如是想着有些茫然的漫步于这荒郊野岭中亦别有一番风味在心头。当然,旁边那一只傲娇不要跟着那就更好了。还真是不能在别人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啊,一说那个人就会出现。前几日的商讨由于她们一直吵着我一个人不放心之类的把我完全当废柴的话,自以为能卖弄小聪明的说牧枭能陪我,当时我要是知道这货就在门口,保证绝口不提!这回倒好,阴沟里翻船了……唉……
“怎么殿下您就那么不想看到我?”虽说用的是疑问句,可话里充满了浓浓的你要是敢说不字,我就宰了你的意思。
无力的回头看了一眼牧枭这该死的傲娇道:“怎么可能啊。牧枭你有没有得到什么风声?”
投来一个算你会识脸色的表情,嗤笑了一声道:“风声没听到,但是雨声还是有点。”
对于她你还真不能抱有太大的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真不应该抱着牧枭能收集到情报的希望,就算她收集到了,那么全部人可能都知道了。这孩子心眼太直了,有什么就说什么的,这点确实有点伤脑筋。
当我尚在痛思哀怨牧枭这孩子啥时候能长大的当头,她接着说的话,让我完全抛弃了之前在那痛定思痛的话语。
“女魃在这姑苏城内。”
我的听力在目前应该是没有出现问题,也不可能听错,而那个名字却是如此的熟悉,千年前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个人的脸,我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如果我能想起来的话,那么找起来也方便的多,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光景,跟个无头苍蝇似的横冲直撞。
皱眉思索了一番,看样子姑苏城内的瘟疫跟女魃有关,她为什么要那么做,那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有什么好处,这些我无从而知,但若对手真是她的话,还真有些难办。目前的我完全不是她的对手,就算腾蛇她们全部联手也可能只会是两败俱伤的地步。还是以千年前我所见到的那个女魃的实力而言,现在的她到底有多强,这些我也不知道。还真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
要是我的封印……对!现在这种时候让牧枭去跟那个老不死的说说,或许能通融一下吧,毕竟苍生为大!
满眼希冀对牧枭行着注目礼。欲借助卖萌来博取牧枭的同情心,然,我高估了牧枭,她根本就是个没良心的混蛋!刻意卖萌一点儿效果都没,她还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张口欲吐般的问道:“你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一副便秘的表情,别恶心我!”
对牛弹琴是怎样的心情,我想此刻我是完完全全明明白白的知晓了。就是现下我跟牧枭这样!感觉上便是我跟她是两个世界的人,完全属于金星跟火星在通电话般,不知所云!
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谄媚的咨询着:“牧枭啊,你看咱俩感情那么好了,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啊?”
她似乎泛冷了一般曲起双臂环抱住自己道:“有话就说!”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能不能拜托父皇让她把我的封印解开,这样的话我们才有胜算对付女魃,我想她也不会拿苍生开玩笑的。”若是人有尾巴或者我现在这身子是个狼人的话,寻常人都会看到我背后那摇的跟风扇似的尾巴了吧。
都有些佩服自己了,扔出那么大一顶大帽子,是个人都会带上,除了傻子,谁不愿意后人歌颂他称赞他,谁不愿意后世的人对他进行歌功颂德的。这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不愿意,一种是傻子,一种是对世事看的特别透彻的隐者。然……我却少算了一种,那种人便是……
“你一说这个,我想起来了”她听完我那明显是有目的有阴谋的一段话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的恍然大悟道“我之前回去了一趟神界,除了向他们报告你的动态和情况以外,无意间在路上走着碰到了神皇陛下,陛下托我带话给你。”
我说您回去怎么都不跟我吱一声,我也好写封信告我父皇的状啊!!!!!现在说有什么用!!!而且那个老混蛋的话哪句是好话,哪句是有用的话!!!你给我找出来!!我给你钱!!!就算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你带回来的99.99%是废话!!!!!
“她说要解开封印……”
我擦,我收回前言,父皇她也有正经的时候!我双眼冒着绿光跟头野兽一般虎视眈眈的期盼着牧枭下一句。然,听完我有种崩溃的感觉!!!只听她说:“解开封印的方式就是与白素贞洞房。”
尼玛!不要那么轻松的说着那么流氓无耻卑鄙下流的话语好不好!!!!!这世上有那么变态的封印吗!要用那么变态的方式解开!是哪个变态想到的!他是太饥渴了还是别人要啊!!我这辈子情缘就这样老死!!!!!那个老不死的就那么渴望儿媳妇啊!!想要你自己去娶啊!就知道是她设计了我!不然怎么能连白素贞的名字都能那么准确的报出来啊!!!王八蛋!!!别让我回去!!!回去一定告诉母后,她盯着别人小姑娘想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歇斯底里地在心中咆哮了一顿后,有些僵硬的扯开一抹微笑对牧枭小朋友诱拐着:“刚刚的话,你就当从来没听过,从来没复述过,忘了她。”
但见她一挑眉流里流气的看着我问道:“有什么好处?”
神啊!谁把原本纯洁可爱善良大方的牧枭给带坏了,她这样子跟个包租婆收租时候的样子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回去后,我所收藏的宝物里随便你挑!”有种放血的感觉,我的那些收藏哪些不是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啊!但是这些能换来她守口如瓶的话,我觉得值。
诱惑可能太大了,牧枭想都没想,一口便应承下来:“成交!”
爽快!我就喜欢跟爽快人做交易!
当我眉开眼笑嬉皮弄脸的时候,从不远处传来一声响亮的悲鸣:“啊!”
我脑海中第一浮现的便是不好,出事了。一丝犹豫也没有的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狂奔,希望能赶得及。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日老有事外出,一外出回来就头疼,便也没心思跟精力码字。临近过年了,麻烦事也多了,烦心事也多。多多少少会影响到,尽量把概率降低些。
不务正业的我一直都不务正业,导致主次不清的,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
☆、狗熊救美
越接近适才声音传出的地方,尸臭味越来越浓烈,低低的咒骂着,安逸的日子过多了,居然连危机意识都丧失殆尽,糟糕。
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然思路却总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忘却的到底是什么。不管了,先赶到那个地方去才是最重要的。
咔吱,脚踩上了什么,低头一看,顿时涌上一股恶心感,地面上零零散散散落着人体不同的部分,有断脚、断手、内脏、眼珠。枯枝上成群成群的乌鸦眼露贪婪与敌意的目光死死盯着我。血腥味伴随着尸臭味扑鼻而来,胃里酸水溢上了喉咙口,急急忙忙捂住嘴,强迫自己吞回去。当年出入战场饶是见惯血腥的我,眼前这般场面竟然能让我觉得恶心。是该赞叹造就这片景象的始作俑者太有艺术细胞还是该悲叹自己的危机意识越来越低呢。然,目前最应该考虑的不是这些有的没有的,指尖燃起一道红莲业火,举起放置唇边,轻轻吹了一口,火苗落到地上,闭眼叹息道:“愿我佛渡一切众生。”
坠落的火苗遇到地上的尸首瞬间点燃顷刻间漫山火光直冲云霄。红莲业火,八寒地狱之第七,为寒而皮肉分裂如红莲华也。瑜伽论四曰:红莲那落迦,与此差别,过此青已,色变红赤。皮肤分裂,或十或多。故此那落迦,名曰红莲。俱舍光记十一曰:钵特摩,此云红莲华。严寒逼切,身变折裂,如红莲华。红莲业火为意识者所控制,可燃尽世间万物,然,若意识者无法驾驭,其可嗜主。头也没回的往前走着,火势已然不是我所关心的了,因为我知道红莲业火只会烧掉那些骸骨,不会点燃一点儿花草树木,只因我的本意是烧掉这些惨不忍睹的场面。
我没有多少慈悲之情,也不曾有过一颗救世之心,我单单只是不忍心而已。简简单单一个理由简简单单一件事,无法证明我是善类。
刹那间我意识到了一件事……我会法术……该死,刚才一直忘却的事情竟然是这件!当凡人久了,居然会让我忘却自己的根,脑海中快速回顾了一下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诧异一会,最近几天我所做的无非是调戏白素贞跟她身边的那群人斗智斗勇……说难听点便是争风吃醋。该死,那条白蛇有何等法力亦或者是她身上魅惑之力过于强大,以至于我的全部心智皆数被其所迷。咒骂了自己一会,一个瞬步到达目的地。
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成片的僵尸,他们双肩耷拉着,脚步不稳缓缓移动着,有些眼珠子崩了出来有些脑浆溢出有些则是手脚不齐,他们的脑袋歪着,龇着牙。这一片僵尸军团少说也有上千只,从山脚到山腰到山顶,举目皆是,密密麻麻如同迁徙的蚂蚁军团一般。这是何等壮观而又恶心的场面,好似整个姑苏城荒郊的居民皆数化为僵尸一般。他们相互之间像是能感应到彼此一般,就算他们没目标的晃荡,也不会撞到自己的同伙。
我无法想象若是这群僵尸攻进了姑苏城那会是怎样一般光景,单是这一座小山上便汇聚了如此之多的僵尸,这附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苦思不得其解间,从一整阵死亡的波动中,传来了一股微弱的人的波动。我朝波动传来地方定睛看去,瞬间被自己看到的景象生生给吓到了。
一群僵尸将一个白衣女子重重围住,那女子倒在地上,身体艰难的像后移着,双眼透露着无尽的恐惧。右脚似乎被抓伤了一般,冒着殷殷鲜血,一些僵尸像是被鲜血吸引了一般冲她扑了上去,抓住她的右脚,“不!”一声惨叫响彻山林,这女子的杀伤力太强了,那声尖叫让我难受了一会,未及思考,身化为残虹,右手捏莲花诀冲着那群僵尸大喝了一声,十来个僵尸瞬间灰飞烟灭。
“你没事吧?”蹲□子扶起白衣女子,问道。
眼泪在她那双秋水中徘徊了一会儿便流淌下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掏出一方帕子塞到她手里。起初她哭,我觉得情有可原,一个女子刚在鬼门关徘徊了一会儿,差一点儿便一脚迈入鬼门关,怕是理所当然的,怕到哭也没什么好稀奇的。然,过了一会儿,身旁的僵尸皆被她的哭声所吸引,往我们这边渐渐聚集,我不耐烦地大吼一声:“别哭了,你想喂僵尸就给老子接着哭!”也许是被我突然的发怒吓到了,她停止了哭声,愣愣的看着我。我警戒的瞟了一下四周,由于适才的那声大吼,有更多的僵尸往这边聚集,必须快点离开,道了声得罪了后,一把将那位女子抱起,连续用了几次瞬步,抬头看了眼写有一草堂三个大字的匾额后,不再用法术,换成急急忙忙的跑进去。在堂中打盹的小赵看到我进来,立马迎了上来慌慌张张的问道:“许相公您这是从哪回来?您抱着这位姑娘,也不怕白娘娘误会?”
烦躁的瞥了他一眼,吓了他一个哆嗦退到一旁搓着手低着个头,有些不安的眼珠子往上瞟着。
“少废话,快去准备间客房,带上针灸用的工具和包扎用的物品到那件客房去,速度要快,晚了就是一条人命了!”边吩咐边往里走着,绕过有些惊讶的白素贞以及愤怒着的小青,到达一间空闲着的客房内,将手中的人儿往床上一放,抓过她的手,抓准了脉搏,静静地切脉。她的脉搏里没有一丝异样,皱着眉头细细观察了一会儿她右脚上的伤口。犹豫了片刻终是开口问道:“你脚上的上是怎么来的?”
“逃跑的时候不小心跌了一跤,被石头割破的……”她有些不安的说着。原来是石头,那就好。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以为是小赵便头也没回的说了句:“东西放下,你出去吧。”然,回答我的却是熟悉的一声:“官人?”
听到她的呼唤僵硬的转过头去,果不其然,白素贞巧笑倩兮的站在桌旁,虽说是笑着,可眼中流露的却是不满,只见她莲步微移,走至我身后,柔荑轻轻抚上了我的右肩,轻轻一按,有意无意地说了句:“官人,男女授受不亲。”
作者有话要说:除夕的前一天,得知了某件事情,心情很低落,除夕又受了次打击,到现在心情还不是很好。一直以来运气没好过。做什么事情都很背,有的时候想想真的有些难受,都说努力就有回报,可我跟别人一样努力了,得到的回报总是比别人少很多。不甘心啊,什么时候运气能好点啊,魂淡,跟我过不去直说,不想再被打击了。中考一次高考一次现在又一次,为什么每次都没法发挥正常水平啊,魂淡,唉。
嘛,以上话你们无视掉吧,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不会影响更文的放心,况且有小羽这个定点催文的主在,我想弃坑都难,哈哈
☆、美人恩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许是处于本能,也有可能是危机意识,总之我觉得现在这场面不是一般的危险,稍有不慎有可能我就会尸骨无存。我自认为挺知趣很识相的,可惜有些人不是……那名被我救回来的女子似乎嫌现在场面不够乱似的插嘴道:“恩公,这是你第二次救小女子了。”
第二次?盯着她的脸观察了许久,愣是没记起到底在哪见过她,令我诧异的是,我居然会做两次好事,是不是要世界末日了?
一旁的白素贞见到我无语问苍天的表情,唇角微微上扬,坐到床沿,拉起女子的手很是轻柔道:“姑娘,好久不见,你父亲可好生安葬了?”
父亲?啊!是那个卖身葬父的!我就说怎么那么眼熟,不就是那天被恶霸调戏,然后我眼花认错人,上去救下来的那位吗!不过?前几天她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女孩,怎么现在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少女?难道那天我眼花成这样?既然白素贞都那么说了,那肯定是她了的。恍然大悟般的摇晃了下脑袋。
“呵。”白素贞柔情似水的看着我,站起身为了整了整衣领,宠溺的道:“官人,你是在哪找到她的?不是说我们来找的,妾身这下尚未出门,官人就把她带回来了,您让妾身怎么不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