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将一道神念探入少年的识海“不要抵抗,按我说的做,集中精神,掐断燃烧的念头,剩下的交给我。”
少年轻嗤一声,不屑道“你当我是傻子吗?是你傻还是我傻。”开什么玩笑,左右都是一死,换了是谁都会选着比较舒服一点的死亡方式。
“蠢货,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样下去你会魂飞魄散。”他低声呵斥,面庞上写满了平静,若是有了解他的人在场,定然会知道这是某人暴怒前的征兆。
“那也好过让你用涮肠之类的酷刑折磨致死,你个死变态就是看不得老子好过一点,草,老子到底哪里招惹你了这样盯着老子不放,我草你祖宗的。。。。。。”反正就快要死了,凌风现在是想到什么骂什么,也不再顾忌黑袍人的感受。
黑袍人叹了口气,以手扶额“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对你用刑了?”这小鬼也太敏感了吧,不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居然当真了。(晕,有你这么活跃气氛的?)
“都喊人准备刑具了,还用得着说,不过如此也好,至少让我有勇气做这个决定。我这个人其实很怕死,也怕痛,记得小时候我在一个小贵族家工作,咳咳其实也就是负责陪他家小兔崽子玩,那小子和你一样的残忍,有一次他们一班兄弟弄来一只流浪狗把我和那条饿了几天的狗关在一个笼子里,他们就那样看戏似的看着三岁的我和那条狗搏斗,我知道他们其实很希望看到我被那条狗吃掉,但很可惜,最终的结果却是我咬死了那条狗活了下来。”言到此处,少年面露狰狞之色,竟是哈哈大笑起来,不过那笑声委实太过诡异,和某个变态有的一比“后来我找了个机会把偷来的毒药放到了他们的食物里,于是那个贵族一家八十多口人就这么玩完了,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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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猎艳心理 ...
“恩,却是太便宜他们了。”听完他的叙述,黑袍人有些着迷的望着眼前的少年,有多久没有碰到过让自己这般心动的猎物了,上一个貌似还是一百多万年前吧。正神以上的存在除非遇到特别的事物,否者很少会去在意时间的流逝,那些大能者随便闭个关就是几个元会甚至上忆年什么的都很正常。也只有那些未堪破生死屏障的低等生灵才会去关心时间,毕竟他们的生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亡。。。。。。
“呸,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变态,我是指呃。。。。。。”他的话还没说完,黑袍人霍然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两人的脸几乎快要贴在一起,四目相对之下,只见那双漆黑如墨的眸中充斥着某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似喜悦似痴迷,似戏谑似炽热,似侵虐似疯狂,面对此时此刻的黑衣男人,不知怎的,凌风心理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小鬼想不想要你那个姐姐的命。”
凌风瞳孔一缩,急切的道“安妮姐,你把安妮姐怎么了。”
“我没有把她怎么样,不过如果你死了,你冒犯本君的罪责将全部由她来承担,到时候我对她可不会像对你这般温和。”
“不,安妮姐是好人你不能那样对她。”
“本君的三头犬正好还没有双修伴侣,那丫头勉强可以屈就一下。”黑袍人双眸眯起,摸着下巴,似乎在考虑怎样处置安妮。
他这么一说,凌风是急的不得了,不行绝对不能让安妮落到这死变态手里,自己本身就欠了他们兄妹一条命,不能再让安妮姐姐也卷入进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你好好活下去,凡是我看中的宠物还从来没有一个能逃得掉的,以前是如此,现在是如此,将来自然也不会例外。”
此时,灰影正好拿着一只半透明的瓶子走了进来,那瓶中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黑袍人神念一动,瓶子径直飞到他的手中,他手持瓶子在少年眼前晃了晃。
“这瓶地心淬体乳是本君特意准备为你淬炼身体用的,本君可以保证十年之内助你达到九阶的水准。”
九阶强者拥有三百余年的寿元,十万军师也不能与之抗衡,对他们来说毁去一座城池简直是小菜一碟,奥格斯历史中最出众的妖孽级天才席羽当年也是在七十九岁之龄踏入九阶的门槛,以凌风这等资质来说想要成为九阶强者慢着需要一百多年,快则也需□十年。
而现在黑袍人居然扬言十年之类助其跨入九阶,这要是换个人十有□就答应了,然而少年只是沉默不语。
“小鬼,你的时间不多了,最多十分钟,你的灵魂就会燃烧殆尽,到时候即便天神下界也救不了你,秒时本君的三头犬正好多一个双修伴侣。”黑袍人不紧不慢的提醒,说到底他心中也有些不舍,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有趣的小宠物,就这么挂了多可惜啊,怎么着也得等到自己玩腻了才行。
“行。”少年咬了咬牙,道“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从今以后都不能再找安妮姐的麻烦,也不能用那些变态的法子来折磨我。”
“好。”黑袍人却是想都没想,一口答应。承诺和契约这些东西都是建立在双方实力对等的情况之下,以凌风现在的修为根本没有与他对抗的资格,黑袍人所谓的承诺自然也就成了一张白纸。
“现在按照我说的做。”
。。。。。。
一个小时之后
少年双手抱着头,在黑袍人的帮助下,灵魂的燃烧虽然停止了,可是他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灵魂之中似乎多了些什么。
“你对我做了什么。”凌风不安的道
没有理会少年的问话,黑袍人一拳揍在他的肚子上“小子,你很好啊,居然敢威胁我,我在你的灵魂中下了禁制,从此以后你的生死便再也由不得你自己了。”他的声音森冷而阴沉,彷如来自地狱的魔鬼。
他从内宇宙中取出那条布满倒刺的刺鞭,一下一下的抽打在少年身上,每一鞭下去都是一条皮开肉绽的伤口,他的力道控制的非常好,最多只是伤筋动骨,绝不会对少年造成生命危险。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黑袍人在鞭尸。他又何曾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只是这样一来死变态的怒火全冲着自己来,大概也就没有功夫去管安妮姐姐了吧。对此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不会令安妮姐姐落到这个死变态手里,他已经害死了瑞格大哥绝对不能再连累到安妮姐姐了,这两人是这个世上唯一把他当成一个人来看待的人。
直到把少年伤得体无完肤,黑袍人这才停下手来,他走来凌风身旁,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少年“起来,别躺着装死。”
凌风抬头望了他一眼,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然而刚才的鞭打似乎伤到了左腿的骨骼,他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地。
看着少年狼狈不堪的样子,黑袍人脸上拂过一丝笑意,他拎起凌风将其丢到注满药水的水池中,而后拧开装着地心淬体乳瓶子,倒了几滴倒入水池,完后又将那瓶子抛给侍立于一旁的灰衣侍者道“此后每日掌鞭三百,事后记得用这药水给他泡身体,注意分寸,不要把本君的小宠物给弄死了。”
“诺。”灰衣人恭恭敬敬的道。
少年眼睛一翻,差点没晕死过去。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罢了,不过是鞭刑而言,咬咬牙就撑过去了,总比那些变态的刑罚强得多。
“你好像对本君的判决有所不满?”黑袍人危险的眯起眼睛。
“不,没有,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凌风无奈的道,他现在可没胆子去触怒某个变态了,天知道这货到底有多少折磨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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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是时候了解了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九年时间转瞬即逝,这九年里奥格斯修行星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儿。比如修行界第一暗杀组织匕首的覆灭,有传言匕首的高层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于连尸体都找不到,于是那些昔日与匕首有利益冲突的势力自然不会放过这等机会,几番试探之后终于发动了对匕首的歼灭计划。比如昊阳宗和教廷的一场大战,此战具体原因不得而知,那一战打得是天翻地覆,双方圣域高手几乎倾巢而出,昊阳宗所属的晨曦山脉直接被夷为平地,至于教廷自然也好不到哪去,十二红衣大主教当场陨落了八个、圣域苦修者死伤二十七人、裁决所副所长身受重伤,打到最后,甚至都惊动了双方背后的神境强者;比如冰寒宫主人新收了一名极为罕见的九阴之体的女子为徒,并视其为衣钵传人等等。
时值严冬,鹅毛般的大雪从空中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雪花盖满了屋檐、道路,压断了树枝,隐没了种种物体的外表,将整个天地渲染成一片雪白。
大街上的行人早已换上了厚厚的棉衣,年幼的孩童三五群的聚在一起,捧起白色的冰雪,搓成雪团你追我打得玩的不亦乐乎。
南方天空中一辆由六匹飞马拉着的飞马车徐徐降落在地,奔驰而过。此车通体成金色,车身刻满了各种各样的符文禁法,四只车轮外则装有尖锐的钢刺,能将靠近它周围的一切物体绞的粉碎。驾车的是一名身材魁梧,左边脸颊上带着一道伤疤的大汉,令人称奇的是如此寒冷的冬季,这大汉居然没有穿上衣,就这么光着膀子,任由那堪比刀刃般的寒风吹打在自己身上。
“哇塞,快看是妖兽飞马,还有六匹,不知道是谁这么厉害居然能抓到妖兽给他拉车,太威风了。”
“恩,我以后也要努力修行,变得像这飞马车的主人一样强大。”
“估计是哪家势力的核心弟子外出历练吧,搞得这么张扬,真是败家。”
“切,那也要人家有那资本啊!”
一些识货的修行者众说纷纭。
“主上,快到了。”那驾车的汉子回过头来对车中道。这大汉的声音出奇的恭敬,与他凶神恶煞的外表成鲜明的对比。
“嗯。”车厢内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声音的主人似惆怅似感慨“九年了,你们欠我的也该偿还了,此间事了,凌家将不复存在。”
“主上,听闻凌家曾有弟子被应眩门选中,怕是不太好应付。”大汉好心的提醒,他可不认为自家主上能够以一己之力对抗一个势力。
“无妨,我自有分寸。”
不多时飞马车就来到了凌府的大门前,刀疤脸大汉正待停车,自家主上那森林而酷厉的声音霍然在脑海中响起“直接撞过去,凡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是。”
“此乃凌府重地来着止步。”
“妈的,和他们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兄弟们抄家伙,老子倒要看看,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来凌府放肆。”
一行门卫抡起手中的兵器直冲向那几匹开路的飞马,只要先把飞马解决,车上的人进退两难到时候还不是只能任由他们宰割,他们这些门卫这些年来占着凌家的势目中无人惯了,在他们看来即便他们解决不了的事,也会有凌家高手出面,怕他个毛啊。
“哈哈。”赶车大汉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一手继续驱赶着飞马,另一只手从背后抽出一把宽厚的大刀,横空一挥,一道璀璨的刀芒匹炼似的扫过冲上前来的众门卫,刀芒过后,二十几颗硕大的头颅在地上滚动起来。。。。。。
飞马车横冲直撞的冲进凌府大门,车身上刻画的几个杀阵尽数开启,配合着轮子外则的钢刺,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许多凌家弟子想要逃跑,可是他们的速度哪里抵得过飞马,最终不是死在杀阵和钢刺之下,就是被飞马的铁蹄生生踏死,场面惨烈至极。
“住手。”空中骤然传来愤怒的咆哮,凌家的高层总算是赶到了,众多幸存的凌家弟子舒了口气,在他们想来族中长辈定是能够保全自己等人的,不是没有人考虑过自家长辈与来犯之人孰强孰弱,只是人在危难之时,心底总归会朝着美好的方向去想的,哪怕那所谓的美好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一群凌家高手中领头的自然是现任的凌家家主凌正,他的背后跟着凌家长老以及供奉,一共三十余人,其中最强的要属凌城和一个身穿素衣法袍的供奉,一个七阶武者,一个八阶法师,加上一众四到六阶不等的长老供奉,这股力量凝聚在一起足以抹去一个小的修行家族或门派。
然而此时此刻这些人却面色沉重,对方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杀进凌家自然不会没有依仗,且看那赶车的大汉就是七阶修行者,还有那六匹飞马,两匹是七阶、三匹六阶、最后那匹稍逊点的也有五阶。这说明什么?说明车厢里还未现身的敌人至少也是八阶修行者。
“尔等小贼好大胆子,居然敢擅闯我凌家,杀害我族弟子,今天统统给我留下性命。”一名凌家长老忍不住率先出手,他双手掐动法决暴喝“陨石天降。”
哗哗哗哗,但见十余块硕大的石块从天而降,向着飞马车砸去,陨石天降乃是一种用于群殴的法术,召唤而来的石块的大小和数量由施法者的修为决定。
那赶车的大汉见状也不惊慌,右腿一蹬车座,身体如离玄的利箭般串了出去,下一刻,一颗血琳琳的人头已然被他拎在手中,亦然是那名刚刚动手的那长老。
与此同时,那眼看着就要被石块砸到得飞马车车身骤然闪亮一组符文组合,却见一道湛蓝的屏障以车厢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就将整个马车包括六匹飞马一齐笼罩在内,从天而降的石块在撞到湛蓝屏障的刹那顿时碎裂成四分五裂的小石块散落一地,飞马车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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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谁家少年初长成 ...
凌家众弟子不由倒吸了口凉气,哈米,这可是一名六阶法师啊!居然就这样被人当着他们的面切菜似的给剁了。这,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我来会会你。”凌城沉吟一声,将斗气注入手中的巨锤攻向刀疤脸,刀疤脸自是不会怯战,抡起大刀迎了上去,二人一时之间竟也打得难解难分。
他两在这边斗得起劲,其他的凌家长老和供奉也没闲着,他们略微看了看确定凌城不会吃亏,很快又将目光转移到飞马车上,一直到现在这车厢中的主人还不曾现身,若说车厢里根本没有人,他们是肯定不会相信的,一个七阶修行者如果没有依仗,哪来那么大胆子到凌家挑衅。
“敢问阁下是什么人,为何无辜杀我凌家弟子。”凌正皱了皱眉头,冷冷道,在他说话之间,其余三十多名凌家高手已经分散开来隐隐将飞马车包围起来,大有一副即将动手的样子。今日若是不能将对方留下他们凌家声望何存,叫他们这些人以后走出去还怎么见人。
“将死之人何必知道的那么多。”明朗清澈的声音自车厢中悠悠传来“别说我不近人情,你们还有什么遗言尽早相互转告,过了今天,凌家将从修行界就此除名。”
“哼,藏头露尾的鼠辈,有种出来一战,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敢放言将我们全部杀光。”众人中那名修为最高的八阶法师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啪的一声脆响,法师的脸上顿时多出一道鲜红如血的印记,就好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真是弱的可怜,八阶修行者混到你这种份上,可谓是一把日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顺便问一下,是你师娘教你修炼的吗?”
“混账。”八阶法师勃然大怒,他资质不好,能有如今的成就是经过自己不懈的努力,加上四处弄来的灵药堆上来的,是以实力比起其他同阶的修行者来要稍逊一些。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短,清朗声音的主人这番作为却是彻底激怒了他。
他目中爆出凶芒,面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形,额头上的青筋突起。
“小畜生,我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踢掉你全身的骨头让你像一条狗一样去和一群猪猡兽抢食。”八阶法师一拍自己的额头,一股灰芒自其天灵盖中飘出,那灰芒化作一支刻满各种神秘符文的细笔,出现在法师身前,八阶法师咬破舌尖,吐出一口本命精血喷在笔上,大喝一声“去。”
那细笔在空中越变越大,最后化为一支万丈巨笔,巨笔通体呈一片死灰之色,笔身那神秘的符文中散发出一股古老而沧桑的气息,在场的众人只觉心中一阵恍惚,灵魂似要从体内抽离而出,一些修为差得弟子甚至都直接趴倒在地。
巨笔朝着飞马车所在的位置一笔点下,就如同一个人伸出一根手指即将展死只蚂蚁。笔锋与飞马车外的防护屏障相撞发出一声轰然巨响,硝烟过后,只见那原本豪华阔气的飞马车已然四分五裂,六匹飞马消失不见,却是在那巨笔的冲击下直接化为了灰烬。一名十四五岁左右的少年灰头土脸的站在那里,那少年面容刚毅俊朗、剑眉星目、黑发黑眸、凌唇略有些单薄,刀锋般的眸中泛着冷芒,好一个丰神俊朗的美少年。他的嘴角处挂着一丝血痕,显然是刚刚受到了创伤。而那不知名的巨笔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模样被他抓在手中。
“咳咳,真是惊险,差点阴沟里翻船。”少年望了望手中的笔,有些惊疑,先前这支笔明明差点就能要了他的命,却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莫非这玩意还有自己的思想不成?
“你。。。。。。你。。。。。。你。。。。。。”八阶法师一手指着少年,胸口起伏不定,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此刻是郁闷的想吐血,那可是自己压箱底的宝贝啊!依靠着这件宝贝他不知道解决了多少比自己强大的敌人,一步步走到今天。这回倒好不仅没能废掉眼前这少年,还被人家给收走了,真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少年的眼睛马上就扫到了他,一只大手如闪电般探出,瞬间就将法师禁到自己面前。
“说,这支笔是你从哪里得来的。”少年森然道。
“呸,要杀就杀,何必多言,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八阶法师倒也硬气,在自身生命在敌人掌控之中的情况下也不肯服软。
少年拍了拍脑袋,有些懊恼的自言自语“哎,我问你做什么呀!”言罢一手按在八阶法师的头顶,灵识毫无保留的探入其识海。
“搜魂。”
片刻之后,少年面色更为疑惑,放在那名法师头上的手猛的往左边一转,只听卡的一声脆响,法师的胫骨霍然断裂。
凌家众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乖乖,这恶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啊,一招就秒杀了一个八阶强者,难不成是九阶天位强者?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寻思者怎样度过这一劫。
“不知阁下与我凌家有何仇怨?”开口的是凌正,他实在不记得家族什么时候招惹过这般强大的存在,莫不是那个不肖弟子无意中冒犯过他?真要是这样他就把那弟子交出去再给对方赔礼道歉好了。如今的凌家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没有理会他的言语,少年抱着双手,看戏般的看向与刀疤脸交战中的凌城,双眸微微眯起,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凌风,我想起来了,他是凌风。”众凌风弟子中终于有人记起了少年的身份,少年表面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的摸样,容貌倒是与当年离开家族时相差不大。
“凌风?凌风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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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九阶、九阶 ...
“你傻了啊,就是那个当年不能修炼而被逐出家族的废物啊!听说好像还是凌城长老的私生子。”
“不会吧!那小子当年离开就有十一二岁的样子,现在都九年了怎么着也应该有二十多岁了吧?你再看看他,最多十四左右撑死不过十五,而且修为也不符合啊,只要是凌家弟子谁不知道那个废物不能修炼,怎么可能有如此高深的修为?这两人大概只是长得像吧!”
“听闻九阶强者拥有三百余年的寿元,只有在最后五十年身体才会慢慢衰老,如果真的是他,外表有这么年轻倒也说得过去。”
“对呀对呀,他当年因为不能修炼在家族受尽了委屈,如今变得这么强了当然要回来找回场子,动机上也说得过去。天啊!我当初还踢过他几脚,怎么办?他会把我们全杀光的。”
“你真是风儿吗?”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似见到了最亲密的亲人般,神情有些激动的问道。
“凌木德,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当初在我食物中下毒的那个人是你安排的吧,不用急着否认,那家丁在临死前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少年这番话无疑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如今的他已经不需要再顾忌这些对自己而言如同蝼蚁般的存在了。
“风儿,你听我说,我没有对你下毒,我就是再残忍,又怎么可能毒杀自己的亲侄儿呢,那个家丁原本是方家埋在我身边的一枚钉子,我。。。。。。”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狂暴的剑气在惊天的呼啸之下直奔他而去,眨眼间的功夫就将连同他在内的十几人一同卷了进去。
“啊啊啊啊。。。。。。”只听得数声惨叫声响起,场中再也没有了那十几个人的身影,只留下一摊血肉模糊的肉泥,以及花花绿绿的内脏的碎片。
“真当我是三岁小儿吗?张毅那厮为了避免我遭到你们的毒手,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自我八岁以后你们的动向,都随时有人向我汇报。”少年挥舞着手中的利剑,每说一句话,都会有数十余人命丧黄泉,似为了宣泄心中的怒火,也似为了让凌家众人更加惶恐,他并不急于一下子将所有凌家的人全部置于死地,而是像水煮青蛙一般一次只灭杀一点,给予其他的人一丝看似可以逃跑的机会,而当有人有幸逃离到凌府大门之时就会发现,整个凌家已然被一张三维的结界所笼罩,根本逃无可逃。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某个死变态一起呆久了,少年的心也逐渐变得越来越狠,他永远忘不了年幼之时,这些人是如何想法设法的置他于死地,忘不了那个严寒的冬季,那个被拖到雪地里活活打死的少女,忘不了在那冰冷阴森的地牢中自己所承受的一切。
“孽障,还不给我住手。”少年杀的正起劲之时,一名玄衫男子从天而降,手持长枪拦住了他的去路,男子五官端仪,面容不怒而威,浑身散发着一种久经上位者的独特气质。正是凌家刑坛坛主凌川景。
“凌川景,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十五年前我刚被带回凌家之时,那个负责照料我饮食起居的侍女是你下令处决的吧!原因就是因为你家那个废材儿子看中了她的姿色,她宁死不从,反抗之时失手错伤了那个废物。”普天之下,无法修行的普通人多了去了,五百个人里能有一到二个具备修行资质的苗子就算不错了,而这凌川景的儿子凌乳佳正是属于不具备修行资质的普通人之一,不过他摊上了个好父亲,且也是凌川景唯一的子嗣,凌川景对其宝贝的不得了,是以,在受到的待遇方面比凌风这个私生子不知道高出多少倍。
“闭嘴,佳儿岂是你能评论的,他就是再无能也比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孽子强。”凌川景一边舞动长枪抵挡着少年的攻击,一边还不忘大声反驳,他虽然残忍,但对自己唯一的后裔却是视如珍宝,决不允许任何人诋毁。
少年哈哈大笑,灵识一动,九阶强者的威压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也不去管凌川景刺来的长枪,手中利剑斜挥,一道锋锐的剑气自剑中迸发,只一剑便将那凌川景从头到脚劈成了两半,那剑气在穿透凌川景的身躯后并未就此消散而是笔直的劈到了一座高达数百米的雕像上,刷的一下将那雕像劈的粉碎。
“今天你们统统都得死在这里,一个也别想逃。”
“凌风,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你可知道匕首那么庞大一个暗杀组织为何不敢直接灭掉凌家,还要通过栽培你这么颗棋子来达到他们的目的。”凌正从袖子中取出一枚紫色的符箓,肃然道。非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愿使用这东西。
“哦,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这个问题他也曾经思考过,却一直不得要领,久之也就不再去管他了,而今被这凌正再度提起,不知怎的,他心中忽然有些不安。
凌正仰起头颅,手捻长须,得意洋洋的笑道:“那是因为我凌家祖上曾出过一位神人,他老人家虽在踏入神人之境后云游四方去了,却也没忘记给后人留下这天罡神符,此符一经引动,神人之下皆可抹杀,唯一的缺陷就是只能用八次,在此之前家族曾面临十一次灭族之危,有六次动用了这神符。”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续而道“所以非到万不得已,我并不想把它用在你身上,凌风,你是我所见过最出众的天才,哪怕是被称为奥格斯修行星天资最妖孽的天才席羽也比不上你,他是在七十九岁之龄踏入九阶的门槛,你比他强上好几倍。只要你愿意你就是我凌家下一任的家主,我寿终归寝之后,这天罡神符也将交由你来保管。”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进小说网站看书的时候无意之中弹出一个窗口,说什么最诱人的游戏,封面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美女翘着臀部跪在地上,穿着一身比基尼,那个短裤都脱了一半,鼠标无意中放在上面时出现了一双手,好像只有点一下就可以脱下美女的裤裤,于是乎逍遥好奇之下就注册了号子进去看了一下,结果。。。。。。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就一普通的仙侠游戏,这万恶的标题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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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分身之术 ...
听了这话,少年有些犹豫的停下手来,他不是为凌家家主之位而心动,而是凌正手中的那张符让他有些忌讳,如果他没有认错,那应该是一张圣品的封妖符,里面封有一头圣域妖族的魂魄此类符箓有其次数限制,当其中封有的妖族的魂魄耗尽之时,封妖符也就作废了。他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开口反问道:“这么说来你早就知道匕首在以我为棋子算计你们,它那么大一个组织算计你们什么?你们凌家有什么值得他们算计的?”
凌正叹了口气,径直走到凌风身前六米之处,掐动法决,布了一个隔音禁制,确保两人的交谈不会被旁人听到,这才缓缓道“此事说来话长,皆是由族人的一颗眼珠而起,三千多年前我族曾出现一个族人,出生下来眼睛便呈一片紫色,此人资质极高,他的眼睛仿佛能够看破一切阵法、幻像,灵识强度更是同阶高手的两倍,这位先祖后来在争夺家主之位时不幸败落,胜利者将他的双眼剜了出来,经过研究发现那双紫瞳不仅可以洞察万物还可以增进灵识修为,魂修者如果拥有它,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当时第一颗眼珠被胜利者,也就是当代的家主炼化。后来这事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传了出去,当时的凌家非常强大,其家主更是霸道无比,直接下令将外界知情者斩杀了一大半,并严令不许有人再提起此事。久而久之紫瞳事件也就淡出人们的视野了。但世事无绝对之说,还是有人将此事用玉简,记忆水晶等方式记录了下来。在我凌家强盛之时自是没有人敢打那紫瞳的主意,而今家族日渐衰落,那些得到消息的知情者自然也就按耐不住了,若不是有这天罡神符和神人先祖的威慑,凌家怕是早就不复存在了。”忆起家族昔日的辉煌,老人不禁有些惆怅,昔年凌家最强盛的时期,主府随时都有十几位圣域强者坐镇,战坛弟子皆是由九阶修行者组成,凌家家主跺一跺脚,整个大陆都要为之震动,而今的凌家不要说九阶,就是八阶强者都找不出几个。所以他非常希望留下凌风,在凌风身上他看到了凌家再度崛起的希望,再者天罡神符是用一次少一次,能够不使用那是最好,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才会耐着性子和凌风墨迹这么久。
少年心中一沉,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紫瞳的作用,那位先辈血脉中传承的应该是显性的紫慧魔眼,而他身上则是隐性,他有些庆幸幸好他的紫慧魔眼是隐性的否则这双眼睛怕是早就不属于他的了。
“所以你就任由张毅那样算计我,在我体内植入噬心蛊,甚至于你们早就知道他们的目的,只不过碍于自身实力不敢撕破这张面皮,故而装聋作哑,把我推出去挡灾,以此来推延时间。不对,应该说我被接回凌家也是你们算计好了的,你们定然早就测试过我的资质,一个出身不好常常遭人暗算,饱受欺凌且又具有非常好的资质和心机的私生子,这不正是最好的棋子吗?我说当初怎么那么多回都没有死掉原来还有这层原因在里面。”
“呃。”听了少年的分析,凌正难得有些尴尬,他没有想到凌风能凭借他的只言片语分析出这么多缘由,不错,他原先是有这个打算,神人老祖已经有很久没有回过家族了,他害怕那个组织在算计不成的情况下会不顾一切的对家族下手,故而定下此计,好歹也能拖上个几年。
“当时你的确是最好的人选,无论是在资质、心机还是身份上,同辈的弟子都没有人比得过你,事实也证明我的眼光是对的,匕首在三代弟子中一共埋下了十五个暗子,你是在他们手中唯一存活下来的两个之一,还有一个在匕首被毁之后,我们秘密处理掉了。我们也不想让自家弟子出去冒险,但为了家族的延续不得不如此。你若是愿意做下一任的家族我可以做一年之后将紫瞳交由你炼化。”
“哦,你就这么便宜我?”
凌正苦笑道:“便宜谁不是便宜,你好歹是我凌家血脉,交给你总好过将来落到其他人手里。”
“听起来好像不错,不过就凭一颗眼珠子就像收买我,你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成为凌家家主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一个下九流的修行家族,随便来个九阶修行者就可以将其灭族,你这个保命符也只能用两次了吧。”瞥了眼凌正手中的封兽符,少年轻蔑的说道。
听了他的话,凌正心中倒是松了口气,他这般说出口就代表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若是想都不想就一口答应,他到要怀疑是不是有诈了,到时候说不得也只能将其灭杀了,一个对家族造成威胁的弟子哪怕资质再好,实力再强也不能留。
“此言差矣,当初那名出外云游的神人先祖留下的本命玉简尚且完好,这说明老祖宗尚未归墟仍在世间,你持此玉简将来遇上他老人家,说不定会念在血脉亲情上将你留在身边指导一二,你。。。。。。”他的话还未说完,一只鲜红的手爪从背后洞穿了他的心脏,他艰难的回过头去想要看清到底死于何人之手,在看到对方容颜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放大,眼中透着难以置信的光芒,竟是死不瞑目。
那是一张与凌风生的一模一样的脸,这两人站在一起没有任何区别,竟是比双生子还要相似。他缓缓的抽出被鲜血染红的手臂,口中喃喃自语
“忘了告诉你,我还是一名法修,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和你废话这么久。”
少年慢慢的走向对面的凌风,而凌风也抬着脚步微笑的迎向行来的少年,两个身影最终融合在一起,变为一个凌风。他从已然死去的凌正的尸体手中夺过那枚被其捏的死死的封妖符,轻叹道:“白痴,连封妖符和神符都分不清,也敢拿出来显摆,你的所作所为固然都是为了家族,但我却无法原谅你们对我所做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以前看小说,作者都喜欢在章节的下面求月票什么的,逍遥也厚颜来求个月票,厄,错了是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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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灭族 ...
“凌风,亏你还是九阶强者怎么如此卑鄙。”余下的几个长老怒骂道。少年的手段委实太过诡异了,刚才他们也只看到凌正后面忽然浮现出一个身影,还没来得开口及提醒,就被对方得手了。现在就连先祖留下的保命神符也落到了他手里,凌家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吗?
“老五,你带着弟子先撤,我们来拖住他,说什么也要为家族留下一丝血脉。”一名长老大喝着带领十几名长老一起出手将少年围绕起来,防止他去追杀逃跑的从弟子们,至于那些供奉则早在八阶法师身亡的那一刻,见势不妙开溜了,他们与凌家本来也只是交易上的关系,没必要为此而搭上性命。
“哈,敢对我家主上出手,我看你们这些老杂毛真是活腻了。”正在这时刀疤脸手里拎着一个气色惨白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左手一震,随手将男子丢到地上,恭敬的退回少年身则,拱手道“主上,这家伙要怎么处置。”
那男子不是凌城又会是谁,他与刀疤脸交战之时初期两人还打得旗鼓相当,到了后来这人却是越斗越猛,他没多久便败落了,此刻的他有些后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年他便该把这逆子掐死的。
“给我好好看着他,别让他自寻短见。”
他从乾坤戒中取出一个小瓶子,一口吞下瓶中的液体。而后将全身所有的法力注入手中的封妖符中,待到封妖符上的符文闪烁着红光后,往空中一抛,那封妖符顿时化为一只高达数百米的大地之熊,那熊红眸之中充满了暴虐与杀戮的凶芒,看其样子显然是被人抹去了灵智,只留下杀伐的本性。
大地之熊自出现起便挥舞着巨掌将拦在它和凌风面前的凌家诸长老撕成碎片,而后扑向逃跑的人群之中。圣域妖族的威势在场众人无人可比,就是凌风也不行,九阶和圣域看似只有一步之差,实际却是天然之别,双方的差距已经不是用数量能够衡量的,就是数千九阶修行者聚在一起也不可能是一名圣域强者的对手。
“啊,哇哇哇哇。。。。。。”
凌家众人的嘶喊和痛苦绝望的咆哮、呻吟响彻天地。不消片刻,偌大一个凌府只剩下凌风、刀疤脸以及凌风的父亲凌城三个活人。
望了眼尸骨成堆的屠杀场,少年理了理衣领,面色平静的道“巴力,去弄一辆飞马车过来。”
“遵命。”
神念牢牢地锁定在巴力身上,直到刀疤脸离开数千里之外,少年这才捂住嘴咳嗽几声,吐出一口暗红的血液,这血中参夹着些许内脏的碎片,显然是被刚才那一笔之力伤得不轻。
“原来你自己也受伤了。”凌城已经从愤怒中冷静下来,像他这种偏于理智的人,很少会为情绪情感所撼动,即便是再大的怒火也能在几息之内平复。
“咳咳,是不是想乘机干掉我,不想死的劝你别打这个主意。我把巴力调开不是拿他没办法,而是他现在还不能死,我留着他还有用。”刀疤脸自然不能死,如今他身受重伤,实力近乎全无,身边又怎能没有个护卫。按照保险的做法他应该将凌城一同抹杀,只不过他实在是下不了手。不管怎么说,那毕竟是他的父亲啊!
凌城沉思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出手,凌风既然敢留下他这个隐患自然不会毫无防备,他可不认为对方是为了所谓的父子之情才没有杀他的。
“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不,不,不,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亲爱的父亲,老实说我很好奇,你明明清楚我的利用价值远远要高于凌默然。当时为什么要同意凌正的计划。”少年伸出一支手指在凌城眼前晃了晃“别跟我说什么为了家族,凌正固然是一心一意为这个腐朽的家族着想,至于你?你这种人从来都是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牺牲一切。”
“的确,你很优秀,同样的复仇心也很重,他们或许没怎么注意,但我却看得很清楚,你每次被那些三代弟子殴打之后那种看似平静的目光下所隐藏的愤恨,你的性子与睚眦一般,从来都是有仇必报若是你一开始就在我身边长大,我自然会细心教导、呵护,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可惜。。。。。。”凌城深深的吸了口气,瞌上双目。这是这对父子间第一次敞开心扉的谈话,也将是最后一次,过了今日不管两人将来如何,也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就是为了怕我报复与你?凌城我原本以为你还算是个人物,原来也不过如此,身为一个七阶修行者居然害怕一个孩童的报复。难怪这九年来你一点长进都没有,我真的很怀疑你当初是怎么进阶的。”少年嘲讽的讥笑,眼中透着浓浓的失望之色。曾经他是多么崇拜自己的父亲,即便这个所谓的父亲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年幼之时每每望到那高不可攀的背脊,看到他战胜敌人之时那英姿勃发的身影,他都会忍不住臆想父亲回过头来慈祥的端详着自己,温文尔雅的对自己说话。虽然随着阅历的增长这一不切实际的幻想早已被他抛之脑后,疲倦之时偶尔回忆起童年时代的憧憬,他的心中仍会感到一阵迷惘,甚至于当初刚被黑衣人抓到时,他还曾幻想着凌城会来解救他。
说到底,在此之前,少年心底对于那虚无缥缈的父爱都有一丝隐隐的期盼,他希翼着能够得到凌城的认可,哪怕这种认可是建立在一座名为利益的桥梁之上。而今当凌城亲口道出配合着凌正的计划将他一步步推入深渊的原因居然是因为害怕自己将来的报复之时,少年的心彷如被刀割般疼痛,他呆呆的站在原地,负手而立,目光望向无尽的苍穹,久久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给大家说个有趣的新闻,我记得好像是叫食物也是有尊严的,一群男子喝了酒之后开玩笑(厄,他们是这么说的来着,至于真相,谁知道呢)将一个红萝卜挤进一名男子的菊花里,结果可能是因为没用润滑液吧,居然取不出来了,后来实在没办法只好把人送进医院,医生花了九年二虎之力用了几个小时才终于将长进菊花中的红萝卜给拔出来。看了新闻之后逍遥不由联想到辛亏只是红萝卜啊,这要是攻去攻受然后那啥出不来了咋办啊,难不成做一世的连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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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父与子 ...
“事实也证明我当初的顾虑是正确的,不是吗?我还是太过心软了,这才让你有了成长的机会,没想到区区九年你就能达到这种地步,实在大出我的意料之外,很好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优秀,九阶是我终其一生的目标,但对你来说,它只是个起点,你的目光应该看得更远些,修行界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凌城有些意味深长的道。若是换了个人现在必然对少年恨之入骨,但凌城此时的心态却非常奇妙,凌风灭了凌家,也等同于毁了他以后的一条道路,让他沦为一介散修。按理说他应该恨他才对,不过站在利益的角度来衡量,对方也是他的血脉之一,他以后的修行道路有可能还达不到九阶,如果自己的血裔能代替他走向那巅峰的神人之境,貌似也不错。当然了若是有的选,他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人只有当自身利益趋于绝望的情况下才有可能表现为纯粹的利他行为。再者凌家的毁灭已然成为事实,他自己的命还掌控在少年手中,他就是再恨凌风又能怎样,除了给对方一个杀掉自己的理由之外得不到任何好处。
“我的母亲是谁,他们不是都说你一心扑在修炼上,无心情爱之事,就连和卢倩文结为双修伴侣也是为凌正所逼,这样的你应该不是风流之辈吧!又是怎么和我母亲扯上关系的。”
凌城微微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风儿,你太小看我了,我若是不愿意,天下间谁能逼迫与我,就是大哥也不行。倩文是碧磷门掌教弟子,将来很有可能成为碧磷门的门主,与她结为双修伴侣对我是有利无害。将来你选择伴侣也要找与你自身条件相符合的女子,只有如此才能在你修行的道路上增加一大助力。”
“至于你的母亲,她只是个普通的凡人,我当时被仇人陷害中了极乐散,不得不与她进行交合,之后我也没有太过在意,直到大哥将你接回来,我才知道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