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奉情坐在一处饭店里,淡淡地看向窗外,一辆辆的汽车飞驰而过,形成了一簇簇的流光。
“对不起,那些记者实在太烦了,我兜了好久才甩掉他们的。”何启文冲冲忙忙地推开了包间的门,一边道歉一边脱掉了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没事。”承奉情转头看向他,然后喝了一口酒:“找到人了吗?”
“怎么可能……”何启文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坐到了承奉情身边:“放心,这案子闹得这么大,警方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闭嘴!”承奉情的脸色黑了起来:“他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
“是是,他是你的,他逃不掉的。”何启文抱着承奉情,低声安慰着:“我一定会帮你的。”
“这段时间你就不用再来找我了。”承奉情推开了何启文,又喝了一口酒:“不要让人发现。”
何启文失声笑了笑,只是笑声有点干:“怎么可能。”沉默了一会儿,何启文终于忍不住望向这个男人。
“你……”
“说。”
何启文定定地看着他,咬着牙,矛盾了好久:“是不是你……”
“呵。”承奉情冷笑一声,捏着何启文的下巴:“你不需要知道得太多!”
“果然。”何启文苦笑着捂住了自己的脸:“果然是你……”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与我接触,其实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面对何启文的质问,承奉情并没有回答。
“你先是跟我搭上关系,然后利用我,开始掌握大少爷他父亲留给他的公司,暗中把公司紧握到自己手中。然后,那个地下室的人,其实都是你杀的吧!”
“是。”
“我就知道,像你这种人……”何启文抱着头,脸色有点苍白:“你的手法很好,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最大的痕迹,只可能是承冽炎,你所杀的任何人都跟承冽炎有过关系!就算别人怀疑,也只会怀疑到他头上去,再加上承冽炎的性格,还有你的身份,根本没有人会怀疑你!”
“那又怎样。”承奉情摸着这个人的头发,手一直徘徊在他的脖子处:“怎么,你想做正义的使者么?”
“怎么可能……”何启文咽了口口水,他感觉到对方的手,一直在他脖子处徘徊,他相信,只要自己说出什么对他不好的话,这个人肯定就这样把自己的脖子给捏断!
“然后你就用‘知情人士’的身份,举报他,逼他陷入这种境地……呵呵!”何启文忍不住笑出声来:“有你这种仆人,承冽炎真是倒霉顶透了……”
“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母亲才刚去世,而他父亲又失踪了,外公不承认他,亲戚更是不帮他,你把他陷入这种境地,就不怕把他逼疯么?就不怕他会恨你么?”
“他原本就是个疯的。”承奉情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他不怕,他怎么可能会怕。如果主人因而仇恨他……
那更好了……
那样,他们就可以永远纠缠在一起了……
“你是个疯子!”何启文忍不住冷笑道:“我他妈的也是个傻子。”
“你不傻。”承奉情捏着对方的下巴,亲了上去。
被自己喜欢的人这么温柔地亲吻,何启文忍不住浑身软瘫下来,他反抱着对方的脖子,猛烈地回应着对方,或许是对这个男人的恐惧,或许是对这个男人的爱……
承奉情冷笑一声,直接给了何启文一拳,打得他像虾一样弓了起来。
“是太傻了。”
“唔呜——”何启文呻///吟着,扶住桌子,想要站起来,可是承冽炎一手按住他的头,强迫着他按向自己的裤裆:“给我好好舔。”
“……”何启文什么都没说,剧烈的羞耻和体内翻滚的情///欲几乎让他失去了理智,他轻闭着眼,用嘴咬开对方的链子,内///裤……
一条火热而粗壮的棍子立刻打到他的脸上……
天呐,自己居然还觉得爽死了!
对,自己就是犯///贱,自己就是他///妈///的贱!
承奉情眯着眼,身体向后靠,看着这个男人跪在他腿///间活动着,似乎很满足般叹了口气——
他绝对不承认自己后悔了,他相信,主人一定会回到自己身边的。
作者有话要说:=。= 差点忘记。。。
家一共七层楼,我跟我弟两人打扫,累死了。还来了三个小孩,各种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