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他们三人被烽火说得激动万分,每个毛孔都轻飘飘的。烽火告诉他们:“作为一个只有小学文化水平的我,却在睡梦中发明了这种自动化机器。这是上帝给我们德意志民族的机遇!我们将面临一个崭新的时代,一个辉煌的时代,而你们,我最信任的朋友,我最志同道合的战友,是第一个见证这种辉煌的人!你们将在我的领导下,为伟大的雅利安人带来无上的荣耀!”
烽火善于玩弄权术。他把自己的亲信,从来不会对自己说“不”字的戈林也拉入伙,并摆出一副如果你们不干,自然有人去干的架势。最后大家既受这种新技术的诱惑,又屈服于烽火的淫威和煽动,更不愿意被愚蠢的戈林比了下去,就一致心甘情愿地加入了扩大“尧明公司”的计划。
尧明并不完全信任烽火神侃的力量,也不相信什么权力制约。有时候,还是只有金钱才能真正地笼络人心。况且烽火发誓要把收入全部捐献,也只有这几个人清楚。尧明索性慷慨大方,拿出了一定的股份分配给戈林、沙赫特、施佩尔、海德里奇,让他们成为公司的董事,把他们深深地拖下水。并指望以后瞒着烽火,大家分点油水。
就从这件事情看,尧明觉得自己才像一个被金钱腐蚀了的魔鬼。心虚之下,跑了好几次教堂忏悔,嘴里向教堂承诺若干捐献,肚子里却想着能不能为自己多留一点。
方针一确定,大家就开始策划。显然,光靠一个公司是不够的,目标也太明显,施佩尔建议成立三个表面上“相互竞争”机械零件制造公司。其中一个自然是已经成立的尧明公司;第二个公司取名为“宝牛”公司,以彰显其和德国“宝马”并驾齐驱之意;最后一个取名则比较传统,叫“巴伐利亚狼”公司,希特勒出生巴伐利亚,名字中又有一个狼字。为了方便沟通,尧明建议大家在私下把这三个公司统一称为“人狼集团”,以纪念自己这个人,和烽火这匹狼共居一室。
青梅煮酒论英雄
“人狼公司”成立后,烽火对尧明更加佩服。尧明和烽火也达成了一定的协议。早晨烽火工作,中午和下午“人狼共舞”,共同工作,晚上的时间属于尧明。这让彼此都满意。烽火是工作狂,又好虚荣,白天工作随时都可以听到“致敬,希特勒!”,让他高兴地屁颠屁颠的。而尧明则喜欢清净和独自思考,又讨厌别人溜须拍马。于是大家渐渐发现一个特点,元首上午时精神旺健、热情奔放,喜欢训斥人,也喜欢别人拍马匹。一到下午就变得轻松随和、幽默从容,喜欢对拍马匹的人冷语嘲讽,却愿意启发人,也能容忍他人犯错误。很快戈林、莱伊这些喜欢拍马屁的家伙就愿意上午来,希姆莱、席腊赫等有点小聪明,不太拿得下架子的人就希望下午来。好在尧明和烽火互相沟通的足够,而且都是喜欢讲究办事效率的人。所以不管是上午来还是下午来,都让支得团团转。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忙中偷闲的尧明开始想念宋依华了。尧明这才知道她已经在自己心目中留下了很深的映像,特别是当她误会了尧明的说法,从而真情流露以后。尧明想亲自给她打电话,但秘书劳莱斯(老来事?)夫人却神秘兮兮地看着尧明,坚持要由她来联络。劳莱斯夫人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丽风骚的女人,虽然年纪大了,仍然韵味十足。她那种好像要读穿人心事的眼神真让人不自在。
约会订在一个柏林郊区的小型的中餐馆。尧明心里非常忐忑不安。烽火虽然地位尊崇,但毕竟四十多了。而且他那撮小胡子让尧明怎么看都觉得阴险狡猾(真没办法,受原时空宣传的影响太深了。)尧明很担心烽火的形象不足以吸引年轻美貌的宋依华。
本来应该很优雅的活动让警卫部门给搞得如临大敌一般。开了整整四辆豪华宝马出去。大概他们把餐馆都事先清场了吧,整个小餐馆静悄悄地。餐馆很整洁,挂了一些中国字画。整个餐馆内只有一个美丽的身影和另一位深灰色西装打扮的,看起来整洁而精神饱满的男士坐在一张餐桌前。
听见尧明的脚步声,他们都站了起来。
“周恩来!”尧明惊喜地叫到。先前的不愉快一扫而空。虽然约会的计划被破坏了,却见到了一个尧明极端崇拜的人。在原时空,周恩来是1949年成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总理。
“他现在是中华民国的副总理。主管农业和外交。和我的私交很好。”烽火提醒尧明。他本来已经按约定休息了(谁愿意泡妞还带电灯泡的),却因为尧明的惊奇而醒来。
“哈哈,本来只是受宋夫人之托来看看小宋的,听说老朋友要来,就不约而至了。”老练深沉的周恩来已经察觉到尧明先前的一丝不悦了,忙解释到。毕竟两方都是国家总理级别的人物,不约而至确实有些唐突。
也不知道烽火和周恩来的深交算什么程度,尧明就干脆让烽火上场了几分钟。笑话,这也算深交,只听烽火滔滔不绝,唾沫横飞地讲他的国家社会主义,而周恩来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倒是宋依华听得神采飞扬、满脸崇拜。
尧明实在忍不住,掐断了烽火的话头。待大家坐定以后,周恩来拿出一瓶茅台酒。“来,来,阿道夫,以前都是大家一起吃西餐,难得这回是吃中餐。请尝尝我们中国最有名的茅台。”
“是啊,以醇厚的酒香享誉巴黎酒会的茅台酒。”看着宋依华有些不解,尧明就给他讲了巴黎酒会上发生的故事:茅台酒因为平凡的包装而无人问津。一位职员灵机一动,假装失手将酒瓶摔碎了。后来的结局就很简单了,酒香弥漫酒会,茅台享誉法国。
“恩来,把酒打开吧。让我们大家都品尝一下巴黎的轰动!”。酒打开了,小小的饭店里顿时
被一股浓烈的酒香弥漫。
“中国有句成语说,酒香不把巷子深。”尧明意味深长地说到,“可这种说法在现代社会就有点太保守了。如果中国人不在奥运会上努力夺奖牌,又怎能洗刷日本人一直对西方宣传的你们是东亚病夫的称号呢?”
“谢谢您的提醒!也谢谢您为中国人民提供的机会和友谊,我们会作最大努力的。”周恩来说道。德国人突然提出要中国方面再组国家队,允许海外华裔参赛,还提出了帮助训练和为中国队增设特殊项目的想法,让中国政府非常重视。周恩来此行就是为了了解德国政府背后的政治动机。
“茅台酒出在贵州吧。我还知道另外一种比茅台更好喝的叫五粮液的酒,出在四川。中国的很多名酒都出在南方。你也知道,我们德国的啤酒也很有名。我有一个设想,如果能够让德国人民都能喝到中国酒,而中国人民也都能喝道德国的啤酒,那该有多好。”
“德国商人不是在中国青岛开设了啤酒厂吗?我们很多人都尝过了,真的很好喝。”周恩来谨慎地回答到。
“恩来,别打马虎了。一两个啤酒厂能生产几只啤酒,够几个人喝。”尧明笑了起来。“如果我们德国把酿制啤酒的方法和开啤酒厂的方法教给中国,那不就每个人都能喝到啤酒了吗?”
“可是酿制啤酒需要很多粮食。中国的粮食生产一直不足啊。”周恩来笑道。
“听说恩来是管农业的总理。如果我们把德国人知道的化肥、农药的制作方法教给你们,把培养高产品种的农业科技也教给你们呢?”尧明笑道。
“那我为此先敬您一杯!我代表中国人民感谢德国人民为我们提供的无私的援助。”周恩来很激动,他知道在这个对国家之间残酷竞争甚至倾轧,科技技术格外保密的世界,这意味着什么。
“周总理一直说和您知交很深,我还一直不相信。结果一见面您就送了周总理这么大一个礼物!”宋依华巧笑嫣然,把气氛烘托得恰到好处。
“对了,宋小姐。你和恩来是怎么认识的。”尧明有些好奇。
“也许您不知道,宋小姐是我们的总统夫人和总理夫人的侄女。”周恩来说。
“你是宋庆龄和宋美龄的侄女,你是宋氏家族的?”尧明有些惊讶。说实在话,即使孙中山仍然健在,尧明对中国的政治仍然感到担忧。尧明真的不希望蒋宋孔陈四大家族操纵国事的历史重现,那样会把整个德国给全陪进去的。
大家趁机聊了些中国的政治局面和政治人物的情况。由于孙中山先生的健在以及宋庆龄的坚持,宋氏家族并没有能太深地插足中国政治。(其实这时尧明并不用太担心,即使在原时空,蒋宋孔陈四大家族腐败的现象也是出现在抗战的后期和抗日胜利以后。)
由于孙中山先生的坚持,国民党和共产党一直在合作。但斯大林的扩张野心已经暴露。在1927年北伐胜利的时候,斯大林拒绝了孙中山关于让国民党加入共产国际的请求。并由王明等亲苏派暗中在共产党内搞红色恐怖,靠肉体上消灭政敌的方式夺取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权。以后王明领导的共产党又组织红色革命武装,在中国发展苏区(即实施苏维埃政权的区域),现在苏区主要覆盖蒙古,内蒙古和中国西域(相当现在的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一带)的部分地区,在中国境内形成了一个和日本扶植的伪满洲国一样独立政权。
为了保护那些反对分裂中国的共产党人避免王明的红色大清洗,陈独秀、周恩来在南方另起炉灶,并更名为中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和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的名字十分接近),这个政党在孙中山先生领导的国民党的庇护下,放弃了暴力革命的宗旨。中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现在发展为以陈独秀为首的工人运动派,靠组织工会,工人联盟等方式为无产阶级争取合法权利,和以周恩来和邓小平为首的务实派,直接从政,采取以国家利益为主,个人的共产主义观念为辅的实用主义哲学。务实派在中华民国内有较大的政治影响力,除周恩来任职国民政府副总理以外,还有邓小平任职四川副省长兼经济规划局局长,叶挺任职黄埔军校独立教导团团长兼国民革命军第三军副军长,朱德、刘伯承等也在国民革命军内担任要职。中国社会主义工人党还承认双重党籍,其成员大多同时加入了国民党。
毛泽东不愧为当世奇人,在如此狭窄而混乱的政治空间,他却为自己找到了一条《水浒》式通道。他建立了中国社会主义农民党,喜欢在军阀割据的地方搞农民起义,等国民革命军讨伐军阀的时候,帮助国民革命军制约或打败军阀,然后接受国民革命军招编。这种方式一开始和蒋介石配合得很好,|Qī|shu|ωang|对化解中国国内的各路军阀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也逐渐地因招编部队的数目增加,隐隐形成和蒋介石嫡系的国民革命军抗衡的趋势,开始逐渐受蒋介石忌惮。
虽然他们说的主要都是政治问题,但周恩来明显是一个老道的外交家,他不断地让宋依华参与一些话题。宋依华对中国政局的了解程度并不很深,但她巧语如珠,有时候经常提一些天真的问题,让酒席的气氛变得非常活跃。她对宋庆龄很崇拜,并且喜欢温和的政治改革,反对暴力革命。
烽火悄悄地在一旁帮尧明提起了周恩来和他的个人交情后的政治背景。1933年国会纵火案危机时,周恩来从中国赶来德国,他以中国的国共合作为例,说服了烽火的纳粹党和共产党内非暴力革命的体系建立了一定的合作,从而为纳粹党赢得多数选票,并合法地取得了立宪权。当时周恩来曾往来于共产主义阵营和纳粹党之间进行交涉和谈判,而宋依华则充当他的临时翻译。这让烽火欠了周恩来很大一个人情。当然,作为回报,烽火也曾经派德国军官帮助培训中国陆军,还援助过大批军火,已经和中国进行过一系列交通建设方面的合作,还帮助中国建设了唯一的汉阳兵工制造厂,制造枪支弹药。
这样说来烽火和宋依华已经认识有四年了。尧明不仅暗恨烽火有眼无珠,怎么没有对这位美女“进一步发展”关系。后来一想却又讶然失笑,如果已经被他发展了,那尧明该怎么办?虽然共享身体,但尧明总不能…
席间的话题又回道了酒上。“中国有句成语叫青梅煮酒论英雄。”尧明说,“我很喜欢那本《三国演义》,那是一本政治和军事谋略的大全。这是一次难得的聚会,我们要把酒畅谈国际时局,造就一段历史佳话。”
“那依华小姐可就是我们这段佳话的结缘人了!”周恩来谐趣地说。宋依华喝了一点酒,脸色红红的,在灯光下显得非常娇艳。听了这话,不由得抬起一双盈盈秋水般的眼睛,向尧明幽幽地看了一眼。
“当前世界列强中,美国最没有侵略野心,而且这个国家爱好推广他们的和平与民主的政治。他们对孙中山先生的认可程度最高,也承认国民政府是中国的唯一政府。目前我们正在想法和他们加深关系。wωw奇Qisuu書com网遗憾的是,日本帝国正好挡在我们和美国的通路之间,让我们很难得到他们真正的援助和支持。”周恩来说。
“日本一直有侨民在美国游说美国政治,赞助美国竞选,并影响美国国策。他们在美国的报刊一直攻击中国,宣传他们的大东亚共荣圈的思想。而在中国,他们一直采取扶植伪政权的蚕食政策,巧妙地避开了西方世界的视线。”宋依华愤愤不平地补充道。
“照这么说,苏联和日本已经成为中华民国最大的敌人了?”尧明问道。
“日本的一些政治势力曾经对中国革命提供过很强有力的支持,我们现在都在保持着联系。但日本帝国对中国的野心却在1928年到1931年入侵中国东北时完全暴露。苏联也同样在1927年北伐战争胜利后,支持王明等人搞苏维埃政权。如果不是孙中山先生的强烈压制,以蒋介石为首的国民党强硬派早就对共产党挥动屠刀了。可惜孙中山先生虽然阻止了国共分裂,但无数共产党中的爱国精英却惨死在王明的清党政策上。”周恩来叹息道。
“虽然苏联和日本都是中国国民政府的敌人。但我认为日本帝国的威胁要大得多。”尧明提醒到。“苏联的各个联邦共和国和俄罗斯政权之间一直存在分歧。共产党内部又派系林立,虽然最近斯大林靠强硬的武力手段予以镇压,杀了无数的人,才使得权利集中起来,但也遗留了很多后患。苏联本身经济落后,在亚洲的居民面积小,人数少,在亚洲的整体实力和影响力远远不如日本。”尧明说道。
“最重要的是,苏联本身是一个资源丰富的国家,所以它虽然帮助王明建立了苏维埃政权,如果我推测得不错的话,它并没有对中国苏维埃政权进行掠夺。那个政权基本上还算是中国的自主政权。”尧明补充道。
“是的,日本政府扶植的满洲国却完全是傀儡政权。日本由于资源缺乏,从东北大肆掠夺粮食和矿产等各种战略资源。”宋依华显然也注意到这中间的微妙区别。
“反观欧洲各国,英国,法国等传统欧洲强国还没有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阴影中走出来,反而是德国,在您的领导下展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宋依华又接着说道。她的一双大眼睛俏皮地盯着尧明,似乎在说:“你应该为中国的政局表表态吧。”
“首先,我们显然只承认中华民国政府。”尧明说。这让周恩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是目前他最关心的了。
“我们还想和中国建立交通、能源、农业、化工、采矿、冶炼、轻工业和加工制造业等方面的全面合作。”这话让周恩来听得非常兴奋。宋依华也惊喜地按住了小嘴。
“美国政府虽然地大物博,资源丰富。但美国科学技术明显落后于欧洲,而且受拜金主义的影响,早就安于享乐。其民主制度只能保证国家不出大的危难,却受各种政治势力牵制,决策上优柔寡断,犹豫不绝。如果不受外界强大刺激,他们对世界的影响有限。”尧明开始了一番希特勒式的演说。
“苏联的共产主义完全抛弃了市场经济行为,虽然能短期刺激经济,却无疑杀鸡取卵,没有长远的经济发展能力。斯大林的靠屠杀形成的高压政策只会造就平庸腐化的官僚阶层和盲目听从指挥、毫无自我意识的工人队伍。最终苏联将因为经济能力退化,加盟共和国的矛盾而自然裂解。苏联穷兵黩武,喜欢盲目输出共产主义,他们一直被西方世界视为洪水猛兽。”
“英国和法国这些老牌的帝国主义将会在对过去辉煌的殖民主义时代的无限怀念中,死不瞑目地看着世界各国人民的独立。”
“至于日本,完全逆历史潮流而动,还想寻求欧洲强国早已破灭的帝国主义美梦。虽然能逞强一时,终究会是跳梁小丑,会因国力耗尽而自取灭亡。”
“世界的发展将以被压迫和剥削的国家和民族的独立富强为大趋势。他们灾难深重的日子已经走到了尽头,迎接他们的将是自由的曙光!所以纵观天下,将来真正的英雄一定是作为那些国家榜样的,不屈不饶地抗击侵略,最终求得独立自主的伟大的东方国家——中国!”
尧明透彻的分析和坚定的语气使得周恩来信心百倍。宋依华更是眼中充满了盈盈的泪光。
“真正的英雄将是完全无私地支持中国人民的伟大的德国!”周恩来激动地说道。
动动嘴皮子
周恩来提前告辞了。他叮嘱尧明一定要把宋依华护送到家。
她住在不远的一个小洋房里。他们决定顺着莱茵河走过去。警卫给尧明拿来一付假的大胡子贴上,再让尧明带上一副夸张的眼镜。然后他们出发了,警卫们则在沿途暗中保护着。(当名人真麻烦)。
莱茵河水静静地流淌着。柏林城市的灯火在它的河面上留下粼粼的波光倒影。风轻抚岸边的树木和小草,带来一阵初春的凉意。
路上很安静,偶尔能遇到一两个闲逛的老人,和他们互相亲切地打着招呼。宋依华的美丽是很吸引人的,让尧明感觉到那些老人眼中欣赏的目光。偶尔还能碰到一些在树荫相依相拥的情侣,为夜色增添一种迷人的气息。一些鸽子、松鼠类的小动物会偶尔被惊动,总能引起宋依华轻轻的欢呼。
路过一个小教堂,人们刚刚作完礼拜,聚集在教堂外的草坪上。小孩在跑来跑去地玩耍,成人们举着烛光在静静地唱圣歌。尧明和宋依华远远地看着,深深地沉醉在那平和的,能让人找到心灵归属的气氛中。
良久,尧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宋依华不知不觉地已经挽住了尧明的手。她柔柔的身躯轻轻地靠在尧明的身上。
“他们是有权选择现在这种和平的生活的。至少我应该能为他们保卫这种和平。”尧明轻轻地说。尧明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尧明总以把德国人民从一次失败的战争中拯救出来了而自居。现在尧明要把正处在和平幸福中的他们带入一场遥远的东方的战争中,虽然说这场战争是正义的,可德国人民自身愿意吗?
“德国人民的努力会值得的。”宋依华说。“我们中国有句古话:滴水之恩,当涌泉以报!中国人民一定会报答德国人民的恩情。”她突然她轻轻地抱住了尧明,帮尧明取下了那套假胡须。她美丽的黑色的眼睛深深地望着尧明,仿佛要把尧明的彻底纳入她的世界。
尧明和宋依华的嘴唇轻轻地吻到了一起,一股温热的感觉融入尧明的灵魂。在那一瞬间,宋依华闭上了眼睛,似乎要把这种感觉深深地纳入心中。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中滑落。“这是我的初吻。”她低低地说。“不管你为中国人民作了什么。我会让你觉得那都是值得的。”
“依华,我不知道你是否爱我,但我至少知道你报恩和崇拜的成分很重。尽管我已经被你深深吸引住了,但我希望你知道,我为中国人民作的是作为一个正直的德国人应该作的。”尧明轻轻地说道:“我明希望你是真心爱我。我不需要报恩和崇拜。”
“其实我也分不清那是崇拜还是爱。”宋依华微微笑了。“不过抱住一个名人的感觉还真好,像抱着一个很贵重的玩具一样。”说着她紧了紧抱着尧明的胳膊。“但这肯定不是报恩。动动嘴皮子就想让人报恩,哼,多努力吧!”她俏皮地刮了一下尧明的鼻子。
“那刚才谁说让我觉得值得的?”尧明笑道。
“你当然值得啦,你动了动嘴皮子,我也动了动嘴皮子嘛。”啊,这也行!柔情无限的“初吻”,这么快就变成怎么“动嘴皮子”了!
(这时听见旁边有人说,嘿,看,那个小胡子还长得真有点像我们元首。喂!谁让你蓄小胡子的!怎么能抄袭元首的扮相!抓住他,把他小胡子给拔了!……尧明狼狈逃窜,等到警卫赶到时,希特勒的小胡子已经被拔了大半……啊,疼死了……幸亏尧明没向别人解释他就是希特勒,否则真希特勒会被人当假希特勒揍个半死。)
日本威胁
第二天早晨烽火看见镜子里只剩一半的小胡子,心疼万分。听完尧明的解释后,又哭笑不得。反正尧明心中很反感这个“小胡子”形象,就干脆把它全剃了。一照镜子,尧明还真满意,尝试着在脸上挂了付原时空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美国总统克林顿式的笑容,还真像!回头看看在尧明意识中的烽火,没办法,还是那副蓄着小胡子的阴沉的脸。
秘书告诉尧明,雷因哈特.海德里奇求见,想汇报蓝带计划的筹备计划。
尧明像上次一样,让秘书通知戈林、戈培尔、希姆莱、莱伊、席腊赫,罗森堡、里宾特洛甫等。牛赖特正出使巴西,没有到会。此外还有两位特别客人:周恩来和宋依华。
雷因哈特.海德里奇长得帅气而精明(嗨,烽火要长得像他就好了,尧明心里说。他还真怕宋依华看不上烽火这副长相)。他有着一副纳粹党人宣传的雅利安人的标准形象:金发碧眼,身材修长。
显然众人对尧明把胡子剃了的惊奇程度远大于见到周恩来和宋依华。只有宋依华在暗自偷笑。周恩来和宋依华以前都参与过支持纳粹党大选,大家都比较熟悉。所以会议的开场介绍相对简单。
尧明向周恩来简单介绍了蓝带计划。顺便再次强调了对蓝带计划的高度重视和对租借缅甸势在必得的决心。周恩来和宋依华显然都没有心理准备,因为他们参加的是德国最高机密的内部会议。等回答完周恩来的一些简单的问题后,尧明要求海德里奇汇报他领导的“蓝带计划”情报分析工作。
“是的,元首!”海德里奇觉得自己有提醒元首的责任。所以他并没有直接汇报缅甸的局势和分析,而是先介绍他对日本的调查报告。
“目前日本帝国军事准备已经进入很成熟的阶段,他们已经拥有向中国发动大规模入侵的能力。在进行这一举措之前,他们正在同时和苏联,美国和我们秘密谈判,希望结盟以消除后顾之忧。他们目前陆军数目已经超过百万,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普通步兵队伍均装备有大量的轻重机枪和迫击炮,估计战力是中国军队的2至5倍。日本帝国陆军还拥有重炮和装甲部队。如果和中国军队接战,可以说中国陆军除了靠山川河流等有利地形进行局部抵抗以外,完全没有战胜的可能。”
“我们没有日本拥有的战机的详细数目,估计会在3000架以上。日本飞行员均经过严格训练,单机作战能力非常强。而且他们已经开始装备先进的单翼战机。中国方面主要购买的是我们的双翼战机,数量少而且飞机的质量上也有差距。在制空权争夺上,中国方面豪无胜算。”
“然而更强大的是他们的海军。作为一个岛国,日本帝国一直学习大英帝国,希望建立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在1920年以前,日本一直和英国海军密切合作,直到美国太平洋舰队开始强大,美国和日本的利益开始冲突为止。据我们情报显示,目前日本约有大型航空母舰四到六艘,能在一个海域能同时集结约400架以上的飞机。日本拥有大型战列舰十艘左右,可以形成强大的海面覆盖炮火和登陆支援覆盖炮火。其他大型舰只超过数十艘。相比起来中国方面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海军。日本海军可以随时登陆侵占中国沿海任何地方,中国方面完全没有阻挡能力。而且在这次调查中我发现,日本帝国皇家海军强大的程度让人吃惊,虽然在总吨位数上弱于目前世界第一的大英帝国皇家海军,但他们的舰艇先进,如果双方直接对抗的话,日本方面取胜的可能性更大。”海德里奇说道。
“你的意思是日本海军已经拥有世界第一的实力?”胖子戈林惊诧地问道。
“完全有可能。”为了让他的话显得更有力度,他显示了大量的图片资料,如日本的飞机,大炮和坦克,还有那些看着杀气腾腾的战列舰。
“我的总结看法是:如果不受国际制约而直接对抗的话,日本帝国的战争实力已经能够直接消灭中国。”
他这一番话其实尧明心里早就有准备,毕竟尧明对第二次世界大战进行了很多研究。但其他人(包括尧明脑袋里的烽火)却都惊呆了。除希姆莱一脸严肃外,其他的德国人都目瞪口呆,戈林的下巴简直就合不住。周恩来脸色铁青,宋依华脸色苍白。
“请原谅海德里奇的直接了当的说法。但只要中国人民不怕流血牺牲,团结起来,英勇抗战,日本就不可能灭亡中国。”尧明转过头,对周恩来说道。
“首先,中国地形复杂。有很多地方地形可以抵消日本陆军的机动优势和武器优势”。尧明笑了笑,对海德里奇说到:“你的情报非常详尽,谢谢你的努力!但你在分析的时候,应该挂一幅中国地图。”
“第二,中国地方很大。你的情报里面只提到了作战能力,却没有分析后勤能力。一旦开战,中国政府如果采取坚壁清野,步步退防,诱敌深入,保护有生力量,打击日本后勤支援线的策略,日本方面便会因为国家小,战争资源不足而陷入困境。所以一旦日本全面进攻中国,中国方面的策略应该是尽量拖延战局,不让日本速战速决。一部再强大的战争机器,失去了后勤的血液供应后,照样会苍白无力。”
“最重要的是,美国会在太平洋牵制日本的海军,苏联会在中国北部牵制日军。也就是说,日本能投入中国的军事力量并不多,况且日本一向轻视中国,内部又有反战组织的牵制,如果中国乘他们麻痹之机,突出奇兵对他的入侵部队的冒进部给以伏击,合围和重创,歼灭其有生力量,必定能把战局拖下去。我说的并非完全不可能,要知道,中国人可是兵法高手,善于以少胜多,以弱胜强。”
尧明这一番话让所有的人都舒了一口气。周恩来对尧明感激地点点头。宋依华看着尧明的眼睛里又多了点什么。(哈哈,海德里奇,长的不帅的我总算有地方可以胜过你这个帅哥。尧明心里乐滋滋地说)。
“我更担心的是中国和日本长期决战的能力。”尧明让秘书把办公室的世界地图打开。“中国封闭的地理环境随是最大的弱点。如果日本海军封锁通往中国的海洋运输线的话,它可以完全切断中国和国际的联系,从而耗尽中国的战争资源,不战而降地征服中国。所以,向英国租借缅甸并开通中德蓝带航线的意义非常巨大!”
群策群力
海德里奇开始汇报他对缅甸的调查结果和一些基本设想。
缅领土有大约60到7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现在尚属于大英帝国印度殖民地的一部分。位于中南半岛的西部,在西藏高原和马来半岛之间。西北是大英帝国印度殖民地,东北与中国为邻,东南与独立的泰国和法属中印殖民地(寮国,柬埔寨,越南一带)毗邻,西南濒临孟加拉湾和安达曼海。海岸线长3000多公里。地势北高南低。北、西、东为山脉环绕。北部为高山区,西部有那加丘陵和若开山脉,东部为掸邦高原。靠近中国边境的开卡博峰海拔约6000米,为全国最高峰。西部山地和东部高原间为伊洛瓦底江冲积平原,地势低平。伊洛瓦底江全长2150公里,流贯南北,富灌溉航运之利。
缅甸战略位置非常重要,是连接印度帝国和南亚的枢纽,直接俯视印度洋航线。
缅甸人口成分极其复杂,有上百多个民族。
目前缅甸拥有南亚最大的石油开采业,也是缅甸最主要的工业。
缅甸交通并不发达,在雨季可以靠航运由中部的伊洛瓦底江通入中国的澜沧江,英国人对缅甸完全采取资源掠夺措施,仅有的交通建设都是为了石油开采,有一条小轨道铁路通入海港。
海德里奇分析到:“缅甸目前处于连接东南亚和印度洋的战略位置,向大英帝国租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况且国际上一直把领土租借看作丧权辱国的行为,大英帝国基本不可能答应。如果再把缅甸于中国之间的道路开通的话,其战略地位将大大升值,即使租借成功,一方面租金可能很昂贵,另一方面各国列强也会联合逼我们退租。”他叹了一口气,“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租借缅甸并帮助这个国家投入和开发,是完全不符合德国的长远利益的。”
“从目前的世界局势看,为了支持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这是唯一的通路。援助被压迫的国家是德国将来的总体发展方向。”尧明强调到。
“目前大英帝国和其印度殖民地的政治关系出现了微妙的转化,这使得我们租借缅甸有了一线希望。”看到元首这么坚决,海德里奇有点不情愿地继续他的分析和汇报。
“首先,由于印度人民的顽强斗争,迫于国际压力,大英帝国不得不在去年签署了印度政府法案(1935),其中确定了印度可以建立独立于大英帝国的政府,并允许缅甸从印度分离。为了拖延这一法案的实施,英国政府将派新总督林利斯戈(LordLinlithgow)代替现任总督威灵顿。表面上林利斯戈会继续实施印度政府法案(1935),但他会采取英国人的惯用手法,想法把局面搅乱,在印度各政治团体内制造矛盾和仇恨。根据我方律师分析,英国人利用他们熟悉法律的优势,把这一法案搞得可执行程度很低,其中可以随意解释的内容很多。”
“由于缅甸将从印度分离,林利斯戈以及他背后的皇室支持者和利益集团会赞成把缅甸租借给我们。一来马上缅甸就不受他们管辖了,租借出去还可以在最后得益。二来可以起杀鸡儆猴的作用,警告激进的印度独立团体,让他们知道闹独立的地区是有可能被大英帝国出租的。”
“二是日本人对东南亚虎视眈眈。多年来日本一直在缅甸支持独立运动,造成混乱和动荡。由于英国方面管束不力,这搞得控制着当地的石油开采的苏格兰Burmah公司非常恼火。如果我们承诺在租借后压制独立运动,保证当地治安,并在租借时只考虑缅甸东部,绕开石油开采区,不触动大英帝国的利益,则Burmah公司会利用他们对英国政府的代言者帮助我们。”
“我们在英国的情报部门分析了英国国民及当政者可能的反应。有趣的是,他们认为英国人绝不会用丧权辱国的理由来拒绝我们租借缅甸。一方面英国在全球的殖民地还很多,另一方面是他们也向别的国家或地区租借领土。对他们来说,租借他国领土合理合法。他们租出去的是别国的领土,如果他们可以不需要花力气管理,却能获得较高的回报,他们完全可能接纳。”
“最近英国的政局因为皇室的婚恋问题发生动荡,聪明而又受欢迎的爱德华八世在登基后,不但没有放弃和辛普森夫人的关系,反而在筹划和她秘密结婚。自1928年以来,爱德华在其波克夏的FortBelvedere和一些已婚女子发生恋情,最后终于迷恋上了华里丝.辛普森。辛普森夫人已两度结婚,当时的丈夫是恩尼斯特.辛普森。爱德华跟辛普森夫人的关系令他和其父乔治五世的关系僵化。爱德华的父母均不肯接受辛普森夫人,其弟亚伯特王子也力劝爱德华另觅佳配。英国国教教会也表示反对。可是,爱德华和辛普森夫人的关系不为这些事所影响,一直发展到现在谈婚论嫁的地步。英国政坛和皇室虽然能容忍爱德华将辛普森夫人作为情人,但却不容忍他与这位女士结婚,因为这种婚姻关系违反宪法。(有这样可笑的宪法?尧明问道)”
“即使有这样一些因素,因为缅甸石油生产的重要性,以及缅甸本身重要的战略位置,我们认为向英国成功租借的成功率还是非常小。”海德里奇不无遗憾地说。“最糟糕的是,我们很难想象出一条合理的理由去租借缅甸。一旦我们显示了想支援中国的策略的话,缅甸的战略意义就太明显了。”
“最好的谎话是真话。我们一定要显示出支援中国的决心,这样英国和法国才不会担心我们对印度和法属中印殖民地有所企图。只要不威胁到英国和法国,缅甸的战略重要性反而会下降。”听他说了这么多困难,建设性建议却很少,尧明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但支援中国可以绕道从南中国海入境。我们不选择这条通道,防范英国和法国的意图非常明显。况且打开中缅通路的事情其实可以让英国人去干,毕竟如果中国陷落了,受威胁最大的是法国的中印殖民地和英国的印度殖民地。”席腊赫插口道。其实这才是他们的真实思想,这些人并没有完全接受支持中国,也没有完全放弃他们在欧洲建立德意志帝国的梦想。
烽火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在原时空,德国与日本签约,在关键军事技术上却对日本有很大的保留。看来纳粹党人是很自私的。尧明觉得很头疼。
“英国人和法国人能作什么?”尧明提高了声调:“他们除了从殖民地国家掠夺外,根本不在乎这些国家的存亡!一个国家失陷于他国,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奴隶换了一个主人!我们向他们合情合理地租,他们不给。别说中国有危难,就算中印地区和印度有危难他们也不会怎么在意,几百年的殖民主义历史早就证明了这一点!日本人的战舰开过来的时候,他们那破破烂烂的远东舰队挡得住吗?而我们高贵的雅利安人呢?我们也是殖民主义者,我们也作过类似的丑事,我们有些人还在作殖民主义的梦!我现在叫你们筹划的,将为我们的民族赢得不世的光荣!我早就告诉你们通往光荣的路没有坦途。就这么一点困难就把你们吓住了!”尧明使用了烽火的高压政策。
“我们自称最优秀的民族,如果我们在亚洲,连一个小小的日本都挡不住,我们凭什么在欧洲与大英帝国并肩?”再加一点激将法。
“今天的会议必须拿出一套合理的办法。谁不愿意参加的就给我滚!”,继续实施高压。
所有的人都被这种气势给吓住了。现在他们终于明白尧明的决心了。宋依华被尧明的话深深地打动了,她双眼含泪,低低地对周恩来作了翻译。她看着尧明的双眼充满了脉脉柔情。
尧明则在大家被震撼的几秒钟内,赶紧向烽火解释:“我这样作也是为了树立威信。你看海德里奇,仗着高大英俊,全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不老是讯他们,你怎么能从‘半仙’升级为‘神’呢?”烽火登时眼睛变绿,瞪着海德里奇,作出一副择人欲噬的凶相。海德里奇登时感到脊背凉凉的。
不愧是老练的政治家,周恩来很快就明白了当前的局面。他温和地开释到:“其实这件(租缅甸)事情还是有很大成算的。缅甸和中国接壤的地方全是高原地形,整个云南,贵州也都属于高原地貌,在这里建设一条交通线很困难啊。如果不是希特勒总理全面的分析,作为中国人,我个人都很难承认这是一个好的决策。毕竟能够看清十年时局的人,在这个世上是凤毛麟角。我真羡慕德国有这样伟大的领袖。”他很巧妙地为其他人不能理解尧明的战略意图开脱了,又顺便甩了一顶大高帽给尧明。烽火登时乐得屁颠屁颠的,收起了攻击姿态。尧明道:“了不起,这个周恩来,好厉害的嘴!”
“既然我们都不能相信自己,那英法两国将更加狐疑。对他们来说,把德国困在支援中国这个看来是无底洞的投入上,是完全符合他们的国家利益的。作为一个中国人,我远比在座的任何一位都能感到英国和法国对德国的畏惧。我曾经听英国大使说,德国的炸弹总有一天会落到伦敦的。”周恩来的幽默使气氛有所轻松。也给大家增添了一些信心。这些自认为“优等民族”的家伙最爱吃的就是马屁。
他说的确实也是真话。所谓的民主国家,总有那么一帮吃闲饭的人,搞点什么别的国家有“安全威胁”的理论。(在原时空,这种理论还碰巧言中了,所以一直传到了二十一世纪,这种鼓吹他国安全威胁的闲饭职业一直都很吃香。)
“当然,我会向各位保证,一旦德国将缅甸租到手,我们国家将全力以赴支持中缅道路的建设以及云南和贵州道路的建设。我们只需要一些技术人员和材料的支持,我们有雄厚的劳动力大军,真正的道路建设成本会比任何欧洲国家能想象的低很多,我们中国人绝不把支持我们的朋友拖下水。”周恩来敏感地抓住了德国人的心态。他这一保证让在场所有的德国人,包括烽火都舒了一口气。
“所以我们向英国提出租借缅甸的方案后,如果他们完全相信我们只是为了帮助中国抵抗日本,从战略的角度上来说,他们会很乐意让此事通过的。”尧明把话题接了过来,“最关键的事情是让他们相信我们对中国事务的诚意。”
“这个简单,我有一个美人计,让元首马上在公开场合追求宋依华小姐!”善于察言观色的莱伊立即找到了一个拍马屁的机会。这一句话把宋依华搞得顿时满脸通红。“哈哈,尧明,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一个正人君子。看来你对宋小姐的情意瞒不住任何人嘛!”烽火开始打趣起来。
“妙计!”德国人一旦方向确定,脑袋马上变得聪明起来。海德里奇说:“这件事情和爱德华八世的事情同时发生,可信性很高,还可能在英国引起广泛同情。我想支持爱德华保住皇位的人一定会支持我们。”
“不行!这样会损害元首形象的。”戈培尔马上反对。
“其实作得神秘一些,让某些有心人看到就够了。不必完全公开。而且这样效果更好。人类的好奇心是无穷的,越神秘越让人愿意相信。”搞惯情报的海德里奇说。
“还没有征询宋依华小姐的意见呢?”罗森堡毕竟是搞外交的。
宋依华红着脸,低头不语。点头?摇头?点头?摇头?…在众人心里使劲嘀咕的时候,周恩来爽朗地笑了起来:“诸位见笑了,这是我们中国女士的习惯,不摇头就是点头。”
“那么元首的意见呢?”戈林打趣道。
“宋小姐的美丽是众所周知的,能扮演她的追求者是一种荣幸。”看着她抬起头,有些期许又有些羞涩地望着尧明的目光。尧明温和地、很有风度地回答道:“这个问题由宋小姐决定,最好让宋小姐多一点时间考虑。”
“我还有一个逼迫英国就范的方案。我们装出党内在支持日本和支持中国的问题上出现裂痕。因为我一贯和日本人打交道,就由我主动和日本联络,并向日本索租台湾。我将告诉日本人说租借台湾和租借缅甸两种方向已经在党内形成一种角力,谁先租到谁就有可能获得党内更多的支持,可能成为党内的新领袖。我估计日本肯定会同意的。英国出于对日本的畏惧,会加快把缅甸出租的决心。”一脸精明的希姆莱说。他的双眼在眼镜后散发出炯炯神光,让人看不透他的真正想法。
“这家伙有野心!”烽火马上提醒尧明,“这事情很可能弄假成真!”他对权力太敏感了。
所有的人对这个问题都很敏感。没有接话。“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但也是一个苦肉计,”尧明说,“事情结果出来后,我必须解除你的职务,表面上把你软禁起来,处置一些相关的人员。党的信誉是不容丢失的。希姆莱,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你真的愿意吗?”尧明不是傻子,对希姆莱还是深抱警觉的。
希姆莱眼中射出了复杂的目光。这一段时间内,与日本关系走得很近的一些人,都被架空或撤换了,他知道元首已经在行动,并在防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