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阿蛟姐姐!”云灵儿一把抓住她的手。
阿蛟回眸笑道:“放心好啦,我让他乖乖的心甘情愿的回到你身边。”
口中咒语念动,法力感知到骆问天的所在,一片五彩霞光后,已然移身至枫林。
骆问天正抱着独孤昊伟在地下说话,被突如其来的阿蛟冷不防吓了一跳。
骆问天急忙起身,讶然问道:“阿蛟?你怎么来了?”
阿蛟冷然道:“怎么?不欢迎我来吗?”她看了一眼骆问天身边的独孤昊伟,心中便更加明了,一声冷笑道,“你和这个男人在这里卿卿我我,有没有想到灵儿为了你伤心欲绝的样子?”
骆问天顿时想到了什么,皱着眉毛问:“是灵儿叫你来的吧?”
“不!是我自己要来的,她甚至还阻拦我,她这么善良,问天,想不到你这么卑鄙无耻加绝情!”阿蛟指着他,愤愤的骂着。
独孤昊伟在身后站了起来,看着面前模样奇怪的异类女子,他实在想不出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指责骆问天。于是在身后淡淡的问道:“她是什么人?”
骆问天说道:“她是我的朋友。”
阿蛟向独孤昊伟说道:“小伟,你是真的爱骆问天吗?”
独孤昊伟认真的点头道:“是的。”
阿蛟冷笑道:“那你确定在没有失忆以前,你也是爱他的吗?”
骆问天吃了一惊,皱眉急道:“阿蛟住嘴!”
独孤昊伟却愣怔了,没有失忆以前?没有失忆以前我是什么样子?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看到他苦苦思索,骆问天心中焦急的厉害,一把揽住劝道:“小伟不要再想了!以前你就是这个样子,以后你还会是这个样子!”
阿蛟冷笑了起来:“问天,你真想骗他一辈子吗?这样骗来的爱又有什么乐趣?”
骆问天吼道:“阿蛟你胡扯什么!”
阿蛟反问:“我有胡扯吗?小伟失忆以前,不都是对你避之不及,而你自己只是一厢情愿罢了,他又何曾爱过你?”
骆问天目睚俱裂的瞪着她,气的浑身哆嗦不知所言,和女人讲道理确实是件行不通的事情。
这时,独孤昊伟已经大步走上前去,指着阿蛟问道:“告诉我,我以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阿蛟说道:“我也不清楚,但我可以帮你恢复记忆。”
“不要!不要给小伟恢复记忆!”骆问天箭步奔上,一把将独孤昊伟拉至身后。
却不料颈中一麻,身体再也动弹不得,独孤昊伟走到阿蛟面前,静静的说道:“帮我恢复。”
“小伟....”骆问天颤抖的声音在背后传来,似在哀求,似在呼唤,眼中充盈着清泪,泪光一闪,已如流星般殒落。
阿蛟的手正在高高举起,掌心中升腾起一簇银光,那是唤醒记忆的法术,在骆问天的嘶声喝止中,她慢慢的把掌心按向独孤昊伟的太阳穴。
白光穿透了双眼,独孤昊伟顿感一阵眩晕,身体摇晃了两下便要摔倒,突然间,他看到了眼前一片茫无边际的火海,熊熊的火焰吞食了他,地下满是横七竖八的尸首,血流成河,场面惨烈,一个银发男人穿过火海向他伸手。
就在这时,白光蓦然消失,他的身体才得以站稳,眼前一片恍忽,大火消失了,满地依然是厚厚的红叶,红的苍凉且伤感。
云灵儿正在竭力的拖拽着阿蛟,一边哀求着:“阿蛟姐姐,不要继续了!问天哥哥会伤心的!”
阿蛟被她搅的不耐烦,摔手说道:“好啦好啦!我不管啦!你们人类,真是捉摸不透的家伙!”
骆问天已经冲开穴道,抢上一步抱紧了独孤昊伟,急声叫道:“小伟,你怎样了?!”
独孤昊伟已经恢复了少许记忆,但对于所有的一切,一时半刻还是很难想起,依靠在骆问天肩头喘息着:“为什么我还是想不起来?我只看到一片火海,地上死了好多人,好多的血,还有一个银色长发的男人,他来救我,我的心好疼!”
骆问天心里七上八下的,抬头向云灵儿投去感激的一眼,又把独孤昊伟的头按在自己胸前说道:“那些都是幻觉,小伟不要想太多了,乖乖的在我怀中睡一觉就没事了。”
阿蛟看到他急成这样子,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向云灵儿说道:“问天对小伟的心,是改变不了的了,灵儿,我帮不了你。”
云灵儿仿佛看破了红尘,凄然道:“阿蛟姐姐,灵儿想随你去隐世修行。”
阿蛟叹道:“你真的放开了吗?”
云灵儿暗然道:“放开了。只要问天哥哥快乐,灵儿会祝福他们一辈子。”
阿蛟的眼圈突然有了潮湿,伸手拉起云灵儿的手,向骆问天说道:“我今天彻底明白什么叫爱了,问天,我们都放下了,我现在就带灵儿走,我们会一起祝福你的。”
骆问天心有不忍的问道:“灵儿,你真要走吗?”
云灵儿点头微笑:“问天哥哥,我和阿蛟姐姐学仙修道去了,等灵儿学业有成后,一定回来看望你们哦。”
阿蛟说道:“放心吧问天,我会照顾好灵儿的。你和小伟,一定要幸福啊。”
说罢,二人冲着骆问天温柔而笑,一片五彩霞光过后,枫林依如从前的安静。
怀中的独孤昊伟睡相沉稳,均匀的呼吸声让骆问天渐渐放松了,温柔的抚过他的头发,他的脸庞,对他的爱已经渗透到灵魂,小伟,我知道你是爱我的,要不然,那天你也不会拼死救我了,对吗?我相信。
这些天独孤昊伟一直都是心事满怀,他每天都在竭力的思索,绞尽脑汁,虽然多次问过骆问天以前都发生了什么,但那人每次都是敷敷衍衍,问不出任何答案。
日子过的平淡而快乐,但独孤昊伟心中的疙瘩却始终也解不开。
这天午后,他趁骆问天午休之即,独自一人到院中信步闲游,不经意间路经水榭,听到屋内几个师弟正在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