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黄金武士》作者:[美]斯特林·西格雷夫/佩吉·西格雷夫【完结】 > 黄金武士.txt

  第 一 章 在面具的背后 17  第 二 章 日本浪人 32  第 三 章 掠夺中国 46  第 四 章 突袭南亚 65  第 五 章 藏宝 88  第 六 章 目击证人 105  第 七 章 深入迷宫 129  第 八 章 肮脏阴谋 155  第 九 章 黑心 182  第 十 章 看门人 209  第十一章 引路人 230  第十二章 洗钱247  第十三章 冷战英雄273  第十四章 无法无天288  第十五章 串联各点311

结 语 利益冲突339

主要人名中英文对照353

参考书目360

译 后 记384

中文版序

《黄金武士》中文版的出版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作为日本对外侵略的受害国,中国的受害者比其他任何民族和国家都要多得多。在1895年至1945年间,同其他地方相比,日本从中国掠夺的财宝最多。日本对中国的掠夺从东北开始,然后波及上海、南京和全国数百个城镇,中国价值数十亿美元的金块、财宝、钻石、色彩多样的宝石、瓷器、艺术品、远古化石、无价的线装典籍、宗教文物和祖传宝贝都成了日本人的囊中之物。除中国内地外,从香港到新加坡、从马尼拉到雅加达,几乎海外所有华人的居住区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述财宝中的大多数都被运到日本,它们被存放在日本皇宫,或为日本的寡头私人收藏。1945年战争结束时,这些财宝都应该归还给受害国,但是事实上这并没有做到。战后德国归还了数量巨大的他们所掠夺的财宝和偷来的艺术品,而且他们还给纳粹受害者支付了550亿美元赔偿金。同德国相反,日本拒绝道歉和规避赔偿,他们只归还了很少量的财宝,绝大多数财宝一直留在日本。

到现在为止,已有数百个诉讼案在起诉日本政府以及在战争期间帮助掠夺东亚黄金、奴役数百万劳工的日本企业,但是,所有在日本和在美国各州政府法院的请求诉讼都遇到困难。华盛顿声称,1945年时,日本没有钱,因此它没有能力支付赔款,它还声称向日本和日本富有企业提起索赔诉讼是违反1951年和平条约的。华盛顿和东京都在利用这些借口来阻止所有的受害诉讼。

读者们在阅读本书时将会看到这一切都是谎言。日本并不是一文不名,它从整个东亚掠夺了大量黄金。华盛顿明明知道这一点,但它却为日本政府、日本企业和日本皇族撒谎掩饰,以便使他们既不需要进行战争赔偿,也不需要归还掠夺的财宝。华盛顿这样做是因为它希望利用日本作为它的盟友来对抗亚洲的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为了在东京建立一个反共产主义的政府,美日之间做了许多暗中交易,如让战争期间的法西斯领袖重新掌握国家政权、让所有战争罪犯获得人身自由,并运用从中国掠夺的财宝建立秘密的贿赂基金。因此,1951年和平条约充满欺骗性。

运用一个充满肮脏和欺骗性的条约来保护日本是一种犯罪,这一切都由美国政府一手操纵。中国和苏联拒绝在1951年和平条约上签字,但是,美国却威胁其他盟国接受了这一条约;作为回报,他们达成了关于如何处理掠夺黄金的秘密协议。

今天,具有欺骗性质的1951年和平条约仍被继续用来阻碍受害者的一切诉讼。这意味着,华盛顿和东京仍在不断重复相同的犯罪,这一犯罪至今已延续半个多世纪了。

我们希望《黄金武士》中文版的出版将给中国民众提供有益的证据,从而阻止日本和美国继续犯罪,并迫使日本归还从中国和亚洲各地掠夺的数额庞大的财宝。

众所周知,仅仅愤怒并不能解决问题。我们也需要支持者们资助受害者在国际法庭上进行起诉,揭露华盛顿与东京之间的秘密勾结。

近几年来,加拿大的金融家埃德加·布朗夫曼(Edgar

Bronfman)正在支持一起起诉瑞士银行的国际诉讼案。这起诉讼案要求这些银行必须归还在大屠杀期间纳粹所掠夺的犹太受害者的财产。

现在需要一位或者数位亚洲金融家去做同样的事,去起诉日本归还二战期间所掠夺的受害者财产。华盛顿必须停止撒谎、停止为腐败的日本政府和富有的日本企业掩饰,必须中止阻碍诉讼的1951年和平条约。只有如此,对受害者来说,正义最终才会到来。

这也是本书所期望的。

斯特林·西格雷夫

佩吉·西格雷夫

2004年1月

作者的话:如果传播真相的人被谋杀

许多人对我们说这本书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一定要出版。但接着又告诫我们:如果出版了,我们可能会遭谋杀。一位澳大利亚经济学家在看完书稿后说:“我希望他们能放你们一条命。”他不需要再往下说“他们”是谁。

二战期间日本掠夺亚洲的财宝,并秘密存放于美国银行的事,同瑞士银行秘藏纳粹掠夺的犹太人黄金事件紧密关联,揭露这两者的秘密都十分危险。吉恩·齐格勒(Jean

Ziegler)是瑞士的一位教授和国会议员,他在《瑞士、黄金和死者》一书中,揭露了50年来官方的“健忘症”。1998年,他在美国参议院银行委员会,就瑞士银行业存有犹太人财产一事作证,之后他被瑞士联邦检察官卡拉·d.

庞德(Carla del

Ponte)指控犯有“叛国罪”。这一指控有21个银行家、商务律师和一些极右政客参加,他们中许多人是一些瑞士大银行的股东。他们指控齐格勒是一些犹太组织的同谋,这些犹太组织在向瑞士勒索巨额钱财。

许多人因为在贪欲面前保持道德操守而遭到迫害,齐格勒是其中一位。克里斯托夫·梅里(Christophe

Meili)是瑞士联邦银行的警卫,他在美国参议院委员会,就他从瑞士联邦银行的碎纸机前保护下来的银行文件作证后,有人威胁要杀他,绑架他的妻子和孩子。美国允许他和他的全家在美国避难。

我们也遭到过被刺杀的威胁。我们出版《宋家王朝》一书时,中央情报局的一位资深官员告诉我们,有人正在台湾组织别动队到美国来杀我们。他说:“换了我的话,我会真当一回事的。”于是,我们离开美国躲到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海岸外的一个岛屿,在那里销声匿迹一年。在我们离开后,台湾的别动队到达旧金山,开枪打死了美籍华人新闻记者亨利·刘。

我们出版《马科斯王朝》一书时,以为马科斯家族和它的亲信会来找麻烦,结果麻烦却来自华盛顿。许多人调查过马科斯的事,但我们是第一次揭露美国政府秘密参与马科斯黄金交易内幕。我们不断受到美国财政部和国税局的攻击,它们底下的人甚至在深更半夜打电话骚扰我们年迈的父母。有一次,我们乘飞机抵达纽约时,我们中的一人在肯尼迪机场被扣留,护照被没收,软禁了3个小时。最后虽然把护照还给我们,但未作任何解释。我们根据情报公开法,到有关部门征询其原因时,他们只给我们回复了一份传真,但传真上的每个字包括日期都被涂黑了,说这样做的理由是为了保护政府的情报源,它们在法律之上。

美国财政部的一个人在他的骚扰电话中说,他正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看我们接受日本一家电视台采访的节目,这个节目只在日本播出,我们从来没看到过。

我们的另一本著作《大和王朝》中简单地提到“金百合”的发现,后来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写了《黄金武士》。该书出版后,我们的电话和电子邮件一直都被监控。我们怎么知道的呢?我们其中一人在欧洲的一个诊所作短时间的医疗时,护士长告诉我们,有一位自称是我们的美国医生来电话问来问去。

2001年8月,《南华早报》上刊登了本书的内容摘要,好几个编辑打来的电话突然被中断,该报编辑部发来的电子邮件,要72小时才能到,而同时抄送的一位朋友,就在附近,即刻能收到。

最近几个月来,我们开始收到暗示谋杀的恫吓。

我们究竟做了什么,要招致谋杀?借用吉恩·齐格勒的一句话,我们正在“同官方的健忘症格斗”。

我们正处在危险的时代,就像20世纪30年代的德国,当时只要谁揭露被掩藏的财产,他就可能被打成“恐怖分子”和“叛国者”。几个月之前,三位原美驻日大使宣称,二战美国战俘及强制平民劳工起诉日本大企业要求赔偿的行为如同恐怖分子。最近,一位中央情报局的官员则称,必须制止机密情报的泄露,必要时“派遣特种部队(SWAT)到记者家”。

国家安全不管对于谁来说都是严肃的事情,对此我们没有任何异议。但是国家安全也可能被用于掩盖官员的腐败和利益的争夺,这就是所谓暴政,对付暴政的惟一办法是坦白和光明。

本书不展开讨论杜鲁门总统对这些战争掠夺黄金进行保密是否公正,这个问题让大家来评论。我们所要指出的是:从头到尾的秘密使得腐败分子有机可乘,滥用由这些财宝建立的贿赂基金,使这一腐败像癌细胞一样以几何级数在增长,直到今天。围绕着贿赂基金,一个全球性的腐败的网络已经形成。官僚、政客、间谍和将军们都烂在这些黑钱上。有迹象表明,大量战争掠夺钱财已被美国极右势力以“爱国”的名义瓜分走。杜鲁门当初这个决定的预想外的后果已成为全球金融体系挥之不去的一个病症,它正在将无辜的人步步逼近深渊。那些从中得到好处的人和机构将不择手段,甚至包括暗杀,来掩盖这一秘密。

医治一个疾病的惟一方法是首先找出病根。但是当皇帝因梅毒病菌侵犯大脑而疯狂时,被折磨和烧死的第一个人一定是做出如此诊断的医生。

美国政府和日本政府下了很大工夫销毁、掩盖或是抹去有关金百合的文件,但是我们仍然搜集到了数以千计的文件,对当事人做了数千小时的采访,我们已将这些资料内容制成光盘可供本书读者利用,并公开在我们的网站(www.bowstring.net)上,读者可以根据这些资料做出自己的判断。我们希望更多的知情者能站出来。当上层腐败时,真相不会由上层来揭开,而是来自像吉恩·齐格勒和克里斯托夫·梅里等人所提供的蛛丝马迹,像他们这样的人就是觉得要为揭开真相做点什么。

为防不测,我们已经安排好将此书和所有相关文件公开到一些网站上。

如果我们不幸被杀害,读者一定会毫无困难地指出“他们”是谋杀者。

主要人物表

罗伯特·A. 阿克曼———华盛顿律师。讲述前美国中央情报局官员怎样试图控制在纽约银行的黑金账户。

罗伯特·B. 安德森———与麦克阿瑟一起巡视了藏宝地点,用日本在战争中掠夺的财宝建立了黑鹰信托基金,艾森豪威尔内阁成员。

詹姆斯·杰苏斯·安其尔顿———美国中央情报局高级官员,利用纳粹和日本掠夺的战争财富操纵战后意大利和希腊的选举。

朝香宫鸠彦亲王———下令对南京的屠城洗劫。

圣地亚哥·巴伦安将军———在写给马科斯的备忘录里详细提到与日本高级官员关于共同挖掘马尼拉战争宝藏的秘密谈话。

旧金山律师梅尔文·贝利———起诉花旗银行不当占有圣罗马纳账户的战争黄金。

陆军上校杰克·坎农———利用战争黄金资助占领地日本的敢死队,消除左翼分子和劳工组织者。

威廉·凯西———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与兰斯代尔共同参与发掘黄金和黑鹰信托基金;之后解除马科斯职务。

丹尼尔·卡思卡特———加利福尼亚律师,告赢马科斯窃金佛一案。

秩父宫亲王———裕仁天皇的胞弟;发起金百合计划对整个亚洲被占领地区进行掠夺并藏匿宝藏。

雷·克莱因———美国中央情报局副局长,利用日本战争财富操纵外国政府;在花旗银行力争控制圣罗马纳黄金。

罗伯特·柯蒂斯———马科斯找来的采矿专家,对黄金进行清洗;策划了大部分挖掘行动,拍摄了173个金百合原版地图。

土肥原贤二将军———日本高级情报人员,金百合计划中5大头目之一,一手策划了对中国的洗劫。

艾伦·杜勒斯———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约翰·福斯特·杜勒斯的兄弟,监理黑鹰信托基金,在世界各地建立了几十个贿赂基金。

约翰·福斯特·杜勒斯———强硬的保守派、美国前国务卿,设计了1951年的和平条约,以帮助日本一些战犯逃避罪责。

裕仁天皇———接受并侵吞了从12个国家盗窃的文化宝藏的精华,秘密保存在瑞士黄金账户中。

奥洛夫·荣松———马科斯为找到藏宝点找来的瑞士通灵之士,曾经看到堆满赃金的仓库。

岸信介首相———指挥了对满洲的洗劫,为东条英机的战争内阁效命;尼克松令他掌管M基金。

儿玉誉义夫———日本头号黑社会头目,通过洗劫中国的黑社会支持金百合计划,利用赃款建立日本执政党自民党。

小岛———山下奉文将军的司机,在兰斯代尔和圣罗马纳的刑讯下招出十几个藏匿宝藏的金库。

爱德华·G. 兰斯代尔———因刑讯小岛、找到日本黄金而成为美国最著名的黄金武士。

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将军———利用掠夺财产为裕仁在三和银行建立信托基金,同时建立起秘密的M基金支持自民党。

伊梅尔达·马科斯———前菲律宾第一夫人,被控在世界各地银行藏匿黄金;贿赂证人对金佛之事做伪证。

费迪南德·马科斯———菲律宾独裁者,在20世纪70年代发现了日本藏宝,在下台前与美国中央情报局和白宫分享发现的赃金。

约翰·J. 麦克洛伊———以纳粹和日本从战争中掠夺的财富建立全球黑鹰信托基金的最初谋划者,后成为世界银行行长。

约瑟夫·麦克米金———主持了对小岛的刑讯,利用战争黄金成为全球金融家。

宫泽喜一———日本大藏相,1951年和平条约的三个谈判代表之一,依然是M基金的主要管理人。

罗赫略·罗哈斯———找到了日军从缅甸掠夺的实心金佛;马科斯偷走金佛之后,将其折磨致死以杀人灭口。

塞韦里诺·圣罗马纳(又称“桑蒂”)———拷打山下奉文的司机,发现12个藏宝库,成为美国中央情报局对黑鹰信托基金的“看门人”。

诺伯特·施莱———前美国副司法部长,被诬告企图谈判“57”券,身败名裂。

罗伯特·施魏策尔将军———里根总统的顾问,曾请求罗伯特·柯蒂斯帮助白宫寻回更多的战争赃物。

约翰·辛洛布将军———施魏策尔在发掘黄金中的搭档,在菲律宾耗资几百万挖地掘金却一无所获。

竹田宫恒德亲王———裕仁天皇的表兄,明治天皇之外孙;主管在菲律宾175个金库藏匿的战争中掠夺的宝藏。

本·维尔莫雷斯———菲律宾稻农,幼年时代是竹田宫亲王的仆人,到过175个宝库,有竹田宫藏宝图。

考特尼·惠特尼将军———麦克阿瑟的律师和参谋,成立M基金,用大量贿赂影响日本的选举。

查尔斯·威洛比将军———麦克阿瑟的情报处处长,雇佣战犯重写历史,操纵日本政府。

山下奉文将军———日本高级将领,占领了新加坡,金百合计划的主要执行者。

金钱是战争的原动力。

———西塞罗

当战争来临时,首先被牺牲的永远是真相。

———参议员海勒姆·詹森

对金钱的研究往往会把原本简单的

真相搞得错综复杂,以此来掩盖或规避真相,

这一点远胜于经济领域的其他研究。

———约翰·肯尼思·加尔布雷斯

序言:活埋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临近尾声的最后几个月里,山下奉文(Yamashita

Tomoyuki)将军在菲律宾吕宋岛的崇山峻岭中进行着最后的抵抗。与此同时,数名地位显赫的日本皇室成员在附近的山洞里指挥隐藏大量抢劫来的金砖和其他宝藏,以便来日他用。这些宝藏是亚洲12个国家历经数千年积累的财富。

在此之前,随同日军行动的专家组有计划、有系统地洗劫了这些国家的国库、银行、工厂、私宅、当铺、艺术馆以及普通的老百姓。同时,日本的黑帮也洗劫了这些国家的黑社会及其所拥有的钱财。这方面,日本做得比纳粹德国要彻底得多,日本军队如同一个巨大的吸尘器,横扫了东亚和东南亚。大部分赃物经朝鲜由陆路运抵日本,但由于美国潜艇在1943年完全封锁了海路,因此由海路运输的其余赃物只能到达菲律宾。藏匿这些财富对日本来说至关重要,如果日本在军事上输掉这场战争的话,有了这些财富,日本在经济上则没有输。在日本皇室成员的监督下,日本在菲律宾建造了175个“皇家藏宝金库”。1945年6月初,当美国坦克离巴姆邦(Bambang)不到20英里时,在一个离地面220英尺的名为“8号隧道”并堆满金块的地下建筑里,为建造这175个皇家藏宝金库的175名总工程师的告别宴会正在进行。①入夜,他们喝了很多日本米酒,高唱爱国歌曲,并一遍又一遍地高呼“万岁”。午夜时分,山下将军和其他的皇室成员悄悄地溜了出去,与此同时,在通向外界的通道里,预先准备好的炸药被引爆,工程师们都被活埋,而他们建造的宝库则成了永远的秘密。②在日本皇室成员乘潜艇逃往东京的3个月后,山下将军向美国军队投降。

这一令人毛骨悚然的活埋事件直到最近才为人们所知,那些被掩埋的宝藏在此之前也被人们认为是想象中的“山下黄金传奇”。但是,一位目睹这一活埋事件的见证人带我们去了8号隧道,并描述了他的个人亲历。二战期间,年轻的菲律宾人本·维尔莫雷斯(Ben

Valmores)是负责封存菲律宾境内所有皇家藏宝金库的皇室成员的贴身男仆。这名皇室成员受过良好教育,而且有点感情用事,在炸药被引爆之前的最后一刻,他让本·维尔莫雷斯从8号隧道出来,使本捡回一条命。当我们采访他时,本已是一位七十五六岁的老人了,身体欠佳。在此后数个月里,他向我们讲述了他在1943~1945年陪伴这位皇室成员的所见所闻及个人经历。

日本在亚洲掠夺战利品的运输和隐藏等工作由裕仁天皇的最有魅力和教养的弟弟秩父宫雍仁(Chichibu)负责监督执行,其机构代号是天皇所作诗歌中一首诗的题目———金百合,其他皇室成员负责日本占领区的金百合机构的其他分支机构。最近,我们从日本消息来源得知本的战时主人是竹田宫恒德(Takeda

Tsuneyoshi),他是裕仁天皇的表兄,明治天皇的外孙。1998年,我们用众多皇室成员20世纪30年代的照片测试了本。我们把所有皇室成员的姓名隐去,而本却能立刻辨认出竹田宫、裕仁天皇的两个弟弟秩父宫和三笠宫崇仁(Mikasa)以及南京大屠杀期间日本军队的指挥官朝香宫(Asaka)。本说他侍候过他们,在他们编制财宝目录和封存财宝时,他为他们倒茶端水、送饭、递香烟。本是一个种水稻的农民,从未离开过菲律宾,因此他迅速而又正确地辨认出这些皇室成员是很有说服力的。当看到竹田宫的照片时,本神情凝重,并开始低吟日本民歌《樱花盛开》,他说竹田宫常在他面前唱这首歌。

在写《大和王朝》那本书的最后阶段,我们得知1945年10月,美国情报人员发现了日本在菲律宾的一些藏宝金库的地点,并秘密地取回了价值数十亿美元的黄金、白金及零散的宝石。如果这一信息是真的话,那么它揭示了一个美国政府掩盖了半个世纪、不同寻常的国家秘密。我们认为这一说法值得进一步调查,因而有了《黄金武士》这本书。下面就是我们自那以后所了解的一些情况:

1945年9月2日,在接到日本正式投降的通知后,山下将军及其参谋人员从位于开延干(Kiangan)的要塞里出来,把他们的军刀交给了由宪兵少佐杰克·肯沃西(Jack

Kenworthy)率领的一支部队。随后,他们被带到了位于马尼拉郊外的新比利贝德(New Bilibad)监狱。③

由于数月前岩渊三次(Iwabuchi

Kanji)海军上将手下的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士兵在马尼拉所犯的令人发指的暴行(在没有受到惩罚的情况下,山下让他们离开了该市),山下被指控犯有战争罪,而且审判期间没有提到日本抢劫财宝的问题。但现在我们知道有一个隐蔽的审判议程。由于只要拷打山下将军就会被他的辩护律师所发现,因此山下没有受到折磨,但他手下的参谋人员受到了拷打,山下的司机小岛(Kashii)少佐受到了特别的关注。④自1944年,山下从满洲调来接管菲律宾的防守任务后,他一直是山下的司机。负责对小岛拷打的是一位美籍菲律宾情报官员,名叫塞韦里诺·加西亚·迪亚斯·圣罗马纳(Severino

Garcia Diaz Santa

Romana),他是一个有许多名字及多重性格的人。他的朋友称他为“桑蒂”(圣诞老人)。他要小岛交代他驱车送山下去过的每一个地方,那里隐藏着金块和其他宝藏。⑤

我们了解到负责监督桑蒂的就是爱德华·G.

兰斯代尔(Edward·G.Lansdale)上尉,他是后来美国最著名的冷战斗士之一。1945年9月,37岁的他完全无足轻重,是一家广告公司的撰稿人。整个战争期间,他都在旧金山度过,为美战略情报局(OSS,美中央情报局的前身———译者)写宣传材料。1945年9月底,杜鲁门下令解散战略情报局时,他时来运转。为了保存美国情报机构的资产,战略情报局的负责人威廉·多诺万(William

Donovan)将有关人员调到其他的政府和军队部门,兰斯代尔上尉与其他50名在机关混事的人则被调到位于菲律宾的陆军G-2部门。在那里,兰斯代尔听到了有关桑蒂正在审讯山下将军的司机的情况,并作为观察者参与进来。⑥

10月初,小岛终于招供,并带兰斯代尔和桑蒂去了位于马尼拉北部山区的十几处藏宝点,其中两处很容易就被打开了。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从麦克阿瑟将军到杜鲁门总统,对藏宝金库里所放的东西都感到震惊。

在桑蒂及其助手着手打开其余藏宝金库的同时,兰斯代尔上尉先后飞往东京和华盛顿,向麦克阿瑟和杜鲁门汇报。杜鲁门在同顾问班子讨论以后,决定继续挖掘金库并高度保密,计划将发掘出的赃物———金块、现金、宝石及其他的贵金属,同在欧洲发现的轴心国的赃物一道被单独存放,用以建立一个秘密的反共政治行动基金。⑦根据美国政府高级官员和美国军队官员提供的消息,杜鲁门政府因此得到了几乎是无限的资金来源,用于秘密行动而不留下任何痕迹。这笔“黑金”被美国政府用作加强其盟国财政、贿赂政客、操作选举以及成为更黑暗的所谓“潮湿工作”(“wet

work”)的一个重要基础。20世纪40年代末,用日本战时掠夺来的赃物来赞助这些秘密行动被认为是完全合理的,因为苏联当时在全球正在积极地支持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使“自由”世界的生存受到了威胁。本书的目的是在半个多世纪后的今天揭开这一秘密,提出并考察这些决定所带来的没有预料到的后果。

同我们一样,许多读者会对这些资料感到吃惊。一些人会对杜鲁门的战略决定感到不安,而另外一些人则会表示完全支持。研究和评判杜鲁门的决定并不属于本书的范畴,本书仅仅是一个初步的报告。当然,杜鲁门的这一决定是经过长期讨论以及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而且也不是杜鲁门一人做出的。

用战争掠夺的赃物建立全球政治行动基金的想法,最初是由罗斯福政府的陆军部部长亨利·L. 史汀生(Henry L.

Stimson)想出的。战争期间,史汀生让他的一个智囊考虑轴心国掠夺来的赃物以及战后如何处理这些赃物的问题。由于战争形势对轴心国不利,这些赃物被发现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这些战利品大芳是从被占领国家及其人民那里掠夺来的黄金,并以金砖的形式保存。为了排除找到其原先主人的可能性,这些黄金被融化,重新浇铸为金锭,并被标上了纳粹党所用的?畚字记号和德国中央银行的黑鹰。另一些难以物归其主的原因是:许多原先的主人已经死亡;原来的政府已经不存在;东欧落入苏联的控制之下。因此,归还这些赃物似乎已不大可能。

史汀生处理这个问题的特别助理是他的副手约翰·J. 麦克洛伊(John J. McCloy)、罗伯特·洛维特(Robert Lovett)和顾问罗伯特·B.

安德森(Robert B.

Anderson)。他们都很精明,而且后来在政府和银行业方面颇有成绩:麦克洛伊后来当上了世界银行的总裁;洛维特官至美国国防部部长;安德森则成为美国财政部长。他们当时提出的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案就是建立一个被非正式地称为“黑鹰”的信托基金。1944年7月,当44个国家聚集在新罕布什尔州的布雷顿森林安排战后世界经济时,美国同其盟国第一次秘密地讨论了信托基金的问题。我们发现许多高级官员的文件证实了这一点。这些高级官员中包括中央情报局驻马尼拉的站长、中央情报局前副主任雷·克莱因(Ray

Cline)。1945年,他知道桑蒂的发现;90年代,他继续参与了掩盖花旗银行、蔡斯(Chase)银行和纽约其他银行仍然保存的日本掠夺赃物的行动。

在向杜鲁门及华盛顿的其他官员包括麦克洛伊、洛维特和史汀生汇报后,兰斯代尔上尉与罗伯特·B.

安德森一起于1945年11月返回到东京。⑧然后麦克阿瑟与兰斯代尔和安德森一起秘密飞到马尼拉,视察了桑蒂已经打开的金库。⑨他们漫步在“一排排被堆成2米高的金砖里”。仅从这些金库就可以看出,在数年里,日本从整个亚洲掠夺了价值数十亿美元的财富。日本不仅没有因为战争而破产,而是在整体上变得更加富有。

根据雷·克莱因和其他人的说法,由桑蒂和兰斯代尔在1945~1947年间所发现的金块被谨慎地存放在42个国家的172个账户上。⑩这样做是有很重要的理由的。如果大量藏宝被发现的消息公布于众,成千上万的人会来认领,其中不乏许多骗子。在所有权方面,政府也会陷入困境。杜鲁门还被告之,如果公众知道存在着如此众多的“黑”黄金,将会引起每盎司35美元的价格体系崩溃。持这一观点的人认为,如此众多的国家把他们的货币同美元挂钩,而美元则同黄金挂钩,这样全世界的货币都会贬值,引起金融灾难。但只要对这一消息保密,价格就可以保持在每盎司35美元的价位上,美元也能保持坚挺,以黄金为后盾的国际货币就能保持稳定。同时,这些“黑”黄金将起到储备金的作用,支持每个国家的主要银行,从而巩固这些国家的政府地位。作为一种安全措施,存放在这些银行里的金块受到严密的监控,并制定了严格的规定限制使用这些黄金(这一程序被称为“专款专用”)。这使得华盛顿能够经常向这些政府、中央银行和其他的主要银行施压。简言之,只要这些国家及其领导人与美国合作,在冷战中保持与美国结盟,这些沉睡的黄金就可以作为政治贿赂金用来保护当事人。

文件显示,在1945年至1947年间,大量黄金和白金被存到了世界最大的银行里,包括瑞士联合银行和瑞士银行,这些银行成了黑鹰信托基金的主要机构。瑞士银行在信托基金方面起到了关键作用,因为战时瑞士是中立国,瑞士银行没有遭到掠夺、破坏及损失。瑞士银行的高级官员签署的文件表明,由这笔资产所担保的大笔贷款提供给了英国政府、埃及政府、中国国民党政权及其他挣扎着医治战争创伤、恢复经济的政府。{11}

问题是在“国家安全”的外衣下,产生了滥用权力的情况。在后面的章节里,我们将看到许多这方面的例子。这些地下资金被用来行贿,被用在意大利、希腊、日本和其他地方的贿选;利润丰厚的信托基金为大人物效劳;黄金的持有证被作为诱饵而投放。在那些聪明人手中,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在几十年的时间里,世界一些最大的银行以它们的金库里这笔价值数十亿美元的黑钱为筹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几乎到了上瘾的程度。

回顾过去,出于爱国目的和高尚事业的需要,追回金百合藏宝库所藏,并建立黑鹰信托基金是件容易做到的事,但在冷战期间要用好这么多的黑钱则不那么容易。因为这时所谓的“国家安全”使得要审计这些钱的使用几乎不可能。为了掩盖存在这笔财富的真相以及确保美国在对抗20世纪40年代末席卷亚洲的共产主义浪潮中的地位,华盛顿还做了其他滥用权力的事情,在外交方面撒了许多弥天大谎,特别是有关日本的谎言。美国想要日本成为其在亚洲的反共堡垒,因此,这笔隐藏的财富的来源永远不能披露。

从1945年开始,华盛顿不得不坚持称日本从未掠夺过任何东西,而且在战争结束时日本已是一文不名,完全破产。这样,美国开始了对许多历史事实的歪曲,并使它们成为秘密。由于对金百合组织聚敛到的后被华盛顿得到的这笔财富一事必须保密,因此日本和美国民众都被欺骗了。1951年的和平条约被这些欺骗所扭曲,成千上万被迫为日本公司从事奴隶般劳动的战俘和劳工因此并没有得到任何赔偿。为了使日本免于战争赔款,约翰·福斯特·杜勒斯(John

Foster Dulles)私下会晤三名日本人,制定出和平条约的条款。其中一人就是宫泽喜一(Miyazawa

Kiichi),他是后来的日本首相,并多次担任日本的藏相。根据和平条约的第14条:“本条约谈判国认为日本应对其战争期间对盟国所造成的破坏和痛苦赔付战争赔款。然而,这些国家也承认目前日本的资源尚不足(以进行这样的赔款)。”为了强化日本破产的印象,第14条称:“同盟国放弃由日本战争行为所造成的国家赔款的要求以及同盟国的国民由日本战争行为所造成的赔款的要求。”通过签署这个条约,同盟国诸国等于承认日本战时掠夺的财富全部蒸发掉了,而且所有日本战争行为的受害者只能自认倒霉。作为对同意该条约的回报,华盛顿将桑蒂所发现的“黑金”秘密地运到这些国家用来加强这些国家的中央银行。{12}

由于黑鹰信托基金和政治行动基金一直是预算外资金,并一直延续到今天,其数量比任何时候都要大。根据华盛顿高层消息,1960年,当时的副总统尼克松把这些基金中的最大的一笔之一———M基金给了日本自由民主党的领导人。作为回报,他们许诺给尼克松回扣用作其竞选美国总统的竞选费用。M基金当时的数目是350亿美元,据说现在其价值达到了约5000亿美元。这笔钱自那以后一直受自民党的幕后操纵者所控制。他们用这笔钱来贿选,使日本保持着一党专政,并阻止任何有真正意义的改革。类似的秘密基金所导致的腐败现象在全世界比比皆是。秘密是一种权力,权力导致腐败,不透明的权力导致秘密的腐败。

正如研究日本的专家查默斯·约翰逊(Chalmers

Johnson)恰如其分地评论:“冷战结束了。无论美国当时怎么认为的,现在都有必要对冷战进行彻底的反思。冷战本身不再能被用来证明对冷战的代价及其未曾料想到的结果进行忽视的合理性。今天的问题不是日本转变为社会主义还是中立主义,而是为什么长期以来一直依赖美国的日本政府会如此的腐败、无能和脆弱。”{13}

所有这些宝藏来自何处?到目前为止,日本对亚洲的掠夺被官方轻描淡写地称为是多喝了几杯的士兵的一些随意的小偷小摸的行为和一些暴力行为。这是一派胡言。抢劫作为战争的组成部分并不是什么新鲜事。1860年,英法远征军来到中国华北,喝醉了酒后,变得疯狂起来,抢劫了北京郊外华丽的圆明园,砸烂了他们拿不走的所有东西,然后一把火烧毁了除一座亭阁和一间房屋外的整个宫殿。由于不相信他们抢到的黄金是真的,这些未受过教育的士兵把其中的大部分给扔掉了。联军的司令是额尔金(Elgin)爵士,其父曾将雅典帕台农神庙里的雕塑运走。1900年,为了解救被义和团围困的使馆区,西方军队再次进入北京,开始了酒后的狂暴行动,抢劫、捣毁紫禁城里的财宝。但这与日本在1895年至1945年间的所作所为有着本质的区别。

日本在1895年至1945年的所作所为的本质不同在于其不是酒后的抢劫和破坏。日本人的抢劫是理性和故意的行为,特别注意抢劫有价值的书籍和手稿,而一般的小偷和普通的士兵是不会对它们感兴趣的。日本人还特别注意抢劫亚洲的黑社会———三合会、秘宗会、黑老大,特别是从事繁荣的鸦片贸易的帮会。对于个人,日本人用敲诈的手段恐吓有钱人。从中国和朝鲜抢夺最有价值的艺术品和文物。到目前为止,仅有少部分的被抢艺术品和文物物归其主。一些主要的文物,包括一些金铸的佛像,最近在菲律宾黑社会的隐藏地被人看见,它们是由马科斯的亲信运去的。但这些艺术品和文物中的绝大部分仍然藏在日本私人的保险箱里,或是在东京皇家收藏品中

华盛顿向外界传递的官方信息是日本战时的精英———皇族、财阀、黑老大和“好”官们,努力结束了战争,此时,他们已贫困潦倒,他们也是一小撮“坏”的军国主义分子的受害者。读者们将会看到,事实并非如此。我们被告知,在战争结束时,日本受到了严重的破坏,几乎养活不了自己。实际上,在战争结束时,日本的统治者比以前要富有得多,战争对他们工业体系的破坏相当小。大部分可看见的破坏是数百万普通平民的火柴盒般的房屋,在他们最高统治者看来,他们所遭受的苦难是无关紧要的。令人吃惊的是,没有几家工厂和官邸被摧毁,甚至没有受到严重的破坏。

由于急于想把日本变成一个“反共堡垒”,华盛顿宽恕了日本战时的领导人、天皇及皇族和金融界的首脑们,免除了他们对12个亚洲国家的破坏和使之贫穷的责任。只有为数不多的日本战时领导人被处决。美国在战后占领结束时,所有被起诉的日本战犯都被释放,包括那些从20世纪30年代至40年代控制着东亚最大贩毒网络的黑帮和教父。华盛顿不遗余力地使那些发动战争的人重新得到日本政府的权力,其性质等于在战后使纳粹党重新在柏林上台。但这在日本却没有遭到什么反对,因为所有反对的声音都被政治迫害的运动所扼杀,这种政治迫害甚过美国麦卡锡时代的政治迫害。日本极右势力在战时抢劫的赃物和日本财阀在战时从亚洲国家所榨取的利润的资助下得以复活。

从盟军占领日本一开始,麦克阿瑟将军、杜鲁门总统、约翰·福斯特·杜勒斯以及其他一小部分官员,完全知道日本在战争期间抢劫的赃物和日本上层人物所拥有大量财富的情况,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1955年出版的一份由麦克阿瑟司令部起草的有关占领的报告承认:“占领的重要任务之一就是收集和保护大量储藏的金、银、宝石、外国邮票、雕花瓷盘以及在日本为非法的各种货币。尽管这些财富的大部分由日本官员收集起来,并由美国军队看护,但据了解,这些财产中没有申报的现金是存在的。”{14}

美国情报机构发现的另一大笔财富是由黑社会教父儿玉誉义夫(Kodama

Yoshio)得到的价值13亿美元的赃物。他作为日本海军少将参与了在中国和东南亚的金百合行动,并专门负责抢劫亚洲黑社会。另外,他还负责日本在整个亚洲战时的毒品交易。战后,儿玉为了从巢鸭监狱出来,避免受到犯有战争罪的起诉,他给美国中央情报局1亿美元,这笔钱被存入M基金。儿玉还个人出钱创建了两个政党,后来合并为日本执政的自民党,至今,华盛顿仍全力支持该党。

我们从美国一些法律行为的蛛丝马迹中可以证实美国得到了金百合行动的赃物,如检验桑蒂遗嘱的真伪、核对他交税的情况以及他存在美国、瑞士、香港及其他地方的钱的法律证据。这些材料提供了确凿的证据,表明全世界充斥着秘密账户,这些账户上的钱是来自金百合计划的赃物。正如我们将看到的那样,桑蒂死后,他的一些大的账户上的钱被匆忙地转到了名为退休少将兰斯代尔的名下。一个简单的事实就是,这些拥有价值数十亿美元黄金的银行账户在没有明显理由的情况下易手,这就提出了银行究竟起到什么作用这样一个有趣的问题。

许多著名的名字与这个离奇的故事有紧密的联系。长期担任花旗银行主席和首席执行官的约翰·里德(John

Reed)是与桑蒂的黑钱流动有牵连的关键人物,他的名字在与此案有关的诉讼中常被提到。在这些诉讼案中发挥作用的律师中,有一位是旧金山的著名律师梅尔文·贝利(Melvin

Belli),他在写给拉斯维加斯《太阳报》编辑的信中说:“现在我确信世界上许多重要银行的确为桑蒂存过钱。”贝利在诉讼中写到:“被告花旗银行主席和首席执行官约翰·里德在花旗银行为桑蒂所拥有的金块的兑现过程中发挥了主要的作用,里德及花旗银行有系统地出售了而且仍在出售着上述金块,并将销售收入挪用。”

在美国进行的其他诉讼确信无疑地证明金百合行动所抢劫的财物的确隐藏在菲律宾。在旅游胜地碧瑶(位于菲律宾吕宋岛西部———译者)附近,一位名叫罗赫略·罗哈斯(Rogelio

Roxas)的菲律宾锁匠发现了隐藏在一隧道里重达1吨的金佛像和数以千计的小金砖。一听到罗哈斯的发现后,马科斯总统派打手没收了金佛像。罗哈斯后来被捕,并受到拷打和谋杀。1996年,美国联邦法院判决他的家属从马科斯的财产中获得220亿美元的赔偿。该案在审理过程中提供了许多有关日本抢劫亚洲财物的证人、文件和照片证据。

1968年,马科斯总统派了一个高级代表团去日本,与日本达成联合发掘的交易。根据该代表团一名成员的回忆,他们会见了一名皇室成员,“一名高级官员,他是裕仁天皇的堂兄。他告诉他们,日本在菲律宾藏匿了价值1000亿美元的财富,这需要花一个多世纪的时间来搜寻所有这些财富”。

{15}另一场不同寻常的诉讼是美国前司法部副部长诺伯特·施莱(Norbert

Schlei)在调查日本神秘的M基金时,被美国财政部“咬”了一口后,为了自己的生存而进行的诉讼。

为了扩大竞选资金,在出售了数十亿美元的日本政府债券后,日本自民党领导人发现当这些债券到期时,国库里没有足够的现金来支付这笔国债。为了避免难堪,自民党总裁田中角荣(Tana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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