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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一段小故事。”这魂牵梦萦的沙哑的甜嗓音铭刻在他心头,给他一种近乎痛苦的惊喜感觉。“最近两个星期来,我一直在一个部队医院做志愿医务人员。今天一个身负重伤的人离开病床,把我带到一旁,给我一样叫做卵形弹的东西。这是一种手榴弹。这个人脸色沉着,态度严肃,他用动听的澳大利亚口音说:‘小姐,您一向待我们很好。如果您觉得一个日本鬼子打算强奸您,小姐,您只要拉开这个保险,那就一了百了啦。’
“我只有一句话要补充的。我是被逼走的。晚安。”
又换了原来的嗓音:“新加坡埃里斯特-塔茨伯利祝各位听众晚安。”
斯鲁普恩斯伸过手来关上收音机说:“亨利,在马来亚和吕宋岛的作战问题上,有耐人寻味的类似情况。白人驻军加上混合的地方部队保卫着一片片住着亚洲人的岛屿。一支亚洲人的侵略军由北到南步步进逼。守军节节败退,直退到极南端的一个有重兵利甲的海岛堡垒。咱们看来在这问题上似乎比英国人略胜一筹。等到战后,把这两场战役详细比较一下,一定颇有教益。”
“是,长官。”帕格说,这一次竟丝毫也摸不准一位海军少将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