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唉,这不是给老子施加压力嘛?看来马胜利这厮平时自顾自己的枪法,对手下人不加强训练,今天颁发给各兄弟可是全新的歪把子机枪啊!这样顶呱呱的武器也打不过保安团的话!看来这群兄弟也只有用小米加步枪的份了。
保安团在县长大的鼓励下,火力越见猛烈,马天宝看着兄弟们一个个中弹倒下,看来不使出绝招是不行了,于是让刘山把县长一家四人都拉了上来,冲着对方的阵地猛喊:“狗日的,你们看清楚了,如若再开枪,老子就毙了他们。”
马天宝说着把枪顶在一个男孩脑袋上,那男孩开始还呆呆的,一看到马天宝打了他一巴掌,还狰狞的虎着脸,吓得呜呜大哭起来,对方的枪声很快停止了。县长的两个老婆在李铁壶的威胁下,也跟着哭喊救命,两个小孩大声啼哭喊爹爹。
“马胜利,你是个小人,要是英雄的话,就放了我家人,咱们拿着枪对干。”县长大人看不下去,迫不得已站了出来。
“我是小人,你他妈连狗都不如,要想拿着枪对着干,那咱俩就一对一使使,我他妈让你见你的祖宗去,你敢来吗?敢来我就放了你全家。”马天宝捏出县长的软肋,回得他是脸无颜存。
“你他妈是狗熊,有种……”县长一时说不上什么话,只好破口乱骂。
“抄你娘的,你就算来两个老子也不怕,要是你还觉得是个男人的话,你就站出来和我干啊!”马天宝不争馒头争口气。
“哈哈,县长是只缩头乌龟……”碉楼上的土匪哈哈大笑的挑拨道。
县长气得火冒三丈,可又没什么法子,自己一个文弱的书生,那敢站出去和土匪真刀真枪的干啊!
马天宝直接坐在凳子上,一边笑一边磕起瓜子来。
“大哥,好想有人过来了?”李铁虎说道。
有人骑着马来到碉楼前,马天宝一看那人是钱伟国。
“马大当家的,只要你放了县长一家,我们可以谈谈。”钱伟国说道。
“只要县长大人肯舍下那张老脸,万事都可商量。”马天宝真想找钱伟国谈谈,可惜现在是敌我双方,什么事都不好放到桌面上来说。
钱伟国只好骑着马心灰意冷的回去了,他一走马天宝到有点后悔起来。
“马胜利,只要你把我的家人放下来,我保证不伤你一分汗毛,而且过往之事全不追究,你说怎么样?”县长大人看着孩子又被李铁虎踢了一脚,吝惜之下拉着脸哀求道,若是没有旁人,他跪下的心也有了。
“我们怎么信你呢!若按照你说的,把他们放下来,你背后使我们几枪,我们岂不是兜着走。”李铁虎说出了马天宝想说的。
“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一个县长说出去的话,那有不兑现的,你们放人好了。”县长大人几乎是含着泪说的。
“那我就提个条件吧!一,你们留下20匹马,然后我放下来两人,等你们回到县城后,我再放两人回来怎么样?”马天宝掂量这个办法是否能安全通过。
县长大人朝钱伟国问了马胜利的做事风派,当得知是个可以信任的人后,咬紧牙关同意了,双手一挥,本是保安团的坐骑一匹匹拉了过去,这好比是在割他的肉啊!
马天宝看到县长还算识货,命令放了县长的大老婆和他的女儿下去,一家子见面后,一阵拥抱和嘘寒问暖,场面到也感人,小黄子和几个土匪把马匹都牵了进来,又匆匆关紧了门,好似县长要变卦似的。
马天宝之所以放两个女性,这得按照封建来行事,哪怕是在当代,重男轻女的风俗还是历来不变,其实放两个女人就等于放不放一样,马天宝知道县长的注意力在他儿子身上。
“撤吧!”县长无可奈何的说了一句。
钱伟国摸摸下巴,暗中笑了几下,下了命令撤退,跟随着大部队慢慢迁移,时不时回过头看几眼,马天宝在碉楼上向他挥手呢!
陈家堡终于安静了,陈麻子也从地窖里钻了出来,看着自家房子到处都是被枪炮轰炸的千孔百洞,有几处已塌陷,还爬着几个流着血的尸体,实在惨不忍睹,吝惜的也只好无奈摇了摇头。
马天宝通过上报来的数据,保安团损失人员差不多60人,而自己这方死亡人数是11人,顿感老天是在有意作弄他,若这样下去,鸭蛋的时光指日可待了。唯一让马天宝欣慰的是,还好活下来的土匪除了个别有点小伤外,都身体完好。
马天宝下了指令,今天死去的土匪,按以前的安家费的三倍抚慰死者家人,让在世的人能充分感觉到自己的大义和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