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白衣卿相》作者:米酒打蛋【完结】 > 白衣卿相.txt

文章简介

作者:米酒打蛋 当前章节:14799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9:01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白衣卿相

作者:米酒打蛋

备注:

别看名字那么正经,那也改变不了它欢脱的定性……

别看它是悬疑,那也改变不了它欢脱的定性……

别看它古色古香,那也改变不了它欢脱的定性……

翻译过来就是,这是一篇男主总是死皮赖脸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和着他的闺蜜一起在历史的洪流中(?)破获NC案件的故事……【PS。因为他亲娘历史不好,尽量符合,如有错误,谨请指教,能该则该,不能改也会虚心听取意见。】

死皮赖脸花痴大词人柳七。

神神秘秘极爱调戏(?)柳七的谢玉。

爱钱又自负的女捕头沈研一。

玉面神辩毒舌向的东京四大状之一的师星华。

封面还没有,求调戏~(百度搜索“魔爪小说阅读器”或登录www.mozhua.net下载最新版本)

==================

☆、花魁之死(一)

一年一度重逢夜,柳七又在地上打起了滚。

……(其实这是乱入吧?)

“叭”的一声,门被一个爽朗的(?)少女一脚踹看,然后她看着在地上抱着酒瓶打滚的某人道——

“又十五了吗?”

“……”我要变身了吗?

“你一脸欲求不满……”

“……我呸。”柳七拍拍长摆,一脸我还是玉树临风地站了起来。

“我真是不懂,你明明是一只鼹鼠,为什么还偏偏喜欢穿白色这么具有挑战性的衣服。”

“……因为倾月楼的地比衙门干净。”

……两两深情(?)相视的一幕过后——

“呕~”非常整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沈研一,吃公家饭尽点责好吗?别没事老往青楼跑好吗?别爱慕我了好吗?”说完,柳七还十分装模作样地捂着胸口深深地哀叹了一番。

……沈研一使劲翻了一个生怕别人看不见的白眼道,“如花死了。”

我擦,这货开玩笑吧,她是包青天呢,还是包青天呢……走哪儿哪儿死人,走哪儿哪儿有冤。柳七一脚踏出门外,大喝一声,“跟上!包研一~”

沈研一刚要跟上,就发现不对,“包你妹啊你!”随即又赶紧小声念道。“包大人,对不起,包大人对不起……”柳七在前面听得一个爽啊,刚想大笑三声就走到了如花门前,时空静止,此刻的柳七活像被塞了一口死苍蝇,脸青了又黑,黑了有唰白的。

如花很美,是倾月楼最新一届的花魁,而让她一夜成名的是一双天生的小脚,走起路来总有些若风摆柳的姿态,可如今她躺在那儿,裙摆下方以一种笔直的状态垂了下来,没有任何过度,血染透了她白裙显出了两个小小的圆切面。

“如果你还这么喜欢穿白衣服,我一定不帮你收尸。”沈研一悠悠地在柳九耳边说道,还十分符合剧情坏境地尖着嗓子怪笑了两声……

柳七跟着沈研一走过去,发现如花除了脚踝那儿的骇人以外,上身就仿佛还在熟睡一般,面容虽然苍白却安详,眼睫毛还给人一抖一抖的错觉,双手自然地放在小腹上,像在做一场好梦。

沈研一熟门熟路地检查起尸体来,还一边嘀咕,“然道被人砍了脚就流血而亡了?”

“别人傻啊,不会求救啊。”柳七以光速不屑道。

“你知道世界上有种叫点穴的功夫吗?”

“你知道世界上有种叫挣扎的动作吗?有人被杀还这么安详的吗?”

“……你个破填词的。”

柳七被沈研一堵得叫一个气急,走到角落就蹲了起来,两手撑着脸,哀怨的说,“我是填词的,不是破案的……”

沈研一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怨灵”(?),然后默默蹲到他旁边说,“上次,在陈姐姐那儿喝花酒的钱是谁帮你垫的?”

“你。”

“上次,你没钱吃饭谁请的?”

“你。”

“上次,你衣服破了去花锦号用谁的名字赊的帐?”

“你……”

“上次……”

“你你你你你!”柳七边说还边狠狠地踩了地板几脚,随即立刻调整好衣服,儒雅地说道,“我也兼职破案。”

“恩,很好。”沈研一满意地点了点头。

“其实……你那么嫌弃我……”

“看中你想象力丰富。”

“……你妹,最后还是看重我是文艺工作者!”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两个人都很像穿越过来的,但他们真不是……只不过是粗俗之人(然后我翻译成比较现代化的用法)。两个人是闺蜜……男主角还没来。。。且我也没想好男主角叫什么……Orz

等《船歌》完了,就开始尽量定时更。其实我胆子很小啊……唉……

☆、花魁之死(二)

翌日卯时刚过。

“柳七!柳七!柳七……”

听着“叨叨叨”的拍门声,柳七忽然很庆幸自己昨晚儿锁了门。

“……我数三下,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把你扒光扔街上去!”

靠,在这个年代果然武力值高者胜。柳七立马哆哆嗦嗦地穿好衣服开门赔笑道:“沈奶奶,有何贵干啊?”

沈研一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老板娘说昨晚如花的恩客是师星华。”

“师星华?那个十八岁就名满京师的师星华?”

“恩,好像是有这么长的名头……哼。刚来余杭没几日便这样的不安分,想必和那些归乡的高官们一样满肚子肥肠流肥油!”

柳七古古怪怪地瞥了一眼沈研一道:“你不是还没见过他吧?”

沈研一十分嫌弃地看着柳七那副嘴脸道:“那又如何?”

“……东京四大状之一的师星华,人称玉面神辩!”

“神便?”

……“那个,案情,你继续。”柳七扶额道。

“说完了啊。”

……

“走啊!”沈研一深深觉得自己拍档的智商又下降了,但是还是不花钱的好啊!

无论如何质疑“神便”大人,沈研一到了师府大门外即刻就变身五体投地状了。高门飞檐,两座石狮子比沈研一高出两个头不止。柳七看着沈研一狗腿地趴在别人大门上的样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姑娘,你找哪位啊?”貌似是师府家丁。

“师星华。在下余杭府女捕头沈研一。”

“……”师府家丁一脸堂而皇之的不信赖……

柳七摇了摇头,一脸我无可奈何只有我出马的样子走了上去,“在下柳三变。”

“啊!柳公子啊!”还是不让开……

“不知师大状可在府上啊?”

“不在啊,公子上东京了。”那你不早说……

“不知师大状何时动身的?”

“昨晚亥时,从倾月楼一回来就动身走了。”

柳七一副罪犯畏罪潜逃的欣喜的脸转向沈研一,沈研一毫不留情一个白眼过去,率先告辞走了……

“喂喂!沈研一!”柳七追上去的时候还气喘吁吁的。

“如花寅时左右遇害的。相差的不止一两个时辰。”

柳七愣住,我只是想说走慢点……为了争取一些高档次的感觉柳七讪讪开口道,“其实你们衙门应该请一个专业验尸的,像你这种兼职的,说不定就验错了时辰。”

沈研一斜了一眼柳七,“百无一用是书生。”

柳七石化……

“喂!沈研一!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动不动久侮辱文字工作者!”

沈研一又斜了一眼柳七,“十五公子今年又没来吧?”

柳七又石化……

沈研一走了几步,刚想回过头来问柳七几句话,就看见他一副“斗鸡”的样子警惕的看着她……

“你干吗啊?!”沈研一笑喷。

“明刀易躲,毒舌难防!”

“我只是关心一下你的私生活好吗?你都等了两年了,天天跟我说什么面若斧劈,色如春花啊。开始我以为是人妖,现在我都觉得要带你去看病了……”

“看什么病?”

“神经病。”

……“沈研一!你就是嫉妒老子有真爱可以追寻!”愤愤说完后又很失落地继续往前走去。

沈研一刚想开口,看他那样,心道不妙,立马走上前去,一把揽住他的脖子,安慰道,“七哥,别担心!下次我们去望辰楼嫖小倌!”

柳七双眼含泪,心想果然是好基友。然后整个人歪着个身子,一直以一种诡异的弧度被沈研一掰着走回了倾月楼。

“哟~白衣小哥,我们又见面了~”

声如泉水溅石,清晰悦耳,柳七抬起头来的时候简直想叩谢天恩,终于来了。

沈研一看柳七一脸野兽的光芒,双目直插对方XX部位,她就立马明了,“十五公子”终于来了。

确实很好看,眉形秀拔,眼泛春水,鼻梁挺直,嘴角含笑,身材颀长,重点是怎么看怎么比柳七精壮,沈研一满意地点点头,就听见身旁兽化的某人一声哭腔冲了上去,“谢玉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同学可以收藏起来啊~此文要慢慢更的~\(^o^)/~

☆、花魁之死(三)

谢玉亲切地(?)把柳七拦在一臂之外,“白衣小哥,许久不见,你还是如此的朝气蓬勃啊。”

柳七看接近谢玉无望,立马改变策略紧握对方双手道:“谢玉公子~许久不见,你还是如此的丰神俊秀啊~”

“啪”地一声,沈研一猛地一拍柳七后脑勺,施礼道:“在下沈研一,余杭府女捕头。”

谢玉顺势不着痕迹地把手抽回来,回拜道:“谢玉。乡野之人,不足挂齿。只是正好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哦?”

“在下素来佩服如花姑娘才情,有过些交往,如今她遭此不测,在下也希望能尽绵薄之力。”

“谢玉公子的意思是?”

“验尸。”

“谢玉公子还会验尸啊,好厉害!”一直被无视的柳七终于拿回麦克(这是什么乱入?)

沈研一挤眉弄眼想要传递:你能不能别这么丢脸?能不能别那么明显地没话找话?柳七无辜又可怜地挤眼睛回应道:我不能爱在心里口难开啊!接着果断转过头两眼温柔又放精光地看着谢玉。

谢玉别过脸去假意咳嗽,把脸上忍不住的笑意隐藏地干干脆脆,再问道:“可否?”

沈研一刚张开嘴,后背就被柳七大力往前一拍,差点把口水吐出来……就听到柳七中气十足地喊道:“走!”

“不要。”果断不给柳七面子。

“沈姑娘。”谢玉伸出手来,掌心里放着颗指甲般大小的珍珠,圆润光泽,一看就质地不凡,“在下来得匆忙,这礼物备得匆忙,还望姑娘不要嫌弃才好。”沈研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起珍珠,一眨眼就变成了在前方带路的架势,“凡是于破案有利的事都是我的职责所在嘛~”

谢玉笑笑,柳七垫底跟在最后边走边咂嘴。

“陈伯~”沈研一还没踏进义庄就囔囔道。

“陈伯一把年纪了,迟早会被你吓出老年痴呆。”柳七跟在后面默默抱怨道,身体还时不时打个冷颤。

“谁像你胆子跟颗豆似的。”沈研一不屑地瞥了一眼。

“话不是这么说……”

“柳~三~变~”

“啊啊啊啊!!!!”柳七一边打掉他肩膀上的手一边怪叫。

沈研一捂着肚子笑个不停,讪讪地收回手,你还真是一吓一个准诶。

“不如在下牵着小哥吧?”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幼稚儿童打闹的谢玉终于说话了。

“这样不好吧。”柳七话刚出口手也立马就放上去了,谢玉看着他这样低头抿嘴。

“谢玉公子,你每次都叫白衣小哥,你不是不知道这家伙叫什么吧?”沈研一疑惑道。

“恩。”谢玉答得十分爽快。

柳七石化……

沈研一又不负责任地笑了,“他叫柳三变,不过我们都叫他柳七。”

“七?”

“恩,他排行老七。”

“噢。”谢玉一声意味深长结束后,嘴角翘了翘,喊道:“七七。”

“噗~~~~~”沈研一感觉到有人跟她一起一口鲜血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不过明显另外一个人事欣喜的……

“你们也不必一口一个公子的,我也不是。”谢玉果然无视了他们。

“恩~谢玉~”柳七话音刚落就被沈研一严肃地截了话——

“尸体不见了。”

谢玉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沈研一那儿时,果然发现棺材里空空如也,“尸体果然又问题。”

“可我验的时候并无……陈伯……陈伯!”

义庄里空空荡荡没有人回答。

“尸体能去哪儿?”申一言一回头就发现柳七面色苍白,“喂!柳七你……陈伯!”沈研一顺着柳七惊恐的目光望去就看到了陈伯躺在摆放尸体的木床下,血从腹部流出侵染了一大片土地,眼睛都没有闭上。

“腹部一刀致命。几乎都要断了。”谢玉检查完尸体道,“我们必须找到如花姑娘的尸体!”谢玉见他们两个都没搭话,抬起头来就瞧见柳七一把揽过沈研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柔地说:“哭吧。我们不笑话你。”

沈研一的哭声就像突然泄了闸一样汹涌而出,在这个尸魂共处的义庄显得格外悲恸。

“沈研一到余杭的时候,陈伯说她看起来也不过五岁,全身上下就一块玉佩,刻着一个‘沈’字,她自己什么也不记得……”柳七将沈研一安抚睡着后,就摸黑来到谢玉房中。

“沈姑娘是失忆?”

柳七不置可否,喝了一口茶,带着一点点小孩子不满的口气悠悠问道:“说吧,你一定在义庄发现了什么。”

谢玉一愣,随即笑了笑,“陈伯的伤口是东瀛刀法所致,伤口薄而细长,由右至左,一刀致命。”

“如花呢?”

“我到倾月楼的时候,有人在谈论如花姑娘死的时候是安乐之相,固有所怀疑,但尚不可确定。”

“你说。”

“……相传东瀛有一种药物,药效发作之时,人的身体会全然无知无觉,置身梦中,尽是欢愉。”

“一刀砍掉双脚也没知觉?”

“恩,但是此药据说需连服一个月。且死后12个时辰尸体便会开始发出腥臭,面色紫青。所以,我菜肴一探尸体究竟。”

“恩……”柳七沉吟一番,并未露出惊讶之色,“既要连服一个月,凶手必在倾月楼不假,尸体……腥臭……有了!”柳七一拍桌子,“我们何时动身?”

“现在如何?”谢玉笑意盈盈。

天才蒙蒙亮,鱼市就已经相当热闹了。进市场前,柳七就已经把自己的衣摆统统撩了起来,扎进腰带里去了,所以一进市场,柳七就十分殷情地把谢玉的衣摆挽在手里。谢玉一时才反应过来,立刻笑了笑,“七七一身白衣,该是我来提才对。”柳七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腰,还扭了扭,说道:“一看你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肯定没进过鱼市。”

柳七和谢玉两个人肩并着肩走在由商贩自然而然划分出来的小道上,柳七的手里还拉着谢玉的衣角,因而两个人走得极近,谢玉的一只手总是觉得没地方放,看了一眼柳七,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住笑意,就悄悄把手伸到柳七肩后——

“小心!”谢玉一听到喊声,顺势就把柳七一把揽住,一个步子两人便一同移到了街旁。只见一辆盛满鱼的板车猛冲过他们两刚刚所站之地,还硬生生地撞伤了几个来不及躲闪的路人。“是谁这么不小心啊!”身边商贩此即彼伏的抱怨声蔓延开来。

柳七和谢玉相视一笑,看来果然来对地方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下午继续来更~ 大家喜欢的话多多留言支持哦~

☆、花魁之死(四)

如花的尸体是在处理死鱼的回收场找到的,妄想杀人灭口的人当然也没见到踪影。

“他是想杀人灭口?”柳七嘴角一抽,“沈研一,一辆板车想撞死我们,他是太天真了呢?还是太可爱了。”

沈研一轻哼一声:“对付你绝对绰绰有余。”接着马上迅速转移话题,看向谢玉问道:“如花的尸体你验过了吧?”

谢玉点点头,“应该是服了‘喜乐丸’没错。陈伯应该是擦觉到尸体有异才被杀的。”

沈研一不自觉的握紧了刀把,柳七看她那样,心急看口道:“不过跟袭击我们的肯定不是一个人。”

“哦?”谢玉挑了挑眉。

“对陈伯下手的人一看便知武功不低,智商应该也不会太差,哪跟袭击我们的二百五似的,没头脑……”

沈研一“噗”地笑出来,大力拍了拍柳七的后背,“我又不是玻璃心,别说那样劣质的俏皮话逗我开心,陈伯都说我是顽石……”沈研一神色一黯,又随即打起精神来,说:“我们一定要破案!可是……我们从哪儿下手呢?”

“倾月楼!”柳七和谢玉异口同声道。

“老板娘!”柳七每次回倾月楼都有种主场作战,底气特别足,嗓门特别大的感觉。

“七哥~”出来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曼妙女子,声音黏黏糯糯的,“妈妈有大客人要招呼类~”说完就一副顺势要往柳七怀里扑的模样。

沈研一不小心地走出来,恰好站在柳七身前,挡住了两块摇摇欲坠的大肉脯……亲热地(?)问道:“珍儿妹妹~你可知道如花和谁走得近吗?”

珍儿一看好事被沈研一拦住了,跺脚道:“哼。她那性子,谁都跟她不近。”

谢玉冷冷清清地开口道:“如花姑娘总有人随身伺候着吧?”

珍儿似是被谢玉的口气吓到了,愣愣的半天没开口,柳七张口唤了她一声,她才吞吞吐吐地说:“小月。”说完便转身走了。

“下次你也让我当回花,护护我呗!”沈研一看着珍儿一步三摇地背影忿忿道,“还有,那个小月是谁啊?”

“一个小丫鬟吧。我上次还在后院看到她了,不过人看起来胆子小小的,一副很容易受惊的样子,应该不会……”

“要是都能被你看出来,还要我们捕头做什么啊!”沈研一真的懒得理他了,抬腿就往后院走去。

“你倒是就轻驾熟啊。”柳七小声嘟囔道,然后回头带着温柔的笑意向谢玉招招手。谢玉似乎在想什么,完全无动于衷的样子,柳七一下子就大气了小算盘,蹦过去小心翼翼地牵住谢玉的手往后院走去。手一被握住谢玉就猛地回过神来了,倒也没甩开柳七,反而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沈研一一把推开后院房门的时候就发现小月正气息奄奄地躺在地上,冲过去就点了她的膻中穴,谢玉后脚跟着进了门,一摸她的脉象,便立马掏出一粒药丸给她喂下。

“有得救?”柳七问道。

“再迟一会儿,就算是我在,也救她不得。”

“门窗都完好无损,室内也没有挣扎的痕迹,应该是认识的人。”

“我留下来照顾她!”沈研一突然道。

柳七摇摇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不好不好……”

“女孩子怎么了!都说了书生最麻烦了!婆婆妈妈的!”沈研一边说边把柳七往门外推。

“啪”的一声,柳七几乎被门夹到鼻子……

“她是不是提前许多年到了更年期了啊,脾气怎么能越来越暴躁到这种程度啊……”柳七跟身边的谢玉抱怨道,“不过她今天真奇怪。”

已经往外走的谢玉突然停住脚步,往回跑来,一脚踢开木门,等柳七听到“乓”的一声兵器落地的声音才缓过神来,就见谢玉往沈研一后颈上一劈,才急急过来接住要倒地的沈研一。

“她这是怎么了?”

“对方就算不是用药高手,也有高手相助。这个药也不常见,服后前期脾气暴躁,异于本性,有一小段时间会受施药人控制。”

“什么时候……我好像有头绪了!”

谢玉看着柳七点点头,笑了笑,“那我们来一招请君入瓮。”

“会上钩吗?”

“怕是他明知是个陷阱,也会上钩。”

“珍儿,沈研一出了点事儿,我和谢玉必须去城外的莫老头那儿把他抓过来。”柳七面露焦虑,“还有,务必不让任何人接近沈研一的房间啊。”

珍儿点了点头,脸上神色复杂,似是有所不解,“好是好,不过你那么大声干吗……我又没聋……”

柳七一下子脸就红了,拉着谢玉就转身出门。

“七七,脸红什么?”

“……”柳七生气地转过脸来,“你没看到我演戏演过了,连珍儿都看出来了!”

“呵呵,”谢玉轻轻拍了拍柳七的头,“该来的怎么都会来。”说完转过头来,看着柳七笑了笑,“七七勿担心。”

柳七赌气地往前走,嘴里还小小声地念着:“天天笑什么笑,不晓得会勾死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T.T 没有人在看么……

☆、花魁之死(五)

夜黑似墨。

一个黑影窜进房中,带看清了床上躺着的姑娘以后,从怀中掏出些什么,正欲往那姑娘的嘴里塞去时,啪的一声,门开了,屋内烛光瞬时刺眼——

“珍儿?!”柳七惊讶道。

只见珍儿端坐在床沿,拿着药丸的手正瑟瑟发抖,“七哥,你怎么……”

“是怎么不在城外?还是怎么不在沈姑娘的房中?”谢玉冷冷接话。

珍儿一下子呆住了,看着柳七和谢玉,身子一动也不动,眼里忽然蓄起泪水来,一颗一颗地就顺势掉了下来,“如花是我杀的。”

房里静悄悄的,谁也没有说话,柳七只是静静盯着这个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小女孩,一时间语塞。谢玉不知何时走到了柳七身后,在他肩上不着力地按了按,柳七微微一抬头,睁大了眼睛,把泪意憋了回去。

“我六岁就进了倾月楼,妈妈疼爱我,说我是个好胚子,悉心教导我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十五六岁,我在这里仍然是卖艺不卖身。”珍儿本来紧张的身体突然泄气般地放松下来,满眼朦胧地望向柳七,“大家待我好,来捧我场的也是像星华那样温柔的人,总是会对我说‘出淤泥而不染,更胜莲花’。”说到这儿的时候,珍儿突然笑了,“大抵是因为这样,我总没觉得被轻贱过,几乎都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如花来这儿时间不长,她性子冷,不和大家来往,我总明里暗里替她说遍了好话,想着大家都是姐妹……有一日府尹公子说要赏花,约着我带着要好的姐妹一起来耍,我便去找了如花。”珍儿的双手握拳越抓越紧,“她本来眸子常常是波澜不惊的,可那次,她分明露出了鄙夷的神态,我以为她想多了,解释起来,她大门一关,只留下一句‘莫想我同你一样不知廉耻,还尽得其乐’。”

“珍儿……”柳七开口轻轻唤道,

珍儿闻言放松了一下呼吸,继续说道:“那日,我突然惊醒,原来一直都没有变,我还是被卖进了……青楼。”珍儿深深地闭了下眼睛,睁开的时候满眼血丝,还有一股压不下来的怒火,“我想赎身。我喜欢星华很久了,我喜欢能做他的侍妾就好……能陪着他就够了。可是,呵呵,星华喜欢如花了!他那么久不来倾月楼,一来便进了如花的房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不死心,我去找他,我说‘星华你能不能带我走,我不想呆在这儿了’,他那么温柔一个人……却没有丝毫余地地拒绝了我。”珍儿的声音终于禁不住哽咽了起来,“我求她把星华还给我,我哭着去求她……她连正眼都没有给我,除了鄙夷还是鄙夷,可说到底我们不都是……□吗!”

“珍儿!”柳七冲上前去,抱住她,“你怎么能这样轻贱自己!”

“七哥……这世间人言似剑,一下一下剥皮割骨……那之后,星华避着我,好像还有好多人在指指点点,在说我不要脸似的……”说都后面,珍儿整个声音都如死灰般毫无生机。

“你自己看不起自己,何须推到他人身上,还妄送人性命!”

“谢玉!”

“师星华一定是因为她出身青楼而拒绝她吗?如花姑娘那样一个清傲的人会在背后说人闲话吗?她不过是在给自己的自卑找借口!”

“谢玉!你明知她不是杀人凶手又何须这样低贱她!”

“!”珍儿一把推开柳七,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说什么……我是凶手啊……我是啊……”她的眼睛越睁越大。

柳七心疼得不得了,“珍儿……你怎么可能一刀砍断如花的腿呢?你哪有时间伤害小月呢?你怎么能……”

“够了!”珍儿两只手握住柳七的手臂,“我是凶手!”泪眼婆娑带着乞求的意思盯着柳七。

柳七摇了摇头。

珍儿突然推开柳七,拿出一个药丸吞了下去。

“珍儿!”柳七一把抱住珍儿的时候,谢玉也十分及时地冲上来点了她的大穴,刚想给她搭把脉的时候,一柄薄剑就刺了过来——

谢玉第一反应就把柳七护在了身后,一个侧身想要离开那剑来的方向,谁知那剑居然软薄到似蛇身能闪出个七八个弯来,立刻就灵巧地跟着谢玉的身型来到了他的胸口,谢玉心念着身后的柳七,只能转过身来抱着他,那柄剑划过他的手臂,一道伤口赫然显形,谢玉一把推开柳七,抽出剑便与来者一较高下。谢玉本身武功路子就野,来者明显摸不准他出剑的路数,应该从左边攻过来,谢玉偏偏就从右边攻了过来,应该是上边,却成了下边,天下百家的剑法来者明显了然于胸,才次次堪堪避过谢玉的攻击,“这就是对付你这种武林名家之后的剑法!”谢玉突然说道。

最后败下来不是因为剑法不敌谢玉,而是因为谢玉突然从手中掷出一枚银针,再提气硬来,便会血气倒流,后果不堪设想。

“西山薄情公子程昂之,你来了。”柳七因为谢玉的话长大了嘴巴,可谢玉的声音却仍旧平静如镜水。

“来了又如何?!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程昂之连声音都透着杀气,暗暗想要逼出银针。

“在下本就不是用剑的。再提醒你一句,不要运气逼针哦。”

“把珍儿给我!”

柳七瞧了瞧怀里的珍儿,又看了看程昂之,“她不是喜欢师星华吗……”

“哼。是有如何。若不是我晚来了一步,何以让那个男人负她?”程昂之的声音让柳七确定他一定想杀死师星华。

“如花是你杀的吗?”柳七直截了当地开口。

“珍儿就得了吗?”程昂之根本没有理会柳七的问题,而是盯着谢玉。

谢玉与他对视了一会儿,走到柳七身边,蹲下来,先检查了一下柳七有没有受伤(?),然后搭了搭珍儿的脉,开口道:“等抓了你,我给她开味药就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程昂之仰天大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承认?”

“不是你,就是珍儿。”

“!”程昂之不可置信,“你们不是已经确定不是珍儿了吗!”

“这件事总要交差。只要有人交上去,他们自然会杀人抵命,了结此案。”

“……”程昂之满是震惊地摇了摇头,“我本以为你们如此追究,是务必要找到真凶的……”

“谁说不是呢?”谢玉满口不屑。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日更的我会日更的……大家留言鼓励我吧!(握拳+催眠……)

☆、花魁之死(六)

“我第一次见到珍儿的时候,她不过十岁出头,说漂亮倒也还好,毕竟是五官还未长开的孩子,可说话做事总是透着那么几分娇憨,在倾月楼这样的地方,却仍然显得那么干净,那么惹人怜惜。”

“靠,居然是恋童癖。”柳七在谢玉身后小声嘟囔了一句。

程昂之马上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拜托你也尊重下武林高手好吗,怎么可能听不见,“我遭人陷害,遭人下了药,进了倾月楼,拉了个小姑娘就往房子里去,我是第二天早上才看清她是谁……”

“靠!居然是QJ犯!”柳七明显激动了,虽然还是躲在谢玉身后……

程昂之已经懒得理他了,继续说自己的,“她也没吵没闹,就静静地看着我,比起第一眼的娇憨,她的眼睛里明显多了什么让人刺痛的东西。我就说,你等我,等我办完事就来接你回家。”

“然后呢?”柳七瞬间投入听说书的路人甲的身份当中……

“然后我就走了……那件事……我走了整整三年,甚至三年了也不过是一点头绪,可是就因为这点头绪,我终于有空来接她了……”程昂之因为回忆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再见着她的时候,她都是大姑娘了,那么漂亮婀娜,可是说起话来还是跟当年一样总是透着几分天真,我真高兴啊,她还是她,我拉着她说‘珍儿,我来接你了’。呵呵,你们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说……”程昂之闭上了眼睛,“她笑呵呵地说‘公子,你是谁啊?’,后来我从老板娘的口中才知道,我走后,珍儿发了高烧,一直不退,嘴里还一直念着‘终于可以回家了’……一场烧下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谁要接她回家了……”

柳七放在谢玉肩膀上的手突然施了些力气,谢玉回头,发现柳七眼睛里闪闪的,没有做声,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我来的时候,珍儿已经对师星华情根深种了,我看着师星华对着珍儿也是十分温柔,从不说些嫌弃她的话,想着珍儿跟着我这个刀口上过活的人也许也是一种痛苦,便想着她幸福就好。可是……当我这次回来的时候,珍儿整个人都阴郁了,不笑也不闹,任谁碰了她,她都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有一次还差点被打,我就冲上去护了她,我才知道,师星华不要她……师星华凭什么不要她!还有那个如花……凭什么轻贱她……”

“为什么杀如花姑娘?”谢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程昂之,柳七刚想阻止谢玉,突然一想也对,听程昂之的口气倒是恨师星华恨得不得了,可是他为什么先去杀了如花呢?而且就算如花出言伤了珍儿,他们两个实在也不像是如此心狠手辣,不问就里的人啊……

“……”程昂之默不作声,只是与谢玉对视。

“你有任务?”

“!”程昂之眼里的惊讶连柳七都看出来了,“你怎么知道!”

“你来倾月楼就不是专门为了珍儿而来,而是来了以后才发生了珍儿的事。你根本就不是为珍儿杀如花,只是珍儿的理由让你杀如花更没有愧疚感而已。”

柳七顺着谢玉的话突然觉得一些迷惑不解的东西慢慢可以理清了,“所以,珍儿根本是误以为你是为了她才杀如花的!”

程昂之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终于眼神里流露出温柔疼惜,“这个傻丫头,我叫她不要管这件事的……我早料到了你们根本就是守株待兔。”

“可是,珍儿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小月醒来指证是你让她在如花姑娘的饭食里下药的。”

“……是啊。明明漏洞百出,她却……还是要来……是我让她误会,心怀愧疚……”

“不……”柳七的眼神里满是对程昂之的同情,“她是不想你出事。”

“!”程昂之先是震惊,后自嘲地笑笑,“怎么可能,她明明喜欢的是师星华。”

“即使失忆,感情也会随着时间不由自出地再次出现。”谢玉赞同道。

“……”程昂之安静了很久很久,好像在消化整件事,又好像想起什么回忆,嘴角稍扬,“我接到任务来杀如花,一开始就勾引了小月为我所用,结果如花一死,珍儿就来找我,质问是不是我杀了如花,她以为我是为了她才下手的,我就顺理成章地以这个为借口,要她不要说出去。你们开始查这个案子,我发现你们中间有高手,便心想一不做二不休,不能让小月活下来……珍儿担心我,便假意拖延你们去找小月……没想到你们居然能救了她,珍儿不听我的话……”

“你杀死陈伯,是不是因为他发现凶手是你!”柳七激动地问道。

“陈伯?”程昂之先是愣住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承认到:“是的。”

“你居然一剑割断了他的头,未免太残忍。”谢玉突然说道。

柳七还没反应过来,程昂之就爽快承认道:“我不能留活口。”

话毕,柳七和谢玉都直直地看着他,柳七一脸意外,谢玉一副果然如此。

“陈伯是腹部的伤……”柳七一字一字慢慢说道。

程昂之瞪了一眼谢玉,“杀太多人,我不记得了。”

“程昂之,就凭你?哼。你也能弄到‘喜乐丸’?天下已知的也不过五颗,散布天涯。”谢玉看他的眼神明显十分嫌弃。

“我……”

莽撞的踢门声打断了程昂之的辩解,一群官兵冲了进来,逮捕了程昂之。

“官兵?”随着柳七的发问,谢玉也明显皱起眉头。

“这不是吗?官兵进这儿,不是叨扰我倾月楼的生意吗~”一个年约三十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进来,靠在门边,声音有着一种成熟诱惑的吸引力,“所以,捉了人,赶紧走!”

那群官兵似乎被这个女人吓到了,个个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拉着程昂之就迅速走了。

“老板娘!你怎么带官兵来了!”柳七不满地叫道。

“你还好意思说!大晚上的倾月楼生意正好知道不知道啊!”老板娘用手指一点柳七的额头,“天字三号房有人找你,快去!”

柳七刚想耍赖,老板娘就悠悠开口,“王公子远道而来,你切勿耽搁。”

柳七一听明显全身一紧,连招呼都来不及跟谢玉打就匆匆出门去了。

柳七一走,房间里就只剩下谢玉和老板娘,老板娘倒是好好打量了一番谢玉,然后轻轻一笑,“倒是长的忒好。可惜是个惹祸精。”然后便风姿绰约地走了,留着谢玉一个人站在那儿不解:难道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了第一篇评论(谢谢小饼子~),一下子觉得日更非常有激情……

这是第一个案子,事情的开始,很多东西还没有完全拆开,到后面谢玉会慢慢跟小七子讲~

☆、花魁之死(七)

柳七一进天字三号房,头都没抬一下,就规规矩矩地跪在了地上。

茶杯轻轻放下的声音,“柳三变,这许久没见,你还是一样的风流倜傥吗。”明明是调笑,却让人很有负担感……

“皇上才是天姿。”柳七的额头紧贴地面。

“三变何须如此多礼呢,想你自诩‘白衣卿相’,必定也是想伺候朕左右,保国太平,谋得一二的位置吧。”

柳七深吸一口气,随便一个罪名他就可以去菜市场逛一圈就地自刎谢罪不用回来了……可是他还是很想说:就算做皇帝也不能这么没文化啊,谁告诉他‘白衣卿相’是当官的意思啊!哪个白眼狼又兼文盲啊……“三变贪酒误事,词曲欢场之说,不过是谬赞了自己的文采而已。为国尽忠是理所应当,不过三变一介文人,若是能写的几首词讨皇上开心便是三变的福分了。”

“呵呵,三变还是跟以前一样伶牙俐齿吗,真不想来京师帮朕?”

“在余杭有什么跑腿的活儿,皇上只管开口。”

“……也好,倾月楼这个案子就此打住,程昂之交余杭府尹发落。”

柳七闻言一下子惊住,猛的抬头,直问道:“为什么?”

宋仁宗赵祯比柳七要小许多,只是身在皇位早不是什么黄口小儿,对着失礼的柳七他倒也没显得气急败坏,饶是好笑,“三变,为何如此在意?”

“皇上,为何如此在意?”

“放肆!”赵祯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是声音已经冷透,柳七再愚钝也是知道到了极限了。“朕在倾月楼消遣这几日,不得安宁,所以这件事该打住了。”

“……”蒙谁呢……“三变有一好友的养父惨死凶手手下。”

赵祯微微一挑眉,“哦?那便要程昂之以命抵命就是。”

“但程昂之并不是凶手!”

“他是。”

“……”柳七看着少年天子,五官本是长的及柔和的,可是偏偏浑身肃杀之气。

“这件事到此为止。”

“……是。”

“还有,那个谢玉……罢了,随你。”柳七听着赵祯的欲言又止还想再问什么的时候,赵祯又开口说:“你下去吧……不可向任何人提起朕的行踪。”

柳七回到房间里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脑袋几乎要爆炸了,皇上也来了?!而且这件事明里暗里总觉得皇上和倾月楼都在里面扮演着些什么角色。

“七七,你回来了?”

柳七听到谢玉的声音的时候还吓了一大跳,原来谢玉早就坐在他房间了等他了,只是他想事情太投入,以致于压根就没注意到。“恩……谢玉,案子……”

“到此为止罢。”

柳七很是惊讶,他本想着劝服谢玉估计还需费些功夫,没想到他竟然自己提了。

“如花应该就是程昂之杀的没错,我刚刚细想了一番,有些事似乎稍微有些头绪了,所以我明天得启程去东京证实一番。”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