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尧明让秘书把这段日子收集的关于中国政局和领导人状况的资料拿来。这时尧明已经了解到现在的这个异时空和尧明原来的世界有所不同。从上次和希特勒交谈后,他们开始了一些其他方面的沟通。尧明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希特勒——呵呵,不是美国NBA篮球联赛上的中国明星姚明,更不是要命,而是中国古代最贤明的君主之一“尧”,加上代表智慧,正义,光明的“明”。“明”还是中国历史上最强大的王朝之一,“明朝”时期,中国的经济和军事超越了世界上的其他国家。
为了方便沟通,他们还约定简称尧明原来的世界为“原时空”,现在这个时空称为“现时空”。
尧明发现孙中山并没有像原时空在1925年去世,而是一直在中国继续执政。(作者,我实在不愿意与蒋介石打交道。)
在现时空,孙中山1925年得了重病,被误诊为肝癌。当时周恩来已经在1923年和希特勒结下了一定的个人友谊。周恩来紧急发电报向希特勒求助,并由希特勒派了当时一个追随纳粹主义的德国着名大夫斯仁伊赫(死人医活?)到中国,才把孙中山先生从病危中解救出来。当时孙中山先生已经写下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传颂千古的遗嘱。此后,孙中山先生与周恩来和希特勒结下了深厚的个人友谊。
(作者注:现时空1923年,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旅欧总支部书记周恩来和当时刚刚取得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纳粹党)领袖资格的希特勒取得了联系,并交换了对世界政治的很多观点。周恩来的儒雅风度和作为一个难得的东方听众,让自大的希特勒很满意。而希特勒鼓吹的国家社会主义,也让周恩来产生了一种与他所信仰的国际共产主义相比较的念头。)
尧明一直是孙中山先生的崇拜者,深深佩服他想成为“中国的华盛顿”的理念和在紧要关头完全放弃个人利益的精神。虽然尧明相信像希特勒或孙中山这样的政治人物成长过程中一定都会有不少挫折和磨难,甚至会犯下难以弥补的过错,但当尧明阅读了从纳粹党情报处和德国国家情报处收集来的孙中山的履历报告后,尧明还是为孙中山的“无数次失败”着实地大吃一惊。
为了帮助希特勒开拓对世界政治的眼界,尧明特意和他一起,把孙中山和他的经历作了一番详尽的对比。
孙中山出生于一个富裕的家族,受过非常良好的教育。父母健在,家庭和睦,兄长一直对他非常关爱。1879年,十四岁的孙中山美国夏威夷修读英语、英国历史,数学,化学,物理,圣经等科目。1883年赴香港,受洗入基督教,并继续学习。1887年进入香港西医书院,1892年7月毕业,之后在澳门,广州等地行医。在孙中山的学习期间,他一直是成绩最优秀的学生。他的生活内容一直紧张丰富,有着明确的目标。孙中山在投身政治和参加革命前,有着一份收入丰盛的职业,可以完全以一个优越的富家翁生活度此一生。
反过来,希特勒出生于一个并不是很富裕的家庭,父亲酗酒而脾气暴躁,动辄对孩子拳打脚踢,用马鞭乱抽,以致于14岁的异母哥哥小阿洛伊斯被逼离家出走。于是,童年的阿道夫•希特勒就经常成了他爸爸的“出气筒”。正是这种童年的虐待让让希特勒分裂出了一个善于幻想的“第二精神世界”。希特勒小学成绩差,曾因为考试不及格而经历补考,转学和中断学业。他的生活混乱而豪无目标。当母亲去世而他有耗尽所有遗产后,他成为了一个流浪汉,在社会的底层挣扎求存。他一直不怎么知道挣钱,最丰裕的收入来至于流浪画家的职业。
他们的革命道路也是完全不同的。孙中山可以说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百折不桡。孙中山最初未言革命,曾于1894年《上李鸿章万言书》中,提出多项改革建议,但遭到当时满清政府的总理大臣李鸿章的断然拒绝。1895年到1911年期间,孙中山成立了“兴中会”,以“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立民国,平均地权”为政治纲领,经历了长达十六年的革命力量积蓄,终于在1911年,和国内军阀袁世凯合作,并不很彻底地推翻了满清王朝,成立了中华民国,并被推选为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在这期间,他游历日本,美国和欧洲,寻求各种国际支援。他曾经先后被清政府通缉,被香港驱逐,被日本驱逐,被法国政府在广西拒绝入境,被中国驻英国大使馆秘密逮捕,可以说是流离坎坷。而他资助或筹划的多次革命起义,都被残酷镇压。无数与他知交甚深,志同道合的革命精英惨遭屠杀。
而希特勒的当权就简单多了。当他发现自己那个第二精神世界所具有的政治天赋(其实主要是一些当时特别适合大战失败后沮丧的德国人的一些YY空想,如雅利安种族优越论和反犹太主义),他就义无反顾地开始了他的政治生涯。被纳粹党吸纳和取得纳粹党领导权都没有经过强列的政治角逐,只是凭他执着的信念就轻松地赢得了大多数人支持。在夺取国家政权的过程中,尽管有“巴伐利亚革命”和“啤酒馆事件”的失败经历,但最终他还是以和平和合法的手段在1933年夺取了对德国控制权。
中华民国于1911年12月成立以后,立即受封建势力和帝国主义势力(特别是日本)的影响,而一直处于内战之中。1912年2月,为了彻底结束在中国的满清统治,孙中山不得不与北洋军阀妥协,被迫辞去了仅任了三个月的“临时大总统”。之后中国政局一直动荡不堪,经历了袁世凯复辟,护国战争,张勋复辟,段祺瑞的北京政府,护法战争,军阀割据,北伐战争等多次战乱。在这期间,革命事业经历了多次低潮,整个国家经济崩溃,民不聊生,饥鸿遍野。孙中山本人也经历了挚友宋教仁被暗杀,被迫长期出亡海外,后又被军阀势力架空势力并追杀等惊涛骇浪般的动荡。1923年,孙中山终于看清楚日本帝国主义对中国的分裂野心后,开始和共产党合作,联络苏联以牵制日本。1924年,孙中山设立黄浦军校并任命蒋介石为军校校长,周恩来为政治部主任。黄浦军校的建立和发展得到了美国,德国和苏联等国际势力的支持。1926年的北伐战争是中国最大的历史转折点,以黄浦军校师生为主要军事领导者的北伐军,代表着美国,德国和苏联等国际力量承认的中华民国政府,先后击败了各种军阀势力,如陈炯明叛军,北洋军阀吴佩孚、孙传芳,以及湘、鄂、赣、闽等敌方军阀势力,初步完成了中国的统一。
相比起来,掌权后的希特勒的政治生涯可以说是一帆风顺。他仅仅靠了一些小小的政治阴谋,就合法地取得了立法权。他以极大的个人魅力吸引了一大批支持者,迅速地壮大了纳粹党的阵容,并成立冲锋队,党卫军等武装组织以抑制容克贵族军官对军事的影响。后来他又成立了盖世太保等秘密警察组织,并靠权术窃取了军队的绝对领导权,开始了他的独裁统治。
希特勒一直以自己坚韧的性格而自豪。其实他的整个政治生涯中,只是在“啤酒馆事件”后入了一点监狱。那次经历使他放弃了武装斗争夺取政权的想法,采取了“和平合法”的革命手段。他在监狱中口述,让鲁道夫.赫斯为他撰写了《我的奋斗》一书。这个狂妄的家伙除了崇拜拿破仑和亚历山大等一度的欧洲统治者外,对世界领袖人物很少研究。和孙中山所经历的无数挫折和永远坚持不懈精神比起来,希特勒只能感到汗颜。
与希特勒强烈的权利欲望相反,孙中山每次在革命成功后,总是为了大局毅然放弃自己获得的政治地位甚至政治资源。也正是在这种放弃政治地位但坚持共和原则的过程中,他取得了时空让中国的残余封建势力和日本帝国主义的分裂势力暴露出来,并软化或消灭这些势力。如果说孙中山是一个有长远目标的人,为了坚持原则而不惜短期妥协牺牲的话,那么希特勒就是另一个极端,一个能为短期目标不择手段,然后再想办法找各种借口掩盖的人。
尧明对希特勒表示了对中国时局的痛心。尧明沉痛地说道:“你看,中国的革命就像一个流浪的孤儿。他那么脆弱,近乎绝望地期待着国际的同情和支持,不惜以一次次惨痛的牺牲在各股强大的封建势力和帝国主义势力中挣扎求存。他又那么坚强,尽管身上鞭痕累累,却又在每次元气稍复时就奋起反抗。他的民众不能完全理解他,国内各种封建势力用最极端的残杀手段压制他,日本帝国主义企图利用和分化他,那些所谓的民主国家,在帮助他,教导他的同时,却又因为利益残酷地剥削和抛弃他。直到现在,中华民国也只是一个名义上完整的国家。他身上有很多不平等条约,他的东北被日本以满洲国的形式占领,他的华北也被日本侵略,他的经济极其薄弱,军队没有现代化的武器,也没有统一的指挥,军阀们还掌握着国家的很大一部分军队。”
当然,尧明此时的主要目的只是为了帮助希特勒了解孙中山这样一个性格和经历上与他完全不同的政治人物,希望他会有所启发。同时尧明也想对他灌输一些“地缘政治”的理论,让他从“雅利安优秀民族”理论的误区中解脱。
尧明指着中国地图道:“你看中国,他的南面,北面和西面都被高山阻隔,只有东面面临大海。在大航海时代之前,他是一个非常封闭,完全自给自足的国家。这养成了他封建的,自闭的和内耗的政治文化。大航海时代以来,欧洲文明靠以大不列颠帝国为主的坚船利炮占领了世界的大部分土地,文明通过海洋传播到世界各国。”
“而你再看日本,他在十九世纪以来掠夺了台湾和中国的一些沿海岛屿。海洋文化对中国的辐射被他完全阻挡了。”尧明用手势在世界地图上形象地比划着。同时尧明又指着英国说,“你看英伦岛,欧洲文明也是通过它由海洋文化辐射出去的。”
最后尧明对希特勒意味深长地说:“即便征服了整个欧洲大陆,德国人也不可能在世界大战中获胜。通过海洋沟通世界,可以使大不列颠帝国获得全世界的支持。”尧明挪揄到,“其实你想对我保密的那些战略计划豪无价值。亚历山大和拿破仑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在陆地上征服已经发达并习惯民主制度的国家,并把这些国家变成殖民地,只能是一种全世界都不能容忍的倒退。在原时空里,你就是这样让德国人民卷入了一场完全失去正义的战争,并与人类的进步为敌。你让一个优秀的民族,无情地倒在了历史前进的车轮下。”
尧明坚定地说道:“总之,单纯的靠武力征服欧洲大陆只能是痴人说梦,最终必然失败。解决欧洲问题必需首先解决世界问题!”
这番话对希特勒震动很大。其实从尧明的出现开始他就一直在反思和探索。他后来在日记中写到:“中国人的坚韧让我感到惊讶。这个民族确实有很多优秀人才,孙中山的确有让人佩服的经历,我所见到过的周恩来也是非常优秀的。也许上帝派尧明来,是想和我共同寻找德国的前途。他说的有些话很让人深思。我的欧洲大陆战略思想一直没有办法和人交流,但他不仅知道,而且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其中的致命弱点。难道获取了欧洲大陆也不能为雅利安人带来他们应得的辉煌吗?……”
思想的战争
和希特勒有点初步沟通后,有些底气不足的尧明首先想到的就是寻找原子弹之父,二十一世纪最着名的科学家爱因斯坦。当然,这件事情必须瞒住希特勒。对希特勒的政策嘛,自然要“观其言,听其行”,长期考察。
爱因斯坦虽然是犹太人,但他毕竟在德国长大。尧明幻想着借一点香火之情,把爱因斯坦拉入自己的阵营,暗中帮助自己策划原子弹项目。
结果让尧明非常失望。他无奈地发现在纳粹政府的煽动下,德国科学家组成了一个“反犹太科学”的团体,正在围攻以爱因斯坦为代表的犹太科学家。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士兵在与比利时抵抗组织的战斗中,导致了着名的KatholiekeUniversiteitLeuven(Leuven天主教大学)的图书馆失火。因为这所古老的大学的名字中有“天主教”字样,就被大英帝国的战时宣传机构利用,广泛宣传德国进行了“刻意”的大规模战争暴行。大英帝国的媒体毫无根据地指控德国士兵将修女钉死在门板上,把儿童的手臂砍下来等近乎疯狂的行为。战后证实,这其实只是因为该图书馆年代太久,容易失火。而在战争中,又无法展开有效的救援活动。
在战时,由于盲目相信大英帝国宣传机构的指控,由8名着名的英国科学家联名,写了一封严正的抗议信。而战时的德国当局则出动了16名科学家,对大英帝国的指控进行反击,认为这种指控严重地侮辱了德国文明和德国文化。最终,这种冲突爆发成了两个国家之间的科学界之间的战争,并号称“人类思想之战”(WarofMind)。一段时间内,德国科学界竟然拒绝用英文发表任何科学论文,还将各种英文的科学术语改成德语。这在德国科学界造成很大的困难,并使得德国科学界与世界孤立。在这次科学界的战争中,德国科学界实际上是失败者,大量的在德国进行研究的其他国籍的科学家纷纷离开德国。这种损失是无法计量的。在这次欧洲的科学界战争中,美国则趁机以其优越的移民政策,吸纳了欧洲大量的科学人才。
在德国战败后,战胜国加在德国身上的沉重的《凡尔赛合约》使得德国科学界更无法直接伸冤。
爱因斯坦是一个伟大的物理学家,他发明了狭义相对论。在1905年左右,他论证了光线可以在穿过天体时,因为天体的吸引力而产生偏移,并修正了牛顿关于光线偏移的计算。这在理论物理学上,无疑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预测。在1912年,德国科学家ErwinFinlayFreundlich提出了可以通过观察日全蚀来验证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
在当时的物理条件下,这种预测是无法完全证实的。相反,在1913年和1915年,两次天文学观察的结果都否定了爱因斯坦的预测。这使得爱因斯坦非常沮丧。第一次世界大战推延了各种天体观察的科学活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爱因斯坦修正了自己的理论,将预测的光线偏移量扩大了一倍。在1917年和1918年,也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最后的两年内,没有受到战火影响的美国在加州的天体学观察中,都否定了爱因斯坦的论断。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结束的1919年,英国科学家领导的天体实验观察队却宣布通过观察日全蚀证实了爱因斯坦的预测。英国科学界对爱因斯坦大肆宣传,将他捧到了物理学最高成就的位置,并将他与牛顿相比较,让他享誉全球。
然而,德国科学家对大英帝国这种行径感到非常愤怒。他们用数学公式证明了日全蚀实验的误差很大,与爱因斯坦预测的光线偏差在同一数量级,根本不足以证实爱因斯坦相对论。在当时,德国有一大批科学家,在原子物理学和量子力学方面,对自然科学有着杰出的贡献。英国科学界把一个人捧到了接近神的地位,趁机把一大批德国科学家对人类杰出的贡献压下去了。在当时饱受战争创痛和《凡尔赛合约》压制的德国人眼中,这无疑是另一次“大英帝国的宣传阴谋”。在1920年代德国又经历了世界经济大萧条,当纳粹政府掌权后,德国科学家就选择了他们认为是大英帝国帮凶的犹太人进行攻击。他们的矛头首先指向了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出生在德国,自身的成长也在德国,他能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与他在德国获得的知识自然有不少的联系。爱因斯坦的很多理论都借鉴了当时已经存在的物理学发明,爱因斯坦最大的能力在于将这些发明用一种在他的想象中,完美的统一理论去解释。爱因斯坦早期的数学能力并不足,他还得到了在德国工作的数学家MarcelGrossmann的慷慨帮助,向他介绍了非欧几何,才得以解决其相对论中的关键数学计算问题。当然,在1930年代。因为政治上的对立,这些事实在德国以外都很少提及。
爱因斯坦是一个完全异类的科学家。他因病没有能获得德国的高中毕业学位。他在年轻时,想进入瑞士理工学院,却没有通过考试。当然,如果细查考试成绩的话,他当时已经显示出数学和物理学上的天赋。他后来没有能找到一份教师工作,却通过朋友的帮助,进入了德国Berne联邦专利局工作。他在专利局表现出的才华也较平淡。这一系列经历,使得他很难得到“正统的”科学界的承认。
在学术上,爱因斯坦与当时在德国享有盛誉的量子力学物理学家NielsBohr(波尔)发生了激烈的争论。爱因斯坦声明:“我不相信上帝会掷骰子”,他不相信支持量子力学的测不准原则。根据测不准原则,量子的动量和位置是一个概率,而不是一个可以准确测量的值。在原时空,量子力学被最终证明是正确的,而爱因斯坦则错了。有趣的是,在爱因斯坦努力地寻求一种完美地解释宇宙规律的同时,他自称并不相信上帝。在原时空,他浪费了很多精力,试图论证他的广义相对论,却没有得到成功。
爱因斯坦从一个科学家,成为英国科学界吹捧和德国科学界攻击的焦点,却不是因为这些科学界的因素,其中暗藏着很多政治原因。
爱因斯坦在17岁时,曾经为了逃避服兵役,放弃了德国国籍。在政治观念上,他还是一个共产主义同情者。很多德国人不明白第一次世界大战失败的真正原因,他们普遍相信德国的战败是因为“犹太人软化了德国人的决心”,“共产主义在战争的关键时刻搅乱了人心”。爱因斯坦正是这种犹太人的典型。
这场对犹太人的学术战争是毫无意义的。这种科学界的争斗让德国科学界在世界上变得孤立,使得德国流失了大量科学人才。
尧明只好根据自己在原来的时空学习到的一些物理知识,在德国的自然科学杂志上发表文章,替爱因斯坦辩护。尧明万万没有想到来到这个时空后,要作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阻止一场科学界的战火的蔓延。
首先,他大胆断言,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是正确的。但他也同时指出,要验证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当时的科学实验条件还不够,至少需要再等十年二十年,才可以真正地验证他的理论。从这一点上来说,爱因斯坦无疑是一个伟大的理论物理学家,他的理论大多出于其天才般的逻辑推断能力和非凡的想象。
尧明也同时指出,他完全相信量子力学的正确性。同样,量子力学更加难以被实验验证。尧明相信在从纯粹的学术争论的角度,在很多年以后,爱因斯坦-波尔的争论结果将证实爱因斯坦对量子力学的否定是错误的。
尧明“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称赞爱因斯坦在学术上比英国的牛顿还伟大。当然,尧明解释道,这种比较只是一个笑话,是豪无意义的,跨越时空的人面对的是完全不同的学术挑战,也承袭了不同的学术背景,根本无法比较。
也就是说,爱因斯坦无法与牛顿比较,也无法与同时代的其他德国科学家直接比较。即使他个人非常伟大,这也绝对不代表他一个人的光芒就可以覆盖整个德国科学界的成就。
尧明指出,为一个时代评出一个“最伟大的科学家”,其实是一种“造神运动”。科学界如此广泛的领域,在每一个领域都有无数杰出的科学家,为人类的进步作出了巨大的贡献。用一个人去代表科学家是可以的,但爱因斯坦是一个异类的科学家。他能代表科学家们需要的推理和想象能力,但他显然无法完全代表科学家们需要的学术积累、严谨、用实验印证一切和科学成果造福人类的精神。把爱因斯坦塑造成科学殿堂里的一个神,对科学的精神只能是一种非常狭义的解释。
尧明非常坦率地指出,德国科学家因为一些政治原因去质疑爱因斯坦在科学界的伟大贡献的话,是非常错误的。科学是没有国界的,科学属于全人类,远远高于为了国家和民族利益而争夺的国际政治。将科学家卷入政治漩涡中,是一种侮辱科学的可耻行为。这种错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交战的大英帝国和德皇帝国都犯了。历史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争议究竟谁先犯下这种错误,最重要的是,德国还应该像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那样,成为世界上科学家的自由王国,德国的科学土壤,还将培养出更多的类似于爱因斯坦的科学家。尽管爱因斯坦是犹太人,尽管爱因斯坦放弃了德国籍,尽管他作为一个科学家,对人类社会复杂的社会政治抱有非常天真的幻想,他在科学上对人类社会的贡献,都将使得他成为在德国最受欢迎的人之一。
尧明指出,德国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败国,德国还一直受《凡尔赛合约》阴影的影响。在那种历史阴影下,无助的德国科学界,徒劳地攻击一个某些政治势力造就的科学界的“神”,其实是整个科学界的悲剧。作为德国总理,为这种悲剧感到遗憾。但现在,感谢国际社会的认同,德国已经走出了历史的阴影。尧明最后呼吁全世界的科学家相互谅解,将争端局限在学术范畴,共同为人类造福。
当然,尧明的文章是以希特勒的名义发表的。在想象中,希特勒会被气得暴跳如雷。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希特勒根本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只有小学毕业的希特勒特别不愿意与那些“高深莫测”的科学家打交道。让科学家围攻爱因斯坦,自然是出于纳粹的歧视犹太人的政策。就希特勒个人来说,把科学家们支使去攻击爱因斯坦,也是为了让自己“耳根清净”。
希特勒得意地哼着“德国十八摸”,调侃道:“看看我们德国科学家怎么收拾你!”他以己度人。在他的想象中,与科学家打交道是比女人生孩子还困难的事情。他也不想想,尧明要真的被逼无奈,完全可以往“希特勒”头上一甩了事。
其实,大英帝国一直在全世界大力宣传牛顿等英国科学家。作为推广物理学来说,其意义是很大的。然而其另一层面的含义,也是为了大英帝国成为世界的政治领袖制造气氛。物理学只是浩瀚的科学大海中的一部分,它对人类进步的贡献被大英帝国过渡夸大了。在1930年代,科学发达就一定程度上意味着一个国家的尊严,并“理所当然,不可不然”地具有支配其他国家和民族的权利。
很多中国人,曾经批评中国政府把运动员和国家政治联系在一起。其实这是人类历史的一个过程。中国政府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作的,应该很容易理解。理解万岁!
在美国,尧明曾经听到过民间的一个传说。据说邓小平在收回香港问题与英国的撒切尔夫人谈判的时候,撒切尔夫人说道:“一个民族的伟大与否,在于这个民族对人类有多大的贡献”。的确,大英帝国带动了现代工业革命,对人类确实具有很大的贡献。据说当时邓小平回答道:“一个对人类文明有巨大贡献的民族,却要靠鸦片去敲开他国的大门。这是否是在文明的外衣下面,包藏着最贪婪的欲望呢?”。据说撒切尔夫人因此在天安门的台阶前,摔了一个大跟斗。当然,尧明很怀疑这个传说的真实性。
最大与最小
正如希特勒所料,德国科学家们不依不饶,雪片般的抗议被寄到了总理府。媒体上也开始有人攻击“总理”不懂得科学。
尧明叹了一口气,指示总理办公室秘书,与德国物理学家们订了一个约会,要“舌战群雄”。临行前,希特勒得意地哼着小调,总理府的所有人都以一种“死定了”的目光看着尧明。而尧明则西装革履,一脸严肃,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去兮不复还”的悲壮。陪同尧明的是一付哭丧形象的宣传部长戈培尔博士。
一路上,尧明心中翻滚着滔天的巨浪。经过这些时间对德国社会的了解,尧明深知德国是一个表面看起来已经开始繁荣,但内在却伤痕累累的国家。
德皇帝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失败后,失去了约一半以上的土地。其中波兰的独立占了最重要的一片。法国、丹麦、捷克、波兰等国,在一些有边界争端的地方,都占了很多德国土地。幸亏当时美国坚持国家之间的土地争端按“人民公决”的方式进行,在边界土地问题上,德国才勉强保留了一些德国人口占优势的地区。
《凡尔赛合约》极其不公道地瓜分了德国的土地之后,又对德国的军备建设进行了一系列限制。这些限制包括不得建造1万吨以上的军舰,不得设置空军,陆军不得装备坦克等。在德国-法国边界,还划出了专门的非军事区,不允许德国在自己的国土上驻扎军队。在签订了这些极其不公道的合约之后,大英帝国和法国却丝毫没有保护德国的安全。1920年代,邻国波兰为了扩张武力,在德国的一些地区搞了所谓的起义。当时德国军队已经全部解散,但退伍军人依然组织了自愿军,反抗这些暴动。德国自愿军经过艰苦的战斗,终于守住了国土。而大英帝国和法国却干脆用他们控制的国联出马,在这些地区强制执行所谓的“人民公决”。
“人民公决”法例的最大的弊病是没有指定公决地区的大小。当公决地区划分得足够小的时候,公决结果是相对合理的,占人口多的民族会获胜。当公决地区划分得很大的时候,举一个极端的例子来说,如果让整个波兰和德国的某个省合在一起举行人民公决,则那个德国省肯定会被吞并。法国刻意操纵了人民公决,使得德国失去了东部边界的一些重要的工业区和煤矿。照法国当局的说法,波兰需要这些工业区和煤矿,才能发展武力,制约德国。
在战后,国际势力在德国强加了很多赔款条例,并大肆掠夺资产。在1920年代到1930年代初的世界经济大萧条时期,德国更是重灾区。由美国倡导建立的、民主政权的魏玛共和国无力为德国人民寻求温饱。最后,“要面包不要自由”成了德国人民的选择——这是一种带着血和泪的选择!人民在选举中废弃了民主政权的魏玛共和国,选择了对人民承诺温饱和尊严的希特勒纳粹政权。
希特勒纳粹政权上台后,一方面开始恢复经济,一方面实现自己的承诺,让人民恢复尊严。当时,在实力强大的大英帝国和法国面前,德国还远远没有强大到可以直起腰说话的程度。于是,希特勒政权选择了人类最阴暗的心理——迫害更弱势的民族,来彰显自己的尊严。德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失利,有很多的原因,其中美国参战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当然,当时的德国是绝对不可能去找美国报仇的。为了让民众的情绪得到宣泄,纳粹无限夸大了犹太人在战争中和后来德国经济崩溃时起到的一些负面作用,造成了整个德国民族对犹太人的仇恨。
尧明叹了一口气。他并没有把握在这次会议中解决德国民族对犹太人的仇恨。他只能随机应变,要求科学家们不要介入政治,专心作学问就行了。
就在尧明的沉思中,轿车停在了德国物理学研究所的会议厅前。在会议厅内,派头十足、西装笔挺的德国科学家们面沉如水地坐在了一起。德国的物理学家的阵容实在太豪华了,到会的着名人物有克斯.玻恩、马克斯.普朗克、詹姆斯.夫兰克、古斯塔夫.赫兹、维尔纳.海森贝格、马克斯.冯.劳厄、威尔汉.楞次、弗里德里希.帕邢、菲利普.莱纳德、约翰尼斯.斯塔克等。
会议的组织者是德国物理学研究所总裁约翰尼斯.斯塔克,他为尧明逐一介绍了各个学者。这些人基本全都是诺贝尔奖的获得者。在原时空,尧明只有过一次荣幸,在一个大型聚会中,远远地见到过诺贝尔奖获得者、美籍华人物理学家李政道。现在却一下见到了这么多,尧明心中暗自嘀咕,怀疑诺贝尔奖是不是专门为德国人开办的。
根据翰尼斯.斯塔克介绍,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绝非徒具虚名。各人发表的学术论文均为百篇以上,在相应的学术领域内,都有非常杰出的贡献。为了比较,他也为尧明提供了一份爱因斯坦的具体的物理学成就表。听他滔滔不绝道来,似乎这些人中,每一个人的成就都是千辛万苦、实实在在得来的,而爱因斯坦则是一个剽窃他人学问,修修补补,粉饰上一些堂而皇之的名号的投机者。
人总是爱虚荣的。德国物理学家们在翰尼斯.斯塔克的吹嘘下,面色虽然缓和了一些,高傲的姿态却又多了一些。他们所有的肢体语言无非在说:“总理阁下,跟我们解释解释吧,为什么德国不能维护我们的荣誉,不允许我们去掀翻那个骑在我们头上的爱因斯坦,揭穿他的伪科学!”
希特勒在一旁小调哼得越来越响,一心一意要看尧明的笑话。
其实,发起所谓的“德国物理学”运动的科学家主要有两位,他们都是诺贝尔奖获得者。一位就是德国物理学研究所总裁翰尼斯.斯塔克,而另外一位是菲利普.莱纳德。
菲利普.莱纳德因研究阴极射线,于1905年获得诺贝尔奖。他对爱因斯坦的仇恨有点私人成分。
德国在光电效应的研究上开拓得很早,莱纳德更是一位在光电现象研究上很有成就的实验物理学家。他分析了在高真空环境下光电效应的特性和本质,总结出了很多光电效应的实验现象和规律。只是他的发现与当时的理论是相冲突的,经典物理学无法解释光电效应实验结果。直到1905年爱因斯坦发表相对论和光量子理论,才解释了这一现象,因此人们把爱因斯坦的名字冠在光量子理论上。爱因斯坦还因为光量子理论得到了诺贝尔奖。
莱纳德对爱因斯坦一直耿耿于怀。他认为自己应该至少可以分享光量子理论的荣誉,并第二次获得诺贝尔奖。
而约翰尼斯.斯塔克则是一位有卓越贡献的原子物理学家。他在研究阳射线过程中颇有斩获,并发现了“斯塔克效应”“斯坦克-爱因斯坦方程”“斯坦克数”等等。遗憾的是,他过于权利薰心。为了成为德国物理学的“第一人”,他迎合希特勒,联合了菲利普.莱纳德,开始了所谓的“德意志物理学”运动。
在座的科学家中,只有量子力学的重要贡献者之一,维尔纳.海森贝格面露欢容。他并非犹太人,却本着科学家的良心发表文章,为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辩护。他被约翰尼斯.斯塔克在纳粹的党报上斥责为“白犹太人”。
尧明没有去理会约翰尼斯.斯塔克,权利薰心的人是好对付的。至于菲利普.莱纳德,他也许有一点委屈,让爱因斯坦独揽了成果。但把这种个人委屈,转化为在整个科学界的一种“战争”,实在太过分。这种人也不必理会,大多数德国科学家也心中明白他的出发点,并不会赞同他。
尧明的重点在于其他德国科学家。他们兢兢业业地为人类的科学事业奋斗,却突然发现一位被吹捧得像天神似的人物凌驾在自己的头上。在德国战败和后来经济大萧条的时期,这口气只好忍了。现在德国经济复苏了,他们所作的似乎并不为过。
为了缓和气氛,尧明首先说道:“今天在我出发的时候,我的秘书马丁.鲍曼再三提醒我,要我作充分的准备。他说我们德国的科学家非常严肃认真。”
当时我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不会笑,是吗?”。在原时空,这种幽默在美国很常见,经常能将会议的气氛带活。然而尧明却发现在座的德国科学家们的脸色却变得更难看了——他们确实不会笑。这让讲幽默的尧明非常尴尬,而希特勒却哈哈大笑起来。
尧明只好继续道:“既然我来了,就替爱因斯坦辩护辩护吧。爱因斯坦在美国解释相对论的时候说:相对论就好比一个男士坐在美丽的女伴面前,就会觉得时间特别快,而坐在一个火炉上的时候,就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如此浅显的理论,值得我们德国物理学家去反击吗?”这又是一个美国式的幽默。
遗憾的是,德国科学家们不仅没有笑起来,将气氛变得轻松一点,却纷纷发言,长篇大论地向尧明解释狭义相对论的具体含义,当然,免不了顺便叙述他们的否定观点。翰尼斯.斯塔克还激动地走到黑板上,开始写起公式来。
“够了,够了!”哭笑不得的尧明赶紧制止了这些执着的科学家。他问道:“请问在坐的诸位,你们之中真正能完全懂得狭义相对论的有几位?”。在原时空,尧明听说真正懂得狭义相对论的物理学家不超过十人。这是证明爱因斯坦是“最伟大的科学家”的最重要的证据之一。人类总喜欢犯一些最基本的错误,奇QīsuU.сom书最神秘的和最伟大的划上了等号。
让尧明再次大跌眼镜的是,几乎所有的德国物理学家都举起了手,表示他们懂得狭义相对论。也不知道他们是真懂,还是要面子。
尧明苦笑道:“上帝!据说在全世界能真正懂得狭义相对论的人不到十人,看来全都在我们德国了。你们是在批判爱因斯坦,还是在当爱因斯坦的传道者!”
尧明说道:“我不想说大英帝国是怎样宣传爱因斯坦的,我也不想说苏联是怎样把爱因斯坦诠释为一个共产主义者的,这些国家都不想承认我们德国科学界的成就。我们就算把爱因斯坦斗下去了,他们也会换一个恨果斯坦上来。与憎恨和忌惮我们的人争论真理毫无意义。”
“我只想说爱因斯坦在美国是怎样成名的。爱因斯坦不是靠他的物理学成就,而是靠他的长相,因为他非常像一个卡通人物中的深思型学者。美国的媒体需要这样的人!诸位物理学家们,你们的公式能改变爱因斯坦的长相吗?”
“在美国,人们经常叫一些头脑聪明而喜欢幻想的人,嘿,爱因斯坦!如此而已。爱因斯坦在美国,把全世界没有几个人懂的相对论解释得如此简单,深入人心。你们这些科学家跳来跳去地去攻击他,让人看上去,就像一群小丑。你们拥有上帝赐予的最聪明的头脑,怎么全用来干这种徒劳无功的事情去了!”既然幽默不管用,尧明干脆直来直去。
这一番话把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科学家们说得一个个面目无光,垂头丧气。大多数德国科学家认为与爱因斯坦的斗争是学术争论,以及科学界的名誉之争。没想到美国的新闻媒体则只是当作媒体效应在炒作。
尧明笑道:“我们德国人实在不懂得宣传。我们的量子力学应该改名,叫做‘不可测论’。如果有人想和我们讨论‘不可测论’,我们就说:不可测论就好比两个漂亮的女士同时爱上了一个男士,这个男士无法选择。结果他选择了其中一个看上去更爱他的,当他走近那位女士的时候,却发现情形变化了。距离太近使得爱情变得平庸,距离拉远增加了爱情的神秘感。爱情会随着距离而变化,这就是我们的‘不可测论’”。这次呆板的德国物理学家们终于有了一点笑容。
“爱因斯坦说他相信上帝不会掷骰子,其实他根本不相信上帝。《圣经》说,人不可以测试上帝!”菲利普.莱纳德立即说道。他对爱因斯坦的嫉恨始终很难消解。
“《圣经》里还有很多怎样宽容和解脱嫉恨的内容。”尧明笑着告诉菲利普.莱纳德。他微笑的眼神中,透出一种能看透人心的宽宏。菲利普.莱纳德和他的目光相接,心中不禁一怔,开始低头沉思。
气氛活跃起来后,大家也就开始随意地交流一些问题了。尧明劝大家不要把爱因斯坦的位置看得太重。在国际上,因为德国有一大堆科学家,得了若干诺贝尔奖,却与一个爱因斯坦斗得死去活来,所以有很多人认为爱因斯坦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盲目地攻击他人,有时候效果恰恰相反。
维尔纳.海森贝格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总理,您发表的文章我拜读了,也很佩服。但我有一个问题,您凭什么肯定狭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都是正确的。”
尧明煞有介事地说道:“狭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都支持穿越时空的假设。我是一个从二十一世纪靠时空穿越回来的人。我本身就是证明。”这次所有的德国科学家都笑了。嗨,德国人,跟他们说真的时候,他们当你在开玩笑;跟他们开玩笑的时候,他们却当真。
又聊了一阵后,尧明说道:“爱因斯坦是个叛经离道的异类科学家,这也是我们不喜欢他的原因。说到异类,我这个德国总理连小学都没毕业,还曾经是个流浪汉,更是一个异类。有时候公众最喜欢的,反而是异类的人物。”
尧明说完这句简单的劝慰话后,却发现希特勒的面容突然变得苍白。戈培尔也赶紧拉了他的衣袖,用低低的语气告诉他:“元首,德国公众并不清楚您过去的经历,我们有一整套宣传您的方式,您说漏嘴了。”
(希特勒的履历实在不光彩,被虐儿童,小学未毕业的劣等生,流浪画家,步兵下士,女友莫名其妙自杀,曾经有多次自杀倾向等等。纳粹大概为他作了不少遮羞宣传。)
看着在场的科学家和其他人员一脸的错愕,尧明只好为自己打个圆场。“哦,对不起,我有点口误。最近刚看了卓别林的无声电影《摩登时代》,那部片子里的那个小胡子和我像极了。我老跟戈培尔开玩笑,说自己是个流浪汉。”
这次却让戈培尔脸色变得铁青。他莫名其妙地看着尧明,不知道“元首”今天为什么会犯这么多低级错误。希特勒赶紧对尧明解释到,在1931年,在希特勒权势增加的同时,卓别林也在全世界变得很有名。由于卓别林的形象和希特勒很接近,在1931年访问柏林时,粉丝云集。纳粹党觉得很恼火,在1934年发表了一本叫《犹太人在盯着你》的书,指责卓别林为“化妆了的犹太骗子”。纳粹党禁止在德国宣传卓别林,也不播放他的影片。
看着越来越莫名其妙的观众,尧明脸上开始涨得通红了。纳粹作得实在太过分了,连卓别林这样的娱乐家都拒之门外。尧明只觉得一种怒火在燃烧。
他强忍着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诸位,在大战前,我们德国学术界如此辉煌,世界上有无数的伟人在我们德国成长。就连马克思,爱因斯坦,弗洛伊德等着名的犹太人,都是在我们德国取得成就的。我想问一问诸位,摸着你们的良心,现在我们德国的科学界,对世界上其他的科学家还有这样的吸引力吗?”
所有的人都沉默着。他们的答案是无声的。
尧明突然提高了声调,让自己的愤怒爆发出来。他对戈培尔说道:“我今天是来与我们的科学家分享几个幽默笑话的。却发现我们德国自从大战战败以来,穷得连幽默感都没有了!”
他转过身来,用一种愤怒、深沉、激昂而又坚定无比的声调说:
“我们让仇恨蒙蔽了一切!我们不敢向国民介绍一个娱乐家,因为我们害怕娱乐会让我们心软。我们不能容忍一个‘卡通人物’凌驾于我们的头上。我们盲目地说,我们是世界上最高贵的民族,却不知道我们在犯罪。《圣经》说,骄傲是最大的罪!”
“我告诉你们,那些侮辱我们的,我们将宽恕;那些仇恨我们的,我们将谅解;那些背叛我们的,我们欢迎他们回归;那些将脚踩在我们身上的,我们把他们的鞋擦干净,再静静地挪开。”
“——因为我们站起来了!我们以从来未有过的自信和尊严,站起来了。昨天的伤痛已经过去,永远地过去!”
“《圣经》告诉我们,‘若有人原意作首先的,他必作众人末后的,作众人的用人’。我们有上帝赐予我们的最大的礼物,我们是一个优秀的民族!我们根本不用去与人争什么‘最伟大的’名号,我们只需要默默地用上帝赐予我们的天赋,让我们的成就,超越国家和种族的疆界,为人类造福!在上帝的面前,没有最大的与最小的。最大的也就是最小的!”
奥运准备:尧明Pk戈培尔
在回总统府的路上,希特勒没有再哼小调,一直在沉思中。戈培尔很突兀地坚持要与“元首”坐一辆车,有事情商谈。作为外交部长,他的要求稍微有点逾越。但想到他对希特勒的忠诚,尧明也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