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此生不悔》作者:魔神邪【完结】 > 「书香门第」★《此生不悔(gl)》.txt

第 6 页

作者:魔神邪 当前章节:15131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9:01

原来不是梦,牧枭把小青真睡了,不是单纯的穿着衣服一起睡,也不是单纯的一起果睡,她们该摸得都摸了,该干的都干了。娃也可以生了……

被迫钻出被窝,怨念的看着眼前这位小祖宗,细看之下适才发觉她衣衫凌乱,像是刚跑出来的感觉。

顿感无力,道“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她似乎是想到昨晚的旖旎一般,脸更红了,跟涂满胭脂的媒婆一般。

刚想问她是否跟小青解释清楚时,眼角瞟到门口一片粉红色的裙角……

作者有话要说:离返校越来越近,返校后不能更新了,要等暑假,请大家见谅

这张是小羽同学强烈要求,她要小青为大前提下写的……嘛……为了引出主线……小羽,你会成为总受的

☆、交谈

死好,我会厚葬你的。我一把抓住牧枭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将我心里最想说的话告诉她。外面那位我也惹不起。而她投回我一个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的眼神。哎呀,吃不消啊吃不消。怎么会认识这种损友。

“娘子,为何站在门外而不入内呢?偷听可不好哦。”偷撵道。难得有打趣她的机会,错过这次,下次可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果不其然,白素贞从门后施施然走了进来,脸上有些愠色。呃……我没做错什么吧?

她黛眉微蹙,面色凝重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盯着牧枭好一会儿。屋里瞬间被诡异般的寂静所环绕。牧枭不明所以的朝我投来求救的眼神。我只能摊摊手,白素贞的气场是越来越强,我这萤火之光焉能与日月争辉?你前段日子既然都说过我是妻管严,你都说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我怎么能让你脸上无光呢。就当回妻管严,我不介意的。杀生成仁,舍生取义。我都自我牺牲了,你也别客气,受死吧!

白素贞沉着脸,满脸犹豫地咬着唇,最终还是张了张嘴,说明来意:“官人可知你的朋友做了什么吗?”

真的是来问罪的,俗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呐,牧枭,别怪我,来年清明我会到你坟上上柱清香烧点纸钱给你。剧烈地做着点头动作,呃……牧枭脸色从白变绿,从绿变黑,再从黑变白。短短一刹那变化如此之大,牧枭居然会觉得有害怕。

白素贞凝重严肃的问道:“对于这件事,牧枭姑娘想怎么处理?”似乎害怕牧枭不负责一般赶忙接了句:“不会吃干抹净便不准备对她负责吧?”

“谁说的!”牧枭像被踩中尾巴的老虎一般瞬间炸毛。

本以为白素贞会讲一大堆道理,然她只是嘴角一勾,给我一种阴谋得逞后不寒而栗的感觉。错觉吗……

“既然牧枭姑娘都这么说了,那么什么时候订下嫁娶之事?”白素贞上前为牧枭整理一下衣服,给这只小老虎顺了顺毛。那只小老虎乖巧地没说一句话,怪异。

如果我还不说话不发言的话,牧枭连被她自己怎样卖了又卖都不会知道吧。唉,没法子,让我唱回黑脸吧。清咳几声,引起了白素贞的注意,她急急忙忙的走到我身边,伸手探了探我额头焦急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道:“不是,我没事。”

她长长的舒了口气,柔柔看着我道:“没事就好。”

她那么关心我,我是该笑还是该哭。不过目前重点不是在这上面,趁着牧枭刚反应过来脸色更加难看几分,我连忙开口道:“婚姻之事,大多不是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话一出,牧枭眼神瞬间发光,冲我竖起大拇指。白素贞则煞白了脸,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知道我说这样的话会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以至于错觉……牧枭与小青怎么说也差好多。两个人性子如此相似,真在一起了还不整天掐在一起。再者说了,牧枭是在药物作用下不小心办了小青的,两人之间毫无情爱可言。强扭的瓜不甜,别强迫她们在一起,或者可以让她们先相处相处……先结婚后恋爱没几个好结果的。

“娘子,强扭的瓜不甜,小青应该寻找属于她自己的幸福。”我出口为刚才的话解释道。似乎我这解释不是很的白素贞欢心,只见得她脸色越发阴沉黯然。

她语气颇有些不悦,道:“官人认为这件事应该当没发生一般?”

我是该点头表示肯定还是摇头表示否定?一般情况该下点头,牧枭不用倒霉。为什么我觉得我点头会死的很惨……白素贞周边气压越来越低。好像在诉说着,若是我点头,便要将我挫骨扬灰一般。

白素贞很是阴郁瞄了我一眼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女孩家的贞洁在你眼中是如此之轻。”

听她那么一说我很是不悦,是,在这个把清白贞洁看的比命还重的年代,女孩子家丢了贞洁,只会受到众人唾弃。可我一直不那么认为,为什么没了贞洁就活不下去?世俗流言有何可惧,人活着是为了自己而活,若是为了他人而活为了他人之言而活,有何意义?三贞九烈有必要吗?有意义吗?为何男子可三妻四妾朝三暮四,外面有人也可以理直气壮纳妾回家。女子丢了清白便被人百般羞辱指指点点,一旦对感情出现不忠行为,遭到的待遇更是苦不堪言。凭什么?父皇当初让女娲造人之时本就是男女平等,后来却发展成这样,女子地位如此低下不堪。男的玩厌女人玩男人,那叫真爱,女子与女子之间的爱情便是恶心变态有违道德。那所谓的道德妇德还不是后世强加的。可笑,可悲,人除了互相猜忌怀疑利用贪婪,还剩下什么?一群自私自利虚伪的种族。

“为何要看重?女子不应该为自己活得自在?”皱眉望着她。

我俩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门外传来一阵慌乱地脚步声,随着脚步声一个青色身影出现在我们眼前,她拉了拉沉着脸的白素贞道:“姐姐,别再说了。”

细看小青,她脸色苍白,走路时脚步不稳。牧枭从小青出现那刻开始,眼神便游离开来,害羞起来。

白素贞倔强起来拉着小青的手道:“小青!”

站在一旁当缩头乌龟的牧枭不知从哪得到勇气道:“我负责!”

我一副见鬼般表情看着她,不是吧,她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居然说负责,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的。我刚探出头准备看外面太阳是从那边升起的。牧枭接着嘀咕一句:“反正结婚可以离婚。哼。”

噗……

“不用你负责。”小青紧咬嘴唇,愤愤然离去。

女人心我一直都弄不懂,冷眼看着白素贞追着小青离去后,不解问道:“你没事吧?”

牧枭抛给我一个销魂的白眼道:“我能有什么事,小青那女人挺不错的。”她伸出右手看的甚是仔细。真不想说她笑的很猥琐,对着自己的手还能笑那么猥琐,肯定没想什么好玩意……

今天她不知道是不是受打击大发,临走前倒了杯水给我。目视着我喝完才走,她看着我的眼神,我很难不将她与大灰狼联系在一起。有那么好笑吗?我喝水的样子?她还丢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别说我不帮你啊。祝你早生贵子。”

什么跟什么,她昨晚不会是在下面那个吧?疑惑在身体越发感到燥热时被抛至一边,今天天气不是很热,为何我会觉得燥热,探了下额头,没感到任何发烧的迹象,算了,先睡一觉再说吧,睡醒了可能烧也退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样子又要往后推一章了……推倒什么的……很肯定的说下一章一定是,但是……下次更新何年何月我自己也不知道……淡定的等着吧……

纠结于发哪里

☆、深浅

隐约间梦到白素贞轻拍我脸颊柔柔唤道:“官人,官人,醒醒,吃了饭再睡。”她的手凉凉的像夏日里的冰块般滋润着我的心。燥热,越发燥热起来。在梦中,不管我什么,都可以不用负责的吧。手心处汗水越发密集,渴望她身上的清凉。没想到我还会做春梦。一把拉过她放在我脸色轻柔抚摸着的手,瞬间调转位置,把她压在床上,丢开一旁的被子。身下温香软玉不解的望着我,梦中场景还是能那么真实,难得难得。难道我觉醒了!

白素贞青丝散乱在床单上,白皙的脸庞上有几抹红云。蛇本来就有媚骨,光是看着她那双满含□的秋水,吞咽下口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低下头掠取她那檀口,触及那抹柔软时清凉感让我不禁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既然在梦中,多么过分也是可以的。不及细想探出舌头,舌尖轻轻撬开她紧闭着的银牙。勾勒着她唇齿间的美好,以前总认为舌吻很恶心,吃别人口水。我能那么做也许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这是在梦中,不然为何我会觉得满口生津,挑逗着她那条退缩在一旁的小蛇。靡靡的银丝顺着她唇角往下溢出。我不由得再次感慨这个梦太像真的。不然我离开她檀口的时候怎么会拉出条银线。

现下我身下的她,微红着脸檀口轻启微微喘着气,有几根俏皮的青丝跑到了她脸上,使得她更显得妩媚。低下头在她脖间细细嗅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味道还不错,细细密密的吻落下。

她不安地扭动起来,发出轻微的呻吟声。由于我离她近,她那微不可闻的呻.吟听在我耳里如闻仙乐一般妙不可言,体内燥热越发浓烈起来。此时她身着的那身粉红色裙裾便显得有些碍事碍眼。以前看某些带颜色的影视时总觉得有些夸张,这衣服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撕开。不过在我梦中,应该不现实的事情都能实现。双手蓄力一用力往外拉扯,出乎意料的是没扯开,不是在我梦中吗?不应该啊,在我梦中我的领域之中不该是我想什么便会发生什么吗?算了,山不就我,我自就山。我又不是死脑筋,还是老老实实解衣带吧,不过她绑得结没解过,是不是在梦中才出现奇怪的结。呼出口大气,用法力轻轻一拉口中默念解。总算解开了那烦人的衣带,猴急般脱下她的外衣、中衣,只剩下一件肚兜时我才停手。纯白丝质肚兜上绣莲叶图,出淤泥而不染的莲,却是挺配她的。嘛,反正都是我梦中,等醒了调戏她一下问问白素贞肚兜上绣的是什么。反正眼前也挺养眼的,隔着肚兜一手抓上她的温柔乡。平时她穿着衣服时我曾估摸过她的大小,估算出的显然没有手中那般大的惊人。粗暴地揉捏了几下,她吃疼的哼出个啊字。她的那声吃疼使得我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明知是梦还是关怀道:“你没事吧?”她柔媚一笑,带着些无助虚弱。看着她颇有些无奈的样子,我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抽了询问道:“我……能继续吗?”

她轻咬泛着红润色彩的檀口,羞涩地点了点头,其实我觉得我挺抽的,不然在我支配的梦中还会说出废话。算了,当另一种情调吧。

不再继续与肚兜较劲,抓起它丢到一边,身下那白皙细腻的胴体,使得我脑中一片空白,愣愣的注视着一动不动。

“官人?”她一声娇羞的呼唤使我瞬间气血冲上脑门。一手捏起一边的红梅轻轻逗弄,另一只手则沿着光滑的腰身往下滑去,吻上另一边柔软上的红梅,啃噬着。

“啊~轻~轻点~嗯~”旖旎的声音让我好不容易积累下的理智瞬间被吹散。嘴离开那片柔软,吻上她每一寸肌肤。身下的她发出令我亢奋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听在耳里很舒适,缓解我身上莫名其妙的燥热感。

最终我还是来到了幽谷处,与常人不同的是,她那处没有丝毫毛发,白虎?一般来说做什么样的梦能反映出做梦人的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我不可能有这种癖好吧……当初跟清儿在一起,这些事也没做过,倒是很保守的坚持柏拉图式的爱情。没想到跟白素贞在一起后,我居然做了春梦。梦也要有始有终,前戏必须要做好,就算是为了日后做打算演戏一下。嗅了嗅幽谷处所传来阵阵清香很是受益,伸出舌头舔舐起来,泛着淡淡的甜。

“不~。”她忽然拉扯起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不解的望着她。只见她撇开头羞涩地吐出一个字:“脏。”

我呵呵一笑道:“不脏。”说完继续埋头苦干起来。

“啊~官人~别~不~要~”她边呻吟边断断续续的抗诉着。

唇下的湿润感差不多时我把右手按在小珠上触摸着,她浑身颤抖了一下,抓着被单的手越发用力。“啊!”她的声音高亢起来。我沾了些幽谷处流出的泉水放到她嘴边道:“一点儿也不脏呢。”似乎被我这行为恼到了,她一口咬住我放在她嘴边的手指,因为在梦中我一点儿也没感到痛楚,直到她松嘴时,我才发现手指流血了。

身子往上探去一把吻住她,右手中指与食指则蓄势待发瞬间闯进幽谷中,一探到底。她适才放在我背上的手,忽然往下抓。暂停手上动作,看着泪光点点的她,心疼地问道:“疼吗?”

“刚刚有点,现在好多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显得软弱些,含羞着道,“你可以试着动动看。”

得到指示的我像是接到冲锋陷阵军令般,动起深埋在幽谷中的手指,以前曾看过不少所谓的爱情动作片,里面最多的便是ooxx时,两人间的互动。可是我觉得在这种害羞的时候,说不出多少话。她雌伏在我身下婉转呻吟,耳畔听不得任何声音只能听到她所发出的略带痛苦暗含快乐的声音。虽单纯的只有几个字听在我耳里却特别受用。手上的动作虽然单一,却像是一件神圣而庄重的事情。幽谷里越发紧起来,手指运动起来充满阻碍,预感到她似乎快要到了,手上动作便快猛。

“嗯~”我突然动作速度频率的转变使她体内发生变化,她一边摇着头一边求我,“官~官人,慢~慢点~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左手抓起她的柔软,舌头也像婴儿般吸食起另一边柔软,指尖上运气一道柔和的气劲朝着越来越紧使得我手动一下都困难的天堂一推到底。

“啊~”伴随着她那声异常高昂的呻吟她的身子开始颤抖,泉水涌了出来。

都说一夜春梦了无痕,睁开眼我顿觉神清气爽,右手有些酸痛以外没别的奇怪的地方。“唔”左手上似乎有什么物体在,转过头的瞬间我呆了,如晴天霹雳一般,白素贞乖巧地躺在我怀里,脖子上深深浅浅的青紫色,散乱在一边的衣服,无一不诉说着昨晚那不是梦。我都干了什么!迅速穿起衣服,跑了出去。我居然干了那么禽兽的事情。不,这不是真的。不。

作者有话要说:= =备用版本。预知后事如何,请等几个月以后。

隐约间梦到白素贞轻拍我脸颊柔柔唤道:“官人,官人,醒醒,吃了饭再睡。”她的手凉凉的像夏日里的冰块般滋润着我的心。燥热,越发燥热起来。在梦中,不管我什么,都可以不用负责的吧。手心处汗水越发密集,渴望她身上的清凉。没想到我还会做春梦。一把拉过她放在我脸色轻柔抚摸着的手,瞬间调转位置,把她压在床上,丢开一旁的被子。身下温香软玉不解的望着我,梦中场景还是能那么真实,难得难得。难道我觉醒了!

白素贞青丝散乱在床单上,白皙的脸庞上有几抹红云。蛇本来就有媚骨,光是看着她那双满含情欲的秋水,吞咽下口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低下头掠取她那檀口,触及那抹柔软时清凉感让我不禁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既然在梦中,多么过分也是可以的。不及细想探出舌头,舌尖轻轻撬开她紧闭着的银牙。勾勒着她唇齿间的美好,以前总认为舌吻很恶心,吃别人口水。我能那么做也许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这是在梦中,不然为何我会觉得满口生津,挑逗着她那条退缩在一旁的小蛇。靡靡的银丝顺着她唇角往下溢出。我不由得再次感慨这个梦太像真的。不然我离开她檀口的时候怎么会拉出条银线。

现下我身下的她,微红着脸檀口轻启微微喘着气,有几根俏皮的青丝跑到了她脸上,使得她更显得妩媚。低下头在她脖间细细嗅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味道还不错,细细密密的吻落下。

她不安地扭动起来,发出轻微的呻吟声。由于我离她近,她那微不可闻的呻.吟听在我耳里如闻仙乐一般妙不可言,体内燥热越发浓烈起来。此时她身着的那身粉红色裙裾便显得有些碍事碍眼。以前看某些带颜色的影视时总觉得有些夸张,这衣服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撕开。不过在我梦中,应该不现实的事情都能实现。双手蓄力一用力往外拉扯,出乎意料的是没扯开,不是在我梦中吗?不应该啊,在我梦中我的领域之中不该是我想什么便会发生什么吗?算了,山不就我,我自就山。我又不是死脑筋,还是老老实实解衣带吧,不过她绑得结没解过,是不是在梦中才出现奇怪的结。呼出口大气,用法力轻轻一拉口中默念解。总算解开了那烦人的衣带,猴急般脱下她的外衣、中衣,只剩下一件肚兜时我才停手。纯白丝质肚兜上绣莲叶图,出淤泥而不染的莲,却是挺配她的。嘛,反正都是我梦中,等醒了调戏她一下问问白素贞肚兜上绣的是什么。反正眼前也挺养眼的,隔着肚兜一手抓上她的温柔乡。平时她穿着衣服时我曾估摸过她的大小,估算出的显然没有手中那般大的惊人。粗暴地揉捏了几下,她吃疼的哼出个啊字。她的那声吃疼使得我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明知是梦还是关怀道:“你没事吧?”她柔媚一笑,带着些无助虚弱。看着她颇有些无奈的样子,我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抽了询问道:“我……能继续吗?”

她轻咬泛着红润色彩的檀口,羞涩地点了点头,其实我觉得我挺抽的,不然在我支配的梦中还会说出废话。算了,当另一种情调吧。

不再继续与肚兜较劲,抓起它丢到一边,身下那白皙细腻的胴体,使得我脑中一片空白,愣愣的注视着一动不动。

“官人?”她一声娇羞的呼唤使我瞬间气血冲上脑门。一手捏起一边的红梅轻轻逗弄,另一只手则沿着光滑的腰身往下滑去,吻上另一边柔软上的红梅,啃噬着。

“啊~轻~轻点~嗯~”旖旎的声音让我好不容易积累下的理智瞬间被吹散。嘴离开那片柔软,吻上她每一寸肌肤。身下的她发出令我亢奋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听在耳里很舒适,缓解我身上莫名其妙的燥热感。

最终我还是来到了幽谷处,与常人不同的是,她那处没有丝毫毛发,白虎?一般来说做什么样的梦能反映出做梦人的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我不可能有这种癖好吧……当初跟清儿在一起,这些事也没做过,倒是很保守的坚持柏拉图式的爱情。没想到跟白素贞在一起后,我居然做了春梦。梦也要有始有终,前戏必须要做好,就算是为了日后做打算演戏一下。嗅了嗅幽谷处所传来阵阵清香很是受益,伸出舌头舔舐起来,泛着淡淡的甜。

“不~。”她忽然拉扯起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不解的望着她。只见她撇开头羞涩地吐出一个字:“脏。”

我呵呵一笑道:“不脏。”说完继续埋头苦干起来。

“啊~官人~别~不~要~”她边呻吟边断断续续的抗诉着。

唇下的湿润感差不多时我把右手按在小珠上触摸着,她浑身颤抖了一下,抓着被单的手越发用力。“啊!”她的声音高亢起来。我沾了些幽谷处流出的泉水放到她嘴边道:“一点儿也不脏呢。”似乎被我这行为恼到了,她一口咬住我放在她嘴边的手指,因为在梦中我一点儿也没感到痛楚,直到她松嘴时,我才发现手指流血了。

身子往上探去一把吻住她,右手中指与食指则蓄势待发瞬间闯进幽谷中,一探到底。她适才放在我背上的手,忽然往下抓。暂停手上动作,看着泪光点点的她,心疼地问道:“疼吗?”

“刚刚有点,现在好多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显得软弱些,含羞着道,“你可以试着动动看。”

得到指示的我像是接到冲锋陷阵军令般,动起深埋在幽谷中的手指,以前曾看过不少所谓的爱情动作片,里面最多的便是ooxx时,两人间的互动。可是我觉得在这种害羞的时候,说不出多少话。她雌伏在我身下婉转呻吟,耳畔听不得任何声音只能听到她所发出的略带痛苦暗含快乐的声音。虽单纯的只有几个字听在我耳里却特别受用。手上的动作虽然单一,却像是一件神圣而庄重的事情。幽谷里越发紧起来,手指运动起来充满阻碍,预感到她似乎快要到了,手上动作便快猛。

“嗯~”我突然动作速度频率的转变使她体内发生变化,她一边摇着头一边求我,“官~官人,慢~慢点~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左手抓起她的柔软,舌头也像婴儿般吸食起另一边柔软,指尖上运气一道柔和的气劲朝着越来越紧使得我手动一下都困难的天堂一推到底。

“啊~”伴随着她那声异常高昂的呻吟她的身子开始颤抖,泉水涌了出来。

都说一夜春梦了无痕,睁开眼我顿觉神清气爽,右手有些酸痛以外没别的奇怪的地方。“唔”左手上似乎有什么物体在,转过头的瞬间我呆了,如晴天霹雳一般,白素贞乖巧地躺在我怀里,脖子上深深浅浅的青紫色,散乱在一边的衣服,无一不诉说着昨晚那不是梦。我都干了什么!迅速穿起衣服,跑了出去。我居然干了那么禽兽的事情。不,这不是真的。不。

☆、缘灭

我不知道我在逃避什么,我只是不想去面对,我认为这是一种背叛,在心中还有清儿的时候,依然占了白素贞的身子,我这人果然是人渣。呵呵。

不想回苏州也不想回钱塘,影藏起气息一路往西行,依稀记得昆仑山天池边似乎有一个洞宇,年少游历时所建,在那跟清儿渡过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两年。

清儿是白矖跟腾蛇的女儿,我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清儿总是温温柔柔的站在一旁,我跟人打架或者偷鸿撒的蛋受伤时,清儿总会在一旁含泪看着龙静琪帮我治伤,每次都答应清儿不再出去打架不再受伤,可惜我每次都食言了。

很早很早的时候我一直认为清儿只是妹妹一般的存在,随着年岁的增长,发现有些不能直视清儿,心,总是会不受控制。那时正好妖族内乱,妖王向神族申请支援,也是为了逃避,我主动像父皇提出前往前线。

临行前夜清儿找到了刻意躲避着她的我,她只留下一句话给我:“不管多久,我都等你。”那刻她所流露出的表情是我前所未见过的坚定。

如果那天我能鼓起勇气,如果我不去前线也不会得罪魔帝,也不会导致……生活没有那么多如果,该要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经历战争的洗礼我想我是成熟了许多,明白生命是多么的不易转瞬即逝。即使是神也有魂灭的时候,活着便要珍惜现下的生活,还有立于不败之地。回来后我四处寻找终于在天池边找到了清儿。

“白清儿,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

我清楚的记得,当我吼出这话时,清风拂过清儿的脸庞吹起几缕调皮的发丝,那一刻的清儿是我见过世间最美的女子。

那两年跟她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普通的生活麻痹了我的危机意识,魔帝悄然而来,我的大意我的轻敌最终导致清儿在我面前逝去。我果然是个人渣,呵。

也许是我老了看着眼前的风景有些悲伤感秋的,是不是眼睛花了或者我现在在梦中,不然怎么会看到水中有柳惜雪的倒影?

我揉了揉眼睛,左眼跳个不停,左眼跳灾啊:“还真是眼花了。”

“你没眼花呢,凌。” 冰冷带点魅惑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我诧异的回过头,脸还是柳惜雪的那张脸,整个人给我的气息却好似另外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何能找到我所在的地方,况且她还知道我的真名。

将气散出,质问道:“汝为何人!”

她魅惑的一笑,手抚上我的脸,这种冰冷的触觉似曾相识。她轻吐出让我震惊的几字:“姬氏,女魃。”

千言万语在脑海中只剩下:“你妹”两字。原来一切的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看似人畜无害的人!

不对?女魃不是姓姬吗?“你怎么姓柳?”不知是我脑抽还是真傻,我居然问出这种二货般的问题。

她显然是一愣继而笑的很是夸张,姐姐有那么好笑吗……她拭去眼角泪花道:“我随母姓。”

哦,原来是这样,还是不对,黄帝妻子不是嫘祖吗?她似乎是看出我的疑问道:“我父亲有四妃十嫔,正妃为西陵氏,名嫘祖,次妃方雷氏女,名女节,次妃彤鱼氏女,名嫫母。被世人众所周知的便是这三人。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更何况父亲是华夏始祖。”她的神情有些落寞,好似被遗弃的孩子一般。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只是不喜欢女孩子不开心。要不是我的疑问,也不会勾起她那不好的回忆。

柳惜雪落寞的表情一瞬而逝,转眼露出狐狸般神情看着我。女人还真是善变的动物。难怪孔老夫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凌,我们来做笔交易吧。”她云淡风轻的说着,有点谈论今天天气怎么样,路上白菜是什么价钱一般很是轻易简单。

我想都不想的拒绝道:“我拒绝,跟女人谈交易,我永远是吃亏的。”她露出洞悉一切的笑容,有些神秘莫测:“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我靠,难道你还想逼良为娼吗!这社会是要讲道理!

她将身子软下来,依靠在我怀中,揪着我的衣襟道:“你难道不想见到清儿吗?”她说话声音很柔,然说出的话却让人心头一颤。

千不该万不该你触到我的底线:“你什么意思!”一把将她推开歇斯底里的吼道:“清儿已经不再了!这世上任何一个角落都找不到她!魂灭归无!”

柳惜雪也不恼优雅起身,拍拍身上沾到的雪道:“她没死。”

我一把抓住她摇晃着:“你什么意思。”那一刻我激动了。所有的所有全都见鬼去吧,只要我能见到清儿,什么要求我都能做到。

“这就是我要跟你做的交易,”许是我抓疼她了,她拂开我的手,一脸算计,“想见清儿可以,你要发誓你这辈子再也不见白素贞!”

我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我设想了千万种要求,单单没打算到这个。这世上果真不存在两全之法。我欠清儿太多太多,而……白素贞,会有好人来疼她爱她,像我这般的人渣在她生命中只是匆匆的过客。

“好,我答应你。”

天池边,我所定下的交易,不知是对是错,然,我放不下,放不下对清儿的感情。我是个沉迷于过去的人。我只希望白素贞会过的很好。没有我参与的人生,会更加精彩吧。腾蛇跟白矖一定会给她找门好亲事。小青会照顾好她,法海是个不错的人,她跟白素贞也有娃娃亲,早点还俗,也许下次擦身而过的时候,会看到她们的孩子。

对不起,我辜负了你。对不起,我终归不是你的良人。对不起,我始终放不下你的姐姐。对不起,希望你幸福。对不起,希望你过得比我好。对不起,我不该招惹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实习半年,半年没网,文的思路也断了……看着有些怪……将就吧,我这人写文风格每一篇都是奇奇怪怪不一样……

全领便当吧,麻烦死了。

估计还有几章就可以完结了,完结之后再挖坑吧,我果然是三天热潮的人……

☆、孩子

山中无甲子,岁月不知年。自从答应了柳惜雪不再见白素贞后,我在天池边住下,许是不想见到任何人,其实只是想逃避。每日扛着根钓竿寻一幽静之处,席地而坐,随意抛竿,不在乎能否有鱼上钩,只追求这一刻心灵的安静。闲着也是闲着找些事情做做打发打发多的不能再多的时间。一个人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的十分漫长。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也能知道是谁,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她总是能轻易找到我所在的地方。

“哇!”一声婴儿嘹亮的哭声吸引着我回头。只见柳惜雪怀中抱着一个跟粽子一样的物体。好奇般探长头,一个干瘪瘪如同老头般整体通红的小人,嫌弃的咂了咂嘴:“真丑。”拿出张不知是哪个年代的银票放小人儿面前晃了晃随口问道:“公的母的?”话一出口已经觉得不对劲,公母是对动物的区分,不知为何我总喜欢用公母来区分人类。

柳惜雪璀璨一笑:“母的!”

呃……是不是跟我相处久了……又祸害了一个……

伸出手戳了戳,手感不错:“孩子她爹是谁?”

“你。”

刚刚好像出现了严重的幻听,年纪大了,耳朵有些不好使,没听多大明白:“啊,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这孩子的父亲是你。”她虽然是笑着说,但是皮笑肉不笑,给人阴森森的感觉。我扯了扯嘴角冷笑道:“孩子母亲难道是你啊?”

开什么玩笑,这孩子长那么丑,怎么可能是我的,况且怎么可能是我的,我又没处处留种,肯定是她跟别人厮混生下来,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想拿我当替死鬼,做梦,我才不要带绿帽子。

她把孩子往我这一抛,我本能出手险险的结果,惊恐的看向她道:“你发什么神经,孩子都生下来了,就要好好养,早干嘛去了!”

她冷笑一声眯着眼睛注视着我道:“你跟白素贞的孩子我为什么要好好养。”

她刚刚说了什么?孩子是我跟白素贞的?不可能!我跟她只有过一次房事,况且如果同性之间真那么容易怀上的话,那么世间平衡便会被破坏,先不提母体之前要服用的那些个玩样都是世间至宝,更不要说孕育期间,母体所受折磨以及期间所需天才地宝,稍有不慎便会一尸两命。再者说了,就算是这样能怀上的几率也少的可怜。柳惜雪耍我玩的吧,这孩子一定是哪里捡的。

“别想了,孩子刚生出来,便被我抢了过来,他们正四处在找孩子。看你也无聊,拿过来给你玩玩。”阴阳怪气的诉说着事不关己的事情。

柳惜雪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瞬间火气上来大吼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怀了我的孩子!”

她逼近我,呼吸几近可闻,一字一顿的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我刚要冲她怒吼,诉说她的不人道。话刚到嘴边已然被她顶回来。“告诉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没把这孩子掐死已经算对的起你了,还真没想到在完全没有你音讯的情况下,那个女人居然会冒险把孩子给你生下来,不过我抢孩子的时候,她已经半条命了,还要跟我抢,现在恐怕命在旦夕了吧。”她嗤笑着嘲讽道。

她说什么?白素贞快不行了吗?不,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要去见她!我的左脚刚往前迈,柳惜雪愤怒的吼声便传过来:“你敢去的话,我摔死这个小杂种!”不知何时孩子到了她手上,她高高举着孩子威胁着我。

“你摔好了!这个小畜生老子有成千上万!”也许是被气昏了头脑,我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孩子什么的我才不在乎,我只在乎那个大人,那个着素白裙裾温柔似水的女子。

见威胁不到我,柳惜雪举起一个瓶子阴笑着道:“清儿你是不是也不想见了?”

瓶子里装着的是清儿的魂魄,我总是自欺欺人的认为清儿投胎去了,可惜她早已魂灭,不知柳惜雪怎么办到的,她将清儿的魂魄收集起来,虽然不健全,可这些魂魄足以让清儿复生。

几乎出于本能,我上前阻止她往地上摔:“不!”

这个女人变脸比翻书都要快上几倍,转眼满脸温柔的问着:“那你就好好呆在这里,不准去找白素贞。”真不知道她脑子中到底怎么想的,就算没有白素贞,我穷尽一生亦不会喜欢她。我这一生只会给一个人,一个被她用来威胁我的那个早已逝去的人。

我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我还能怎么办?清儿在她手上,那个瓶子所要的咒语我又不知道。清儿不呆在那个瓶子中便会里面消散。真不知那样一个宝瓶,柳惜雪这心理变态是怎么拿到手的。我也不想问她,问了她也不会说。

“给孩子取个名字吧,以后总不能小杂种小杂种的叫着吧。”她开始逗弄着怀中的孩子。

拜托,小杂种是你叫的吧,我会叫自己的孩子小杂种吗!不过叫什么好呢,我是个起名字废啊。印象中许仙的儿子是叫许士林,不过……不能盗用,怪怪的……

歪着脑袋想了片刻,看着四周白皑皑的景色不禁觉得有些萧瑟,叹了口气道:“雪炎吧,姬雪炎。”

柳惜雪撇了我一眼道:“真怪异,自己孩子取名叫积雪岩……”

我擦……大姐你真相了,这都被你发现……默默看了眼悬崖边积满雪的岩石,无声流泪。

我对于雪炎的教育总是过于严苛,这也导致她的沉默寡言。她很小的时候曾问过我她的母亲是谁,为此我暴揍了她一顿,罚她面壁三个月,从此之后她不再过问她的身世,一门心思花在我所教授她的学业上,随着她渐渐长大,我也觉得不能再把她放在山上学习,这样她无法了解苍生疾苦,在她年满15时我让她下山锻炼去了。她一走,山上立马安静许多。这些年要不是她陪伴着我,要不是看着她渐渐长大,我还真不知道今夕何夕,唉,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她可好。柳惜雪带回雪炎时说她为了生雪炎命在旦夕,不知现下是怎样一副光景。唉,躲了那么多年,也是时候该回父皇那边交差了。等雪炎回来便去吧,带着雪炎一起去看看她老人家。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写的东西都忘了……不知道有没有交代一些事情,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果真悲剧了……脑子里不能想太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吧……遭报应了

☆、齐聚

日子总是会过去,不管你想不想它逝去。过去的终将会成过往,今天的你会成为昨日的你,明天的你会成为今天的你。若是能暂停那有多好,可惜人生没有暂停,亦没有快进与倒退。

雪炎在的时候,尚能找到些打发时间的事情,有人作伴总比一个人生活来的强。而她这一走,我每天有些找不着目标般的浑浑噩噩。无聊无聊无聊,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喜静的人,换句话说,我这人有点儿多动。一天不动就不舒坦,天池边常年积雪,多动动也是对身体有好处的。

儿行千里母担忧,这话在很早以前我总是不明白,现下我总算明白了,担心雪炎在外是否会遇到棘手问题,虽说临行前送了她个护身符,能使她在危难时,我能知晓,但仍然有些许担心。还真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唉,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便她吧,只要没有生命之忧。

没时间概念的情况下,还真有些煎熬,唉。外面啥情况我也不清楚。

“父亲。”毕恭毕敬的称呼,淡然却又透露着慌张,跟雪炎真像啊。雪炎总是惧怕我,弄得我跟吃人老虎一般。

“父亲。”就算是幻听也不可能再一次如此清晰的听到吧。一转头,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年郎,不正是雪炎,都说女儿长的像父亲,可雪炎却极像白素贞,特别是她那双眼睛跟白素贞简直是一个眸子里刻出来。下山前,我让她换上男装,出门在外还是小心点为上。未曾想过换了一身男装的雪炎眉宇间却有些与我相似,她身上却多了一种阴柔的感觉。

“怎么回来了?”我笑着问她,尽量使自己显得不太严肃。

她一贯冷清的脸上带着点羞涩,扭扭捏捏半天后她总算开口道:“父亲,我想让你见个人。”

见人?见谁?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她下山也有些年了,能让我见谁?

“父亲,我今年19了。”

原来下山已然四年,孩子也长这般大了。呵呵。不用她说我也知道孩子有心上人了,适才这般扭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走吧,带我去看看,你的心上人。”

这孩子一点儿也不经逗,脸瞬间变得通红通红,嗔怪道:“父亲!”

我好奇到底是哪家姑娘或者小伙,能让雪炎倾心。没曾想这孩子居然把人放在我在山上搭的竹屋里。看样子,雪炎很重视那人。

“父亲,请进。”雪炎把门打开站在门内温顺的站在一旁等着我进去。我有那么可怕吗,弄得我跟吃人老虎一般,摇了摇头,迈开步伐往里走去。

我尚未站定,雪炎便把一人拉到我面前,穿的是绣花鞋呢,这孩子找了个姑娘呢,谁上谁下?脑海中不知为何冒出这样一个想法,哈哈……我果然有些不正经。

抬起头的那一瞬,我愣了,怎么可能!那张脸,那样的气质分明就是白素贞!

一旁的雪炎拉了拉我的衣襟道:“父亲,这位便是孩儿欲与之共度一生的人。”

她冲我笑了笑,做了一福道:“小女子许忆雯拜见父亲大人。”

许忆雯,我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白素贞就好,可是为何她长的跟白素贞如此相像?

我在一张自制的竹椅上坐下,轻抿一口茶问道:“许小姐是哪里人士?”我的话题刚问完,门外稀稀疏疏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群人的气息出现在房内。由于我所坐的地方侧对着门,只依稀瞄到人影晃动。不曾想雪炎倒是一脸诧异与惊喜的望着不速之客道:“白姨,青姨你们怎么来了。”

许忆雯也往来人处走去道:“娘亲,青姨!”

“你这孩子,我跟姐姐还不是怕你父亲不同意,欺负你们俩这才来的吗!”来人中一着粉衣女子气势汹汹的冲雪炎吼道,虽说用吼的,然语言中却含着宠溺。

雪炎尴尬的抓抓头道:“谢谢白姨青姨,父亲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说完她往我这瞄了一眼,有些战战兢兢地道:“父亲,我给你介绍一下吧。”

我放下茶杯,站直身子,适才转身面对来人,眼前所站之人却是让我不敢相信,白素贞!不,不可能,刚刚那个许忆雯我就看错了,这个也不一定是白素贞,一旁那个也不可能是小青,只是长得像而已。

我神情有些恍惚,不敢置信眼前站着的是白素贞,忽然门口又冲进来一人冒冒失失的边走边道:“我就说了不能那么掉份的过来,应该在苏州等着那小子带着她父亲亲自上门提亲。不然这婚事我可是不同意的,弄得倒贴似的,忆雯市场空间可是很大的呢。”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如此熟悉的声音,使得我心头一震,当来人站定之时我必须要面对现实。真是牧枭,原先的嚣张与霸道在看到我之后,变得无比惊讶难以置信的指着我道:“殿下?!”

自从恢复神力后,我的样子也变成自己最本来的面目,别人不认得我是最正常不过的,牧枭却是知道我每一个样子,对我最本来的面目也是一清二楚。

我本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白素贞,未曾想命运是如此捉弄人。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该来的还是要来,不该来的也是要来的。牧枭身后之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腾蛇跟白矖。白矖倒好看着我只是微微呆愣了一会儿,而腾蛇却是一副血海深仇般的看着我,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冲到我面前,抓起我的衣襟道:“没想到是你这个混小子!”

“爹爹。”

“外公。”

“前辈。”

她的行为激起了白素贞许忆雯以及雪炎的不解,她们连忙上前拉着她,试图让她放开我。然,她已被愤怒冲晕了头脑,对她们的求情熟视无睹。只见她一挥衣袖道:“别拦着我,我今天不揍死她,我没脸面见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