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几上的蜡烛缓缓矮下去。
段誉身上尽是深深浅浅的红印,带着浓浓的情欲的味道。萧峰撑起了身子,将他翻了个个儿,不出所料的,段誉一下睁大了眼睛,但很快又闭得更紧。萧峰尽可能轻柔地伏上身去,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裸背,火热的胸膛与清凉的背脊……缓缓将头枕在他的肩上,轻声道:“准备好了吗?”
段誉没有吭声。
既是如此,便是默认了吧。萧峰无奈地摇了摇头。
蘸了一点小盒子里的软膏,在他身下某个隐密的部位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探入。干涩的甬道,因这外来的刺激紧紧收缩了一下,在软膏的润滑下,手指开始浅浅的抽插起来。段誉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但马上咬住了下唇,一双潋水明眸却是无法控制地渐渐迷朦。
指腹在柔嫩的肠壁上碾转按摩,让那干涩的甬道缓缓润湿起来。下身微微的隐痛让段誉蹙起了眉。“……疼吗?”萧峰柔声道。段誉却摇了摇头,递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我没事的,大哥。”
轻轻在那白玉般的脖颈上啃噬着,留下浅浅的淤痕,手却一直没有停下来。那火热的紧窒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手指,抽插之间,竟是颇有些费力。
将手指自他体内抽出,融化的软膏竟也有一些被带了出来,成为诡异的丝状粘在段誉的大腿上。感觉到体内异物的退出,他身子微微松了下来。
但萧峰再也无法等下去了,一个挺身,将自己早已昂仰的火热送入了那润湿的甬道。段誉倒抽了一口冷气,弓起身子,拒绝着他的入侵。但是已经太晚了。
强忍着自己的欲望,反复告诫自己不要伤了他,萧峰只是一分分,一寸寸,缓慢但是坚定的进入。那处子般紧窒的甬道包裹着他,在充分的润滑下,终于顺利地进入了最深处,然后毫不留情地冲撞起来。
一种近乎撕裂的痛霎时夺走了段誉全部的声音,那个地方,有灼热的鲜红的液体流了下来。在无比的痛楚中,却又感到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直达体内最深的位置,带来汹涌的快感。
“啊——”他终于低呼出声,十指抓着床单,缓缓收紧。段誉的手背白得近乎透明,用力的时候,可以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静脉。
一下下的深入,软膏早已全部融化,混和着血液,在滚烫的结合处流下……然后顺着大腿,渗入了褥子。只留下了一块液体干后的印迹。
萧峰额上的汗水,一滴一滴落在了他的背脊,迅速滚落一旁。
剧烈的抽送,让段誉的身子随着萧峰的节奏颤抖了起来,他那火热的甬道轻轻挤压着萧峰,萧峰再也无法忍受,终于在他体内爆发出灼热的液体。段誉陡地震动了一下,身子缓缓软了下去。萧峰伸出手臂将他拥住,用胸膛温暖那冰凉的背脊,咬着他有些泛红的耳垂,低声道:“你还好吧?”
“还好……”粘白的液体从紧贴的部位流下,如同蛛网般在大腿上蔓延。
那个尴尬的地方竟是出奇的敏感,在这种静止的情况下,竟能清楚感觉到……大哥动脉的跳动。
他咬了咬下唇,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大哥……你是不是可以出来了?”萧峰扬了扬眉,笑道:“刚才我没有看见你的脸啊。”
“你……你难道还想……”看着这个三弟脸红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完全没了那傲视武林的气魄……
烛火最后一闪,灭了。这样也好,免得这个薄脸皮的三弟害羞。
萧峰将怀中的人轻轻抱起,三弟个子不矮,但却轻得紧。随着萧峰这个动作,他二人连结之处也离了开来……更多的浊液顺着分离处流出,冰凉而滑腻的感觉。
然后他将段誉转过身来,在黑暗中,三弟的眸子闪烁着某种迷离的光。埋下了头,又一次顺着脖颈深吻了下去,在他胸口停了下来,用舌或轻或重的舔舐着那一点,段誉忍不住轻颤起来。一片混乱中,他只觉得双腿似乎被高高地架起,膝盖几乎碰到了额头,预料到大哥要做什么,他耳根都烧了起来。就着上一次爆发的液体的润滑,萧峰一个挺身,将自己深深埋入了段誉体内。感觉到那火热的欲望猛地撕裂了自己,段誉忍不住一口咬住了萧峰的肩膀。那巨大的火热在身体里狠狠冲撞着,一次又一次直达他脆弱的底线,排山倒海的快感涌来,他口中一咸,竟已将萧峰的肩咬出血来。
段誉一惊,忙松开口,萧峰却在这时一个猛烈的冲撞,那火热欲望的前端向他最敏感的部位狠狠撞了过去!“啊——”段誉终于叫了出声,同时,一股滚烫的浊白液体也喷上了萧峰的小腹。感到那甬道猛地一紧,萧峰低吼一声,也在他体内爆发出来。
两人身子紧紧相拥,赤裸裸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愿同尘与灰》番外篇《不能羞》(给王mm写的短篇)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韦庄《思帝乡》
多少年以后,当我用干枯的手指抚过这些诗句,才渐渐品到个中滋味。
你曾经爱过我,或者说,我曾经以为你爱过我。
可过了许久许久,我才明白,你对我的“爱”,不过是你天性中对“美”的眷念。你热爱一切美丽的事物,在你眼中,我便如同那曼陀山庄漫天漫地的山茶花儿一般,但当你用惊艳赞叹的目光如此直接地凝视一个女子,又有谁,能逃过你那缠绵的情丝。
可笑我,就这样痴痴地陷了进去,一梦数十年。
万丈红尘,繁华如梦。
岁月流逝得痛快淋漓。
他已是英明神武的大理宣德帝,而我,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的皇后,赐号,端淑。
可是,我却渐渐感到,你疏离的眼神……
你曾经的誓言,早已化为尘土,可悲的是,我却依然陷在那誓言里,难以自拔…… 我只有笑着流下眼泪。
你绝然离去,我跌坐于东宫华丽而冰冷的地板上,四围是沉沉的如同死亡般扑面而来的黑色,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一点,一点,慢慢挤入体内。怎样的一番寒彻骨。
跪坐于这个空旷寂静的宫殿之中,听见什么东西悄悄地,破碎了。
你走了,走得义无反顾。
我留下,在这宫里消逝韶华。
十年如一梦。
宋君的使节送来了冰冷的瓷坛。
那里面……是你吗。
难道那样激越而浓烈的情感,也抗不住世俗的悲哀?
站在奠堂前,无数的人从身旁进去,又出来了,他们好像对我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说。
直至剩下我一人。
在某个寒冷的春夜,大理宣德帝的奠堂里,传来女人声嘶力竭的哭泣。
我曾发誓,绝不再为你流一滴眼泪,可那液体却莫名其妙地涌了出来。
不管怎样也好,爱了,就是爱了。
哪管得了太委曲!
那夜,我竟在灵堂睡着了。朦胧中,似又回到那遥远的雁门关外。
在那千尺绝壁上,他缓缓跪下。
我眼睁睁看着他口中涌出鲜血,一滴滴落在潮湿的布满青苔的泥土上,很快渗入其中,只留下暗红的斑驳。
我轻声唤他,段郎,段郎。天晚了,回家吧。
回答我的只有浩浩然的长风寂寞地穿过山崖。
我不再说什么,静静陪他坐着,一同聆听雁门关外千年不变的风的叹息。
那叹息仿佛穿越时空而来,绵绵不绝,荡气回肠。
夜晚的雾气从谷中涌了起来,带着某种苍凉而狂放的味道,无声地舞蹈。
那些死去的人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被我们藏在内心深处。总有一天他们会从坟墓中甦醒,用褪色的嘴唇向我们微笑。
微笑。
我和你用一生一世的时间演出了一场擦身而过。
但我依然在此等候,等候遥远的某一天,你在氤氲的雾气中回首,微笑着说:“是上路的时候了,语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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