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盛唐权奸》作者:燕歌豪气【完结】 > 盛唐权奸.txt

第 11 页

作者:燕歌豪气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0:46

岩哥儿允文允武,人物风流,正是少女们怀春思慕的情郎,他和永穆公主苦心栽培姐妹们,将她们视为亲人,谁还愿意嫁出去。

李岩转身正要出门,卢眉儿跟在他后面,细声言语道:“岩哥儿,你别骑马,已备好一辆油壁车,到了大明宫建福门外,还可以在车上打个盹。”

考虑得这么周到,嗯,赏一个,李岩随即将卢眉儿揽入怀中,轻轻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

“走吧,都什么时候了,一点也不心急。”卢眉儿娇嗔道。

府门前停着一辆四匹骏马拉着的彩绘油壁车,李岩还未掀开挂帘,一个梳着堕马髻的清丽少女探出头来:“岩哥儿,今日制举秋试,姐姐送你一程。”

一身侍女打扮,这不是易了装的永穆公主是谁?这会儿正笑语盈盈地盯着自己呢!

“姐姐,你不是有了身子吗?不知道好好在府里调养,还操心我的事。”李岩口里责怪道,在秋霜冻地的清晨,看见她坐在车上相送,被晨雾般的幸福感所包围。

“眉儿,上马车,好好照顾姐姐。”时辰已然不早,李岩匆忙吩咐道。

油壁车里备下了热乎乎卤牛肉蒸饼,还有绿豆粥,三人才用过早饭,马车就到了大明宫建福门外,那儿已站了一百多号应考的贡生,举着火烛,等待五更五点宫门开启。

油壁车上,李岩躺在永穆公主的怀中,迷迷糊糊打了个盹。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车夫在外面禀道:“开始验看门籍,搜身了。”

永穆公主轻轻推醒李岩,卢眉儿在旁为他戴上幞头,两人竟不约而同,齐声叮嘱:“好好考,得个制科状元回来。”

“看你们美的,我考个状元,那你们岂不是状元夫人?”李岩调笑的几句话,羞红了两位美人儿。

刚跳下马车,李岩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一个张皇失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李待诏,永穆山庄昨晚出大事了。”

来人是外宅总管李忠,李岩心里一沉,急忙喝问:“什么事?”

“昨晚……昨晚有人潜入山庄,杀了好几人,掠走两名酒师,山庄庄丁擒下两名黑衣人,却不料他们……他们已服毒自尽,面皮肿紫,只看出……是吐蕃人。”李忠神色大乱,一席话禀报得结结巴巴。

永穆公主闻声也探出头来,该死的李忠,不知道岩哥儿今日考试么,冒冒失失扰乱他的心神,

宫门外的贡生越来越少,晁衡还在宫门处紧张地张望,李岩怎地还未赶到?

李岩强行按下心中的焦虑与不安,思前想后了好一阵子,才似理出头绪,急急问道:“蒸馏房的几位酒师没出什么状况吧?”

“他们倒是没事!”李忠拱手禀道。

仿佛吃了颗定心汤圆,李岩沉声吩咐:“将蒸馏房的酒师,还有铜铁工匠,派人严密地保护起来,永穆公主去宫中找右监门卫将军高力士,让他安排羽林校尉杜希望率羽林骑保护山庄。”

“我进殿考试了。”李岩袍袖一甩,大步流星地赶了过去,与晁衡成为最后进大明宫的两名贡生。

这就是大明宫么?它的面积是明清紫禁城的三倍多,李岩站在专门举行重要典礼仪式的大朝含元殿前,立刻感觉到盛唐的雄浑大气扑面而来,含元殿东侧前方有翔鸾阁,西侧前方有栖凤阁,以曲尺形廊庑与含元殿相连。如碧空翱翔的翼龙一般,这组庞大壮美的宫殿建筑群映着满天的朝霞,让李岩呼吸几乎停滞,身旁的晁衡已经跪伏在地,三拜九叩忙个不停。

前世也参观过故宫,李岩有了免疫力,心里道了一句,小日本果然没见过世面,知道什么才叫盛唐雄风![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广场上左右卫军士以黄旗仗为标志,列队分别站在两阶,他们身着白色、黑色和青色的铠甲,手执旗帜、兵器,在晨风中威风凛凛,无声地昭示着皇权的威严。

进了含元殿,大殿正中铺着硕大的暗红底子莲花地毯,延伸到三层台阶之上,皇帝李隆基在一片管弦丝竹声中升殿,礼部官员带着贡生参赞礼拜。

皇帝高坐在雕龙胡床上,素扇陈列,中官环绕,坐在最上面那层平台上,中官从殿内黄案上捧出试题,授予礼部官员,国家的论才大典,显得庄重典雅。

大伙儿参赞礼拜后,礼部官员才开始散发题纸。考生逐一跪接题纸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答题。

地毯两边,早已由光禄寺官员安放好三行书案,排定好了考生座位,李岩手里提着一包宫里发放的宫饼,在左边第一排坐了下来。

第一场考诗赋,李岩甩了甩头,强抑下心中对山庄的种种焦虑和担心,见那考题心中大喜,终于遇上了一件顺心事,描写战争题材的边塞诗,眉头紧拧,缓缓磨墨,待周围的贡生都开始动笔了,才慢慢在有格式的宣纸上,用颜体写下三个字:“燕歌行。”

“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李岩这会儿心静下来,笔走龙蛇,纯粹就是练书法,“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

殿试按规定凌晨入场,日落交卷。

用了一个时辰,李岩考完了辞赋,吃了几块发放的宫饼填肚子,接着是杂文和时务策两场考试,这两样李岩与苏礼部探讨得最多,就将平日里写的东西依照题目重新排列组合了下,又反复思考,认为无误后,这才认认真真地誊写下来。

卷面可是要整洁干净,李岩这一点非常小心在意,却完全没有注意到皇帝李隆基已悄悄走下平台,一路巡视过来。

岩哥儿这孩子果然是有真才实学,刚才那篇边塞诗歌,已被几名主考官评为本场第一,李隆基站在他身后暗赞,看他下笔成竹在胸的样子,平日没少下功夫读书。

还未到前世的下午三点,李岩已经交了卷,交给礼部官员去评卷。

山庄的事这才涌上心头,李岩眉宇间锁着重重忧色,走到四处巡视的皇帝李隆基身边,悄声禀道:“臣翰林待诏李岩,有事上奏。”

“李待诏,有什么事但言无妨。”李隆基和颜悦色道。

“今日清晨接到消息,永穆山庄出事了,昨夜有人潜入,杀人不说,还绑走两名酒师,来者不善,恐怕是想要山中仙酿的酿制方法。我已转告高将军,让他处置这事。”李岩的声音透露着深深的焦虑。

清晨得知,李岩这时才禀报,制举考试前已委托高力士处置这事,山中仙酿可是御酒,事关宫中安危,他的应对及时无误,在考场中还沉得住气,还考得如此出色,李隆基前后这么一想,瞬间动容。

这不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吗?李岩果真有大将之才。

……

喜欢本书的兄弟们,将新书顶起来!收藏、推荐,打赏、评价一个也不能少!

第二卷 长安新贵 52.授官

星期一的开局不错,推荐票不少,谢谢兄弟们的支持,但收藏增加得慢,悬赏,如果收藏数一日增加过百,一日两更外,加更一章。

兄弟们,你的推荐收藏打赏评价,是对《盛唐权奸》的肯定,新书有你的支持才能完本!

……

大明宫,宏大肃穆的含元殿上,皇帝李隆基端坐在平台雕龙胡床上,中官在旁侍立,身后素扇并举,礼仪端庄,此刻他面色凝重,心中惊讶,山中仙酿果然如李岩所说,成了国之利器?高力士临行前也禀报过这事……要是御酒出了问题,这可关系到宫中的安危,自己的生命也会受到威胁,心中有了主意,皇帝李隆基温言问道:“李待诏,御酒的事归你管,说说你的应对之策。”

问我?李岩有些错愕,低头思索了片刻,抬头奏道:“陛下圣明,御酒事涉及治边之国策,必须引起重视,得由宫中直接掌管这事。”

看见皇帝微微点头,李岩将酒坊扩大规模的打算一一道出:“永穆山庄后面是一条长二十多里的山谷,只要开山劈石,将山谷整治一番,在谷口修建瓮城,就是一座天然的小城,将酒坊全迁到谷里去,谷口驻扎一队羽林骑,不许外人进出,无论什么宵小鼠辈,就不可能如此轻易闯入,杀人窃取山中仙酿的酿制方法,大唐御酒凭借这项酿酒技艺,便可享誉百年。”

听他的口气是不准备破案追凶,而是为朕考虑酿酒的长久之策,李隆基拈须微笑,暗攒,岩哥儿倒是有些意思。

察言观色片刻,见皇帝面露赞赏之色,李岩胆子壮了几分:“陛下,李岩有幸生活在大唐开元盛世,吏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稻米流香粟米白,公私仓禀俱丰实。如果能锦上添花……酒坊产业化不过是李岩一个幼稚的想法,看能不能走出一条工商富国的路子出来?”

“工商富国!”李隆基第一次听到这名词,颇觉新鲜。

“以农为本,工商富国,请陛下宽恕李岩大胆。”李岩诚惶诚恐拱手禀道。

岩哥儿倒是聪明,还知道先讨一个宽恕,李隆基抬手微笑道:“朕就恕你无罪,但言无妨。”

李岩“我将陛下赐给我的皇庄,还有惠妃娘娘赏赐的银钱折合成股份,投入到酒坊里去,数年之后,看它能为陛下赚回多少银钱?”李岩言词清朗,应对有序。

开元盛世后期,皇帝怠政,几位受宠的权臣都有一套敛财手段,敛聚了不少大量钱财,让皇帝的生活日渐骄奢淫欲。

前世那么多亿万富豪,也没见他们骄奢淫欲到昏庸的地步?

一提起武惠妃,李隆基就想起宫中流行华尔兹的妙处,吉它伴着银铃的华尔兹舞曲在宫中响起,自己与一众爱妃翩翩起舞,既融洽了感情,又锻炼了身子骨。

这是李岩寻来的乐子,李隆基带着欣赏的眼光看了会这个清俊的少年:“李待诏,你的志向是在庙堂,还是为朕开疆拓土?”

“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李岩年少,自今日起不再吟诗作赋,学习陛下经世致用的学问,勤习弓马,为陛下开疆拓土,远超汉武大帝。”李岩目光炯炯,挺起胸膛,身子骨绷直得跟一根标枪似的。

皇帝李隆基一拍胡床,不觉赞出声来:“好个允文允武的宗室美少年,朕即刻授予你从七品少府监主薄,掌管大唐御酒事宜,羽林骑右威卫正七品左中侯,率五百羽林骑驻守酒城。”

这就授了官职,还是身兼文武两个职,不必等到放榜后,再经过吏部“身、言、书、判”的铨选,李岩好一会才醒悟过来,跪拜谢恩。

含元殿上,还在埋头苦思的贡生们纷纷抬起头来,为殿上君臣这一幕骚然侧目。

还未到日落,李岩提前从含元殿退下,出了雄浑壮美的大明宫,看见建福门外,百官上朝前休息的待漏院已开始破土动工,李岩暗赞一声,父亲刚任工部侍郎,办起事来雷厉风行,翻身上了铁连钱,快马先回平康里府第,得先把授了官职的好消息告诉永穆公主。

片羽林骑的右威卫军衙,领了告身官印明日才去,李岩今日得先将羽林校尉杜希望请来问问情况,他愿意跟我到酒城去么?李岩盘算妥当,直接吩咐了身边的随从,让他去请杜希望。

一脸的春风得意,李岩先到了永穆公主府,偏腿下马,不经通传,直接进了府,往后院而去。

住春院前的石径,迎面走来驸马都尉王繇,李岩见无处可避,拱手行礼,寒暄问道:“王驸马出去?”

王繇的眼神带着刻骨的恨意,狠狠地盯了李岩片刻,一言不发,掉头而去。

那眼神似乎能杀人,李岩心里起了一阵毛骨悚然的恶寒。

进了住春院,李岩一个人影都没看见,转身往隔壁的茶庭走去,张好好她们都在那儿住着。

“好好!”李岩步子加快。

十来位昔日的歌姬,被今日的公主府侍女探出头来。

“永穆公主哪儿去了?”李岩声音里带着喜悦。

张好好偏头答道,模样甚是娇俏:“一早出了门,遣了个随从回来,说山庄出了事,直接赶了过去。”

唉,可惜,不能第一时间告诉姐姐,李岩微微叹道。

张好好看岩哥儿脸上一黯,宽慰他道:“岩哥儿,山庄里的事不要着急,公主过去,自然能处理妥当。”

“嗯,好好,你们恭喜我吧,今日在含元殿上,我被破格提拔,授予从七品少府监主薄,羽林骑右威卫正七品左中侯!”少年眉宇轩昂,自有一股自信洋溢的神采。

一抹夕阳照在寂美的茶庭中,细竹翠绿,小草青黄,那棵枫树如少女害羞的脸颊,淡淡有些红,张好好欢呼一声,纵身扑入了李岩怀抱,抱着他大胆地亲了一口。

“唔,排队慢慢来……姐姐,,亲一下。”李岩应付七八位侍女,一时手忙脚乱。

俏脸儿红扑扑的,张好好提议道:“姐妹们,我们这就过府,现在得叫中侯府,将手边的事都放下,为岩哥儿庆祝。”

“好呀,这就收拾完手中的事,过府去。”侍女们欢欣鼓舞,四散而去。

“我们将府门关上,宴饮歌舞唱曲儿,大伙儿都乐乐。”李岩瞧着十来位貌美如花的少女,眉开眼笑。

回到府中,立刻吩咐厨房,小妹腾空学医归来,听闻这事他们也是欢喜,第一次没有让李岩赶走张好好她们。

掌灯时分,酒菜流水一般送到后院,侍女们弹琵琶唱曲儿,拉着李岩猜拳行令,借着酒意调戏他,纷纷要他教授华尔兹。

唉,应付这么多美女也是一件辛苦事。

教就教,豁出去了,李岩揽着张好好的小蛮腰,先来了个熊抱,软玉温香……腾空瞧着不对劲,上来将他们分开:“岩哥儿喝醉了,我来教你们。”

“我没醉,跳舞先得培养感觉。”李岩喝了点酒,振振有词强辩道。

“羽林校尉杜希望到了府中,正在中院偏厅等着李中侯。”府中的奴仆禀道。

“平康里侍郎府贺客如云,李侍郎刚知道李中侯还在府上,请你过去应酬。”侍郎府总管武福也亲自过来。

……

兄弟们千万别忘了推荐收藏,有悬赏的,燕歌看见数据的增长,码字的动力才能更足,后面的故事很精彩!

第二卷 长安新贵 53.庆贺

一日两更,燕歌的文,质素上乘,兄弟们推荐收藏支持!

……

“武总管,要不你先回侍郎府,悄悄回禀我父亲,说我这儿还有客人,一会就过去。”李岩走到中院偏厅外,吩咐武福。

“好!”武福答应得倒还爽快,几步就出了中院。

进了偏厅,李岩见一身着青色绢布甲的杜希望,拱手为礼,笑容满面:“杜大哥来到府上,李岩未能出迎,恕罪,恕罪。”

“李中侯今日在含元殿被圣人授予文武两职,说起来现在是杜某的上官,太客气了,今后还要李中侯多多提携。”杜希望拱手还礼,言行有了几分拘谨。

偏厅外,武福悄悄折了回来,躲在交窗下偷听。里面的声音与烛光一道透射出来。

“杜大哥,大唐步入开元盛世,国力强盛,圣人明年就要泰山封禅,他有开疆拓土之志,连秦皇汉武都不能比,羽林亲军中悍将劲卒只有转投边军才能建功立业。”这是李岩的声音,开门见山,听上去话语诚挚。

“李中侯圣誉正浓,你的才干当在庙堂,怎么想起转投边军?”杜希望的声音带着好奇与疑问。

“哈哈哈,本朝文武不分,出则为将,入则为相,咱兄弟先得出去挣些军功,回到庙堂才会受人尊重,这也是一种资历。”李岩爆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呵呵,那倒也是。”杜希望也跟着笑了起来。

里面的声音忽地低沉下来,武福隐隐约约也听不真切。“明日……我到右威卫郎将府报到,挑五百羽林骑,驻扎……在笔架峰下,你帮我挑一些年轻的军校……咱们先练一批军校出来……两三年后,我们就带着这批军将转投边军。”

“练军校?”杜希望的声音颇大,很是惊讶。

“五百羽林骑,宁缺勿滥,我到西市番坊招一些波斯,昭武九姓的胡人少年,以后在安西四镇用兵,也用得上他们。”这几句李岩说得缓慢,像是深思熟虑过的。

“既然李中侯有此大志,我这就去联络几位军中兄弟,挑些悍将劲卒,唉,可惜了我一位好友已不在帝都羽林骑中,以他之才,李中侯必然能展鲲鹏之志。”杜希望激动的声音里夹着一声长叹。

“谁!”李岩的声音甚是好奇,提高了几度。

“左威卫郎将王忠嗣,雄毅寡语,极有武略,圣人曾当面赞许他以后必为良将!他去年刚满十八岁,侦查得知吐蕃大赞普正在玉川检阅军队,不顾其他将领的反对,率三百精骑星夜出击,斩敌数千,俘虏牛羊万头,吐蕃赞普仓皇逃走。”杜希望的话语中充满了羡慕崇敬之情。

好半天房内都没有再吭声,陷入了夜色一般的沉默中,武福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闪开,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偏厅内,李岩一听说这个名字,就感到如山的压力逼来,大唐的军神,日后的四镇节度使,屡败吐蕃,北伐契丹,灭亡了后突厥汗国,军威赫赫,威震边陲。

要不是李林甫之流陷害他,弹劾他与太子勾结谋反,被皇帝贬到汉阳。一年后王忠嗣暴卒,年仅四十五岁。

有大唐军神王忠嗣在,安禄山这个胡儿还敢造反吗?

只听见烛火轻微的噼啪声,李岩半晌无语,拍了拍杜希望的肩:“杜大哥,见贤思齐,我们兄弟奋起直追,日后也不逊王郎将,挑选军士,就拜托你了。”

从灯火辉煌的平康里坊街穿过,李岩身边几个少年随从跟着,快步来到工部侍郎李林甫的府第。

正堂之上,红烛高照,丝竹歌舞不绝,李岩躲在窗外观察了一阵子,户部侍郎宇文融,吏部员外郎源洁、侍御史王鉷和其子王准,裴元庆,吉温,驸马王繇,还有一些叫不出名的官儿,贺客众多,只是没来待诏府,都到了这边?

李岩大步走了进去,笑着拱手打了个哈哈:“李府的酒菜可合各位的胃口?李岩杂事缠身,来得晚了,万请恕罪。”

侍御史王鉷装着埋怨道:“为贺岩哥儿荣升,我这个做伯父的,亲自上门恭贺,你到哪儿去了,为何姗姗来迟?”

这时,户部侍郎宇文融的目光也朝着他扫了过来。

堂上歌姬见状,知趣地悄悄退下,丝弦也停了下来。

苦笑着摇了摇头,李岩拱手禀道:“各位伯父,今日殿试,得蒙圣人恩宠,授予文武两职,可还没上任,就碰见一件棘手的事。”

“什么事如此棘手?”王鉷显得很热心,继续追问。

“永穆山庄御酒坊被人潜入,掠走几名酒师,伤了几条性命。”李岩据实禀道。

宇文融霍地站了起来,脸上很是惊诧:“岩哥儿为何不赶往永穆山庄,还在府中盘桓?”

“宇文伯父,右监门卫将军高力士已亲自赶去山庄,彻查此事,我还等着明日到羽林骑挑人呢,建立山庄的护卫驻军。”李岩言辞谦恭,毫不隐瞒地解释此事。

高力士亲自去了山庄!谁也没注意到,侍御史王鉷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往后缩了缩。

“哼,累几位朝廷重臣……在此等候,不过是……巧言虚饰……罢了,李岩,永穆公主一大早乘着油壁车,去了哪里?”驸马王繇喝得脸红脖子粗,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大声质问道。

永穆公主一大早用油壁车送自己赴考,这声突然的喝问让李岩唬得心惊胆颤,嗓子发干,答道:“我……我今日忙于殿试,没见过永穆公主。”

“她和那群歌姬不就在你的府第里,歌舞宴乐,为你庆贺升官吗?”王繇的声音越来越大,脸上的神情已经出离了愤怒。

堂上安静下来,众人的眼神都齐刷刷地扫了过来,侍御史王鉷低着头,仔细品味着王繇的话。

李岩看见父亲李林甫的脸色被骇得面无人色,一时也不知如何应对。

难道我跟永穆公主相恋就这么见不得光?事到临头,李岩反而镇定,眼神狠狠地瞪了回去:“王驸马,现在就可到我的府第去看,如果你胡说八道,哼,我可就要下令逐客了。”

王准站了出来,取笑道:“王驸马,这么简单的事儿你不明白,酒坊出了事,永穆公主赶着去查看,你整日在桃李蹊妓家厮混,一点儿也不关心府里的事,看着清秀文弱,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的草包罢了。”

瞧着王准那似笑非笑的脸色,王繇想到做弹弓靶子的事,立刻噤若寒蝉。

李林甫这时已恢复常态,立刻笑着圆场:“王驸马也是,你我两家共同掌管御酒的事,同获圣宠,关系非同一般,不要中了什么人的挑拨离间之计。”

李林甫是刚上任的工部侍郎,李岩又身兼文武两职,父子恩宠不绝,正是长安新贵,王繇酒也被吓醒几分,一身的冷汗出来,故意歪歪斜斜站不稳身子,装着酒醉被侍女扶了下去。

今天来迟了,又王繇喝问,堂上的客人必定心里不舒服,李岩牙一咬,我还是挨个敬酒陪罪,堂上以宇文融地位最为尊崇,李岩拿起一个琉璃酒瓶,走到宇文融面前,为他斟满了酒:“宇文伯父,李岩因事来迟,你随意,我连干三杯,作为晚辈的陪礼。”

这可是酒烈味甘的山中仙酿!宇文融眼中露出赞赏的神色:“我陪岩哥儿满饮一杯。”

源洁那儿也是三杯,喝酒喝得急,李岩头有些发昏。

到了王鉷王准父子面前,为了感谢王准刚才仗义执言,李岩一口气喝了六杯,脚步已站不稳了,一个侍女赶快过来扶着他。

一杯山中仙酿下肚,王鉷笑吟吟地道:“岩哥儿文武全才,现在又统率了五百羽林骑,王准读书也没啥出息,只有到兵部补个缺,加入羽林骑,让他跟着岩哥儿,好好上进。”

喝醉了酒,李岩也没想得那么多,一拍胸膛,张口允诺道:“王准跟我亲哥们似的,没……没问题,只要王伯父放……放心。”

裴元庆提着酒壶上来:“岩哥儿,我也到你的羽林骑去,兄弟们在一块热闹,我敬你一杯。”

你这个不省事的,没见我难受得紧,肠胃这会儿翻江倒海似的,李岩咬牙强忍住,笑道:“元庆,今儿……今儿热闹,咱哥俩要喝……就喝三杯。”

……

李岩升官,喜中有忧,王驸马也是活腻味了,他怎么个死法?想看后面的精彩故事,兄弟们投票收藏支持!

第二卷 长安新贵 54.羽林长史

今天的网络世界是无色彩的,只有黑白的悲伤!

为青海遇难的玉树同胞默哀!

燕歌住在四川绵阳,亲身经历了5.12大地震,写网文的初衷就是纪念遇难的朋友,下面权当做一篇祭文,寄托我们的哀思!

生前那一刻如在眼前,楼房如同狂风中的树,剧烈地摇摆,水泥和玻璃象冰雹一样砸了下来,噼啪噼啪响个不停,稍后停了一会,人们慌乱地奔跑,呼号,哭泣。一个无助的小女孩被撞倒在地,正想过去……刚刚出差到了这儿,还未休息好,就遇到地震……大地猛烈地跳了起来,山崩了,楼房倒了……读书,工作……一幕幕生前的经历那么清晰,那么短暂。美好的人生片段真让人留恋,生命却在飞速消失。

别了,我的亲人,你们将承受丧失至亲的悲痛,我在另一个世界会祝福你们。别了,我的人生中那些明亮的晦暗的,那些激昂的消沉的。随风而逝,与光同尘,在那次大地震中。

生,不过是一段旅程的开始;死,或许是另一段旅程的起点。

让我们默哀吧!

……

李岩回到自己府中,已是烂醉如泥,还没进后院,就觉腹中一阵恶心欲呕的感觉上涌,叫奴仆取了铜盆过来,“哇哇”吐了许久,才将肠胃里的东西清理干净,小妹腾空与与张好好闻讯赶来,捏着鼻子,为他倒秽物换铜盆,随后忙着递上茶水漱口,一个整晚,把大伙儿折腾得够呛。

为了权力,为了关系,为了向上爬,场面上的应酬,躲是躲不开的,喝酒伤胃,也实属正常,自古都是一回事儿。

小妹腾空吩咐熬些白粥,弄些可口的小菜,才让腹内空空的李岩用了缓过劲来,沉沉睡去。

翌日,已是日上三杆,李岩宿醉过后,感觉四肢绵软无力,换了一身皮甲,脖系红巾,带着几名少年随从,骑着铁连钱往皇城而去。

这几个少年随从将与高墨达之子高仙虎为首的胡人少年一同加入羽林骑,手续吗,就由裴元庆去搞定,谁叫他父亲是兵部郎中裴光庭,这关系不用白不用,顺畅。

裴元庆的爷爷可不得了,那可是儒将之雄,集名臣名将于一身的裴行俭,平定突厥,安抚西域,名头震天儿响。

进了皇城的朱雀门,顺着天街笔直前行,快马加鞭,瞬间到了右威卫的军衙,验看了门籍告身,李岩一行进了军衙衙门。

右威卫的军衙连带着军营演武场,一路望过去,甲胄刀枪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各色旗号翻卷,震天的吼声如雷,大唐的羽林亲军士气高昂,战力不弱,正铆着劲要开疆拓土,建功立业。

军衙的节堂还在演武场后,李岩走了好一阵子才到,节堂外全是顶盔贯甲的关西大汉,挎刀携弓,看着就有股逼人的威势,尤其是醉后一脸苍白的李岩,看上去就像个到羽林骑混资历的纨绔子弟。

李岩正七品羽林骑左中侯的官职也不高,递了文书进去,还得在门房候着。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出来一位身着明光铠的魁梧军校,身后跟着羽林校尉杜希望。

杜希望抢前一步介绍:“这是右威卫羽林郭长史,待会他会陪着我们去挑选羽林骑。”

李岩抬眼一瞧,郭长史年龄在二十六、七上下,体魄高大雄健,秀杰的相貌带着几分沉稳。

羽林长史可是从六品,禁军的幕僚长,是羽林左中侯李岩的顶头上司,李岩赶忙拱手参见:“卑职见过郭长史。”

郭长史点了点头,没有客套的废话,一付军人作风,直接问道:“李中侯,杜校尉一大早就来到军营,为你挑了三百羽林骑精锐,诏令上可是说要挑选五百精锐,够不够?”

“够了,山庄的子弟还有些,他们忠诚可靠。”李岩赶紧应道。此举是给追随自己的下属子弟一个前程,今后必会对自己更加忠心耿耿。

冷眼瞧着面前着皮甲红巾的少年中侯,尤其是他脸上明显宿醉后的疲态,郭长史心里颇有几分瞧不起他,羽林亲军可都是悍将劲卒,他一个邀宠媚上的宗室少年,能统御得下来吗?

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是什么表情,郭长史拱手道:“右威卫郎将正在演武场操练军士,就由我陪李中侯挑人吧。”

李岩视线所及,演武场一角,三百羽林骑排列得整整齐齐,肃然无声,身着轻便的皮甲,挎骑弓背箭袋,一眼扫过去,一张张年轻略显青涩的面容带着几分骄傲。

这就是我日后的班底,统率大军的嫡系,他们或是家境贫寒,或是烈士遗孤,吃得苦,有勇力,多少都能认些字,昨晚我与杜希望反复探讨过挑人的标准。

站在前排的羽林骑微微有些失望,那就是杜校尉给大伙儿吹嘘的李中侯么?听说他的诗词策论名噪长安,看他一付病恹恹的样子,别耽搁了大伙儿的前程。

李岩见羽林骑目光不善,带着轻视不屑,瞬间挺胸收腹,大步走到郭长史身侧,对着列队整齐的三百羽林骑一声暴喝:“站直喽,拿出精气神来,别像刚从娘们身上爬起来似的。”

羽林骑听他说荤的,虽然感觉亲近,但大多数人藐视这个少年中侯,“哄!”地传出一片爆笑。

李岩不为所扰,“啪”地一个向后转,身姿笔挺,大声喝问:“郭长史,杜校尉,羽林骑的军纪就这付样子?军阵喧哗应如何处罚?”

杜希望还有几分不以为意,笑道:“兄弟们,这就是李中侯,大家见过。”

“见过李中侯。”声音稀稀拉拉,有气无力的。

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李岩再次大声喝问:“像这样的军士,答个话都稀稀拉拉,临敌如何会有胆气?羽林骑也不挑了,全都在外面招募长征健儿!”

郭长史脸色气得铁青,走上前去,厉声喝道:“从来治军之法,以军纪肃整为第一要务。你们回答得不整齐,自个儿领鞭刑去。”

几句话就收到效果,军阵鸦雀无声,一个个挺胸控背的,看得出郭长史在军中的威信还是有几分威信。

郭长史这才转身对李岩道:“李中侯,请点阅。”

“好!”李岩这会儿说话带着一股粗豪之气,大步走到阵前,大声喝问:“兄弟们,你们愿意做个混吃等死的穷军汉,还是做个封妻荫子的大丈夫。”

“大丈夫!”羽林骑的声音比刚才响亮整齐得多。

“听不见,再大声点!”李岩将手放在耳后。

“大丈夫!”三百羽林骑几乎是整齐地吼了出来,响彻天际,演武场上投过来不少好奇的视线。

李岩脸上的苍白疲倦似乎不见了,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神采飞扬。

郭长史,杜希望悚然动容,听见李岩在阵前大声赞道:“这才是我统率的羽林骑精锐,这才是开疆拓土,建功立业的悍将劲卒。”

郭长史轻声叹道:“临阵鼓舞军心,振奋士气,我不如李中侯!”

大步走到李岩面前,虎背熊腰的郭长史神情谦恭,拱手道:“右威卫羽林长史郭子仪,请李中侯点验羽林骑,交接文书兵符。”

郭子仪,平定了安史之乱的郭子仪?收复两京,重整大唐破碎残缺的河山,亲说回纥,大败吐蕃,高山景行,忠于大唐的一代名将郭子仪!

强行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李岩拱手微笑道:“郭长史出身显宦,好读兵书,勤习武艺,才能为李岩敬重,驻守酒城的羽林骑还要招募新军,新军就在这演武场操练,这如何带军,李岩还需向郭长史讨教。”

郭子仪谦恭的面容露出一抹微笑:“子仪有幸听闻了李中侯的抚边之策,深觉有理,不过还有些疑惑,得向你请教请教。”

这可是我的上官,日后威名素著的中书令,汾阳郡王郭子仪,我现在还是你的下属,日后兄弟能跟着你混个前程吗?李岩慌忙拱手道:“不敢,不敢!“

……

有书友问,这本书会进宫不?

燕歌上一本藩镇广受好评,有些其它原因,暂时断更,其实后面的故事极其精彩,我问了几个书友兄弟,没人猜出故事的发展,日后看能与起点签约不,将它完本。

《盛唐权奸》是起点内签作品,可上架也要兄弟们不遗余力地支持,推荐、收藏、打赏,帮着广而告之,向朋友推荐,支持燕歌的创作。

权奸故事有两种发展模式,精彩那种需要兄弟们的推荐收藏力挺!

另一种比较简约,但兄弟们也猜不到故事怎样发展。

第二卷 长安新贵 55. 查案

四组内签作品,一日两更,早九晚三,推荐收藏爆发,悬赏,收藏数日超一百,加更一章,一番诚意,兄弟们放心!

……

长安城南,通往终南山的驿道上,两百羽林骑如一阵狂风卷过,尘土飞扬,遮天蔽日。路边行人一瞧,好家伙,一个个俱着轻便皮甲,挎弓负箭,腰悬横刀,狼牙棒挂在得胜钩上。看样子就是游骑战法的配备,秋日的阳光泻下,这群年青的羽林骑,一个个青春的脸上神采飞扬,目光如鹰眼般锐利。

这才是羽林亲军的悍将劲卒!

色青斑驳的铁连钱有了展示自己实力的机会,扬鬃奋蹄,撒着腿儿跑在最前面,羽林校尉杜希望紧随其后,羡慕地望着铁连钱,暗赞了一声,好马名不虚传!

沿着溪岸旁的道路飞驰,临时驻守永穆山庄的监门卫远远地已迎了上来。

猛地勒马扯缰,李岩胯下的铁连钱人立而起,前蹄凌空高踢,马鬃后乱甩,怒马如龙,惹得后面减速缓行的羽林骑叫好声一片。

马鞭一扬,李岩在马上大吼道:“右威卫左中侯李岩,率羽林骑前来驻防永穆山庄。”

别看岩哥儿平时笑眯眯的,好似你的亲人一般,一入军中,宛如变了个人似的,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威势,杜希望不禁暗暗称奇。

羽林骑进了山庄,杜希望带着羽林骑在山庄总管李忠的陪同下,安排驻扎的事宜。

右监门卫将军高力士在山庄查案,一直未走,李岩跟着监门卫来到了他的面前。

见自己的弟子李岩皮甲红巾,英姿剽捷,一脸的沉稳,并不因山庄的事忧心忡忡,高力士心中欣慰,笑着道:“岩哥儿,你怎么今日才赶来,御酒坊可是你份内之事。”

脸上带着微笑,李岩毕恭毕敬道:“有高将军在这儿瞧着,李岩如吃了颗定心丸,顺利参加完殿试,没给你老人家丢脸。”

“听说你考得不错,圣人在含元殿就给你授了官——可我这儿是一头雾水,帮我理理头绪。”高力士双眼微眯,露出一丝儿狡黠。

这是在考验我的能力,光靠溜须拍马那是不行滴,李岩道:“查案都从现场的蛛丝马迹着手,进行推断想象,高将军,能否让我去现场瞧瞧。”

酒坊外,身形威武的监门卫严密地把守着,酒坊内仍然是一付热火朝天的忙碌劲,丝毫没有受到山庄杀人被掠事件的影响。

“酒坊夜晚有人值守,强徒摸进山庄,在酒坊报警的铃声响起之前,无人察觉,这说明有两个可能。”李岩抽丝剥茧分析道。

“喔,哪两个可能?”高力士饶有兴趣问道。

“一种是这伙强徒熟悉这山庄的地形,事前必定来踩过点,另一个可能是山庄有内贼,里应外合。不是抓住了两个死了的吐蕃人吗?查一查山庄之前来的吐蕃人,或者山庄有谁外出跟吐蕃人接触?”李岩眉头紧锁,默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出。

“有些道理,岩哥儿,那两个吐蕃人明显就是死士,用的是障眼法,嗯,忘了告诉你,在这个院子里的水井中发现了黑衣,强徒恐怕是换了衣衫,借山庄混乱之机,金蝉脱壳溜掉了。”高力士老而弥辣,一下子把当时发生的事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还是岩哥儿事先的预警措施安排得当,蒸馏坊的几个酒师单独住在一所大院子,关键之地上了几道门锁,每道门都有报警的讯号。岩哥儿,以你之见,如何破案?”高力士赞了几句,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现在手上的事情一大把,训练羽林骑,还得搬进军营,与他们一起早晚操练。山谷酒城的规划倒是以前自己在山庄的时候做好的,永穆公主陪着自己踏遍了山谷,就交给她与高墨达负责,自己有空来瞧瞧就行,关键是朱雀大街的改造,还得赶在泰山封禅前,时间紧任务忙!

朱雀大街的改造工程,前期的准备工作已紧锣密鼓地进行。

破案也得有一定的机缘,现在对着两具死尸,挨个排查需要大量的人手和时间,李岩皱眉,拱手答道:“高将军,破案是金吾卫的事,我也不好插手,从你描述的情况来看,敌人来头似乎不小,他们起了贪念,既然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们不如守株待兔等着吧,他们掠走两名酒师,其实都是学徒,画下他们的形貌,让金吾卫暗中查去。”

“好个守株待兔——”高力士赞了一句,转头瞧见永穆公主娉娉婷婷过来,两只妙目粘在李岩的身上,俏脸儿溢满了喜悦。

“见过高将军,恭喜岩哥儿荣升!”永穆公主朝高力士敛衽为礼,动作娴雅。

猛然记起高力士的对自己的叮嘱,李岩客客气气,颇有礼貌地拱手道:“下官参见永穆公主。”

永穆公主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上也换上了淡淡的容色:“听闻岩哥儿授官,我也松了口气,御酒坊的事可都交给你了,我就管管帐薄。”

永穆公主刚才还是欢欣雀跃的模样,怎么一转眼就变了脸色,高力士满脸狐疑。

帝都长安,常乐坊紧靠繁华热闹的东市,坊内一座看上去极为普通的院宅,像是东市商人的居所,门前有棵老槐,上面还有鸟雀筑巢,隐在闹市边上,显得十分清幽。

院宅里边虽是四进,却极为紧凑,每一进都有十多间房。中间那一进前有个小较场,有几位精悍敏捷的乌衣汉子正在练横刀射弹弓,十发倒有九中,可没有人喝彩,带着凝重的杀机。

第三进院子,内堂外,散落着十几位乌衣汉子,或坐或立,不时抬头,侧耳倾听四周,脸上的神色非常警觉。

戒备森严的内堂,坐着两位绿袍官儿,从背影看过去,正在议事。其中一位呷了口姜茶,声音冷酷:“老二,用尽逼供的手段,让永穆山庄那两个酒师把酿酒的工艺说出来,就立刻让他们消失,留着早晚是个祸害。”

“嗯,大哥,吐蕃人那边也催得急,我再下些功夫,两个酒师一个用软的法子,美酒女人伺候,一个用硬的法子,酷刑慢慢给他加上去,不怕问不出的话来,他们又不是铁打铜铸的。”另一位咬着牙道,声音透出一股凶狠。

“乌衣堂行动的那组人,让他们在洛阳城外的庄园里呆上几个月,暂时不要回长安。”冷酷的声音继续吩咐道。

“嗯,这是行动之后的老规矩了,如果被人盯上了,实在不行,我下令除掉他们!”凶狠的声音变成了凶悍无情。

“暂时不必,训练一个杀手也是不容易,将他们监控起来就行。”冷酷的声音答道,显然他才是做主的,考虑得非常仔细。

“大哥,我心里老是瘆得慌,这几日觉也睡不安稳,害怕夜长梦多出事,你瞧右监门卫将军高力士亲自在那山庄呆着,彻查此案,要是他查出与我们相关的蛛丝马迹,大哥,那可……可是灭门之祸!”凶狠的声音变了形,有些恐慌起来。

“嗯,马上动手,将那两个酒师先杀一个,让另外一个瞧瞧,如果今晚再问不出酿酒的秘法,一并杀了。“那冷酷的声音非常果决,杀几条性命跟捏死几只蚂蚁似的。

“李林甫父子四处拉关系,结朋党,投靠在源侍中门下,已是源党的重要人物,长安新贵,我们得巴结他们,老二,我已派人混进了李岩的羽林骑,等待驻守酒城的机会,山中仙酿,酿酒的秘法,早晚得到我的手里。”冷酷的声音充满了自信。

两人议完事朝门外走去,一身绿袍官儿虽是文官打扮,却生得如狼似虎,一位鹰鼻酷嘴,另一位却是颊生横肉,像头凶兽。

……

兄弟们,猜猜这两位绿袍官儿是谁,有一位在先前的文中出现过,燕歌作品,不是随意胡编,这两位在历史上故事挺多的。

李岩的官场之路,步步凶险,喜欢燕歌的文,推荐收藏评价打赏,来得猛烈一些吧!

第二卷 长安新贵 56.助情花香

谢谢兄弟们,昨日收藏增加了六十个,这章好戏上演,继续悬赏,收藏日过一百,一日二更外,加更一章!

……

夕阳下的平康里,流彩叠翠,宛如一匹暗光浮动的精美蜀锦,貌美的歌伎多情,白衣士子风流,羽林军校与游侠儿推杯换盏,慷慨豪迈。衣着普通的商贾突然一掷千金,拥美而归,引得满堂喝彩,多少郎情妾意的风流故事,都在这夜夜笙歌的平康里上演。

桃李蹊妓家来了两位不一般的贵客,一位身着深绯官袍,白皙微胖,就是新任的工部侍郎李林甫,另外一位身着浅绯官袍,就是驸马都尉王繇。

两人宛如一对忘年之交,结伴而行,未从桃李蹊的大门进去,而是从后院侧门进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