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进入了目视阶段了。我现在都可以看见在我们前方所出现的三个小黑点。
“海鸟2号,4号,负责掩护;海鸟3号随我攻击。”
“明白!”
平显上,三个代表敌机的小红圈已经快进入PL-9E的有效攻击范围了。火控计算机自动地排出了威胁顺序,我看着传来的数据,更正了作战命令:“海鸟3号,4号,拖住敌2,3号目标;海鸟2号,跟随我攻击1号敌机。”——跟小日本打,才不用管什么一对一的骑士精神,现在我有数量上的优势,二打一,用最快的速度搞定它再说。
海鸟3号,4号向两边分散飞开,刘湘南则立刻向我靠拢。
我死死的盯住1号敌机,我将战斗机切换到了近距离格斗模式,现在,平显上的数据已经转为在头盔显示器上显示。作为共和国最好的战斗机,歼-10C装备了先进的头盔显示系统,在格斗空战中能够通过头部运动来带动格斗导弹导引头的同步转动,这样可以做到飞行员看到哪里,导弹就打到哪里。老式的头盔瞄准器的跟踪范围大约在60度左右,而PL-9E是我国最新研制的格斗导弹,性能相当于以色列的“怪蛇”4型,是现在世界上最好的格斗导弹之一。与它相配套的头盔瞄准器的跟踪范围可以达到110度,这使得我们中国空军的飞行员在格斗空战中占据了极为有利的地位。
对手小日本空军的飞行员看来也是个好手。他明白在格斗空战中,F-15J并没有多大的优势。而且现在他们在数量上也处于不利的地位。他们没有把编队分散,而是集中在了一起,向我和刘湘南扑了过来。
“海鸟3号,4号,攻击!”我让掩护部队先攻击,这样一来,可以打乱敌机的作战意图和阵脚。
果然,当海鸟3号,4号的攻击发动之后,小日本的编队立刻分散开来,进行规避。我和刘湘南则乘机靠了过去,直接咬住了1号敌机。
头盔瞄准器确实好用。我刚刚看到那架F-15J,系统就已经自动的把目标给锁定了。耳机里传来了音响提示,我想都不想就扣下了扳机。只见从右翼下“嗖”地飞出了一枚PL-9E,直奔目标而去。小日本的飞机还想躲避,可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上,飞机的机动性能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与导弹相比的。在F-15J徒劳的机动飞行了一段之后,导弹很愉快的吻上了它,直接命中,变成了空中一朵美丽的礼花。
刚刚干掉1号敌机,就听见耳机里传来了海鸟3号的警告声:“海鸟1号,小心5点钟方向。”
我回头一瞥,眼角瞟到了那架绕到我后面的F-15J机翼下火光一闪。“不好!”我立刻飞机向上拉起,对着太阳飞过去。太阳永远都是所有红外制导导弹的克星,强大的热源辐射,能够使任何一种红外导引导弹都无法正常的跟踪到在它附近的目标。
我一边向太阳飞升,一边投放了几个红外导弹诱饵。我将机头偏了偏,看见了!我看见了跟在我后面的导弹轨迹了。我将飞机向其反方向做了一个战术反扣,在做这个机动的同时,我也将发动机的推力减到了最小,这使得本机的红外信号进一步的削弱了。终于,导弹被太阳吸引了过去,我脱离危险了。
当我将战机恢复到正常飞行状态的时候,我看到刘湘南也没有闲着。他正追在3号敌机的背后,两机相距差不多只有400多米的样子了。这么近,导弹是无法使用了。就看刘湘南的机炮射击水平了。
海鸟3号,4号也没有放过敌2号机,两个人熟练的运用着“剪刀”战术,从敌2号机的两侧交替发动攻击。就是神仙也无法躲过这样的导弹+机炮的混合攻击。敌2号机也是毫无悬念的被打了个稀吧烂。
现在空中只剩下刘湘南所追着的那架3号敌机了。
说句实在话,现在的日本空军飞行员们比起他们那些在二战时有着狂热精神的前辈们可是差得太远了。这架3号机的小日本看来已经是被我们吓破了胆了。在刘湘南的追赶之下,机动动作也已经变得越来越不成章法了。我看刘湘南现在好象就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根本就不急着把他给打下来,而是紧紧的将他保持在有效射程之内,就是不开火。
操!搞什么飞机啊!真以为我们现在时间有多啊?
我想都不想,立刻用头盔瞄准器“看”上了3号敌机,“海鸟2号,紧急脱离追击!紧急脱离追击!”我可不想把刘湘南给打下来。
刘湘南可能以为是出现了什么危险情况,马上迅速的将战机拉起脱离。在他刚刚离开危险区域之后,一枚PL-9E就击中了他的猎物。
“他妈的!姓余的,你这个狗日的,竟然从我嘴里抢肉吃!”,刘湘南这才明白了是为什么叫他脱离,气得呼号都不用了,就在通讯频道里抓住我大骂起来。
管他呢,我这时候已经心满意足的带领机群返航了。现在我是聋子了,什么都听不见了,嘿嘿。
“麻雀呼叫海鸟1号,你们干得漂亮!”,预警机上的空中管制员兴奋的喊到。是啊,这是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中国空军第一次击落日本空军的飞机啊。而且又是4:0完胜。不论从任何的角度来说,都是一件非常值得庆贺的事情。
我看了看时间,从我们开始攻击到战斗结束,一共只用了5分钟的时间,这短短的5分钟,对于我们中国空军来说,却是历史上值得记载的一笔。
“历史将会记住今天。从今天开始,日本人还敢叫嚣着48小时歼灭中国空军吗?”我坐在机舱里,飞机由自动驾驶装置操纵着,正在向基地飞去,心里却思绪万千:“祖国啊,我们永远是您最忠诚的儿子。无论是任何人,任何国家,如果想来伤害您,我们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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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机刚刚在停机坪上停稳,座舱盖才打开,我把头一伸出去,就看见一大群机务们象蝗虫一样的涌向了我们的飞机,吓得我赶紧又缩回了座舱里。机务们可不管这么多,他们在每一架飞机的座舱边都架上了好几个登机梯,七手八脚的把我们四个人从座舱里拽了出来,根本就没让我们脚沾上梯子,直接就把我们往飞机下面扔。下面已经有十几个壮汉守在那里,一把将我们接住,扛在肩膀上就向作战室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吆喝:“来了,来了!”
看他们的这个样子,活象是一帮非洲大陆的食人族在扛着“猎物”得胜回家的情形,我仿佛看到了在作战室里已经架起了一口大锅,而话务班的那些漂亮MM们正在往锅里加着姜啊、葱啊、蒜啊什么的佐料,我不由得从心里打了一个寒颤:他们不会真的要把我们几个给煮了吧?
到了作战室里,基地的最高领导已经等候在那里了。首长们个个都是笑容满面的,好象都是今天嫁女的那副表情。基地的一把手向我们宣布,将给我们此次参加战斗的四名飞行员每人记一等功一次,外面围观的同志们都抱以了热烈的掌声,我们几个也都傻乎乎的站在那高兴。只是刘湘南在高兴之余显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爽:因为今天只有他没有打下小日本的飞“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