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可能,从不对自己以外的存在报以希望。凌风,你很聪明,我会给你机会让你同我一起站在这世界的巅峰之上,权力、财富、力量。。。。。。只要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赋予你,但是你必须是属于我的。”(这里的财富是指灵石、神晶、法宝、天地灵粹等等,而非世俗间的黄白之物。)
“好了,说了这么多,你准备好了吗?”他之所以耗费时间说这么多,完全是为了让少年的心情平复下来,并没有就此放过少年的意思。
似知道黑袍人只是象征性的询问,凌风苦笑着摇了摇头“就算我说没有,你会放过我吗?”
“不过,我可不可以提个要求。”
“说来听听。”某人并未一口答应下来。
“能不能先把我打晕,或者让我失去意识,屏障掉感知什么的。”虽然知道希望渺茫,少年还是鼓着勇气说了出来,如此至少不用承受九年前那样的痛苦吧。
“放松些,不要紧张。”黑袍鬼君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的目光在少年光滑白皙的体表来回扫视,手上的功夫也没闲着,抹上润滑液,直接朝少年的下面探去。他并不喜欢润滑液,那玩意对他而言非但没有任何用处,反而会影响快感,不过,为了这唯一的血脉,就是破例一次又有何妨。
一想到现在躺在他身下承欢的少年是自己的血脉后裔,黑袍人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袭上心头,上回,不知情也就罢了,今次他一定要好好品尝自己的这个血裔,天下间所有貌美、英俊的男女,甚至是妖神他都玩遍了,唯独自身血裔还不曾享用过呢。润滑过的手指在少年的皱褶处打着圈圈,而后温柔并果断的探入其中。
不知不觉之中他的眼睛开始渐渐由黑转紫,从最初的浅紫色变成深紫色,再变为亮紫,最后化为宛如九五帝尊般的紫金双目。
“你。。。。。。你的眼睛怎么会。。。。。。”少年面容之上写满了惊骇,脑中一片空白,直到身下传来的不适将他的思绪从震惊中拉回来,他这才扭动身躯试图抵抗,此时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定身术定住,一身法力和斗气也是被封锁在紫府中无法运行,貌似除了表达自己的意思真的啥都做不了了,等等,不是还有灵识吗?他本来就是魂修者灵魂的力量要比同一境界的修行者高出好几倍。
少年心念电转间将所有的灵识力量凝聚在一起,用思想将其化成一把剑的形态,刚要发动灵识攻击,不曾想一道无形的屏障忽然出现在他的识海外围,隔断了他的灵识离体的一切道路。这却是黑袍人当初留下的禁制了,这种禁制平日里并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唯独在其主神念的催动下才会封锁或是攻击少年的灵魂,令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吼。”凌风怒吼一声,再也顾不得隐藏,一双瞳眸霎时间变成一片紫色。反正死变态也拥有紫慧魔眼,以他的实力大概早就知道自己的秘密了吧。凌风心中如此想到,却不知自己的一切信息已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掩盖,黑袍人之前根本不知道他有紫慧魔眼的事,即便是而今,除了通过血缘阵法测试出凌风乃是他的血脉之外,对少年的来历和其他一切仍然什么都不知晓。
“紫慧魔眼,很好,这种天赋神通即便是在魔龙一脉昌盛的时候,能够觉醒此神通的魔龙也不是很多,不过你似乎还没能学会掌控它。”任由两道紫光打在自己身上,死变态不仅没有为此大怒,脸上的表情反而越来越亢奋,他褪去衣物,紧紧的抱住少年,将自己深埋进少年的体内。
“唔。。。。。。出去。。。。。。好难受。。。。。。唔。”凌风如同一个孩子般低声梗咽,两行清澈的液体不自觉的顺着眼角滑落,他也是个男人,凭什么要被人如此对待,就因为没有足够的力量吗?
“乖,放松一些,不用紧张。”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少年的耳畔响起,与往常不同的是声音的主人没有了以往的暴虐,他的动作非常轻柔,似唯恐怕伤害到这个内心存有阴影的少年。
“风儿,风儿,你是我的。。。。。。你不是喜欢收刮宝贝吗?回头本君用神晶给你造一座行宫。”用神晶打造行宫,他倒是好大口气,就是神境修行者听到了估计也会惊得掉了下巴吧。
凌风听了这话差点没气的吐血,这算什么?过夜费吗?若是有的选他就是拼着魂飞魄散也不会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取利益,他是一个正常男人,不是那些为了利益,不惜牺牲尊严出卖肉体,自甘堕落的小白脸。
“我不要做你的男宠,都是你逼我的,我不是男宠,不是男宠。”少年歇斯底里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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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坦言相告 ...
放肆,黑袍鬼君本能的想要说出这两个字,但望着少年那张哭得惨兮兮的小脸蛋,到了嘴边的话不知怎的又咽了回去。
无奈之下,他只好轻轻顺抚着少年的背脊,苦笑道“好,好,你不是男宠。”
花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从最开始的威逼利诱到温言相劝,好不容易安抚下少年的情绪,鬼君终于开始尽情的享受他的美味大餐,为此他甚至还答应了少年最开始的要求,将他的触觉屏障掉,从而保证少年感受不到分毫疼痛。
真是个麻烦的东西,他平时临幸玩宠从来都是随心所欲,自己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何曾有如此憋屈的时候,要不是看在这小鬼是他唯一的血脉,外加又觉醒了天赋神通紫慧魔眼的份上,他真想直接干死这厮算了。
至于凌风背后是否真的有大能者暗中护翼,他是完全不在意,自己若真的有陨落之险,那两个家伙难道还真能见死不救,尤其是老大,以他的神通相信只要有人对自己不利,必然能够第一时间察觉。
“想问什么就问吧。”完事之后,鬼君从新穿好他那件用暗能量和星辰精华熔炼而成的神衣,他似乎舍不得少年那美妙的肉体仍然紧抱着凌风不肯松手。
“为什么你也有紫慧魔眼,难道你就是凌家那位外出游历未归的神人老祖宗?”少年试着猜测。
“你身上的血脉传承方式是隐性隔世遗传,所以你凌家其他人如何本君不知晓,你却是本君的血脉,且根据你血脉的浓郁程度来看,这十几亿来血脉觉醒的代数绝不超过百代。”
听了他的话,凌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十几亿年的血脉传承?请问您今年贵庚?”妈妈的亿年不死的老怪物啊,难怪实力这么变态,俗话说得好千年王八万年龟,那这货又算什么?乌龟加王八的组合体?
万幸鬼君现在没有去读解他的思维,不然,嘿嘿。
“不要用你那低等生命体的思维来衡量神,到了本君这种层次的存在只要不为外力所摧毁,本身与天地同寿,日月亦不能与之齐晖,恒星寿元不过百亿或千亿余年,又岂能与我们相比。”黑袍鬼君傲然道,语气之中充斥着睥睨天下的霸气。好一句与天地同寿,日月亦无法比肩,这要是何等强大的存在才能说出这句话,才敢说出这句话啊。
啥,啥,啥,永恒不灭,比太阳还存在得久,这,这,这到底是什么概念啊!
小小少年惊得瞪目结舌,一只手指指着黑袍人,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姥姥的,这怪物到底活了多久了。
“别用那种目光看着本君,以后你也可以做到的。你既然是本君的后裔,那么成就神位是必然的,我魔龙一脉的传承者又怎能永堕红尘。”见少年惊讶的不能言语,他低声笑了笑,眼中透着溺爱的光芒。他相信这个孩子可以做到的,如果连这一点都办不到,那等大神通者又岂会为他掩盖天机。
过了许久,少年方才回过神来“那么要怎么称呼您呢?老祖宗,或者是圣祖大人?不知道我们这算不算是乱轮呢,您这些年之所以对我比其他囚犯宽容也是因为早就知道我是您的后裔,我是不是应该为此而感到荣幸呢。”
——哈,这所谓的血脉亲情果然是不可信啊,亲身父亲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推进深渊,而这些年来给自己带了无尽痛苦的竟然是自己的始祖。
“这件事本君也是前几日无意中品尝到你的血发现有异,之后用血缘阵法检测才确认下来,之前并不知情,你身上许多东西都被人以瞒天过海之术掩盖住了,本君到现在还没能算出你灵魂的真真来历,至于乱伦?你认为本君会在乎这些吗?本君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我的灵魂?我就是我啊,从一出生下来就是凌风,还能是谁?”少年喃喃自语,脸上一片迷惘之色。殇皇所言自己的身世似乎大有来历,如今这变态也这么说。。。。。。
我到底该不该相信他们,如果他们说的是假的,那么以他们的实力为何要骗自己这区区一只蝼蚁,当年那神秘人为何要传授一个普通的凡人修魂之道。。。。。。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又是谁,我自出生睁开眼睛之时,紫慧魔眼便将所看到的一切都记录下来,保存在识海中不曾忘记。。。。。。
“不用再想了,你的记忆本君曾查看过,应该是被人抹去了,你再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的。”黑袍鬼君声音渐渐转寒“太虚幻境之行结束后,本君会亲自去调查这件事,如果对方没有恶意也就罢了,如若不然。。。。。。”
不然怎样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以他的手段显然不会是取其性命那么简单,这人为了自己的变态嗜好尚且可以那般残忍的对待与自己无冤无仇的人,对待敌人如何可想而知。
“你不是说你算不出来吗那我背后那神秘人肯定比你厉害,你打得过他?”凌风顺水推舟的问道,他很清楚帮自己掩盖天机的很有可能是传授他圣心决的那人,但他非常相信对方,只因为那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似乎很久很久以前曾经认识。
所以当黑袍人这么一说,他就开始当心神秘人的安危,同时也对两人的实力有所怀疑,按理说神秘人既然能为自己掩盖天机从而令死变态也推演不出来,应该比死变态更强才对,为何当初不直接出手杀死死变态,还有,如果死变态推演不出神秘人所遮盖的天机岂不是也间接地说明了他的实力不如神秘人,那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出这话。九年来的朝夕相处让他明白鬼君绝不是那种嚣张逞能之辈,他说的出的话都是自己能够做得到的。
“本君而今或许办不到,但并不代表魔龙一脉其他两个家伙也办不到,欺我魔龙一脉者,虽远必诛。”黑袍人斩钉截铁的说道,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森然的杀机,至于是演戏还是真的因有人算计自身血脉而愤怒,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44
44、男人是不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 ...
“风儿,你不用担心,此事本君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那倒不用,只有你不用那些变态的法子来折磨我,我就心满意足了。”少年翻了翻白眼,有些心不在焉。
黑袍人哑然失笑,揉了揉少年的头发“本君又岂会亏待自己的后裔。”少年的发丝松软而光滑,抚在手上特别舒适。
“真是可爱啊,若不是亲眼看到你在外面那嚣张跋扈、心狠手辣的样子,本君都要以为你是个天然的小倌。”
“我是男人,男人是不能用可爱来形容的。”少年的声音有些恼羞成怒,就差没一脚踹死这丫的了。(如果他真能办到的话。)这都什么人居然用‘可爱’这种词来形容他。
不得不说,人的心态也决定了对待事物的看法,就好像一个人心情好的时候,看什么东西都觉得很美,一个人心情差的时候,即便是看到再美丽的景物,也会觉得厌烦。
换做是以前,凌风若是敢这样忤逆他,抽筋剔骨还是轻的,不过现而今,得知了小家伙的身世之后,他只觉得小家伙非常可爱,不畏强权,傲骨铮铮,果然不愧是拥有他血脉的人啊!难怪怎么看怎么顺眼,自己当初都狠不下心来用一些另类的方法去对待他。
“哦,你这是在提醒本君废了你吗?”鬼君戏谑的道,说着他的眼睛有意无意的瞄了眼凌风身上的某个部位。
少年一惊,赶忙双手交叉捂住□“圣祖大人,我可是你的后裔,你舍得。”
“本君又不会死,要后人做什么。我们对于血脉的传承远不如凡人那般看重,凡人找伴侣大多是为了繁衍后裔,因为他们的生命短暂,只能依靠血脉来延续自己的生命。”黑袍人语重心长的道,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有些落寞“而高等修行者寻求伴侣则是注重利息的结合,以及在那漫长的修行道路中,有个人能陪着自己。”
半天衍历以前,若不是因为那个孽子,她。。。。。。怎么可能陨落,像她那样的炼器宗师,手中的各种防御和攻击类型的神器不会少,如果不是一时心软又岂会弄个形神俱灭的下场,连一丝神魂都不曾留下。。。。。。而自己也不会去修炼元天化神大法,从而导致神魂分裂,变成现在这幅德行。
望着眼前的凌风,他就仿佛看到了昔日的那个孽子,同样都是血脉后裔,同样都是刚硬好强的性子,同样都是觉醒了紫慧魔眼,同样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哦,不,小鬼不管怎么说还顾念一份骨肉亲情,没有对其父痛下杀手。倒是还有一些可取之处。
此刻的凌风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之中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他在思考怎么样才能逃过这一劫,他可不想变成太监。
“本君很好奇,往日里不管怎么责罚你,你都不曾哭泣,甚至不曾开口向我求饶,为何今日只是寻常的云雨交欢,就让你惶恐成这样,像个小孩子一样在本君怀里哭泣,九年前的事对你的影响就那么大?”
少年面色苍白,他双手扶着床边讥讽般的道“圣祖大人您也是男人,难道愿意被人压在身下?”
黑袍鬼君看了他一眼,淡然道“你倒是什么都敢说,一会自己去侍者那里领六十大板,过阵子本君就要离开这颗修行星,你自己小心点。”
还好,还好,只是家常便饭,凌风心里暗自松了口气,然而当听到黑袍人要离开的消息,顿时喜出望外,他虽然是极力克制住了面部的表情,但鬼君是什么人,一个读心术就能准确的读取到少年内心的真实想法。
当下强忍着狠狠凌虐其一番的冲动,故作担忧的道:“罢了,你这样子,本君实在放心不下,此行你便与本君一起上路。”相对于责打,他更喜欢看某人的囧像。
暗自高兴的少年听了他这话差点没背过去气,这厮一定是故意的。
“不用,我不想变成温室里的花,所以还是呆在奥格斯位面(星球)磨炼一下较好。”凌风心念电转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你不愿留在本君身边?”鬼君冷冷的道。
“非也,只是这里更有助于我的成长而已,圣祖应该不希望看到您的后裔变成一个只能依靠您来庇护的废物吧。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影响你的声誉。”
“一些流言蜚语罢了,本君都可以不计较,你在意什么。还是说在你心中就那么厌恶看到本君。”
“呃。”鬼才想看到你,每次见到你总没好事。凌风心里这么想着,可嘴上可不敢这么说,他非常清楚说出来会有什么结果,于是只好厚着脸皮,昧着良心说道:“没有的事儿,你才学那么渊博,我还指望你能多传我点法术呢。”
算了,慢慢熬吧,反正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凌风心中一片沮丧,随着对黑袍人的了解,他是越来越没信心了,难道真的只能一辈子受人欺辱凌虐?
他灵识一动,控制着掉落在地上的法袍飞到自己手中,并将其穿好,沉声道;“我下去领罚。”言毕转身朝门口走去,哪曾想刚一打开大门入眼的便是一层半透明的屏障,这层屏障在隔绝了一切灵识和神念的窥探的同时也将这寝宫笼罩起来,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若是有人出手攻击这层屏障,则攻击的力量会反弹到那个人身上。
凌风扭头疑惑地看向黑袍人,那摸样仿佛是在说不知圣祖这是何意?
什么意思?自然是黑袍人改变主意了,眼前这人在怎么说也是他的子嗣,一群奴隶有什么资格对他动刑。魔龙一脉除了自己兄弟三人之外,而今就只剩这个小鬼了。
老大是肯定会看在同出一脉的份上对凌风照顾一二,二哥的性子他有些拿不准,那人看似洒脱,率性而为,实则天性凉薄,最是冷漠无情。就拿十三天衍历前那场圣龙大战来说,他手中明明早就掌握了证据,可以轻而易举的揭穿幕后黑手的阴谋,却对此无动于衷,任凭圣龙星域被毁,亿万生灵化作宇宙尘埃,龙族更是死伤惨重。至于自己那个神性主体,若是知道了,怕是会把这小子捧在手心里护着。但是,他会让他们知道凌风的存在吗?
注:一天衍历为四十九亿年。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会有一个非常好玩的游戏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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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暧昧游戏 ...
“过来。”黑袍男子端着在一张椅子上,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椅子的扶手。
“做什么?”凌风有些不解的问道。貌似该做的,不该做的好像都已经做完了。
鬼君皱了皱眉头,不错,他这些年来是有些放纵凌风,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允许有人质疑他的决定。
“本君说的话你听不懂吗?还是说我这些年来的纵容已经让你到了持宠而娇,无法无天的地步,就连本君的下属也没有你这样胆大妄为的。”他隐于袖袍下的左手一挥,狂风激卷之下将凌风带到自己身则,手指捏着少年的下巴不断的摩擦着。
“或许应该增加一下□的尺度。”言罢也不待凌风开口,反手将少年的身子抡了过来,使其头朝下,臀部朝上的趴在自己膝盖上,手指利落的在少年的身上划过,少年的法袍随着指尖溢出的幽蓝火焰化顷刻间为灰烬,这个姿势使凌风的臀部看起来挺翘而圆滑。
臀部本是人身体中最佳最美之处,不然也不会有细肌丰肉,堆雪之臀,肥鹅之股之说。
黑袍鬼君的手下意识的在那完美无瑕的曲线上抚摸了一下,少年的臀部结实而具有弹性,一时之间竟是令人爱不释手。
真是尤物啊!黑袍人有些感慨,少年的肌肤在他所玩过的宠侍里绝对是属于上等之列,不然,他也不会有耐心的玩起养成计划。
他冰凉的大手在少年的圆浑部位来回游走,时而肆意的揉捏几下,时而将手指划入沟中逗弄那娇涩的小菊花。
修行者到了一定的境界就可以无需进食,直接依靠吸收和转换天地元气来维持生机,自然体内也就没有凡人的那些个污秽之物。是以修行界中那些有龙阳断袖之好的修行者行事起来也不必进行清洗那么麻烦。
此时黑袍人施加在少年身上的触觉屏障之法已然被解除,恢复了触觉的凌风能够清晰的感应到黑袍人现在正在做些什么,身躯不由自主的一怔,这人还真是变幻无常,他不就是好奇的问了一下,怎么就胆大妄为了,再者,这姿势还真是。。。。。。简直丢死人了,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该往哪搁啊。
感受到少年渐渐僵硬起来的肌肉,再用读心术读取到其内心的思想,黑袍人游走的手掌停顿了一下。老实说,他还真有点下不了手了,不过不罚却是不行的,他越是纵容,这小子就越是肆无忌惮,现在就敢质疑自己的命令了,将来指不定哪一天还敢造反,对于这种人,将其灵智抹去炼成战争傀儡或者直接使用控魂之术,控制其灵魂其实是最好的,不过前者他舍不得,至于后者。。。。。。一个连思想都没有了的战具,有何趣味可言。
“今日之事不会传出去,这次的惩罚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只是痛吗?不会是浴香楼那些变态的酷刑?”少年有些担忧的问道,由不得他不担心,以前死变态责罚他的时候那次提醒过他。
“乖,别怕。”鬼君自是知道他在担心一些什么,当下笑了笑,有些模棱两可的道。
他一手环住少年的腰际,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一下一下的拍打在少年的圆浑之处,手掌与美臀的碰撞发出一声声啪啪脆响之声,声音清脆动耳而富有节奏,宛如处子的呻吟,更如人世间最美妙的音乐,另黑袍变态沉迷其中,有些不可自拔。
不一会儿,少年的臀部已经高肿到三指有余,这还是黑袍人手下留情的结果,不然,别说一具凡人身躯,就是一颗行星,他也能轻易拍碎了。
黑袍人见此,似有些不满,手中力道骤然增加,下一刻,少年高肿的部位被拍碎,四溅的鲜血和碎肉在空中凝成一朵朵血花,整个臀部变得一片血肉模糊。
“真美啊,虽比不上菊花盛开的场景。。。。。。”他的感叹还没有说完,便觉少年的灵识波动变得十分素乱不安,他眼中掠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右手一翻,一只狼牙棒在他的掌中渐渐凝聚成形,似为了检测狼牙棒的坚固程度,黑袍人手持狼牙棒在自己的左手手掌上轻拍打了几下,这一拍不要紧,他的手掌安然无恙,那狼牙棒上的铁钉凡是与其手掌接触到的纷纷被砸歪。
“也相当于半神器的坚固程度了,凑合着能用用。”
接受到灵识传来的讯息,少年几乎吓得魂飞魄散,也不顾身上的伤势,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两只手死死的抓住黑袍人握住狼牙棒的右手。
“圣祖,正如你所说我好歹也是你的血裔,没必要那么狠吧。”少年额头直冒冷汗,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自然。
“不用担心,即便你的身体化为肉酱,本君也可以帮你重朔出一具更强大的身躯。”瞧瞧这是什么话,真不愧是变态式的安慰啊。
“来,乖乖躺好。”
凌风拨浪鼓似的摇着头,一脸的不情愿“您换一种惩罚方式吧,就算是凌迟都行。”
“大胆,本君如何处事,还用得着你来安排不成。还不给我趴下”黑袍鬼君佯怒道。
“你直接杀了我吧,就当是......把这具身体还给你了,父亲可以对哥哥百般护翼,却任由家族将我当成与匕首周旋的棋子,而你,在得知我是你的后裔之后,仍然不肯放过我,真的仅仅只是为了体会那种逆轮的快感,还是说圣祖大人,您就那么恨您的血裔?你们竟然那么厌恶我,又为什么要将我带到这个世界。”少年目不转睛的望着黑袍男子,面对这位活祖宗,他是彻彻底底的没辙了,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不管他跑到哪里,黑袍人都能找到他,自尽?那更是想都别想,自从死变态当初在他的识海中设下禁制的那一刻起,他的性命就不再由自己所掌控了。
若是一般的酷刑也就罢了,咬咬牙撑过去就是,可偏偏这位折腾人的法子委实太过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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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雏鹰终展翅 ...
“你屁股不疼吗?这个样子本君怎么替你治疗。”鬼君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其戏谑之意再明显不过。
不过,还真没人敢把他的话当成戏言的,曾经有一个被废去修为的正神境界的囚犯,那人长相极为英俊,虽是男子,但其容颜却是另无数美女都有自愧弗如,凌风在他面前逊色了不止一筹。
这种尤物自是颇得死变态的青昧,虽是废了一身修为,却不像其他囚犯那般整日被责打凌虐。
一次黑袍人与那男子间进行一场赌约游戏,在一百多个被废去修为的囚犯中,每人选五十余人作为棋子,划下一条长达万米的长跑线,然后斩去他们的四肢,令其凭着身躯蠕动爬行,当然,为了激起囚犯们的积极性,黑袍人告诉他们前二十个到达终点的不仅可以在他的帮助下长出新的四肢,还可以放其自由。
而黑袍人和那男子的赌约就是在前二十个名额中看谁的棋子占多数,谁就是胜利的一方。
那男子也是个颇有心机之人,看着黑袍人平日里对自己宠爱有加,几乎是有求必应,以为其真的是沉迷于自己俊雅的容颜,于是故作优雅的道;“既是赌约,自有赌注,我若是侥幸获胜,你便助我恢复神力如何?”
“那你要是输了呢?”
“自是任君处置。”
“若是输了,本君可是要罚你的哦。”死变态一边把手伸入男子的裤中亵玩着对方的美菊,一边半开玩笑般的道,笑声之中隐隐掺着一丝邪气。而那男子显然没有将他所说的责罚放在心上,以为是玩笑所说,于是欣然答应。
至于赌约的结果。。。。。。那男子自是不可能取胜,黑袍人若是连这等场面都控制不了,也妄为主神,百人‘长跑’比赛结束后,黑袍人下令处决了少年之外的其他囚犯,自己给凌风接好了四肢,接着就下达了对貌美男子的惩罚:三日木桩之刑,之后永镇粪坑。
“真的只是治伤?”少年有些狐疑的道,两只手仍然紧紧抓住黑袍人的右手不肯放,虽明知无用,但心里到底还是安定一些。
“你再不老实听话,本君真的要把这根狼牙棒捅进去了。”
“别,别,我听您的还不成吗?”少年无奈,只好照他说的做,刚一趴下,扭头无意中看到那狼牙棒上闪着寒光的铁钉,全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仿佛下一刻死变态就会将狼牙棒刺入他的身体。
“圣祖,您能先把这东西拿开吗?我看着揪心,我要是有什么惹您生气的地方,您直接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凌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地方那么小,这狼牙棒要是真放进去,人还不得活活痛死,实在太恶心了,他宁愿生吞一只蝎子,也比这强。
看着向来刚强的少年被吓成这幅德行,黑袍人忍俊不禁的大笑,偶尔逗逗小家伙也是蛮有趣的,当然要他真的下狠手将狼牙棒刺进少年的体内,他是绝对舍不得的,小孩子嘛,犯了错好好教训一下,让他长点记性就行,那些残忍的酷刑只适合对待囚犯和敌人。
他随手将那只用虚空造物之法造出的狼牙棒丢到一边,掐动法决施展神愈之术为少年疗伤,但见那柔和的绿芒所过之处,少年臀部上的血肉开始恢复如初。
“风儿,吓坏了吧。”黑袍鬼君在少年光滑的臀部上轻拍了几下,温和的道。
“我胆子本来就不大,被您这一下现在是越来越小了。”
“你小子。。。。。。”黑袍人笑骂了几句,从内宇宙中取出一件披风披在凌风身上,开始说起正事。
“这次太虚幻境之行,长则千余年,短则数十年本君就会回来,你留着这里好好修炼,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回神界。”
“神界是什么地方?”少年满脸的迷惘。
“那是比你们这个凡间更高一层次的世界,凡是到了正神之境的存在都会通过传送阵或特定的通道前往神界。”
“正神都会去吗?”少年好奇的问。
“当然。”
在得到黑袍人肯定的回答后,凌风顿时松了口气,摆出一副非常没有志气的得瑟样子:“那我就放心了,等我修炼到了神人之境就可以留着这里称王称霸,反正凭我的实力同阶的修行者不是我的对手,到时候我要把追杀过我的那些宗派统统掀翻,把他们的灵石、法器、圣器和其他宝贝都抢过来,上品灵石留着自己修炼,中品的盖宫殿,下品的用来砸着玩儿,万年灵液当水喝,朱果、元灵果当饭吃,到时候想干啥就干啥,想欺负谁就欺负谁。。。。。。”少年一脸的憧憬,眼中更是金星直冒,仿佛美好的逍遥日子近在眼前。
“混小子,你就这么点出息了。”鬼君哭笑不得。
“是啊,别人修行或许是为了求长生,而我。。。。。。我修炼的目的却只是为了能打败那些欺辱我的人,能好好活着,为了能够得到父亲的认可,可是还是要受比我强的修行者压制,就那上回那次争夺火龙果的事来说吧,当时我好像还只有五阶的修为,一帮子修士在争抢那枚火龙果,我恰好驾着飞剑路过,本来没我什么事的,可偏偏那火龙果好死不死的往我这边飞了过来,结果那些家伙追杀了我好几天,口口声声说只要我把火龙果交出去就放过我,可是他们真的会放过我吗,为了防止我把消息泄露出去,他们一定会杀人灭口的。”
“所以你就把人引到本君的浴香楼,凌风你好大的胆子。”黑袍人嘴里这么说着,眼中的溺爱却是多过责备,凌风的记忆他都以摄魂之术查探过,自是知道少年这二十多年来的经历。
自幼被母亲抛弃,扔到废墟之中,之后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被人贩子捡到卖到了一个贵族家中当做死士培养,严酷的训练,教官的责打几乎另他丧失人性沦为杀戮的工具,终于在贵族小少爷将他关入笼中与流浪狗争夺食物之后,少年彻底愤怒了,偷偷将毒药放进贵族厨房的水缸里,毒死了其一家人,然后就是长达两年的流浪生涯,那两年里,他四处行乞,处处受人辱骂殴打,只为了能够讨口饭吃,能够活下去。那两年里,他也曾经遇到过好心收养他的修行者,却因为对人性的恐惧,乘机逃跑,从而错过了唯一能够摆脱苦境的机会。
为什么大家都有父母,唯独我没有?这是少年五岁之前在心里想得最多的一句话。
再往后走,他终于遇到了前来寻找他的家人,谁曾想当他满怀希望和欣喜的跟着仆人一起回到凌家之后,换来的却是至亲的算计与背叛,同族兄弟姐妹的咒骂和殴打,父亲的冷眼旁观,就连最低下的家奴都可以轻蔑的对他说;你只是个卑微的私生子。
然而凌风本身又有什么错呢,难道他就不该来到这个世间
黑袍人心疼的抱着少年,宛如抱着这世上最重要的宝贝,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久未分开。。。。。。
半年之后,黑袍人离开了奥格斯修行星,前往太虚幻境开启之地,原本准备给少年留下作为护道人的陈奕闵也因为上次的疏忽而被处死。临走之前他将用须弥纳芥子之术炼制的浴香楼变为尘埃大小收入了自己的内宇宙(其内部空间大小是不变的。)并不顾少年的推辞强塞了一个乾坤戒给凌风。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仰望,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我一定会将你踩在脚下,让你像条狗一样在我面前求饶。”少年抬头望向无尽的苍穹,面上一片肃杀之气,早已没有了往日在黑袍人面前装出的嬉皮笑脸之相。
“小子,你的路还长着呢,将他踩在脚下?你知不知道你家那位圣祖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就是成就正神之位在人家眼里也还是只蝼蚁。”殇皇的神念在少年的识海中传讯,语气极为不屑。
“那又如何,只要我还活着,总有一天我会让这漫天神魔都臣服在我的面前。”少年斗志昂扬,傲然屹立于山顶,举手投足之间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这条路可不好走,况且你当初那些死对头要是知道你还没死,必定想方设法除你而后快。”
“我辈修士逆天而行,若是这般前畏虎,后惧狼,还修什么行,寻什么道,不如学那凡人一般坐着等死算了。我之所以在那死变态面前装模作样,俯首听命,一来是因为他折磨人的法子太过变态,二来我还不想死,我要变得更强。”话到此处,凌风双目之中寒芒直闪,宛如浸泡在冰水中的刀子,他意念一动,腰间佩剑瞬间出鞘,凌空见长,化为一道流光载着少年飞向高天。
本部完
作者有话要说:凌风这只雏鹰终于展开了双翅,准备翱翔天宇了,至此本篇故事也结束了,修行之路是一条无止境的道路,只要没有身死道消,他就会一直走下去,以后有时间逍遥会写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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