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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菊花不保 当前章节:14980 字 更新时间:2026-6-7 05:35

不管是白雪还是白兰都相当出色。而其他的家族成员麽,一直是法拉尔在带领的,虽说是有着首领的身份,也有着一定的威望,可比起被当做神一样的法拉尔,果然还是白雪和白兰最亲近他。人都是有亲疏远近之分的,你几分待别人,别人便几分待你。

到Jianuo这里,就变成了别人几分待他,他以别人的三分之一待别人了。这个傲慢又任性的家伙以着一副温柔贵公子的模样不知道让多少家族把他当成傀儡首领。

“这样啊~,那我们一起去找白雪玩吧~”用着一副和白兰相差无几的口吻,Jianuo擅自下定了结论,完全没有把白兰的想法放在眼里。自从没有法拉尔随身跟着他,这家伙就一直维持着这副全天下都得听我的中二样子了。

正在这时,三米外突然传来平稳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声音轻快,显然走路者体重偏轻,应是少女模样,身高大概160,体重大约42kg,鞋子的话应该是平底。脑子里一下子浮现出基本形态的Jianuo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头,果然还是被黑手党同化了,自己以前听到脚步声可不会去思考大体样子啊。

突然,屏风被拉开。

“BOSS,你应该去工作。”面无表情的银发少女黑了黑脸,完全无视自己的长兄,与所料基本无误差,果然白雪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穿高跟鞋啊。想起上次带着少女一起去参加宴会,结果长裙下的竟然是一双运动鞋,Jianuo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白雪酱~这种事情法拉尔会帮BOSS做好的哟~什么事情都亲自动手的BOSS可不是好BOSS~”白兰荡漾地看着和自己除了表情和服装无甚区别的双生妹妹。

“其实我打算去看看民情来着。”一手托住下巴,半捂着嘴,Jianuo朝两个露出微笑。

「随意说出这种完全没根据的话,BOSS你真的好有理由啊。」

从两人眼里清楚看到同一句的Jianuo完全无压力,表情依然是那副治愈系专属,立志于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忍不住臣服于此人美貌。意大利黑手党BOSS美人榜第一名哟~

“那么我就走了哟。”轻轻一跃,站在窗口的Jianuo朝两人以及朝这边狂奔过来的家族成员挥了挥手,“daring,goodbye!”

“BOSS这是打算一个人走吗?”低下头,是名为白兰的少年挂着甜蜜笑容的俊俏脸蛋,虽然嘴里是在发问,但紧紧拽着Jianuo衣服的力道却一点也没放松。

“那就一起走吧。”反手把白兰扣在怀里,他吹了声口哨,窗台上方飞来一架直升机,从上面缓缓放下了梯子,轻轻一跃,Jianuo连带着白兰一起坐在绳梯上。以一副嚣张到极点的样子,白兰朝他心爱的小妹妹露出势在必得的得意笑容。

而白雪,则狠狠的一拳打在墙壁上,身着黑色洛丽塔式服装的银发少女露出冰冷的笑容,“下一次,输的绝不会是我。白兰,走着瞧!”

而另一边。

“在跟BOSS私奔的是我,总觉得好开心呢~”

“所以说,你这个小鬼到底在想什么啊。”

“没什么哟~BOSS,BOSS,你看那边,是大海呢,好像刮起暴风了。”

“暴风怎么了?”

“刚刚想说,BOSS的化身就是暴风来着,可惜BOSS是大空~”

“不要总想写有的没的啊,小鬼。”

……

跟白兰在一起出乎意料的,现名为Jianuo的苏岚总会觉得十分轻松,他是个很容易让人感到快乐的人,也是个很容易让别人产生快乐的人。白兰这家伙,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实在是非常有人格魅力的那种人。虽然苏岚自认自己如果想做当然能比任何人做的都好,但白兰就是属于那种他不想做也能做的很好的人。

“今天的话,一起去逛街怎么样?”被直升机放到某楼座顶上,Jianuo朝白兰伸出手。

“只有我们对吗~?”白兰清澈的紫罗兰色眼眸紧紧盯着他。

“只有我们。”Jianuo点头并微笑,“难道你还想要谁一起来么?如果你这么期待的话,下次叫白雪一起过来好了。”

“不行哟~”威胁似的看了一眼自家BOSS,白兰露出少有的呆兮兮的笑容。

“要吃这个么?好像是叫棉花糖。”看着身旁跑不过的小孩子手里握着的东西,考虑到白兰今年也没成年,Jianuo侧过头问道。

“嗯,只有是BO……Jianuo买的我都要~”刚张嘴就想起来这里是满是民众,人鱼混杂的繁华街道,白兰立刻改口。

完全没有想歪的Jianuo只是更加感慨不愧是自己养的,不过还真是未免太依赖自己了。就更加宠这个小鬼的,以一副自定义的好Dad姿态去买棉花糖了。

手里拿着一个,自己嘴里叼着一个,Jianuo淡定的把手上的递过去。

“我要Jianuo那个~”白兰狡黠一笑,也不等回话就一口咬在另一端,完全无视自家BOSS少有的呆毛表情。

“我最喜欢最喜欢Jianuo了,所以Jianuo也要最喜欢最喜欢白兰才可以~就算是白雪也不行哟~”

完全在第一次见面后就把自家中二BOSS当成所有物的白兰其实也完全没把对方的想法放在心上,从某方面来讲,白兰也不愧是由Jianuo亲自一手教导出来的了。

而看着两人交流路线的白雪,脸色则一变再变。

任务对象:白兰『可成长度93』

隐藏任务对象:白雪『可成长度85』

家庭教师前传(二)

如果没办法得到,就杀掉,

宁愿抱着你的尸体哭泣,

也不愿让你站在别人身侧微笑。

----白兰

昨天,这个男人还跟自己站在一起,吃着棉花糖,安静的像所有情侣一样,并肩一起走在街道旁,身边的黑发男人也会乖乖的为自己看中的东西掏钱,露出无奈又宠溺的表情。不知道是听谁说过这样一句话,被自己的恋人当成孩子一样宠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即便不是恋人,白兰依然觉得那个时候的Jianuo让他很快乐,很幸福。是比拥有了全世界更加巨大的幸福。

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他最尊敬,最憧憬,最恋慕的BOSS,将要订婚的对象,却是他双胞胎的妹妹。昨天,他对她露出得意嘲讽的笑容,和今天,她将和他最心爱的BOSS的走上订婚台,他会为了她穿上白色的礼服,她会为他披上那白无垢。他心爱的男人不再是平日里的白色衬衫,白色长裤,干净清澈的不像是一个黑手党了,可Jianuo一定不知道,他白兰最深爱的便是他那副样子。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昨天的晚宴上,那个男人对着他露出平淡的神情,告诉他,他将要和白雪订婚。那张让白兰爱恨交织的俊美面孔上除了冰冷再无其他。

在所有人面前,这个牵过他手的男人,又一次牵住了他妹妹的手,以一副庄严的姿态告诉全世界,这个女人,这个和白兰自己同一天出生,有着一模一样面孔的女人,将会成为他的妻子,并且,冠上他的姓氏。

“白兰,再也不会像喜欢你一样的喜欢一个人了。”在对他的妹妹求婚后,这个男人在那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却对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可是BOSS,你的喜欢太伤人了。

而他心爱的妹妹却以一副傲慢到极点的姿态走过他的身边,第一次温柔的拥抱身为兄长的他,却是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真是抱歉啊,哥哥,他是我的。He is mine.”

站在阳台上,那张本就英俊的脸呈现出一种难以企及的帅气,月光为他镀上了一层银色。虽然温柔微笑着,可站在白雪身侧的Jianuo眼里只有白兰。

一瞬间,两人的目光碰撞到一起,然后,皆是若无其事的移开。

这次,Jianuo并没有打算以生命来激发白兰的可成长度,这个完全可以说被自己养大的小鬼,如果看到亲生妹妹嫁给自己视若父亲般的存在,怎么说也会非常愤怒吧,到时候嘛,只要再导演一场戏就可以了。

他举起身旁一直露出羞涩神情的白雪的手,向整个黑手党界宣告,“我身边的这个女孩,我的云守,她将会冠上我的姓氏,她,将会是杰索家族的女主人!”

身旁的女孩笑容羞涩又温情,眼里满满是被心爱之人牵住手的欣喜,也为他的认可而高兴着,这个她一直想要得到的男人,最终还是站在了她身边。他没有选中她的哥哥,而是身为妹妹的她。

白兰,你最终还是输给了我。BOSS他握住的,是我的手。

从一开始便将目光放在哥哥身上的,这个让自己产生近乎执念一样情绪的男人,只能属于她。而如今,也已经属于她。

已经被来来回回上来的各家族BOSS套近乎了很多次,一向被别人叫成无耐心,无恒心,无爱心的另类版三无男的Jianuo低低的咒骂了句,“渣滓!”

“Master偶尔也要忍耐下吧?”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作为婚礼主持一样存在的法拉尔穿着同类的白色西服,紧紧包裹住他的西服越发衬托出他消瘦挺拔的身材,金丝的边框眼镜为他带上了几分老练与严谨,说着话的时候最近连幅度都不变分毫。

“恭喜恭喜,有像白雪小姐那样聪慧又实力强大的女性作为妻子,杰索家族一定会变得更加强大的。”阿尔法特家族一向与杰索家族是友盟,加特阿尔法特多嘴来上这么一句,Jianuo自然也只能勉强露出笑容称是。

那加特自然也是老人精,看出他不想多谈,自然是乖乖的退下。

“终于走了。”皱着眉,Jianuo脸色不是太好。不过既然那个老家伙提到了白雪,Jianuo自然也是下意识的去找白雪的身影,跟其他守护者们站在一起的她,一袭纯白的及膝连衣裙,宛如月光般柔和地包裹住她娇小的身材,让人移不开眼目。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衬托出了精致的面孔,白皙的脖子上戴了串珍珠项链。她虽然还是像平常那样很少说话,却在一瞬间和Jianuo目光相碰。

“很美。”不着痕迹的,Jianuo朝她吐出这两个字,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而站在人群另一边的新嫁娘则扭过头,却依然掩不住她红透的耳朵。

毕竟是黑手党家族,自然不可能像普通的家族举行婚礼时那样新娘乖乖的待在更衣室里,身为云守的白雪跟其他守护者站在一起,也算是履行自己的职责。

“恭喜你啊,Jianuo.”姿态万千的举起一杯酒,伊斯塔家族的第七代首领安妮雅·伊斯塔朝他走来,那张美丽妖娆的脸蛋上净是妩媚。跟她破除家族腐朽时的雷厉风行不同,如果不是在战斗中的话,单看她的外表更像是个风情无限躲在别人身后的小女人,但当她握住自己手里的弓箭时,给人的感觉却凌厉的像是一把出鞘的剑,冰冷又肃杀。就连本该娇俏的美丽容颜都不会被人再去注意。“新婚快乐。”

“你明明知道吧,安妮雅。”毕竟是多年的好友,Jianuo也不想隐瞒些什么,“这个家族本来我就没打算交给白雪。”

“就算冠上了你的姓氏麽?”看到挚友直言不讳,安妮雅露出妩媚又嘲讽的讥笑,“那还真是个蠢女人,成为了杰索家族的女主人,也不代表就算被你承认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都算是第一次嘛。”耸了耸肩,Jianuo孩子气的笑了笑,“这可是我第一次结婚。

“你还想要结多少次?!”安妮雅黑线。

“哈哈,”Jianuo爽朗一笑,没有多做不解释,“到时候一切就拜托你了,安妮雅。”

“我知道了,一切就交给我吧。”

而站在几米外的宾客们却都忍不住默默想道,“其实真正相配的根本就是这两个人吧,那种和谐到好像没人插的进去的氛围,这次到底是谁结婚啊混蛋。”

“到时间了,BOSS.”恭敬的弯下腰,法拉尔示意他走上婚台,随手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扔在法拉尔身上,早就已经站在台上了白雪紧张的看着他,四周的宾客目光也全部凝聚。

「白兰,为什么你还没有出现?」

“……BOSS?”

“Jianuo?”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会是新郎想要悔婚吧?”

闹哄哄的,一片喧哗。

“BOSS.”台上身着雪色鱼尾拖地裙的美丽少女目光哀求地看着他,渗透出无限的情谊与恋慕,他不着痕迹的紧紧握住了拳头。

「白兰,你现在在哪?」

“抱歉啊,白雪,他是我的。”

站在这满室喧哗的时刻,门口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声音,霎时,一片寂静。

Jianuo黑曜石般的眼眸瞬间一亮,终于出现了。

白兰上前,在众人的目光中一步一步朝他靠近,然后他紧紧的抱住Jianuo.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的身高问题,白兰附在他的耳侧轻声说道,“BOSS也是深爱着我的吧,让我们,让我们一起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吧。”

怎么可能?!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情的!第一次事情完全出乎于自己的意料,一瞬间瞳孔放大。

没有等Jianuo反应过来,银色的子弹从后面直穿心脏而过,两人的心脏在同一点一同被贯穿。处于子弹最近位置的Jianuo第一时间失去了气息。

“本来,本来是不想这样的,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无法原谅背叛我的BOSS您,所以,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去吧,上穷碧落下黄泉,不管是哪里都没关系,只要和您在一起。我是……多么深爱着您啊。”最后一秒,白兰吻上他的唇,眉眼残虐又冰冷,身体一起支离破碎。

“绝不原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切的爱情,满心的欢喜,深入骨髓的爱恋,在一瞬间全部消散,有多爱就有多恨,自此堕落,从纯白到污黑其实只需要一刻,以最纯白的雪命名的少女亲眼见证了自己最深爱的男人与自己曾经最重要的兄长相拥而去。

“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全部,去死!

扑天的大火燃烧了一夜,不知道多少家族就此覆灭在这一夜里。这一段历史,也被誉为是狂咲姬出现的开始。没有名字,只懂得杀戮的女人。

任务对象:白兰『可成长度99.5』失败

隐藏任务对象:白雪·杰索(狂咲姬)『可成长度100』任务完成

白兰番外 成神

如果没办法得到,就杀掉,

宁愿抱着你的尸体哭泣,

也不愿让你站在别人身侧微笑。

----白兰

如果成为了神,那么就再也不会有人能从我身边夺走你了吧。

“亲爱的,你属于我。”轻吻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记忆是从那个男人开始的。最开始的时候仅仅只是流浪,后来就变成追杀。这大概跟我和白雪身体里背负着的病毒原体有关,能令时空与时空相交界的空间元素,被封印在我的身体里。

所以,在那个陌生的黑发少年出手相助时,不得不说在一开始,我是想要利用完就杀掉他的。

可是,被蛊惑了。

“那双眼睛真美。”低低的发出笑声。

想要,想要,想要。

如果能把握在手心里就好了,那双眼睛,如果只属于我一个人就好了。如果只注视着我一个人就好了。

如果能封住他的唇就好了,那张薄唇,如果只能呢喃我的名字就好了,如果再也不能叫着别人就好了。

如果能被他,……爱上就……

后面的字眼模糊不清,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白兰,再也不会像喜欢你那样的喜欢一个人了。”

想要。

体温是热的,几乎灼伤了我的温度。

想要。

“白兰,我喜欢你。”

想要。

“白兰,白兰,白兰……”

最后只剩下他不断呼唤着我名字时的样子。

那双眼睛,不属于我,它将属于另一个人。

那张薄唇,不属于我,它将属于另一个人。

那个人,不属于我,他将被另一人拥抱。

想要变强,想要变强,成为任何人都无法拘束的存在。

想要成为……新世界的神。

这个腐朽的世界,真是无趣。

缺失他的世界,真是无趣。

找点有意思的事情做吧~

毁灭世界再修复好了~

“白兰·杰索,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诅咒你!”

“没有人会喜欢你这种以别人痛苦为乐趣的家伙!”

……

怨毒的话语已经听的太多了,一开始再有感触的人也是会厌烦的,可是他依然没回来,唯一会让我有乐趣这种情绪出现的人依然没回来。

「呐,BOSS,你在哪里呢?」

密鲁奥菲雷为你而存在。

“白兰,……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为什么!!!”

“明明我们是朋友,为什么背叛!!”

“我喜欢你,白兰,可是无法原谅,无法原谅杀死我全部家人的你!!”

“最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子的……”

……

看到那群家伙被自以为重要的朋友背叛的样子真是棒极了。

什么时候我也变成了这种人呢?

明明我最厌恶的也是背叛。

明明也不愿意背叛,也确实情非得已,却连解释都懒的。这样子的我,其实根本就是活该吧,噗嗤。

那么漫长的时间,不算上自己世界发展的时间,在平行空间里经历的漫长日子还真是有趣呢~可是到底为什么呢,BOSS,你竟然是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存在?~

这个世界上,全世界都只有一个BOSS哦~甜蜜笑

而现在呢,他的身体在我左手无名指上,牢牢的套住了我,我给自己下了个永远无法逃脱的圈套。

这不是爱情,我知道。

可是执念有时比所谓的爱情更可怕。

早晚有一天会找到你哟~

然后把你一直绑在我身边~

在此之前,请玩的愉快~

成为了神明,就能把曾经高高在上的你,踩在脚下了吧BOSS~?

你回跪下来哭着请求原谅麽~?

亲爱的,你一定要好好的爱我才可以哟~

在此之前,不要被我找到。

嘘~让我们玩个游戏~

最后一次,我低下头颅,亲吻手指上骨白的华美戒指。

白雪番外 狂咲姬

不入轮回,

不知轮回相思苦。

此生,为愿再不入轮回,

不为相思相恋,

只为再不相遇。

----白雪

自新婚之夜那晚起,这个世界上再无白雪,留下的,是无名无姓的狂咲姬,没有回忆,没有相熟,失去一切的白发少女。

一夜白头,只因银发无人知晓。

一夜停息,连生命都被暂停。

我永远停留在了十六岁那年。

尤记当时青春年少,你爱谈天我不爱笑。

离大空最近的是云。

即使漂泊不停,却永远离大空最近,触手可及。

我永远站在你身侧看着你,自你救了我们兄妹的那一天起。

我是雪,我是Yuuki。

希望能被你信赖。

希望能让你觉得我很强。

希望能让你感觉我的心情。

……

也许最初只是那只伸出的手。

然后便被湮灭,温柔如潮水般的涌来,南飞大雁掠过,也许是离去,也许是相思相罔终不成章。

然后场景便满满都是那个人。

他挥剑时的姿态。

他嘲笑般的神情。

他在旁人面前伪装的温柔。

喜欢,喜欢,喜欢。

他说那只是喜欢。

可是那么那么多地喜欢,是不是也积累成爱了呢?

越是觉察到自己的心情,就越是无法控制,控制不住的想要占有。

因为双生,所以越加了解兄长的想法。

如果没有办法在一起,请和我一起死去。

可是为什么没有考虑到我的想法呢?

不想要一个人。

哥哥。

BOSS。

哥哥。

BOSS。

……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

一个,是我的兄长。

一个,是我的丈夫。

然而,他们都背我而去。

那一霎那,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再难愈合。

想要杀戮。

即便那并不是想要杀的人,却连控制杀欲也做不到。

只有不停,不停,不停的杀戮,我才能思考,才能平静下来。

不懂得疲倦,不明白感情,也不会饥饿。

所谓的狂咲姬,其实连人类也算不上了。

疯狂杀戮的公主。

公主,可是如果是公主,我的王子在哪里?我的骑士又在哪里?

这个世界本就不存在童话。

我不是公主。

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只懂得血腥战斗的公主。

这个世界教会我的,就是永不停息的去杀死阻碍我的人。

一夜白头之恨,此生永世难忘。

我不要死,我不要堕入轮回道。

我不要忘记那两个人。

可不忘记不代表想要再次相遇。

不要再遇见了,Jianuo还有哥哥,我很高兴曾经相遇,可是拒绝再次相遇。

也许轮回之路的某一天,我们又会在人群里擦肩而过。

也许那一天,我依然会想起曾经。

你爱谈天我不爱笑。

当时,我们都年少。

所谓的狂咲姬,不过是一个深陷回忆的女人罢了。永远活在过去,死也不愿想来,因为记忆永远停留在最重要的两个人相拥消散的那一刻,便再也没有了回忆。

永远都只懂得用杀戮填充自己。

当初那个傲慢又任性的白雪,当初那个会偷偷的看自己BOSS和兄长的白雪,当初那个也会在无人知晓的地方露出温柔笑容的白雪……都已经消失在时光的痕迹里。

“我很抱歉,哥哥,其实我依然如小时候那样深爱着你。”

“我很抱歉,Jianuo,给你带来了那么多的麻烦。”

“如果,我们三个人都没有相遇就好了。”

“其实我一直喜欢……”

一切,都已经可以忽略不计。辗转,我们的时代早已过去。

人鱼公主(一)

在大海的深处,水是那么的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的花瓣……同时,又是那么的清,像最明亮的玻璃。然而,它又是那么深,深得任何人都游不到底。想从海底一直达到水面,必须有许多许多教堂尖塔,一个接一个地连起来才成。为那儿只是一片铺满了白砂的海底。不是的。海底的人就住在这下面。 不过,你千万不要以为海底除了沙子什么也没有。恰恰相反的是,海地有最奇异的花和植物。它们的枝干和叶子是那么柔软,只要水轻微地流动一下,它们就摇动起来,好像活的一样。所有的大鱼、小鱼在这些枝子中间游来游去,就像天空的飞鸟。

海里最深的地方是海王宫殿所在的处所。它的墙是珊瑚砌成的,尖顶的高窗子是用最亮的琥珀造成的;不过屋顶上却铺着黑色的蚌壳,它们随着水的流动可以自动开合。这是怪好看的,因为每个蚌壳里面含有亮晶晶的珍珠。随便哪一颗珍珠都可以成为皇后帽子上最主要的装饰品。

住在海底的海王好多年来就是一个鳏夫,但是他有母亲为他管理家务。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可是对于自己的高贵的出身感到不可一世,因此她的尾巴上老戴着一打牡蛎--其余的显贵每人只能戴上半打。除此以外,她是值得大大称赞的,特别因为她非常喜爱那些小海公主--她的孙女。

她们是6个美丽的孩子,而6个当中,那个顶小的又要算最美丽了。她的皮肤又光又嫩,像玫瑰的花瓣;她的眼睛是蔚蓝色的,像最深的湖水。不过,跟其他的公主一样,她没有腿,她的下半截身子是一条鱼尾。

她们可以把漫长的日子全部消磨在皇宫里,她们可以在墙上长着鲜花的大厅里玩耍。那些镶着琥珀的大窗子是开着的,鱼儿向着她们游来,正如我们打开窗子的时候燕子会飞进来一样。不过鱼儿会一直游到这些小公主的跟前,在她们的手里找东西吃,让她们抚摸自己。

宫殿外面有一个很大的花园,里面长着许多火红的和深蓝色的树木,树上的果子亮得像黄金,花朵开得像燃烧着的火,花枝和叶子在不停地摇动。花园的地上全是最细的沙子,但是蓝得像硫磺发出的光焰。在那儿,到处都闪耀着一种奇异的蓝色光彩。你很容易以为你是高高地在空中而不是在海底,你的头上和脚下全是一片蓝天。那是人类无法企及的,动人心魄的美丽。

当海非常沉静的时候,你可瞥见太阳,它像一朵紫色的花,从它的花萼里射出各色各样的光。 每一位小公主在花园里都有自己的一小块地,可以随意在上面栽种。这一个小公主把自己的花坛布置得像一条鲸鱼;那一个小公主觉得要把自己的花坛布置得像一条小人鱼。可是最年幼的那位公主却把自己的花坛布置成圆形,很像一轮太阳;同时她也只种发出太阳一样红光的花朵。

她是一个古怪的孩子,不大爱讲话,总是静静地想什么事情。当别的姊妹们用她们从沉船里所得到的最奇异的东西来装饰她们的花园的时候,她除了喜欢像高空的太阳一样艳红的花朵以外,只愿意有一个美丽的大理石像。这是一个美丽的男子的石像;它是用一块洁白的石头雕出来的,是跟一条遭难的船一同沉到海底的。

她在石像旁边种了一株像玫瑰花那样红的垂柳。这株树长得非常茂盛。它的秀嫩的枝叶垂在石像上面,一直垂到蓝色的沙底。它的倒影带有一种蓝紫的色调。像它的枝条一样,它的影子也从不静止:树根和树顶看起来好像在作互相亲吻的游戏。

她最愉快的事情是听一些人世间的故事。她的老祖母不得不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关于船只和城市、人类和动物的知识讲给她听。特别使她感到美丽的一件事情是:地上的花儿能散发出香气,而海底下的花儿却不能;地上的森林是绿色的,而且人们所看到的、在树枝间游来游去的"鱼儿"会唱出清脆好听的歌,叫人感觉愉快。

老祖母所谓的"鱼儿",事实上就是一些小鸟,但是假如她不这样讲,小公主们就听不懂她的故事,因为她们从来没有见过一只雀子。"等你们满了15岁",老祖母说,"我就许你们浮到海面上去。那时你们可以在月光底下,坐在石头上面,看巨大的船只在你们身边驶过去。你们也可以看到树林和城市。"

过了一年,这些姊妹中有一位满15岁了,可是其余的呢--唔,她们一个比一个小一岁。因此,最年幼的那位公主还要足足地等上5个年头,才能够从海底浮上来看看我们的这个世界。不过每一位公主都答应说,她要把第一天看到的和发现的最美丽的东西讲给大家听,因为她们的祖母所讲的确实不太够--而她们希望了解的东西真不知有多少! 她们谁也没有像最年幼的那个妹妹渴望得厉害,而她恰恰要等得最久,同时她又是那么沉默和有思虑。

不知有多少夜晚,她站在开着的窗边,透过深蓝色的海水,朝上面凝望,凝望着鱼儿挥动它们的尾巴和鱼翅。她还看到月亮和星星--当然,它们射出的光有些发淡,但是透过一层水,看起来要比在我们人的眼中大得多。假如有一块类似黑云的东西在它们下面浮过的话,她便知道不是一条鲸鱼在她上面游过,便是一条装载着许多旅客的船驶过。可是这些旅客再也想象不到,他们下面有一位美丽的小人鱼,在朝着他们的船底伸出她的一双洁白的手。

现在最大的那位公主已经到了15岁,可以升到水面上去了。 当她回来的时候,她有无数的事情要讲;不过她说,最美的事情是当海上风平浪静的时候,在月光底下躺在一个沙滩上,紧贴着海岸,凝望那个大城市里亮得像无数星星的灯光,静听音乐、闹声以及马车和人的声音,观看教堂的圆顶和尖塔,倾听叮当的钟声。正因为她不能到那儿去,所以她也就最渴望这些东西。

啊,最小的那位妹妹听得多么出神啊!当她晚间站在开着的窗边、透过深蓝色的海水朝上望的时候,她就想起了那个大城市和里面嘈杂的声音。她好像能听到教堂的钟声在向她飘来。

第二年,第二个姐姐得到许可,可以浮出水面随便向什么地方游去了。她跳出水面的时候,太阳刚刚下落;她觉得这景象真是万分美丽。她说,这时整个天空看起来像是一块黄金,而云块呢--唔,它们的美,她是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它们在她头上掠过,一忽儿红,一忽儿紫。不过,比它们飞得还要快的、像一片又长又白的面纱的东西,是一群掠过水面的野天鹅。它们正飞向太阳。她也向太阳游去。可是太阳下落了。一片玫瑰色的晚霞,慢慢地在海面和云块之间消逝了。

又过了一年,第三个姐姐浮上去了。她是她们中间最大胆的一个,因此她游到一条流入海的大河里去了。她看到一些美丽的青山,上面种满了一行一行的葡萄。宫殿和田庄在郁茂的树林中隐隐地露在外面;她听到各种鸟儿唱得那儿美,太阳照得那么暖,她有时不得不沉入水里,好使她的灼热的面孔清凉一下。在一个小河湾里,她碰到一群人间的小孩子。他们光着身体,在水里游来游去。她倒很想跟他们玩一会儿,可是他们吓了一跳,逃走了。于是一个小小的黑色动物走了过来--这是一条小狗。但是她从来没有见过小狗。它对她汪汪地叫得那么凶狠,使得她害怕起来,赶忙逃进大海。可是她永远忘记不了那壮丽的森林,那绿色的山,那些可爱的、能够在水里游泳的小宝宝--虽然他们没有鱼那样的尾巴。

第四个姐姐可没有那么大胆了。她停留在荒凉的大海上。她说,最美的事就是停在海上:因为你可以从这儿向四周很远很远的地方望去,同时天空悬在上面,像一个巨大的玻璃钟。她看到过船只,不过这些船只离她很远,看起来像一些海鸥。她看到过快乐的海豚翻斤头,庞大的鲸鱼从鼻孔里喷出水来,好像有无数的喷泉围绕着它们。

现在临到第五个姐姐了。她的生日恰巧是在冬天,所以她能看到其他的姐姐们第一次浮出海面时没有看到的东西。海染上了一片绿色;巨大的冰山在四周移动。她说,每一座冰山看起来像一颗珍珠,可是却比人类所建造的教堂的塔还要大得多。它们以种种奇奇怪怪的形状出现;它们像钻石似地射出光采。她曾经坐在一座最大的冰山上,让海风吹着她的细长的头发,所有的船中绕过她所坐着的那块地方,都惊惶地远远避开。不过黄昏时分,天上忽然起了一片乌云。电闪起来了,雷轰起来了,黑色的巨浪掀起整片的冰块,使它们在血红的雷电中闪着光。所有的船只都收了帆,造成一种惊惶和恐怖的气氛;但是她却安静地坐在那座浮动的冰山上,望着蓝色的闪电,弯弯曲曲地射进反光的海。

这些姊妹当中,随便哪一位只要第一次升到海面上,总是非常高兴地观看这些新鲜和美丽的东西。可是现在她们都已经是大女孩子了,可以随便浮到她们喜欢去的地方去了,这些东西也就不再能太引起她们的兴趣。她们都渴望回家。

一个多月以后,她们就说:究竟还是在海里好--在家里是多么舒服啊! 黄昏的时候,5个姐妹常常手挽着手浮上去,在海面排成一行。她们唱出好听的歌声--比任何人类的声音还要悦耳。当风暴快要到来,她们认为有些船只快要出事的时候,她们就浮到这些船的面前,唱起非常美丽的歌来,说海底是多么可爱,同时告诉那些水手不要害怕沉到海底;然而那些人却听不懂她们的歌词。他们以为这是巨风的声息。他们也想不到他们会在海底看到什么美好的东西,因为如果船沉了的话,船上的人也就淹死了,他们只有作为死人才能到达海王的宫殿。

有一天晚上,当姐妹们这么手挽着手浮出海面的时候,最小的那位妹妹单独地待在后面,瞧着她们。看样子,她好像要哭一场,不过人鱼是没有眼泪的,因此她更感觉难受。 "啊,假如我是15岁就好了!"她说。"我知道我会喜欢上面的世界,喜欢住在那个世界里的人的。"

最后她真的到了15岁了。 "你知道,现在你可以离开我们的手了。"她的祖母老皇太后说,"来吧,让我把你打扮得像你的那些姐姐一样吧。"

于是她在小姑娘的头发上戴上一个百合花编的花环,不过这花的每一个花瓣是半颗珍珠。老太太又叫8个大牡蛎紧紧贴在公主的尾巴上,表示她的高贵身份。 "这叫我真难受!"小人鱼说。 "当然啰,为了漂亮,一个人是应该吃点苦头的。"老祖母说。

哎,她多么想摆脱这些装饰品,把沉重的花环扔到一边啊!她戴着花园里的那些红花要适合得多,但是她不敢这样做。"再见吧!"她说。于是她轻盈和明朗得像一个水泡,冒出水面了。

当她把头伸出海面的时候,太阳已经下落了,可是所有的云块仍然像玫瑰花和黄金似的发着光;同时,在淡红色的天上,太白星已经在美丽地、光亮地眨着眼睛。空气是温和的、新鲜的。海非常平静。那儿停着一艘有三根桅杆的大船。船上只挂了一张帆,因为没有一丝儿风在吹动。水手们都坐在护桅索的周围和帆桁上。 空中有音乐,也有歌声。

天色越来越暗,各种各样的灯笼一齐亮起来了。它们看起来就像飘在空中的世界各国的国旗。小人鱼一直向船舱的窗口游去。每当海浪把她托起来的时候,她可以透过像镜子一样发亮的窗玻璃,看见里面站着许多服装华丽的男子;但他们之中最美的是那个有一对大黑眼珠的王子:他的年纪无疑只不过16岁。今天是他的生日,正因为这个缘故,今天才显得这样热闹。 水手们在甲板上跳着舞。王子走出来的时候,有一百多发火箭一齐向天空射出。它们照耀得如同白昼,因此小人鱼非常惊恐,赶快沉到水底。可是不一会儿,她又把头伸出来了--这时她觉得好像满天的星星都在向她身上落下来。她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焰火。许多巨大的太阳在周围发出嘘嘘的响声,光彩夺目的火鱼向蓝色的空中飞跃,这一切都映到清澄平静的海上。这只船全身被照得那么亮,每一根细小的绳子都可以看得出来,船上的人当然就看得更清楚了。

啊,那位年轻的王子多美丽啊!当音乐在这光辉灿烂的夜里慢慢消逝的时候,他跟水手们握着手,大笑着,微笑着……

夜已经很深了;但是小人鱼没有办法把她的视线从那艘船和这位美丽的王子身上移开。那些彩色的灯笼熄了,火箭不再向空中发射了,炮声也停止了。可是在海的深处,起了一片嗡嗡隆隆的声音。她坐在水上,一起一伏地漂着,所以她能看到船舱里的东西。可是船加快了速度;船上的帆都先后张起来了。浪涛大起来了,沉重的乌云浮起来了,闪电在远处掣起来了。啊,可怕的大风暴快要来了!水手们因此都收了帆。大船在这狂暴的海上摇摇摆摆地向前急驶。浪涛像庞大的黑山似地高涨起来。它想要折断桅杆。可是船像天鹅似的,一忽儿投进洪涛里面,一忽儿又在高大的浪头上抬起头来。

小人鱼觉得这是一种很有趣的航行,可是水手们的想法却不是这样。这艘船现在发出碎裂的声音;它的粗厚的板壁被袭来的海浪打弯了。船桅像芦苇似地在半中腰折断了。后来,船开始倾斜,水向舱里涌了进来。这时小人鱼才知道他们遭到了危险。她也得提防飘在水上的船梁和船的残骸。

天空马上变得漆黑,她什么也看不见了。不过当闪电掣起来的时候,天空又显得非常明亮,使她可以看出船上的每一个人。现在每个人都在尽量为自己寻找生路。她特别注意那位王子。当这艘船裂开、向海的深处下沉的时候,她看到了他。她马上变得非常高兴起来,因为他现在要落到她这儿来了。

可是她又记起人类是不能生活在水里的,他除非成了死人,是不能进入她父亲的宫殿的。

不成,决不能让他死去!所以她在淌着水的船梁和木板之间游过去,一点也没有想到它们可能把她砸死。她深深地沉入水里,接着又在浪涛中高高地浮出来,最后她终于到达了王子的身边。在这狂暴的海里,他快没有力量再浮起来了。他的手臂和腿开始支持不住,他的美丽的眼睛已经闭起来了。要不是小人鱼及时赶到,他一定会淹死的。她把他的头托出水面,让浪涛带着她跟他一起,随便飘流到什么地方去。

天亮的时候,风暴过去了。那条船连一点痕迹也没有剩下来。鲜红的太阳升起来了,明亮地在水上照耀着。它好像在王子的脸上注入了生命。不过他的眼睛仍然闭着。小人鱼把他清秀的高额吻了一下,把他水淋淋的长发理向脑后。她觉得他的样子很像海底下她的小花园里的那尊大理石像。她又重新吻了他一下,希望他能苏醒过来。

现在她看见她前面展开一片陆地和一群蔚蓝色的高山--山顶上闪耀着的白雪看起来像睡着了的天鹅。沿着海岸是一片美丽的绿色森林,森林前面有一个教堂或者修道院--她不知道究竟叫什么,但反正是一个建筑物。 建筑物的花园里长着一些柠檬树和桔子树,建筑物的门前栽着很高的棕榈。海在这儿形成一个小湾;水非常平静,但是从这儿一直到那积得有许多细沙的石崖附近,都是很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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