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跑了,安然无恙地留到了陈留。陈留太守张邈是曹操的好友,曹操不敢将自己被朝廷通缉的原因告诉张邈,只道是自己得罪了当朝太师与公主,他们位高权重,自己无法与之相斗,无奈遁逃。张邈听后拍案而起,气道:“不想董卓刚除,那郑永圣身为太师心胸竟会如此狭小,哼!~这朝廷真是腐朽不堪哪!!”
曹操见自己哥们儿如此说太师,也挺过意不去的,缓解道:“孟卓兄,勿要生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曹操命该有此一劫,只是我这仕途啊~!”
张邈见曹操如此伤悲,说道:“孟德怎地如此,现天子无威不足以服众,我张邈定保你无恙!”曹操见老友这么肝胆,也挺感动,但也不怎么想连累他,于是道:“我若在陈留怕是会连累孟卓啊!我还是回老家去避避风头吧!”
张邈想想这也算是条好路,就送了曹操盘缠,叫上一百个护卫保卫曹操回了来家。
话分两头,华雄没有追到曹操,这人海茫茫抓个人犹如大海捞针,能那么容易吗?虽然没抓到曹操,但倒是抓到了不少着急赶路的路人,经过盘问,也都放行,只得灰溜溜地回洛阳去报告了。不想路上竟遇上一威猛大汉,面容丑陋无比,犹如厉鬼一般。那大汉见到华雄的兵士就开始逃跑,华雄见了可疑,立即命令手下开始追那大汉。两条腿人的速度终究是比不过四条腿的马儿,五百轻骑将那大汉团团围住,华雄策马向前,只听那大汉道:“不想官府的速度如此之快!”
那大汉将别在腰间的双铁戟亮出,口中吼道:“挡我者死!”挥舞着双戟杀向五百轻骑。一小兵询问华雄道:“将军!怎么办?”华雄见那大汉持戟向兵士攻来,威势犹如猛虎下山,心想是个高手!当下叫道:“太师有令,但凡有着急赶路、行踪可疑者抓,若遇反抗者!杀无赦!给本将军抓他回去,交给太师发落!”群骑领命,一拥而上攻那大汉。
那大汉见群骑来攻,呀呀大吼一声,原地挥舞双戟,护住周身要害。四五骑策马到那大汉面前,长枪急刺。大汉双戟野蛮而无比快速地挥舞着,抡圆了粗大的胳膊,右一下,左一下,劲风四射,庞大的力量淋漓尽致通过一双重达八十斤的大铁戟催发出去,将靠近他攻击范围的骑兵马匹劈死,落下的兵士被他那强大的双戟劈死,死无全尸。就这么几下那四名兵士就被解决。周遭的士兵见大汉如此凶猛有些胆怯,华雄见那大汉力气如此之大,能把人马活生生劈死,又见兵士们怯战,当下大吼道:“骑兵列圆阵!准备冲锋!”剩余的兵士们见将军发令,立即列阵,将那大汉围在圈中。那大汉紧张地戒备着,难道今日要葬身于此?
华雄高举左手,右手提着梨花大刀,吼道:“杀!”百骑群吼:“杀!!!”群骑杀向那大汉!地面顿时扬起层层土灰。惊人的杀气,那大汉感觉到了,任他如何勇猛也无法能在这百骑之下逃脱。“他娘的!就算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拼了!”大汉大吼一声双戟舞起。百骑围着那大汉群攻,那大汉也真是勇猛,生生坚持了下来,轻骑军中不时有惨叫声传出。爆溅的鲜血,飞舞的人头,马匹的尸体,人体的残肢,在那小小的圆形空间内比比皆是。
大汉浴血奋战,全身已布满血液,双戟上还有血滴滴下,大汉喘着粗气,再次劈死离他最近的一名骑兵。“扑哧!”大汉后背被长枪刺中!鲜血狂喷而出!他受伤了!大汉不惧疼痛,大吼一声,“操你老母!奶奶的全都给我去死!”大汉杀性大起,两眼通红,犹如地狱修罗,双戟挥剧烈的舞着,那刺着大汉的骑兵被那富有巨力的双戟一戟结束了生命,他到死都不明白,被自己长枪刺中得那么深,为何他还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那大汉疯了,不知疲倦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虎虎生风!那力量挥舞时带起的空气竟是让人无比疼痛。大汉又是一记大吼,声响震得在场诸人耳膜疼痛不堪。大汉疯狂的杀戮着,他此刻只知道,自己若要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华雄在外边看那大汉如此强大,不想面对如此一拥而上的攻击,竟然能够坚持这么久,华雄士兵们一个个的死去,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当下狂吼道:“莫要聚在一快!围骑冲杀!”
轻骑兵士们听华雄大吼的命令,立刻策马散开聚成动态圆阵。那大汉此刻已杀了四十余人,见士兵们散开,终于获得微微喘息的机会。接下来会是什么?“TMD,来吧!都给俺上吧!”大汉仰天大吼。轻骑兵出击了!那圆阵先出八个士兵,从不同方向而来,正东、东南、东北……八骑齐出,奔那大汉而去。双双齐刺,大汉挥戟抵挡,奈何那两骑兵见其抵挡,只是刺了一下就回枪不攻,两马互相交错,奔阵而去。那大汉回戟,在他身后与身前的北南两骑已然杀到,又是互刺,大汉立即斜过身子两戟左右挥动,抵挡攻势!东西两骑又复而杀来,两枪齐刺,那大汉抵挡不及,被生生刺了两下,身前身后两个血窟窿,血流不止。还未待大汉缓过劲儿,东北、西南又来两骑。大汉堪堪抵挡,东南西北方两骑又杀到,大汉无法躲闪,又被刺了两个血窟窿。
大汉见如此情景,他们有马自己没有,速度不及他们!这样下去不是,垫背的肯定拉不到,于是乎也开始游动作战。以求躲避而杀两个垫背的。不想无论他如何躲避,四面八方皆是有轻骑向他攻来。华雄在圈外见大汉如此躲避,冷笑道:“单你一人就想破这阵法!简直自不量力!等着活活累死吧!”
待八方阵来回冲杀二十个回合,那大汉身上已是伤痕累累,身上麻衣已被长枪刺得破烂不堪,那血液已经凝结,但新的血窟窿正不断的往外渗血。“他娘的!多拉几个官军垫背!死了也值啊!”
大汉大笑道:“哈哈哈!来啊!TNND!再来啊!”又有两名兵士杀来,那大汉毫不理会那两轻骑,直接亮出胸膛让他们刺,待他们拔枪之时,大汉找准时机用上身体中剩余的力气两戟直取两颗头颅!“扑!”两颗硕大的头领,翻滚在地。大汉抢过其中一匹马骑上,忍着身上的剧痛,准备突出阵去。华雄见了,心说要糟,立即提刀叫道:“让开!”
轻骑们让出一条道来,华雄策马奔向那大汉。大汉见华雄一身将军打扮,心知是那群士兵的头头,见华雄气势不凡,肯定武功了得,奈何此刻他身受重伤,若想杀出去,必须得过这一关,遂卯足全力于双戟。离那大汉十步距离时,华雄梨花刀向前一横,开口道:“吾乃当朝太师帐下,威武将军,华雄!来将通名!”也许是武将当久了,华雄情不自禁地讲出这段台词。
大汉也答道:“俺是陈留典韦!快快让俺离去!”华雄哼了一声:“太师有令!但凡有着急赶路、行踪可疑者抓,若遇反抗者!杀无赦!你与本将军回去!此刻自然不为难你!”典韦虽然疲惫不堪,身体上下疼痛无比,但那疼痛却是刺激着他的神经,典韦呀呀大叫道:“与你回去!那岂不是送死?!”典韦身上此刻背负着命案,从陈留逃出来,不想这么倒霉碰上了华雄他们,他的点子也真是有点背。
华雄大吼一声:“那就留下性命来!”华雄一刀直取典韦首级,典韦不敢怠慢,忍着身上的剧痛,双戟迎上。“嘭!”华雄与典韦身下马儿皆是被巨力震得后退。华雄想速战速决,于是用上真本事。策马向典韦奔去。那典韦此刻双手已经有点麻痹,失血过多的他,头脑有点发昏,典韦甩甩脑袋,让自己集中精神,见那华雄又杀来,梨花刀向他那脑袋竖劈下来,典韦双戟交叉抵住华雄那刀。华雄见被挡下,借着上崩之力快速扳回刀,掉转刀锋,攻击对方面部,速度快极了,典韦大惊,不想这厮刀速如此之快!想挥戟抵挡,奈何手臂生疼,动作缓慢,立即使用铁板桥躲避。华雄大笑,立即策马劈向典韦身躯。典韦此刻刚想起身,就见华雄梨花刀劈来,急中生智,立即丢出一个铁戟向华雄面部,华雄无奈挥刀打落铁戟。典韦此刻也不想那多,今天肯定要死在这了,立起身子后,单凭一个铁戟向华雄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