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暗暗思忖,于是问道:“什么事情?”
骆问天问道:“听说只要和魅姬睡一宿,第二天保准会失踪,是真的还是假的?”
女孩说道:“当然是真的了。”
骆问天道:“那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都去了哪里?”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魅姬!”女孩子开始不耐烦。
“那你知不知道她....”
刚想再问什么,那女孩忽然秀眉一拧,截口说道:“好啦好啦!你是每句话都离不开魅姬了?有本事去问她本人啊,我才懒得陪你在这里聊天!”起身欲走,骆问天刚要叫住她,她却又转过身来,看着他问:“你真想见她?”
骆问天忙的点头:“当然了!姑娘可有法子帮我忙吗?我对魅姬情有独钟,只要让我看她一眼,死也无憾了!”
“唉,真是个痴情的傻瓜。”女孩叹息着摇头,忽然说道:“好吧,谁让我心肠软,听不得你几句好话,那我就告诉你吧。”随即在骆问天耳边嘀咕了几声。
骆问天拱手笑道:“多谢指点啦!”
那女孩也不回礼,转身悠悠而去,嘴角挑起一抹若有隐意的冷笑。
艳女楼深处最为僻静的一座别院阁楼中,淡红色的光晕将一个女人的身影映在画屏上。
屋内充斥着浓郁的玫瑰花香,魅姬正慵懒的坐在木桶内,温泉水包裹着幼滑如丝的身体,朵朵血色的花瓣紧贴在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水流缓缓冲洗着乌黑的长发,她在水中半张着双眼,那种诱惑让人无从抵挡。
阁楼外隐隐传来男人们的叫嚣声,她知道,那是他们在为争抢自己而争吵,因此,她非常满意。她叫丫鬟去拿那件她最喜欢的鲜红色纱衣,那是她最爱的颜色,鲜红色的,血一般的颜色,就像生命、青春、欲望和美丽。
忽有细微的开门声,进来的却不是她的丫鬟。
骆问天在那个女孩的指点下,走捷径先一步来到了魅姬的阁楼。轻功跃上,开门,然后透过薄透的画屏,隐约看到传说中的女人,露在水面那双光洁的雪肩。
乌黑秀发散开在水面,几片花瓣沾在发梢,她正背对着画屏,在水中懒懒的说道:“我最讨厌不敲门就进来的男人。”
她一开口先把骆问天吓了一跳,奇怪了,她连头都没回,怎么知道进来的是个男人?
“呵,你吃惊了呀?你的喘息声已经告诉我了,你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强壮的男人。”她在水中逗弄般的戏笑,好像已经猜出了骆问天的疑惑,故意将一条湿漉漉的腿高高抬起,鲜红的指甲延着白皙的足踝一路滑下,诱惑的姿态让骆问天一阵口干舌燥,单凭呼吸声就能听出来者是什么人吗?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呢!
骆问天咽了一口唾沫,脱口赞道:“姑娘可真是好听力啊!”
魅姬撩了捧水在肩头,悠然道:“既然来了,公子就请进吧。”
骆问天似乎忘记了自己身处的是何种场所,竟然傻呆呆的说道:“哦,姑娘先洗吧,我要是进去了,会,会不方便....”
画屏后忽然发出一连串咯咯笑声,勾魂的声音让骆问天的心脏不由自主的颤抖。
笑声中,哗啦一声水响,魅姬已经站了起来,丝滑的胴体在烛光中散发着幽幽白芒,伸手将满头长发捋至胸前,轻轻的梳理着。
魅姬身体凹突夸张的曲线,即便是静若处子,也能瞬间激起男人无限的欲望,她站在那里,朦胧中仿佛一颗熟透的果实,妖冶甜美,带着醉人心魄的浓香。
骆问天对女人的感觉并不怎么强烈,但此时看到她光裸的身体,就忍不住替她脸红,匆忙转过身去避开了目光。
却闻一缕浓香扑面,一只纤长的玉手在背后伸了过来,骆问天呼吸一滞,魅姬已经绕过他的身体来到他面前,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这一刻,目光相接,骆问天不禁怔住了,面前的女人,果然是女人中的极品。
凹突丰盈的身段,幼滑的肌肤仿佛婴儿让人不忍重摸,火红色的唇瓣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两朵笑迎迎的桃花眼,稍稍挑起的眼角旁生着一颗鲜丽的朱砂痣。
骆问天比她高出一头,目光无处可避,但又不忍回避的俯视着这张美色的脸。
她就一丝不着的站在他面前,她的眼神和身体本就是一个魔咒,带着让人窒息夺人性命的诱惑,长长的指甲刮磨着他的脸庞和喉结,唇角勾起一个深暖的笑意,她的声音就像个磁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
一边说着,一边踮起脚尖,柔软的手臂勾了上来,骆问天当然知道她要干什么,这种让男人无从抵抗的诱惑,用在骆问天身上居然一点效果也没有。
他见过的女人本就不多,在山上每天和一群师弟混在一起,虽然已经老大不小了,但对于男女之爱却毫无兴趣,面对这种诱惑,他的心也只是微微一阵波动,异样的感觉居然让他想起了龙风伟!
一想到他心就好疼,这个世上,除了和他在一起才有那种强烈的感觉外,在任何人身上都找不到了。他并不是喜欢男人,他并不是讨厌女人....
一阵莫名的心烦意乱,骆问天闪身避开,吐了口气说道:“不要离那么近嘛,这天气好热的!”心中也有些不忍,毕竟搏了她的面子。
对于他的举动,魅姬大感意外,她见过无数种男人,那些男人看到她时都是垂涎三丈,唯独他,好像避之不及的样子,既然如此,他还来这里做什么?这个男人,他到底是不是男人?或者说,他到底是不是人?
魅姬伸手抄过一条紫红纱巾,随便往腰里一系,似笑非笑的道:“你真是个难以捉摸的家伙。”
骆问天尴尬的笑了:“我觉得你也一样,咱们彼此彼此。”
“呵呵呵,既然是这样,那咱们俩可不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么?”雪白的胳膊再次环住了骆问天的脖子,高耸的胸脯已经紧紧的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