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逃避我。”黄厚死死盯住人,肯定道。
王商不敢看黄厚的眼睛,揪着被子,指头都泛白。黄厚不忍心继续逼着,只能抱着人亲了一会儿,进浴室洗澡。等他走了,王商才卸下僵硬的身体,靠在床头上消化黄厚说的话。
他不是不清楚严髯是怎么样的。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要别人说喜欢自己就高兴得找不着北的那个小孩了,至少相亲了这么多人,相处过这么多个,说喜欢他的不是没有,可再也找不到严髯说喜欢他的那个时候的悸动,更多的是害怕。以前刚分手的时候,他以为是自己太过保守,让严髯受不了,才分开的,其实不是。分手之后,他极力想挽回两人的感情,给严髯发短信,恳求他,像个无下限痴汉,可后来,严髯的男友来找过他,直接把照片甩桌上。
“你到底喜欢严髯什么?”
王商答不上来。
“如果你是喜欢他的性格,你可看清楚他这样性格是什么环境下养成的。如果他只能和你这种小家子气的人在一起,他迟早会变得让你不喜欢。”
“你要真的喜欢他,就不该用你的幼稚天真去束缚他。”
“要么你就不要管他有几个男友,要么你就不要再死缠烂打。”
王商看着照片上面的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严髯,模糊了眼眶,其实他从来都不了解严髯,刚交往的时候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干什么的。真是搞笑,明明两人曾是恋人,到最后他男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是别人来告诉他的。
自从那之后,王商就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严髯。他不知道的是,严髯的前男友只给他看了从前的照片,在和王商分手之后,严髯经常在公路上飙车到半夜,嘶吼的声音撕裂了寂静,只有这个前男友知晓这些。
黄厚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王商抱腿盯着脚尖发呆,他打了客房服务,让人送东西上来。
“想好了吗?”黄厚亲了亲他的额头,打开小盒子,拿出指甲剪,托起王商白嫩嫩的脚,用食指勾了勾长长的脚指甲,特塔特塔地剪了起来,嘴里又像平常那样,唠唠叨叨个不停。
“你就不能勤快一点剪吗?这么长得多久没剪了……“
“还有啊,脸上已经长痘了,不能吃那么多甜的了,别我没说,就整天吃,店里也吃,家里也吃,胖不死你。”
王商看着黄厚的侧脸,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坐在任由黄厚动作,暗暗绞手指。剪完之后黄厚洗了个手,又拿出一个小瓶子,要王商躺下,王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乖乖地躺着了,黄厚捏了一滴管的油,捣鼓了两滴在棉签上,给王商的痘痘擦了点。
“痛吗?”
王商摇头。
整好了之后,黄厚爬上床,一副要睡觉的架势。王商红着脸,将被子扯了扯,遮住半个脸,只露出圆溜溜的眼睛,
“黄厚……是要睡了吗?”
“嗯。”黄厚准备关灯。
“等、等一下。我……我下面好黏……能不能洗个澡……”
说完,王商把头缩进被子里,脸红透了。黄厚每次都喜欢把东西弄到里面,又不弄出来,有时候肠胃着凉第二天拉肚子,难受得够呛。之前一直迫于王非的淫威,一点都不敢抱怨,可是……好像现在莫名就有了底气。
黄厚这些年,都是靠五指姑娘活的,偶尔看看教学视频,也就只有床上部分,没有下床后的部分,所以根本不清楚弄里面之后要弄出来,不然会不舒服,只顾着自己拼命往里头钻,往里头捣,让里面都沾满自己的气味。
“什么?”
“下,下面不舒服啊……”王商羞死了,把枕头捂住脸,闷闷重复道。好在黄厚听懂了,大步跨过去,掀开被子和枕头,握着人的脚踝向前推,掰着臀瓣往两边扯,露出被蹂躏完的地方,用手指戳了戳那个因主人紧张不断收缩的穴。
王商又把枕头捡起来捂脸。
“刚刚没有射进去,怎么会黏?”黄厚道,“刚刚没射,现在还立着。”
“你不要说出来!”王商吼道,羞得无地自容。暗道黄厚太大胆了。
黄厚思想开放,对情/欲的事情见怪不怪,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走进浴室,放到洗漱台上,走到浴缸给他放热水。刚刚在做的时候裤子内裤都被扯掉了,上衣没扯掉,可扣子被扯掉了,半遮半掩,还好衣服比较长,能遮住大半个屁股。虽然这样,王商还是恼羞,紧张地蜷曲小脚趾,手也不安地扯了扯并不会被拉长的上衣。
结果扯了也并没有什么用,黄厚放了水就往自己走来,直接把他的上衣给掀掉,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王商目瞪口呆,不等王商反应过来,黄厚又扯掉自己的浴巾把还立着的小兄弟直接嵌入人身体里,王商闷哼一声,惊得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怎么进来了?”
“刚刚不给你说了,我还没射呢。”黄厚动了动下/身,观察王商,见人没有疼得皱眉,加大了撞击的力道。
“你不是要让我洗澡吗?”王商攀上黄厚的肩,抱怨着。
“反正都要洗,射了再洗也一样。”
王商听他这么说,心里又闷又酸胀,小心翼翼试探地问,
“你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想和我做……才说喜欢我的?”
黄厚狠狠摆腰撞进去,闷哼一声,心不在焉,“啊,可能吧。以前你一对我嘟嘴,我就想咬破你嘴唇,你一贴上来,我就想狠狠干哭你,你倒是经常在梦里被我干哭。就像现在这样,对我说不要,然后腿夹得更紧,叫着我老公,求我轻点,一边哭,一边亲我,扭着屁股迎上来……”
王商快被他说哭了,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结果黄厚直接伸出舌头,把那软得没骨头的手指一根根舔湿,色/情得不行。黄厚的手也不闲着,大掌附在王商的肉臀上,又是狠狠拍打,发出啪啪啪的羞耻声,又是大力揉/捏,把粉白的肉捏得泛白。
王商缩回手,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最后捂住脸,不去看黄厚眯眼迷醉的样子。他的手一走开,黄厚又开始说骚话。
“宝贝儿,你里面真热。”
“不热!”
“宝贝儿,你里面真舒服,嗯啊!”又是一记重挺。
“宝贝儿,叫老公。”
“不叫!”
“乖,你叫,老公就早点把子孙射给你。”
“……老公。”
两人在浴室又胡闹了好久,最后黄厚在王商一声声老公里哼叫里射进王商的身体,然后把人抱进浴缸,在手里按了些精油,抹在他汗津津的皮肤上,揉/捏起来,王商全身发软,靠着黄厚,闭着眼睛,任由他按摩。
“宝贝儿。”
“你不要再叫了……”王商有气无力地说,无意识地挥动手臂。
“你放心,不是因为你好操才爱你的。你胖死了,老公也爱你。”
王商睁开眼睛,看着远处被热气蒙上雾的镜子,里面的自己怎么看都不真切,身上合适的力道在腰上按压,他像个慵懒的狗狗一样,拱进黄厚的怀里,靠着人的胸膛,肉肉的手轻轻贴上对方坚实的手臂上,闭上眼睛,弯了弯嘴角。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