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戈林的长处在于忠实和稳重,还有点小聪明。要他在战略上出主意,本来就是赶鸭子上架。“如果美国人认为我们形成的威胁比共产主义还要大,那我们还是要挨打的。”尧明笑着说。
尧明真有点鄙视烽火的这个班子,太多的决策都是由烽火这个独裁者一手决定的,其他的人已经习惯了不怎么在战略问题上动脑子(也许更多的精力都放在勾心斗角上了吧)。
“这样吧,我先纠正一下我们长期以来的发展思路。”尧明开门见山地说:“很多德国人怀念我们大战前的帝国,那时候我们在欧洲占有大片殖民地。现在的德国是一个资源紧张的国家,德国人民需要生存空间,我们一代人的梦想就是再夺回那些殖民地,甚至占领整个欧洲。”
“但这个观点明显大错特错!”尧明说。“殖民主义已经不合潮流了!”
“我们在很多次战略研究的时候,都避开美国这个话题,也忽视了全世界其他国家的进步。整个欧洲,包括我们德国,都还缩在自己的被窝里作殖民主义时代的美梦!但国际形势显然已经变化了,自从18世纪美国独立以来,各殖民地国已经纷纷独立,在全世界范围内已经敲响了殖民地主义的丧钟。现在英国,法国,荷兰等殖民主义国家正在苦苦地为他们手中剩下的殖民主义地盘挣扎,却不知道这已经成为他们的包袱和最大的弱点!”尧明说。
接着尧明开始批判希特勒曾经给他们灌输的欧洲战略:“我们以前的战略思想是乘英国和法国自顾不暇,利用他们害怕在欧洲再次出现大战的心理,重新夺回我们在欧洲的殖民地。这是根本错误的!大战带给我们的唯一好处,就是帮我们抛弃了殖民主义的包袱,如果我们再把它背上的话,是极度的愚蠢。特别是在欧洲这个已经高度发达并接受民主思想的地方,搞殖民主义是政治的倒退,只能成为众矢之的。”
戈培尔看着尧明,再次觉得很奇怪:“元首,我们多次讨论时,都坚持我们搞的不是殖民地主义。如果我们征服其他国家,我们不仅保留他们的政府,还保留他们的文化。我们只需要把他们归还从我们掠夺的土地,并承认雅利安人是最高尚的民族,承认我们的政治指导和军事保护。我们在欧洲,在全世界,都要宣传我们的理想,是推翻大英帝国强奸人民的殖民地主义!”戈培尔说道。
“在欧洲,大英帝国和法国根本不能保证那些弱小的国家受苏联的侵略!我们保护他们,是顺从民意的。很多国家的领导者是那些顽固的贵族、王族,靠大英帝国和法国的支持压迫人民,我们德国人要帮助他们获得解放!”戈培尔继续慷慨陈词。
咣!尧明再次被戈培尔的重拳打得脑袋发晕。在原时空,尧明曾经在查阅史料的时候,发现德国发动战争的一个借口就是推翻大英帝国的殖民地主义。他们推行的政策,听起来也比大英帝国的殖民地主义政策漂亮很多。这使得早期欧洲战争时,他们所受到的政治阻力并不大,因为人民对他们还抱有一丝幻想。在对苏联的战争中,乌克兰人民和白俄罗斯人民还在战争的初期,将德国人当作了解放者。
然而大英帝国和苏联支持了很多抵抗组织,搞破坏、袭击、暗杀和暴动。希姆莱的党卫军和盖世太保靠血腥镇压来平息抵抗运动。希特勒的穷兵黩武,使得整个占领区的经济处于非常虚弱的状态,人民难保温饱。所有的政治宣传,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全部变成了辛辣的讽刺。
尧明缓了缓神,反击道:“戈培尔部长,您说的都是舆论宣传。在实际中,我们根本作不到!战争的残酷会粉碎空洞的宣传,人民最终会看到,德国在欧洲发动的,不过是一场新的殖民地主义而已。在那时候,戈培尔先生,您难倒还继续希望我们靠您的一张利嘴抵挡敌国的大军和烽火四起的抵抗运动吗?”
“以后我们讨论问题的时候,不要先找宣传借口,蒙蔽自己。我们想作的是什么,明明白白地摊在桌面上说出来。不要用什么雅利安优秀民族之类的谎言遮掩,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可以像‘我的心中满是伤痕’的德国民众那样容易上当受骗。”
“中国有个成语,叫掩耳盗铃。这个成语的历史至少有上千年。我们精明的德国人,现在还在犯这么初级的错误。”越聪敏的人,犯的错误越低级。因为他们往往自以为是。
“漂亮!加油!”。这次烽火不再当拳击裁判,反而替尧明打气。烽火一心一意想从“狼半仙”升级为“狼神”。尧明打了胜仗,烽火顿觉脸上生光。
尧明狠批戈培尔,也希望消除他对希特勒的影响。用宣传论调来决定国策,是非常危险的。很多人都“嘴上说一套,实际做一套。”,只有自欺欺人的蠢材,想的才总是自己嘴上说的那一套,而从来不摸着良心,想想自己做的是什么。
纳粹们议论纷纷,莫衷一是。“快呀,快呀,谁再到擂台上来!”烽火自从被关禁闭后,大概又多出了一个人格,喜欢凑热闹。
“但斯大林不也在用共产主义输出革命的方式,变相地扩充殖民地吗?日本帝国不仅在韩国,满洲国和台湾搞殖民地,还盯着中国更多的土地,甚至盯着东南亚和其他地区。连意大利也在想搞一点非洲的殖民地。这么多大国都在想要殖民地,美国怎么也无能为力。”那个一脸“我精明”的希姆莱说挺身而出。
“有一个猎人见到一群狼在猎杀一头鹿,猎人暂时是没有办法的,因为如果他插手的话,狼群会首先攻击他。但当这群狼自以为猎物到手而互相攻击的时候,猎人的机会就来了。”尧明用了一个比喻。
“如果我们想回到大德国帝国时代,一定会触发世界大战。那时候我们和英国、法国就像那群狼,美国就成了猎人。”莱伊赶紧说道。这个家伙不学无术,最会看风向,拍马屁。“好帮手,好帮手,回去奖赏你一条法国咸鱼。”烽火乐呵呵地评论道。
“让我们来看看世界局势吧。”尧明说,“首先,世界就像一个金字塔。最顶层的是一些强国,英国、法国、美国、苏联和日本,还有我们现在正在复苏的德国能勉强跻身第一流强国。在这些强国中,目前除了美国和我们以外,全部都奉行殖民主义政策。苏联和日本在积极扩张,英国和法国却在走下坡路,但其中英国却在全世界拥有最广阔的殖民地。第二流国家是一些独立的,有不同政治制度的,实力中等的国家。最底层是那些贫穷的第三流国家,它们大多数还是欧洲国家的殖民地。”
“中国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国家,这个贫穷的第三流国家,是第三流国家中少有的独立的国家。这说明这个国家的人民具有坚强的柔韧性,如果给他们机会摆脱贫困的话,他们会显示出优等民族的特质。”跟纳粹讲道理,还必须沿用他们习惯的思路。
“既然殖民主义时代将永远结束,那么解放殖民地国家就是我们伟大的雅利安民族义不容辞的职责(一顶高帽子)。我的想法是,直接扶持中国,帮助她抵抗日本的侵略。如果这件事情作成功了,所有的殖民地国家人民会纷纷希望得到我们的援助,寻求国家和民族的独立。大英帝国习惯了从世界各国的不断掠夺,而没有血与火的洗礼,他们绝对不会放弃其殖民主义政策。我们只需要站在这些国家背后,帮助这些国家成立独立的、民选的、自由的政府,帮助这些国家独立,就能使得他们成为我们最坚实的盟友。我们只需提供相对平等的条件就可以在这些国家开公司,帮助他们建设和发展,并以此换取我们紧缺的资源。这样我们就将拥有一个百年大业,我们不需要让他们成为殖民地或附属国,但我们可以签订经济上的特别合作条约和军事上的共同防卫条约,我们的技术和产品将拥有一个庞大的市场,我们的国家社会主义这种优越的社会形态将为这些国家采纳。”
“我们进行的是一种正义的,先进的事业,这将使雅利安精神在历史上永远传播。为我们的民族建立不朽的光荣。(再来一顶大帽子)”
“哇塞!我对你的敬佩如莱茵河的流水,滔滔不绝!”烽火两眼痴迷地说道。所有的人目瞪口呆,连烽火的演讲都没有造成过这样的效果,大家已经被一连串新概念给彻底忽悠住了。
通往中国
尧明觉得与这帮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家伙交流很累,就干脆让烽火组织会议,把意见收集起来,自己再答疑。
在烽火的组织下,大家议论良久,最后集中到德国和中国之间的交通问题。德国和中国在欧亚大陆的东西两端,从陆路上看,只有一条和古代的丝绸重复的路线,经过苏联和其他欧洲国家,道路建设差,交通非常不便,安全性低,而且很容易受国际时局影响。海路有三条:一,绕行欧亚大陆,穿过印度洋,从南中国海进入中国。二,横跨大西洋,过巴拿马运河,横跨太平洋进入中国。三,从地中海,过苏伊士运河,穿过印度洋,从南中国海进入中国。大家走到了办公室的世界地图旁,开始向尧明解释他们的想法。
“这个问题提得很好,证明大家有战略眼光。”尧明先给以鼓励。“很明显,陆上的通路只适合小规模运输一些价格昂贵的货物,从战略的角度可以删除。海上的通路有明显的弱点:第一,进入中国的地点在南中国海,这片海域在日本帝国海军和大英帝国远东舰队的直接攻击范围内,受国际政治局势的影响很大,如果我们靠这些航海线和中国沟通的话,我们就好像被别人掐住了脖子。况且苏伊士运河在属于英国殖民地的埃及,而美国援建了巴拿马运河,对巴拿马运河有很强的掌控权。第二是我们虽然临海,却要在海路上直接面对英国,所以怎么看来都是此路不通的。”
“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在这两个地方:意大利和缅甸!”,尧明指着地图上在印度和泰国之间,和中国云南交界的一个和现在德国差不多大的地方。尧明指出了另外一条匪夷所思的航线:穿过奥地利,从意大利入海,从地中海穿过苏伊士运河,过红海和阿登湾,然后进入印度洋并在缅甸登陆,从缅甸进入中国。
看着大家疑惑的眼光,尧明笑道:“这只是一个设想。这是一个看起来很困难的解决方案。首先我们必须从英国人手中租借缅甸!”尧明说。“我们先假定能够从英国人手中租借缅甸。”所有的人听得面面相觑,毕竟从大英帝国租借缅甸听起来如此不可思议。
“然后我们就在中国和缅甸之间开通一条公路,再逐渐开通铁路,这个时候,缅甸虽然还是很穷,但它的战略意义就显露出来了。”尧明脸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在原时空的二战期间,美国援助修建了着名的中缅公路,为当时被日本包围的中国政府建立了一条至关重要运输线,支持了中国的抗日战争。尧明的思路也借鉴于此。
“我们的第二步是和意大利结盟,租借他们的海港。(烽火兴奋地说道,这事情交给我办,我跟墨索里尼有一腿。)这样我们的商业船队就可以从地中海通往印度洋而直达中国!这条航线如果能设立地话,最大的好处是他的战略意义:他巧妙地绕开了强大的日本海军和英国的远东舰队的窥视,却又能从海洋进入中国,而且是进入中国的最短最经济的运输线。”
尧明阐述完后,烽火非常兴奋:“太好了,这条航线位于大英帝国殖民地柔软的腹部,途经北非的大英帝国殖民地地区,穿过有大英帝国控制的中东(1930年,烽火显然还不知道中东有全世界最丰富的石油资源,否则他将为这条航线的战略意义而欢呼!),如果登陆斯里兰卡地话,能威慑和封锁和英国最重要的印度殖民地,如果在缅甸秘密建立一个强大的海军基地,可以辐射整个印度洋,英国强大的大西洋舰队和远东舰队正好在他的两端而不能顾及。”
尧明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人。似乎多数人都领略到了这条航线的更深远的战略意义,但正像烽火说的,有些敏感话题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尧明笑了,“就把这条连接中国和德国的航线叫做中德蓝带吧,用蓝色的海洋纽带连接中国和德国。”尧明说,“其他问题我就不解答了,毕竟有很多事情是要在运作过程中不断探索,才能找到正确解答。”
为了确保战果,尧明让烽火在会议结束前再次进行了他最拿手的煽情演说,把所有到会者的士气都鼓舞到了顶点。
晚上,华灯初上,柏林沉浸在一片静谧的溶溶夜色中,美丽的欧式风格的建筑显得肃穆庄严。尧明早早地就休息了,烽火却披衣起来,静悄悄地打开窗户。他长长地吸了一口夜间清新的空气,作了一个手势,好像要把重重的烦恼驱赶出去。
他悄悄地拿出了他的日记本,按了按眉心,终于写下了他内心的感受:“我感觉到一场彻底改变世界的风暴即将带来。我们将告别和平,走向一条风云诡谲的路。这条路看起来艰险重重,却让人信心十足,勇气无穷。难道这就是正义的力量吗?高贵而英勇的德国人民啊,通向光荣的路上没有坦途,愿上帝赐予我们无穷的意志走到终点!”
改革情报机构
具体行动策划是烽火的强项之一,尧明也就不越俎代庖。烽火积极性非常高,就像一个刚刚学会作点事情的小孩,什么事情都想说:“我自己会做”。当然,尧明并没有YY到认定这是自己领导有方。尧明觉得烽火是在失去后,才知道拥有的可贵,所以特别卖力。
既然纳粹决策者们已然动心,烽火也就雷厉风行地拟定了一系列计划。他把计划分为一个叫“蓝带航线计划”的主计划,和一个叫“橄榄枝计划”的第一期计划。
所谓的蓝带航线,指的是在蓝色的大海上,在中国和德国之间建立一条航运通道。“蓝带计划”指的是以建立“蓝带航线”为中心的一系列国际合作计划。其中最关键的内容是向大英帝国租借缅甸,以及与意大利结盟。
至于“橄榄枝计划”,则是配合奥运活动,在国际上全面开拓外交关系,加强德国的国际政治地位。“橄榄枝计划”是蓝带计划中的第一期计划,可以立即开展。“橄榄枝”计划还包括提升中国经济能力的一系列合作计划。
整个计划的首要问题之一是保密工作。希姆莱是一个亲日派,尧明不敢重要他。于是他想到了雷因哈特.海德里。
雷因哈特.海德里奇是党卫军的副手,在原时空,曾经在纳粹早期的各种战略策划,在情报方面起到了关键作用,其中包括离间斯大林和苏联红军高级军官。他的贡献是德国在入侵苏联初期,取得重大战果的关键因素之一。尧明委托烽火秘密地将海德里奇召来。
海德里奇向尧明报到后,尧明向他详细地介绍了思路,然后责成他为各种行动拟定具体保密计划,同时分析蓝带计划的可行性并策划行动方案。
同时,尧明对德国的保密和情报工作感到非常不安。原时空的德国在二战期间情报工作漏洞百出。在保密工作方面,出现了着名的恩尼格密码被破译,原子弹计划泄密,炼油厂位置泄密等重大情报泄露问题;在情报获取工作方面,因为不了解英国对苏联战争的可能性,过早地对苏联宣战;在二战后期的防卫上,对盟军在欧洲海岸登陆位置(诺曼底)判断错误。作为军事谍报局局长的威廉.卡纳里斯和英国情报机构的秘密来往一直是尧明在研究二战历史时没有能解开的迷。
尧明决定从体制上改变这一现象,首先,尧明决定把保密工作和反情报工作独立,与情报收集工作剥离,分别设立为主要负责保密工作和反情报工作的国家安全局,负责政治和其他综合情报收集工作的国家情报局,负责军事情报收集的军事谍报局。
其次,尧明决定建立联合情报部统筹三局。尧明同时还任命了海德里奇为联合情报部的主管。当然,海德里奇的声誉和威信都不足以直接提升为完全统帅三局的主管,所以联合情报部暂时被称为联合情报工作组,对其他三局的关系也是协调而非主管。在尧明眼中颇有英国间谍嫌疑的威廉.卡纳里斯将继续担任军事谍报局局长的职位,但这一职位将主要负责军事情报收集工作,不再具有对军事情报保密的工作。也就是说,威廉.卡纳里斯需要继续想法获取外界的情报,却无法触及内部的机密。
第三,尧明决定另设通讯保密部,该系统专门负责研究通讯加密技术和破译其他国家的通讯密码。该部门还管辖三个秘密部门,用以负责检验我方安全系统和情报系统的效率和可靠性。第一个部门为安全攻击局,它将负责冒充其他国家的间谍系统窃取我方情报,破译我方密码,对我方安全系统进行秘密攻击,以检验我方安全系统的可靠性,同时混淆敌方情报系统的攻击视线。另外一个部门是情报稽核局,它将负责收集情报,但主要是针对我方已经收集的情报进行旁证收集和事后核实,以帮助过滤敌方的假情报,避免谍报线被瘫痪或被敌方反利用。第三个系统为通信测试局,主要负责想办法自我破译我方通讯系统。
尧明任命在情报系统内已经初显锋芒的海因里希.缪勒为通讯保密部主管。同样,海因里希.穆勒的声誉和威信也不足以成为一个大的独立部门主管,而且该部门几乎完全空白,需要从头建设,所以暂时被称为通讯保密工作组。该部门独立工作,和联合情报部之间的协调由总理办公室进行。
(作者注:雷因哈特.海德里奇和海因里希.缪勒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请勿混淆)
由于德国将和中国结盟,共同对付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当务之急是要摸清楚在德国的日本间谍网,并予以合理的处置。有的间谍网需要清除;有的间谍网需要利用来对日本方面传播反面的消息;有的间谍网则必须暂时保留,避免打草惊蛇。
由希姆莱长期和日本方面合作,其手下军政要员与日本接触频繁。他在纳粹党内的影响力仅次于烽火,烽火对他很不放心。
根据烽火的指示,海德里奇上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建立了一份围绕希姆莱的“嫌疑名单”,并采取跟踪、监视等方式,希望借此找出日本间谍网的线索。这份名单中,虽然大部分人可能是无辜的,主要是希姆莱的嫡系,完全追随希姆莱的意愿行动,但其中肯定混有投机的人,甚至可能有他国的间谍。处置他们必须非常小心。
出于好奇,尧明问海德里奇甄别情报人员忠诚度的办法是什么。海德里奇说主要是靠查三代。如果三代都没有犹太血统的,就是纯种的雅利安人,一般就可以放心。这让尧明大跌眼镜。看来雅利安人种优势理论是非常根深蒂固的,已经成为支持这个国家机构和政党运作的基石了。
尧明问海德里奇为什么不用测谎技术来尝试。海德里奇竟然茫然不知测谎技术为何物。尧明把负责通讯保密部的穆勒叫来,他也不明白尧明说的是什么。尧明很奇怪,据他所知,测谎技术在1920年代就发明了嘛,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呢?
尧明吩咐找来了两个可靠的电子技术专家。根据尧明的提示,两名电子技术专家用了半天的时间就设计出了一个测试皮肤电阻值的小电路。尧明设计了一系列问题,然后让海德里奇亲身体会。当大家看到每次他说谎,皮肤的电阻值就开始变化时,都感觉到非常惊异。尧明向他们介绍了测谎技术的大致原理。“大多数人在说谎时,呼吸,心跳,血压以及皮肤电阻都会发生变化,这些都很容易用仪器测试出来。测谎的关键是怎样组织一系列问题,在被测试人员心理完全放松的情况下,涉及到关键问题。这种情况下说谎的人一般都会因为突然性的心理紧张而暴露。当然,另一个测试要点就是核实,这需要问一些无关紧要的谎话,并观察说谎者的心理变化是否相同。”
在所有人都非常兴奋的时候,尧明补充到:“这种方式对大多数人适用,但并不保证完全起作用。主要的问题有两类:第一类是很多人习惯性心理紧张,所以无论说谎还是说真话,生理反应都很大,第二类是有的人可以采用强制心理的办法,使得说谎时没有相应的生理反应。第一类的情况出现较多,但一般不起很大的影响。比如说,我们招收间谍人员,最关键的问题是他是否忠于德国,如果他心理紧张让我们测不出来他是在说谎还是在说真话,我们不招他就是了。第二类人数量很少,但却很危险,比如说一个人如果坚信把我们的军事情报泄露给敌方是对德国有利的,他就可以在相应的测谎时泰然自若。”
最后尧明说道:“测谎技术主观因素很多,不同的测谎员和不同的测谎程序都可能导致不同的结果。测谎人员需要专业训练。而且一些小技巧就能破坏测谎效果。”接着尧明作了一个示范,尧明在脚下放了一颗大头针,然后让海德里奇对尧明提问,回答每一个问题的时候尧明都狠狠地踩在了大头针上,结果不论尧明说谎还是说真话,仪器都没法分辨,因为踩大头针带来的疼痛效果掩盖了其他生理反应。
海德里奇和穆勒还是对测谎技术非常感兴趣。尽管有弱点,也能对他们的工作起到很大的帮助。穆勒说,“测谎技术就像门锁,对大多数人管用就行了。就像有一些职业小偷善于开锁,但这些人毕竟是少数,我们可以用别的办法把他们找出来。就像整个社会治安好了,职业小偷的生存空间就小了一样的道理。一个完美的间谍可能不怕测谎,但他发展的线人可能就很容易被测谎器找出来。”
“有道理!”尧明说道。“那我们可以加强测谎技术的研究和有关测谎人员的培训。如果测谎技术效果好的话,我们还可以把测谎技术也用作民事和刑事诉讼,把治安搞得更好一点。”
“我不同意。”海德里奇说:“现在的欧洲动乱横生,政治上的流血冲突远远大于其他犯罪问题。既然这个测谎技术有缺陷,我们就应该秘密使用,让很多人并不了解它,这样才能最好地发挥这个技术的效果。比方说您说的有人会习惯性紧张,如果我们把测谎掩饰成只是在作普通的身体检查,让经过培训的医生随意地问一些问题,则更容易达到测出谎言的效果。所以我建议测谎技术暂时保密,仅限于情报部门使用。”
穆勒也附和道:“如果一个人认为他说的谎话能够被仪器探测出来,他就往往不敢说谎话。所以测谎技术越神秘越好。把测谎技术用作刑事犯罪领域必然会降低这个技术的神秘度。”
“那好吧。”尧明说,“测谎技术的研究就当作保密技术,由穆勒的部门负责研究,只在情报系统和保密系统内使用。有了这一技术,我们要少用一点那种查三代的技术,我们在国外发展情报网,难道也得去查人家的祖宗三代吗?”尧明笑问。
烽火让尧明留下了一台最原始的测谎仪,强烈要求对尧明测谎。而尧明也豪不客气地要求对烽火测谎。没有想到测谎技术的第一个应用对象是自己。
当然,结果肯定什么都测不出来。两个灵魂要来来往往地交换控制“希宫”,搞得身体内各种激素乱七八糟。不过既然大家都欣然同意测谎,相互的信任度又有所提高。
后来,尧明还想到了关于间谍技术方面的内容,如微型相机,便携式无线电发报机,隐形墨水,钢笔手枪等,好像德国没有具体研究部门负责。尧明便把这些任务都交给了穆勒。当然,这些东西都是尧明从电影上看来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他也没有过于强调。
尧明还询问了刑侦技术,诸如血型检验、指纹检验、唾液、精液和其他体液检验、头发检验等技术好像都没有怎么广泛使用,甚至尸体验证和死亡原因分析的技术都还很简单。目前德国的治安还主要靠高压政策和比较粗糙的、主观性很强的刑侦手段完成。在欧洲地缘狭小,政治混乱的状况下,秘密警察作为压制政治反对力量的手段还在德国普遍使用。这些都让尧明深感忧虑。尧明督促警察部门,让他们独立设置了提高刑侦技术的专门研究机构。
在当时,政府与民间发生冲突时,为了控制局面,警察和军队均使用真枪实弹。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尧明自然会首先想到橡皮子弹和催泪弹。尧明让有关部门对这两项技术都进行立项研究。后来了解到美国已经发明了催泪弹,直接从美国引进了催泪弹技术。
在1930年代,政局变幻无常,各种极端意识形态普遍对立,暴乱时常发生。拥有“橡皮子弹”和“催泪弹”这样的技术可以大大降低冲突时平民的伤亡。
对于尧明安排的这一系列减少暴力冲突伤亡程度的技术研究,烽火、海德里奇和穆勒都不以为然。在他们看来,共产主义的核心就是要进行流血暴动,只有在他们的流血暴动没有成功前给予强力镇压才行。
“我们确实杀了不少人,也可能杀错了人。”烽火说:“但苏联共产党杀了比我们多无数倍的人。不是人杀我,就是我杀人。党卫军和秘密警察只能在杀少数人或给那些少数人杀多数人的机会中选择。”
他还YY地说道:“我引导德国走向正确的选择,我的慈悲像波罗的海一般广阔。但我也绝对不心软!对待敌人,要向秋风扫落叶一般残酷无情!”。尧明无言以对……
后来,海德里奇通过各种方式,用临时的测谎器对完成了“希姆莱名单”上的“测谎”鉴别。约120人的名单中,有9人没有通过测谎。烽火和海德里奇都要求秘密处决这些人,但尧明坚决不同意。只是靠一系列行政手段,不动声色地将他们从重要的职务中更换下来,并继续进行跟踪和监视。
日本情报组织察觉到了德国人的秘密行动。日本情报系统想方设法消灭和某些人联络的痕迹,这反而暴露出了在通过测谎的人中,实际上还有2个与日本人有联络,而未通过测谎的人中,有3人肯定是真正的间谍,另外6个人可能是无辜的。但这些数据已经让海德里奇和穆勒激动万分了,因为测谎器技术的研究和人员培训才刚刚开始,他们深信能进一步达到更好的效果。一个简单的测谎技术就帮助清理了一半以上的间谍,对他们说来这是一个巨大的成功。有了这个基础,他们就可以顺藤摸瓜,扩大战果。
但烽火与海德里奇完全忽视那些被冤枉的人的态度,还是让尧明感到有些难以接受。“9个没有通过测谎的人员中,6个是无辜的,你们还不以为然!”,尧明对他说。
“幸好没有处决他们。”海德里奇笑道:“不过这些人心理素质也太差,说真话都被当作说谎了,不用他们也罢。就算杀错了,杀了六个不能用的废物,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况且他们这么紧张,说明心里有鬼,即使现在不是间谍,将来也很可能发展成间谍,早点淘汰下来也好。”海德里奇大大咧咧地说,烽火还在一旁跳着脚赞成:“好耶!就是要这样。没有一颗刚硬的心,哪有铁的纪律!”
真是一群冷血的家伙。看来测谎技术确实只适合用在情报和保密系统,而不适合民事或刑事判断。
人狼公司
刚刚安顿了情报工作以后,尧明就碰到了更大的难题。
1936年的德国正在走在军国主义的危险的道路——希特勒在秘密地对德国进行重新军事化(Rearm)。这种行为从1933年纳粹执掌政权后就已经开始了。这一行为已经破坏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德国被迫签订的《凡尔赛条约》。
在1933年时,德国扩充军备的事受到了饱受屈辱的德国人民的普遍支持。《凡尔赛条约》是非常不公平的。在原时空,很多正直的历史学家都把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根本成因归结为不公平的《凡尔赛条约》。
然而,到了1936年,对德国重新军备的支持却开始出现分歧。很多有良知的德国人已经开始意识到纳粹的军事化超过了保卫国家、赢取自尊的界限,已经在建立足够大规模侵略其他国家的军事力量。
当时的德国经济部长沙赫特博士就是其中一位从支持德国军备转变为反对德国军备的经济学家。
沙赫特全名为亚尔马.霍雷斯.格里雷.沙赫特,他对德国的经济复兴有着无与伦比的贡献。
沙赫特1877年1月生于德国的特因利夫,父亲是德裔美国公民,母亲是丹麦裔。沙赫特小时候聪明而勤奋,他先后专门学习过医学、哲学和政治科学,年仅22岁就以商业本位主义(Mercantilism)为毕业论文的经济学博士,得到了经济学博士头衔。年轻的沙赫特博士秉承父业,进入德累斯顿银行。在1905年一次德累斯顿银行的商务旅行中,他认识了美国金融界大亨摩根(J.P.Morgan)和后来的美国总统罗斯福。1916年,他成为德国国家银行的董事之一。1923年,沙赫特临危受命,拯救灾难中的德国货币流通体系,抑制住了使德国经济陷入崩溃的通货膨胀。(德国通货膨胀到了如此严重的程度,以至于当用1新马克兑换1万亿旧马克时,还需要得到美国银行的强力支持才能实施。曾经有一张典型的照片显示一位德国妇女用大捆的钞票来升火,因为那比它能买到的木柴烧得久一点。)
之后,沙赫特利用其在美国经济界的影响力,先后对美国进行了多次对德国有利的战争赔款谈判,并在希特勒政府上台后,在没有造成外交冲突的情况下,巧妙地完全免除了对美国的战争赔款。他在国内倡导了一系列的基础建设活动(如着名的高速公路建设活动),以减轻失业压力,并为以后的经济起飞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后来,罗斯福总统受沙赫特的影响,在美国也使用了类似的政策,帮助美国经济走出大萧条。沙赫特还在对南美的贸易中采取了用MEFO马克结算的政策,有效地促进了双边贸易,减轻了财政赤字。他也是支持希特勒上台的功臣之一。
从1933年纳粹上台以后,沙赫特一直在暗中支持德国重新军备。沙赫特在经济上为纳粹军备开小灶,用MEFO结算马克进行国际交易,为纳粹德国从国际市场交换最重要的战争物资。然而在1936年,沙赫特却强烈地抗议希特勒的全面军备计划。沙赫特甚至以辞职威胁希特勒。当时德国的军费开支超过了国民收入的30%,沙赫特强烈地警告希特勒——这将导致德国经济崩溃,重新出现不可抑制的通货膨胀!
沙赫特的观点是非常正确的!在原时空,纳粹德国最终失败的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其经济能力不足以支撑纳粹疯狂的战争消耗。希特勒为了实现其征服欧洲,成为历史上第二个拿破仑的幻想,不仅没有采纳沙赫特的意见,还让戈林取代了沙赫特的经济部长的职务,继续大规模扩展军备。
然而重新军备是非常必要的。熟悉二战历史的尧明深知来自这个世界的其他国家的侵略威胁。
德国的邻国,受大英帝国庇护的,穷兵黩武的波兰正在全面重新军备化,其军备现代化的计划将在1942年完成。法西斯主义的意大利已经完成了军备现代化,并在入侵伊索比亚的战争中,磨炼自己的军队。远在亚洲,日本帝国已经完成了全面军事化,并积极准备对中国发动全面侵略战争。如果不出所料,日本帝国会在1937年退出限制海军发展和军舰吨位和数量的《伦敦条约》。横跨欧亚,拥有全世界最大国土面积的共产主义苏联也在全面军事化,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苏联将在1941年到1942年左右完成对空军和陆军的军事现代化,将在1942年到1944年组成足够威慑大英帝国的海军力量……
在原时空的1937年,中国被日本帝国主义全面侵略时,中国学生的哀叹是:“华北之大,却放不下一张安静的课桌!”。其实整个世界的局势又何尝不是如此。作为国家元首的烽火,自然无法坐视这些威胁着德国生存空间的力量而无动于衷。
同时,德国还想通过支持中国抗日,让德国重新走回世界政治舞台。很显然,德国需要强大的经济。没有强大的经济支撑,一切美好的愿望都将成为泡影,而为这些愿望付出的行动很有可能会成为悲剧。同时,德国也需要有强大的军事实力。在当时,没有强大的军事实力保障的经济,就像在土匪窝里的一个手里拿着万金的孩童。
看着沙赫特的辞呈,尧明开始冥思苦想。不管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德国都必须遵照沙赫特的建议,压缩军费开支。尧明给沙赫特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沙赫特一定压缩军费,并委婉地劝沙赫特继续留任。同时,尧明找来了纳粹建造师阿尔伯特.施佩尔,邀请他协助进行德国的经济改革。在原时空,阿尔伯特.施佩尔曾在德国最危难的时候负责为德国组织战争生产,虽然德国最终战败了,但阿尔伯特.施佩尔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为德国制造了大量的武器,其优秀的组织能力是世界瞩目的。
尧明想到了一系列方案,他首先着手的是利用记忆中的一些先进的经济学术和科学技术,帮助德国迅速强化经济能力。
当时德国的主要经济强项是机械加工,工业产品出口。尧明曾经在企业搞过一段时间的管理。他立即着手研究当时的德国机械加工工业,以及可能的改动方案。很快他就萌生了一些改进的主意。
1930年代的德国的工业产品生产制造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比方说,生产一件产品,某个公司往往从头包到尾,从设计,样机,零件生产,到最后组装一体化,大包大揽。这样造成整体效率低下,有的公司零件加工能力强,有的公司组装能力强,有的公司设计能力强,却不能把优势综合起来。这种结构的成本也高,比方说,工厂接到的订单可能只适合它的30%的零件生产能力,却可能超过其100%的组装能力。
尧明的第一个举措是任命施佩尔为工业部长,在工业界进行改革。尧明和施佩尔用政府干预的资本转移形式,把公司拆分成设计与样品试验类,零件加工类,组装类,市场营销类,以便提高社会的整体生产能力。同时尧明还介绍了流水线生产以及相应工序管理、物资管理、质量管理、生产计划等在二十一世纪广泛使用的生产管理技术。
这一系列的改革措施是非常有效的,其思路清晰,方案细致,受到了很多企业家的敬佩。当然,德国的企业家表现出了优秀的素质。他们固然很关心自身的利益,但他们却非常尊重并认真地执行了国家的改革措施。
从另外一方面讲,国家也尽量保证了企业的利益不受冲突。一般情形下,国家会拨出一定资金,对企业进行牵线融资性的改革。新生成的设计公司,独立出来的零件加工公司等,均等价地保留了资本家的原有股份。
尧明和施佩尔访问了一些德国的大制造公司,如宝马,奔驰,西门子等公司。尧明发现了一个特点,就是所有的公司的生产瓶颈都在精密机械加工。
在当时,对机械的精密加工工序必须由熟练工人进行,这些工序一般是用机床对金属或其他材料多余部分的去除,使得部件变成需要的特定形状。这些技术包括车、刨、铣、磨、削、抛光等。很多零件的精度要求在千分之一以上,甚至更高,使得某些工艺对工人技术能力的要求非常高。手工操作机床制作的精密部件受工人的训练程度、情绪、疲劳程度等因素影响,产品的一致性差,质量很不稳定。
手工机械加工的最大弱点是生产规模受熟练工人的数量的制约。这是一个很矛盾的现象,在当时,工人的工资很低。也就是说,在1930年代,精密机械零件的产品工时成本偏低,然而一个工厂能产出的精密机械零件的数量,却受该工厂的熟练工人的人数限制。
尧明深知自动化机械加工技术的巨大优势。经过一些探索,尧明认定当前德国的工业能力足够设计和生产出自动机床。尧明立即拿出希特勒靠《我的奋斗》赚的私房钱,成立了“尧明机械电子公司”。尧明秘密地招揽了一些有技术实力,但又并非特别有名的年轻的电气和机械工程师,开始了自动机床的研究。
尧明提出了两种自动机床方案。
一种是拷贝-重放技术,在制造一个精密部件时,把制造过程分为多道工序。对每一道工序,让一个能力非常高的技术工人在电动控制的机床上进行加工,并把最完美的某次加工过程的电信号用磁带记录下来,以后只需要拷贝和播放磁带操作机床,就相当于一个高超的技术工人,以完美的形式重复加工多个机械部件。当然,磁带播放会有噪声和失真,每台机床的电特性也会有偏差,但这些都是可以靠技术进步逐渐改良的。
在1936年,世界上已经开始出现有声电影。录音装置和播放装置的技术已经成熟。实现这种技术的难度并不大。从微观经济的角度上讲,这种技术看起来豪无吸引力。由于社会分配的不公正,当时工人的工资非常低。一个工人多年的收入,加起来可能还比不上一台自动车床的电子自动化装置的价钱。也就是说,自动机床是一种短期会赔钱的生意。但从宏观经济的角度上来说,这种技术能够解决工业国家的产能瓶颈,意义非常重大。
另一种技术是数字化自动机床技术。在原时空,这是1950年代在美国发展起来的。数字技术的稳定性和精度当然高很多,但在1930年代,尧明并不确定这种技术是否现实。尧明另外成立一个技术研究小组,研究读穿孔的卡片和纸带的设备。这种设备可以阅读记载着机械运动的要求的数字化结果的穿孔卡片和纸带,并转化为模拟电控制信号。
在当时,美国的IBM公司就向纳粹德国出口了类似的打卡读卡设备,用于进行身份管理。这种设备很受纳粹的欢迎,因为它帮助纳粹管理了“肮脏”的犹太人。当时的打卡机和读卡机只有一些简单的机电装置。然而,正式这种简单的装置,成为了早期的计算机的主要输入/输出设备。早期的数字化自动机床也是靠这种方式编程的。
优秀的德国技术专家们果然不负所望。很快,第一种方案就已经试验成功,而第二种方案也可以在短期内实现,只是能加工的零件的复杂性不如第一种方案,但稳定程度和精度肯定要比第二种方案高。
在当时,电子技术主要以来于成本高昂的真空管,这使得采用自动化控制的单台机床的成本翻了番。但这种成本可以长期摊销。最重要的是,德国的生产能力将不再受熟练的劳动力人口的数量限制。在这个世界上,实力薄弱的德国要想与经济力强大的美国和苏联竞争,必须有一些基础工业上的优势。
自动化机床还使得大规模的精密机械生产成为可能,能带来规模效应。只要坚持不懈地长期积累,并扩大机械产品的国际市场,最终必然会靠规模效应降低生产总成本,形成强大的产品竞争力,并带来丰厚的利润。
当然,尧明深知必须垄断这一技术。这种技术一旦落入经济实力雄厚的美国、苏联和大英帝国手中,并用于大规模武器制造的话,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规模和伤亡,也许比原时空还要大!
尧明决定扩大“尧明机械电子公司”的规模。尧明找来了沙赫特,阿尔伯特.施佩尔和海德里奇,他要求沙赫特为“尧明机械电子公司”贷款,阿尔伯特.施佩尔为“尧明机械电子公司”扩大规模并拉订单,海德里奇为“尧明机械电子公司”组织保密工作。显然,这3个人都有些情绪抵触,他们对“希特勒”非常失望,一个国家元首,怎么可以把自己降低到企业家的水准,去和德国工业界争夺利益呢?
尧明让烽火出马,以其特有的发誓赌咒的方式,让他们相信这样作不是为了利益。
烽火豪不含糊,立即发誓要将最终的收入全部捐献给国家!尧明这个肉疼啊——白痴,你难倒真的不知道金钱是什么东西吗?该死的不懂得挣一分钱的流浪画家!
烽火指出这样作的真正原因是“控制和保密”。烽火还指出由于德国资源有限,其主要出口收入全靠工业产品,特别是机械加工产品。显然,自动化加工技术能帮助德国加强工业出口的优势。
“但如果美国、苏联、大英帝国这些资源丰富的国家掌握了这一技术呢?”烽火问道。他慷慨陈辞地说道:“那我们优秀的德国工人将大批失业,我们工业的优势——这种优势建立在大量的,有经验的,高素质的德国工人机基础上——将荡然无存。”一番神侃后,烽火终于重新赢得了这三位关键人物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