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拳头就要落下,我冷笑一声,说到底都是我自找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应该承受的。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拳头的到来。
“看来人都来齐了呢。”柳惜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诧异的睁开眼睛,对着缓缓走来的人,傻了眼。今天是要闹哪番?还真是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雪炎冲柳惜雪不甘不愿的喊道:“柳姨。”
柳惜雪只是冷冷的一瞥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不同于对雪炎的态度,她冲我扬起一抹妩媚的笑容道:“今天是不是要把事情都说清楚呢,汉文?”说完整个人挂我身上扑,很是巧妙的借力打力把腾蛇挤到一边去。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文字有很深厚的热爱,也许是近半年的时间在实习,对于文字的掌控有些生疏无法得心应手,而且我这人,不想打字的时候,脑子中会冒出一大堆东西,一旦坐在电脑前正儿八经的打字……脑子一片空白,总觉得不是这样……
嘛……无视吧,反正是写给自己看的东西……当一种幻想吧
这文也快完结了。不知道一般都喜欢啥题材呢,我这人倒是喜欢玄幻的东西……你让我写现实,我还真难写……一方面我这人有些厌世,另一方面我讨厌这黑暗的社会,别人都说我这人把人看的太透了,一旦看透就会绝望,而且有时候明明知道对方是怎样一个人还犯傻的想着对方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的,最后往往被伤害。我这人就一神经病……有点中二病吧……
☆、真相
人生是什么,人生就是处处充满狗血却又无能为力。对于整个挂在我身上的柳惜雪,我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使劲推,却怎么也推不开,跟一块牛皮糖一样。
腾蛇自顾自的站起来不屑的道:“朝三暮四的花心大萝卜,当初真是看走了眼,才把女儿交给你。”
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受不了这般冷嘲热讽,可这事毕竟是我理亏在前,再者柳惜雪此时所做动作无疑是让人百般遐想。
“雪炎不是很想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吗?”柳惜雪腻歪够了之后放开手,煞是严肃的看着雪炎。从很早开始我一直逃避着的问题,被柳惜雪如此般若无其事的说出,还真是,呵呵,罢了罢了,不管怎么逃避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雪炎身上流淌的血液不会造假。一切一切都诉说着早就存在而我却逃避的事实。
雪炎犹犹豫豫的望向我,童年的阴影尚存在,她知道这是我不可触摸的底线。一个被藏在幽暗角落的回忆。每每独处时都会挖出血淋淋提醒着我,自己的窝囊与别扭。
我未做任何表态,因为我知道就算是我阻止,柳惜雪也不会卖我这个面子,况且一些东西还是说开了的好。
雪炎犹豫再三,终究抵制不住对亲情对母爱的渴望,朝柳惜雪作了一揖,毕恭毕敬的道:“恳请柳姨告诉雪炎,雪炎的娘亲是谁,是否存在于人世。”
柳惜雪冷笑道:“当然在,而且她就在你面前。”她阴阳怪气的说着,仿佛吊人胃口一般停顿一下,阴冷的朝在场之人瞟去。雪炎为难的看了一眼四周所在之人,她脸上写满了纠结与不惑,确实柳惜雪给的目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柳惜雪忽然朝白素贞走近距离她一步之遥时尚才停住脚步:“白素贞,当初我夺走你孩子的事你是失忆了还是遗忘了。”此话说完,在场除牧枭、腾蛇、白矖以外,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
白素贞望向雪炎的眼里充满泪水,是谁都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张慌失措吧,雪炎词窍蚝笸肆撕眉覆剑炖锏袜挪豢赡堋Aа┧坪跸哟蚧鞑还灰话憬幼潘档溃骸懊幌氲降背跄闵木尤皇撬ィ埠茫业哪康拇锍闪耍幌氲侥愕牧礁龊⒆泳尤换岜舜讼喟忝寐.伦真是笑死我了,也省得我想法子对付这两个野种!”
“你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啊!我姐姐哪里得罪你了,你这般针对她。”小青的暴躁脾气真是百年如一日,也多亏有她,不然白素贞现下的情况只能被柳惜雪羞辱。
“柳姨,就算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可这般胡说。”雪炎强忍住泪水,坚韧的冲柳惜雪吼道。
柳惜雪讥讽一笑道:“那你可知你父亲到底是谁!”此话一出,雪炎无助的望着我,似乎想在我这得到否定的答案。孩子,对不起,我给予不了你什么,除了地狱。
“你不想说的话,我帮你说吧。”柳惜雪挑逗般的抛了个媚眼。你让我说什么,我有什么可说的,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她们万劫不复,况且我也没这个资格说话。我未做表示在他人看来或许便是默认。
柳惜雪一步步往前走着边走边说:“你的父亲是神帝之子,下任神帝继承人,也就是神界的太子殿下,姬枫凌,也就是某些人口中的许仙。”她站在牧枭面前挑起牧枭低垂着的头道:“我说的对吧,神官牧枭牧大人。”
牧枭支支吾吾半天,最终在小青杀人般眼神中艰难的点下头。安静的四下传来一阵抽气声,所有不可置信的望下我。叹了口气,原来当一切表明之时,心中还是抱有很多侥幸心理。我不敢直视白素贞的眼神,我怕自己心软,怕自己对清儿不忠,我不能再接着伤害白素贞了,因为她是清儿的妹妹,只是如此而已。
“她说的是真的吗。”白素贞的声音还是印象中那般温温柔柔如江南小镇流淌着的小河般滋润心窝。我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白素贞有些站立不稳的往后退了几步,眼见就要跌倒,小青及时扶住她,担忧的望向她,她倔强的拂开小青的搀扶,问道:“当初,为什么离开我?”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倔强如她,咬着下唇,逼着自己不让眼泪流下。
不要问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不知道怎样不使你哭泣,不知道,不知道。我不想再接着伤害你,你会有更好的归宿,我这样的人不值得啊。
“因为她心中一直有个人。”柳惜雪冷笑着插话道。
白素贞不甘心的看向她强硬的说道:“是吗,我想知道是谁。我想我到底输给谁。”
柳惜雪却是没立马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白矖道:“怎么,都到这种田地了,你还不打算告诉她,准备瞒着她一辈子吗?”从刚才开始白矖都一直冷静的恐怖仿佛一切都在她掌握中一般。
柳惜雪对她这般说之后她才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道:“没想到堂堂旱神女魃大人居然会毁约,这跟之前说好的可不一样。”
“因为我得不到她的心又有什么用呢,强夺还不如成全。”柳惜雪的语气中带着她很少露出的沮丧跟不甘在里面。忽然她转过身子坚定的看着我:“凌,白清儿没有死。”
大姐,这种时候你废什么话,我当然知道,她不正在你的那个宝瓶里面。我皱眉望着她,不明白她干嘛说这句废话。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别一副你脑子没事吧的眼神看着我,我很好!”她嫌弃一般的拍了我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我胳膊上,我想肯定是红了。唉,这女人下手也不轻点。
她为了掩饰尴尬,轻轻咳了几声道:“我的意思是,在宝瓶里的是白清儿的一魂两魄。但是另外的两魂五魄,它们被白矖重新塑造。”
我古怪的看着她:“你什么意思。”重新塑造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变成另外一个人或是白清儿被白矖她们藏起来了?
“也就是说白素贞就是白清儿,白清儿就是白素贞!”她一脸看蠢货的表情看着我,似乎认为我的智商下降到了一定的点。“你不觉得白素贞的魂魄很不稳定吗!那是因为她缺少这一魂两魄!”
“这不可能!”我冲她吼道,如果白素贞就是白清儿,那么我不可能会没有觉察到,我难道连枕边人的气息都不熟悉吗!白清儿是白清儿,白素贞是白素贞,两个人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柳惜雪拉起白素贞的手递到我手里道:“你不觉得你的记忆有缺陷吗?”
作者有话要说:自从看了天才麻将少女阿知贺篇之后萌上照姐,于是把本篇跟番外里里外外看了好几遍,看好后又跟家里大吵大闹了一番,接着生了会儿病。拖到现在……(以上为三次元版本)
(某二次元版本)某日忽觉自己应该拯救世界于是闭关苦修,出关后打怪路上苦难重重,被魔王打到……game over……
好吧,坑爹了,估计还有两三章左右吧,话说我也想早点完结,当初用第一人称就是我找死的选择!心理描写都做不了,还是喜欢上帝视觉啊,混蛋。
☆、了然
记忆残缺?不明白柳惜雪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对于自己所经历的人生哪里会有残缺一点儿映像也没有。
她看着我迷茫的样子叹了口气道:“你仔细想想看,你记不记得清儿的长相。”
她在开什么玩笑,我这辈子放在心间上的人长什么样怎么会不记得,清儿长的是极美的一个人,她……不,不对,我对清儿的映像只有很美,温柔,这几个字。清儿的长相是什么,脑子中总是迷迷糊糊的看不大清,似雾里看花一般。为什么!越是往那处想头越是如裂开一般剧烈的刺痛着我,双手无助的抓住头发,想借此减少痛楚。意识恍惚之中一双柔荑抚上了我的太阳穴轻轻按压着,鼻翼间依稀传来熟悉的兰花香,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味道。有些贪恋这个味道呢,可惜,我没有资格。迅速摆脱了那双纤手后,道了句谢,不去看她的表情也没胆看,我怕看了之后我会心软。
“为什么会这样,你是不是想那么问。”柳惜雪巧笑嫣然的看着我。阴沉着脸,点了点头,为什么会记不清清儿的长相,为什么一想头就会疼。
柳惜雪指了下脑袋点了点,道:“你脑海中关于白清儿的记忆有很多是被捏造出来的,也就是有人篡改了你的记忆,比如白清儿的长相,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等等诸如此类问题。”
我皱着眉,表情可以说臭到不能再臭。在这世上能篡改我记忆的人屈指可数,而篡改之后又不被我所知的基本上就那几个人。可是他们不可能会那么做,再怎么说……
“这不可能!世上能篡改殿下记忆的就只有……”牧枭强烈的抗议着,因为她明白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的,在这世上只有一个人。
柳惜雪有些不屑的讥讽道:“不错,却是是神帝帝下呢。”
牧枭连退好几步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我,我没有给她任何答复,她有些绝望的吼着:“不可能,帝下为什么要那么做!”
“是我要求的。”一直沉默着的白矖最终站了出来,坚定的诉说着:“我不想清儿在遭受那样的打击,我不想再失去女儿一次。”白矖的眼中露出我不曾见过的悲伤与哀痛。腾蛇揽过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使她镇定下来:“为什么不早说呢,让我也能帮你承担。”
我看不见背对着我的白矖的表情,我也不想去看腾蛇的表情。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的自负我的傲慢我的自以为是我的懦弱。
“可是你们不认为你们太自私了?”柳惜雪淡笑着问道,仿佛一切都看透彻一般,淡然。不再是我记忆中那个冷酷残暴的柳惜雪现在的她更多的是透着一股知性。只见她打开宝瓶道:“还是先把你的魂魄给补齐了吧。”她看着白素贞道。
“谨此奉请!降临诸神诸真人!以契约之力,护我法相不变,以此之术归还汝之魂魄,解开不动束缚!转生净土!一切寂静!”她手捏兰花诀,手指一挥,一道白光射入白素贞眉间。
她在干什么?我完全弄不明白,只知道睁开眼睛后的白素贞看向我的眼里充满别样的神色,说不上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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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的母子相会也罢,作废的姻缘也好,似乎都与我无关,哭也好笑也罢,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既然已经知道清儿就是白素贞后,我想我是没有任何理由在留在这边。雪炎也该享受母爱的关怀。趁着她们不注意,我悄然离开,回到了神界。出乎意料的是父皇没有任何的责骂与嘲笑,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回来就好。
其实我更希望被骂一顿或者教育一顿啊,毕竟干出了那么多的浑事。比在昆仑山时渡过的日子更加浑浑噩噩,脑海中总是浮现出白素贞的影子,或笑或嗔或怒。
“那么想她就去见她呗。”父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从来都没仔细看过她,原来父皇也是个大美人。
“小子,看老娘看呆了有什么用,不会迷上老娘了吧。”她为老不尊的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
她把手放在我头上肆意玩弄起我的头发来:“小子你迟来好几年了,我已经有你母后,就算你早来我也看不上你,太不负责任,跟把别人肚子弄大之后把钱甩在别人脸上让别人去堕胎的渣男有什么区别。我可不记得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给你点时间去把我儿媳妇跟孙子弄回来,弄不回来就别想回来了。”
说着她捉住我的衣领往外拖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当初接受白矖的请求,封印你的记忆也是为了你好,不想你一直为这事自责,没想到起了反效果呢。但是我可是对你不曾失望过,就算没有记忆你也能把腾蛇家那小姑娘重新追到手的。所以,不要在自责这些年没让那位小姑娘过上好日子,对不起她之类的事情了。”
她一本正经的靠近我,脸几乎是零距离很有气势的说着:“你只要知道,在往后漫长的岁月中能让她过的比谁都幸福的除你之外没有任何人就行了。”
父皇……我一脸感动的看着她,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则我忘了,她似乎从来没正经过,下一秒,我便被她再次扔了下去。下降过程中想起一则冷笑话不知道是谁跟我说的假如有一天你去蹦极,绳子突然断了,那时候你只能说两个字,你会说哪两个字。我的答案是: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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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到达人间后我不止一次的慰问过那个老不死的家伙。没有一次温柔过,不过……这次就算了。要不是她的指点,我现在还在认死理中啊,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只要接下来能让她幸福,不是吗?
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想我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迫切的想要见到她。好想好想告诉她,此生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手,好想好想拥她入怀,陪她看尽人世间所有的风景。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很早就码好前半篇了的……只是……我一直看动画片……给忘了……
☆、人生
心中重复许多遍的话语,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都变成空白。我曾经想过很多种她再次见到我的场面,可是从来没想过眼前这种,她就像一位等待外出丈夫归来的新婚妻子般,淡淡的说了句:“回来了。”之后便去安排晚饭,不问我去哪了也不问我干什么去了,只知道我回来就好。
泪水抑制不住的往下流,我往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她,紧紧的拥住,不放手。直到鼻翼间都充满来自她身上的兰花香才罢休。
“为什么?”带着哭腔询问道。
她拍了拍我的手道:“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回来。”
“怎么那么傻?要是我不会来呢?”
她转过身子,那一弯秋水紧紧盯着我道:“不会的。”她的柔荑抚上我的脸轻柔的抚摸着:“我记得你说过你这辈子所做过的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娶了我。”
这句话是很早很早以前,早到我都忘了年月的那段日子里,我戏谑着对白清儿所说的话,傻女人,我不值得你那么做啊!现下我能做的便只有吻她,狠狠地亲吻这个傻得要命的女人。
“咳咳,在你们亲热中打扰你们很是抱歉,但是!”我抬起头不解的望向打断我们的牧枭身上,白素贞则是羞得躲进了我怀中。我皱眉看着她,希望她能给我一个好点儿的解释,不然我不介意送她去远方。
她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道:“能不能先开饭啊!饿死我了!”
听她那么一说白素贞立马从我怀中退出,朝她致歉道:“我马上去准备。”说完便往厨房走去。
我张望下四周问道:“怎么就你一个?”
她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道:“我跟小青在吵架中,她回青城山了。白矖跟腾蛇带着雪炎和忆雯去了女娲娘娘那边。嘛。也是难得的机会。你们好好相处,她们回来后,肯定要对付你的。”
呃……这话说的,好像我多么不待见一般……
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那我怎么能辜负你的好意呢。于是晚上的时候我偷偷爬上白素贞的床,希望能抱着她睡,刚拦她入怀,她便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原来在装睡啊……我有些讪讪的笑到:“没睡啊?”
“嗯。”她在怀中动了动,许是寻到了好的位置适才停下来:“等你呢。”
呃……请君入瓮吗……
“牧枭说对付你这招最有用。”
那个叛徒!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是吗……”
她眼睛明晃晃的注视着我:“我们还有帐没算。”
嘴巴无力的扯了几下:“什么帐?”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当初为什么碰了我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我那时候脑子那么混乱我怎么知道!
“那么不想碰我吗?”她不甘示弱咄咄逼人的问着。
“不是!”我坚决否定掉,话说这里不否定的话会死的很惨吧。
“问你一个问题?”她的表情柔和下来,脸上泛着红晕。
这个时候或许是转移话题的好时机:“什么问题?”
她低蹙眉道:“白素贞跟白清儿你喜欢哪个多一点?”
啊什么?我没听错吧?小心翼翼的回答着:“不都是你吗?”
“如果不是呢?如果不是同一个人,你会喜欢哪个多一点?”话题是转了不过转到一个不得了的话题上,她似乎认死理般的咄咄逼人着。
“可是没有如果啊。”我弱弱的回答道。
她表情越来越阴郁,转过身背对着我道:“我累了,你出去吧。”
喂,不是吧,这就判我死刑?我不管怎么回答都会不对你意吧!现在出去不就是我输了,可是不出去……她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吓人……
叹了口气,起身往外走去,快到门口时,她的声音幽幽的从背后传来:“门口有块搓衣板,跪在那里,没有我的许可不准起来!”
我怎么有种错觉,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救命啊!
她让我这一跪便是跪了许久,外出归来的腾蛇她们看见我这样所表现出来的表情各不相同,腾蛇是一种幸灾乐祸还有便是你小子活该的表情,白矖则是偷偷的笑了一下,雪炎吃惊的看了看跪在一边的我跟坐在院子中当我存在一般悠闲喝着茶的白素贞,忆雯则是不解。
然后的然后腾蛇嘲笑我道:“你小子也有今天,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啊哟,我瞧瞧,身上都结蜘蛛网了啊,跪了有些时日了吧,活该,哈哈,别指望素素能原谅你。”
白了她一眼,不想跟她有任何争吵。倒是一旁喝茶的白素贞放下茶杯若有若无的道:“爹爹似乎很闲,是不是也想尝尝跪搓衣板的滋味,我想娘亲是不会反对的。”
也多亏了她这句话,腾蛇的脸色瞬间变黑很是小心的望向白矖,在收到白矖比往日更温柔的笑容之后,尴尬的道:“不不不,我就不用了,让这小子好好享用吧,矖儿我们走。”说完抓起白矖跟阵风一般逃走。
唉,我怎么觉得命途多舛啊。
往后的日子中白素贞总是想出各种法子整我,不是跪搓衣板就是扎马步等等……
我怎么忘了,清儿是很腹黑的一个人……虽然表面温柔似水,可是内在却是一个十足的女王啊!
就好比如说现在,她对正要扑向她的我妩媚的说了句:“从今天开始一个月内不准碰我,否则后果自负。”说完扔了床被子跟枕头给我。徒留下被她挑起了火却无处发泄的我……认命的往躺椅处走去,现在整个神界的人都知道,新任神帝是个妻管严……唉,只要她幸福就好。
“傻子。”床榻上传来微微的几不可闻的嗔骂声。
“是啊,我是傻,傻的想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给你,让你从此做一个最幸福的女人。”在躺椅上躺好后,我也喃喃道。
室内一旦安静下来,窗外的虫鸣声便传入耳中。
“呆子,让你不碰就不碰了。”诶?我刚刚听到了什么?诧异的坐起身子,望向床上撑起上身的美人儿。
也就是说有戏?似乎怕她反悔,如饿狼般猛扑上去。
“娘子,今晚让为夫好好伺候你。保证让娘子满意。”我调笑道。
她的脸上出现了意料中的红晕,勾起我的下巴道:“你有那本事吗?”
有没有本事,做了不就知道了吗,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
= =于是全篇终,我承认……烂尾了,我这人只喜欢开头结尾……中间的都不会去想,嘛……反正都是抱着写给自己看的玩意……哈哈……脑海中都是新坑的东西,这篇无爱了啊,话说其实开头几篇写完我就无爱了……我这人缺少毅力啊……嘛……凑合着看吧……反正没设置啥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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