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刘湘南降落到机场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在停机坪上等候着我们俩了。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肩扛着宪兵上校军衔的军官。看见我们下了战机,他便向我们走了过来。
“上校同志!”我和刘湘南马上立正站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要知道,宪兵是比平级军官高两级的,在军队里,宪兵上校的权力足可以与陆、海、空三军的少将相比,我一个小小的少校,再加上刘湘南一个上尉,怎么也不够他放在眼里的。
宪兵上校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回了一个礼,然后就站在我们俩的面前,死盯着我和刘湘南。
我被他盯得毛骨悚然,但是仍然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你叫什么名字?”,上校终于开口了。
“报告首长,我叫余奇。”,我一挺胸,大声回答到。
“刚才为什么不立即执行命令?”声音冷得可以砸死人。
“报告,因为……”我一想到是自己亲手击落了小小,顿时喉咙哽咽了起来。
“因为什么?如实回答。”
“因为飞机上有我的前任女朋友!”我知道无法隐瞒,照实回答了问题。
“前任?这么说你和她已经分手了是吗?”上校的语气丝毫也没有显得缓和点“你们什么时候分手的?”
我心中又是一痛,“报告,大约是半年前。”
上校没有再问我,而是转向刘湘南,“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刚才也不执行命令?”
“报告首长,我叫刘湘南。刚才请求暂缓攻击是因为我和余奇是同学,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刘湘南想为自己辩护。
“所以什么?啊?!所以你们就有意见?就不执行命令是吗?”上校突然间吼了起来:“你们知不知道,他们要是逃出去了的话,国家要受到多大的损失?我们沿海所有的空军布署情况都将被日本人了如指掌,我们空军新型战机的设计图纸就会摆到日本国防部长的桌上,空军的实际训练水平,作战能力,都会被日本了解得一清二楚!”停顿一下之后,上校向站在他身后的两名宪兵命令到:“把他们两个人关一周的禁闭。”
宪兵忠实的执行了命令,我和刘湘南也没有什么好埋怨的,必竟我们确实是违反了军令。我对如何处理我已经没有了想法,而且我还没有从伤痛中恢复过来。
当我们从宪兵上校身边走过的时候,突然听见上校说了一句:“你们都是好军人!”。我转过脸去看上校,他仍然是双眼直视着前方,以至于我都怀疑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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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闭一周很快就过去了,宪兵们并没有为难我和刘湘南。他们没有把我们分开,还是在一间禁闭室里。出来之后,我们从军内的通报中了解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空军指挥学院的院长刘智少将早在他还是驻日中校武官的时候,就被日本的谍报机构利用金钱和色情引诱下水,成为日本谍报机构安插在我内部的一名间谍,代号:“河豚”。本来日本谍报机构的这一举动纯属例行公事,但是当刘智在回国后得到重用和提拔,特别是在刘智成为了空军指挥学院的院长,能够接触到我空军大量的机密情报之后,日本谍报机关突然发现他们挖到了一个有着巨大价值的“金矿”,为数众多的情报源源不断的流向了日本。由于日本方面深知这个“金矿”的意义重大,因此,对其采取了特别的保护措施。知道“河豚”真实身份的,只有日本首相和谍报机关的正副首脑。凡是能从其他渠道取得的情报,一律不得动用“河豚”;凡是从“河豚”这里取得的情报,也必须伪装成由其它渠道得来的。因此,虽然我军的反间谍机构早就已经知道在我军内部有一个日本的高级间谍,但除了知道“河豚”这个代号之外,其它的几乎一无所知。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日本方面在东海空战后急于得到中国空军的真实战力,也不会冒险使用“河豚”;如果不是东海舰队海军航空兵第6师电子侦察大队的图-154ME电子侦察飞机无意中在上海空域侦测到了“河豚”直接发往卫星的电子信号,军方的反间谍部门也无法由此而缩小排查范围。总之,这次的间谍战最终还是以中国的险胜而告终。
刘智的儿子刘定和石小小,也在不同条件下成为了“河豚”工作组的成员。在此次的反间谍行动中,刘智被反间谍处的特别行动部队当场逮捕,自杀未遂后,经过反间谍处的“特殊”审讯,交待了所有的详情。但刘定和石小小,却赶在了特别行动部队到达之前,抢先利用职权,从不明真相的机场工作人员那里骗到了一架“湾流VI”,想逃到日本去。后面的事情我和刘湘南就都知道了。
“兄弟,你也别太伤心了,既然知道了她是这样的人,又何必为了她而伤心呢?”走在上海的街头,刘湘南转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没事。”我苦笑了一下,“我也没有想到,小小的一生会是这样的结束。你说,为什么一个原本是纯洁善良的女孩子会蜕变成一个叛国者?”
“……,名利的诱惑啊!”刘湘南不由得叹息到,“现在的女孩子,少有脚踏实地的做人的了。虽然我们军队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紧张,但是国内为了不引起社会震荡,仍然是显得歌舞升平的样子。全国各地都在大搞选美比赛啊,造星运动啊什么的,大家所关心的都是如何出名,如何快速发财。我有几个小学女同学,为了能够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不惜给那些有钱人当二奶,还名正言顺的说是为了爱情……”
我看着刘湘南也是那么的难受,于是强打起笑脸,“兄弟,不管他们。无论这个社会怎么变,国家总是要有人来保卫的吧?既然我们已经选择了这一条道路,那么我们就要做到无愧于心。如果一定要有人做出牺牲,那就让我们来吧。”
“说得对,好兄弟!”刘湘南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还记得我们入伍时的指导员教我们唱的那首《满江红》吗?”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同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憾,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在上海最繁华的街头,两个男人一路高歌而去……
旁边,一对时尚青年男女正在对话:“亲爱的,你看那两个SB,真是精神病。”
“就是就是,一看就知道是两个傻当兵的。别理他们。宝贝,你说今天晚上你去我家,我们俩都有三天没有XX了。”
“恩……你好坏哦”
“来,宝贝,先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