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师弟师妹朝夕相处,自然亲如一家人,把酒互敬,畅所欲言,说笑逗闹,气氛异常的活跃,看不出骆问天还是很健谈的,酒量也好,几轮酒下来脸不红心不跳,独孤昊伟一直默默的坐在他身边,既不苟言笑,酒量又不好,因此,很少有人敬他酒与他搭讪,幸好骆问天时不时的和他碰杯,偶尔调笑一句,倒也没显得怎么冷落了他。
几轮酒下来,鱼也吃的差不多了,便有人趁着酒兴,围着火堆醉熏熏的手舞足蹈起来,众人兴志大发,纷纷拉手起舞,围着火堆又唱又跳,场面好不热闹。
唯有独孤昊伟静默的坐在一旁,擦去手上的油光,端过一杯清水慢慢喝着,对于身旁火热的气氛,他显得冷漠而不屑,甚至有些疲倦。
骆问天一屁股坐到他身边,醉意微醺的瞅了他一眼,嘴角含笑,手把酒杯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杯子,笑着说:“小伟,难得大家聚一聚,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包涵多包涵!”
独孤昊伟浅浅一笑:“你去尽兴吧,不必管我。”
骆问天醉熏熏笑道:“那怎么行?没有小伟我怎么能尽兴?来,咱哥儿俩干了这杯,干了这杯咱们一起去跳舞!”
独孤昊伟举了举酒杯,一口饮尽,不冷不热的道:“难得今晚这样高兴,你更要痛饮几杯,人生苦短,放纵一回又有何妨?”
“好!既然小伟这样说了,我怎能不开怀畅饮?”骆问天哈哈一笑,举杯饮尽,觉得还不够过瘾,索性抱起酒坛一顿猛灌。
他今天太高兴了,更何况美人劝酒,若不喝个一醉方休,岂不辜负了小伟之意?他已经完全沉陷了,别说是让他喝酒,就算让他去上刀山下油锅,恐怕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所有人都被他的酒量震住,惊悚的目光齐刷刷向这个疯狂的男人投过来,他们甚至忘记了跳舞,忘记了唱歌,一时间整个院子的人都鸦雀无声了,只有火堆噼噼啪啪的燃烧,骆问天咕嘟嘟吞酒的声音。
忽然不知是谁暴出了一串响亮的掌声,高声叫道:“好!大师兄好酒量啊!”众人纷纷附和着赞叹,骆问天酒兴更浓了,抱起第二坛扯下封条,高高举起,琼浆玉液如飞瀑倾落。
一直面无表情的独孤昊伟忽然脸色一僵,在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深遂的目光专注向正在痛饮的骆问天,他好像有话要说,嘴角牵动了一下,旋即却又化作一丝冰冷的笑。
最后还是五师弟看不下去了,上来夺过他的酒坛摔在地上,骂道:“大师兄!你这是喝酒呢,还是喝命呢?你疯了?!”
骆问天像只醉猫似的瞪着他:“五师弟,你不够意思啊!诚心坏我酒兴....是吧?小伟,咱们不理他!扶我回、回、回房!”
独孤昊伟面无表情的扫了五师弟一眼,上前扶住骆问天的胳膊。
回到房中,一边给他脱衣脱鞋,一边听他骂骂咧咧个没完。
“这个讨厌的家伙,故意败我酒兴!他也太小瞧我骆问天了,那个臭小子从小和我过不去,还想处处辖制我?反了他了!要不是看在我爹娘的面上,我早和他翻脸了!”
独孤昊伟说道:“他也是为了你好。”
“我才不稀罕他为了我好!这个世上对我好的,只有小伟....”骆问天红着眼珠,看着正在铺床的独孤昊伟。
他做每件事都如此仔细,被褥铺的很平整,他回眸看着他,悠悠的道:“睡吧,你醉了。”
骆问天感动了好一阵子,鼻尖一酸滚下泪来,轻轻拥住独孤昊伟的身体,颤声道:“你真好....”
独孤昊伟拂开了他手,站起身漠然说道:“这样一个大男人,竟然流泪,哼....不怕让人齿冷?”
骆问天明显的醉了,一把抱住独孤昊伟,埋首在他腰间,语无伦次迫切的叫着:“小伟,你在嫌弃我吗?不要嫌弃我!我听你的话,我不流泪了!小伟!我真的好爱你!你不要怪我瞒着你什么,我知道,你一旦恢复了记忆你就会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我只想把你护在臂膀下好好的爱,小伟,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把心掏给你看!我要你高高兴兴的!忘了一切,只和我在一起!小伟,你是我的!我想你了,我好想你!”
独孤昊伟瞬间窒息,因为身体已经被骆问天紧搂,肺部的氧气几乎被挤压一空,口中的氧气也被他霸道的掠夺。
再一次迷失在他的热情中,独孤昊伟瞬间失去了反抗之力,所有的眩晕和迷茫都化作一声销魂的呻吟,彻底震碎了彼此的心脏!
急切的把他剥光,完美的身躯张扬着无穷无尽的魅力,骆问天再一次臣服在绝美男子的脚下,深情近乎疯狂的吻遍他每寸肌肤。
欺雪赛霜的身体渡上了一层粉红,他在他的舌尖下战粟,难以把持的愉悦让他忘记了所有仇怨和耻辱,以一种最放荡的姿式迎合着身上疯狂攻夺的男子,魅惑入骨的喘息声燃烧了四周的空气,他毫无顾忌的扭摆,挥汗如雨,婉转娇啼,放纵吧,堕落吧,谁叫彼此都爱的这样深!
当欲望到达顶峰,独孤昊伟的心却一落千丈,刚刚的一幕竟似疯狂的春梦,梦醒了,一切便荡然无存,是否也包括对他的爱?他犹豫了,微微抬手,掌心中升起一团淡淡的血红,那红渐深,渐亮,昏暗的光线下越发耀眼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