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藩负责此事,结果查明恰恰这个教堂送的小孩没有拐骗来的!至于做药引子什么的,那就更扯淡了。然后这家伙杀了几个领头的中国人。中国百姓恨啊——这自己两头受气啊,洋人杀官府,我们杀洋人,官府就又杀我们!我们是虾米啊!
2法国是第一个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交的西方国家。1964年。
48敌人主子家人都在喊:求求你,去死吧
赵阔凭借对历史的判断,用时间换来了兵力优势,或者说农村包围城市。
如果说另一个历史上可以围攻广州232天的天地会起义“红兵”和叶名琛实力对比差不多1:1话,那么赵阔玩的完全不同。
他不仅裹挟加强了自己兵力,还同时激发了天地会大起义,起义军兵力比历史上强了一倍;
另一个历史上,广州城下“96乡民团联合军”成为保卫广州的中流砥柱,生生击溃了陈开分军三路的中军,但赵阔一路走,一路宰民团、分田地,既减少了民团武装的数量,更击溃了民团的兵源和军心——他们的练勇大部分都是穷苦农民,现在就算被裹挟进了民团,往往也军心不稳,谁不喜欢杀老爷滚闺床啊。
所以,现在朱清正率领的日月军团在广州城下面对的不过是区区20多个战战兢兢的民团。
另外赵阔派人组织指导天地会的战斗,清末那个时代,仍然是揭竿起义的年头,平时老农民小店员,头巾一扎,扛起叉子就成士兵了,有狗屁组织和战力可讲,就是边打边学。
而太平军作战经验丰富,好比老兵指导新手,日月军团实力超于历史一些,比如历史上他们曾经挖地道埋炸药炸城墙,结果失败了,而在这个平行世界里,在朱清正的教导下,直接炸塌了广州一段城墙。
综上所诉,赵阔生生的把起义军和叶名琛的实力对比玩成了4:1。
而且通过自己卖身和签订赵阔版南京条约,直接把法国佬拉下了水,那可是全球第二强国啊,虽然没有英国人对远东的可怕,而人家说话是占份量的,况且现在英国正拉着法国准备揍巴尔干半岛的老毛子呢,法国发言很有份量。
这一下就让广州的洋人外交官们陷入政策混乱,那时候虽然发明了有线电报,但那时候满清有电线杆吗?香港和上海的信息传递一来一回都要好久。
在这个洋人一团混乱、没有军舰干涉的时间窗里,赵阔凭借强力一举拿下了广州!
一个比南京都难拿的城市,以赵阔的实力和广州的通商口岸地位而言。
这不仅是军事胜利,更是外交胜利。
广州陷落两周后,因为太平军起义耽搁了奏章传送速度的咸丰听到这一噩耗,很郁闷的叹了口气。
不过这打击也不是吐血级的,因为相比现在时刻好像随时都会灭掉满清的南京太平军,赵阔部拿下广州的消息,不过是在这位野蛮人皇帝的血淋淋伤口上再洒点芥末而已,他用手摁住了太阳穴,问道:“叶名琛呢?”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咸丰是又怜又恨又怕,怜的是这儒家精英大臣勇于拒绝洋人,是自己的小心肝;恨的是这个傻逼就他妈的守不住广州呢?前两天还说杀了多少长毛,赵阔首级马上送来北京呢!啪嗒一声,城没了!怕的是这小子最好死翘翘了,千万别被活捉或者投降!那样自己的脸面等于在天下人面前丢了个精光。
但这鲁宾逊大爷不知道的是广州城里的赵阔也正头疼这事呢,因为叶名琛被活捉了。
“鸦片膏放在旁边就他妈的生生没吞下去!说什么噎着了!我今天算开眼了,以前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赵阔怒气冲冲的朝手下发脾气。
当英勇的太平军在一片满清溃兵杀入总督府的时候,发现穿着整整齐齐官服的叶名琛坐在卧室里,对着桌子上的鸦片和酒正发呆呢。
结果被活捉了。
被捉后,叶名琛大叫大跳,说自己已经准备好自杀了,但是第一次吞鸦片噎住了,咳出来再吞的时候,太平军就到了。
“胡说八道!恬不知耻!”赵阔气得大跳:“破城到杀到他总督府几乎一个小时了,他妈的最慢的割腕自杀都流死了,这王八蛋根本不想死!”
赵阔被没死的叶名琛气得跳脚,是因为他非常想宰了叶名琛,但有人在营救叶名琛。
叶名琛不是傻子,被围城前就把家眷和儿子全弄到香港去了,因为他是两广总督,最大的实权人物,虽然他不出头,但他手下、家人和洋人打过很多交道,不知道是收了贿赂还是想借此敲打赵阔让他听话、还是妄图靠这获得对满清更大的话语权,英国人要求赵阔放了叶名琛。
英国领事亲自过来广州,以叶名琛是英国的老朋友的名义,而且广州被破的很利索,叶名琛根本没能给赵阔造成什么大的伤害为借口,问可否释放叶名琛或者交还家属其遗体,可以支付赎金。
西方古代战争文明里,因为都是小国,没有多少常备军,经常两边都找雇佣兵,雇佣兵不是以杀人为目的,而是以发财为目的。你要是穿着昂贵的盔甲,一看就是有钱人,他们把你从马上抽下来,绝对不杀你,抓骑士贵族啥的当人质,然后找对方家人要钱。给钱了,就把人质放出来,大家一起喝酒唱歌跳舞。要是两边都是雇佣兵为主力,那就可乐了,出现过西方中世纪上万人的围城战持续几个月,只死了5个人的著名战役。
赵阔哪能让这个王八蛋活着出去广州?他可是在打东方的古代战争。
事实上,在清末那个时代乃至以前,中华的战争规则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拿下对方长官不凌迟他都算客气的了,这叫立威,这叫吉利,这叫民风民俗。
而且另一个历史上,在红兵失败后,光在广州叶名琛就砍掉了7万5千个脑袋,说是叛匪。
但在浮夸盛行的清末,哪有7万5千红兵那么多?就现在,赵阔对广州吹自己有20万人,撑死不过10万出头,历史上天地会起义实际上有5万人都是牛皮吹破了。
就算失败,你满清官员再牛比,也不可能全部逮住吧,上哪里砍7万5千颗逆贼脑袋去?
只有一个真相,这小子杀良冒功。
起义者逮住了自然就杀了,但是这个人的邻居、老板、工友,乃至收钱送他过河的船夫都抓起来砍了。
这么冷血残忍的畜生,以赵阔这种教父出身,都不寒而栗,感叹自己怪不得当不上满清大臣呢,这是什么时代,这群是什么鸟人?
所以,乌鸦不喜欢猪,尤其是比他还黑的猪,赵阔怎么都要叶名琛横着出去。
当然洋人面子必须得买,因此赵阔点头哈腰的答应:好好好,他还活着,只要我和叶名琛家眷谈妥了赎金,马上就放人。
因此他给了叶名琛宽松的囚禁条件:把他和自己的仆人关在一个大院子里,床头放着上吊用的结实绳子,抽屉里放着剪刀,桌子上摆着鸦片(当然没有烟枪,那根本不是给他抽的),墙角里老鼠洞旁边扔着一个纸包,上面写着大大的两字:“砒霜”。
这些还没够,院子里还有一口被割去井绳的大深井,井沿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两字:“忠孝”。
屋里没守卫,因为大肚子的老爷和三四个大鸦片脸的贴身长随怕是墙头都爬不上去,只在院里放一个故意经常打瞌睡的守卫,观察他们放风时候的举动。
三天后,赵阔把他守卫叫过来问道:“这么久不见你报告,那老清妖难道还没死吗?”
守卫唉声叹气的说道:“那家伙!我亲眼看到他们几个在遛弯的时候,一个仆人用眼色示意他跳井自尽,他好像没看见;接着,那仆人坐在井沿上,用手拍井沿,他看了一眼,又装作看不见的回屋里了。”
“这王八蛋!你已经被我抓住了!我是造反的逆贼也!你忘了你家皇上了吗?你是儒家中流砥柱啊!是清妖的股肱大臣啊!给你这么好的条件,你好意思不死啊?!这么厚的脸皮,这人是儒家栋梁吗?”赵阔瞠目结舌。
这时才琢磨起叶名琛在另外一个历史上是英军捉住,英国人是没有儒家概念的,不知道儒家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不是自尽就是抱新主人的大腿,而对洋人,你一个只会残杀奴隶抱主人大腿的孔老二信徒有鸟用?抱毛大腿?理论上,他应该直接自杀。
因此对这家伙防守也很松,结果上船的时候,他仆人(被他骗了)示意他跳水自尽,这家伙就是也不死,最后是在印度加尔各答像猴子一样展览的时候慢慢病死的(这个时候,赵阔也不信这王八蛋会所谓的绝食不食周粟而死了。就是绝食,那肯定也是因为吃不惯印度阿三的咖喱!)
对奴隶残暴暴戾到极点的权臣,自己却是个连自杀都没勇气的懦夫王八蛋?
“好啊,给你脸你不要脸啊!”赵阔一拍桌子叫道:“把胡潜、赵影给我叫来!”
当天晚上,就在守卫给叶名琛送饭的时候,几个满脸气愤操着粤语的士兵,冲了进来,把饭扣在了叶名琛脸上,然后拳打脚踢,破口大骂:“你好意思吃!这是我们的民脂民膏!你这个贪官!告诉你,侯爷下令了,明天就把你凌迟了,不把你剁碎了扔进穿鼻洋里去,小爷就跟你姓!”
夜里,叶名琛呜呜的哭声一直飘荡在小院里,当然他其实没有受伤,这群人主要是来欺骗他别想活着出去了,要是真打,他早死了,哭哭啼啼到了深夜,这个以为自己必死的满清总督终于决定上吊自杀。
好不容易死了,这位求生渴望比蟑螂还强的满清名臣,虽然没能成为吃不惯阿三咖喱的“海上苏武”,但也在赵阔为他精心布置的“自杀屋”里生生熬过了三天!
三天后,赵阔领着一群人大摇大摆走进了这总督府内的小院,这个时候,屋里屋外早就没有囚犯了,只有一口薄皮棺材摆放在院子正中。
赵阔用手指敲了敲棺材板,肚里骂道:“弄死你真不容易啊。”说罢用脚一踢棺材,回头叫道:“叫叶家儿子过来验货。”
一个浑身缟素头戴孝布的年轻人跌跌撞撞的跑过太平军的阵列,在棺材面前猛地停了一下,接着浑身颤抖,慢慢的小步走了过来,推开棺材盖,大叫一声:“爹啊!”
猛地跪地对着棺材大哭起来。
“货色正吧?”赵阔得意的一笑,接着骂道:“好了,你妈的别哭了!不宰了你,让你领回尸体是看我们都信上帝的英国朋友的面子。”
“谢谢侯爷大恩大德!谢谢侯爷大恩大德啊!”小叶膝行几步,又对着赵阔磕头起来。
这里面居然有一点真心的成分在里面:小叶包括他爹的大妻小妾子孙兄弟,全不想活着接回叶名琛!
所以不仅赵阔拖着他们,他们也拖着赵阔,大家一个目标、共同努力:拖死叶名琛!
答案很简单,要是叶名琛活着出了广州,他们全家九族肯定被满清鲁宾逊大爷杀光光。
广州城陷、总督被捉,而他居然从逆贼堆里活着出来了?
这在那个时代简直是耸人听闻的天下第一号大丑闻啊。
砍头都是轻的,反正老头子凌迟是逃不掉的。
现在老头子自杀了,太好了,找叶名琛的门生、同僚、朋友们在京城里帮着老头子吹吹,忽悠忽悠咸丰老板,什么拔剑死战不退啊、什么身上被扎得好像刺猬一样,什么骂贼而死啊,说不定还能博个国葬。
“别先谢我。”赵阔嘿嘿冷笑,“不是免费给你尸体的。”
“这个好说,银子我准备好了,请您开口。”小叶这个举动也很冒险,毕竟这是和逆贼交易,也是杀头的大罪,但儒家教条很幽默,你身为儿子不能搞回老爹的尸体,你一样是禽兽!以后你别想在官场啥的混了,人家见了直接给你脸上唾沫都是轻的,以后儿子都找不到门当户对的老婆。
这事就好像后世你未必在公交车上让座,但你可以在网上吐不让座的人一脸,如果不让座的不是可怕的纹身大汉,而是你可以欺负的娇小少女(而且是单身一人,有男友相伴要考虑男友体型),说不定你还敢拿钞票抽她脸。
掂量着自己年轻,还没功名,不算官场上的人,这件事做坏了自然倒霉,但不做肯定倒霉!不过老爹是天子得意门生,如果忽悠住皇帝,老爹是拒贼而死的,自己这么做估计非但不是坏事,还能搞个孝子的名头,方便以后进入官场发财。
但赵阔的回答让他大吃一惊,:“老子不要银子。”
“那您要什么?地产?小的只有这些了。”小叶跪在地上张大了嘴。
“我搜遍了你老爹和广州缙绅藏书,都没找到两套书。要拿回你爹的尸体,给我找两套书来:《海国图志》和《瀛环志略》!”
看小叶瞠目结舌,赵阔弯下腰拍了拍小叶肩膀,阴笑道:“这两套书没听说过不要紧,著者都是你们清妖官员,一个是江苏兴化知县魏源,一个是福建巡抚徐继畲。你人脉通达马上给我去找,见到书,我放人。哦,错了,我放尸体。”
这就是这个历史上满清十大奇案之一《妖书赎尸案》的起源。
49海宋开国
“好啊!”听到宦助国的第一段话,朱清正振臂大呼,随后扭头有点疑惑的说道:“您觉的是不是有点太着急啊?枪打出头鸟啊。”
“我也劝说侯爷了。”宦助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劝说成功。
“叫什么?”朱清正问道。
等他得到答案后,脸色顿时变青了,瞪着眼问道:“为什么叫这个?”
“侯爷您这是叛变!”
当朱清正和宦助国一起急急赶来总督府的时候,军帅钟汉正为同一个消息对着赵阔声嘶力竭的大吼。
冷冷的打量了一眼这个对自己这个上司咆哮的军帅,又瞄瞄周围雕像一般静立的卫兵,他们手里的锋利长矛正发着森森的寒光,赵阔坐在英国公使送给他的带抽屉的办公桌后,冷笑道:“我叛变谁了?我一直在为上帝作战!”
“您叛变天王了!”钟汉大叫起来,他豁出去了。
赵阔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看着钟汉笑道:“那么谁叛变我了?”
好像被冷水兜头浇下,他看着赵阔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看到朱清正来了,赵阔斜看向他,问道:“事情办妥了?”
朱清正看了看旁边的钟汉,躬身禀告说:“侯爷,哦,不,陛下,钟汉所部12名下属已被解职看押。”
“什么?你这个该死的广东佬……”钟汉被电击一样跳了起来,他指着朱清正,眼睛都红了。
“咳咳。”赵阔敲了敲桌子,制止了钟汉,这上司的诡异态度顿时让这个金田起义的老兵静止在了那里,头上开始出汗了。
话音未落,那边窦文建又匆匆的上来,看了老伙计一眼,对着赵阔单腿跪地大声道:“贺喜陛下!”
“站起来吧,这办公桌太大,你跪地我看不见你。”赵阔哈哈大笑起来。
“老窦你卖我?”钟汉眼珠都要瞪出来了。
这窦文建是和钟汉一起金田起义的广西老哥们,在洪秀全手下的时候,就是西贤将军的左膀右臂,地位也是相仿,钟汉做第一把交椅,窦文建一直是第二把。
“钟汉兄弟,这些是你写给洪秀全的信、这些是你平日对自己亲信说过什么话、这些是你手下的供词。”赵阔把一叠又一叠的信封摔在办公桌上:“想看自己看。”
目瞪口呆的钟汉,又把视线投向了宦助国这个体态瘦弱的读书人,猛地大吼起来:“宦助国,肯定是你!你卖我!”
宦助国是湖南宜章第一批被赵阔裹挟入军的读书人,他的英雄同道孙卫圣就因为骂赵阔,直接被枪毙,就正正死在他面前。
按理说,他应该极度仇恨赵阔和太平军才是。
但每个行当都有败类,读书人里面哪里都是孙卫圣,宦助国按儒家任何时代的标准都是个败类,为了点银子、为了点尊严,又或者是根本考不上科举,甚至也许是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在赵阔亲自派人把他全家都接入军中后,反正他彻底投靠了赵阔。
接着被赵阔派到钟汉身边做他秘书一类的工作,当然平常这种外来人没机会得到钟汉信任,但当他手下识文断字的亲信慢慢的被调任或者战死,不得不把一些文字工作交给宦助国。
“什么卖不卖的,说的多难听。”赵阔看着这群神色各异的将领,冷笑了一声。
钟汉看了看冷笑的赵阔,沉思了一下,双腿跪地磕头道:“侯爷,我是不想您入地狱啊,天王是神啊。”
“现在军队里有7个天主教神父,13个汉会新教牧师,都会说中文。”赵阔背靠椅背隔着桌子对钟汉说道:“圣经上写什么耶稣之后无第二神,很清楚,你可以去问他们。天王我很尊敬,还有东王,如果天王是神,全世界都是他的,我成立个国又怎么样?不一样尊敬他吗?”
今天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赵阔要开国。
下面反应不一,像朱清正这样跟随赵阔从湖南过来占领广东的将领,心里是非常高兴的,因为他们的老板从一个太平天国的侯爷直接成为一个皇帝,他们的身价自然水涨船高,像朱清正可能就从军帅成为开国大臣;
反对的主要是像钟汉这样的广西老哥们,他们就是铁了心认为洪秀全是神,被杨秀清情报网支持下的跳大神震撼了,怎么也跳不出去了,很明显的,赵阔自己开国就是背叛太平天国。
但可惜的是钟汉这种人对比背叛派实力太弱了,因为赵阔控制了军内传教的势力,从广东入伍的士兵只知道赵阔,不知道洪秀全,而广西老兵被赵阔银弹攻势击溃了,要知道赵阔真的发了第一笔军饷,战功从金田起义算起,很多广西老哥们哪怕是个小兵都可称一夜暴富。
而且一些被他杀掉的满清官宦家的女子被作为战利品朝太平军将领中发放,这是老婆。
人之所以为人,不是神,乃是人始终有弱点有欲望。
就算认为洪秀全是真的神,程学启不也投降湘军了吗?而且还在那边作战勇敢。
犹大30块银币就卖掉了洪秀全他哥耶稣,现在赵阔的开的价码比犹太教长老司祭们高太多了,而收买对象们比得上犹大这种初始门徒这么虔诚吗?
况且洪秀全同志在遥远的江浙一带,这群太平军却孤军在广东奋战,距离产生美,那是男女之间——而且还是网恋,距离只能产生小三;对于权力而言,距离产生的只有背叛。
只有钟汉这个老实农夫起家的太平军将领,还虔诚的忠于他心中的神,连他的老哥们窦文建都投向了赵阔这边,看多了跳大神,窦文建当然坚信洪秀全是神,但他比钟汉聪明,知道啥叫顺势而为:现在赵阔连连取胜、威望空前;又发了土地和银钱,下面人嗷嗷叫好,你想诱惑将士造反,但谁跟你反叛恩主赵阔啊?这不是找死吗?如果真像钟汉想的那样,起兵造赵阔的反,这不是内讧了吗?在湘、赣、闽、云那么多清兵面前内讧?在所向披靡的势头上内讧,这不是有病吗?神也救不了我们啊!所以刚“娶”了某大官千金的窦文建一咬牙,立刻揭发了钟汉。
而钟汉又实在,什么话都说,殊不知他周围到处都布满了赵阔的间谍和眼线。
因此,钟汉这个实在人的阴谋还没来得及进入可行阶段就完蛋了。
“陛下,属下认为洪武太祖‘缓称王’的策略在此时刻依旧有奇效。”朱清正没有再看跪在自己身边的钟汉,自有赵阔处置,他直接把自己的想法禀告了:“我军虽然占领了广州,但周围强敌环伺。如果不称王,相比天王的光辉,我们好比在烛光阴影里潜行,无人注意;广东交通四方,物资充裕,可以乘机积聚实力,然后一举北伐扫荡天下!然而如果称王,我们和天王实力相比较差,清妖个个欺软怕硬,不敢碰天王,怕是来找我们麻烦。两相对比,我恳请陛下暂不称王,以太平天国平南侯示天下。”
“白头说的好!”赵阔鼓掌大笑,接着扫了一遍众人笑道:“这才是谋国之见。”
但接着他一摊手说道:“我必须称王开国,因为不成为独立政体,便无法开展外交!”说着他指着窗外:“必须要和海外强大王朝建立外交,得其援助,方可逞天下之志。”
虽然这个时代满清人吐口水和后世吐的一样好、一样犀利,能把洋人祖宗骂化了(如果他们洋文和中文俏皮话一样好的话),能把满奸、汉奸全家骂融了(如果他们敢当面骂满清皇帝和大臣的话),但问题是你丫不是星际争霸里的口水兵,没法用口水干掉人族大舰,只能欺负欺负落单的弱者同胞。
对于一个科技落后,也没有发明科技体系的文明,面对强权,不外交行吗?
但外交你总得有名字吧?有相应地位吧?
你总不能还没成立公司,连橡皮图章都没有就去找大公司签约合作合同吧?你是鬼啊!
朱清正一边担忧一边高兴,前者是可能受到满清攻击,后者则是自己加官进爵,他不过跟随赵阔一年多些,就已经从小兵飞一样的提升到军帅了,何等风光!开国以后,水涨船高,等于将领人人提升了几级,他会更风光。
“但是陛下为何不用国号‘明’,而用‘宋’?”朱清正对这个十分不满,天地会就是要反清复明,结果赵阔打算定国号为宋!
“这就是不想让天地会做大嘛!”赵阔看了一眼朱清正,肚里冷笑:如果用‘明’为国号,完全和天地会纲领契合,天地会帮会势力会更大,这却不是赵阔要看到的,任何时候,自己地盘上只能有一只支配地位的雄性动物,这是狮子的法则,也是黑社会的法则,更是封建专制国家权力的法则。
而且要是叫“明”,不就把民族主义、驱除鞑虏放在第一位了吗?天天去把自己的手下扔出去打仗?打仗就是冒险啊!一个当年相当于这个年头小小的天地会分舵舵主的赵阔,哪里有什么野心北伐满清什么的!
当一群口臭不刷牙不洗澡的祖宗的皇帝有毛意思!值得拼命啊?北京紫禁城里也没电呐!
这事适合国父啊、伟人啊这些人去干,干老子鸟事啊。
打打地盘,当个军阀找个美女就够了!反正现在认识法国朋友,不行老子就逃到海外当寓公去,现在这身家足够100多年后子孙在中文BBS吹“天涯贵族赵公子”了;
总得来说,和手下的雄心大志相比,赵阔很可悲,除去他了解未来大势外,他本质上只是个黑社会老大,论野心完全比不上朱清正这些不要命的从广东巴巴的追到广西参加造反起义的主,后者那是为了杀满清皇帝的,人家如果说是朱元璋的话,他?撑死就是个张士诚!有块地盘自己爽就OK了。
完完全全的小农思想、小富即安!
而且洋人也不喜欢‘明’,赵阔曾经就这事情和几个领事、公使商谈过,得到的结论就是这些外国佬全他妈的唯利是图,除了法国是有点当官的意思,还说点宗教影响、法皇荣誉啥的,其他几个就是赤裸裸的奸商,他们不希望满清大乱、不希望排外主义,这些都影响他们做生意。
外国人也懂点中国历史,叫宋的国际影响要好一点,起码在现在这个抱人家大腿的时代。
考虑许久后,赵阔决定国号用“宋”。
宋这个王朝以民富为特征,那是富甲全球啊,南宋时候的泉州在全球的地位和21世纪纽约在全球的地位相当,港口住满了阿拉伯富商,不少人都加入了南宋国籍,成为土人。
那个时代不要提什么欧洲!欧洲和华夏、伊斯兰这两经济体比简直就是野蛮人!
那时候,巴格达是全球的科技文化中心,相当于后世的巴黎,还曾经造成过其他地区的人才流失,地中海附近的科学家、艺术家、文学家全部朝巴格达流动,以致于很长时间,阿拉伯人都看不起西方医生的水平,因为前者保留了很多希腊罗马的医学知识,比那些只会放血的傻逼西方人牛比多了。
不过南宋一点也不比中东逊色,商业发达到何等地步?南宋的铜钱是整个东亚的超级硬通货,以致于有人不贩卖货物,专门贩卖南宋铜钱,一船一船的铜钱运到东亚的各个城市,超级硬通货。
文化更是远东最强的国家,金国就全面汉化了,文化习俗、科举等等,乃至模仿汉文发明了自己的女真文。以致于后来有人就拿金国文字驳斥努尔哈赤的后金是女真的说法,因为两种文字完全起源不同。谁知道谁是不是女真,哪里来的?
唯一不妙的一点就是南宋军力不行,虽然他们能打赢70的陆战,而没有马的他们能击败北方对手却不能剿灭他们。
而且当时南宋富裕的人民很多人反对收复北方!
没错,因为他们怕贫困的北方一旦被收复会要税收去建设,降低他们的国民幸福度。
但朱清正窦文建这号人不知道啥叫经济,因为满清也没经济,就是一个农奴制度。
结果这个国号自然激起了朱清正等人的不满,叫“宋”明显不够强啊,好比某黑社会绰号“九纹龙”,一听吓死个人,但你丫的叫“三脚龙”?你想打劫幼儿园小朋友吗?
但是赵阔觉的:我富就行了,我从来没打算和满清拼命。老子可是来自21世纪的小康社会啊,而且我还是先富起来的人,我能陪你们这些野蛮人玩都是我不得已!
“汉、唐、宋、明哪个都可以吧。”赵阔看着朱清正笑了起来,说道:“而且洪武太祖起兵的时候,也是说反元复宋的,当然因为洪武太祖太英明神武了,所以开创了大明。现在我们以广东为起家之地,广东自古以来就是有行商传统,而且广州现在又是全球通商口岸,叫宋不是更贴切吗?”
几经辩论之后,终于将国号定为了宋(其实是因为他赵阔铁了心要叫“宋”,手下也不敢硬顶啊)。
“陛下,您一定是宋太祖的后裔,不如续续皇室家谱?不知太上皇名讳是?”读书人里的败类宦助国满脸堆笑的说。
“太上皇?追封我老爹?靠,他是靠收水果摊保护费起家的,太上皇干这个的?姓赵就和赵匡胤有关系了?你姓宦,你和哪个宦官有不正当关系?不过你妈的真会想!儒家真是会伺候人啊。”横了一眼这个因为告密钟汉有功被提拔起来的小子,赵阔没有说话,却暗暗点头。
公元1853年,“北宋皇室后裔”赵阔在新命名的海京“复国”称帝,开国大宋。
国号:宋;
政体:君主专制;
经济:重商主义;
年号:改历西元,以耶稣诞生纪元;
首都:海京(广州);
英文国名:GREATSONG;
国旗:蓝底白十字上帝海洋旗;
国歌:上帝保佑海皇(1855年才有);
军队:大宋皇家陆军、大宋皇家海军(1854年才正式命名,原先不好意思说那能叫海军)。
史称:海宋!
50政客:太平天国的朝贡附庸国
钟汉并没有被杀,虽然他认为自己必死,因为赵阔这个主帅杀人从来没有手软过,为了军纪他经常不该杀的也杀掉,这是个冷血到极点的家伙。
但钟汉和他的叛乱份子确实没有被杀,虽然赵阔也很想把他们的头放进木笼子里示众。
赵阔没有,或者说违心的没有,这个投机分子按黑社会那一套行动。
钟汉和他的12“门徒”被请到一起,由皇帝赵阔亲切接见。
赵阔笑的很和蔼,没有杀气,他说道:“我知道各位忠于天王那位神,当然我只忠于上帝。这只是信仰差别而已,我大宋和太平天国是兄弟,我们也还是兄弟;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不,留下来跟我,你们知道我急需军官,一切一笔勾销,我在上帝面前发誓不会为今天的事情追究;要不,我送你们去广州码头,你们在哪里去上海然后潜入天京,当然各位都是身经百战的,大部分都是金田起义就跟随上帝的,我会把你们的军功折算成银两给你们。选吧。”
什么?不杀想谋反的我们,还给我们银子?或者送我们走。
钟汉和他的门徒面面相觑好久,然后立刻产生了分化。
有6个人立刻哭了出来,背缚着双手,跑到了赵阔那边,跪下来求他原谅。
剩下的7个人,包括钟汉都是铁了心的不想再给这个叛徒赵阔干了。
赵阔扫了扫钟汉,无奈的一笑,仿佛这一切都是他意料之中的,接着他扭头大喊守卫:“来人,给各位兄弟松绑!”
然后就是拉7个洪秀全的死忠到宴席上,这时候钟汉才发觉赵阔的意思:这个皇帝根本是自己开国,还想抱太平天国的大腿啊!
对这些曾经的下属、谋反的罪犯,赵阔一脸媚笑:他的目的很直接——不错,我开国了,也许是背叛,但是我想象琉球和满清那样的关系一样,大宋当太平天国的附庸国!
“侯爷,”钟汉是个铁汉,他拒绝称呼这个老上司为陛下,他喝了一大口酒说道:“您想我们给您带《朝贡书》给天王和东王,没问题!但属下不能保证天王的反应。”
“嘿嘿,”赵阔冷笑,心道:你以为洪秀全能管这闲事俗事?你以为杨秀清和你想的一样?口里却道:“但请钟兄弟美言,我相信威武神明的东王定可给小王一个答复。”
随后,这批被赵阔放出来的太平天国的最虔诚信徒们坐着挂着法国国旗的商船到达上海,历经千难万险穿过清军封锁线到了天京。
赵阔广州称帝这个消息确实让太平天国高层起了一阵震动。
这赤裸裸的反叛啊!
本来赵阔拿下广州是个大好消息,但立刻这好消息成了噩耗,被这个巨大的反差震的,洪秀全好容易从脂粉堆里出来见了许久不见的各个王爷和将领一面。
大家群情激奋,狂骂赵阔,要是他们话成真,赵阔简直是修地铁的了,地狱十八层全是他一层层挖出来的。
“赵阔小儿太猖狂,背主弃义不可饶!……”洪秀全气咻咻的口述着天王诏,这个人诏书都是打油诗,和那个时代有关,曾国藩同志关于水军的军纪也是打油诗,看来是那时候打油诗方便给文盲记住。
但东王杨秀清冷冷看着这群愤怒得脸皮都红了的下属,却挑挑眼皮,他分的很清楚:现在太平天国和海宋地盘根本不搭界,洪秀全狂骂也没用,你根本没法把赵阔逮过来;而赵阔示好,想建立国家间的朝贡关系,对于分兵清妖而言,这明显是个帮手啊——毫无疑问,赵阔还是属于太平天国这一边的人,和清妖只能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他在南方牵制清妖,无疑会分散围攻太平天国的兵力,如果承认就是个助力同盟;等到太平天国打到赵阔边上的时候,那时候还不是想怎么修理这个反骨仔就怎么修理啊!何必急在现在一时?
至于这些下属王爷将领狂骂赵阔,只是出于和背叛者划清界线的考虑,哦,某人自立山头了,你在老板面前还能说他好话?你还想不想在这个公司里混了?
听洪秀全要下达指令了,杨秀清冷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两眼一翻白,手脚抽搐起来,他身后的女官立刻大叫,还咣咣的敲锣:“天父下凡了!天父下凡了!”
顿时洪秀全和一群天王将领立刻屁滚尿流的下到台下,跪了一地,杨秀清身后一个女官跪在地上,熟练无比的“唰”的一下抽出纸笔开始记录,等所有人跪好了,纸张准备停当了,只见杨秀清猛地站起来,翻着白眼叫道:“
我本皇上帝,
今个下凡间。
不为别个事,
单说赵子微。
他心却不纯,
不知敬我儿。
本该下地狱,
却怜朝贡忙。
将才也勇猛,
可助杀清妖。
世间无完人,
赵小儿亦然。
但凭他混去,
自有悔改日。”
说完这几句后,杨秀清大汗淋漓,准确无比的再次跌坐回椅子,茫然的睁开双眼问道:“哎?你们怎么都跪着了?难道天父下凡了?天王快快请起!”
“禀告王爷,天父刚才确实下凡了,还留了圣谕。”跪地女官赶紧双手呈上广西话上帝留的打油诗。
不理灰头土脸往台子上爬的洪秀全,杨秀清故作深沉的看了又看自己那诗词,说道:“我看天父意思是承认赵子微擅自称王,看‘却怜朝贡忙’这句了吗?他要朝我们天国朝贡,自认是附庸,说明天父还是认可这行为的。”
“嗯嗯。”洪秀全唉声叹气的应和道。
杨秀清说道:“赵子微没有得到天王允许就自作主张裂土称王,罪过很大,可能会下地狱。但是天父说了,第一他态度端正,急急来朝贡天朝;第二,赵子微一年内席卷广东,拿下广州,还是有功劳的;第三,我们和他领地不接,难以互相支援,但他在广东,一样面对清妖,天父说的很明白,可助天朝杀清妖啊!第四,赵子微以前就中规中矩,不是有野心的人,现在他叫“宋”,而不是叫“明”,足可见此人并无取天下的造反之意;所以我们应该承认赵子微的附属地位,至于惩罚,”杨秀清看看正在弓腰打膝盖土的天王,笑道:“不如天王写个诏书批评他一下算了。不知天王意下如何?”
洪秀全白了杨秀清一眼,心道:“早知道老子不出来了!你妈的上帝都说完了,我还说毛!”长长顺了口气,说道:“就按皇上帝的意思办吧。”
“杨秀清同志你不愧是太平天国著名的革命军军事家战略家啊,我没看错你!”赵阔接到捻转反复到手的天王诏哈哈大笑起来:虽然这诏书狂骂了赵阔一通,还让他认罪,但谁鸟他!关键是太平天国承认了赵阔的大宋!
海宋就成为远东历史上建交最多的国家,比任何国家都多一个太平天国,当然不是像英宋、法宋建交那样互派使节,太平天国就拿赵阔当个奴仆使唤,动不动呼来喝去、要这要那,但考虑到那群老农民的认识水平,赵阔根本不会往心里去,事实上,什么朝贡啊、什么出兵杀清妖啊,他一直是嘴上说的好听,但只要不涉及到他自己的利益,他根本不会鸟那群跳大神的家伙——最最关键的是这是反清的战略同盟啊,太平天国闹腾的越欢,他越安全。
而且为了完成和太平天国的外交,赵阔不得不忍痛放了“幻想谋反”的“乐天派”钟汉,在急需用人的大背景下,基本上也没处理参与的人,这简直好像“宋”这个国号的诅咒:不杀大将。
“兴许应该叫明,要是那样,这把不宰个百儿八十的拜上帝教不算完,那就爽了。现在居然要巴结老钟这头驴子了。”赵阔看看天王诏上写和海宋联络的太平军官员居然是钟汉,不由得摇头叹息。
51科考:是满奸和儒家败类我就要!
公元1854年夏天,夜已深,但原叶名琛总督府后院一处窗户里还亮着烛光,宦助国推开房门,在院子里大声叫道:“喂,叫厨房上夜宵。”
侍卫们透过宦助国大人和门框之间的空隙,可以看到赵阔正在自己的“皇宫”里抱着一本书苦读,敞胸露怀,一脚踩在凳子上,一手拿着蒲扇狂扇,嘴里骂骂咧咧的;而他身边围坐着七八个投靠逆贼的“儒家败类”,人人面前放着一摞书,有的提笔急书,有的则摇头晃脑的吟诵。
“是,大人。但天色很晚了,宦大人请陛下早点休息吧,他注意身体要紧。”侍卫官赶紧行礼,瞄了瞄屋里的赵阔说出了后面的这些话,但和后世那经典的拍马屁不同,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
说实话,赵阔在军队中的威信很高,当然最关键的是他一直胜利,但小事上也颇受属下敬仰和爱戴:首先就是同甘共苦,当皇帝半年了,广东民团杀个精光了,但也没有大兴土木,只是把叶名琛的总督府换了个牌子,而且诺大的总督府还只住了四分之一当皇宫,其他的分给下属办公和各国领事。
这些侍卫经常见他饭后一起和大臣或者外国领事在花园里散步,想想自己家乡的那些满清大臣,一个县令也比赵阔威风啊;就连被内部暗暗敌视视为叛将的太平军联络官钟汉,自己回来看到赵阔还住得那样,这大嘴巴说了句:“您可真比不了天京的王爷排场,天京现在都成了工地了。”他是用唉声叹气的口吻说的。
“清妖未灭,大兴土木干什么?海宋刚起,缺钱,银子要用到刀刃上啊。”赵阔嘴里说得好听,肚里却骂:“建毛!我建个金字塔也建不出个空调来啊!”
而且赵阔天天都去校场半个时辰和老兵新兵一起“同甘共苦”,他也对训练不说什么,士兵该举石锁还是举石锁,该练刺枪还是练刺枪,这皇帝就自己一个人跑跑步、拉拉胳膊(引体向上),然后满头汗的消失。
那时候的人当然不知道赵阔是因为吃的太好了,担心发胖才锻炼身体的,这个审美观完全不同。
这个年代的贵人、富人都是以大肚子为美——显示你不用干活、吃的好,有些变态还故意把手指甲留N长,显示老子是上等人。但再明白,赵阔毕竟不是这个时代来的,知道大肚子也许美,然而得了高血糖糖尿病就麻烦了,所以在除了“吃”没法享受这个时代其他的好的情况下,很积极的减肥。
而士兵却都因为赵阔的这种“同甘共苦”而“更”士气高涨,纷纷嘀咕这陛下真是明君啊,说“更”是基于他们钱袋里的墨西哥鹰洋叮当响的前提下。
今天这种办公到深夜的情况已经持续好几个月了,因为他找到了两套书《海国图志》和《瀛环志略》。
是小叶巴巴的送来的,这两套书并不像庄家《明史》那样难搞。
小叶是两广总督的儿子,要钱有钱,要势力有势力,别人巴结还来不及呢,可以说是在满清横着走的主,别说套书,就算一条军舰说不定他都能给赵阔搞来。
而魏源听到有人求书的时候,那是差点心脏病发作而死——高兴的。
这套书他编了足足100卷了,这完全是发烧友陷进去的状态,否则一个小县令玩命搞什么下等夷人的信息,而且还站在皇帝的立场说什么制夷,他算个什么东西,配为皇帝出谋划策吗?在满清官场干什么事,不是看你什么本事、能力、爱好,而是看你的地位,他就一个小奴才,写毛师夷长技以制夷啊?他以为他是琦善、叶名琛那种宣力股肱大臣啊。
这套书写完之后,根本无人问津,这小子自费出版了几套(找人自己印呗),放在家里垫脚。
所以魏源完全就是赵阔后世的文学青年,为了出书在王府井裸奔、或者一边吃着糠咸菜一边回忆自己在大观园菜单的主,不是牛逼就是傻逼,但命中注定死后才见分晓。
现在竟然有个头面人物知道自己写了这套为皇帝分忧的书?巴巴的派人上门买来了?
一和叶公子委托来的某个豪绅见面,激动的县令就又是请上座又是请喝茶,把自己压箱底的好茶都献出来了,毕竟自己是“小众作家”,知己难求啊。
但人家也是受委托来了,问了半天,也没法告诉究竟那个知己是谁,然后问价钱。
魏源楞是一个铜子也没要,欢天喜地的把半人高的《海国图志》修订版送给了来人。
文学青年就是容易激动啊。
另一套书更好弄,徐继畲比县令魏源位高权重,是福建巡抚,来捧的人多得是,别说他写书了,就算是擦屁股纸弄不好都有人敢裱起来挂自己客厅里。所以很多大人家里都收藏了徐继畲的《瀛环志略》。
看?自然是没人看的。
但那销路比魏源好太多了,徐继畲也可以算是有名气,写卫生纸都大卖的当红作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