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思之后，画零还是把草稿纸撕了，继续修改第二话的不足之处。 .2
粉丝F：策划出来！轮到你主持现场了！
[策划]海螺姑娘：嗯咳，窥屏窥够了于是我出来了……新人君，我是策划！别害怕~出来冒个泡~乖，姐姐们很和善的~（星星眼）
[赶工]苦瓜很甜：对对，我们很和善的~
[专业龙套]有礼君：呕……戳上面，说话请捂着菊花摸着良心！否则爆菊挖心处理！
粉丝G：新人君是在进行着策划一直很热衷的窥屏吗……为什么还不说话……
[大神]姜酒：他还没反应过来。
[策划]海螺姑娘：呆萌呆萌的孩子……（鼻血）
[赶工]苦瓜很甜：（鼻血）
[编剧]玄四：（鼻血）
粉丝A：（鼻血）
粉丝B：（鼻血）
粉丝C：（鼻血）
……
一连串的鼻血终于让画零反应过来了。
画零：前辈，这群是做什么的
[大神]姜酒：我的后宫
画零：……
[编剧]玄四：啧，孩子被调戏了……
[专业龙套]有礼君：果然，不是大神的对手。
[赶工]苦瓜很甜：大神大神，这孩子是来做甚的？好萌……（鼻血）
粉丝O：同问！真的好可爱啊这孩子，连头像呆呆的！
[大神]姜酒：我的新美工
[策划]海螺姑娘：代表美工姑娘哭给你看（附上美工画的常用血泪图）
粉丝C：代表美工姑娘哭给你看+2（血泪图）
粉丝S：代表美工姑娘哭给你看+3（血泪图）
[编剧]玄四：代表美工姑娘哭给你看+4（血泪图）大神，你真薄情
画零：呃，前辈，我只答应画一张……
[大神]姜酒：明天再跟你说，今天先休息吧，很晚了
画零：哦，前辈晚安
粉丝K：温柔的大神……
[专业龙套]有礼君：哦我的眼睛……（捂脸）
[策划]海螺姑娘：哦我的眼睛……（捂脸）
[编剧]玄四：哦我的眼睛……（捂脸）
[赶工]苦瓜很甜：哦我的眼睛……（捂脸）
一连串活宝的“哦我的眼睛……（捂脸）”刷过去，之后的群里还在聊些什么，甚至逼迫姜玖说出“真相”。而画零却是带着微妙的兴奋，早早关机去睡觉了。至于姜玖为什么要把自己拉进这个群，要他继续画宣传海报，他也不去猜测了。反正明天姜玖会告诉他。
［三十七］
实习回来的杜康把姜玖从电脑前赶走，打开软件处理昨天收到的音频文件。
姜玖躺在寝室的床上，感叹了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怎么，你这次又喜欢上谁了？”杜康凉凉的语气飘来。
只见他虚戴着耳机（耳朵露出来的那种戴法），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不动，鼠标一直在点啊点的。
“我这次是认真的。”姜玖沉声说道。
“大神你哪次不是认真的？”闻言，杜康回头甩他两个白眼。还不是照样拐到手就分。
“杜康啊，你的‘解忧’何时才会出现，好让你知道爱情的愁处？”被甩白眼的姜玖很不爽，坐起来看着杜康的背影在心里诅咒他早点掉进爱情的坟墓——可惜这个诅咒直到他毕业读博都没实现。
“我叫杜康，又不是‘杜康酒’，不需要‘解忧’。”杜康语气依旧凉凉。
之后两人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一直在按鼠标敲键盘的杜康忽然回头看着姜玖道：“这段H戏原本没有那么‘香艳’吧……”听得他差点吐血。别欺负他是后期就以为他不会认真阅读剧本啊！他可是看过剧本的，原原本本完完整整全篇看完的那种！
姜玖坐到了杜康的床上——那里离电脑和杜康都比较近，“玄四喜欢加H戏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我也不吃亏，就任由她去了。”
杜康甩白眼甩得都可以让自己眼睛抽筋了，面对着电脑继续处理，分心碎碎念：“吃亏的当然不是你……妈的……都是零号的呻吟……简直挑战老子心理承受能力……什么品位啊……喂！我靠！！玄四是不是心理变态？！那么恶心的话都要说？！！”
终于，杜康扔了鼠标，摔了键盘，冲姜玖发火：“我说你管管她吧！好歹也是你学妹啊！我都开始怀疑这样的女人当医生后会不会害死人了！”
“就事论事，不要把那道名为‘人参公鸡’的菜端上桌。你怀疑玄四的人品可以，但不可以怀疑她的职业操守。她很有前途，我相信她不会把网络中的不正经带到现实生活中的。”姜玖把鼠标键盘捡回来，装回去，试试看有没有坏掉，还能不能用。
“键盘反应变慢了点……但不影响进度，请继续，别延期。我先去睡了。”
切了声，杜康坐回电脑前，不再说话。
姜玖这货虽然不爱带新生，对学弟学妹什么的也很不关心，但如果他出声维护谁的话，那就代表他认真了。
——学弟学妹什么的，自己批评批评就可以了，别人是欺负不得的。
［三十八］
背着温宁学长做“坏事”的感觉真微妙啊……
画零一边画着两个古装长发男人拥在一起的宣传海报一边在心里想道。
这段时间画的最多的就是古装的宣传海报了，害得他连画风都改了，偏偏很多人都说这样的画风很美。
很美吗？还是其实他和众人的审美观不同？画零决定等这张画完就去问问姜玖。
被戏称为【伪?剧组群】的QQ群依旧很热闹，画零的突然出现也没有打断他们闲聊的热情。
粉丝S：大神的新欢好傲娇啊，本来以为他只是剧里才那样的，没想到接触后……╮(╯▽╰)╭
粉丝C：无语了，大神要搞绯闻也该挑个好点的对象嘛…话说咱有礼就不错o(≧v≦)o~~龙套×大神的配对~~~
[专业龙套]有礼君：戳上面菊花，脑补自重
粉丝C：靠，有礼你窥屏！
[专业龙套]有礼君：我不窥屏能知道你们在脑补我和大神吗？（白眼）
粉丝A：啧……
[编剧]玄四：其实咱有礼才是真正的傲娇呀~（荡漾）
粉丝D：噗！玄四这么一说，真的发现，咱有礼确实傲娇
粉丝W：傲娇无罪，傲娇万岁~~~
粉丝F：我只是来弱弱说一句：为什么大神的新欢傲娇你们不喜欢，有礼傲娇你们就那么欢腾……
[专业龙套]有礼君：因为他们嫉妒大神的新欢可以傲娇得那么明目张胆（扭脸）
[赶工]苦瓜很甜：爬上来……考完试了真苦逼这次肯定又是低空飞过及格线……话说有礼君，咱来拉一下语音？
[专业龙套]有礼君：为什么
[赶工]苦瓜很甜：（笑）因为有礼君你的声音总是百变无形，所以咱想听听原声~
粉丝X：拉语音？在哪在哪？我也要去
粉丝A：加我一个，苦瓜快报房间名
粉丝Z：想听原声+10086呀~~~
[编剧]玄四：来吧来吧，有礼，否则你下次的龙套就会失身哟~
[专业龙套]有礼君：我靠！玄四你心理变态！——话说这个龙套我其实可以不接啊= =
[编剧]玄四：（笑）由不得你选哟~
[策划]海螺姑娘：咦？有礼君的真声吗？我也要~~~
[后期]杜康：靠！拜托别蹦跶地那么欢腾行么？我处理文件到卡机了！
[策划]海螺姑娘：杜康炸毛了……（呆）
[赶工]苦瓜很甜：于是杜康乃肿么了……（呆）
[后期]杜康：你才炸毛，老子现在心情极度不爽
[编剧]玄四：（笑）给杜康顺个毛抚摸下
[后期]杜康：摸你妹啊玄四你这心理变态！！！（怒火）
[编剧]玄四：（笑）心理变态是么？你小心我叫学长爆你菊花哟
……
基本上后来的内容全是让人脸红的限制话题，切片黄瓜油爆菊花鞭子蜡烛ＳＭ都有。
画零看得囧囧有神，有种三观被刷新的感觉。
私敲赶工苦瓜很甜，把宣传海报发给她，顺便问了句画风是不是真的很美，苦瓜很甜的答案是绝对的。
【伪?剧组群】突然跳动得厉害，打开一看，全是某个新人的发言。
概括来说，就是他——画零——的脑残粉。只属于他的粉丝。
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是一副画被姜玖称赞了的感觉，但又比那种感觉多了些无法言喻的欢欣满足。
——被姜玖称赞，只会有“高兴”的感觉。
［三十九］
今天晚上八点半由姜玖坐镇的另一位CV的生日歌会开始了。
听着姜玖在麦上和另一个声线温和的男人聊天，画零奇异地，吃醋了。这感觉很奇怪。至少画零是这么觉得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等他发现时，他已经收集了很多姜玖的广播剧了：雷人的，萌系的，苦逼的，恶搞的……什么样的性质都有。
由姜玖发起的歌会他也会参加，群邮里的录音、特典、福利，他也都下载进电脑里。
他开始想，他是不是喜欢上姜玖了？可是，如果不是喜欢的话，那种酸酸的和吃醋没有分别的感觉又怎么可能会产生？
而，如果吃醋已经令画零很觉得奇怪了，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简直令画零惊讶到说不出话来了。
姜玖在有2000+听众的他人生日歌会上向他这个剧组里最低调的美工公然告白了。莫名其妙地，没有预兆地。
姜玖说了什么他都不知道，只是当姜玖问他是否愿意和他交往时，他点头了，然后发现对方看不见，立刻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敲击着，一大段文字下来，最后却只删减为一个字加一个标点符号：嗯。
回车后才想起他本来应该要问的话是：为什么，是自己？
可是在敲下来之后他却不敢回车了，急急忙忙地删去，只打了一个“嗯”。
不敢问。单纯地，不敢问。
温宁知道他们在交往后，总是咬牙切齿地瞪着姜玖。从牵手开始，然后是接吻，肢体上的爱抚，最后是上床，曾经这样的交往模式让熟知姜玖为人的温宁十分不齿，但眼看这样的模式就要出现在画零身上了，他简直气得想砍了姜玖。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们始终在一起了啊。
无奈，最后他对姜玖说：“认真点，敢分手我就揍死你！”
［四十］
大四毕业前三天，姜玖带画零到A大的喷泉，说：我们协议分手吧。
画零点点头：怎么协议？
姜玖说：等我三年。
画零依旧点头：嗯，然后？
姜玖的呼吸变得很轻：等我。
画零点头：好。
“在这三年里，照顾好你自己。”
点头。
“你怪我吗？”
点头。
“……也对……”
还有别的吗？
“等我，照顾好你自己。没了。”
你不说理由吗？
“我爸妈他们一直都不知道我是……”
我妈也不知道。
“等我跟他们说清，等我读博参加工作，等我去找你……”
点头。
“别再让自己生病了，你的体质本来就不好。”
姜玖前辈，我才发现你很话唠。
“……”
我这次是认真的——
①对待感情必须要把认真二字挂在眼前。
②只要努力了你就会发现其实你也没那么糟糕。
③患得患失的感觉会让人失去对爱情的信任。
第九夜?我会保护你的
［四十一］
“小零！小玖！快来帮忙！”画葵拎着四五个大塑料袋，站在门口用尽自己仅剩的一点力气大声喊道。
“妈，怎么了？姜玖不在。”画零过去帮画葵拿走手上的塑料袋。
不在？画葵眼睛一转，也不管画零手上还拿着东西，直接扑到画零身上，“要叫‘姐姐’！你这个屡教不改的小顽固！”
我就是小顽固，你能拿我怎么样。画零腹诽着，却也小心地护着画葵，不让画葵摔倒。
“咦，怎么了？小零今天很沉默啊……”画葵摸着画零的头，只到画零肩膀的身高让她很怨念。
“没什么……对了，‘姐姐’，你为什么会把姜玖带过来？”害得他好尴尬……
“那个啊？因为透过‘线民’我知道了姜玖和你现在的情况，于是就想让你们‘重归于好’啊~小零你都不知道啊，我去找小玖的时候他正坐在宿舍楼旁的大树下，身边放着行李，那样子要多落寞有多落寞，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被室友赶出来了，于是我就带他来你这儿了……小零，你会怪我吗？”
听到姜玖被室友赶出来，画零的心忽然一窒，“不会……”他被赶出来……
啧啧，小零的心真软。画葵揉着画零的脑袋：“小零，我们什么时候去解除关系？”
“为什么？”为什么忽然要解除关系？画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震惊。
嘻嘻一笑，画葵说，“我要结婚了，我可不想我老公发现他有一个你这么大的继子，那会把他吓死的！”
“结婚？你怎么都没告诉我！”
今天一早，让他震惊的消息就不断地在轰炸他。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了！走走走，带上证件！”
拖着画零把手里那么些疯狂采购的产物放到客厅的茶几上。
——画葵说做就做的性格总是让他们两人吃苦头。
［四十二］
坐在回家的车上，画葵一直面带笑容，画零则一脸的郁闷，始终看着窗外的风景。
他的妈妈，他的姐姐，他的亲人……就要结婚了……
而且为了结婚，为了不吓到她的爱人，还和他解除了领养关系……明明当初为了领养他的时候，她都不惜和家里断绝关系……
现在，为了她的爱人，和他解除关系，他们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可以羁绊住对方的关系存在了……
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现在在别人眼中已经是陌生人了。
画零抬手擦掉那些即将掉落的眼泪，心里委屈得很。
他想起了十岁那年他第一次遇到画葵时的情景。
十五岁的画葵为了领养他，和家里吵翻了天。
他的外公，画葵的父亲，喊着，你要领养这孩子就不要再回这个家了！我不会承认你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的！
不承认就不承认！稀罕！画葵大声地吼回去，拉着画零走出了这个家。
那个时候，画葵为了他，可以带着他离开她的家，为了让他读书，她自己去兼职多份工作只上夜校。
他们吃了很多苦，但在画零上大学后就渐渐步入了正常的生活轨道。
他那个时候发现自己的性向不对，不敢告诉画葵，害怕画葵会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所以总是心事重重的。
他觉得他是爱画葵的，亲人的那种爱。
——“妈……”
别和我解除关系……
求你……
［四十三］
画零失去意识的时候，只看到画葵一脸惊恐地扑到自己身上。
“小零……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没事的……”
嘈杂的声响震天动地，画零还听到了爆炸的声音，大件物品激烈撞击在一起。
画葵的声音明明小到他都听不清了，可那些话却还是清晰地进入他的耳朵脑海，让他记住了。
她一直在说：“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
离开家后，她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对他笑说，没事的。我会保护你的。
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她却总说我会保护你。
可现在，她真的保护了他了……
但是他宁愿她不保护他，宁愿她保护好自己！
［四十四］
“妈……”画零站在ICU重症病房的玻璃窗处，画葵正躺在里面，带着氧气罩，全身插满了管子。
他没事，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可是画葵，他的妈妈，却因为保护他，背部受伤，全身大面积中度烧伤。
当时若不是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来查看他们坐的出租车里是否有人，他们早就被困在里面烧死了。
这场车祸的起因是前方的大卡车的刹车失灵导致轮胎摩擦地面损伤过大而致使轮胎爆裂撞上了旁边的小轿车，小轿车里四人全部死亡，后面又有几辆面包车私家车被大卡车泄漏出来的汽油和大量水产弄得轮胎打滑相继撞了上去。总共死亡四人，受伤七人。
给画葵做手术的执刀医生是姜玖——这是他结束实习工作的第一个手术。
四个小时后，姜玖出手术室，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画零的病房，告诉他画葵没事，现在只要等她醒来就行了。
画零只是呆呆地坐在病床上看着光滑的地面，松了一口气后就是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个不停。
没有伸手去擦，他只知道，画葵没事……他的妈妈，没事。
［四十五］
一个月后，已经没有生命危险的画葵从重症病房转移到了普通病房，只是她始终在沉睡中。
“你快醒来吧……画葵。”画零每天下午都会去看望沉睡中的画葵，但画葵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医院不远处的小花园，画零和姜玖都坐在那里的休息椅，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
“我妈她是不是永远不会醒了，姜玖？”画零害怕地问道。
“不会的，检查结果显示，画葵的脑部没有受到损伤，变成植物人的几率微乎其微。”姜玖摸着他的头，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画零全是放松下来：不会就好……
“你们为什么会出车祸？车祸前你们在做什么？”姜玖心疼地看着画零眼睛下方的青黑色痕迹，他有多久没好好睡过一觉了？
“她说她要结婚了，不想让她的爱人被我这么大的儿子吓到，所以要跟我解除领养关系，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对了，她的爱人为什么这段时间都没来看过她？！”
画零这才想起画葵从车祸发生、昏迷被送进手术室，到安全从手术室出来，再然后一个月过去了，半个月也快过去了，除了他和姜玖、温宁，却再也没有其他人来看过画葵！
这是怎么回事？
我会保护你的——
①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母爱永远都是伟大的。
第十夜?不明真相的画葵（END）
［四十六］
画葵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着眼前盯着自己不放的画零，干笑两声：“儿子。”
“我不是你儿子。”画零神情僵硬，不自然地扭头看向别处。
“小零……”画葵凑到画零面前，讨好似地叫道。
“别叫我。”画零退后两步，不让画葵接近自己。
“儿子~~~”画葵哭喊着扑到画零身上，她一点也不怕画零会闪开。
果然，画零只是站在原地，任画葵扑到他身上，还因为重心不稳而踉跄了两步。
“儿子~~~”和刚才的哭喊截然不同，画葵这次叫得十分欢喜。
小零真的是心太软了呀~
不情愿地护住在怀里不安分的画葵，画零语气很差地说：“我要答案，真正的答案！不许打马虎，我能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
“儿子~你确定~你真的想要知道吗~”
画葵装嫩的语气让画零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说，否则就把你扔了。”
“啊……那我说咯，你别生气哦~”
“说。”
“其实那是因为——”
［四十七］
画葵看着在医院走来走去帮自己办理出院手续的画零，满意地笑了。
她要去找小玖了，不然到时候小零又钻进死胡同不出来就麻烦了。
——画葵之所以和画零解除领养关系，只是想让画零受伤，这个时候姜玖再出现在画零身边的话……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却是人算不如天算，出了车祸。
不过好彩，至少这两人现在是没那么尴尬了，偶然碰见还能互相点头致意，说一两句话。
如果车祸让画葵觉得人算不如天算，那么画零接下来的举动就真的是让画葵觉得不是她撞坏脑子就是画零大脑被外星人入侵了——
每天早上画零都会早早起床为姜玖和她做早餐，显而易见地，姜玖的早餐卖相比她的丰盛，营养也比她的丰富；每天中午画零都会亲自下厨为姜玖和她做午餐，显而易见地，姜玖的午餐卖相比她的丰盛，营养也比她的丰富；每天晚上画零都会……
总之，她这个娘亲，被画零彻底无视了。
而让画葵觉得恐怖的不只是画零做饭给姜玖，有时姜玖因为有突发事件发生做手术没能按时吃饭，画零还会送去医院呢……
还有，不知道是不是她幻听了，晚上竟然会听到诡异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明明白天的时候两人对对方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怎么可能晚上就混到一起去了？！
［四十八］
“小零，真的不让画葵知道我们在一起了吗？”
夜晚，姜玖潜入画零的房间，在他身上点火。
画零不自在地扭动身体，努力克制呻吟的声音变得暗哑：“嗯…轻点…让她折磨自己去，我才不管她…”敢骗他就要有骗自己的觉悟。
“……呵……过了三年你还是那么敏感……”姜玖邪笑，带着因为常年接触手术刀而磨起薄茧的大手往画零的腰部摸去。
腰部是画零的死穴，每次姜玖摸到那里他就全身发软，“妈的姜玖你要做就做别磨磨蹭蹭…靠！那里很痒啊…喂唔……”
“遵命，老婆大人……”姜玖一边吻着画零，大手一边向下滑去。
那些没有说完的话全部被姜玖吞进腹中，破碎的呻吟从两人的唇间逸出。
……
［四十九］
画葵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着面前两个各自吃着早餐的孩子，默默地咽下了到嘴边的问题。
她昨晚一定是又幻听了，一定是的……
可是这幻听何时是个头啊TAT
她请的病假可是整整三个月啊……
呜……她要去别的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她不要再幻听了！
［五十］
那些画葵不知道的事——
事情发生在画葵醒来的第二天，她的主治医生姜玖说，还要住院观察一下时。
医院外不远处的小花园，画零和姜玖坐在那里的休息椅上。
“三年了。”画零望着天空，忽然说道。
“嗯。”姜玖点头。
“我等了你三年。”画零回头看着身旁的姜玖。
“……嗯。”
“虽然没有做到好好照顾自己这一条，但确实我等了你三年。”不自然地抓了抓头发，画零还在继续说着。
“嗯……”
“温宁说你父母把你赶出来了。”画零挑眉，不爽姜玖只是“嗯”的回答，而姜玖还是毫无知觉。
“嗯。”
“来跟我住吧。”故作轻松的语气。
“嗯。”
“你除了‘嗯’就不会说别的了吗？前辈。”画零恼了，把许久不叫的前辈二字搬了出来。
“……我回来了……小零。”
呵……虽然很无奈，但画零还是抱住了姜玖——
“欢迎回来，姜玖。”
不明真相的画葵——
①画葵姐姐，请继续自我催眠吧，你确实是幻听了。
【连自己都不知道写了些什么的［后记君］】
啊……
舒一口气：写完了= =
回首：真的写完了啊……靠，差点内伤！（跪地）
咳，虽然一直喊着这文很失败，但其实我还是抱着最大限度的热情在写的，很多情节连我自己看了都喜爱不已，甚至会忍不住想笑。
而这让我写完文的动力则是娃娃的生日迫在眉睫（跪）看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真是连肝开始都疼了= =
幸好，总算，写完了……虽然这文有很多不足之处（再跪）感觉配角们都很抢戏，剧情在不停地扭曲啊扭曲啊扭曲啊……（被拍飞）
咳咳……
不知道为毛，写完以后的【后记】里，我竟然只想写【写完了】三个字？！（继续跪）果然是压力太大导致内分泌失调变得神经质起来了……么？
好吧，写完了【我只能写这三个字了吗内牛】，娃娃生日快乐，希望你喜欢这个故事>
全文完
by百里无尘
2012.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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