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宝带领队伍一路凯歌回到陈家堡,陈麻子一家子人大大小小一夜未睡,全都正襟危坐的在大厅里闷声发呆,个个担惊受怕地想着这帮土匪们去那闹事了,直到听见众土匪回来的叫唤声,才摔破罐子一样轰地全都站了起来,看到马天宝进了大厅,陈麻子作为一家之主,第一个走上前来迎接。
“马爷,你们今晚去那了啊!这是……”陈麻子提着脑袋颤声问道,当看到一批陌生人被押了进来,才知道土匪们是去干老本行去了。
“陈老爷,实话和你说,今天我们去外面干了一票,这事你就权当没看见,该干吗就干吗。”李铁虎虎头虎脑先说了句话,从来没把陈麻子当人看。
“陈老爷,这些人这几天要住在陈家几天,你们就舍些粗菜淡饭喂饱他们就行了,钱我会照样付给你。”马天宝说着,故意拿出腰中的盒子枪往桌上重重一放,所有在场的陈家人哦了一声。
陈麻子当下吓得瑟瑟发抖,两眼迷离,一味说好话:“马爷吩咐,那是自然。”
“陈老爷,你先让下人们给咱们兄弟烧些点心来吃,我们都饿了。”李铁虎感觉有点肚子饿了,就当陈麻子下人般使唤起来。
“行行行,还愣着干什么,大家快去准备夜宵去啊!”陈麻子脸都出汗了,他可是真懊悔啊!现在虽然自己是主人,可事实颠倒了,他好比是一个传话筒,而且还没好脸色看。
被抓来的新县长家人悲悲戚戚的低着头,一路上哭哭啼啼都被人扇了耳光,吓得把手筒在袖口里,不敢再多嘴一下。李铁虎吩咐下去带去关押,土匪们把这事又推给陈家的下人,陈家的下人们带着这群“俘虏”来到一座柴房,这里屋子阴暗,终日不见阳光,里面堆着一些干稻草,三个女人只好找了张宽大的床,上面多铺些稻草,合着衣睡下,其余几个下人和赶马车的被安排到了另一间屋子。
马天宝吃完陈麻子候上的咸菜粥和肉饼子,又喝了点酒,身体也有点累了,睡眼就迷糊起来,早早和弟兄们说了些注意晚上查岗的话,就醉眼熏熏地回自己的屋睡觉了。李铁虎大碗喝着酒,和手下的土匪们猜拳饶口令,无不痛快。今晚全不费力气就得到如此大买卖着实让他大快人心,不过心理遗憾的是,抓来的几个娘们不能让她玩弄,心理极不平衡,自己老婆又在二郎山摔死了,满腔精血怎么发泄呢!
酒喝得差不多了,李铁虎安排了几个人看守缴回来的武器,打着哈气说回自己房睡觉去了。他走出厨房并没照说的那样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问了问陈家的下人,然后拐着弯去了关押县长家人的柴房。
马天宝刚脱完衣服,韦春花像树懒一样吊上了他的脖子,温柔的像条哈巴狗一样均匀地舔他胸前的肌肤,两只小手如游动的蛇,一寸一寸游历着,片刻就把马天宝的激情引出来了,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马天宝做起事来特别冲动,没做前戏就进入了韦春花的身体,然后一个劲的直冲阵地,在短暂的号角声后,他歇菜了。
李铁虎走路有点颤,脸也热热的,要不是挨着墙走,好几次都差点跌倒在地,他脸上笑颜舒开,喝酒给他壮了胆,心想着抓来的最年轻的那个女的经常老看着他,他觉得那小妇人肯定对他有意思,还有那女人的身材很火辣。
马天宝踏着猫步终于到了目的地,房子里还忽闪着煤油灯,李铁虎揉揉醉眼,发现门前趴着一个人在偷看,那瘦弱的影子看起来有点熟悉,于是他又揉了一下眼,脑子一个激灵,看清楚了,那人是陈麻子的小儿子陈天仁。
李铁虎找了个墙角躲了起来,他想看看这小混蛋想干吗?
陈天宝朝旁边看了看,然后轻轻推开了门,做贼的动作有点害怕,又轻轻关上,李铁虎卧着腰轻轻走了过去,耳朵附在门上,听见了里面的对话。
“你想干什么?”李铁虎听出来了,是自己喜欢的那个年轻女的声音。
“淑香,不认识我了?”陈天仁的声音。
“你是……”那女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又说:“你是天仁?”
“给我出去,你们两什么关系?”这话是县长大老婆骂的。
啪的一声,黑影闪了一下,突然县长大老婆就哭了,嘴里还嚷嚷地骂道;“你凭什么打我。”
“你个丑八怪,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在我家,我想怎样就怎样,杀你我都敢。”陈天仁训了一下,那女人憋屈地一声不吭了,接着陈天仁又说道:“淑香,我们到外面去聊聊怎么样?”
李铁虎只好找个地方藏起来,身后一移,好象后面有人用手抵住了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