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昊伟目光迷朦的望着他,身体早就被抽空了所有力量。
见他并没有反感的意思,骆问天欣喜的笑了,试着拉开了他的衣带,他仍然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只是把手按在自己身下的敏感,脸色泛着微红,模糊的念着:“问天....问天....”
勾魂摄魄的呼唤,他的眼中燃烧了情欲的颜色,粉嫩的小舌轻轻舔着唇角,那里面有太多的诱惑,他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骆问天不知不觉的吻了下去,伸手把他剥了个精光,雪玉般的身体完全呈现在眼前的刹那,骆问天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太完美了,他的身体足以让人沉陷堕落,再美的词语也无法将他形容,他简直就是一件精雕细琢的极品,他的美几乎超越了人类,他的美已经无法抗拒无法衡量!
骆问天也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是怎么脱的了,他已经赤条条的跪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伸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那副美伦美奂的躯体,常年握剑而长满茧子的大手划过玉腻的肌肤,感受着他在自己手下的战粟,心头一阵热血蹿涌,迫不急待的把他扳了过去。
深切的吻着那抹雪肩,身下剑拔弩张的抵触向他的身体,独孤昊伟抖的厉害,两手死死的抓着枕巾和床单,他似乎是被吓坏了,喉咙间发出低低的呜咽:“放过我....问天不要....呜呜....放过我....”却不知这种哀求反而更让骆问天血脉贲张。
身体很快被撕碎了,痛觉波波袭来,洁白的床单被抓出深长的痕迹,满室的狂风暴雨淹没了粗乱的喘息,空气中充斥着强烈的男子气息。
等一切结束后很久,骆问天依然陶醉在销魂的缠绵无法自拔,轻轻吮着那男子的睫毛,这辈子注定要为他沦陷了。
后背上传来丝丝拉拉的疼,被牵动的伤口恢复了知觉,骆问天忍不住哼了一声。
蜷缩在怀中的男子被他这一声惊扰了,抬眼看着他问:“怎么了?”
骆问天呲牙咧嘴的道:“背上好疼,这些天都要趴着睡了!”
独孤昊伟呼了一口气,忽然目露凶光,恨声道:“你娘真是可恶!居然把你伤成这样,不如我现在就去杀了她为你报仇,你也不用发愁她逼你成婚了!”
他说的没有半点玩笑之意,骆问天听的心惊肉跳,小伟虽然失忆了,脾气和从前大有不同,但他的本性却还没有完全改变。
一把按住独孤昊伟的肩头说道:“她是我娘啊,我这个做儿子的惹她生气,她打我也在情理之中,你呀,也太冷血了,哪有不管什么人,说杀就杀的道理?”
独孤昊伟认真的听他说着,沉默了片刻后又认真的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她这一马。”
骆问天嘿嘿一笑,捏了捏他的鼻子逗弄道:“你呀,俗话说婆媳永远是仇人,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现在就开始叫我在中间为难了,唉....”
独孤昊伟半懂不懂的听他说着,眼中写满了迷茫,骆问天看到他懵懂的可爱模样,就越发的喜欢,俯身咬着他的耳垂调笑:“我们两个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力气做这个,真是可敬可佩哦。”
独孤昊伟哧的一声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刚想说什么,忽听当当敲门声响。
二人猛的惊起,骆问天以指压唇,示意他不要出声,伸手拽过被子让他装睡,自己则手忙脚乱的下床穿衣。
走到门口问道:“谁?”
云灵儿的声音答道:“是我啊,问天哥哥你好慢啊,大白天锁门干什么?”
骆问天调匀了呼吸,伸手开了门。云灵儿一步迈了进来,拉着他胳膊关切的道:“我听说伯母罚你鞭子了,伤的严重么?擦药了没有?”
骆问天心里把五师弟骂了一顿,红着脸敷衍道:“一点皮外伤而已,已经擦药了,不碍事的,害你担心了,灵儿。”
云灵儿见独孤昊伟朝里睡着,便一头扑进骆问天怀中,低泣道:“问天哥哥,你受苦了,灵儿好心疼!”
骆问天心里这一阵感激,偷偷的扫了一眼床上的独孤昊伟,幸好他没有回头,于是拉起云灵儿走到院中,抬手为她拭泪。
“灵儿,不要这个样子。”
云灵儿泪眼婆娑的道:“听说你是拒婚,伯母才生气打你的,是吗?”
骆问天点头,脸上红的更浓了,毕竟这么大人了挨打是件很没面子的事情。
云灵儿以为他是为了自己才抗婚的,是以自作多情的痴痴说道:“灵儿明白哥哥的心,灵儿真的好难过,问天哥哥,你和逍遥派的大小姐才是真的搬配,灵儿不图别的,只要能天天看到你,灵儿就知足了,灵儿情愿在你身边做奴做婢,伺候哥哥一辈子。”
一番肺腑之言让骆问天感动不已,想不到这个小女孩如此善良,通情达理,只可惜她会错了意,爱错了爱。
越想越是愧疚,不忍去正视她的眼睛,暗然说道:“灵儿,其实....”
他不知道该怎样告诉她,她对自己一往情深,这让他如何忍心?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他对独孤昊伟的爱已经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他不想把这份爱埋藏在永远见不到阳光的角落,他要让他的爱光明磊落,他完全不会在乎别人的评说。
狠了狠心,终于说道:“灵儿,其实你误会了。”
云灵儿睁着双无邪的大眼睛,痴痴的问:“什么误会啊?”
纯净的眼神再次把骆问天灼伤,心中一痛,沉吟道:“其实,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云灵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心中一抖,随即渐渐变凉了,但仍然傻傻的问着:“谁啊?”
骆问天吸了一口气,正色道:“灵儿,我不得不告诉你了,说出来也许你们都会耻笑我,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喜欢的人是...小伟,就是你的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