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木浩卿说过,要和桃瑞永远在一起!”
木浩卿话音落後的一瞬间,桃瑞眸底一闪,明显清醒了许多,他垂下眼帘,许久才说道:“我没有拿军机图。”
木浩卿感觉自己的心脏抽痛一下,握起桃瑞交叠在腹部冰凉的手,“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错怪你了。”
本来认错对於木浩卿这样从小含著金汤勺出生的人是一件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是真说出口的时候,才发现,这并没有想象中那麽难以启齿,反而会让心里轻松很多。
同时潜意识里,木浩卿不想对桃瑞子诚“本王”,感觉那样会将他们俩个人本来就不近的距离拉远,所以,他破天荒的改变了对自己的称呼。
“是我没有吧事情弄个清楚就认定是你拿的,其实我也是怕……”
看著木浩卿窘迫地样子,桃瑞心软了,拉了拉木浩卿握著他的手,“算了。”撇过脸,为自己如此心软而无奈。
桃瑞如此快的原谅他,让木浩卿一下子把好多想说的话都噎在了嘴里,仔细观察了一下桃瑞面无表情的脸颊,根本看不出来到底是真的原谅他了还是只是口头上说说。
木浩卿犹豫了一下,伸出另一只手抬起桃瑞的下巴慢慢扳过来面向他,在桃瑞明显带著闪躲的眼神中弯腰低著头覆盖住他有些干白的嘴唇。
他睁著眼睛看著桃瑞轻闭这的眼睫毛无助地抖动著,伸出舌头描绘著那漂亮的唇形,而後猛的含进嘴里慢慢撕咬缠绵……
许久,当明显感觉桃瑞呼吸粗重的时候,木浩卿才抬起头来,看著桃瑞因为亲吻而泛著红润的嘴唇和脸颊,笑了,他说:“桃儿,你听好了,之後的话我只说一遍。”
“我喜欢你!”
“什麽?”桃瑞惊愕地问,努力压制心底无法控制的喜悦,不敢相信,更他怕他自己听错了。
木浩卿但笑不语。只是将桃瑞的手压著自己的胸口上,让他感受自己强烈鼓动的心跳。
看著桃瑞眼底逐渐涌现出无法遮掩的喜色,那大大的桃花眸子泛著致命的诱惑,木浩卿忍不住又低下头给他一个爱怜而热切的吻。
然後下一瞬,他变换了脸色让自己看起来威严而认真,“现在,咱们是不是该算一算其他的账了?”
“还有什麽账?”
“关於我的一些疑惑,你要老实回答,不允许说假话!”
“……好。”桃瑞笑著回答,显示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是你帮我解了水域国的毒药?”
桃瑞点头。
“你会妖术?”
桃瑞想了想,点头。
“你只有呼吸,却没有脉搏……因为你不是人类?”
刚刚他一直握著桃瑞的手,手心里的肌肤细嫩而微冷,确实没有脉搏!
桃瑞仔细地看著木浩卿此时格外认真的脸庞,看不出任何端倪,想起刚才他说过不许说谎,而话语中确定的成分居多,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木浩卿握紧手,“那你是什麽?”
“……桃树仙。”
“桃树仙……”木浩卿恍然,督王府初见桃瑞的时候,他就说话自己是桃树仙,当时他只以为桃瑞说的是酒话,也一直没有往心里去,原来还真的是桃树仙。
“就是你後院的那株。”桃瑞又开玩笑似的加了一句。
木浩卿看著桃瑞,就这麽安静的看著桃瑞也不说话,像是在消化桃瑞不是人儿事桃树精这个事实。
许久後他才瞪了桃瑞一眼,清了清嗓子道:“还是给酒鬼。”偷光了他所有藏酿。
桃瑞耸耸肩,做无辜状:“谁就酒味太像,我都馋了好久了……”
木浩卿佯装生气,蜷起手指在桃瑞洁白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记,带著咬牙切此的意味道:“你偷我酒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咱们得在说说,我让你在帐内等著我,不许离开,你听到没有?而我又是在哪里找到你的?要不你恰好没有离开营帐……”
木浩卿说不下去了,如果桃瑞离开了营帐,以身为桃树仙的能耐,是不是这辈子就再也见不著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