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妻子,当然要对你好。”独孤莲心的头往他肩上靠了过来。
雪倾城一时无语了,她的确是个很好的妻子,但是,她却嫁错了,如果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知她会多么伤心绝望,多么痛恨自己!
但这些都不是雪倾城在乎的,他若真的在乎,他也就不会答应独孤炎了,他若真的在乎,他也就不是雪倾城了。
他转身,离开了那个靠在自己肩头的女人,不闻她的声音,不问她的感受,坚定的推开房门,裹了件狐皮暖裘,便独自漫步向冰天雪地。
身旁空无一人,他自由的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心中竟然感到点点酸楚。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了杀神殿暖阁。
杀神殿是独孤炎处理公务和临时休息的所在,暖阁更是无人敢来打扰,记得他们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那也是个飘雪的季节,屋子里烧着熊熊的碳火,暖帐里的他们赤身纠缠,火热的呼吸焚化了彼此,伴随着窗外呼号的暴风雨,那种让人心脏狂跳几欲晕死的感觉,雪倾城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正在神思飞驰间,背后忽然响起独孤炎温柔的声音:“宝贝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只有听到他的声音,雪倾城才能感到真正的快乐,所有烦恼顿时烟销云散,转身扑进那个男人的怀抱,搂紧了他的腰,好爱他身上的气息,这才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啊!
“炎,我好想你啊,抱着我!”雪倾城紧紧依偎在那男人温暖的胸膛,闭上眼睛倾听着他的心跳。
独孤炎伸手将他抱进暖阁内殿,他的脸颊仍然带着微醺的醉意,唇角弯弯,似笑非笑,眉梢挂满娇憨之态。
独孤炎把他放倒在床,怜爱的欣赏着面前如诗如画的男子,然后,轻轻的覆了上去,吻着那双香甜的唇瓣,心不在焉的问道:“昨晚的洞房花烛之夜,我的宝贝过的可好么?”
雪倾城支开了他的头说道:“昨天晚上我醉的一塌糊涂,难受的要命,直直的睡到今天下午才刚醒。”
独孤炎趴在他身上,伸指拨弄着他的唇,故意问道:“你怎么喝那么多酒?”
雪倾城绽开一朵违心的甜笑:“我高兴啊!我结婚了,而且娶了绝宫的大小姐,不知羡煞多少旁人呢!”
独孤炎宠溺的吻着他,勾起一缕发丝放在鼻翼轻轻的嗅了又嗅:“我知道你是故意把自己灌醉的。”
雪倾城吐了一口气说道:“你既然知道,还要问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今生今世,我只给你,这颗心和这副身体,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中多了一抹泪光,独孤炎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更被他的痴情感动,满腔的欲望瞬间被他点燃,不由分说,俯首再次吻了下去,探舌深入,舌与舌拼命的纠缠,空气里溢满粗暴的喘息,衣衫早已褪尽,北风袭卷着雪花飞入窗口,暖帐被风吹起一角,露出满床的春景。
身体被暖暖的爱欲包裹,直到精疲力歇,独孤炎仍然舍不得离开他的身体,埋首在如雪似玉的脊背,深深的吻着蹭着,一只手肆意揉捏着雪倾城身下的敏感。
雪练似的肌肉猛然间收紧,满屋子里回荡着快乐和痛苦交织的呻吟,这让独孤炎再次激情万丈,斗志昂扬。
一边更加的深入,一边咬着他的耳垂低喃:“我好喜欢小雪,我的宝贝...我好爱你,你是我的...”
殿外的风雪似乎更加猛烈了,窗子未关,青纱窗帘在风中翻飞如舞女的衣裙,暖帐后的春景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而那沉浸在浓浓爱欲中的人儿,却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一番云雨过后,快意未退的身体蜷缩在独孤炎怀中,醉美的双眸仍然带着那么缠绵的情欲,独孤炎轻轻的吻着他的额头,望了眼殿外逐渐暗下去的天色,忽然拍了拍他的腰,柔声说道:“天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怀中的身子动了一下,却没有起身,反而抱他抱的更紧了:“我不要走,我就这么搂着你一辈子,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
独孤炎挑起了他的下巴,宠溺的道:“傻孩子,你有自己的老婆,怎么可以老是赖在我这儿呢?”
雪倾城翻身坐起,单薄的胸膛止不住发抖,双眸已是含泪欲滴,颤声道:“什么叫老是赖在你这儿?独孤炎,这果然是你的好计策,一箭三雕的好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