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闷哼一声,仅存的左手一拳狠狠的砸向张毅的嘴巴,此时的张毅恰好在开口说话,于是拳头的前半端就这么直直的砸进了他的嘴里。
“简直找死。”少年冷笑着抽出毫发无伤的拳头,他是九阶修行者,其身躯强度就连上品法器也无法伤其分毫,而张毅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满口的牙齿被生生打落大半。
“凌风,本君不记得何时允许过你动手。”就在少年打算再次出手之时,鬼君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制止了少年接下来的暴行。
“这不怪我,是他嘴贱,欠抽。”少年压下心头的愤怒和不安,故作镇定的道。事实上他之所以如此愤怒正是因为张毅的话道出了他心中所想之事。
“呵。”黑袍人挥手将少年禁到自己身前,冰冷的手掌骤然按在少年急剧起伏的胸膛上,透过手掌传来的触觉,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少年的心跳的越来越快。
“害怕了吗?”
凌风低着头既不答话也不去看黑袍人,好在黑袍人这次并不像先前那般过分,让少年愤怒和惶恐之余尚存有一丝理智,所以即便他此刻恨不得一拳揍在黑袍人的脸上,但仅存的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否者必将万劫不复。
殊不知在黑袍人眼中此时的凌风却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可爱,之前那些处置凌风的念头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看看你,好好的跟一只蝼蚁呕什么气,你若是想要,将他送你又何妨。”
他的声音刚落,少年便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涌入自己体内,开始修复自己受伤的经脉和内脏,就连先前残缺的右边肩膀处也渐渐长出新的筋肉,不多时,一只略带粉色的右臂在少年的见证下渐渐生长成形。
似有些不可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凌风试探着挥了挥右臂,待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后,面容上不由自主的涌现出一阵狂喜之色,毕竟没有谁愿意一辈子当个残废。
“没出息的东西,这么点小事就把你乐成这样。”黑袍人伸手揽过少年的肩头,一边低声训斥。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晋江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总是抽风,希望这次能够顺利传上去。今天逍遥碰到一件非常郁闷的事儿,本来是推荐一个玩的特铁的朋友看耽美小说,那货平时思想也是很开发的那种。谁知道对方看了几章后满脸怪异的看着逍遥“你该不会是同性恋吧?”
我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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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另类的表白 ...
少年浑身一震,许是因为幼时的阴影,他十分反感有人触碰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这个死变态,但如今的他又不敢反抗,九年来他对黑衣人的性子略有些了解,落在他手里的俘虏越是反抗似乎越能激发他的兴趣,当然结果也越是凄惨,反倒是那些逆来顺受的家伙还死的快些,对于那些落到死变态手里的人而言,死亡无疑是一种解脱。
“怎么,这会成哑巴了,你刚才的那股嚣张劲都哪去了?”见少年迟迟不肯言语,黑袍人剑眉微皱,有些不悦道。
“在您面前,我哪里敢嚣张啊,实在是张毅那厮太过分了,我才忍不住出手教训他一下。”少年眨了眨眼睛,呲牙一笑,露出纯白的贝齿。
“教训?”黑袍人斜了他一眼,瞟向底下的张毅“他说的也是事实,何错之有。”
闻言,少年瞳孔一缩,身躯不受控制的一颤,无尽的恐惧在心中蔓延,虽然早猜到会是这种结局,但在此之前他心中仍然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而今黑袍人的一句话却是将少年心底的最后一丝期盼一语打破。
感受到怀中小宠物的不安,黑袍人收了收手臂将他搂得更紧,温和的道“天生万物有生有灭,这个宇宙尚有覆灭之时,更何况是人的情感。”
“什么意思?”少年疑惑不解道。
“我有那么可怕吗?”黑袍鬼君不答反问,他自问这几年来对这小子已经够好了,可这小子为何还是如此害怕他。
凌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落在你手里的人有几个是不怕你的,恐怕是没有吧。”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本君可有像对他们那样对待过你?这九年来,我甚至于都没有再碰过你。”黑袍人擒住凌风的下颚,一字一句的道,语气中隐隐蕴含着愤怒的讯息。
“哈哈哈哈,这么说来,我还要感谢你咯,你可知道,这九年来我是怎么度过的,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受怕。你之所以对我不同也不过是一时兴趣使然,万一哪天失去了这份兴趣,我的结果怕是要比他们还要惨。”凌风歇斯底里的咆哮,除了自己的思想之外,他根本就一无所有,他的生命、修为、财富都在此人的一念之间,他曾多次试图逃出这命运的囚笼,每次均是被对方抓了回来。
“若是可以选择,我宁愿一辈子当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可是我没有选择,自从被带回凌家的那一天起我的命运已经被注定,即便不是沦为你的玩物,也会成为凌家和匕首博弈的牺牲品。”
“你多心了,本君岂是那种不念旧情之人,往后若是哪天厌倦了,我放你离去便是。”他轻揉着少年的头发,尽心的安抚自己的小宠物。反正离太虚幻境开启的时间还早着呢,闲暇之余偶尔玩玩情调也是不错滴。
一念至此,他将嘴凑到少年耳旁,低声喃喃“就连张毅我也可以交给你处置,怎么样?想不想尝尝你家师傅的滋味。”
——呵,你说这话有人信吗?或者说你自己相信吗?
凌风心中暗自冷笑,他若是这么容易相信人,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死变态的话如果可信,也就不能被称为死变态了。
“不用,我不喜欢吃人。”
听了他的话,黑袍人忽然哈哈大笑,他的小鬼还真是单纯的很呢!不过回想起来,这小鬼九年来除了打打杀杀,明争暗斗似也没有经历过其他。别说云雨之欢,怕是连亲情和友情都不曾感受过吧。
他俯身亲吻少年的额头。
“不是你所想的那个意思,这个吃就是指九年前我对你所做的事,你还没有试过在上面的滋味吧!本君今天破例让你尝试一回。”他低声而笑,声音带着蛊惑与诱惑。
凌风略一思索,断然拒绝“不用,我只要他的命,不过此人如此算计与我,我绝不会让他死得太舒服。”他从黑袍人怀里挣扎着爬起来,飞向张毅所在的位置,不料才刚刚飞到一半,又被鬼君以隔空摄物之法禁了回来。
“这般心急想去哪呢。”
“呃,你不是说把他交给我处置吗?当然是要和他好好算算以前的账。”凌风略微慌乱的解释,当然啦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以处置张毅为借口逃离死变态的怀抱。
“呵呵。”黑袍人阴仄仄的笑道“一只蝼蚁罢了,哪用得着那么麻烦,来人。”
语毕,几道灰色的身影如幽冥鬼魅般自黑色的石柱后面飘出,他们单膝跪地,恭恭敬敬的等候着主人的命令。
“拖下去,剜去双目,凌迟处死。”
“尊令喻。”
待到灰衣人将张毅带下去,鬼君骤然扳过少年的身体,双手捧起那张俊逸的面庞,轻轻的摩擦着。
“小鬼,我喜欢你。”他此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中更是透着灼热的光芒。
“什。。。。。。什么。”面对如此直接的表白,少年愣是没能反应过来,一对眼珠子瞪得溜圆,瞪目结舌的望着眼前的死变态。
死变态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他将冰冷的双唇凑到少年的嘴上,时而轻轻的蠕动,时而疯狂的撕咬。那模样仿佛一头饥饿的狼正在享受美食。
“做我的面首,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赋予你。”鬼君直视着少年,一字一句的说道。
“弱者无人权,你比我强,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有的选吗?”凌风用手背拭去嘴角的血迹,讥讽道。
黑袍人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要你心甘情愿的。”
“你若是用那些手段逼迫与我,我能不心甘情愿吗?不过,我很好奇,你刚才说喜欢我,到底是喜欢我什么呢。”
望着少年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黑袍人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难道这九年来他一直都感受不到自己的心意?好不容易挑上一个顺眼的玩物咋就摊上这幅德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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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血脉相连 ...
不过既然打定主意要玩情调,他也不打算再对少年用刑,事实上之前询问少年的话也仅仅只是个试探,若是凌风答应下来,此刻早已被他舍弃,他不喜欢忤逆自己的下属,同样也不喜欢太过软弱,没有骨气之人。
“其实,这些年来,你一直都恨着我的对吗?不必急着否认,当初我命你亲手杀了那只小蝼蚁,你虽然照做了,但是你心底的愤恨却没能瞒的过我,所以我把你带了回来。”他换了个姿势,让少年斜靠在自己身上,徐徐道“你的灵魂是如此的奇特,我甚至都算不出你的来历,所以我想要看看如此特立独行的你到底能撑到哪一步。结果你果然没有另我失望,面对我的责打非但没有屈服,反而一次又一次的逃跑。”
“就因为这个,你就喜欢我?”少年愣愣的道,他实在是无法理解黑袍人的想法。估计他那天要是真的能理解了,也就不是正常人了。
“当然不是,那个时候我只是想要你顺从与我,就像是驯兽师驯服妖兽一样把你□的服服帖帖的,当年你尚且年幼,我本不屑对一个小孩子下重手,是以每次将你抓回来也只是施以鞭打之刑,以示警戒,谁知你小子越来越过分,逮到机会就给我溜。居然还趁着本君外出跑到外面与人勾结妄图对抗本君,简直是痴心妄想。”言到此处鬼君的声音忽然变得越来越低沉,不必抬头看,少年也能想象到他的面色怕是阴沉的快要滴出碧水来了。
“所以本君一怒之下夺了你的身子,不仅如此,本君甚至还替你准备好了十几具躯体,打算将你的灵魂抽离出来注入那些躯壳之中然后丢到发情的狼群里,让你好好享受一下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等到受刑的躯壳报废再把你的灵魂取出植入第二具躯壳,这样一来你又可以品尝一种新的酷刑了。”
“变态。”少年忍不住咒骂,他伸手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同时在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当时没有继续和这死变态对抗。“我那时可才十一二岁,以你的身份也好意思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呵呵。”黑袍人干笑几声没有说话,起初,他是真的准备那样对待少年,不过当看到少年留下的血泪以及那苏醒之后惊慌失措的样子,他改变了主意,依稀记得当时的小家伙双臂抱膝卷缩在角落里,用那双明亮的眸子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自己,那摸样简直有趣极了。
“话说,你教我的那个□术倒是挺好用的,配合上隐身术用于偷袭最好不过,这回多亏了它我才没有阴沟里翻船。”凌风不愿继续这个话题,天知道再谈论下去这家伙会不会兽性大发。
“哦,你这么快就学会了。”黑袍人微微有些惊讶,□之术于他而言虽只是种鸡肋的神术,但神术毕竟还是神术,无本源神华的低等生灵是绝无可能施展出来的,当初给这小鬼讲课之时无意中提到了此术,谁想小鬼对□之术十分感兴趣,非藏着他要学,他也就顺道将此术一并传与小鬼了,反正在他看来凌风踏入神道之前是无法施展出此术的。
“你现在立刻施展一遍给本君看看。”黑袍人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凌风自是不会反对,挣开他的手臂,退至二米开外,心中默念法诀,不一会儿从他的本体中‘走’出第二个‘凌风’,仔细一看,这二人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生得一模一样,怕是连双生子都不会有这般相似的吧。
□术,顾名思义乃是从本体中分裂出一个或者多个□为自己作战,每个□的实力实力相当于本尊的三分之一,且由自主意识同时操控,所以说要学此术,必须要先学会一心多用的本事。此术最大的弊端就是□无法离开本尊太远且无法久存于天地间,到了一定的时间□要么回归主体要么自行消散。
黑袍人时而掐指扳算,时而低头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凌风自是不会傻乎乎的张口,将□收回后他就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眼睛时不时的注视一下黑袍人。漆黑一片的殿堂忽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静得可怕,静得让人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骤然抬头看向凌风,原本墨色的眸子变成一片亮紫,刹那之间凌风只觉得自己的一切似乎都被对方看穿,一股来自于灵魂上的威压迫使他不得不跪下,他有一种感觉,似乎只要对方愿意,下一刻自己的魂魄就会消散。
“不要惊慌,我会利用障眼法制造一些虚假的信息瞒过他的勘测,保持心神镇定,不可胡思乱想,切记不可以透漏出我的存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在凌风脑海中响起,此刻他顾不得去思考是谁在帮助自己,双手紧紧的握紧拳头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鬼君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少年的肩膀上立刻多出一道血痕,他抬手虚抓,鲜血如水柱般自少年的肩膀中涌出,飞到他的掌中,如果凌风此时抬头必然能看到黑袍人的掌中多出了一个用蓝光勾画出的微型法阵,而他的血就那么静静的浮在那法阵的中间,随着法阵的运行,那原本鲜红的血竟然有朝金红之色转变的趋势,黑袍人见此,眉头微皱,从自己的手指中逼出一滴血液,一滴淡淡的金色的血液,当他将自身精血放入法阵之中,只见两种不同的精血竟然飞快的融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奇特的符文。
黑袍人怔怔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良久,叹了口气,缓缓的道“罢了,你先退下吧。”
凌风如负释重般松了口气,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冲着出口的方向飞去,他生怕黑袍人改变主意,刚飞出几十米就给自己加持了好几个疾风术,整个身形如同离弦的利箭般串了出去,速度竟毫不逊色于圣域初期高手。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把这一段写出来了,这感情戏真是纠结啊,看来逍遥还是比较适合写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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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心思莫测 ...
“这混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不过既然是本君的血脉,能够施展出这等下乘神术也就不足为奇了。”黑袍人摇头苦笑不已,他用手托着下巴,口中喃喃自语“到底是什么力量给他掩盖了天机和气血,竟然让本君连自己的血脉都没能看出来,这回若不是无意中品尝到他的血,怕是现在还蒙在鼓里,嘿嘿当真是好手段啊!”话到最后,眼中迸射出冰冷而残暴的杀机。
不过我怎么还会有血脉存于世间呢?当初那个逆子以及其麾下一族不是被自己灭得干干净净吗?而且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用推演之术进行推算过,那个逆子的后裔明明已经全部伏诛,这个小鬼的血脉究竟传承至何处?为何经过了这么漫长的时间的演化他的血脉虽然稀少,但还是较为浓郁?
他一面整理着以前的记忆,一面思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不多时,一份可疑的记忆被他调了出来,那还是二十几亿年前,他尚未修炼元天化神大法之前的记忆,映像之中他好像曾用自身的精血为一个门下弟子淬炼神体,难道是通过隐性遗传的方式传承了下来,是了,定是这样,难怪小鬼身上的血脉还不是那么稀薄,如果是隐性传承的话这就解释得通了,在小鬼之前,这血脉觉醒的次数必然不多,最多不过百代,如此才很好的保持了血脉的浓郁程度。不过自身血脉居然能够以这种方式传承下来还真是稀奇了。想到这儿,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凌风啊凌风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倒霉,若你遇到的是他,看着这血脉相连的份上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天之后,凌风冒着胆子找到了黑袍人,他可不想整天和这死变态呆一起,看着就胆战心惊。
“什么,你想外出游历?”
“恩,是啊,我打算去历练一番,顺道收刮点宝贝,为将来冲击圣域作准备。”凌风面不红心不跳的说道,这些年来,他可没少找着借口往外跑。而黑袍人大概是看着时机还不成熟,索性也就由着他去,反正这小子不管跑到那总归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历练?你小子这才回来多久,就惦记着往外跑了,莫不是在外头养了小情人,赶着出去幽会?”黑袍人喝了口放在桌上的悟道茶,漫不经心的道,别看他说的轻巧,只要凌风承认下来,就是不死也得掉层皮。
凌风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我养那玩意做什么,费力又不讨好。花费财富不说,还得整天守着,防止被人拐跑了,最重要的是指不定哪一天会在你背后捅一刀。”
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黑袍人嘴角一阵抽搐,心中思索着是不是要给凌风安排几个美人开开荤,省的这小子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杀人夺宝之类的,且每次被人追杀的无路可逃就往自己这跑,他好好一个浴香楼倒成了这小子的避难所了。
不得不说,在得知了凌风是自己的血脉之后,黑袍人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一些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微妙的变化。
“你看看整个浴香楼上上下下可有一个玩偶像你这般舒适。”
凌风略一思索,好像还真没有,其他人被废了修为不说,还要每时每刻饱受酷刑的折磨,求生无路,求死无门。相比而言他的待遇算是很不错的了,虽说他也常常被这死变态揍得半死不活,但太过残忍的酷刑像那什么人形犬□、木桩刑之类的几乎都没有用在他身上过,不仅如此他以往外出,这厮好像也基本没怎么拒绝。
见少年不说话,黑袍人继续道“这些年来本君用灵药助你提升修为和资质,传授你知识,你说在浴香楼呆着腻味,本君便允许你到外面的世界去游玩,甚至都不曾逼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你又是怎么回报本君的,不思进取,占着本君的放纵为所欲为,三番两次的躲着本君,这浴香楼随便挑只玩偶都比你乖巧。”
“我没有。”凌风下意识的反驳“我只是很害怕,害怕有一天会落得和他们一样的结果,所以我拼命的提升修为、寻找宝物,我躲避你是因为怕不小心触怒到你。”凭心而论,凌风并不是那种软弱的人,只是黑衣人的强大和变态让他暂时生不出反抗的念头,这就好比人与蝼蚁的区别,两者的实力差距也决定了其心态,曾经在不知道这种差距的时候他还能逃跑和反抗,然而这些年在亲眼目睹了黑衣人的强大之后,他是连反抗的念头都兴不起来了,记得有一回,他故意宰了阴阳宗一批外出历练的核心弟子,引得该宗圣域老怪追杀他,就在他快要逃到浴香楼百里之内的范围时,天空之中降下一名灰衣侍者,只是一个照面便将追杀他的圣域强者撕成两半,就连侍者都有这般实力,其主的强大可想而知。
“本君看起来像是那种喜怒无常的人吗?”黑衣人的语气听起来颇有些无奈,他原本的打算只是想好好宠着这少年,待到那天玩腻了随便赐给那个属下、或是丢到妖兽群里看一场人妖大战,所以对于小鬼的想法是他从来不曾关注过,但是现在他无法释然了,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血脉在别人的身下承欢,他就会感到怒火冲天,这对他而言是一种极大的侮辱,他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即便小鬼将来真和其他人在一起也只能在上面,他的血脉只能臣服在他的身下。就是凌风今天不找到他,他也会找时间和少年谈一谈,他想知道凌风心里是怎么想的,若是真的没有进取之心索性杀掉,免得将来栽在别人手里落个生不如死的结局。(他也不想想像他一样的变态这世间能有几个?)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变态文果然没有多少人喜欢,写完这个故事逍遥就改风格,在此谢谢愿意看我书的朋友,是你们给了我继续写下去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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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同游 ...
凌风点了点头怯生生的望了他一眼“我以往很多次都是因为不小心说错一句话被你揍个半死。”
黑袍人一阵无语,凌风所说的都是事实,但真正的原因却不是因为说错了话,而是他看着这小子长得俊,纯粹的找着借口打着玩玩,不过他下手好像不是很重啊,最多也就抽筋剥骨,至于吓成这幅德性吗?真是没用。
他放下了茶杯,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淡然道“走吧。”
“去哪?”凌风满脸疑惑道,配合上那副木讷的神情,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傻子。但是,谁要是真的把他当成傻子看待,注定是要吃大亏的。
“你不是想去外面玩吗?本君同你一道。”黑袍人理了理衣领,神念一动,空中顿时撕开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接着他也不去管凌风是不是愿意,一手按住其手臂硬是将其一起拖入破碎的虚空中。
奥格斯星最早分为五块大陆,即东大陆、西大陆、南大陆、北大陆以及中央大陆,几十亿年前一场大灾难使得中央大陆沉入大海不复存在,北大陆又名极北冰原之地,那里一年四季被冰雪覆盖,除了少数修行者在那定居之外,很少有活物生存,南大路基本上被妖修者占据,剩下的东大陆、西大陆则是人类的栖息地,九万年前,也不知道是那个神明抽风,以无上神力硬是将东、西、南三块大陆拼凑到了一起,形成现在的原之大陆,三块大陆融合没多久,各大势力的修行者就爆发了一场为争夺领地和资源的战争,这场战争持续了四百余年,打的是翻天覆地,成千上万的修行者为之陨落,普通凡人更是死伤近五分之四,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凡人或是流离失所、或是丧命于妖兽之口、或是被修行者打斗之间的余波所杀。无数的城池、山脉沦为废墟。。。。。。
大战过后,妖修者退守南荒,人类修行者势力中昊阳宗、教廷、冰寒宫、阴影皇朝四个最强的势力达成协议共掌修行界,也即是现在的修行界四大巨头,他们吸取大战中的惨痛教训,立下修行者不得随意干扰世俗纷争和大规模屠杀普通人的规则。数万年来四大巨头之间的小摩擦一直没停,但真正的生死决斗却从来没有发生过,即便是二年前教廷和昊阳宗火拼也是有所保留,大家都不是傻子,谁愿意斗个两败俱伤最终便宜了别人呢。
“嗨,听说了没有,教廷的圣女让人给拐跑了。”
“圣女?那不是教皇之位的候选者吗?”
“是啊,据说,那男的还是个妖族呢。”
“人妖恋,这怎么可能?那教廷丢人岂不是丢到姥姥家去了。”某修行者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绯闻,惊呼道。
“怎么不可能啊,圣域妖族就可以化形成人,据说那妖物本是一只修行千年的妖狐,化形为人后长的可英俊了,难怪圣女会为他都芳心。”龙渊茶楼中的一帮子修行者毫无顾忌的谈论着关于某圣女的八卦,一名贼眉鼠眼的修行者见状,大声道“诸位,你们可知那丽娟圣女为何要与那妖族私奔。”
“嘿,准是看了那厮长得帅呗,还能为什么。”
“此言差矣,这妖,它长得再好也只是妖啊,总不可能将一位圣女迷得连身份地位都不要了吧,须知圣子圣女可是教皇之位的继承人。”
贼眉鼠眼的修士闻言叹了口气,假模假样的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要说那丽娟圣女的私生活可着实让人无法恭维,她和众多的黄金骑士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就连圣子,都有两位拜倒在她的榴莲裙下呢。据说教皇其实早就将她从继承者中剔除,之所以没有剥夺其圣女身份只是为了均衡教廷中的几方派系罢了,她这次与其说是被那妖族拐去,到不如说是自相情愿否者她和那妖狐都是圣域初期的实力,真正打起来谁又能奈何得了谁呢。”
靠近湖边的桌位上,一名黑衫青年悠悠然然的靠在椅子上,手中的折扇轻轻摇晃着,一副非常惬意的样子。在他的身后站立着三个人,左则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华服男子,他神情严肃,看向青年的目光中隐隐透着一丝敬意,而他旁边的那位却是一脸讨好献媚的表情,还时不时的亲手为那青年端茶送水,这两人的身后是一名十四五岁摸样的少年,其实他们本是站在一排的,偏偏少年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故意退后几步落在了两人身后,与两人的敬畏和刻意讨好不同,他的心思似根本不在座位上那人之上,时不时的翻翻白眼、口吐泡泡。瞧瞧这幅德行若是让人知道他是九阶高手想必要大跌眼镜吧。
“主上,要不要属下为您寻几个美人来解解闷。”右边那人舔了舔嘴唇,也不用神念传讯之法,竟然直接凑到黑衫青年耳畔,喃喃细语,样子煞掐媚,虽不知道主上为何突然将自己与莫言调到身边,但这不妨碍到他对黑衫青年的讨好,就凭莫言这熊样也想和自己争宠,简直是做梦。
“暂时不用了,奕闵啊,贺家那老小子现在怎么样了。”黑衣人眼睑微微抬起,轻描淡写的道。
听了他的话,陈奕闵心头一凉,赶忙匍匐在地,惶恐道“主上息怒,那厮乘着属下不注意,服下噬魂之毒自尽了。”
“噬魂之毒吗?奕闵你太大意了。”黑衣人眼眸眯起,竟是低声笑了起来“你可知本君为何要留他一条命。”
“这个。。。。。。属下不知。”打死他都不信眼前这人是顾忌贺家的势力,自从这人上次乘火打劫,洗劫了贺家总部,双方就已然没有任何缓解的余地,哪怕是有人调解也不可能化干戈为玉帛,以他对这人的了解,已经吃到肚子里的东西别指望他再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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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麻烦找上门 ...
“那贺英在贺家的身份你也是知晓,贺家内部并非一块铁板,依本君原来的意思是打算让他死在贺家自己人手里,而今却因为你破坏了本君的计划,你说本君该怎么惩罚你呢。”那个家族唯一让他有点顾忌的是一个刚踏入天神一重天不久的家伙,如今正值太虚幻境即将开启之日,他可不想这个时候有人给他添堵,所以干脆先让他们自己窝里反。
闻言,陈奕闵哪里还不晓得自家主上是在挑起贺家的内斗,好从中获利,他战战磕磕的道“主上饶命,请再给属下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饶命,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君留你何用。”黑衣人淡然道,其语气很明显,他身边不留没有用处之人。
“主上,看着奕闵这数元会以来给您带来不少欢乐的份上,再给奕闵一次机会,这次奕闵绝对不会让您失望。”他讨好卖乖的用脸蹭了蹭黑衣人垂下的手臂,他的命魂在这人手中,只要这人一个念头,哪怕他逃到上界都只有魂飞魄散的份儿。
“哦,在你眼里本君就是那种只懂得贪图享乐的人?”黑衣人似笑非笑的瞄了他一眼,用那种听不出喜怒的声音道。
“不,不是,您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明神武,乃是当之无愧的天神之下第一人,又岂会贪图享乐,享乐对于您而言只是种消遣罢了。”他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回答,这位主可不好伺候。
华服男子莫言撇了撇嘴,显然是对他这般作为极为不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一来以他的性子不肖去做这等落井下石之事,二来,他非常清楚主上是个主见意识很强的人,做事从来不需要别人来指指点点,你可以适当的对他提下建议,但他做出的决定决不允许任何人质疑。
至于凌风,他在听到陈奕闵说道‘欢乐’两个字的时候,目光古怪的在鬼君和跪在地上的陈某人身在来回扫视,然后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黑衣人一只手按在陈奕闵的天灵盖,神力如泉水般涌出直接破开其内宇宙,直取本源。
感受到自身本源神华飞快的流逝,陈奕闵的面色越来越苍白,当本源神华和神魂被抽光就是他的死期。好在鬼君也没打算要他的命,在抽取了其四层本源神华之后,果断的停手。
“谢主上不杀之恩。”陈奕闵老老实实的退到一边,小心的观察黑衣人的脸色,生怕他会改变主意。
正在这时,只听咚咚咚的脚步声响起,却是一行身着清一色制服的修行者走了上来,众人之中为首的是一名面部无须的老者,紧跟着他后面的正是那与凌风有一面之缘的应眩门少门主陆勇,那陆勇四下扫视,当看到少年时眼睛不由的一亮,一手指向凌风,开口道“季长老就是他。”
季长老点了点头“赵坤、赵亮,你们两去拿下那少年。”
“弟子尊令。”
在看到陆勇的时候凌风就知道对方是来报仇的,是以望着那向自己走来的二人,他毫不犹豫的丢了个八阶的冰系法术过去,那赵坤和赵亮本身只有四阶的修为,哪里能抵挡得了,一个照面就被冻成了冰雕。
季长老见状,冷哼了一声“冰霜冻结,没想到居然是名八阶法师,倒是小瞧了你。”
“流风,陆泯少爷好心结交与你,你却为了抢夺万年灵液杀他灭口,真当我应眩门好欺负不成。”不带少年开口,一名应眩门弟子大声喝道,经他这么一喊,楼中客人都将视线转移到了两方身上
“笑话,你那少主是什么德行谁不知道,至于万年灵液分明是我用破尘丹与聚宝阁换取,陆泯半路上带着人打算截杀我,结果反被我杀,你若是以为身后站着应眩门就可以颠倒是非黑白就大错特错。”少年朱唇轻启,森然道,对于一个没有圣域高手坐镇的门派他自是不会放在眼里。
“到底怎么回事?”季长老转头看向陆勇,目光不善的道。
“长老,您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这事你自己去和门主解释。”季长老愠怒的打断陆勇的解释,准确的说他从一开始就不怎么相信陆勇的话,这两兄弟没一个好东西,一个嚣张跋扈,愚蠢之极,另一个表面上待人和善,背地里不知道残害了多少同门。
“这位小友,无论怎样你总归是杀了我应眩门少主,是以今天必须和老夫回应眩门听由门主发落,你是束手就擒还是要老夫动手。”
凌风拽都不拽他,直接拿眼睛瞅着黑衣人,灵识传讯道“怎么办。”若是他自己一个人自是会将这些家伙全部斩杀,不过死变态在这里就不同了,好歹也要征询下他的意见,免得他到时候以此为借口来折腾自己。
“你自己看着办,若是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实在枉费本君一番教导。”
“哪能啊,我就是征求下您老的意见,我看那陆勇长得还不错,要不我把他留下来给您享用一番?”少年一副人畜无害的摸样,偏偏说出来的话确是让人瞪目结舌,什么叫享用啊,这话说的就好像陆勇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似的,要知道那姓季的可是九阶强者,这少年难道就那么有信心。
陈奕闵更是眼睛一亮,立刻跳了出来“放肆,这等货色怎能配得上服侍主上,小子你是在侮辱主上吗?”在他看来主上必定会不高兴,让这种货色来服侍他无异于让一名蝼蚁服侍人类,若是让那些同一境界的道友知道了岂非要笑掉大牙。
陈某人自是不可能知道鬼君的特殊嗜好,浴香楼的一切对外封闭,其内护卫都是一些没有思想的傀儡战具,至于囚犯从来都是有进无出。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双更,晚上还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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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实力决定一切 ...
当然了,小凌风是个特例,人对于神秘未知的事物总是有着本能的好奇、敬畏亦或者恐惧,在推演不出凌风的来历之后,鬼君已经无法将他当成普通的宠物来看待,更何况不论灵魂如何,这小家伙的肉身好歹也是自己的血脉那轮得到别人来教训。
“陈奕闵,你好大胆子,居然管到本君头上来了,莫不是真以为本君舍不得杀你。”黑衣人横了陈奕闵一眼,续而对少年说道“凌风,你自己该做什么做什么,本君还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小事迁怒你。”
一众应眩门人为对方的态度恼怒不已,那季姓长老更是差点没背过去气,自己纵横修行界多年何曾被人这般轻视过,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这般践踏宗门少主,这让他这老脸往那搁啊。“几位好大的口气,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了,应眩门弟子听令,流风无故弑杀我派少主,实乃罪大恶极,与他相识之人皆是帮凶,一律斩杀,无关之人速速离去。”
“不知道他们哪一方能打赢?”
“管他娘的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兄弟,这争斗不是我们能旁观的,未免祸及无辜,我等还是先行离去的好。”。。。。。。
不消片刻,整个龙渊茶楼便只剩下凌风、黑衣鬼君、莫言、陈奕闵以及一群应眩门人。
“你们这帮家伙好不知廉耻,那陆泯嚣张跋扈,无恶不作,本座将他斩杀也算得上是帮你们应眩门清理门户,免得哪天招惹到不该招惹的存在给宗门带去灭门之祸,你们不感谢本座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来找本座的麻烦,当真是忘恩负义。”少年侃侃而谈,几句话便将对面的二十几个人气个半死,好哇你杀了我们少门主,你还有理了你,当下一众应眩门弟子二话不说纷纷取出各自的法器或灵符攻向少年。
凌风哈哈一笑,飞快的施展出□之术,本体迎上季姓长老,□占着自身法术凌虐起一群四五阶的弟子。
“老东西,你下面那些弟子可是让我宰了两个了,心疼不。”少年闪身躲过季姓长老挥过来的斗气,一边调笑,意在扰乱对方的心神。
“无妨,他们遭受了多少罪,老夫会在你身上一一讨回。”季姓老者狞笑道,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不含糊,二十六道斗气同时劈出,彻底封死少年的退路,手中的九节鞭更是没闲着,乘着少年抵挡斗气的功夫直取凌风的心脏。
眼见那九节鞭离自己自有两米之遥,凌风暗道不好,连忙从乾坤戒中取出一道金刚符往自己身上一贴,金刚符迅速化为流光没入少年体内,但见那九节鞭撞到少年身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随后被少年一手抓住。
“老东西你是打不过我的,你看这样好不好,你们每人赔我十万灵石,今天这事我就不追究了放你们离去。”言罢抓着九节鞭的手猛地一扯,九节鞭居然就这么被他从季姓老者手中抢了过来。
“好大的力气。”季姓老者不可意思的望了望空空的手掌,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少年明明不过半百,居然只凭借肉体力量就能将他手中的法器抢走,就是九阶巅峰也不过如此吧。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望向黑衣鬼君等人,一个少年都有如此实力,那么身份明显在这少年之上的那几人又会是什么修为?季姓老者心中不由自主的打起来退堂鼓。
“我若是给你十万灵石,你真能放我走?”
“我傻啊我,我和你们应眩门都已经结仇了还放你离开继续找人来来对付我,实话告诉你,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这里。”凌风本体继续与老者缠斗,底下的□杀起那些四五阶的弟子更是跟切菜似的,实力的差距已非数量能够弥补。
涮、涮、涮很快又有三名应眩门弟子被冰箭洞穿了头颅,‘凌风’一个闪身来到最后一个目标陆勇身前,呲牙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一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将其提起,另一只手更是直接点破陆勇的紫府,将其一身修为废得干干净净。
“小子,你当初是怎么威胁我的来着。”凌风非常记仇,正如凌城所说,他的性子其实和睚眦非常相似,陆勇当时威胁了他一句,他愣是记了几天。
“你等着吧,我爹会为我报仇的。”
“是吗,他若敢来,老子送你们父子团聚。”‘凌风’一巴掌拍碎陆勇的脑袋,其实对于陆勇他倒是没多大的恨意,不过既然已经结仇了,索性还是杀掉的好,免得将来给自己制造麻烦。
解决完一群小蚂蚁,‘凌风’也不急于回归本体,而是找着空隙用法术偷袭空中与本体缠斗的季姓老者。
“喂,老东西,我说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连根胡子都没有,我只听说过皇宫里的太监是没有胡子的,莫非你和他们是同类不成。”
季姓老者气的差点吐血,心中暗骂对方卑鄙,却也无可奈何,他此刻不仅要抵挡少年本体的攻击,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提防下面的□的偷袭,却是不敢再分神去与少年对骂了。
见对方不理会自己‘凌风’也不恼,继续调笑道“哦,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啧啧,我说老东西,你爹贵姓啊,你说他要是知道你把自己整成这幅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会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掐死你呢。”。。。。。。
“莫言,你看这小子怎么样?”黑衣人摸着下巴看向凌风,饶有兴趣的问。
“资质、心智尚可,实力太弱,主上若是要培养心腹还是挑上神以上的较好。”
“你倒是实话实说。”鬼君沉默片刻,意有所指道“风儿是我一手带大,此次太虚幻境之行本君也无法确定会在里面陷多久,所以,陈奕闵你留下来照看好他,这次若是再出什么差池小心你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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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其实我是很善良的 ...
陈奕闵吓得打了个哆嗦连连保证自己就是死也会保护好少年的安危,同时心中也在不断猜测那个凡人到底和自家主上是什么关系,莫不是主上的私生子?也不太可能啊,众所周知,越是强大的存在其繁衍能力越是低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天道法则是公平的,在赋予神明永恒的生命的同时也消弱或者说剥夺了他们的繁衍能力,正神以上的存在只有与同等境界的伴侣交合才有那么点可能诞下后裔,且实力越强的神明其繁衍能力也越是低下,(到达天神之境后血脉无法传承。)到了自家主上这等境界若是想要后裔已经不是找一个同等境界的伴侣进行交合能够成事的了,双方都需要付出高昂的代价才行,而且还不一定能成功。他不认为主上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儿,毕竟神明的理念与凡人不同,后裔本身也代表了生命的延续,而神明本身就拥有近乎永恒的寿元,是以也就无需用后代来延续自己的生命了。用一些比较偏激一点的神明的话来说就是老子又不会死,要后代做什么。
陈某人想破脑子也没能想明白,索性也就懒得思考了,反正自己只要负责保护好这少年的安危就是了,管那么多干啥。
另一边,少年的战斗也接近尾声,要是真正单打独斗,两人的实力也就半斤八两,没有个四五天别想分出胜负,奈何凌风占着有□之术的便宜,十分没风度的发挥群殴策略,完全不给对方任何机会服用丹药补充元气,更加之底下的□不要钱似的将一大堆灵符往季姓老者身上招呼,这番架势就是九阶巅峰的强者来了也招架不住啊。所以当少年的拳头砸来之时元气耗尽的季姓老者毫无抵抗之力的被撞到在地,他此时如同过一般趴在地上喘气,一双眸子不甘的盯着少年,努了努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东西是不是不甘心?”少年散去□之术,走到季姓老者身前蹲□来,笑嘻嘻的道。
“卑鄙。”
“卑鄙就卑鄙吧,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臣服于我,要么死,你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