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莲心攥紧了双拳愤然说道:“你这个下流胚子,自己干了些什么有脸的好事,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一直把你敬作我的神,却想不到你,你....你竟然喜欢男人,你竟然和你的岳父....”咬牙切齿的说着,情动处气的眼泪直流,“姓雪的,我真是瞎了眼!”
伴随着独孤莲心的斥责,雪倾城的脸色已经变成惨白,嘴里的血一口口涌溢着,脑子乱了,忽而又变的空白,他明白了,一片茫然。
一个趔趄在蒲团上翻了下来,身体蜷曲着瑟瑟发抖,五官也因剧大的痛楚而扭曲变形。
看着他在地下辗转着,发出野兽一般的呻吟,独孤莲心的唇角勾了一下,似乎是在笑,只是眼中的恨却更浓了。
她蹲下身子,伸手捉着他的胳膊问道:“倾城,你很难受么?可是我这颗心,比你更要难受!这全是因为你,全都怪你这张脸!你不但迷惑了女人,还要勾引男人,别以为我爹喜欢你,你就天不怕地不怕了,他喜欢的不过是你这张脸而已,现在我就把它毁了,看他还会不会喜欢一个丑八怪!”
说罢,她起身,在桌子上端过那只金杯,杯中盛满了暗红色的液体,那是雪倾城用来修习内功的毒血。
她看着满杯毒血,笑的妖异:“倾城,我让你尝尝被人伤害的滋味,毁了你这张害人的脸后,我会用化骨水让你烟销云散,我让你知道,这就是你欺骗我的下场!”
金杯高高举起,雪倾城已经毫无还击之力,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那只危险的手,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喘息着哀求道:“不要,莲心....不要,求求你,听我说....”
独孤莲心苦笑不止:“还想花言巧语的骗我吗?我不会相信了!”
面对美男子的哀求,独孤莲心毫不为之所动,仇恨已经填满了心房,她永远也不可能再停手。
皓腕翻转,美丽的金杯在她手中倾斜,暗红色膻腥的液体连成了一串妖异的珠线,伴随着雪倾城撕心裂肺的惨叫,空气中立即迷漫出焦臭的味道。
独孤炎尽管写完书函就赶过来了,但还是来晚了一步,当他听到雪倾城的叫声,他用平生最快的速度破门而入。
眼前的一幕让他几欲晕厥,那男子满脸是血的在地上翻滚痛呼惨嚎,两只手在脸上拼命的抓着,长发散乱,衣襟溅满了血液,形容恐怖到了极点。
就在他身边的地上,扔着一只空空的金杯,独孤莲心本来想用化骨水把他化掉的,万万也没想到独孤炎会突然到来,看着他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一把抄起地下的雪倾城,嘶声叫道:“小雪!你怎么了?小雪!!”
独孤莲心心中咯噔一声,计划已被独孤炎打破,自己对雪倾城下手也彻底暴露,看着独孤炎撕心裂肺的样子,她心里害怕极了,正要趁他不注意时转身逃走,却突听他冷厉如刀的声音吼道:“你这贱人!竟敢伤害小雪!我看你是活够了!”
独孤莲心骇然退步,就见独孤炎掌心中升腾起一团暗红,他的眼中,分明迸射出两把杀人的刀子。
雪倾城却伸手抓住了他那只手,哭喊道:“你杀了我吧!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求求你杀了我!”
“小雪!!”看着他满脸的血肉模糊,本来绝色俊美的容颜早已是面目全非,形同鬼怪,独孤炎的心就像被人千刀万剐了一样疼。
回头间,独孤莲心早已不知去向了。独孤炎来不及去深究,只是紧紧的把他搂在怀里,冲着门外大吼:“来人!快拿清水来!去叫大夫!来人啊!!”
练功房地处偏僻,平日少人打扰,除了门外那两个被独孤莲心杀死的侍卫外,再也没有一个下人,焦心如焚的独孤炎来不及多想,抱起挣扎的男子往门外奔去。
自从那夜后,独孤莲心就离开了无天绝宫,从此后去向不明。
据眼线来报,江湖中某些黑白两道正私下里秘密往来,互通联络,看形势也许会对无天绝宫不利。
独孤炎一方面派出人手搜捕独孤莲心,一方面又革了独孤玲珑的坛主之职,并将其软禁。更加增派了人手搜查对绝宫不利的人和因素,并加紧追杀和缴灭。
这些日子,独孤炎一直守在雪倾城床边寸步不离,尽管在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家事,还有江湖中的事。
他每天都用最短的时间处理完手上的事务,剩下的时间几乎都给了雪倾城。面对那个受伤过重的男子,独孤炎竟是难得一见的温柔呵护,他的反常表现甚至让绝宫中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
给读者的话:
失败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