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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易逍遥 当前章节:15038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9:01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两名灰衣人将他按到在地,强行分开其双腿,露出娇嫩的菊花。

“混账,住手”都到了这一步,张毅若还不明白对方想做什么才叫有鬼,他在组织里以心狠酷厉出名,匕首的各种刑罚、审讯手段多数出自他之手。

回应他的是一只冰凉的手掌,灰衣人的的大手狠狠的拍打着张毅的玉臀,使他那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红晕。

强烈的羞耻感充斥在他的心头,久居上位的他又何尝会料到自己也会有如此生不如死的一天。右边的灰衣人神念一动,托盘上的一个玻璃瓶子飞到他的手中。这是一只装着几只老鼠的瓶子,他扒开瓶盖将瓶子紧紧地扣在张毅的皱褶之处,瓶口与肌肉紧密相连,没有丝毫缝隙,接着,他施展出一团火球开始烧灼玻璃瓶,这种火并非先前烧毁张毅衣物和内甲的三味真火,只是普通的火焰,但是用来驱逐瓶内的老鼠足以。

不多时,玻璃瓶中的老鼠受不了炎热开始四处乱窜,乱窜中的老鼠们很快找到了一丝缝隙,出于求生本能的拼命扒开缝隙渐渐钻了进去。

“不,不要啊!”感受到异物在体内翻滚,强烈的疼痛以及那股出于心理作用的恶心感几乎令他崩溃。张毅两手抓扯头发,双目鼓胀,张开大嘴不断的喘息着。妈的见过变态的没见过这么变态的,他发誓若是一切可以重来,他宁愿冒着生命威胁忤逆师父,也绝不插手这小鬼的事,那样也就不会遇到这个死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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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噬心蛊 ...

看着眼前触目惊心的场面,站在一边的凌风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英俊的面庞上写满了震惊、恐惧、以及一丝的不甘,他转过头去,不愿去面对饱受摧残的张毅,地上的张毅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道:我虽不是这神秘人的对手,收拾你一个小鬼还是绰绰有余,心念至此,他马上给体内的蛊王下了指令。

噬心蛊顾名思义,吞噬其心脏,施术者通过蛊王控制受术者体内的蛊虫。

凌风双目圆睁,脸色刹那之间一片惨白,双手死死地捂着胸口,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滴。

悬空座位之上的那人注意到他的样子,轻咦一声,眸中精芒闪动,目光如同利箭般洞穿少年的全身,仅仅只是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啃食少年心脏的那只绿油油的蛊虫。

“噬心蛊,没想到你身上还有这等隐患,倒是我疏忽了。”

他左手探出,掌中迸发出巨大的力量将底下的少年吸入掌中,另一只手透出神力往少年胸口一按,蛊虫竟是被他生生禁了出来,他冷冷的扫了一眼受刑中的张毅,手中燃起九幽之火将那蛊虫化为宇宙尘埃。

“搜魂”

搜魂大法与摄魂术不同,后者类似于催眠,是以幻术和心理暗示摄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小段记忆,而搜魂大法则更为霸道,它是将人的记忆婴儿时候开始,从头到尾的搜索一遍,相当于将一个活人从头到脚的剖析开来,并且还让其看到这解剖的过程。魂魄具有极强的排他性,对于外界入侵的力量会本能的抵抗,这种抵抗一般表现为将外力吞噬并转化为自己的灵魂力量,这也就是所谓的反噬了。所以除非自己的灵识远远超过对方,否者一般情况下没有修行者会对与自己同等境界的存在进行搜魂。

然,当外界入侵的力量大于魂魄自身力量时,这种抵抗就化为一种痛苦了。就好比龙阳短袖中的攻和受,当攻试图攻入受的身体时,那紧窄之处会本能的收缩的更紧以抵抗异物的入侵,这个时候攻方若是能力不行,自然只能就此作罢。但若是能力足够,嘿嘿,受苦的就是受方咯,随着攻方的进入受方会越来越痛苦,在痛觉的刺激下,那种出于身体本能的抵抗会愈加强烈,然而愈是抵抗,只会让受方愈加的痛苦,如此痛苦、抵抗、抵抗、痛苦的恶性循环中不止受方要承受无与伦比的痛楚,攻方再起体内也同样不好过(当然啦修行者的身躯强度远非凡人可比,自然不存在此类问题,咳咳扯远了,下面回到正题)

将张毅的记忆查看一篇之后,黑衣人挥手道“带下去,好好□。”转而望向身则的少年,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呢,还是不自量力,居然妄图借助一群蝼蚁的力量来对抗本君。”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少年有些畏惧的道,他的面色白的吓人,也不知道是由于刚才噬心蛊发作的缘故,还是让这死变态给吓得,又抑或两者皆有之。

黑袍人霍然擒住他的下颚“做宠物就要有作为宠物的觉悟,你看看你自己这些日子都干了些什么,嗯。看样子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会乖乖听话。”他嘴角往上扬起,勾起一抹弧线,狭促的双目中透着危险的气息,左手一招,那瓶装满蟑螂的玻璃瓶飞到其手中。

“不”凌风差点吓得魂飞魄散,惨白的面容上充满了惶恐与不安,他现在是肠子都悔清了,早知今日,当初就该一头撞死算了。

“小鬼,这可由不得你。”

“做梦。”凌风眼中闪过一行符文,周围的天地元气如潮水般涌入他的紫府,体内的斗气旋涡猛的一阵压缩变得更为凝练,隐隐有液化的趋势,旁边的法力旋涡也随之扩大了不少,不过比起斗气而言却差了不少。确实突破了四阶的境界,踏入五阶强者的殿堂。

“哦,居然在这个时候突破了吗?不过蝼蚁终究只是蝼蚁,封。”简简单单一个封字就将少年的力量完全禁锢起来,摇了摇手中的玻璃瓶,黑袍人轻笑道“是你自己来还是要我帮你。”

凌风下意识的后退几步,眼看着就快从座台上摔下去,却被黑袍人拎了回来。

“这么说是要我动手了,小鬼,这可是你自找的。”他用风刃术绞碎少年身上的衣物,霸道的将其按倒在宽大的宝座上,凌风拼命的挣扎,奈何都是徒劳,张毅六阶中期的修为尚且被他虐的要死要活,更何况一个半吊子的五阶修行者。

“你这个样子很容易激起人的征服欲呢。”黑袍人调笑道。

“放开我。”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少年惊恐的叫喊

“定”随手一个定身术定住凌风的双臂,他的左手狠狠的拧着少年身上那朱红色的小樱桃。

凌风疼的直翻白眼,眼看着死变态变戏法似的变出一对夹子,颇为疑惑,但还不等他开口询问,黑袍人就将夹子夹在了少年朱红的小樱桃上“那可不行,做错事情是要受到惩罚的。”

“啊,你这个疯子、王八蛋,不得好死。。。。。。”

黑袍人目光凌厉的瞥了他一眼“乖乖听话,否者呆会有你好受的。”转而看到那张写满了悲愤与憎恨的面庞,心知,若不好好教训,怕是收服不了这个桀骜不驯的小宠物,当下也不多言,施展出一个冰锥术,再释放浮空咒让数千支冰锥浮悬在两人周围。接着他又取出一支装满药剂的炼金注射器,将注射器中的神经刺激素注入少年体内,注射器的针头是用玄铁制成的,穿透神人以下修行者的身躯没有任何问题。

“现在你的身体会变得十分敏感,感知能力是先前的十倍,换言之接下来你身体所承受的痛苦比平时将会放大十倍。好好享受吧。”为了不让凌风呆会儿因过度的疼痛提前晕倒,他又给他施了个清心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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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绝望 ...

做完这一切,黑袍人将凌风翻过身来,撕开双腿,使□之处完全暴漏出来手指轻轻的敲打着少年背上的脊骨,而后沿着脊骨往下滑动,很快就移到了少年的禁地,修长的手指在皱褶上蹂躏一阵,在不加任何润滑和前戏的情况下齐根没入其中。

“哇。”泪水不由自主的从少年的眼眶流出,这种痛已经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疼痛,更多的是自身尊严被人践踏却对此无能为力的心痛,在黑袍人力量的束缚之下,他就是想要自尽都办不到。

“把你的手指拿出去。”凌风牙咬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你说什么,没听清楚。”黑袍人温文尔雅的说,伸入菊中的手指在其中猛的一拉,这般动作又惹得少年一番痛骂,黑袍人对此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开始加入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指,当手指加到第四根时凌风总算疼得没心思和他斗嘴了,四根手指在体内肆虐的搅动,把个凌风痛的死去活来。

“唔,唔,唔。。。。。。”

“你说我若是把整个拳头都捅进去会怎么样。”一阵虐笑的声音在少年的耳畔响起。

闻言,少年浑身一阵颤抖,背对着黑袍人的双眸骤然变成一片深紫,很快又被他抑制下去。这是他最后的底牌,现在即便翻过来也对付不了这个死变态,所以一定不能暴漏。

奇怪的是整个浴香楼都在黑袍人的神念覆盖下,哪怕是少年背对他的面部表情变化亦瞒不过他,唯独这紫眸却没有在神念的监控下显现出来。

凌风丝毫不怀疑黑袍人是在骗他,这个死变态从来都是说得出做得到,果不其然,他很快就感应到第五指的探入,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已经令他说不出话来,此刻除了喘气,他什么都做不到,正在此时,黑袍人的神识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白痴,你就不会求我吗?”

凌风一惊,同时在心中呼喊道“好,我求你放过我。”

黑袍人将手指抽出,温和的道“对,这才乖嘛,叫声主人听听。”

听了这话,一股傲然之意忽然从凌风灵魂深处传来,纵然承受着无尽的痛楚,他仍然决绝的道“休想”

“很好”黑袍人随手抓过一支冰锥,狠狠的刺入那狭窄的通道之内。

“啊,哇哇哇哇哇。。。。。。”黑暗的大厅里久久的回荡着少年痛苦的哭喊咆哮以及恶魔狰狞的狂笑声。

“都已经第十七支了,让你叫一声主人真的就那么困难吗?”他丝毫不顾身下之人承受着何等的痛楚,毅然将第十八支冰锥推入已经血肉模糊的洞口。

“你远非我对手,又何必如此冥顽不灵,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怒本君,最终落个生不如死的结局。乖乖臣服于本君,我可以教导你修行,以你的资质快则十年慢着二三十年必然能成为九阶修行者,再加上本君的协助将来成就神位从此永存于天地之间也不是不可能。”黑袍人耐心的劝导,他的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令人不可抗拒的力量。

“我凭什么相信你。”少年心中想到,他实在没力气开口了,好在黑袍人会读心术,对此也不在意。

“哦,你认为你有得选吗?”黑袍人加快了节奏。

----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想好好活下去而已,这些年来为了活命我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为了不被家族那几个人视为眼中钉,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废物,一个连最卑微的仆人都可以欺凌殴打的废物,被张毅控制时为了存活拼命的修炼,向对方证明自己是颗有用的棋子,从而不被抹杀,可是为何到头来却换来这般结果。

少年眼中没有了先前的愤怒和悲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空洞,两行血泪顺着眼角滑落,染红了他的面颊和衣襟。

此时黑袍人似乎也察觉到什么,退出了少年的身体,用手拭去他脸上的血泪。

“小鬼。”他轻轻的唤着少年,奈何少年那双空洞洞的眸中什么都没有,没有痛苦、没有忧伤、没有哀求、没有希望、甚至连生机似乎也不存在了。

黑袍人只觉心中一阵心酸,迅速取下少年身上的刑具,从内宇宙中取出一道治愈符往空中一抛,那符便定在空中,神符中散发出绿色的光芒将少年笼罩起来,少年身上的伤痕在那绿芒的照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待到少年的伤势痊愈,他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少年抱在怀里。对于这个少年他总是有些与众不同的,就拿刚才来说,明明是打算用蟑螂进行惩戒,事到临头他却鬼使神差的换成了冰锥。

“好些了吗?”他轻轻的拍着少年的后背,那样子仿佛是在安抚一个受了伤的孩子,他忽然觉间得自己对凌风太过残忍,但这个念头只是一抹而过,开什么玩笑,不过是个玩宠罢了,喜欢的时候对他好些便是,待到那天厌倦了随便怎么处理。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不算太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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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凌风和死变态上 ...

冥冥之中凌风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蔚蓝的海洋之中,他努力的往前方游动,试图可以找到停歇的岛屿,渐渐的他的力气似乎消耗尽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沉,他扑打着水面不断挣扎却都是徒劳,待到他的身躯完全沉入水中时,凌风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在水里‘呼吸’与此同时大量的记忆信息如虚拟影像般灌入他的脑海,这一刻十二年来生活中的每一幕都清晰的在他的心头反映,每一段记忆闪过,他的‘身躯’就下沉一份,直至沉到海洋的最底层,一个蔚蓝的漩涡将他卷了进去。

这里是。。。。。。被吸入漩涡中的少年来到了无边无际的星空,浩瀚无垠的星海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只有无数的星辰围绕着他运转,若是有精通禁法的神看到这一幕定然会发现这些星辰是以某种奇异的阵势排列的。

一个气宇轩辕的高大身影凭空出现在少年身前,是的,就是这么凭空出现,他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本来就存在一般,那人随手挥出一拳,便有无数星辰为之覆灭,竟是以一拳之威生生摧毁一个星系。

凌风呆呆的望着眼前高大的身影,努了努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总觉得面前这人似乎很熟悉,可又想不起来。

“你来了。”那人背对着他,淡然道。

“你是。”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是你的过去,你是我的未来。”伟岸的身影缓缓的转过身来“我的时间不多了,无法再保你周全,这是我所创的圣心决,你务必要好好修炼。”说完食指一指凌风的眉心,将圣心决的修炼方法打入他的脑海中。

“外面那人不是现在的你所能对抗的,能忍则忍,只要留着命在,往后总会有机会。。。。。。”

猛然睁开双眼,入目的仍然是一片黑暗,若非脑海中多了一篇名为圣心决的修行法诀和一堆乱七八糟的资料,他真要怀疑刚才的一切是否只是黑袍人设置的幻境。

“醒了。”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骤然在耳畔响起,猝不及防的凌风吓了一跳。黑袍男子看着被吓得宛如兔子一般的少年,忍不住笑道“你若乖乖听话,哪用得着受这些苦。”待看到少年将身子卷缩成一团,忐忑不安的打量着自己,心中暗道;到底还是个孩子,自己先前作为却是有些过了。他也不想想以前对待敌人和俘虏他可是比对这少年还要残酷千百倍。

他一个闪身来到少年身边,蹲□来,取出一件黑色的长袍盖在少年身上,一把将其揽入怀中。

“你想干什么。”凌风不安的挣扎,试图想要摆脱黑袍人的束缚。

“安分点。”他不悦的皱着眉头,低声警告。

少年果真不再反抗了,梦里那人说得对,自己现在远非这死变态的对手,倒不如留着这条命。以后在进行报复。

见凌风安静下来,黑袍人也没有再为难他,只是拉过少年的右臂仔细的观察着哪烙入血肉中一枚枚的符文,这些符文分为九组,每九枚为一组,九组符文环环相扣组成一个血祭禁纹组合。

血祭分为很多种,最常见的有封印血祭、血亲祭炼、禁域血禁等。这少年手臂上刻画的名为血之祭炼生命誓言,其作用是以自身寿元为代价获取短暂时间内实力的数倍提升,至于提升的多少,那就要看施术者付出的寿元有多少了。是种典型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禁法。

“真是个小疯子,居然将这种禁制刻在自己身上。”法师要用到阵法或禁制之类的一般都是临时发动或事先将其刻画在卷轴、灵符之上,比如说引雷符就是将引雷术刻制在灵符上制成的,像凌风这样直接把禁制烙在身上的实属罕见。

“制作卷轴的材料太贵了,都是用灵石交易,而且成功率还是个问题,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凌风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道,他这几年来杀人越货弄到的灵石也不过四百多枚,还都是下品的,在交易市场一件好点的法器都买不到。

灵石是适于修行者修炼的天地元气中的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结晶,按照其中的纯精程度可分为下、中、上三品,为修行者中最常用的交易货币。修行者靠吸收灵石中的天地灵气来修炼,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不仅如此,灵石还可以用来布制阵法、作为能量供给源驱使云车运行等等。基本上可以说它是衡量一个修行者财富最直接的方法。

“要不您借我点灵石。”少年耸了耸肩,压制着心头的恐惧,半开玩笑的道。

黑袍人微微一怔,旋即道“我身上怎么会有那玩意,连以往给你的那些丹药都是命人随便搜刮来的。”

“厄,貌似比我还穷。”凌风擦了擦鼻子,下意识的嘀咕了一句,他的话音刚出口就感觉头上一痛,却是黑袍人没好气的敲了他一下

“混账,你懂什么,以本君的修为那还会看得上那等凡人的东西。你手上的血祭禁制用一次至少损耗五到十年的寿元,你使用过多少次了。”

“记不清了,不过我大致能感应到应该还剩下十几年的寿命吧。本来那天在祁连山碰到你其实也准备用的,但看到你放出来的那种幽火,我就明白即便开启血祭也不是你的对手。现在我倒是后悔没有将那最后一次血祭耗尽。如果我当时没有听你的话,你会不会让瑞格大哥反过来杀了我,留他一命。”少年并不为自己的寿元担心,在遇到黑袍人之前他有信心在十年内达到六阶,六阶之后每进一阶会增加五十年的寿命,六阶强者能活一百五十年,七阶是二百年,八阶为二百五十年,到了九阶,修行者的寿元将会曾加到三百余年,相对的越往上走,其进阶的难度也就越大,很多人甚至终身都止于一个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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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小凌风和死变态中 ...

“不会,留下你也不过是闲着无聊,找点乐子罢了。”黑袍人罕见的没有发怒“从明天开始,本君会亲自教导你,而且,你也不用整天呆在这浴香楼,可以自己出去走走。”呵呵,小鬼看起来倒是顺眼了不少,以后有的是时间,不妨先养着好了。

“走,我现在敢出去吗?您抓了张毅,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去找我,如果我估计的不错那个叫匕首的组织应该在四处追寻我的下落了吧。”凌风苦笑的摇着头。

“这个你不用操心,本君自会处理的。”他自是不会允许有人把主意打到他的宠物身上,这事儿即便凌风不说,他也不会放过那群蝼蚁。否者他堂堂鬼君连只宠物都护不住,传出去岂非叫人笑掉大牙。

正在这时,少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霎时变得一片铁青,一股恶心感顿时袭上心头。

“呕”他弯着腰呕吐出一滩清水,有气无力的道“你是不是先帮我把那些蟑螂弄出来。”

一想到那些该死的蟑螂此时还在自己体内四处乱窜,他就全身发毛,妈的,实在太恶心了,真不知道这个死变态怎么想出这种折腾人的法子,等到自己的力量那天超过他了,一定要把这笔账千百倍的讨回来。少年心中恶狠狠的想到。好在黑袍人此时没有对他施展读心术,不然有他好果子吃的。

“嗤。”黑袍人十分没有风度的大笑起来,左手一翻,掌中出现一只装满了蟑螂的玻璃瓶子“你说的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吗?你要不说我倒是差点忘了,之前还没来得及用到他们,你小子就失去了意识。现在正好补上。”说完,他随手拨开那玻璃瓶的盖子,微微眯着眼睛戏谑的打量怀中十一二岁的少年。

凌风瞳孔一缩,两只手死死的扯着他的衣服“不,拿开,拿开,只要你把它拿开,我什么都听你的。”少年的身躯有些颤抖,他把脑袋埋在黑衣人的衣襟,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

“你看这些小东西多可爱啊,它们可是很喜欢你的哦。”死变态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掰过少年的脸颊,将那瓶子帖在他的脸上。感受到面上冰冷的触觉,再望着眼前一片黑压压的蟑螂,凌风此时真是是欲哭无泪,他想哭,却又挤不出一滴眼泪“求你了,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就直接杀了我吧。”他就不明白这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翻脸了,这变脸的速度都能赶得上翻书了。

“谁说的,本君若是不疼你,能这般纵容你?你看你三番五次的逃跑本君都没拿你怎么样。”见少年着实吓得不轻,黑袍人收起了继续逗弄他的心思,指尖溢出一抹幽蓝的火苗,那只玻璃瓶以及瓶子中的蟑螂就这么在他的手中燃烧殆尽。

直到这时,凌风才松了口气,整个身躯有气无力的靠在黑袍男子身上“我再也不逃了,你别像对张毅那样对我成吗?”以他的性子,换做是以往,除非是必要的演戏坑人,比如这回算计那张毅,否者即便是断去他一条手臂,他也不可能这样低三下气的求人。

黑袍男人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但笑不语。

“所谓修行,主要分为法修和武修,前者将天地元气转化为法力,以术御敌;后者以天地元气淬体,并将之转化为斗气使用,当然,这只是普通层次的划分,到了后期殊途同归根本不分什么法修和武修了。成神之后更是可以将许多能量相互转换着使用,时间多了去了,也不会仅限于淬体或修炼神术神通,最多偏向于某一道,比如那天你看到的那个和我作对的红衣小子,他就是精于炼丹和淬炼神躯的家伙。”

“这个世上真的有神吗?”少年疑惑道,他忽然想到了梦中那个伟岸的身影,一拳之下无数星辰顷刻旦夕间为之覆灭,莫非那就是传说中的神灵?

“那神是什么样子的,能够永生不死吗?能够一拳毁灭一个星系吗?”

“突破神人之境就可以成神了,至于你说到的永生不死。。。。。。理论上来说正神只要不被外力所摧毁即可与天地同寿日月齐晖,永存于天地之间,不过真正能够做到这永生的几乎不存在。”黑袍人淡然道,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一名睿智的长者,温文儒雅,博学多才,而非凌风之前所认识的变态施虐狂,与先前判若两人。“世间万物有生有灭,一件事物的毁灭代表着另一件事物的诞生,如此永无止境的循环(轮回),没有谁能逃脱那张冥冥之中的因果链,神的陨落不外乎几种情况,一种是死于和其他神的争斗中,一种是陨落于探险之中,比如某处上古遗址,还剩下一种就是修炼时出了岔子,自己把自己给练死了。”

凌风听得目瞪口呆,这货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该不会他本身就是一尊神明,闲着没事干才跑到下界来逍遥快活。他摇了摇头驱赶这个不现实的想法,这种人如果也能是神明,那母猪岂不都会上树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成神之说太过虚无缥缈,纵观几千年历史就没有记载有哪位绝世强者成功过。我所求不过是让自己活得自在些罢了。”

黑袍人横了他一眼“小子你的目光太过狭窄,这个宇宙有多大?忆万繁星中的生灵星球何其之多,你脚下的大地也不过只是这这忆万繁星之一罢了。天神满天飞,主神如刍狗的亘古虽早已化为历史,但神灵也绝非你想象中那般稀少。千年算什么,眯会眼的功夫而已,那些大能者随便闭个关就是几个元会甚是上千万年的都很正常。”言到此处,他话锋一转,怪笑道“自在?你的命运掌控在本君手里,想要活得舒服一些,那得看本君心情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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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小凌风和死变态下 ...

唉,少年无助的垂着头,一次有一次逃跑的失败已经让他心灰意冷,黑衣人的变态令他惶恐,他相信这个死变态一定还有更为残忍的手段是他目前为止还不知道的,如果自己再敢逃跑,那些酷刑指不定哪天就会落到自己身上,可是如果不跑,例如前几日那般折磨他也承受不起。凌风如一个无助的孩子般抱着双膝,双眸中一片惘然,他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视自己如亲弟弟一样的安妮姐姐,甚至于不知道黑衣人下一刻会怎样对待他

“在想什么。”看着他有点失神,黑衣人开口问道,为了安抚这个惊吓过度的小宠物,他这几天(对于黑衣人的时间概念而言也就分分钟罢了)对凌风不知道有多好,不仅没有再打过他,还特许他外出游玩一会儿,时常给他讲解一些修行道路上的常识、经验,对于自己喜爱的宠物他总归不会吝啬的。

“没,没什么。”少年有些闪烁其词。

“走,带你看个东西。”黑袍人也不在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瞬移带着少年离开原地。

浴香楼的第三层是一个原野平原,使用须弥芥子空间之术造成的浴香楼从外表看起来虽和普通楼阁一般大小,但其内部空间,每一层都有半座城池大小,平原上随处可见各种各样的妖兽在捕捉食物。

嗖,一只烈焰鸟喷出道火箭将奔跑中的箭猪杀死,紧接着它一个俯冲将那尸体捞走。诸如此类的场景随处可见。这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炼狱,将弱肉强食的本质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物竞天择吗。”少年不屑的撇撇嘴低声喃喃。

“呵呵,普通的妖兽确实没什么好看的。”黑袍人宠溺的揉着凌风的头发,这让少年十分不爽,他最讨厌有人碰他的头部。

“如果我告诉你,这里的妖兽无论是捕食者抑或被捕食者其实都是修行者所化呢。”

听了这话,少年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人类修士怎么可能变成妖兽呢,向来只有妖兽破九化形为人的形态的,但反过来想到自己这些天所见的稀奇古怪的事物,也就见怪不怪了。

黑袍人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神念一动在空中勾画出一道符文,那符文一出现就自动朝凌风飞去。

那符文刚一入体,少年就看到黑袍人和周围的景物越变越大,眼睛不经意间瞥到自己的手,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灰不溜丢的爪子,浑身上下布满了灰色的绒毛。

他还未从自己从人到妖兽的过程中反应过来,一只张牙舞爪的狮虎兽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少年扑去,他本能的想要撒丫子跑路,却发现自己的身躯竟迫于狮虎兽的威压动弹不了。

“吾命休矣。”凌风下意识的道,自从他落到黑袍人手中后曾设想过各种各样的死法,却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只由人化成的畜生吃掉,感情他长得这么大就是为了喂狮虎兽。蒙蒙之中他似乎听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

“啪”一条血红的刺鞭毫不留情的抽打在狮虎兽身上,那狮虎兽吃痛之下松开了口中的食物,颤抖的匍匐在地上,却是不敢逃跑,这里的规矩都是眼前这人定下的,它不明白今日这位为何要阻止它猎杀食物。

“狩一七六九参见主人。”灰衣人收起刺鞭,毕恭毕敬的道。这些人皆是被黑袍人以某种神魂控制之法收服的仆人,其本身自我与思想、记忆都被抹去,神魂深处被植入了只为执行其主之命而存在的指令,就算黑袍人命令他们自杀亦会毫不犹豫的执行,与傀儡战士无异。这种控魂之法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施术者随时可以搜锁受术者的记忆,以达到视野共享的效果,无论相隔多少个星系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让受术者形神俱灭。这也是魂修者的恐怖之处。魂修者以不断淬炼自身的神魂为主,大成的魂修者无需身躯,神魂可在虚实之间相互转化,以自身意志决定一切,往往一个念头就可以毁灭一个星域。

黑袍人拎起手臂被咬的血肉模糊的‘砖地鼠’凌风,面无表情的道“二十六道酷刑依次轮一遍,若是撑得过去,就由他去吧。”

“是。”狩一七六九从空间手镯里取出铁链套桩狮虎兽’的脖子往远处一座建筑物的方向行去,那狮虎兽的目光流露出哀求之色,四只爪子死死的扣在地上,在地上拖出数道深深的爪痕。望着这一人一兽逐渐远去的身影,凌风心中没来由的一寒,自己将来的结果怕也比对方好不到哪去。

“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一边给掌中的小砖地鼠治疗伤势,一边调笑着。

凌风翻了翻白眼,什么叫他自己不小心,明明就是这死变态故意的。

“为什么他们都不说话。”他明明看到那只狮虎兽眸中的悲伤和恳求,说明黑袍人并未封印它们的灵智和记忆,可为何它没有开口求饶呢?

“他们刚来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喜欢问这问那,时间一长自然也就不再说话了,很多甚至已经忘却了自己曾经是个人,如飞禽走兽般靠着本能的捕食而存活着。”黑袍人微微颔首,不厌其烦的为少年解释。

“变态,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样做实在太过分了。”少年义愤填膺的道,他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无论做什么事都还有个限度。黑袍人这般作风确实触动了少年心中的底线,一个作为普通人最基本的底线。

“成王败寇,强尊弱卑。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强者制定法则弱者遵循法则,所谓的仁义道德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外衣罢了。小子我看你这几天过的实在是太悠闲了啊,居然敢来指责本君。”他淡然笑道,托着砖地鼠的手缓缓的握紧,任凭手中的小老鼠如何撕咬都无济于事,正当凌风觉得自己快要断气的时候,紧握着自身的大手却一下子松开。

“还是把你变回来好了,你这幅样子我还真怕一不小心把你给捏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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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小宠物养成计划 ...

圣心决是一门修魂法决,以不断强大和淬炼自身灵魂为主。那天梦中那个神秘人传给凌风的记忆自然不止一篇法决这么简单,凡是有关魂修方面的知识、该注意的事项等差不多都已经映入了少年的脑海。

灵识(成神以后为神念)是灵魂的延伸,将灵识分散开来即可感知周围的事物,集中在一起可以进行灵识攻击、隔空摄物等,当然啦,这些都是灵识最普遍的应用方式,绝大多数强者通过自己的摸索也能发现。

少年盘膝坐在地上,按照圣心决上的方法将天地元气转换为纯净的灵魂之力壮大自身灵魂,他现在的灵魂状态是一团冰蓝色的小光球,待到小光团扩大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试着显化成自身的形态或其他妖兽的样子,这就相当于圣域强者的灵魂强度了。凡人的灵魂无外力相助离体二十四小时之内会魂飞魄散。修行者随着自身实力的提升其灵魂可以在一定的时间内离开身体一定的范围,再往上一步就可以凝练魂体。

但凡修行者,即便本身不是主修魂修,随着自身实力的增长其魂魄也会自主的吸收一些天地元气从而变强。修法、淬体、修魂三大修行体系中以修魂的危险系数最高,因为他们玩的就是自己的灵魂,稍有不慎就是形神俱灭,而法修或是体修只要灵魂强度达到圣域,即使身体毁了也可以去舍夺一具就是。正因如此真正的魂修者是少之又少。当然,踏入神道之后,那些拥有近乎无限寿元的神明,有些闲得发慌的也会去研究一下魂修之道。

“咚。”房间的大门一脚被人踹开,一名灰衣人径直走了进来,他面色僵冷,双目无神,当真是与高级战傀没有任何区别,灰衣人扫了少年一眼,冷冷道“凌风,主人要见你,马上跟我走。”

闻言,少年心中一禀,直觉告诉他肯定没好事,十有□是那死变态又想出什么法子折磨自己。

“哦,好的,我换件衣服就和你走。”

“不用了。”灰衣人不由分说的上前抓住少年的手腕,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两人到达目的地后,凌风惊讶的发现此处竟然不是刑室,除了一个水池之外,这里几乎什么设施都没有,一阵阵刺鼻的药水气味从水池中传来。

黑袍人静静的站在水池旁边,负手而立,黑色的长袍随风飘然,全身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远远的看上去好似一尊降临人世的魔神,令人望而生畏。感知到两人的到来,他转过身来,挥手示意仆从退下,然后对那少年道“自己把衣服脱了。”

听了这话,少年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安的左顾右盼,似在思索如何逃过今天这一劫。

“快点脱,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黑袍人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自己的耐心都快要磨尽了。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不少。

凌风一副脸涨的通红,磕磕巴巴的说“呃这个。。。。。。那个。。。。。。”他还在思索对策,阴阳怪气的声音骤然从耳畔传来“上都上过,你现在倒是知道害羞了,戛戛,你若是不愿意本君也不逼你,生死二路任选一条。”

他早看出着小子的求生意志非常强烈,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希望都想要活下去,再加上自己这些日子对他还算不错,他是绝对不会选着第二条路的,其实他一个念头就可以将少年身上的衣物化为灰烬,但他不会这么做,用人方面他喜欢听话的属下,玩宠也是同样。

果然少年只是怔了怔,立刻三下五除二将衣物脱个干干净净,从牙缝里挤出句“那你快点。”随后就闭上了双眸,一副即将上刑场的模样。能够活下去,谁又会选择死亡呢。

没过多久他就感受到一双冰凉的大手从面颊拂过,在自己身上缓缓的游走,他本能的想到了这次被抓回来的那个夜晚。。。。。。冰冷而绝望的气息死死的包裹着他,他试图反抗却发现身体根本无法动弹,那个时候他真的好恨,好恨自己不够强大,只能任人□。而今,对方并没有禁锢他对身体的控制权,他却不敢抵抗,他还要继续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会有希望,他要变强,要变得比所有人都要强大,到时候,他要把黑衣人对他所做的一切千百倍的奉还给对方。

垂首俯视着怀中的少年,黑袍人咽了咽口水,强忍着将少年凌虐致死的冲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还不是时候,果子一定要等到成熟的那一刻摘下来才是最美味可口的,为了这,就是等几年又有何妨,反正时间对于他们而言从来都是以元会来计算,短短几年,不过是瞬间罢了。不过也没有就这么放过这小鬼的道理。

他的指尖无声无息的燃起一簇幽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毫不犹豫的将火苗打入少年体内。

“啊。”少年痛苦的咆哮如斯而至,他一手紧紧的搂着少年,另一只手擒住少年的下颚,强迫对方直视着自己,轻描淡写的说道“烈火焚身的滋味如何。

可惜少年除了一开始猝不及防的叫喊之外,就再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有些人即便承受再大的痛苦也会咬牙死撑着,不让旁人看自己的笑话,凌风正是属于此类,许是觉得无趣,不过片刻死变态就将幽火收回。

“啧啧,真是尤物啊。”他双眸泛着宠溺的光芒,口中赞叹连连。“幸好当初没有杀掉你,不然实在太可惜了。”

少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你到底搞不搞,不搞算了。”话虽这么说,微微颤抖的身躯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怎么说话的,眼睛不想要了。”他眉头微皱,手中力道骤然增加,空中隐隐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

14

14、反抗 ...

“哼,没用的东西。”

“是啊,要是有用也不会被你抓来了。”凌风倒吸口冷气,颇为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句话。

“哟,还学会顶嘴了?小鬼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否者后果你承当不起,明白吗?”黑袍人用手拍了拍少年的脸颊,出言警告,能让他警告的人不多,他一般都会直接动手。

停留在少年腰间的手继续往下移动,不消片刻,就找到了少年的敏感处,感应到菊上的异物他下意识的一缩,心跳顿时加速,随之身躯也颤抖的更加厉害。

指尖在少年的股间来回滑动,事而轻轻的按压,时而绕着洞口划着圈圈,并不急着伸入。“有一种针对凡人的刑罚名叫刷肠,先用刑具将受刑者的后花庭撬开,然后把水银或者滚烫的铁水灌进去,水银会顺着肠道慢慢流动,最后从受刑者的嘴里溢出来。”说到这儿黑袍人微微停顿了一下续而道“你猜这个受刑者最后会怎么样?”他颇有兴趣的观察着少年脸上的表情变化。

“来人。”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阵清风吹过,空无一物的四周忽然闪现一道黑影。

“去,把东西取来。”

“诺。”

——东西,什么东西?莫非是水银或其他刑具,难道他要在我身上做试验。想到刚才黑袍人所说的话,凌风的面色刷的一下变得一片惨白,额头上渗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正在他分神之际,一股冰冷的寒意自背脊延伸。

“唔。”少年双手紧握成拳头“不,放过我这次,我资质很好,以后可以做你的助手。”

“这世上的天才鬼才多了去了,因为心性运气悟性等原因能够一直存在下去的却少之又少,所以说这个世上从来不缺天才,资质只占修行道路中的一小部分,而非全部,明白吗?”

“放松,不会很痛的,我保证。”他的手指在少年的背上轻轻滑动却是比上回不知道温和了多少倍。嗯非常不错的小宠物呢,就是不知道能成长到什么程度了。

“不痛才怪,会死人的。”少年的声音有些梗咽,一想到即将面临的酷刑他就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泪水不由自主的在眼眶中打着转,几个月来的经验让他明白死亡并不是这世上最可怕的。

“闭嘴。”黑袍人有些心烦道,他这不还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哭成这样了,这小子以前骨头不是很硬吗?这才没多久啊就软弱下来了,枉费自己还期待着一场好戏呢。一时之间对少年的兴趣大减,正待将其推开,冷不防一道斗气匹炼似的扫在他身上,他的面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一把扼住少年的脖子,森然道“不识抬举。”

“呸,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见自己的攻击毫无效果,少年把心一横就打算引动紫府中的斗气自爆,岂料周身的斗气和法力竟都不受控制,凌风的心顿时凉了一半。

“在本君面前居然还想妄图自尽,简直是痴心妄想,要是让你这么容易就死掉,本君也就不用混了。”黑衣人阴测测的道,他这次是真的怒了,一只蝼蚁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

“与其被你用那么残忍的方法折磨致死,,倒不如自我毁灭来的痛快。”凌风面容坚定,目光之中掠过一丝决绝。是了他的斗气和法力虽然被对方控制,但识海还在他的掌控之中,别忘了他还是一名魂修者,其灵魂要比同阶的修行者强大好几倍,魂修者在自身实力不足的情况下有一种保命同时也是拼命或者说是与敌人同归于尽的绝招,那就是以燃烧自身灵魂为代价换取数倍的力量的提升,不过很明显,即便如此他仍然不是那黑衣人的对手。

“该死,这是谁教你的。”黑袍人目光一凛,任由少年的灵识攻击着自己,他现在也是气急,却拿少年一点办法也没有,灵魂的燃烧不是说终止便能终止的还需本人配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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