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陆修谨有些喝大了——几个穿着比基尼的妹子围簇在他身边,跟老妈子哄小宝似的,背上手臂上都抵着两团软肉,红唇轮流着往他脸皮上凑,他却没多大感觉。
他醉眼朦胧,觉得看谁谁都不漂亮——这个没有赵歧言腿长,那个腿倒是长、可惜脸上长痘,还有这一个,发质毛躁完全比不上赵歧言。
真奇怪,怎么老是想到赵歧言?
有朋友从楼上下来,一脸神清气爽,怀里还搂着个满身红痕的妹子,看到赵歧言跟只咸鱼一样趴在美人堆里,笑嘻嘻地过来招呼他。
“修谨怎么不一起玩?”他凑过来,声音压低,“三楼的客房里,你上次玩过的那个游戏,还在开盘呢。”
陆修谨眼皮子都懒得抬,“早玩腻了,你们酒爱拣些别人吃剩的东西嚼。”
那人也不生气,嬉皮笑脸道:“好吃的东西谁不喜欢?”
他把刚刚和他云雨过的妹子拉过来,道:“你带陆少上去看看你妹妹。”
那女的嘻嘻哈哈地过来拉陆修谨起来。
陆修谨随口问:“怎么,家里揭不开锅了?姐妹都出来卖?”
那女的掩口笑了,说陆少真是爱开玩笑,什么卖不卖的,不过一起玩玩罢了。
陆修谨不置可否,由着那女的拉他上了楼,开了门,一股酒精混着香水味道冲入鼻腔。
几个半裸的男的像是围着火堆一样围着一个女孩,他们像是好多年没开过荤一样满脸兴奋。
空气中夹杂着烟草和□□的味道。
边上的一个人看到陆修谨来了,笑嘻嘻地站起来,同他问好:“陆少来了。”
其余的人自动地空出一个位子来,像是等着他一样。
有人兴奋地喊:“陆少,你看啊,好多年没见过这么装贞洁的□□了。”
说着,就有人抓着中间的女孩的头发,强迫她坐起来。
那女孩身上的上衣已经被扒光了,长发粘在胸前白皙的肌肤上,身上湿淋淋的不知道是汗还是酒或别的东西。
她哭着叫:“我不是来卖的,我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哀鸣取代,从她身后冒出一张笑嘻嘻的脸,手上举着半截火红的烟头。
女孩的悲鸣像是燃油,加剧了屋里混乱的气氛。
而那个自称是女孩姐姐的女人已经脱得只剩内衣,躺在在旁边的床上抓着不知道那个男的的头发兴奋得大叫了。
换做以前,陆修谨大概会比他们玩得更过分。
但他好像没这么强迫过人,那些人多半是自己找上来的。
那女孩还在哭喊着自己只是个学生,只是来兼职而已。
陆修谨突然不可抑制地想起赵歧言——赵歧言兼职的时候会不会也遇到这些麻烦?那在“她”遇到麻烦的时候、有没有人会帮“她”?
他沉着脸,上前一步,踢开抓着那女孩的的两个眼神已经不清明的人,走到最中央,半俯下身问,“你不是来卖的,来这儿干嘛?“
女孩抱着胸,悲咽道:“我、我在隔壁市读大学的,这几天学校施工放、放假……我只是想来看看她…… ”
“看到这里来吗?”
“……姐、姐姐说,这里要端酒的服务生…… ”
她还说了些什么,含糊不清的,陆修谨也没听清,他直接抓了旁边一个脑子看起来清醒的,问,“叫的外围不够吗?服务生都碰?”
那人连连喊冤:“不是啊,陆哥,她是跟着老钱来的,跟着老钱的哪个不是出来卖的啊?”
那女孩哭着爬过来抓住陆修谨的裤脚,连连摇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我不认识什么老钱的,你们可以去查,我昨晚上才坐大巴过来,怎么会认识他呢?”
两人就这样吵了起来,陆修谨被吵得脑仁疼,叫人把床上□□的女人喊起来。
两个□□的男的从床上爬下来,露出被压在下面的女人来,那女的香汗淋漓,白色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着,好半天,她才从地上捡了个不知道沾了些什么的外衫披在身上,摇摇晃晃走到陆修谨跟前。
接着露出一个甜腻的笑,软弱无骨似地往陆修谨身上靠,被旁边的人挡住了。
“你带你妹妹来这儿干什么?”陆修谨问。
那女的睁着和地上哭泣的女孩儿类似的丹凤眼,茫然道:“我妹妹?我妹妹在隔壁上大学啊?”
说完,她笑盈盈地敞开外衫,露出玲珑有致的身体,说:“看哪,她长着和我一样的身子,却在重点大学安稳地读书呢!”
众人不理她发疯,她便自己环顾四周,往离得最近的男人身上跳,那男的一把搂住她,色情地揉捏她的臀肉,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掌印。
陆修谨冷眼看着,突然发狠踢翻旁边的一个大花瓶,骂道:“玩玩玩,长脑子吗?。”
他环顾四周,阴冷道,“再有下次,就去给老子蹲在班房里玩。
说完叫人把地上那个哭啼啼的女的拉出了房间。
重重地关上了门。
他噔噔噔下了楼梯,心里却止不住地烦躁。
赵歧言呢?那赵歧言呢?赵歧言会不会——
他越想越觉得难以忍受。
要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陆同学,请查收你没察觉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