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和自己心爱的男人有了更加亲密的接触,却被独孤莲心给搅了局,这让独孤玲珑极为愤恨,恋恋不舍的目送雪倾城走远了,面上却仍要装出若无其事,一副依如往昔的亲和笑容。
至晚间,雪倾城仍然编造事由拒绝了与独孤莲心的同房,次日早起,独孤莲心便与雪倾城同往梅园,看着他与姑姑练了这半天的剑法,二人一个教一个学,俨然就是一对普通的师徒,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可疑之处。
独孤莲心稍稍有了些满意,但对他们二人还是有所怀疑的。
在姑姑的梅园回来后,雪倾城故意放慢了脚步,把剑递与独孤莲心说道:“我先去找宫主汇报,你自己先回去吧,稍候我就回了。”
独孤莲心挽住他胳膊,撒娇道:“那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必了吧,哪有老公到哪儿,老婆就跟到哪儿的?让别人看见,还不笑死我们?”雪倾城面不改色的哄着她。
“不要!我才不怕笑话呢!我就要和你一起!再说了,我也好几天没看到爹了,为什么不能和你去?”
雪倾城无可奈何只好带着她同往,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不多时,便来到独孤炎的住处警天别院。雪倾城只盼着他不在才好,谁知独孤炎偏巧今天就在。
他正翻看着卷宗,忽见雪倾城与独孤莲心一起来了,心中略一思忖,便起身迎了出去。
先不问雪倾城什么,只是向独孤莲心笑道:“我女儿还知道来看我啊?我还以为你结了婚,就把爹爹给忘了呢!”
独孤莲心虽然是正室所生的长女,但平时和独孤炎的关系却不怎么亲厚,自从母亲驾鹤西去后,他们的父女关系便更加疏离了。
所以,独孤炎这番话倒叫她觉得有些不适,当即不冷不热的道:“女儿始终是爹的女儿,不管什么时候,都会记挂着爹爹,又怎么会忘记爹爹呢?”
雪倾城走上一步,向独孤炎拱手道:“宫主,倾城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从今天开始便去向独孤坛主学习剑术了。”他一边故作神态自若的说着,一边抬头向独孤炎眨了两下眼睛,不等独孤炎开口,便又说道:“坛主倾力教授,倾城努力学习,一定不会辜负宫主的厚望!”
独孤炎一开始还有些诧异,不过看到他冲自己眨眼睛,便心有领悟,点头附和道:“嗯,很好!倾城既然已经成为我独孤炎的女婿,自然是各方面都要出众的,剑术是你的弱项,所以,你今后更要加紧练习,有时间,我会检查你的成绩哦!”
“是!宫主放心!”雪倾城颌首答应。
独孤炎笑道:“倾城,都已经成婚了,还要叫我宫主么?”
雪倾城被他说的一个愣怔,抬头间看到那男人笑的温和深遂,他是在等他叫一声岳父吧!
雪倾城心中酸痛,眼中一潮,含泪凝眸,直视向独孤炎微笑的脸孔,张了张嘴,怎奈喉咙里酸涨的难受,只是简单的岳父两个字,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独孤莲心就在他身侧,伸手捅了捅他的腰,悄声问道:“倾城,你怎么不说话了?”
雪倾城眨了眨眼睛,勉强挤了一个笑颜,轻咳了两声说道:“我嗓子忽然好痒,刚要出口的话便被卡住了。”转向独孤炎说道:“小婿失礼了,还望岳父大人莫怪!”
独孤炎无声的笑了,面对雪倾城冰冷的双眸。
独孤莲心帮他捶着背说道:“是不是在姑姑的梅园冻坏了?回去我叫大夫给你开个方子。”
雪倾城冷笑道:“不用了,我还没有那么娇气,莲心,我们回去吧。”
“嗯。”独孤莲心答应着,回头向独孤炎说道:“爹,那我们就走了啊。”
独孤炎点头道:“去吧。倾城,这几天你要抓紧修习魔血掌,说不定哪天我就要检查你的成绩!”
雪倾城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没有应声,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应声了,转身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是夜,雪倾城自然更加有了分居的理由,独孤莲心也不好再挽留他,只得又独守空房郁郁的睡了。
一直到夜深人静,雪倾城依然在练功房打坐,虽然他在这里坐了好几个时辰了,却是心不在焉,思绪起伏,自从在警天别院回来后,他心里就像堵了一块石头,说不出的压抑。
正在胡思乱想之即,忽听房门咿呀一声轻响,雪倾城蓦的抬头,晶亮的眼球中倒映出那个高大的男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