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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魔神邪 当前章节:15064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9:01

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那双温柔到能滴出水来的秋水,不解的挠挠头问道:“乱想什么?”

她似乎被我这憨态给逗笑了,捏起衣袖挡住嘴角,那双秋水弯起了一个弧度,像只勾引人的狐狸一般媚态横生,在心理暗骂了句妖精。连笑都那么魅惑,放出去那还得了,要不我牺牲一下,牺牲我一个成就芸芸众生何乐而不为呢?

想归想,不和谐的事情理所当然要关起门来才能做吗,现在不是在自己的房中不碍事,但旁边还有一个很大很亮的闲人,这等福利还是别被外人知道。忍忍吧,我都决定要慷慨就义,就义前还是要一定缓存时间。

她似乎心情特别好,同我说着玩笑:“认为你在外面养了个小的。”说着,她往前迈了一步,她与我本来就站的极近,只要她稍稍往前走一小步便可与我眼对眼的,说她迈了一步,是因为她现在与我完全是鼻子对着鼻子,只要我俩稍微的动一下,就会亲上去。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想要倒退,可她不知什么时候把双手绕在我脖子上,由于脖子上的束缚,我退也退不得。她这副样子如此的诱人,我真怕自己做出什么事来。然,我这出于本能的往后挪了下左脚的举动似乎引起她的不悦,她微眯了一点眼睛,狐疑的看着我,扯起一抹笑容道:“难道被我说中了?官人你把妹妹带回来见妾身?”

她说话的时候,喷出来的热气,全部吹在我的嘴上,热热的痒痒的,有些挠人。

像是对于我发呆有些不满,她右手移到我腰上,轻轻捏起一块肉,弄得我真不到是喊出声好还是什么好,后妈啊,白素贞你整一后妈。下手那么重,明天肯定要青掉。内心默默地流着泪学着狼吼。白素贞我记住了,你等着,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恩公,我介意的话,我愿为奴为婢伺候恩公和夫人。”床上那不知趣的家伙在这种尴尬的不能在尴尬的场合,暂时缓解我的尴尬,可我觉得她是越添越乱了。

白素贞这才惊觉一旁还有个人,害羞的放下手,转过身背对着我,她的正面我是没看到,但我看到她露在外面的耳朵,泛着点红,小巧可爱,真想一口咬上去。

“妹妹说的是哪的话,像妹妹这样的人,难怪官人会念念不忘,昨儿个还准备休了我这糟糠之妻迎娶妹妹你过门来着。”白素贞重新坐回床边,拉起床上女子的手,聊着家常。

她这话出口,羞红了那位少女,我越听眉头皱的越深不满的打岔道:“娘子,你说什么,我跟这位姑娘也就见过两次,这次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娘子你别想多。”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我知道她是在打趣我的,我也不乐意听到这些话,如此的势力这般的低眉顺眼,不知道为什么,不想看到这样的白素贞,就如当年不想在电视中看到为了救出许仙处处忍让法海,甚至为了许仙乃至于下跪求情的白蛇是一样的。

她终于用余光瞥了我一眼,比较短暂,视线未作过多的停留,便收了回去,只听她说:“妹妹你别在意,刚刚都是我的玩笑话。”

听到她这般说,我长长的舒了口气,白素贞现在的气场是越来越大了,我怕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变成彻彻底底的妻管严了。

也幸亏床上那位也当玩笑听听没在意多少,她只是摇了摇头道:“夫人,哪的话,像我这样的乡下丫头,恩公像是看不上的。恩公的大恩大德之于我,只能为奴为婢才能还的情。”

得,感情这位还是想着报恩啊,听你那话说的,是不是我有那么一点儿看上你,你就会自动送到我床上去啊,还有谁让你报恩了!我向来不是一个希望别人来报恩的人!没看我身边有一条为了报恩嫁给我的白蛇妖啊!光她一个我就头大了的,更别说来你这个大活人,行行好放过我吧,对我是最大的报恩啊!!!!!!

我在内心深处咆哮的同时,白素贞已经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调查的很清楚了。我不得不佩服她……

这位添乱的少女叫柳惜雪,幼时丧母,与父亲相依为命,前不久父亲得了重病,熬过了几个月,家里依然家徒四壁,本来就穷困的家庭,已经没有多少的钱来救助得了重病的老父。她的父亲为了不让他成为她的负担,硬是坚决不吃再药,停止治疗的他没过几天已然灯枯油尽,临死前把女儿叫到床边,嘱咐她找个好人家嫁了,说完这话便撒手人寰。悲痛欲绝的她想到父亲生前操劳了一辈子,死后哪能让他就此草草葬了,奈何实在是凑不出钱财,咬咬牙决定卖身葬父,也幸亏那天被我救下,不然她现在肯定是某位富贵人家的玩物。

说真的,柳惜雪真的是个多灾多难的人,安葬完她父亲没多久,想着要尽早报恩便抄了条人烟荒芜的近路,想要快点到姑苏城来寻我。路上又被僵尸围攻,就在她放弃生的念头的时候,我又再次出现救了她。

摸了摸鼻子,神情不自在的四处游离着,上天在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肯定不会去趟这趟浑水,把这么一号人带回家来。你看,白素贞刚刚看我的眼神充满的了怨念,好像在说:看你做的这些好事一般。

“妹妹,你在这安心养病吧,所有的事等病好后在说。”白素贞扶着柳惜雪倒下,为她盖上被子,拉着一旁发呆的我退出了柳惜雪所在的房间。

当我尚未回味过来手中柔软的触感时,她松开了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官人,可否解释清楚?”

夜色下她柔美的脸庞格外的美丽,以至于我一时大脑转不过弯来,痴迷的看着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问道:“解释什么?”

她伸出芊芊玉手,放在我的耳朵上,轻轻地抚摸着,当我闭起眼睛享受温存的时候,耳朵被人拎起,转了个圈,我痛得吼叫道:“嗷呜!”

然,如此悲哀的叫声丝毫未让凶手心软,只听她用与行动截然相反的语气,柔声问道:“官人,是否看中惜雪妹妹了?”

喂!什么时候你们俩那么熟了,直接唤名字省略掉姓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羽从中午我午睡开始一直催到刚才……然后问我要了一堆福利,比方说她要温柔可爱的萝莉,字数多点之类的。最后我答应她,到时候写篇番外给她……不过……个人认为……那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这文也差不多要到高.潮了。顶多60章,60章内完结掉它……还有一堆坑要填……这年头自作孽不可活啊……

☆、迷离

27.

不知哪位先辈曾经说过,无论有事没事大事小事在老婆面前态度绝对要好,一定要低眉顺眼,偶尔撒撒小娇卖卖萌,怕老婆不是懦弱的表现,怕老婆是因为你爱你老婆,不愿她忍受一点儿委屈。

一直以来这句话都是我的准则,啥?你问我什么时候成为我准则的?这还不简单,就刚刚,原因还不简单吗……白素贞气场越来越强……不认错不低头能活着出去吗!

举起右手,五指并拢,手心朝外,郑重其事道:“我发誓,我对柳惜雪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若有违背此誓言,我愿五雷……”誓言尚未讲完,白素贞伸出白皙的手,捂住我想要说出来的话,脸色阴沉眼含泪光语气有些哽咽:“别,别说出来,官人的心意,妾身明白就好。”

日子总是要照过的,我依旧睡我的书房,对于前段日子搬去白素贞房间跟她同床共枕,我很是无法弄懂自己那几天到底抽了哪门子疯,有书房不睡,跑去跟她挤一个房间,挤同一张床。书房里那张还算能凑合着用的小床不知何时起换上新的床单被套。恍然间给我种家的感觉……再这样下去我会沦陷。

“是不是她?”

我正在与天人交战时,腾蛇神神秘秘的凑上来,指着柳惜雪问道。

“什么是不是?”她那没头没脑的一句说听的我一头雾水。

她用嫌弃的眼神瞄了我一下道:“还有什么,当然是她是不是那个幕后黑手。”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送给她:“拜托,你见过这女人那么单纯善良怎么可能会是幕后黑手?”我反问着她,顺带把碗递了出去喊了声:“再来一碗。”

不顾腾蛇一脸别奴役我老婆的神情,把碗递给主动站起来帮我盛饭的白矖手中,夹了口菜咀嚼片刻,不待我咽下去,腾蛇欲要噎死我一般语出惊人,道:“谁说长的单纯就不会是幕后黑手,出来卖的还不一定全是妓.女呢!”

用力拍打着前胸,企图借助拍打把噎在喉咙里的事物咽下去,原本安安静静坐在旁边小口小口吃着饭的白素贞,见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忙不迭倒了杯水,递给我。道了声谢谢,一把抢过那杯水,一鼓作气灌下去,她一边帮我拍打着后背一边贤惠的提醒道:“慢点,别呛到,没人跟你抢。”言语里充满宠溺之情。

一杯水下肚,这才舒缓,没好气的瞪着腾蛇道:“你就不能正经点!”

正常人在发生如上情况后会有些愧疚会道歉,然而,腾蛇不是正常人,她理直气壮地说:“本来就是事实,我说出来有什么错。”原本一脸正气的人在白矖警告眼神中语气越来越弱,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最后化成嘟囔声。

“官人,吃饭别那么急,这里没人跟你抢。”就在我偷笑着准备嘲讽腾蛇时,白素贞幽幽的飘出这么句话。

眼珠子转了一圈清咳一下道:“没法子,谁让白矖做的东西太好吃。”

“喜欢就好。”不管我怎么夸,白矖都是一副云淡风轻样子。白素贞在这点上些许形似白矖,不愧是母女。

我如小鸡啄米般点头道:“啊,有家的感觉。”

听我这么说,白矖眼神黯淡了点,伸出手摸摸我的头道:“辛苦你了,孩子。”

忽然左肩膀上被人重重一拍,困惑的侧过头去,只见腾蛇脸色有些黑,说话也有些冲,好像被点燃了的火药桶一般咆哮道:“那是老子的媳妇!按辈分你要叫丈母娘!小心老子剁了你的头拿去喂狗!”

拜托大姐,请你擦亮你那双眼睛看清楚,不是我调戏你媳妇儿,是你媳妇儿调戏我,你算账别算到我头上,我也是无辜的被害者之一。你不抓凶手反而找原告,这是什么道理?

“爹爹!”白素贞唰的一声站起来,对着腾蛇柔柔喊道。她这么一喊缓解了我左肩上的压力,腾蛇愤愤的端起碗筷道:“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个叫柳惜雪的不是什么好人。你防着点,最好把她弄出去,到时候后悔可来不及。”

陶瓷撞击地面都会发出清脆诸如此类的声音,我暗暗想到,猛然回头本应在床上好生休养着的柳惜雪这时出现在门口脸神僵硬的看着我们,地上掉落了一地杯子碎片。当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转身跑了出去,出于本能的追了出去。

没想到她那一副瘦瘦弱弱的样子,跑起来可真快,都能比得上四条腿跑的了。咬了咬牙心一狠,脚上加快速度,多跨了几步,一把抓住她往后摆动的手,气喘吁吁地道:“柳姑娘,有话回去好好说,你无依无靠的,姑苏城也不如以前那般宁静,要是碰到上次袭击你的僵尸,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看她泪光闪闪楚楚可怜的样子,不忍心,递上怀中的手帕道:“擦擦吧,腾蛇她不会说话,多有得罪还请姑娘多多包涵。”

她没有接我递过去的手帕,反而一头扎进我怀里,哽咽片刻,终于哭出了声,而我一直保持着伸着一只手递手帕的动作。

我没有去抱住她,也没有推开她,我只是借一个地方供她哭,出于怜香惜玉。过了好久好久,她像是哭够了,终于从我怀中探出头来,刚哭完的她说起话来还是有些哽咽:“惜雪怎么会怪她,再怎么说她也是恩公您的老丈人,恩公老丈人怀疑惜雪也没有什么错,惜雪孤身一人没亲没故又查不出来历,怀疑我都是对的。惜雪不求别的,只求恩公别赶我走,让惜雪把这份恩情还完,到时候惜雪绝对不会赖着不走的。”

我干笑了几声对她说道:“我们回去吧,不然他们会担心的。”

果然,腾蛇说的没错,还真是来者不善,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从我们这得到什么。有必要找腾蛇商量一下对策,敌暗我明有些困难,现在的我想要保护的只有一个人,而跟那个人有关的所有人,我都会保护好,不让他们受到伤害,因为我不想看到那人悲伤的神情。如果可以,我愿意拿我几世幸福只为换她一生笑容常在。

望着缥缈的星河我许下一生诺言只为她幸福。对不起,我没办法带给你什么,我只要能守着你便已知足。我想我是爱上了你,但是我永远不会对你说出我爱你。我怕害了你,只要你幸福,身旁是不是我都不重要,只要你幸福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出门就头疼,今天出门一整天,回来一点儿头绪也没有,小羽也没来催,本来准备偷懒的,后来想着多多少少码点字,打开word没敲多少,小羽就杀出来催我……

可能有些乱吧……懒得改了,大家凑合着看一下……等哪天兴致好,再改。

之前听别人说晋江抽,原本以为是登陆那块抽,不过昨天算见识了……一不小心回复多了……望大家海涵……

☆、线索

脑海中除了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东西,我想不明白柳惜雪到底是谁,她这么做有何目的,从她这些天暧昧的表现来看,她用心还真是良苦,在外人眼里我俩之间那是红果果的奸.情。我喝水呛到,她自告奋勇为我拍背;我衣服破了,她抢着帮我补;我口渴,她主动端水过来;基本上我的一日三餐之类全都她包了。

在外人眼里这是多么一副郎情妾意的画面,如果对方是我真正名义上妻子,我会笑的连牙都掉下来,但是,为我做这些的是柳惜雪,是前几天刚就回来,并且引发争议的那个人。原本还想好好观察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现在这样子,只要没的白内障都会知道她居心何在。导致小青没给过我好脸色,腾蛇一副想扁我的脸色,白素贞……唉,她这几天没正眼瞧过我。虽说一开始就有心理准备,猜到会有这样的待遇情况,可真正被使脸色,还是会有一股挫败感。好比说对于某件事情,你已经猜测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一般不到黄泉有几个会死心,都会抱着侥幸心理,到最后真如自己所想那般,心里在感慨万千之际难免会有种失落感。在此世间,有几人会在乎你的过程,他们往往看中结局。一个结局决定一切,包括一个人的终身。别说是那些人,也许连你自身在追求过程中所注重所着重的也是那渺茫的结局,当一切尘埃落定后,你懊悔的得意的也都是最终结果。

人来到这世上,注定孤独。本来就是一个人赤条条来到人世间,走时也该赤条条的走,死后一切皆化为过眼云烟。既然如此,生前何必苦苦追寻苦苦留恋。我如是安慰着自己,也就放下了。罢了,被当负心汉就负心汉好了,只要她幸福,就好。

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爱的多么伟大多么卑微多么无私,我单一的认为爱一个人并不是为了得到她,爱会随着时间而改变,又有多少爱情经得住时间的考验。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只是这样而已,每个人最终会是怎样谁也不知道,对未知的未来抱着期待的态度,走一步算一步,也许明天会更好。

历史上真正的白蛇传最终结局是许仙还是害怕白素贞是蛇妖,亲自去金山寺找到法海,将其镇压在雷峰塔下,直至西湖水干雷峰塔倒为止。随着时代变迁,人们疼惜白素贞,认为这位敢爱敢恨追求爱情的奇女子的结局不应该如此,渐渐地美化许仙,改编出一个美好的结局。

目前这情况看来,已经偏离原先的轨道,蛤蟆精蜈蚣精我是没看到,终极BOSS法海也是个女的,姑苏城莫名其妙的爆发瘟疫,这瘟疫又不是蛤蟆精引起的。城郊忽然出现的一批僵尸,天哪,还能再乱点吗?难道剧情在我出生那一刻开始便不同?

能不能简单点,往我知情方向走,比方说蛤蟆精在水里下药,小青她们去偷药,白素贞演戏骗许仙这傻子,说这药是祖传的之类的方面走啊!

咦?等等,我之前想到了什么?药,蛤蟆精,偷药,再往前是什么来着?眉头深皱,努力回想刚才说吐槽的话,忽然灵光一现,一拍手,对了!水里下毒,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打了个响指,急急忙忙往外赶去。姑苏城的供水来自那几口井,其中某些井里有毒,某些井里没毒,下定结论的原因是,并不是所有姑苏城内的居民都中毒。

哪些有毒哪些没毒这并不难知道,哪些地方病发较为集中,那么井水污染的可能性非常大。病人上门就医时,我曾让他们留下具体住址,为的是能推敲出病发原因。它们总算是能派上用场。

急急忙忙赶到书房,打开柜子慌乱的翻找起来,在印象中我是把它放在这个格子里,怎么没了?许是着急,额头上开始冒冷汗,难道有人进过书房动过我的东西?把整个抽屉拉出来,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还是没找到,我不禁在胡乱猜着。不,应该不会,环顾下书房摆设,都在原来位置,看上去没人动过,我随即否定自己的观点。大概就在这书房里,没事,不差一会儿工夫,仔细想想,自我安慰着。

随后我翻遍了整个书房都未找到那份住址资料,我开始焦急烦躁焦虑,怎么会这样,明明就在这里,也许我把它丢在别处,边想边打开门,冲了出去,怎知道刚迈出一步,便撞上了什么东西,嗷呜,痛呼了一声,身体重心不稳向后倾,在屁股与地面来了个零距离接触后,我抬起头注视着罪魁祸首,本是一脸愤愤然的样子,在见到她似笑非笑般眼神后,瞬间冷却下来。一脸赔笑着谄媚道:“娘子怎么来了?”

白素贞今天身着淡黄色纱衣,不知是谁告诉我,黄色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穿的,稍微有一点黑的人穿上黄色,脸色便难看了,气质也会下降。而有些人穿则会烘托出那人大气雍容惊艳一面。不得不说白素贞真的很适合穿黄色的衣服,就好像烘托了她这个人,让人觉得她更加美丽动人。

她一边伸手扶起了我,一边七分微笑三分冷然道:“妾身就不能来吗?”

下意识正准备回话时,她冷不防接着说了一句:“怕妾身打扰你跟惜雪妹妹?”

“我!”嘴比脑快,辛苦及时止住,都准备当负心汉,解释还是免了,到时会剪不断理还乱,转变原本要说的话道:“她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人。”

扶着我右臂的手僵硬了一下,她的脸色青的有些吓人,可她却很好的掩饰了过去,讥笑道:“看来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苍白的脸色,让人生出一股将其抱入怀中,细细安慰的情感,原谅我,我不能。心似刀割一般痛着,我嘴上却说着伤她的话:“我希望你们不要针对她,她是个好姑娘。”

她眼里开始蓄满泪水,紧咬贝齿道:“官人,在找什么?”

我知道她有千万个心酸想要质问我,可她将这一切咬碎牙吞进肚子里。把话题转移过去,扫视了一下狼狈的书房,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道:“我在找写有病人住址的几张纸。”

“你等等。”她抛下三个字,快步走出书房。再回来时,手上拿着几张纸:“你看看,是不是这几张。”

我赶忙接过,还真是!怎么会在她那?心底充满感激,但是我却不能兴奋地抱起她转几个大圈圈,我只能一脸冷意看着她道:“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由其是外人。”不去看她那悲痛的神情,我装作一脸愤怒,甩上门,离开了。闭着眼睛漫无目的瞎走,我怕一睁眼,泪水会不自觉流下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只能那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上班,更新不定时……

从八点说是要开始码字的,怎奈何脑海中依旧一片空白,各种瞎混半天,刚刚才有了点思路……见谅……

☆、逞强好胜

边走边仔细研究片刻所留地点,最终在地图上圈下几块怀疑区域,很快到达距离一草堂最近的那口井旁,站在边上仔细往里张望片刻,仍是看不出任何端倪。井水也可以说是地下水,地下水按照它字面上的意思便是储存在地面以下饱和岩土孔隙、裂隙及溶洞等中的水。通过渗透凝结冷凝等方式所形成的水。井选址的地方大多是地下水最多的地方,看样子要下去一探究竟。张望下四周,见没多少人,便给自己施了个避水咒,在自己身体周围凝结了一个似肥皂泡般的大气泡,只不过它的坚硬度就算是共工也不一定能撞裂开,可惜……它只是个装饰,没多大用处,唯一用处便是为了在水下能轻便点。一头扎进水中,往下沉去,此刻我后悔没抱着一块大石头下来,那样也许下降速度会更快一些。

随着身体的下降,周围景色开始变化,当离开井的范围后,我难以置信愣圆了眼,没想到井下竟然是这般天地,要形容的话便是如同一片纯白的海洋,再往下一点背过身看着上方一口口井,觉得它们此刻仿佛是一个个供海狮们换气的出气孔。当然,只是打个比方儿一样。看来这一带是条地下暗河,地上的水流经地下再流回地上,要污染这片水域的话,下游排除掉,上游可能性最大,要不,往上游看看吧。

光线越来越亮,用上凌空诀让身子迅速上移,水面上有什么我无从得知,必须要谨慎行事,没有急着浮出水面,而是在接近水面后略微停顿片刻,从水底下观察四周。

河岸边隐约透着黑,没有人的气息,也没有危险预感,缓缓将眼睛透出水面,眼前的景象,带给我无限震惊。河床上一口口漆黑棺材有序的排放在那,约莫上千口,是何人有此等力量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数千口棺材运送到这个地方,剑指微射.出一道神力,掀开一口棺材,里面躺着赫然是僵尸,全身被毛发覆盖,该死竟然是毛僵,为了求证似的,我将周围的棺材掀开数十口,里面无一不躺着毛僵。

我是该庆幸自己发现的早还是恐惧对方竟有如此实力。这般数量装着毛僵的棺材排列在河床上,毛僵所带的尸气与毒气渗透棺木,进入河中,而河流到了前方变成地下暗河,流致地下,姑苏城那几口与这条地下暗河相同的井,无一不含着剧毒,含有尸毒的水被不知情的老百姓饮用下,体内囤积一定数量尸毒,最终毒发。光是这般想着便觉得在暗处的罪魁祸首实在是太恐怖了,不单是他那惊人的逻辑思维能力还有便是他那能无声无息不惊动一草一木的情况下将如此大数量的棺材安放在此地,何等令人恐惧的实力。除了女魃,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脑海中呼唤起牧枭,以我现在的实力,无法消灭掉这般庞大数量的毛僵,我不是什么英雄,也没什么救世主思想,还是请求外援来的实际。

啊拉,看样子情况不妙啊,一旁棺木里安静躺着的毛僵,有些蠢蠢欲动,迅速将身体上浮,停在半空中,召唤出羲鸿剑,羲鸿是父皇在我成年礼上赠送给我的,她特地打造的一把极品神器,用这世上仅有的三块金戎中的其中一块,放置红莲业火中煅烧七七四十九天。以父皇之血开封,开封后无坚不摧无物不毁。

用这剑来爆头,是不是有点奢侈?不及我细想,棺木中的毛僵,十分协调默契的在同一时间内坐起了身子,刹那间,棺盖飞落一旁,等我回过神,他们已然站直了身子,摇摇晃晃的前行着踏入书中。不能让它们在污染这处的水质。我如是想着,向它们冲去,手中紧握羲鸿剑,对准为首一派的毛僵,抬手一砍,羲鸿所挥之处无一不见血的。一颗颗头颅飞起,被斩首的毛僵倒下。

起初时候我挥动羲鸿剑时加上些许神力,怕单单斩首对毛僵没有什么效果,到后来随着斩杀的毛僵数量逐渐增加,有些力不从心,若是全胜时期的我,施展一个破空诀便能将这些下等生物斩杀殆尽,可惜现在的我被封印了力量,对付数量庞大的毛僵,神力有损耗完的那一刻,只能在心中默默盼望牧枭能早点到来。

眼前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手中的剑越来越沉,挥剑姿势变得麻木。用力的甩了甩脑袋,可惜疲劳感依旧还在,手脚被围攻的飞僵所伤,也没感到任何疼痛,要不是那往外流淌着的鲜血,我可能不会发觉自己受伤。难道今天要命丧于此吗?

有些重心不稳地跌倒在地,用羲鸿撑起所有重量,不甘心般努力站起来,最终依旧回归大地怀抱,身上为数不多的体力,让我握紧了羲鸿,低挡不住疲劳的诱惑,沉沉睡过去。黑暗中一片混沌……

“凌,你又偷懒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温柔让我瞬间睁开眼,原来是清儿。眼前的少女清新淡雅浑然天成,白皙的脸庞上透着点微红,如墨般垂落的三千青丝给少女增添几分柔弱感,恍惚间觉得她像一个人可就是想不起来。也许是我睡太久睡糊涂了吧。

“清儿,我睡了多久?”坐起身子不确定的问着她。

她嗔怪道:“还好意思问,跟头猪一样。”

听她那么一说,我骨子里名为不正经的血液开始沸腾,一把抱住眼前软玉温香道:“没办法谁让一头母猪如此在意我这头猪啊。”

刚开始的时候她乖巧的依偎在我怀中,然,我此话一落地,她便推开我啐道:“不正经。”

我赔笑道:“娘子,是为夫的不是,为夫再也不捉弄娘子了,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她脸瞬间红的彻底,有些没气势的道:“谁是你娘子,坏人。”

我咧嘴一笑道:“谁应谁是咯。”做好逃跑的准备,我知道她总是在我打趣完她后,追着我直到我故意输给她,她扑倒我怀中,用她无力的粉拳捶打着我。

可这回她却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我,柔光布满她那双秋水,眼前的她庄严神圣,只见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道:“以后你无尽漫长的岁月,没有我的陪伴,也要好好度过,会有比我更好的人出现,到那时候,好好珍惜她,像爱我这般爱着她护着她,别让她手一点伤害,好吗?”

我站在那愣愣的听她说着,有些不解的看着她,刚想问为什么,然她却用食指轻轻挡在我嘴前道:“听我说完好吗?”

一直以来不管她说什么,我都是很乖巧的听从她所说的,这次我也点了点头表示首肯。她用轻缓的语气絮絮叨叨道:“不要封闭自己的心,试着去接受好吗?我不想看到你孤单。别总是勉强自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行了。别累坏自己,要懂得休息。脾气也要改改,不要因为别人忤逆你的意思你便跟对方大打出手。更重要的一点,好好活着。”她煞有其事的看着我,眼里充满坚定还有对我的不放心。当我点了点头后,她舒了口气,攥着我衣服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突然,她在我肩上一推,一股黑暗瞬间像我袭来。

“不!”我大吼着冲她伸出手,她的脸庞却越来越模糊。

“清儿!”我大叫着坐起,是梦吗?我躺在卧房中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床沿边跪着的那个人,看到我后,神情有些呆滞。

牵强的冲她笑笑,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心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这会儿才感到……第一人称真不好写……还是上帝视角好啊!

= =主角没有开挂能力,被灭是正常。这里还是应该让许仙去领便当的吧,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天知道……

☆、受伤

不确定的喊道:“娘子?”

她瞬间回神,站起来扶着我躺下言语慌乱而又关切,道:“要喝水吗?”

艰难地点了点头,刚才那一坐耗尽了身体内所剩无几得体力,有些力不从心躺回床上。她走至我身边轻轻扶起我,将水杯递到我嘴边,微微倾了下杯子,使我喝水不太费力。一口气喝完杯中的水后,她问我:“还要吗?慢点喝。”

费力地摇头道:“够了,不用。是谁把我带回来?”昏迷前景象又浮上脑海,那一批密密麻麻的毛僵,让我打了个寒颤。

“是牧枭。”她帮我拈了下被子。

“她在哪?”闭上眼睛淡淡的问道“我有事问她。”

“你等一下,我去叫她。”她站起身朝外走去,鼻息间那淡淡的兰花香萦绕在我心上。

不一会儿随着一阵脚步声,一个嚣张的声音想起,不用睁眼都能知道是谁:“那么一群垃圾你都解决不了,我一个天雷引便解决了那一群恶心的东西。”

还真是毒舌依旧,这孩子就没改过多少,痴笑了下道:“全部解决的话我也放心了。”

她重哼了一下很是臭屁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她倒是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床榻上,说了句让我喷血的话:“我说你什么时候把白素贞给推了?拖拖拉拉的对大家都没好处。”

我决定把她无视掉,不然以她那毒舌,不被气的内出血她不会善罢甘休。可有些人并不是你不理会她,她就知难而退很实体面,反而恰恰相反她会咄咄逼人乘胜追击。牧枭便是这类人。

“难道说你不行!”她惊恐的看着我自言自语道“难怪那么活色生香的美女在你身边这么久你都对她没冲动。”

忍住还口,暗暗告诉自己冲动是魔鬼,莫生气,生气等于发火等于被说的一无是处等于找虐……

“你不行早说啊,早说我去问龙静琪那个女人多要些春.药,让你欲.火.焚.身化身为狼。”许是我的沉默给了她得寸进尺作威作福的机会,她更是往不好的方面想,我还真佩服她那惊人想象力。“不会你是受吧!看不出啊!一直以为你只是妻管严而已。”

当生气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剩下只有爆发:“你才是受!我祝你被压得永世不得翻身!”

本来以为她会生气,她却出乎意料的胸板一挺道:“我是年下攻!”

从以前开始我都真心觉得跟她说话好累好累。已经问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后,对她后来说的那些话,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目送她兴致勃勃离去,所有感慨只剩下:年轻真好。

我们的对手是个不可小觑的人,姑苏城的瘟疫跟牛皮糖一样黏着我们,每每接近事情真相的同时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把线索断掉。

这里是白蛇传的世界,在这里白素贞与许仙分开数十载直至许士林考中状元孝感动天,这才放白素贞出塔让他们一家团聚。而法海抓走白素贞的借口是水漫金山寺,此事为法海不忘旧愁千方百计算计白素贞最终导致的结果。然,现下白素贞与法海是发小,法海是个优柔寡断的小尼姑。未来到底如何走动,我还真是懵懂无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如何做,我对未来充满迷茫,真的不知道越想越烦躁越想越难受。生为人的无奈对命运的不公,我深有体会。

在倒下那一刻我从未期盼能获救,反而渴望一死,死后去阎王殿找阎王,让他们把我送回神界,去找老头儿解开身上的封印。计划最终被打乱。幸运之神从未降临过我,照顾过我。

“官人该喝药了。”耳畔响起白素贞特有的温柔嗓音。不怎么想睁开眼,怕眼眶中的泪水夺眶而出。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坚强的人,受了打击大部分时间都在暗自舔着伤口。

有些困难的睁开眼,她瘦了好多,本来就没多少肉,唉,一定要让她多吃点肉,再瘦下去只剩下骨头。

她动作轻柔的扶起我,好似我是件易碎物品般,小心翼翼。本以为她会把我靠在床柱上,没想到她会将我靠在她身上,鼻翼间都是她身上特有的兰花清香,她拿起放置床边小凳上的药碗,轻拿起汤勺,放置嘴边,吹了一会儿放置唇边碰了碰,觉得温度合适后送至我嘴边,背后靠着柔软躯体,喝药又有人服侍,说不出的舒畅,只是背后所靠的那个地方恰巧是温柔乡所在,当年汉成帝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宁愿醉死温柔乡,不慕武帝白云乡。连帝王都对温柔乡如此沉迷,

“温柔乡英雄冢,生死易享乐终。”低喃了一句,她似乎是听到了,手中的勺子停顿片刻。一碗药在她贴心服侍下,片刻便见底。

天色已晚,意识昏昏沉沉,睡了那么久还会睡,这次消耗挺大的。强撑着意识望了眼坐在床边的白素贞,她从喂我喝完药后便一直坐在那,明眸一眨不眨注视着我。好似她一眨眼我便会消失一般。在她观念中我便如此柔弱吗……她好几天没休息了,身体能受得了吗?

暗叹了口气,睁开眼,将她一把拉到床上,她惊呼一身毫无征兆的倒在我身上,唔,暗皱下眉头,她虽然不重,可却不偏不倚倒在我的伤口上,压了一下,眼泪都痛出来了。她似乎意识到了一般,撑起身子慌乱地看着我,眼里写满担心。龇牙勉强冲她笑下道:“我没事。”拍了拍靠墙那一边的位置“一起睡吧。”

她的脸红彤彤的,霎时可人,明眸里流光璀璨。她很是小心地往里挪,尽量不碰到我的伤口。躺下后直视着我。

“对不起,让你为我操心了那么久。”看着床顶淡淡说道。

转眼看她时,她眼里充满泪水,哽咽道:“下次别这样好不好,我好担心你。别再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我们是夫妻,有福同享有祸同当。”她抓紧了我的衣袖,浑身颤抖着。忍着疼艰难地侧过身,将她抱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借此想缓解她的无助。

我无法答应她,我宁可自己身陷危机也不想看到她有一丝危险。许是我保护意识太强了。

作者有话要说:随着开学时间越来越近,我越来越迷茫,对于未来我总是充满迷茫无奈。总是觉得不应该这般浑浑噩噩想做点什么,可又做不了什么,几乎没有一点儿优点,别人不是画画强音乐感好便是口才好,思路好,文笔好,家境好或者是运气好。我却觉得我一无是处,乐盲一个,对着陌生人说不出话,运气一直很差从来没好过,思路很乱,文笔一般。果然我就一废柴……废柴很努力的活着。

唯一的优点就是……很不正经……这能算优点吗……对自己一直没信心啊。

希望你们能不介意我这废柴写的废文……

☆、意外

脑海中一直浮现着那天清早醒来时看到的白素贞那张宁静安睡的脸庞以及醒来后慌乱害羞的表情。痴痴笑了一下,这样的日子也许不错。清晨起来最爱的那个人就在你旁边,安睡着。

“好点了没?”耳畔传来一阵陌生却有点熟悉的声音。侧头看清坐在我床榻上的那人时,我不禁呐喊:“你怎么会在这?”

柳惜雪怨念的看了我一眼道:“我敲过门了,只是你好像在想着什么,在那傻笑。”

呃……还真是不好意思哈,不过大姐你来我这干嘛,虽然我是跟你演戏的,可你别做的那么明显啊,你现在这样一副小三样,弄得没人不知道你是小三,你何必呢,早点告诉我你背后那人是谁,让我也省点心。每天要担惊受怕浪费一堆时间精力去想你到底想玩哪出,是件很费力的事情。饶了我好不好,你到底看上我哪里?我一没钱二没貌,就一靠白素贞过活的小白脸,你也看得上。

“劳姑娘费心了。”我微微点了下头,恭敬的跟她说着客气话。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是多么巴不得她立刻马上走掉。

理想总是丰满,现实总是骨感。我渴望她早点走,她却像是准备在这生根发芽一般,坐在那一动不动看着,跟尊佛像一样。身上的伤在白素贞细心照看下,好的七七八八差不多。要不是怕被白素贞说,我肯定从床上跳起来,有多远跑多远。

“我能看一下你的伤口吗?”她扭捏了好久终是说了出来。

姐姐,你知道吗,我很想捂住胸口大喊一声非礼啊!有女.色.狼!有你这样调戏有妇之夫的吗?你不厚道啊不厚道。

嘴角扯了几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拒绝的话对她有些不公平,不拒绝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之前我是怎么想的,为了幕后黑手准备自我牺牲?伤好后我该怎么办?这几天过的太安逸以至于我从未往这方面想过……这会倒是产生了后顾之忧。谁来解救我啊,不管是谁都可以!

“头,我有话跟你说!”人未到便以闻声,牧枭总是能出其不意。她那大嗓门不用只此一家别无分店。从小到大,她叫我头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有一特点便是她闯祸了,每每这时我都会替她善后,不管是什么祸,也许因为这点才造就了她骄纵恃才傲物的性格。当年我的性格也好不到哪去。抚额,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丫的是不是玩大了?

门被粗鲁地一脚踹飞开,直直的躺在离桌子半步之遥的地上,控诉着凶手的惨无人道。而那尸体也被无情地践踏,凶手有毁尸灭迹的行为。为那门诵了一遍往生咒的同时,我有些担心会不会待会儿她让我报销这扇门维修费用……在心中默默呐喊着您脚下留情啊!那门还能装上去,给我省点钱啊!我的私房钱不多,拜托了……

看样子要大出血了,内心默默流着泪。悲愤地注视着牧枭,希望这个罪魁祸首能说出个一二三四,不然我灭了她!

“我!”她看着我欲言又止,瞥了眼一旁的柳惜雪,朝我努努嘴。那么多年的相处,我明白她这个小动作是什么意思。

看了眼柳惜雪,眼里充满歉意道:“柳姑娘,能否麻烦你回避一下?”我巴不得她早点走,最好这辈子再也看不到。牧枭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好理由,好借口。不愧是知己啊。

柳惜雪脸色瞬间沉下去,颇有些不悦的僵硬点头。她前脚刚迈出房门,牧枭便轻轻地抱怨道:“区区一个小三还敢给脸色看,光冲她这点,证明她平时的样子都是装出来,这种女人结婚前是天使结婚后是恶魔。”

废话,我除非脑子被驴蹬了才会看中心机那么重的女人。你别岔开话题好不,要说什么快说。看着她一声不吭。我明白她能清楚我眼里所表达出想要说的话。

她很不正常的扭捏片刻,抬头又低头反复多次,脸上蕴满可疑的红晕。认识她那么多年,她这副样子我一次都没看到过。天下奇闻还是世界末日?不要吓我……你会害羞?你明明是个脸皮堪比城墙,没有人能攻破的厚脸皮!居然会害羞会犹豫。你到底得罪谁了,那尊大神能让这货害羞啊!

在我无限吐槽的时候,她跟蚊子一般的哼哼道:“我把小青给睡了?”

顿时有种天雷滚滚的感觉……她刚刚说了什么?耳朵有些背了,掏了掏耳朵。

“你没听错,我是说我把小青给睡了!”我的动作引发她的不满她趴到我耳边扯起我耳朵大吼道。

我擦,你把谁睡了不好,居然把小青!你怎么把她拐上床的啊,我佩服你!

汗颜好一会,忍住惊心动魄的感觉,淡定的问道:“谁攻谁受?”

她斜了一眼过来,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道:“我把她给睡了,你说呢。”

抛了个“那你自求多福吧”的眼神给她后,拉起被子盖住脸,钻进被窝里去。我不认识这货我不认识这货。不想被她害死……善后什么的都是一阵风,来的快去的也快。刚才肯定是做梦了,好好睡一觉,醒来门还在那,牧枭一脸没事人的样子说着:“你脑子没问题吧,我怎么可能会去动小青,我不喜欢那种类型。”

“我问龙静琪要了春风一度!准备给你用的,结果小青那女人进来,我慌乱之下一口气喝下。之后就什么都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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