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了。”低声说了一句,陆小凤一个用力就把人兜进怀中,双手揽腰疾驰而去,如矫健飞鹰,几个凌空就已经冲出去好远,待乔晨楠回神时,他已经站在了客栈后院。
等乔晨楠解决完人生大事后摸索着去了前厅,就看见陆小凤和峨眉四秀剩下的三人一桌说着什么,见他出现,陆小凤就冲着他招手,过去后,他直接在陆小凤身边坐下对着三秀打了个招呼。那三秀也对他点头示意,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他总觉得那个他最不熟悉的女子对他隐隐有些不满。
是他哪里得罪过她?可天知道他和她的熟悉程度就到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地步而已,他哪会有机会得罪她?果然,他和峨嵋派的人绝对是八字不合!
酒足饭饱之后,三秀就早早的退场了,剩下陆小凤跟着乔晨楠回房,他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清楚呢。这整件事情,从头到尾他知晓的就是乔晨楠被张英风绑走了,后又在江浙一带出事然后失踪,其他的就完全不知了。
乔晨楠也没多言,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他面前的人可是陆小凤诶,最会惹麻烦却也是最会解决麻烦的陆小凤,这可不就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人吗?
“你倒是好运,竟有幸得叶孤城那般的人物搭救。”陆小凤笑睨着说到,神情间皆是为朋友脱险的庆幸。
乔晨楠点点头,爽快承认,“这倒是,我的运气一向不错。”这话不假,他从小到大的运气一直都好的离弃,唔,当然,是在遇见天机之前。
“你说,有两群不明身份之人在找你?”
“嗯。张英风身后有一派,后来又出现了一派,这两派的人好像是处于敌对关系状态的,不过无论是哪一派,我都可以确定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陆小凤手里端着酒杯,若有所思。按理说乔晨楠这么一个简单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人要大费周章的找他,甚至还不惜杀了他也不能让他被另一边的人带走,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原因是他们不知道的?
“小楠,我好像没问过你在遇见西门吹雪之前是做什么的吧?”
陆小凤会在此刻问乔晨楠家庭背景自然不是什么怀疑,只是这个是他唯一可以想到的可能原因。这一点乔晨楠也清楚,不过他却不能实话实说了,只能尽量用含糊的话语解释清楚。
“你怀疑他们找我是因为这些?不,不可能的,这个世上我除了你们之外别无牵绊。”
闻言,陆小凤也没深问下去,有些事情就是因为是朋友才不该问的太仔细。“既然如此,那他们为何要抓你?”
“我不清楚,不过,要杀我的那边那些人很奇怪。”不可避免的再次想到了那些血腥的场面,乔晨楠忍不住皱起了眉,“他们似乎需要杀两次才能完全杀死。”
“杀两次?”陆小凤挑眉,“什么意思?”
“就是,”眉头皱的更紧,他似乎又闻见了让人恶心的腥气,“我曾经杀过一人,可那个人在举刀准备杀我之时应该已经死了。”
看得出乔晨楠对于出手杀人而产生的厌恶感,不过这些东西也只能让当事人自己去适应了,这是他必须经历的阶段。毕竟,他的剑是西门吹雪教的,而西门吹雪只会杀人的剑术。
“我越听越糊涂了,什么叫做应该已经死了?”
喉头有些发干,乔晨楠端起一杯凉开水灌了下去才觉得胸口的窒闷感消散了些,“他已经被削掉了半个脑袋。”
陆小凤大惊,被削了半个脑袋的人自然是应该死了之人,而应该死去的人,却不应该会站起来继续杀人。但现在,的的确确发生了死人杀人的事情,这种事情多多少少透出了一股阴森之意,让陆小凤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猛的把手中满杯的酒灌入口中,陆小凤才觉得那股凉气被驱散了许多。“这事透着诡异,在这事解决之前你都不要单独行动,按照你说的,他们很可能已经追入了这里。”
“知道。不过你怎么会来这里?你的事情解决了?”
提起这事,陆小凤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我会来这里自然是沿路找你,至于那件事情,现在想起来很可能和追你的两帮人有关系。”
原来,当初陆小凤会走的那么急是收到了老板娘的求救信,老板朱停被一群身份不明之人抓走了,等陆小凤循着线索找到朱停时,和他交手的那帮人武功招式都不是他熟知的,就在他准备抓住那帮人问个究竟时,突然冒出了另外一帮人,两帮人很显然是敌对关系,一见面就厮杀了起来,最后两边俱亡,竟是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虽然我没看见你说的那种活死人情况,不过这两帮人也是突然冒出来的神秘帮派,无论我怎么找都找不到有关于他们身份的线索。”
“当时你有没有查看他们的尸体?”
陆小凤点了点头,“怎么?你有线索?”
“也不知是不是线索,只是我曾经在想要杀我的船夫和其中两个船员的手臂上看见了一个标记。”
眼一亮,陆小凤在乔晨楠开口之前先一步说出了答案,“一条盘旋着的巨蟒!”
“对!”乔晨楠肯定的点头,努力的回忆更全面的信息,“那巨蟒的脑袋,那张脸,有些像是人脸,看上去让人毛骨悚然。”
陆小凤也回忆着他看到的图案,不由得附议着乔晨楠的话,“经你这么一说,的确是有些像。这会是他们的标志吗?但在江湖上,我从来没有听过有这么一个帮派存在,另一帮人又是谁?他们为何要抓你?”
“对了,他们还叫了一句圣主。”
“圣主?”陆小凤沉思片刻,还是找不到任何相关记忆。
再次喝了杯酒,陆小凤觉得有些烦躁,现在他的两个朋友都陷入麻烦之中,他到现在还找不到半丝线索,所有的事情就如同一团迷雾一般,摸不着看不透,却时刻威胁着朋友的安全,这如何让他不烦躁?
40、陆小凤卷
陆小凤整晚都没睡,不过乔晨楠倒是因为终于见到了朋友而没心没肺的睡的很安心,第二天,直到天色大白东方日出时才起。打开窗迎面感受清晨微凉的风拂面,舒展了一下筋骨之后才洗簌着出门,才下楼就看见陆小凤一大早就叫了酒,一杯接着一杯喝的欢,至于峨眉三秀,这次没有和陆小凤坐在一起,而是另外坐了一桌。
“一大早就喝酒,你也不怕成醉鸡。”乔晨楠鄙视的看了一眼陆小凤面前的酒壶,招手叫来小二点了早点。
“你这是不懂美酒的魅力啊。”看着乔晨楠惋惜的摇着头,陆小凤喝下一杯酒后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对了,你可以顺便多叫一份早点,我估摸着西门吹雪也要到了。”
“诶?”刚和小二说完要的东西就听见了陆小凤的话,乔晨楠有些不相信,“就算你在遇到我之后马上就给庄主报信,庄主也不可能来的那么快吧?”又不是几百里加急的军机急报,哪会那么赶?
“那是你没见到西门吹雪在你失踪后的表情,那焦急的样子,啧啧,我都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满脸囧字的看着神情夸张的陆小凤,乔晨楠现在心中只有一种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的冲动,“陆小鸡,你说的是人话吗?”
斜睨着乔晨楠,陆小凤嘴角边的笑满是玩味,“怎么,你不相信?”
“要是你陆小鸡什么时候戒的了酒色二字,我就相信你说的是人话。”西门吹雪焦急?唬人也不带这么低智商的好不?!
陆小凤最喜欢的是什么?无外乎是酒和女人,要他戒了这两样那简直就是抹杀了他人生的乐趣,所以,陆小凤他戒不掉,乔晨楠自然也是不相信他的话了。
这意思陆小凤明白,也没有反驳什么,因为他这话的确是胡掰的。只不过,就算是胡掰却也有着几分事实,西门吹雪这一次的确是怒了,为了乔晨楠。他认识西门吹雪也有些年头了,这却是他第一次见西门吹雪如此愤怒,满身冰冷的杀气堪比出鞘的利剑,随时都可能见血。
“你不信没关系,不过有一件事你不得不信。”
“什么?”
“西门吹雪来了。”
陆小凤的话说完没多久,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客栈门前止住,乔晨楠有些不信邪的看向门口,却真的看见了那一身白衣冰冷如雪的男子跨入了客栈,缓步朝着他们这桌走来。
第一次,乔晨楠发现自己是真的很想念西门吹雪,看见他出现的瞬间心里的惊喜巨大而激烈,他想,西门吹雪对他的意义和陆小凤他们势必是不一样的,陆小凤花满楼他们是朋友,而西门吹雪,应该还夹杂着些许依恋,就如同雏鸟情结那般。
无意识的站了起来迎接着西门吹雪的到来,有些呆怔的看着那双深邃的眸,无法移开视线,唇微启,刚想开口,旁边一道叫唤就打断了他的话,如莺声婉转,情意切切。
“西门庄主。”孙秀清痴迷的盯着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目光中含着大胆的恋慕和思念,那双眼焕发着独特的光彩,灵动清亮。“自上次一别,许久不见了。”
看着西门吹雪沉冷下来的脸色,陆小凤暗道一声糟糕。孙秀清本是聪慧女子,但陷入了感情漩涡之中之后怎生如此痴缠呢?西门吹雪这段时间脸色冷的都可以掉冰渣了,现在好不容易柔和了些,孙秀清却直接打断乔晨楠和他的重逢,这不是让西门吹雪对她更加无感吗?其他两人也是,怎么就不阻止她的贸然上前呢?
石秀雪和马秀真的脸色也都有些不好,经过昨日对话,石秀雪以为孙秀清对西门吹雪已经看开,却不料今日西门吹雪出现后孙秀清会再次陷入其中不可自拔,这让石秀雪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马秀真比起石秀雪要来的更加愤怒,她和石秀雪孙秀清不同,西门吹雪并没有救过她,是以她对西门吹雪不会有救命之恩的感激。要不是石秀雪和孙秀清等人的劝说,要不是为了保住师父留下的峨眉,她也不会压住对西门吹雪的仇恨忍气吞声的,现在,孙秀清这种明显的倒贴行为让她不由得生出被背叛的怒,就算西门吹雪救了二妹,二妹也不该忘记师父师兄的仇如此不知羞的缠上去!
“小楠,这里吵,你还是带着西门吹雪去你房间说话吧。”
怕西门吹雪一怒之下真动手杀了孙秀清,陆小凤干笑着一把拉过乔晨楠把他往西门吹雪那边一推。没有半丝防备的乔晨楠被陆小凤猛的来了那么一下,哪里刹得住车?整个人就这么没头没脑的直接往西门吹雪身上冲了过去。
撞上后,为了稳住自己,一个条件反射手就紧紧揪住了手头最近的东西——西门吹雪胸膛两侧的衣服,而西门吹雪也为帮乔晨楠稳住,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一时间,两人的姿势透出一种浓浓的暧昧,就像是亲密相拥的情人,瞬间,整个客栈鸦雀无声。
“……”陆小凤表示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太急了不小心用力过猛。
嗷~,他的鼻梁都要撞断了!乔晨楠被鼻子上那股酸痛感刺激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一只手空了出来捂住了鼻子,回头就狠狠瞪向了处于震惊状态的陆小凤,“陆小鸡,你是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就是,干嘛推我?”
“……哈哈。”干笑着视线左右漂移,就是不敢对上乔晨楠,或者说不敢对上和乔晨楠抱在一起的西门吹雪。奇怪了,西门吹雪怎么就没有放冷气呢?是处于怒极必反状态?
“哈什么哈?小心我揪你一地鸡毛……嗯?”怒瞪到一半,乔晨楠就感觉到腰上的力紧了紧,回头,疑惑的看向西门吹雪……呃,他和西门吹雪的距离是不是太近了?!
若无其事的放开环抱在乔晨楠腰间的手,换成了扼住手腕的姿势,“走。”
“呃,好。”他知道西门吹雪喜静,这里的确太闹了……唔,怎么突然安静了?被拉着走的乔晨楠疑惑的看着面部表情僵硬的众人,满头雾水。
“西门庄主……”孙秀清低声喃喃,眉宇间全是浓浓的神魂落魄,望着离去两人的背影的目光惊疑不定,似看见了极其恐怖的事情一般,满是不敢相信。
把这些都看在眼里的陆小凤不由得凝眉细看而去,西门吹雪和乔晨楠并肩而去的背影让他总有一种奇怪的和谐感,再想到孙秀清眼中的震惊,陆小凤的脑子里窜出了一个看似荒谬无比的念头。
脸色大变的再次朝着那两人的身影看去,陆小凤想要把那股荒谬念头压下去,却不知为何怎么也甩不开,这个念头无论多荒谬,但它一旦出现在脑子里后就如同雨后竹笋一般飞速抽长,真的只是错觉?还是西门吹雪真的……
带着西门吹雪到了自己住宿的那间房,才坐下,手腕就被西门吹雪翻过把脉,乔晨楠只是一开始呆了一下就放松了下来,看着面无表情的那人,心中暖意升腾。
“你中过毒。”笃定的语气,把房内的温度硬生生的从夏天降到了冬天。
一时不察,乔晨楠脱口就说,“你怎么知道?!”等话一出口,眼见那人越来越冷的脸色,乔晨楠意识到自己是说错话了,紧张的舔了舔唇,诺诺解释,“我不是故意隐瞒,只是毒已经解了。”
事实上他的确有故意隐瞒的成分在内,不是不信任这类的原因,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突然变成百毒不侵体质这个问题,所以,他对陆小凤说时就直接略过了中毒一事,却没想到竟然还是被西门吹雪发现了。他究竟怎么发现的?明明最后一次吃那个临时解药都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
西门吹雪自然不可能去为乔晨楠来一次医术解析课程,只是冰冻着一张脸看着乔晨楠,一直把乔晨楠看的无端端的心虚着又把对陆小凤说过的事情简单的对西门吹雪重述了一遍。
本以为西门吹雪最在意的该是叶孤城,他也想好了叶孤城把西门吹雪的注意力引开了那他就不必继续受这视线洗礼了。谁曾想西门吹雪只是在听见叶孤城这个名字时深思微动了片刻,随后就继续盯着他放冷气。
摩挲了下手臂,乔晨楠自觉的进一步坦白路程,“昨晚陆小凤说,找我的那些人也找上了朱停,陆小凤之前也顺着这条线查过,可是一无所获,那些人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一开始两边好像都只是要抓我,可是现在,其中一边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杀了我,为了不让另一帮人得到我。”
这种被当成国宝拼命争抢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真的只是一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啊好不好?没有神秘身世也没有绝世的武功秘籍,更没有什么攸关国家社稷可以动荡国体的宝藏,这些人干嘛都要找上他?他很无辜的有木有?!
西门吹雪沉吟,神思莫测,小半晌后开口,不容拒绝的拍案,“明日,随我回万梅山庄。”
江湖中人都知道,万梅山庄的防守固若金汤,至今都无人能够擅闯成功,那些神秘人自然也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平常只有一更哟,所以不要等第二更了~~~
41、陆小凤卷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这事件,你们一定要相信浅浅的脑子!!→_→就我这小白脑是绝对不可能相处特别复杂的剧情的o(≧v≦)o~~
当日下午,乔晨楠一脸苦意的盯着那碗冒着热气黑漆漆的药水满心抗拒,可惜让他喝药之人不是他能够抗拒的了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更是白搭,那还能怎么样?捏着鼻子喝呗,怎么说他都相信西门吹雪不会乱开药。
只不过,以后给他喝药之前可不可以先提醒一下?这样他才有足够时间去买过味的零嘴啊。——某没有零食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只能用白开水替代的人满脸纠结满嘴苦涩的心里嘀咕到。
陆小凤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乔晨楠捧着茶壶猛灌水的模样,不由得感到好笑,他也真的笑了出来。“小楠,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怎么才那么一点汤药你就不行了?”
咂巴了几下嘴,觉得还是又苦又涩又酸,他想,今天他的那份晚饭钱算是省下来了,胃里翻腾着不吐出来已经足够好了,何谈进食?“我啊,宁愿多练半天剑也绝对不愿多喝一口药,苦死了,还不准吃甜食中和一下这味道。”
“我说你这就叫身在福中不知福。”把手中的桃子扔给乔晨楠,在乔晨楠犹豫的眼神中啃了一口自己手中剩下的那颗,开口保证,“放心吃吧,我已经问过西门吹雪了。”
闻言,乔晨楠双眼闪亮的跑到木盆边洗了洗啃了起来,甜美多汁的桃肉冲淡了口中的苦涩,也让乔晨楠对陆小凤生出了几分感激,靠近锤了一下陆小凤,颇有几分哥俩好的意味,“小鸡,你真够朋友的!”
对乔晨楠这种厚颜无耻的行为早就习惯了,陆小凤翻了个白眼继续啃自己手中的桃子,“也就你了,得西门吹雪如此照拂还百般嫌弃的,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些药中有几味可是千金难求的珍贵药材。”
说到这个,陆小凤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醒这个不识好歹的人了。这世上除了乔晨楠还有谁有那个福气能够让西门吹雪特地去长白山寻了红玉莲参草入药?还是刚刚开花的,那叶那根,在武林中可都是人人争抢的宝贝啊,只需要一点点,再和其他几味药配合就可制成治疗内伤的圣药,最主要的是,经脉淤塞这种最难痊愈也最让学武之人害怕的伤就是需要这种药草。
只可惜,这种药草十分稀少,不喜光,又只生长在高崖峭壁的石缝间隙之中,环境不能太潮湿,偏偏又需要周围有水流,是以能够采到这药草的人很少,更别说是刚开花那时候摘下的了,要知道,那药草的成长期有十年之长,花期却堪比昙花只在巳时正开短短一瞬,所以,说它是千金难求绝对不夸张。如果让其他人知道这种药草整株都被用来为一个毫无内力的人打通拓宽经脉,那还不捶胸顿足扼腕不已?
“我只是嫌弃味道而已。”而不是嫌弃那药本身,西门吹雪是为他好这一点他又怎么会不清楚?要不然怎么会每次苦着脸却从来没真正拒绝过?也就是纯粹抱怨几句,就像是饿了热了喊几句,虽然无济于事但也总会在心理上舒服很多。
陆小凤自是知道这一点,说以他也只是说说而已。要是乔晨楠真是这般性子,不等他说,西门吹雪早就冷脸走人了,哪里还会如此费心?想到这里,陆小凤发现脑子里那无法压住的念头再次的浮现了起来,就好比小猫的爪子在心窝处挠,心痒的不行。
想开口问吧,又觉得这种事情不能随便开口,两个都是朋友,要是想岔了问出口那多尴尬?更别说这个念头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无比。可不问吧,每次见到西门吹雪和乔晨楠相处的情况就忍不住浮想联翩的控制都控制不住,总觉得两人相处也太亲密了点,虽然两人的肢体接触的次数可能还比不上他和乔晨楠之间的接触次数,可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他就偏偏觉得那两人的相处就有一种暧昧笼罩着,让人无法直视。
“有话就说,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怪寒碜人的。”那种欲言又止的小娇羞表情算怎么回事啊喂?!陆小凤难道不知道被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有两撇小胡子的大男人用这种表情看着胃部会起反应的吗?他的晚饭啊,才刚恢复一点胃口就那么跑掉了。
纠结了半晌,陆小凤决定还是不问为好,要是误会……陆小凤接连打了好几个寒颤,他敢肯定他会被西门吹雪万里追杀的。他可还没有活够,也没打算用两根手指去试试西门吹雪的剑究竟有多快多利!
想到这里,陆小凤直直对着乔晨楠摇头,还为了怕乔晨楠起疑,提出了另外的问题来遮掩他刚刚的想法。
“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你之后的打算。”
就这事?值得陆小凤用那种眼神盯得他鸡皮疙瘩乱颤?说实话,乔晨楠是不相信的,不过既然陆小凤不愿说那他也不问,每个人都有几个小秘密不愿意让人知道的。
“庄主说明日回庄。”
“回庄?”陆小凤摸着那两撇好不容易重新长成的小胡子,脑子里面也快速思索着各方面的利弊,“这样也好,呆在万梅山庄里那群人就找不到你,这也给我更多的时间去查清楚他们的底细。”
有西门吹雪护着,乔晨楠的安全问题就无需担心了,老板一家也暂时被他安排着隐居去了,朋友都没有了危险,那他就可以专心去找事情真相了,等花满楼明日到达后他就动身,越快解决越好,那群人放着不管他可不放心。
“我总觉得那些人不会那么简单放过我的。”那种死都要杀了他的气势让他记忆犹新,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什么时候梦游杀了他们全家才会招致如此凶狠的诛杀,不死不休。
“你不信西门吹雪能够护住你?”不会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吧?因为这次在西门吹雪的眼皮子底下被绑于是对西门吹雪的实力产生了怀疑?!
这人白痴吗?这世上若连西门吹雪的实力都不信那还能信谁的?乔晨楠鄙视的连正眼都不用了,直接眼角斜着看,“他没保护我的义务。”
“他愿意就够了。”只要西门吹雪愿意,那么其他一切都可以完全无视。“还有一件事情,关于孙秀清……”
“她怎么了?”
“你知道,她喜欢西门吹雪。”
“我不是瞎子。”
“西门吹雪也不是瞎子。”
“这和我有关?”
“或许有,或许没有。”
“那到肯定有的时候再来说吧。”
“到那时就晚了。”
乔晨楠盯着陆小凤,聚精会神的盯着,就仿佛陆小凤的脸上突然长了一株草或者一朵花一般瞧着稀罕极了,“陆小鸡,她喜欢的是庄主。”所以要说什么应该找西门吹雪说去,和他说有什么用?
“我知道。”陆小凤笑着,就和平时一样,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贼贼的笑,就好似乔晨楠盯着的不是他而是路边随便一朵花一棵草一粒小石子。
“不,你不知道。”知道了怎么会来找他说?
“不,我知道,不知道的是你。”
“我不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但你该知道些什么。”
“好吧,那我该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
扶额,乔晨楠觉得自己的脑壳子有些疼,“陆小鸡,你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来消遣我的吧?”
“我若想找消遣就不会在这里了。”他还有那么多美酒没喝那么多美人没抱那么多趣事没看,又何必巴巴的跑来消遣自己的朋友?
“那好,你告诉我,你不是消遣我的话,那个一会儿说我不知道一会儿说我该知道的究竟是什么?”他到底该知道什么?孙秀清喜欢西门吹雪,然后呢?这件事情和他有关吗?他又不喜欢孙秀清,不会撬西门吹雪墙脚,能有什么关系?
“我说了我不知道。”或者说他根本不敢相信他知道的。
重重的叹出一口气,乔晨楠无奈摇头,“陆小凤,我们还是谈谈其他的吧。”要不然他都快被绕晕了。
“好,谈其他的。”陆小凤点头,从善如流的谈了其他的,“小楠,你二十有二了?”
“是,实岁二十二。”现在才想起,他的生日已经过去了。
“可你看上去像是十七八岁。”
“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在陆小凤的脸上扫视了几圈,乔晨楠说的很肯定,“你刮了胡子也是一娃娃脸。”
摸着胡子的手一僵,陆小凤目光左右飘忽了几下没有否认,因为乔晨楠说的有一大半事实,他的脸显的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好几岁,这也是他会留胡子的其中一个原因,毕竟,长的太嫩不容易让人产生信任感。
“那你可有意中人?”
乔晨楠开着玩笑说到,“怎么?你要为我牵线搭桥?”早知无根,他又如何会留下感情债?
“也行啊。”陆小凤起了兴趣一般,勾搭着乔晨楠的肩凑到了一起,“来,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以后我帮你留意留意。”
“喜欢什么样的啊……”摸着下巴,乔晨楠想了片刻,还真想不到自己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要不,你比照着花满楼那种温柔型的性子找找?”
“你喜欢花满楼?!”陆小凤惊叫一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胡说什么呢你。”没好气的在陆小凤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乔晨楠对于陆小凤的听力表示怀疑,“我说的是花满楼那种温柔型的,不是花满楼。”
“那就好那就好。小楠,这抱起来啊还是女子舒服,软香温玉柔情似水,那万种风情销魂入……”冷风阵阵冻的对乔晨楠宣扬女子销魂的陆小凤浑身僵直,不用回头,陆小凤就可以想象得到此刻站在他们身后的西门吹雪脸色有多冷,而盯着他的眼又该是多“冻人”。
冷汗涔涔,胳膊僵硬的从乔晨楠肩膀上撤离的陆小凤想,他或许该去接花满楼,或许该找个地喝着美酒听听曲儿,或许去查探一下周围是否有那群神秘人的出现,总之,无论去哪里他都不该杵在这里给西门吹雪找不痛快,因为,那也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42、陆小凤卷
陆小凤走了,赶在变成冰冻小凤凰之前走了。当然,他并不是离开,只是出门找乐子驱驱寒,毕竟他还要在这里等花满楼过来汇合,而且他也不怎么放心乔晨楠。
尽管连他自己都觉得他的这份不放心在西门吹雪存在的前提下显得可笑极了,但他就是无法安心,这是一种说不清楚的直觉,他隐隐的觉得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他不敢离开太远,不过也没回来的太早,最起码,晚膳时分就西门吹雪和乔晨楠两人。
因为喝药的原因,乔晨楠晚上的胃口并不好,这也就导致了才吃完一个多时辰他就觉得有些饿了,他想吃点东西,但在半个时辰前他才喝了晚上那份汤药,嘴里的味道没散他吃不下。
摸了摸有些瘪的肚子,乔晨楠决定趁早去厨房找找看有没有一些可以放着的糕点让他等嘴里味道过了之后吃点,要不然饿着肚子他睡不着觉。去之前,顺道去了西门吹雪的房间把茶壶拎走了。
“小二哥,有没有什么可以放着吃的东西?我想等晚些时候再吃。”一入厨房,乔晨楠就对着在厨房洗碗的一小二询问到,态度熟稔,就好似相处了好些年的邻居一般。那小二一瞧见是乔晨楠,也笑的特别亲切。
“是您呐,客官。”小二看见乔晨楠手中的茶壶明白的笑了笑,这一天里,乔晨楠已经来倒了好几次水了,“水还没开,客官您把茶壶放着,待会儿我给您满上。至于吃的,现成的没有,不过乔师傅哪里该是还没熄火,您可以去瞧瞧。”
“那行,我去找乔师傅。这茶壶你满上后放着就行,我去去就来啊。”
“行,客官您就放心吧。”
要是陆小凤在这里,估计又会对乔晨楠的亲和力大叹不已。曾经看过只因为一个姓氏就让这里的大厨对乔晨楠亲切慈爱的犹如父子的陆小凤总是会忍不住想,是不是因为西门吹雪冷的举世无双才会出现一个亲和力逆天的乔晨楠来中和一下,要知道,当他看见乔晨楠仅用了半天不到的时间就和厨房里大大小小的雇员混熟时他是多么的惊讶,这绝对也是一门罕见的天赋啊。
其实乔晨楠也没做什么,只是知道,出门在外,和他人搞好关系有利无弊,所以他喜欢笑脸迎人,拉扯一些家常话,对于店小二这种处于较低层次的人,无疑的,闲扯一些家常才是最得心的话题。
炉子上的水开了,小二手中的活儿也刚巧告一段落,就起身洗干净了手,把之前洗了一下晾着的茶壶放在旁边小桌子上,倒满了水,就转身先把烧水的壶放好,厨房东西多而杂,烧水壶滚烫,伤到人就不好了。
才放好呢,一回头小二就看见了站在茶壶边站着一白衣女子,悄无声息的又出现的那么突然,猛的一下子小二妈呀一声还以为撞了鬼,待看清楚了才发现那白衣女子容貌秀丽端庄,尤其那双眼睛,又大又水灵,含情脉脉的让人觉得酥麻。
只可惜,那含情的目光竟是放在那茶壶之上,这让沉浸美色中的店小二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在看见对方纤纤玉手摸着茶壶,就好似抚摸着情人一般时,店小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人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这位客官有什么吩咐吗?”在看清楚对方容貌时记忆力不错的小二也记起了这女子正是本店客人,据说还是峨眉四秀之一,要是除去那诡异的举止,倒真真是美丽动人极了。
抬起头,眉目含情的水眸望着小二,几许羞怯几许期待,“这是西门庄主的,对吗?”
从没有被那么美丽的女人这么看过,店小二忍不住心生荡漾了一下,态度也柔和了不少,“回客官的话,这的确是西门庄主的。”这家客栈也算是不错的,又处在杭州这种大城里,来来往往的武林中人不少,作为店小二,他们经常听见那些武林人士的交谈,对于武林中有些名望的人都知道一些,更别说是鼎鼎大名的西门吹雪了。
“这壶水我送过去吧。”
立即的,店小二从美色中清醒了过来,断然拒绝,“客官,不是小的不愿意,只是这没有乔公子的同意小的不能这么做,还望客官体谅小的的难处。”
美人再美也美不过自己的小命,早上前厅发生的事情现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谁不知道峨眉四秀中的孙秀清喜欢西门吹雪但西门吹雪却极其不喜她?要是让孙秀清送去惹怒了西门吹雪,那他还要活命吗?
好在孙秀清也没为难,只是眉宇夹杂着忧郁再次看了一眼茶壶,在茶壶边缘轻抚了几下,继而幽幽离去,让店小二大大的松了口气。到底是大门派的弟子知书达理,不会为难他们这些人。
“嗯?”刚刚端了盘糯米糕过来的乔晨楠看见刚刚离去的孙秀清的背影有些疑惑,她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算了,无关之事他就不想了,还是端着水回去吧,西门吹雪比较喜欢喝热一点的清水。
想着,乔晨楠就一脚跨了进去,眉开眼笑的对着店小二挥了挥手,“小二哥,水好了吗?”
“好了好了。”把茶壶盖上,店小二给找来个托盘把茶壶放上面,“茶壶水烫,客官还是放盘子上吧。”
“还是小二哥想的周到,谢谢了,我先走了。”
把手中的糕点盘子也一并放上去,乔晨楠就端着托盘离开了后院,他并没有回前方二楼。自从西门吹雪来后,他们的客房就换成了独立的小院,小院分春夏秋冬四厢房,他和西门吹雪就住在秋和冬,至于春夏则空着。
“庄主,我回来了。”推开门把托盘放桌上,回身关好了门,来到桌边就自觉的帮西门吹雪倒了一杯水,顺道也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凉一下。
刚刚去找乔师傅时刚好遇上乔师傅做好了一道新菜色,就被邀请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虽然他已经漱口但本就已经有吃东西的打算了又怎会拒绝乔师傅的盛情?于是就尝了起来。
能够在这种大城镇的大客栈中做上主厨的人自然是有真手艺的,做的菜哪里会差到哪里?美味佳肴遇上了饿着肚子的人,就像是磁铁的南北二极一拍即合,不自觉的他就多吃了几口,现在觉得口有些干了。
待水温了些,乔晨楠就喝了下去继续倒满一杯凉着,见西门吹雪面前的杯子空了就也顺手添满了。解了些渴意,乔晨楠又有了说话的兴致,“庄主,能不能商量件事?”
讨好的笑着,见西门吹雪没反对就继续说了下去,“就是以后喝药之后,我能不能吃些东西……当然,不是甜食!”见西门吹雪看了过来,乔晨楠立即义正言辞的举手保证道,顿了顿,继续腆着脸语气讨好,“就水果,你不是也同意了陆小凤给我桃子过味了吗?庄主,可以吗?”
乔晨楠觉得自己越来越悲催了,怎么就那么没志气呢?明明西门吹雪又不是他家长辈,怎么做什么事情都要取得他的同意呢?更悲催的是,他竟然还习惯了这种报备式的相处模式,果然,他其实有被虐爱好的隐形因子吧?T T
终于,西门吹雪给出了回应,“一天一次。”
“诶?可是喝药要喝三次啊……好吧,一次总比一次都不能吃的强。”再强烈的抗议声都禁不起西门吹雪淡淡一瞥,乔晨楠很没用的妥协了。
瘪了瘪嘴,就泄愤似得拿起了糯米糕开始啃,甜甜糯糯的滋味在舌尖扩散,美好的让乔晨楠泪流满面。——特么的他到底奴性多强才会在如此状态下还会下意识的把糕点送到西门吹雪面前去啊?!
西门吹雪并没有吃,在洗簌过后除了清水西门吹雪从不吃任何东西。乔晨楠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会觉得自己够杯具,他发现他形成了一个习惯,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下意识的会在吃东西时给西门吹雪准备一份,就和反射性行为一样,根本来不及控制。
愤愤的再吃了一块,砸巴了下嘴,觉得有些甜,端起杯子就喝了口水,继续使劲的啃。盯着这冰山面瘫脸啃东西他觉得特别来劲,哼!
而西门吹雪,似完全感觉不到乔晨楠那充满幼稚意味的视线,只是安静的端坐着,缓缓喝着杯中清水,眼中,带着扩散开来的柔和笑意,很浅,很真实。
亥时,出门了大半天的陆小凤终于晃晃悠悠的回来了,不知道乔晨楠和西门吹雪已经换房的他一路奔往二楼,决定再找乔晨楠聊聊,因为他越来越觉得西门吹雪的态度实在是说不上对朋友的,至少西门吹雪就从未因为他谈及他和女人的风流韵事时动怒。
只是,途径其中一间房时,陆小凤听见了女子隐隐的哭泣声,这成功的勾起了陆小凤对女人心软的天性让他停住了一路向前的步伐,侧耳倾听,却发现那哭泣声竟是从孙秀清的房间传出的,顿了顿,陆小凤的表情沉寂了下来,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之后的另一个声音再次的拉住了脚步。
“二师姐,你怎可如此糊涂?!”
“四妹,我没办法控制,整颗心满满的都是他,无时无刻都想着他,爱情不就是这样不受控制吗?你也爱着花满楼,你应该理解我的,对吗?”
“……二师姐,我理解你,可是你也不该做出这种糊涂事啊,要是他事后不认账那你怎么办?你一辈子可就毁了!”
“我管不了这些,就算他不娶我,我也愿意把我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他。四妹,我想要一个孩子,他和我的孩子,这样就算无法和他在一起我也有了寄托。”
“二师姐?你怎会生出这种荒谬的想法?未婚生子,你以后怎么在江湖立足?”
“四妹,你不要管我了,让我去吧。”
“不行,我不能看着你毁了自己。二师姐,若你走出这房间半步,我就把事情都告诉大师姐。”
“不,你不能……”
砰——
房门在此刻被撞开,孙秀清和石秀雪愣愣的看过去,发现一向嬉皮笑脸的陆小凤此刻正站在门边看着她们,满脸寒霜,那双对她们一直都很温和的眼也如利剑般锐利,浓浓的压迫感让她们无所遁形。
“你做了什么?”陆小凤对女人总是很心软,但这不代表他没底线,而他的底线,就是他的朋友。
“我、我……”被厉声质问,孙秀清慌乱无措的说不出话来,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石秀雪。
察觉到孙秀清的彷徨无助,石秀雪抿了抿唇,压住了心底的恐慌,双眼低垂着躲避了陆小凤那似乎能够看透人心的锐利目光,“二师姐她……她在西门吹雪的饮水中下了、下了催情药物。”
陆小凤惊愕的看向孙秀清,他从没想过她会做出如此胆大妄为之事,但此刻绝对没有让他震惊的时间,西门吹雪虽然擅长解毒识毒,但催情药物却不是毒,“解药!”
孙秀清摇着头,低垂着脸声音很低,“没有。”
“你说什么?”
“我说没有!没有解药!”猛的抬起了脸,孙秀清有些竭斯底里的朝着陆小凤喊,“那药无色无味也没有解药,根本不需要解药,我就是那解药!”
知道孙秀清说的是真的,陆小凤也没时间纠缠下去,直接飞速掠至乔晨楠房间准备询问西门吹雪的房间,却发现房内之人竟不是乔晨楠。惊愕的看着惊慌的朝着他大喊大叫的陌生人,陆小凤猛的下楼,揪住了掌柜的衣服急问西门吹雪的住处,得到答案后立即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挂着秋牌的厢房。
刚准备推门,房内就响起西门吹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却又夹杂着一种说不出压抑的火热,丝丝喘息丝丝沙哑,透出了浓浓的□气息。
“马上离开。”
“可是西门……”
“离开!”
明显已经有了怒意的话语让陆小凤停止了言语,眸色深沉的盯着禁闭的房门,片刻幽幽叹息转身离开。既然西门吹雪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他能够做的也只是祝福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和谐猛于虎,于是,上拉登!!!
皮埃斯:表揍我,实在是V章被黄牌太糟心了,等完结后再写完整版的吧~
43、陆小凤卷
四周都是漆黑,比晚间的夜空还要黑上几分,也黑的更加纯粹一些,就好似黑曜石那般,除了黑色之外更有一种独特的光泽。大概是因为周围挂满了比星星更多更亮的光点,照耀的荧光使得黑色也发出了光泽。
这里是哪里?他在做梦?看这光圈倒是挺像他看到的那些银河带啊宇宙星空之类的图片挺像的,美丽到梦幻。乔晨楠有些好奇的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眼前那团最大的金色光晕,暖暖的,感觉让他很是熟悉。
[这是我的本体之内。]
正戳着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继续戳了两下,[……天机?]
[是。]
真的是天机?!这样的事实不知道怎的就让乔晨楠心底升腾起一股兴奋感,两只手都伸出了,带着说不出的期待轻轻的抚摸着那一团金光,没什么感觉,就和摸着空气一般,只是有些暖。
[天机,原来你长这个样子啊。]是镜子的时候冷冰冰的,没想到这团光芒竟会是暖的。
[事实上,这也是才出现的模样。]在这之前,他一直都只是天机镜,只是镜子,有神志有神力却没有神识。
[是吗?]对这些并不是太在意,乔晨楠只是玩上了隐一般揉着那团光雾,他发现虽然摸着像是空气没什么感觉,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他可以切实的摸到那团光雾并作用于它,搓圆揉扁,光雾也会随之改变形状。[你让我进入你本体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
[是。]神识初成型,他第一时间就想让他知道让他亲眼见证。
[哦,不过天机,你摸着好软好好玩,像个软软的面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