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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色的眼睛 当前章节:15474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0:46

几年以后,年轻的梅耶回到了法兰克福。当时冯.伊斯托弗将军也回到法兰克福并在威廉王子的宫廷中做事。由于将军本人是一名钱币收藏家,梅耶投其所好,以低价将几枚罕见的金币卖给将军,(跳过若干贬义描述)使得冯.伊斯托弗将军很快就把梅耶当做知己。工于心计的梅耶通过这层关系,很快就以类似的方式打通了宫廷的人脉,(跳过若干贬义描述)并取得了同样喜爱收集金币的威廉王子的青睐。

在几次以低价卖给王子稀世罕见的金币之后,(跳过若干贬义描述)爱贪小便宜的威廉王子终于答应让梅耶成为宫廷正式代理人。1769年9月21日,年仅25岁的梅耶就在自己的招牌上镶上王室盾徽,旁边用金字写着:“M.A.罗斯切尔德,威廉王子殿下指定代理人”。(跳过若干关于威廉王子财富来源的贬义描述)这个金字招牌为他带来了不少财富。

靠尽心竭力的拉拢,梅杰逐渐深得王子信任。不久法国资产阶级大革命(1789-1799)爆发,革命的浪潮从法国逐渐向周边的君主制国家蔓延。梅耶则利用法国革命造成的恐慌,(跳过若干贬义描述)急剧扩大其金币生意量和近出口贸易。

1803年,靠着与威廉王子日益密切的关系,梅耶开始介入欧洲皇室之间的借贷。梅耶渐渐地奠定了他对国际金融界的影响力。

在1806年,当拿破仑的法军大兵压境时,威廉王子仓皇流亡到丹麦。出逃前,威廉王子将一笔价值300万美元的现金交给梅耶保管。这300万美元的现金成为了梅耶铸造其金融帝国的原始积累,经过多代的努力,(跳过若干贬义描述)终于为其家族带来了影响欧洲金融界200多年的权力和财富。(为了帮助理解300万美元的概念,资料特别注明,在1800年时(奇*书*网^.^整*理*提*供),美国纽约工人的平均日工资是25美分到50美分左右。)

看到这里,尧明笑道:“300万美元有什么了不起。中国清代的贪官,哪一个不贪污上百万两银子。就连金庸笔下的韦小宝,靠拍康熙马屁也赚了几百万两银子。这位梅耶老兄和我们中国人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可惜韦小宝这家伙,真的是金庸说的,唯‘小’是宝。那个‘小’字嘛,自然是一个雀儿,两个蛋,像那话儿的了。韦小宝搞了钱只知道娶七个老婆。没出息啊没出息!那像人家梅耶,竟然能靠这点原始资金,建立起一个足以左右欧洲金融的帝国。”,尧明不禁赞叹,佩服犹太人在金融上的投机和开创能力。心中却暗自地在将自己的“人狼公司”与罗斯切尔德银行家族作比较。“嗯,人狼公司必须涉足国际金融领域,才能真正地成为一个能影响世界局势的国际财团!”,尧明想道。

“照你说来,这个珂赛缇是罗斯切尔德家族的小公主,而那个被我踩伤的法国警察,竟然是某个仇视德国人的参议员的儿子?”,尧明问道,这是他阅读罗斯切尔德家族的材料的原因。

“是啊,尧,咱们人狼公司正缺一位财务总监。没准这位珂赛缇小姐很有这方面的才华呢。还有德国目前也需要大量的贷款。”,海德里奇趁机建言。

“这……,”,尧明登时有点晕,什么时候德国人变得如此低下了,竟然要靠出卖“元首”的“色相”来换取金钱。烽火这家伙当初搞犹太人,据说也是为了钱,难道是真的?

“咱们人狼公司现在一点也不赚钱,作的全是长线投入,一直在亏本经营。您又把元首的职位辞掉了。”,海德里奇对尧明还是很忠心的,他忍不住提醒道。

“况且这个珂赛缇小姐还真的是一个大美人嘛。要是我没有结婚,为了国家的事业,我也上了。”,海德里奇竟然无耻地鼓动起来。这混蛋,据说对老婆是最忠心的了,却在这里煽动尧明。

“还有,那个被你踩的法国警察一直在追珂赛缇。珂赛缇心血来潮,要女扮男装去当警察,他就赶紧找关系,当了个警长,好随侍左右。要让罗斯切尔德家族倒向仇恨德国人的一边,可不是很妙。”,海德里奇干脆使用激将法。

就在这时候,里宾特洛普陪著一个很有些派头的绅士送来了一份请贴。在金庸小说中,凡是武林世家的有派头的家丁管家之类,一般都是有门不走,专门从窗户上跳进跳出,或者干脆穿墙而入的。这位绅士一脸和气,平平淡淡,中规中矩地随着里宾特洛普从门口走进来。但他那合身而庄重的服饰,以及自然流露出的气度,却清晰地让人感觉到他不凡的职业身份。

请贴是用精致的女士用的簪花信笺书写的,打着漂亮的花结,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信笺上的字迹非常娟秀。“尊敬的克林顿先生,请允许我邀请您前往巴黎歌剧院,欣赏以‘自由女神’名义发起的欧洲和平之义演。期盼您的光临。一位曾经承诺代表自由支持您的小女子。”

尧明不由得感到惊讶。好快的动作呀,难道罗斯切尔德家族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艾菲尔铁塔上的一个小小戏言,竟然转瞬就变成了真实。

看到尧明略显惊讶的神色。那位绅士淡淡地笑道:“这只是小事一桩。罗斯切尔德家族作过比这大千百倍的事情,每次都使我们的顾客非常满意。”

尧明哈哈一笑,收起了脸上的惊讶。“罗斯切尔德家族的历史,正对应着欧洲战乱的历史。我相信在每次惊天动地的战乱的背后,贵家族对客户的服务一直都作得很周到。可是我敢保证,今天的这个义演绝对比贵家族历史上经历过的所有事件都重大。”

“因为这将是欧洲和平历史的开端。我相信这不仅是为世界带来的和平机遇,也是为贵家族带来的无限商机!”,尧明的神色中,自然地流露出了一种领袖的气度。那位绅士顿时为之一窒。

巴黎歌剧院建造于1875年,全名为加尼叶歌剧院(OperadeGarnier),因建筑师加尼叶(CharlesGarnier)而命名。它的前身是于1763年被毁于大火的皇家歌剧院。

巴黎歌剧院有着全世界最大的舞台,可同时容纳450名演员。剧院里的座位不多,大约1400个,但休息厅很大,陈设细腻考究,装修豪华,艺术氛围浓郁,是巴黎上流社会最好的社交场所之一。

巴黎歌剧院采用了欧洲传统的大理石城堡式设计。整个建筑机构复杂,精雕细琢。据说剧院有2531个门,7593把钥匙,6英里长的地下暗道。歌剧院的地下层,有一个容量极大的暗湖,湖深6米,每隔10年剧院就要把那里的水全部抽出,换上清洁的水。

在原时空。巴黎歌剧院还流传着一个特殊的故事。据说希特勒在唯一的一次访问巴黎时,来到了歌剧院。他详细地研究了歌剧院的建筑图,并敏捷地找到了有两个没有按建筑图设计的暗门。立即又有无数歌功颂德的人对“元首”的敏锐佩服得五体投地。当然,尧明怀疑这是戈培尔搞的造神伎俩。

当尧明走进富丽堂皇的门厅时,只见四壁和廊柱布满巴洛克式的雕塑、挂灯、绘画。尧明顿时觉得自己似乎被神奇地缩小了,进入一个装满了金银珠宝的首饰盒。

在壮观的大理石阶梯的那一端,静静地战着一个穿着自由女神装束的美丽的少女。在金色灯光照射下,大理石阶梯格外闪亮,上方天花板则描绘着许多音乐寓言传奇故事。

这样的会面简直像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然而这一切似乎过于富丽堂皇了,不知道为什么,尧明总觉得不是十分协调。尧明更习惯于在夜空中,自由女神像孤独地矗立在纽约海口的形象。

而那个美丽的少女所代表的自由,在金碧辉煌的大厅中,似乎显得有些渺小。

然而那少女看见尧明时,眼中跳跃着的激动的神色还是格外清晰的。如果她今天穿戴的是爱神的服饰,也许更为合乎场景。

珂赛缇轻移莲步,走下了台阶。当她迎着尧明的时候,她轻轻地一反手,把一个自由女神的冠冕戴到了尧明的头上。在那一瞬间,她身上的气息显得格外地迷人。

“我们去包箱吧,我爷爷在包箱里。对他稍微尊重一点,好吗?”,珂赛缇把手很自然地伸进了尧明的臂弯,轻轻地说道。

当他们穿过歌剧院走廊的时候,只见那儿聚集着一群群西装笔挺的绅士和穿戴着时尚服饰的名媛仕女,正利用这难得的机会进行社交。这些人都头戴着自由女神的冠冕。所有的侍者也都穿戴着自由女神的服饰。尧明不由得向珂赛缇投去感激的笑容,

珂赛缇陪着尧明来到了一个位置处于整个歌剧院正中的包箱,从这个包箱可以俯视整个剧场。在那里,一个神态温和,却有一种天然的成就感的老人,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走进来。这个老人整洁、华贵而高雅的服饰显露出他的精明与成功。他的温和的笑容中,带着一种俯视的感觉。

“爷爷,这位是美国记者克林顿先生。”,珂赛缇像那位老人介绍道。

“欢迎你!”,老人爽朗地笑道:“我的这个孙女儿眼界可是很高呢,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她愿意将任何一位男士带到包箱里,还要我这个糟老头子帮着压阵。”,他用一种很自然的居高临下的口气说道:“你可要好好待她哟。”

珂赛缇脸色羞红,说道:“你就叫我爷爷家主好了。爷爷最疼我了,他就爱开玩笑。”

“不过这次自由女神活动可真的只是为你才举办的哟。你可要欠我一个人情了。”,珂赛缇说道。

“当然,Freedomisnotfree。”,尧明看着那些侍者穿的自由女神服饰上绣着的罗斯切尔德家族的标志,感慨地说了一句双关语。这句双关语的意思可以理解为“自由并不是无约束”,也可以理解为“自由不是免费的”。

珂赛缇和“家主”都眼中一亮,说道:“好精辟!”。感情那个时候这个双关语还没有流行起来。

“家主”笑道:“我习惯了相信金钱的能量。今天您可以看到,金钱是可以购买自由的。”。

尧明淡淡地回答道:“当钱少的时候,为了生存,人成为了金钱的奴隶。当钱太多的时候,人往往再次成为金钱的奴隶。我喜欢钱刚刚够用的感觉。这种时候才有真正的自由。一个社会中,最平衡的是中产阶级。中产阶级往往也是最幸福,最自由的。”。当然,那是有人权的二十一世纪的事情,尧明心中暗自叹息道。在1930年代,中产阶级只是一个弱势群体。

“家主”大笑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不愿意钱太多的。为什么钱不能买自由呢?”,他问道。

“如果您能买自由,您也许早就不用坐在这儿作社交应酬了。您应该在塞纳河边钓鱼才是。”,尧明笑道。

“我想你应该算那种钱不多不少的人吧。你不是觉得是自由最多的人吗?那你为什么没有去钓鱼呢?”,“家主”笑着反击道。

“因为我爱我的职业。我的职业本身也是一种自由的选择。”,尧明笑道。

“难道你以为我就是为了钱多才当‘家主’吗?我也是爱我的职业。”,“家主”说道,“挣钱只是一种乐趣,支配也是一种乐趣,权力也是一种乐趣。”,他爽朗地笑了。

“真正会挣钱的人,从来不是掉到钱眼里去了,一心只想挣钱的人。真正会挣钱的人,是把挣钱当作一种乐趣,当作一种动力,当作一种创造的人。”,“家主”笑道。

“难怪,看来您是财富王国中,一位难得的自由国王。”,尧明不失时机地送上了一句小小的奉承。在家主的哈哈大笑中,珂赛缇为尧明得体的应答而容光焕发。

“家主”笑道:“你说话很有趣,我们以后多聊一聊。”。珂赛缇立即满脸霞飞,这意味着尧明已经被“家主”接受了。

看见尧明对“被家族接受”没有什么反应。“家主”觉得眼前这个人更有趣了。他继续道:“刚才我的一个银行主管对我说,你认为今天晚上是罗斯切尔德家族历史上最重要的一个晚上。我真的很想听听听你的见解。”

“是的,这是因为今天晚上的主题是欧洲和平。”,尧明笑道。他认真地想了想,说道,“我们今天的话题是自由。对罗斯切尔德家族来说,是决定作一个大池子中的一条自由的鱼,还是作一个小池子中的一条大鱼的时候。”

“很有意思!”,“家主”赞同道。尧明所说的,是现代企业策划的一个重要内容——企业定位。

“欧洲和平,就意味着罗斯切尔德家族将来的发展史,是一个大池子中的一条自由的鱼。若欧洲处于不断的动荡和混乱中,罗斯切尔德家族则还能像以前那样,继续作一个小池子中的一条大鱼。只是会不断面临池破鱼伤的风险。”,尧明说道。

“和平将为欧洲经济带来无穷的机遇。”,尧明笑道,他把下面一句话留在了心里,没有说出来:“没有任何一个家族能够全然垄断这种机遇。至少我不允许。”

歌剧与闹剧

 今晚义演的歌剧的是《贞德》,贞德是法国的民族女英雄。在演出前,珂赛缇用轻柔的语调,为尧明大致翻译了用法语书写的剧情背景。

贞德的事迹发生在1337年-1453年的英法百年战争时期。她是一个不识字的农村少女。她的家乡在英国入侵时,受到了英国士兵的蹂躏,被焚烧为平地。传说她在旷野中逃过了灾难,并听到了上帝的声音。她凭借着上帝的声音,凭借着自己坚定的信念、顽强的意志和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带领法国军队对抗英军的入侵,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形下,为法国赢得了若干重大战役的胜利。她的胜利帮助法国成功地抵抗了英国的征服,她的旗帜是法国军队信心和勇气的召唤。贞德后来为了掩护军队撤退而被英国所俘,宗教裁判所以异端和女巫罪判处她火刑。

贞德相信人没有理由杀害他人,所以她在军中,永远持着一面她特有的旗帜,而从来不使用刀剑等武器。贞德是中世纪少有的反对屠杀战俘的军事家。在战斗结束后,她不仅以宗教信仰的名义阻止部队屠杀战俘,还为死者的亡灵祈祷。她反对无原则的流血,她相信战争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和平。在法军进军的途中,她多次以成功的谈判带来和平。她的行为得到了交战双方军队的尊重。由于她多次准确地预言战争的结果,很多人相信她是上帝的“信使”。

在审讯贞德时,带着维护大英帝国政治利益的宗教审判所的主教询问道:“你是否觉得自己受到上帝的恩典?”,贞德回答道:“如果没有的话,希望上帝能赐与我;如果我已得到,希望上帝仍给予我。”

这个问题是一个宗教学术上的陷阱。当时教会的教条是没有人可以肯定他自己受到上帝的恩典。如果她做出肯定答覆,那她就证明了自己是异端邪说。而如果她的答复是否定的,那她就承认了自己是有罪的。在场的公证人后来证实了当时法庭在听到了贞德的回复后,“那些质问她的人全都目瞪口呆”,并且只得暂停了那天的审问。在整个审判过程中,贞德的无数充满智慧的答辩,彻底地愚弄了那些审讯她的自以为是的主教们,使得他们不得不停止了对她的公开审判。

贞德被关押在一个由男性护卫看护的监狱里。由于长期在部队中,贞德一直穿着男性的服饰,来淡化自己的性别角色。为了羞辱她,看守们故意偷走了她的衣服,逼迫她穿女性的服装,还对她进行了性攻击。

最后,英国教廷以不正当的方式判处了贞德火刑。当他们残忍地将贞德烧死后,他们将贞德烧焦的尸体刨出来,向围观的群众展示,证明贞德并没有逃脱“凡人”的死亡。最终他们又再烧了两次,才将贞德彻底烧成灰。贞德的骨灰被撒在了塞纳河中。在当时,人们都崇尚土葬。这种烧成灰烬的方式意味着灵魂不得升天。贞德就义时,年仅19岁。

听完珂赛缇充满情感的介绍,尧明叹息一声,深沉地对珂赛缇说道:“英国教廷之所以这样作,是因为他们不愿意让贞德背负神的信使的名誉,不愿意人民崇拜她,并追随她的旗帜。他们得逞了。在法国,圣女贞德主要被当作一个人民的女英雄被纪念。对于她是否是一个宗教人物,人们有很多争议。”。

由于当时的宗教观念强调圣洁,法国天主教徒心目中的圣女贞德,一直至死都是处女。而历史学家能证明的,只是贞德在被审判前,由多位声明卓著的贵夫人验证,确实还是一位处女。

在英国,贞德更是受到了普遍的诋毁。英国大文豪莎士比亚的笔下,贞德竟然被描述成混迹军中的妓女。

珂赛缇美丽的大眼睛中流露出一种深切的悲伤:“英国教廷没有得逞。你说过,永生是在人间的正义和爱上留下自己生命的痕迹。贞德一定已经获得了永生,她一定快乐地住在了神的乐园!在我心中,她就是一位纯洁的圣女,是一位美丽的天使。”。她的眼神中,燃烧着圣洁的火焰,带着被贞德的故事深深地感染的坚贞与执着。尧明不由得心中为之一震,升起一种难以描摹的感觉。

尽管贞德的故事非常感人,但歌剧这种形式却很难将这个故事完美地演绎出来。尧明曾经观看过好莱坞的关于贞德的影片,又听不懂法语,更是对这部被咿咿呀呀地清唱着的歌剧豪无兴致。

在剧情间隔的期间,巴黎的名流们纷纷来到包房,向“家主”问候。这是当时上流社会社交的一种习俗。这让尧明对当时的歌剧产生了完全不同的理解。也许整个剧场中,包括演员在内,被贞德的故事深深地感动的也就只有珂赛缇这个纯情少女。至于那些上流社会的人物嘛,社交永远比剧情更重要。

这些人也都主动地向光彩照人的珂赛缇问候。但对于陪伴着珂赛缇的“克林顿”,大家难以掩饰地流露出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表情。

看着一众人那种目光,尧明心中暗暗有气:就算老子是一堆牛粪,你们这样打量我,也不过是围着牛粪嗡嗡乱飞的苍蝇而已。为了证明自己是正宗花瓶,绝不是冒牌牛粪,尧明以花边小报的记者的口吻,不断卖弄着一些美国式幽默。

对着法国驻国联专员,一位在原时空,因为在联合国里提倡人权而获得诺贝尔奖的和平爱好者,法国犹太人RenéSamuelCassin,尧明用的是田园诗人的抒情手法:“自由就像风的手指,抚摸柔软的草地,带来一片梦幻般的潮湿。”,这位正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珂赛缇的“和平爱好者”不由得脸色一红。

对着前来拜访的某法国名厨,尧明的说法是:“自由不仅是一种品味。自由是把无数不同的味道按照一种优雅的韵味调和,再用味蕾去认真仔细地探索的过程。”,这位大舌头的厨师立即露出满脸赞同之色,摇头晃脑地回答道:“自由的境界,不仅是用充满了欲望的味蕾去探索,还同时调动了全身所有的感官和情绪,去领会那种极致。”

对着现代抽象派画家毕加索,尧明说道:“自由是一支神奇的画笔,在色彩与情绪中毫无约束地抒发和创造。”,这个说法在汉语中有点歧义——“色”与“情”的艺术?

对着著名的法国医生,尧明说道:“自由就是那种在每分钟160次以上的心跳时,还能长期坚持的剧烈运动。自由就是对身体最彻底的解放。”

对着著名的法国Ace飞行员,尧明说道:“自由就是那种在腾云驾雾的感觉中,用最原始的方式,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和姿势,最高的速度作冲刺。记住,飞行员要竭尽全力留在飞机里面,最后跳伞的飞行员将取得最终的胜利。”

对着著名的法国女科学家居里夫人的女儿,伊伦.若里奥.居里,一位在放射物理学上有很深的造诣的,具有忧郁气质的美丽的女科学家。尧明说道:“自由就是在自然规律的狭窄的通道中,反复地探索。以放射的方式为长期积累的能量找到释放的途径。最后在小宇宙中,发生最强烈的爆发!”。

听到这里,一直正襟危坐、高傲超脱的“家主”终于忍不住,红着脸以“上卫生间”的名义告辞了。珂赛缇也终于忍不住脸红红地别过头来。尧明的“胡话”终于达到了“护花”效果,使得珂赛缇从那悲情的歌剧中解脱出来。

“你这个大色狼,你说的哪里是什么自由嘛!”,珂赛缇一旦离开了贞德的剧情,立即就变回了那位罗斯切尔德家族的多情而任性的小公主。她略带嫉妒地看了随“家主”一起离去的漂亮的伊伦.若里奥.居里的背影一眼,忿忿不平地说道:“她的小宇宙有那么神奇吗?‘爆发’的词都用上了。那么多听得让人心情激荡的好词,都让你说完了。你要没有什么更好听的留给我,看我让你真的‘爆发’!”。说着,她狠狠地用手指头戳了尧明一下。

尧明看着任性、天真,带着一脸红晕的珂赛缇,看见她美丽的大眼睛里流露出胜过巴黎歌剧院灯光的神采,不由得心中一荡。“你是今天晚上的自由女神。”,尧明低声说道,眼里充满YY的情色,“我是献给女神的祭品——纯洁的羔羊。”。

“什么羔羊,自吹自擂,明明是只批着羊皮的大色狼嘛!”,珂赛缇脸色通红,凑过来对着尧明的耳朵说道。她心中充满了羞涩和惊喜——这家伙,竟然真的把最中听的话留给了我。

“只不过自由女神嘛是绝不放过宰杀色狼的机会的。我好想尝尝狼肉的滋味。”,珂赛缇故意露出迷人的红红的小舌头,在薄薄的、玉琢一般的唇线上舔了一圈。她俏皮的眼神充满了诱惑,气息里带着一种诱人的芬芳。一时间剧场内的咿咿呀呀的哀婉,再也掩饰不住包厢内浓郁的春意。

在接近剧终前的一段休息期间,心情大好的珂赛缇与尧明一同来到了歌剧院走廊,对今天来的一些贵宾表示谢意。在富丽堂皇的走廊上,人头涌涌。似乎有一种天然的默契,在这时出现的,都是一些巴黎社会的名流。这些名流中,包括刚才在包厢里拜会过“家主”的诸位,也包括一些身份地位绝不低于“家主”的人物,如前来捧场的法国总理布鲁姆。

然而尧明却见到了一个他最不想见的角色——那个被他放马踩倒的巴黎警长。他正在大声地说一些粗鄙的笑话,巴结那些名媛淑女。

“这位是维尔福参议员的公子维尔福警长先生。”,珂赛缇向尧明介绍道,神态中带着一丝不屑。这位维尔福公子长得还有点帅哥的模样,但却明显比不上詹姆士.棒,也比不上海德里奇。

看见尧明,自视甚高的维尔福眼中顿时冒出了熊熊的怒火。“很对不起,克林顿先生。恐怕你必须陪我到警察局去一趟,解释你某月某日夜晚‘袭警’的过程。”,维尔福转过脸来,冷冰冰地说道,当即就想上前动手抓人。

一只纤纤玉手拦住了维尔福。“那天晚上的情形嘛,是小妹陪克林顿先生在巴黎大街上骑马散步而已。当时可是小妹控的马,一不留神,那匹该死的坐骑受了点惊吓,冲撞了维尔福先生。哪里谈得上‘袭警’二字。小妹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给维尔福先生陪个礼,就请您大人大量了。”,珂赛缇笑嘻嘻地,将责任轻描淡写地揽了过去。

“这……,”,维尔福显然有些不甘心,却也一时语塞。

“维尔福先生,踩你的那匹漂亮的母马性子可烈了,竟然把我和克林顿先生都甩到了塞纳河中。还借水遁把克林顿先生给裹胁走,搞得我和克林顿先生都失散了。”珂赛缇趁机损了爱娃一番,“不过还好,克林顿先生已经将那匹母马重重地鞭打了一番,现在她已经被克林顿先生骑得服服帖帖的了。是不是呀,克林顿先生?”,珂赛缇一边带着醋意调侃尧明,一边紧紧地挽住了尧明的胳膊,习惯性地将小胸脯在尧明的胳膊上一趁一趁的。尧明听得很有些生气,狠狠地捏了珂赛缇的胳膊一把。

珂赛缇把尧明的胳膊夹得更紧了,低低地在尧明的耳边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竟然敢这么捏我。鞭打那匹漂亮的母马的滋味一定很舒服吧?你自己能作,为什么我就不能说!”。她一边说着,一边却毫不犹豫地用指甲狠狠地掐入了尧明的肉里:“别想过河拆桥、恩将仇报。要是哪天你那匹漂亮的母马落到了维尔福的手中,你还得求我救她呢!”。

尧明被掐得心中暗恨,却又不敢有丝毫发作。就在同时,维尔福也被珂赛缇与尧明之间当众的打情骂俏气得脸色铁青。这位自认为是天下第一美男子的花花公子早就在四处吹嘘,把珂赛缇当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克林顿,你能不能像个男子汉地站出来,承认你那天晚上的所作所为?难倒你就只配躲在女人后面当缩头乌龟!”,维尔福愤怒地指责道。

尧明笑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嘛,我可清楚地记得是您意图掏枪攻击一个像爱神一般的女子,才被今晚的自由女神珂赛缇小姐的马儿踩倒的嘛。连马儿都不能容忍的行径,您却偏要在这么多绅士淑女面前大声炫耀……”。

尧明叹了口气,说道:“您这样张扬,难倒就是为了在淑女面前,作一只伸头乌龟吗?”

“你……,你如此侮辱我,我要同你决斗!”,气急败坏的维尔福终于按捺不住,脱下雪白的手套向尧明扔去。

“决斗?”,尧明皱着眉头接过了维尔福的手套。根据决斗的规则,尧明只要把对方扔过来的手套往地上一扔,就表示接受决斗。在二十世纪前,推脱决斗会被认为是一种懦弱和耻辱。

只是在二十世纪初,决斗已经变得不流行了。这位维尔福公子不但恨德国人,思想还不是一般地落后。

“你头上戴着自由女神的冠冕,怎么可以轻易地向他人挑战呢?”,尧明摇摇头,将维尔福的手套的手套扔了回去。他以出人意料的方式拒绝了决斗。

维尔福愤怒之下,立即将头上带着的自由女神冠冕扔到地上,又将手套扔了回来:“这下你该有种接受我的挑战了吧?”。

尧明笑了:“你连自由女神的桂冠都不配佩戴,又凭什么向我挑战呢?”。尧明再次摇摇头,将手套扔了回去。

“如果你向我挑战的理由是珂赛缇小姐,她今天晚上代表着的是自由女神。你刚才的行为已经让你自己完全失去了资格。对于一个没有资格的人提出的决斗,高尚的绅士唯一的办法是让自己的仆人鞭打他。看来前几天晚上我的马儿先知先觉,提前踩了你一顿。感谢上帝啊,感谢上帝!”,尧明豪不放弃,抓住维尔福的失误,连续攻击。

维尔福脸上青筋暴露,他终于按捺不住,怒吼一声,向前跨步,使出一招“法国兔子搏鹰手”,向尧明抓来。

尧明淡淡一笑,向前半个迈步,左手一引,右手在维尔福腰间一托,将维尔福向后甩将出去。维尔福顿时觉得像腾云驾雾一般,心中大惊,下身再次失禁。

腾的一声,维尔福只觉得自己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上。“哇!”,四周爆发出女士们惊讶的呼声。维尔福神色稍定,只觉得四周都是仰慕的目光。原来大家都把刚才的一幕当成了维尔福作了一个漂亮的凌空翻越。

至此,维尔福才知道尧明刚才手下留情了。他心中的一股不平之气,早就被刚才的惊吓消除得干干净净。他不由自主地不断向珂赛缇偷偷打量,只觉得她有如天仙,根本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好在四周不乏庸脂俗粉们频频送来的仰慕的目光,维尔福不由得打起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念头,再次意气风发地与她们套起词来。只是裤裆里夹了些刚才惊吓出来的污秽,举止上不免有一些遮遮掩掩。

离别的忧与喜

 在演出结束后,“家主”首先代表罗斯切尔德家族以及法国犹太人,倡导建立一系列保护少数民族的国际立法。代表着不同领域的巴黎名流们也纷纷上台发言,倡议为欧洲和平进行的一系列政治改革举措。

尧明心中暗笑,布鲁姆这一招叫“先发制人”。建立“欧洲议会”,减少民族冲突以保障欧洲和平的主意是尧明提出来的。但目前德国正忙于“元首退位风波”和“人类平等”立法,法国显然希望借机抢占国际政治制高点。在原时空,欧盟的成立主要是由法国与德国联合倡导的,其中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胜国法国显然唱的是前台主角。目前的形势很有些相似之处。

罗斯切尔德家族目前在走下坡路。他们已经失去了德国的市场,近期在美国的开拓也失败了,遗产税法还严重地威胁着以家族方式传承的金融生意。“家主”也许还不知道尧明的身份,也许根本就是在做戏。总之,罗斯切尔德家族正在急切地寻找重新辉煌的商机。

珂赛缇显然并不清楚自己扮演的角色。她很自然地把这次活动当作自己送给尧明这个“大色狼”的一份大礼物了。她一片真心,非常投入。这位今晚最美丽的女孩用动人的声音,充满感情地向大家作了演讲。

“当我们的家园在战火中呻吟的时候,是贞德的旗帜召唤我们战斗;当我们在多次的失败中沮丧彷徨的时候,是贞德的旗帜号召我们,为了自由我们当义无反顾;当我们的军队弱小的时候,是贞德的旗帜为我们寻找战士和盟友;当我们的前途充满艰险的时候,是贞德的旗帜为我们寻求和平的征途;当我们面对强大的敌人的时候,是贞德的旗帜让我们的胜利欢呼在敌人的城头。”,珂赛缇的声音让尧明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好莱坞影片《信使——贞德的故事》中的那个勇敢、执着、真诚的女孩。

“当我们庆祝胜利的时候,贞德却倒在了火刑中。她用凤凰涅盘般的永生,将她的旗帜永远飘扬在每一个追求自由的人的心中!”,珂赛缇的声音中,带有一丝哽咽。两行珠泪从她的眼中流下。

“上帝作证,我愿意用我的生命追随贞德的轨迹!”,珂赛缇的声音回荡在歌剧院的廊厅里,而她的眼中,还在继续燃烧着激情和坚定的火焰。在人们热烈的掌声中,尧明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歌剧结束后,参与者们被邀请进行下一个酒宴。里宾特洛普却带来了周恩来等将于下午返回中国的消息,尧明只好匆匆地与珂赛缇告别,抽身到机场送行。

在机场上,宋依华出人意料地提出了要离开尧明,回到中国。她的理由很简单,在美国展开的揭露日军暴行的计划需要宋氏家族的大力参与,她将回国策应。

尧明看着美丽清秀的宋依华,只觉得她的眼中有千言万语要向自己述说。昨天晚上,尧明在与爱娃激情后,来到宋依华房间时,宋依华因为等得太久,很有些疲劳。而尧明也有些精力不足,匆匆地就交卷了。想到这一别将不知道有多少个充满思念的日日夜夜,尧明心中顿时燃起了熊熊的情欲。

尧明再也顾不得任何遮掩,对其他人说道:“我想和依华单独呆一会儿。”。他拉着宋依华的手,匆匆地冲进了一辆黑色奔驰汽车。他不让任何警卫跟随,开车扬长开去。

来到了塞纳河边的一个僻静的角落,尧明把车停了下来,下车把宋依华抱到后排,放到座椅,将宋依华紧紧地抱在怀中,恣意地拥吻起来。

宋依华似乎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场合。她的脸色微微地泛着羞涩的潮红,身子略略地作出了一些回避的动作。尧明却完全地被燃烧的情欲占据了,嘴唇贪婪地寻索着她的嘴唇,舌尖也在恣意地探索着,一双魔掌毫不犹豫地伸进了宋依华的衣裙之中。

宋依华轻轻地推拒着,这种推拒却使得尧明情欲更加暴涨起来。他粗暴地脱下了宋依华的衣裙。他自己也脱下了一些衣物,让火热露了出来,然后坐正在车座位上。他将宋依华轻轻地抱起,让宋依华骑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帮我放进去。”,在几次失败的尝试后,尧明喘着气,在宋依华的耳边轻轻说道。车厢里空间狭窄,没有宋依华的主动配合,尧明有点不得其门而入的感觉。

宋依华的脸立即羞得飞红。她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她以前都只是被动地用那神秘的地带迎接尧明的火热。她还从来没有抚摸过,也没有正眼看过尧明的火热。她不由得有些犹犹豫豫。在尧明的再三催促下,她终于红着脸,闭起眼睛,轻轻地用柔若无骨的纤纤柔指握住了尧明的火热,放进了自己热气腾腾的,却还略有些干燥的神秘地带。

尧明只觉得那种干燥而温热的感觉特别诱人。他轻轻地转动着自己的火热,直到交结处略微湿润起来,然后一耸身,让自己的火热彻彻地没入了宋依华的身体之中。宋依华轻轻地呼着痛,有点紧张地抱着尧明。她并不习惯在这种环境下做爱,又很有些担心时间。尽管如此,她还是尽量地让自己的身体迎合着尧明。尧明则全然地失落在情欲的冲动中,恣意地对着宋依华的身体发起一阵阵的冲击。

尧明也不知道这种在快感中的失落持续了多久。他终于感觉到宋依华的身子有节奏地颤抖起来,尧明也在一阵狂烈的快感中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在那一瞬间,尧明近乎疯狂地紧紧地抱着宋依华,似乎要将今后无数的日日夜夜的思念,都在那狂烈的喷射中,送进她美丽的身体。

等尧明从喘息中完全恢复过来时,宋依华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白玉般透明的宁静。她的大眼睛中突然出现了一种莫名的哀伤:“尧明,你爱的,真的只是我的身体吗?”。

尧明心中顿感一阵抽搐。当一个女人这样问一个男人的时候,她的心中有着很深的失落。

“难倒你刚才的高潮是伪装的?”,尧明险些脱口而出地问出来。但他赶紧刹住了车,没有让这句话溜出自己的嘴巴。如果一个女人这样做了,她一定有充足的理由。

这种事情,男人绝对不能问,只能用心去体会。

“对不起。”,尧明猜测着宋依华失落的原因。“这些天活动太多了,昨天晚上的那一次我有点力不从心。我想尽量今天做得好一点,给你留一个好的回忆。”,尧明是个男人,在刚才强烈的喷射中,他在征服中付出了自己的心。

宋依华的感觉稍微好了一点。她温情地看着尧明,在心中说道:“我并不在乎你在我身上留下的。我在乎的,是你在我心中留下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也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

“没关系了,也不知道会分开多长时间。你想多要一点,也很自然。”,宋依华低下头来,一边穿着衣裙,一边低低地说道。“只是人家要长途坐飞机,却被你搞得身上脏兮兮的。本来想一路好好想着你的,现在只好一路埋怨你了。”。

当飞机进入云海中,宋依华再也看不到尧明在地面的身影的时候,泪珠终于从宋依华美丽的大眼睛中滑落出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离别对于自己来说,是一种撕扯的痛苦。但对于尧明来说,只是汽车上的一次做爱而已。她不明白尧明在激情过后,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平平淡淡。尧明猜对了,她的情欲并没有爆发出来。但尧明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上飞机的那一瞬间,她真的希望尧明当众把自己拥在怀里,深深地吻自己,向世界证实自己是他最爱的女人。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尧明对周恩来的关心和叮嘱似乎比对自己的还要多。

宋依华脑海里情不自禁地响起了周恩来的劝导声音:“小宋啊,个人的感情要符合国家和民族的利益。为了灾难深重的中华民族,我们可以牺牲个人的感情。”

“那位珂赛缇小姐背后的罗斯切尔德家族代表着整个欧洲的金融界,也代表着一股很强的犹太人势力。我们并不清楚尧先生是否要利用这个机会,促进国际合作。只是我们理所当然地应该为尧先生的活动留下空间。尧先生作为一个国际友人,为我们已经作了很大的牺牲。”

“回到中国后,让邓大姐(周恩来的夫人)与你好好聊聊吧。要爱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有自己独立的革命事业,与他在事业上志同道合。”

晚上,换上了一身薄薄的夏日晚装,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的珂赛缇来找尧明。她发现尧明有些情绪低落,就缠着尧明问来问去,终于得知了宋依华离开的消息。

珂赛缇心中暗暗欢喜,表面却装出一副非常失望的样子。她收拾起平素自高自大的小性子,温柔地陪伴着尧明,领他到一个小酒馆里进了一些很有特色的美味点心。尧明再次领略了巴黎的浪漫。这次珂赛缇带她去的,是一个在小巷中的小酒馆,窗外可以安然地领略塞纳河的风景,窗内点着宁静的红烛,音乐则来自一个优美的竖琴演奏。

看到尧明怏怏不乐,珂赛缇想了想,走出了酒馆。数分钟后,她换了一身新闻记者的装束,打扮成为一个清秀的小伙子回来了。根据她的建议,两人来到了大罢工的巴黎工人的露宿营,体会工人们的乐观情绪。

詹姆士.棒在那次被海德里奇整治了一杯尿后,就神奇地消失了。陈毅、海德里奇已经和伊芭露丽等人混得很熟。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尧明的心也变得温暖起来。尧明和珂赛缇这两位“新闻界”人士很自然地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大家围绕着篝火,喝着劣质的自酿威士忌,在口琴、手风琴等简易乐器的伴奏下,唱歌跳舞,倒也非常开心。只是人群中男多女少,跳舞的人不分男女。珂赛缇一直紧紧地围绕着尧明跳那种动作粗犷的民间舞蹈。尧明能不断感受到珂赛缇那身笔挺的男性装束下,传来的女性身体特有的娇柔。

很快,尧明心中的离愁就被珂赛缇的温情和篝火晚会的热闹冲得干干净净。

夜色中,伊芭露丽看着清秀的珂赛缇,不由得心中升起一种小鹿般乱撞的感觉。珂赛缇本是有心和尧明多跳几曲的,但看见伊芭露丽送来的充满情愫的目光后,顽皮之心大起。她也不断地向伊芭露丽回送秋波,还不断地邀请伊芭露丽跳舞。

这一来,珂赛缇顿时成为了这个篝火晚会最引人注目的人物。伊芭露丽是混迹在这群五大三粗的工人中少有的美女。这个美女还是众人的领袖,也从来没有在他人面前露出过小女儿的娇羞神态。

在篝火的映照下,伊芭露丽的初次露出的女儿娇羞显得那么美丽和浪漫。而珂赛缇脸上那故意流露出的“男人的钟情”,却有一种非常特别的韵味。

只有尧明知道珂赛缇那身男性的装束下,有着一个魔鬼般动人的躯体。看见珂赛缇脸上如流光般飞扬的神采,在一片YY的想象中,尧明只觉得心都痴了。

婉拒

 在明朗的天气下,巴黎郊外葱绿的夏季景色格外迷人。各种鸟类在树林中叽叽喳喳地鸣叫着,时常有小松鼠在草地上蹦蹦跳跳。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照着被鲜花点缀着的林间车道。

穿过林间车道,展现在尧明眼前的是著名的ChateaudeFerrieres别墅庄园。这个属于罗斯切尔德家族的庄园里,有一座被誉为法国19世纪最重要的城堡式别墅。

尧明曾经参观过美国罗德岛的欧洲式豪华别墅区,为那些建造于17世纪到19世纪的豪华别墅深深折服。然而那些别墅与眼前这座巍峨的城堡式别墅比起来,就好像就好像星星与月亮的差别。

别墅座落在一个长长的车道的顶端,它是著名的英国建筑师JosephPaxton设计的。这座别墅的设计灵感来源于英国白金汉郡的MentmoreTowers,那是JosephPaxton为罗斯切尔德家族设计的另外一座享誉英国的塔群城堡式别墅。当初罗斯切尔德家族的巴黎家主在参观了MentmoreTower后,召集了JosephPaxton,说了那句著名的话:“给我建造一栋Mentmore,尺寸加倍!”。

别墅的大门前,一个阳台连接到一片约有1.25平方公里的花园,而这个花园还被接近30平方公里的森林环绕着,正面还有一个漂亮的小湖。

一个仪态高雅的海地黑人管家文质彬彬地领着尧明进入了别墅,并自豪地向尧明介绍着其建筑特色和艺术收藏。别墅内的雕塑和壁画都出于名家手笔。一个建造于室内的艺术品展示厅竟然有37米长,18米高,天窗用全玻璃构成,让人叹为观止。整个别墅除了为家族建造的居所外,还有八十多间豪华客房。别墅的图书馆内,收集了多达8000多件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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