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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么一场战争,我在这几年中会干些什么呢?不外是在伦敦的一座死气沉沉的办公大楼里干点儿莫名其妙的差使,或者是在一处郊外的住宅里做着家务事,要是运气好一点呢,就在市内的一套公寓住房里。我决不会和你相遇——这一番遭遇,不管它有多少明暗交替之处,我都把它看作是平生最足珍贵的一页。
我要把这封信付托给一位回纽约去的合众社记者。他会把它按照你的舰队通信处的地址付邮寄出,所以你会很快收到。维克多,如果这不算是一个不合理的要求,我希望听到你说一句祝福的话,对于我和邓肯的未来。就我自己来说,用沉默来结束你我之间美好的、但已上了断头台的关系,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不过为了拜伦的事我还是得给你写信,写掉了这封信,我觉得大快生平,倾吐了衷曲。你哪怕给我写三言两语,心里或许也会舒服得多。我知道我们相知很深,尽管我们不得不在涉足情海深处之前就先分手。
我的爱,
帕米拉
那位合众社记者确把这封信带到了纽约,它就进入了海军里把信件分送到海洋上游弋的舰艇上去的那个复杂的系统。要送到“诺思安普敦号”上去的灰色邮包追随这艘巡洋舰走遍了中太平洋和南太平洋;但是直到那艘战舰在瓜达卡纳尔岛海面上沉没之前,这封信始终没追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