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胡思乱想着,龙风伟忽然转过身来,一双眼睛在月色中闪着狼一般的目光。
忽然,他的嘴角挑起一抹讥诮的笑,却是笑的冷艳妖魅:“放心吧,我不会走。”
骆问天咽了一口唾沫,急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小伟,你误会了!”
“哼哼,是吗?”龙风伟面无表情的反问。
“小伟,你累了吧?到屋里来睡会儿吧,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骆问天的声音有些愧疚,一颗心突突的快了两拍。
半晌半晌,龙风伟依旧背对着他,不理不睬,骆问天无可奈何的叹着气,悻悻的躺回到了床上。
良久,困意袭来,想必龙风伟是一宿不肯进屋睡了,也说不定,也说不定他会另开一间客房,唉....
骆问天心中好一阵失落,又担心他会借机溜走,抬头瞅了一眼桌子上的冰刀,才算稍稍的放了些心,困意渐浓,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但凭着他多年练武的警觉性,忽然发觉身旁有了一丝轻动,只是一丁点的响动也把他霍然惊醒。
睁眼看到龙风伟正躺在自己身边,骆问天如拨云见日一般心情大爽,困意也随之烟销云散,抬手支颌静静的欣赏着身边的男子。
龙风伟听到了他的动静,转身问道:“原来你没睡着?”
骆问天微作迟疑,开口说道:“我想问你一件事。”
龙风伟脸色一寒,沉声道:“问。”
“呃....小伟....你的武功好厉害,是出自哪个门派呢?”骆问天舔了舔嘴唇,还是不要问的那么直接吧,慢慢的渗透到主题,兴许能问出点什么。
龙风伟却淡淡的道:“无门无派。”
“啊?无门无派?不会吧,小伟!世上哪有无门无派的武功?”
龙风伟转过身来,冷森森的目光直射向骆问天瞳孔深处:“我的武功再厉害,却也远不及你,告诉你是出自哪个门派,岂不是给我的门派抹黑?”
“这....”骆问天一时语塞,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他的话是真是假,还难下定论,这个小伟,口齿似乎很灵俐....
骆问天再不会拐弯抹角,只得直奔主题:“小伟,那么在竹林外,那六名黑衣人的武功也不是很高呢,为什么你....”
龙风伟愣了一下,沉吟道:“他们的功夫本就不低,更何况那天义父刚刚辞世,心痛欲绝之下,我一人自然难敌他们六人。”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眉宇凝结,若有所思。忽而又惊起,我为什么要费劲言语的对他解释这许多?我的事又与他有什么关系?真是....真是可笑!
骆问天默默的点头,想想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幸好那天在竹林外被自己撞见了,要不然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如此一想,不由得心生无限怜惜,伸手一把将龙风伟箍进怀中。一口灼热的气流喷吐在他耳窝,龙风伟拧动了一下身体,却始终无法挣开他的怀抱,忍不住皱眉咬牙道:“骆问天,放手!”
“小伟,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哦,我不会放手了!”骆问天轻轻的咬着他的耳垂戏笑。
麻痒的感觉如电流般淌过龙风伟的身体,销魂醉魄的感觉侵蚀着他的灵魂,再次迷失在那男子温柔的拥吻中,渴望却又恐惧,抵触却又沉迷,如此纠结。
依偎在骆问天宽厚的胸膛,龙风伟有种快被融化的感觉,而骆问天的动作也越发的放肆起来,粗大的指关节在他身上游移,手上的茧子把龙风伟划的隐隐作痛。
紧致幼滑的肌肤,丝缎般的手感,近乎完美的身体线条,他真的是一件稀世尤物啊!
纷乱的呼吸拨痛了骆问天的心弦,大手在纤细的腰上狠狠捏了一把,怀中传来龙风伟模糊的呻吟,越发燃起了骆问天的欲望。
那只手在不规矩的侵犯,轻轻的游走至平坦的小腹,骆问天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止不住指尖的颤抖,原始的本能使他在背后紧紧抵触向龙风伟的身体。
明显感觉到骆问天的变化,龙风伟骇然惊起,他对这种事情虽然一知半解,但骆问天身体的巨变也让他心惊肉跳,慌乱中发现自己居然也和他一样了!
一颗心跳的如同擂鼓,耳边响起骆问天温柔的耳语:“小伟,我好喜欢你啊!我是不是疯了?小伟....小伟....我有那么多的师兄弟,其中不乏有长相俊美的,可是我对他们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为什么偏偏对你....为什么....你是在故意诱惑我吗....”
龙风伟心中咯噔一声惊醒过来,咬一咬牙猛的撩开了他的手臂翻身下床,回首间,骆问天正撑着身子看他,满眼的迷茫。
龙风伟裹紧衣衫,调匀了呼吸,冷声道:“骆问天....你太过份了!”
骆问天脸上仿佛着了火,霍然坐起在床上,支唔着道:“对不起,小伟!我....”
“可恶!”龙风伟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摔门而去。
他果然又另开了一间客房,于是,这一宿二人分屋,互不相犯。
发生了这种事情,两个人都是睁着眼躺了一宿,各自揣摩着心事,一直到鸡啼三遍,二人才从房中无精打彩的走出来,随便吃了些早点,便预备起程出发。
一路上,幸好骆问天有一搭没一搭的找着话茬,才不至于气氛太过尴尬。
龙风伟依然是一副雷打不动的冷漠面孔,只是两眼中时而透出些许恍忽,好像有什么心事。
他偶尔趁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在地上画些看不懂的符号,一开始骆问天以为他无聊画着玩的,也没怎么在意,后来走了大半天,见他总在画着相同的符号,骆问天终于忍不住了,好奇的问道:“小伟,你画什么呢?”
龙风伟看都不看他一眼,淡然道:“我在计算离北少林还有多少里路程,怎么,你很感兴趣?”
“你在计算么?小伟,你的计算方法好独特嘛,什么时候也教教你哥我啊?”
“少来套近乎,我才没兴趣教你。”龙风伟嘴角挑起,不屑的一笑,经过骆问天身旁,扬长而去。
唉,真是个怪人,做什么都这样奇怪。骆问天轻轻叹息着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