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易、郭淮可以说是李兰最忠实的部属、朋友、兄弟,但却绝对不是知己。当然在这两人的眼中,也绝对不会明白,为什么李兰不肯向所有人都渴求的巅峰迈上一步,哪怕是只有小小的一步。刘禅已死,膝下的皇子也都在那次事件中全部死亡,只有太子刘璇下落不明,可以说在整个蜀汉朝廷,已经没有一个人具有十分合法的继承大位的权力。李兰完全可以通过自己手中掌有的数十万雄兵,登上九五之位,将延续四百余年的刘汉江山取代。所有人的眼光都紧紧地盯着李兰,当然有人兴奋,因为新帝登极,必然会对臣下大加封赏;也有人愤怒与不安,比如仍旧心向刘汉的霍弋、王平;更有人虎势眈眈,希望蜀汉由此动乱,好出兵恢复河山,就是指的北魏曹植与东吴孙竣。
在魏汉边境,曹植已经屯集十万大军,他是这样对心腹谋士杨修说的:“魏延破败之后,蜀汉军中再无一人可与李兰为敌。回到洛阳之后,李兰必然会窃居皇帝之位,而汉朝内部定会发生叛乱,到时候我军便可以乘势而起。”本来在魏延起兵的时候,曹植便举兵袭扰蜀汉边境,可是没有想到魏延的叛乱这么快就被平息,曹植不得不再次按兵不动,等候时机。
同样东吴的孙竣也在等待着时机,为先皇帝孙权报仇,借而恢复吴主孙亮的尊号。可惜当洛阳的情报送到两人手中的时候,两人都是惊讶地半天没有合上嘴巴。李兰并没有如他们所愿地改朝换代,而是拥立刘备第三子梁王刘理继承皇帝位。
刘备共有三子,长子刘禅驾崩,据蜀汉朝廷宣称,是被叛贼魏延勾结降将司马懿一起谋害,以达到这两人不可告人的目的,当然真相如何,没有人去深究,也没有人敢去深究。次子刘永,由于当年在先皇帝刘备去死之后,受到过渡刺激,神智失常,被削去王爵,贬在荆州居住,这些年一直深居简出,也不知道病情是否好转,皇帝之位当然不能交给一个疯子。所以最后与百官商量的结果,李兰奉迎刘理为前往洛阳,继承皇帝之位。
从封地到洛阳的途中,刘理都是战战兢兢,等见到李兰等人齐刷刷地跪迎自己,急忙从车上跳下来,连声道:“大将军快快请起,大将军快快请起。”李兰还是坚持行完大礼才起身,而刘理看到李兰磕头,几乎也要跟着跪下还礼,多亏旁边侍卫拉住,才没有如愿。在送刘理前去馆院安歇的路上,对李兰几乎比臣子对皇帝还恭敬,比老鼠见到猫还害怕。这样的表现,不仅李兰为之不悦,便是身后蒋琬、关平等人也觉得心寒,大汉的江山就要交付给这样懦弱胆怯的一个人吗?但除了他,又还能有谁?
虽然刘理是确定了的准皇帝,但毕竟没有正式登基,只是安排在馆院内。第二天先拜祭了已故的皇帝刘禅。第三天黄道吉日,便举行了登基大典。一系列烦琐而又冗长的程序过后,刘理从一个少为人知,少为人敬的失意王爷,变成了蜀汉帝国的第三任皇帝。虽然这两天他一直在李兰的耳边说,“小王德薄,不敢继承先帝大位”,但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坐上了多少想坐而又坐不到的皇帝宝座。
希望李兰继位而成为开国功臣的,仍旧受到新帝的赏赐,当然这都是李兰的意思;不希望李兰登基的,见到坐在皇位上的人仍旧姓刘,更是高兴,真心实意地朝拜着新皇帝。虽然皇帝的人选不尽如人意,但将懦弱的刘理胆战心惊地扶上皇位之后,李兰终于觉得松了口气。回到大将军府,李兰只觉得筋疲力尽,这些天身体、精神上的两重压力,确实让他有些吃不消,好在一切都快结束了。
刘理称帝的消息传出,孙竣明白自己想要乘着蜀汉内乱举兵的打算落空了,又知道自己在边境增兵之事必然逃不过蜀汉的细作,急忙撤回兵马,上表解释,说什么陈兵于外,只是为了希望能帮助大将军安定边境等等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而李兰也并没有过分追究,只是呵斥使者,吩咐他转告孙竣,务必要恪守属国下邦之道,不能生有丝毫觊觎之心。使者千恩万谢地回去东吴,听到李兰并没有出兵报复的意思,孙竣才终于睡了几天安稳觉。
而北魏的曹植也是在极端失望之中撤兵,虽然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李兰不肯登基。但他却明白,以现在北魏的实力,想要征讨安定统一的蜀汉,无疑是自取其败。
魏吴退兵的消息传到洛阳,李兰以此为由,宴请朝中的众将百官庆贺,其中也包括还没有离开洛阳的霍弋,王平等人。最初霍弋并不相信李兰会遵守他与王平之间的约定,不愿意前往洛阳,唯恐这是一个陷阱。但却禁不住王平的再三劝说,还是答应赶去洛阳,参加新皇帝的登基大典,毕竟在当时的情况之下,王平、霍弋应该表现出比李兰更深的诚意。在前往洛阳之前,霍弋甚至已经开始安排后事,出乎意料之外,居然李兰当真没有加害众人的意思。可是当霍弋想要告辞,回到驻地宛城的时候,李兰却再三不肯,这又让他原本已经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李兰之所以不杀他们,难道就是想永远软禁在洛阳么?接到李兰的邀请,霍弋甚至是在内衣里面藏好利刃才来的,心想席上李兰要是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他便是拼下这条性命,也要与之同归于尽。
酒宴一切如常,但霍弋却不敢掉以轻心,一盅酒喝了一晚上,也没见少一滴,筷子举起来,又放下,却并没有吃下任何东西。这样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过李兰的眼睛,但也只是假装没有看见,自顾与旁人饮酒。一场酒宴持续了一个时辰,霍弋终于听不惯满耳的歌功颂德,看不惯满眼的谄媚笑容,等到魏延旧将陈式也举着酒杯称赞李兰的盖世奇功时,霍弋拍案而起,大声道:“酒也喝了,菜也吃了,末将却见不得这些背叛故主的小人行径,就先告辞了。”
他虽然没有明言,但谁都知道指的是陈式。霍弋现在的官职远在陈式之上,而且以陈式平日为人,在诸将之中并不受欢迎,骂他几句原也无妨。可是现在陈式正在称赞李兰的功绩,霍弋这样的作为,难免让在座众人变色。陈式仗着李兰之威,也不肯咽下这口气,拜道:“大将军,霍弋辱骂末将不打紧,却隐射大将军,实在罪不容赦。”王平也急忙起身,对着李兰道:“大将军,霍将军酒后失言,还请大将军不怪。”
王平虽然是好意,但霍弋却不领情,大声道:“我并未酒醉,不过是实话实说。”又转对李兰道:“末将今日前来赴宴,还是想问大将军一句,什么时候放末将回宛城?”说着又冷哼一声,道:“不过现在末将又开罪大将军,怕是再没有机会洛阳了。”神色傲慢,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李兰并没有勃然大怒,只是缓缓站起来,道:“本将军原本打算散席之后,再与众位商议此事。既然霍将军迫不及待,那只好提前散席了。”说着轻轻拍了拍掌,就听外面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文鸯、傅俭二人全副披挂入内,而大厅之外,也都突然之间站满了手持兵刃的军士。霍弋顿时脸色大变,伸手向怀中一探,便想冲到李兰身前,与之拼命。王平却远比他沉着,看到霍弋动作,知道必有行刺之事,急忙伸手拉住,低声喝道:“休得鲁莽。”
霍弋原本是因为相信王平,才肯来到洛阳,现在却不得不怀疑王平是否也勾结了李兰,怒道:“再等片刻,我等便要被乱刀分尸,还什么鲁莽不鲁莽?”他大声喊出这句话,厅中众将都觉得寒意上涌,不禁想到:李兰让刘理登基,只是表面文章,而最终的真实用意,还是要排除异己,篡夺皇位。
关平此刻也在厅中,自从再次与李兰携手以来,对于皇帝姓刘还是姓李,已经远比以前看得开了,但现在也不禁对李兰的所作所为动怒,沉声问道:“大将军邀请我等赴宴,却暗伏刀兵,不知是何用意?”
“关将军少安毋躁。”李兰含笑回答之后,又拍了拍掌,就见萧贲牵着一匹白马入内。众人都不明白是何用意,都又直愣愣地望着李兰。李兰又高声喊道:“恭请圣旨。”接着叶枫便从后面双手捧着圣旨走了出来。众人又都不由地私语起来,大都怀疑这是李兰威逼皇帝下达的禅位诏书。
但李兰接下来的话,却让众人大觉意外。“本将军自受昭烈皇帝托孤之重,鞠躬尽瘁,幸赖诸位鼎力相助,三军将士死战疆场,才得以收复两都,光复山河。本以为汉室中兴在即,却不了先帝惨死,以致朝廷内外,人心浮动,更有怀疑本将军意图不轨者。为恐扰乱天下臣民之心,本将军今日设宴,已经求得陛下圣旨,效仿高皇帝昔日‘白马盟誓’,以昭示天下,本将军确无篡位之心。而在座诸位公,也需的一一盟誓,若有叛逆之心,天诛地灭,子孙断绝。”
李兰说完这番话,便让叶枫将圣旨放在中正,对着圣旨下拜,道:“臣大将军充国公李兰,对天地众神明及历代先帝盟誓:若有篡位自尊,阴谋叛逆之心,甘受天谴,五马分尸而死,子孙也世代蒙难,万劫不复。”然后起身示意萧贲将白马杀死放血。
看着鲜红的马血流入盛有美酒的大鼎之内,李兰扫视众人,问道:“哪位将军接着来?”有意无意却看向桓易。这件事情,李兰并没有与桓易商议,所以桓易此时吃惊程度,并不亚于霍弋等人。感觉李兰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脸庞,桓易默叹一声,便打算上前。但霍弋却抢先一步,跪在圣旨之前,道:“臣镇远将军,南阳太守霍弋对天盟誓:……”说完之后,并没有起身,而是恭恭敬敬地向李兰拜了三拜,道:“末将误听谣言,不知将军忠义,罪该万死,还请将军宽恕。”
李兰亲手将他搀扶而起,道:“将军对朝廷忠心耿耿,吾岂会见怪?”霍弋再拜退下,接着桓易、关平、蒋琬、王平等等,甚至包括陈式等都一一盟誓,然后一同饮下血酒。这就是被后世称为“白马再盟”的盟约。这足以证明李兰毫无野心,但他若知道后来是谁打破这个盟约,只怕必定不会再举行这个盟约。
李兰自始自终都守护着对关凤的诺言,没有篡夺汉室江山。当然并不仅仅是这样的一个原因,从根本上来讲,李兰并没有担当开国皇帝所需要的魄力,更没有将天下掌握在手中的欲望和野心。李兰只是一个很平常,甚至说比一般还低一个档次的普通大学生,多少年来,这个本质是没有改变的。一个和平年代的人,一旦回到古代,满脑子里只有杀戮、女人、权力,那只能说教育的失败,和他个人人格上的缺陷。李兰虽然说不上是个好人,但他是个正常人,没有那种深度的变态心理。能够走到这一步,不能不说李兰有着比其他人更多更好的运气,但是他失去的也更多。关凤、吕容,如果没有战争,会是多么美丽的一个童话,然而现在的李兰只能形影相吊,黯然神伤。
怎么样才能没有战争?散盟之后,李兰回到房间,一直便想这个问题。他知道就算自己再努力,将曹魏、孙吴消灭,建立一个统一的王朝,但却仍旧不会结束战争。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矛盾,突然之间,李兰的眼中闪过一丝光彩,大声喊道:“来人。”萧贲大步入内,抱拳道:“将军有何吩咐?”李兰道:“去,将天涯叫来。”
很快叶枫就来到了李兰面前,问道:“大将军,有什么事吗?”语气之中,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惶恐。可惜李兰并没有觉察到,只是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一说出。从他的第一句话出口,叶枫就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不发一言,最后才摇了摇头,道:“不行。”
“为什么?”李兰脱口而出,他只是想跟着叶枫一起回到桃花源,过着“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的生活。这样简单的要求,居然也被拒绝,难道是叶枫贪图世间的繁华,不肯回去么?
被李兰不信任的目光注视,叶枫只能苦笑道:“大将军,属下也早厌倦外间的生活,可惜没有回头路可以走。难道将军忘了出来的时候,家父让我二人服下的毒药?桃花源数百年来的规矩,便是只能出不能进。将军偶然闯入,也是难得机缘,哪里还能再入?”
“可是……”李兰很想让叶枫带着自己去努力尝试一次,但猛然又觉得凭什么该让他和自己一起去冒生命危险?
看到李兰欲言又止,叶枫叹息道:“大将军当真决定了?”李兰点了点头,略为兴奋地问道:“难道你有办法了?”叶枫摇了摇头,道:“回桃花源是定然不行的,但天下之大,只要大将军愿意,何处不能成为新的桃花源?”
“不错,不错。”李兰扶着叶枫的肩膀,高兴地道:“你说的不错。”叶枫看到李兰欣喜的表情,也笑道:“其实大将军若无此意,属下再等几日也要向大将军辞行了。这些天,属下正在思考该如何向大将军说明,没有想到大将军也是如此心意。属下能再和将军一起归隐山林,当真是再好不过。”
“你怎么……”李兰本来是想问叶枫怎么会有这样的打算,却又立刻想起小张皇后惨死,不由地重重叹了口气,道:“天涯,我对不住你。张皇后她……”叶枫不忍再让李兰觉得歉疚,打断他的话道:“若只是因为她,属下无论如何也要等到大将军完成大业之后再离开。现在却是因为……。”说到这里,叶枫稍微犹豫一下,还是改口:“唉,算了,再等些时候,将军便明白了。只是将军虽然打定主意,但又怎能脱身呢?”李兰微微一笑,对着叶枫道:“这便要多多依仗你了。”
再“白马再盟”之后的第三天,李兰又再次将请桓易、蒋琬、关平、王平、霍弋等文武大臣请到大将军府。可是这次李兰却已经是病入膏肓,无力地斜靠在塌上,气息微弱,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在场众人都没有想到,仅仅是在盟约之后,李兰便突患急症,而且来势汹汹,连叶枫这样的神医也束手无策。
桓易仍旧是站在最靠近李兰的位置,听着李兰断断续续交代后事:“我死之后,朝廷不设大将军一职,以蒋公琰为尚书令,桓易为中护军,辅佐陛下。诸位将军可速返镇守之地,谨守疆土,防止魏吴乘机入侵。朝廷实力虽然与两国不相上下,但诸位切记,自从亡国之祸皆起于内。只要诸公精诚合作,以国事为重,定能成为中兴汉室之明臣,流芳千古。若是不听吾临终之心,以私心而误国事,则遗臭万年,子孙蒙羞。愿诸公慎之,戒之。”
桓易明白李兰这些话大多是说给他听的,遂拜倒在地,泣声道:“末将等谨记将军吩咐。”李兰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他说了那么多的话,早支持不住,渐渐地要合上双眼,却又突然记起一事,猛然睁眼,道:“我死之后,传令天下,严禁倭人入境,凡是入境倭人一经证实身份,立刻处以极刑。国人有通倭者,也是灭族之罪。”
所谓倭人就是指的是日本,如果历史没有改变,在曹睿当政时,有日本使者前来中土,还受到封赏。李兰心里却知道那个民族的骨子里面有着野狗一样的脾性,只要觉得自己足够强大,便要四处咬人。李兰不能再让他们来到中国学习先进的东西,然后用来与中华民族为敌。远征日本不可能,所以才下这道命令,希望让日本一直不能与中国交流,学习先进文化。至于有效还是无效,只能看以后的发展,这却是李兰再管不到的。
在场众人都没有想到李兰会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下一道这样的命令,但还是恭声答应,李兰这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这位不该属于三国,却又在蜀汉掌权长达十余年的大将军,终于离开了,去寻找他本该过的生活……
第十六卷 尾声
大将军李兰的葬礼非常简单,这也是李兰的最后要求。可是当桓易在无数次的挣扎犹豫之后,总觉得李兰不该这样就死掉,然后私下打开棺木,却发现里面并没有李兰。桓易大惊之余,明白了大概,急忙去找叶枫。叶枫被逼不过,只好如实回答,李兰并不是真死,而是吃了一种极为厉害的迷药,进入假死状态。只等下葬之后,叶枫再去悄悄将他救出来,然后一起归隐。可是桓易先开了棺,却不见李兰的踪影,叶枫十分震惊,两人暗中查寻良久,却始终没有线索。桓易明白李兰去意已定,即便找到本人,也未必能劝其回来,只好将错就错,将副空棺木下葬。
而叶枫却也拜辞了所有的官爵,离开洛阳,继续四处寻找李兰的下落。在桓易与他告别的时候,惊奇的发现,叶枫的背上居然背着一个小孩,而这个孩子看上去又十分的眼熟……
李兰死后的三个月,叶枫来到西川境内的雒县附近,随便前去拜祭关凤。夜里月光如水,眼看要到关凤的墓前,叶枫远远看见两道人影,隐隐约约听到有个苍老的声音在说:“现在你可明白了‘遇土将死’的含义?”接着就有人答道:“明白了。”虽然只有很轻的三个字,叶枫听在耳朵之中,却如同雷击一般,急忙跑上前去。可是到了近前,却哪里有人?
叶枫四处寻找不得,却发现关凤的墓前,燃着三柱清香……
外篇 好东西大家分着看.....
空明外传 桓震之无责任yy版
起:我是一名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我叫桓震,我学的是采矿专业(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专业),可是非常喜欢考古云云……,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独自一人(或与一美女同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突然一个失足摔下了万丈深渊……本来以为我就这么死了,可是我的身体竟然被一个怪老头科学家得到,当成了时空转移的试验品……咻的一声就把我送到了明末(或战国或三国或唐或宋或清),哇塞,正合我意!而且还正好附身在王子(皇帝,皇后,公主,太监……身上……yi?不对了……)怎么跟我以前看过的众多yy小说这么像呢……按照yy小说的发展来讲,前面将有无比光明的前途和……明末(或战国或三国或唐或宋或清)的众多美女在等着我呢!
承:来到这个时代自然要先享受一下特别服务了,谁叫我是那个特别的你呢,以前伺候我的丫鬟褪去我的裤子,把樱桃小口凑上来……什么,原来特殊服务是这个啊?我还以为是来真的……没劲!好吧,下面该露一小手给他们这些无知的古人看看了……干什么好呢,烧玻璃吧!什么?你说我是采矿专业又不是烧玻璃专业?嘁,难道烧玻璃用的矿物不是我开采出来的吗?你说我不会吹玻璃?乍着胆子吹去就是了,大不了把脚背烫个窟窿。于是乎身边的人开始对我崇拜有加,我再来两句豪言壮语,什么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什么什么,你说那时候还没有?嘁,你没看见大家都在喊着“扬帆四海,取台湾,灭日本,横扫东南亚,踏足大草原”么,我也得跟上时代潮流不是)之类的,再瞅准两个老头下跪的时候抢着把他们扶起来(这位问要是他们不跪怎么办,笨,不跪你不会吓得他跪吗?)于是就万农归心(千万农民归心),跟着拉起一支虎狼之师,建制自然照搬现代的那套,于是乎东征西讨势如破竹,什么名臣宿将,在我的铁蹄之下全都不战自败,一听见我那后世的大炮隆隆作响,就:夹着尾巴逃跑了~~~(此句请用扬声调唱出来)
转:光是打仗太没劲,总也要搞搞内政建设,搞内政嘛离不开政党,于是再用两三句话骗那帮老农民加入了我的人民党……我自任党魁,在党内实行一言堂家长制……错了,是民主集中制,把我的政党真正建设成立党为公执政为民,永远保持先进性立于不败之地的……yi?
政党有了,还要来个国务院总理,以及各部部长,至于古人懂不懂这一套嘛……靠,书是我写的,我说他们懂他们就他妈得懂,你算老几啊在这罗里八索的,爱看不看不看滚一边去!
部长最好都是女性,一方面可以充分体现我新政权对于妇女同志的尊重和爱护,另一方面也方便我随时……你想哪里去了,是随时向妇女们请教工作中的问题,别看她们是女人,女人能顶半边天呢。
合:你问我来到古代最要紧的是什么?当然是泡一群mm……哦不,是“扬帆四海,取台湾,灭日本,横扫东南亚,踏足大草原”了,要实现这个宏伟的目标,没有一个贤内助哪儿能成,所谓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女人,最成功的男人背后有无数个女人,为了完成一统大业,首先来一统全中国的mm吧!我他妈找老婆就要找双儿那样的,任我蹂躏摆布,还要替我找小情人……那个爽啊!
结:终于要结束了……sigh,真不舍得回去啊……不舍得我那群mm——哦不,是忠实战友啊……(笔者飞踢,yy种马,赶紧滚你的蛋罢!
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想看点,不YY,不种马的小说,小弟强烈推荐公子易大大的<< 空明传烽录>>,绝对正版好书.不看后悔!!!
外篇 公子大大的礼物
《异说三国》之无责任评分
点评一本书并不容易,所以我们把这本书量化一下,变成数字。
一:架构评分
题目:2.5分(满分5,以下同)。
这个题目起得还是比较有新意的,既然是异说三国,自然有与众不同之处,配上“刘,关,张,诸葛众人皆与所知有异”的简介说明,是比较能吸引眼球的,打2.5分。
破题:1分。
所以给了一个这么低的分数,是因为类似这种的小说实在已经没有新意可言了,无非是主角(或主角的灵魂)回到了过去,看见一群古人,讶道:“拍电视呢?导演在哪?”云云。这是所有时空穿越类架空小说的通病,酒徒大大尚且不能免俗,何况旁人乎。所以一律打1分,纯属辛苦分,好歹也码了许多字不是?
承题:3分。
这一段写主角如何投入刘备麾下,三国人物之“异”初露端倪,智者实诈,忠者不忠,有德者多诡,主角在可信与不可信之间陷入了迷惘,也叫读者一起迷惘起来,令人忍不住想接着看下去,看作者揭开每个人脸上的面纱。
起讲:2.5分。渐入佳境,主角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拜黄忠,追关凤,看似人情世故,实际上也是建立自己的裙带关系。而关凤一线,也为以后写关羽埋下伏笔(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提比:3.5分。基本上可以看出,虽然作者自称学理科的,初写的文笔也确是不佳,但写过这么一段时间,文字已经越来越是通顺,写到寄身曹营一段情节,已经颇讨我喜欢,我也就是在这时候将此书放进书架的。相对于那种回到过去,强势无比,“万事皆有可能”的主角来说,我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会打败仗,会吃别人暗亏的李经纬。
虚比:2.8分。重新回到刘营,目前并未看出什么特别精彩之处,主角仍然持续倒霉中……汗。
中比、过接、后比、大结:尚未出炉,期待ing。
平均分:2.55分。
二:元素评分
作为一本小说,一本历史小说,一本历史架空小说,有以下不可缺少的元素:
文字:2.5分。起初语言生涩,但是越写越好,文字在运用当中不断熟练,没有引入过多现代词汇,非白话的文体让人看起来不觉别扭,前期1.5分,后期3.5分,平均起来打2.5分。
历史知识:3分。虽然是学理科的,但是可以看得出作者为这本书做的资料准备还是比较充分认真的。跟某些只知道写什么时空错乱关公战秦琼的人比起来,实在是值得称赞,因此虽然有一些纰漏,也可以打到3分了。
人物塑造:2分。描写有些粗陋,正如作者自己说的,看起来像大纲而不像小说。人物的内心是通过动作表情对白等等各方面表现出来的,你不多写这些,怎么能塑造你的人物?这种情况前期比较严重,后面好了很多,大概是因为看得时间长了习惯了?前后平均,打2分。
爱情:1.5分。老套的三角恋模式,而且三角的结局居然是趋于稳定,主角左拥右抱十分惬意。虽然作者自己声称会给三角之一设定一个出人意料的背景,但是在这个背景没有出现之前,暂时打1.5分。
友情、亲情:3.5分。写关平,周旋于父亲和兄弟之间,写马超,知己相惜虽死无悔,写郭淮,国士以待国士相报,写黄忠,老将暮年忠义不减,都比较值得称道。打3.5分。感叹,作者写爱情的功夫有写友情的一半就好了。
悬念:4分。所以打这个高分,是因为悬念乃是一部小说中最重要的一个因素,没有悬念的小说将会失去大部分读者,试问谁愿意看一个自己早就知道的故事呢!我一直认为一个好的作者,最得意的时候就是拿着一段稿子给别人看,叫别人猜猜以下的情节,而对方告诉我:猜不到!异说三国在这方面做得不错,让人有一种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感觉。每一个情节都出于读者意料,但是细细读去却觉非如此不可,这是连载小说的至高境界。小造虽然还没有那么伟大,但是可以看得出他是朝这个方向努力的,不管他本人有没有意识到。
平均分:2.75分
两方面平均:2.65分。同类小说中的中上之作,这就是我对异说三国这本书的最后评价。
经过,我这几天的努力,这本书终于上榜了.在此首先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今天午觉醒来,收到公子大大的这个礼物,真是感激不尽.这本书上传以来,各位书友的书评,我都一一仔细阅读.其中也有很负责的评价,更多的却只是“CTRL+V”来的.在书评不多的情况下,我都一一加精.这样我心中并不好过,我是真心希望大家给我提意见.
看到公子大大的这篇评论,让我感觉到,大大真的仔细看了我的书,才给出了这么好的评价.在此,我向公子大大敬礼……,谢谢你!!!
公子大大写的<<空明传烽录>>,很认真,很负责,也很优秀.抱歉我的墨水不多,就只能用这几个字形容.虽然平实,却很真诚.喜欢历史小说的一定不能错过,不喜欢的,看了之后也会喜欢上历史,呵呵……
外篇 天下第一无知无耻之人
昨天我见书评区有位朋友推荐了一个三国群,因为自己是个三国迷,就申请参加进去。不过该群有个规定,成员要改名为三国中的一号人物。我就想取“小乔初嫁之周郎”,结果管理员说,周瑜这个名字不能随便叫的,要竞争,才能上岗。没办法,我只好等另外一个想叫周瑜名字的人,前来一比高下。
好容易等来了,那人原来在群里叫“张益德”,可能“万人敌”当久了,想换换口味,做做儒将。管理员宣布比试开始,规矩是一人问一个问题,对方回答。
“张益德”先开问:“周瑜的父亲是谁?”
这个我的确不记得,临时去翻三国志,我又觉得是作弊,所以回答不知道。“张益德”一下子兴奋起来:“小伙子,你不行啊。是不是没有看过三国志,周瑜传?”说着就给我发了一个连接,说是他翻译的周瑜传白话。还说让我看了之后,再去和他比试。
高手。我脑袋里面第一个影响,遇到高手了。我本来准备仔细拜读一下的,结果他又说了一句话,让我顿时没有了兴趣。他说的是;“周瑜的父亲是周尚。”
周瑜的父亲是谁,我的确不知道,可是周尚是什么人,这个我倒是比较清楚的。开始觉得是他打字错了,于是又问了一次,对方再次斩钉截铁的回答:“是周尚。”我顿时傻眼了,难道我记错了?于是,我在网上搜索《三国志》,果然我记得没有错。我将“从祖父景,景子忠,皆为汉太尉。父异,洛阳令”一句话复制给他。我不知道他是故意没有看见了,还是真的不明白,他严重忽视了“父异,洛阳令。”这几个字,只对前面的话翻译,顺便对我说:“周瑜的祖父,有个儿子叫周忠,但是并不代表,周瑜的父亲就是周忠。”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我又将“父异,洛阳令。”这几个字复制给他,问他是什么意思。他的解释真的是让人笑掉大牙,也让我开始觉得他翻译出来的周瑜传白话会是什么效果。大家绝对想不到他的翻译是:“父亲不一样,只是个洛阳令。”后面还解释道:“这句话的前面是说周瑜的祖父,叔父都是太尉,父亲当的官小,不一样。”
能说出这样的话,有两个可能,一个是非常的有幽默感,另外一种就是典型的白痴。我还抱着点希望,提醒他这句话“似乎不应该这样理解”。对方不乐意了,对我说:“小伙子,读书不能断章取意,要读全文。周瑜的父亲在后面有提到,是当丹杨太守”
看了这句话,我立马就知道他错在什么地方了,他又将周瑜传里的一句话“瑜从父尚为丹杨太守”理解错误。我就问他“从父”和“父”难道是一个意思吗?
“当然不是。”对方这样回答,终于没有错,可是又画蛇添足了一句:“从父的意思,是跟随父亲一起。”最后又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伙子,你古文不行啊。”
能将古文这样理解,也算是让我长见识了。我真的不敢去看他所谓的翻译的白话周瑜传,真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笑话。我能打赌,这个家伙一定是小学肆业,这个倒没有关系。可是孔子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此之为知也。”他这样不懂装懂,真的让我很鄙视。
一个人无知也就罢了,让我痛心疾首的却是,整个群内,居然没有人出来说句公道话。管理员那个叫“高顺”的,说:“我坐壁上观,你们自己解决。”可能是不好意思,承认“张益德”的错误。毕竟我刚加入那个群,而对方想必已经和他们混熟了。
另外一个叫“庞德公”的管理员,居然说我没有回答上来问题,所以没有资格当周瑜这个名字。其实我当时已经没有想当周瑜这个名字了,主要是想给周瑜找到亲生父亲。“庞德公”说的话,显然是不公正的,我也没有对他抱有希望,在一开始,我得罪了他。
我因为不能叫“周瑜”,所以临时取了一个名字叫“谁杀了华雄?”
“庞德公”就对我说:“是关羽。”
我想开个玩笑,说:“罗贯中是这么说的,可是陈寿不答应。他说要按历史来。”
庞德公很肯定地说:“是关羽啦。”
我就对他说:“历史不是这样的。”
“庞德公”反问我:“难道历史上‘温酒战华雄’的典故,你也不知道?”我耐心地给他说了历史上是谁杀了华雄,他就不再说话了,再后面的我与“张益德”的比试之中,说话却总是偏向对方。有了这么两个管理员,我顿时对这个所谓的“三国群”没有抱什么希望了。
没有人说公道话,我和“张益德”的比赛,暂时就定不了输赢。我又耐心帮他们解释“父异”和“从父”的意思,当然我不知道他们是真的不懂呢,还是故意这样,没有一个人承认我的解释。
最后好容易好了一个叫“曹操”的,刚上线和我们打招呼。我马上就问他:“周瑜的父亲是谁?”
“张益德”又抢着回答:“周尚。”
“曹操”总算是一个明白人,反问了一句:“那周异是谁?”可能“曹操”在群里有点人缘,群里终于有人站出来说公道话了,承认我说的对,而对方说错了。
好一个“张益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了句:“区区诚心想大家道歉,我没有看完周瑜传,没有向他那样临时去翻书。所以错了,对不起大家。”竟然将刚才自己所说的:“我翻译了全篇的白话周瑜传”等语忘得是一干二尽。
就这一刻起,我知道了对方不但无知,而且无耻。“庞德公”这个时候马上又跳出来说:“你们就说这些小事情,重新说个题目。”我们是在论周瑜,对方连周瑜的父亲是谁都弄错,这是小事情?而且,周瑜难道连古文都不能翻译?
我就说:“周瑜怎么也不能让一个不懂古文的人来当吧?”
对方却很有理由地说:“周瑜又看不到陈寿的书,你怎么知道你看得懂看不懂?”又说:“你这个人,真是小气。我就一个小小的错误,你就抓着不放,老是‘从父,从父’的。周瑜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这么一个厚颜无耻的人,我早已经失去与他比试的兴趣,于是说:“我不和你争了。”
对方大为高兴,“本性”又显露无遗,道:“那区区(我估计他就会这两个字的用法)就多谢了,我这次来比试,就是志在必行(我印象之中应该是用“得”字才对,他似乎现代汉语也不怎么好)。既然你不敢和我比了,那就算了。不过你这样是对的,抓住我的一个小错误,就以退为进,骗取大家的同情心。唉,现在的人啊。。。。。”
我忍无可忍,打了两个字:“无赖。”
“张益德”马上很委屈地说:“区区(恶心啊,会用就一天拿着不放,张口闭口都是这两个字)被人骂‘无赖’了,以后怎么见人啊。”
“庞德公”也在一旁吆喝:“风度,风度。”群里的人又开始指责我了。
一个人的无知无耻,就让我郁闷了。这一群人,真的让我感到心情沉重。大家一直觉得我写的《异说三国》里面的人,没有忠义,全是奸险阴诈之徒。大家再看看这些人,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现在的人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QQ群里面,都是亲者是,疏者非。不论对错,只看关系。而那个“张益德”的“厚颜无耻功”,也丝毫不亚于金庸笔下的星宿派人。我的笔下,恐怕都还很难写出这么一号人物来。
三国是一个永恒的话题,我和大家一样喜爱三国。虽然我的书很颠覆,但是是小说,而且是异说。可是对方却在网上散播的是“三国志之周瑜传白话文”,打着历史的招牌,却说“周瑜的父亲周尚不一样,只是个洛阳令,后来又带着周瑜去当”。要是真的没有看过原作的,岂不是被我们这位大“翻译家”给耽误了?
学无止境,我与大家共勉之。
外篇 终于全本了
和朋友去玩了一天,回来准备马点稿子上传。看了书评就不想打字了。我一再声明,书是书,人是人,我写书和我这个人完全没有关系。到现在,我就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写感情的时候把握不定。结果非要有人说我是感情受到打击之类的,唉,现在的人怎么这么不厚道?
关凤名门之后,对关羽的孝,和对刘备的忠,超过对李兰的爱,在我看来也没有什么矛盾之处。容儿前面说是高平之妻,这话是谁说的,是容儿吗?前面是小姑娘的害羞,并没有要拉拢李兰,而是潜伏在川军中,等待时机。后来和李兰大胆直白,是要拉拢他,这又有什么错?
至于说李兰没有防备孔明,我真的不知道那位仁兄看我的书没有?请看完了再说话。李兰是现代人又怎么了,现代的人就没有垃圾?李兰的性格就是优柔寡断,妇人之仁,看了书的,连主角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都没有看出来,你还看书干嘛?
话说李兰这日正与郭淮,桓易,叶枫三人打麻将归家,赢了黄金白两,心中正美滋滋的,想着如何为关凤添点首饰。结果刚回屋做下,一人“赤裸”而来,大喝道:“你写嘛书呢?感情一片糊涂,又没有一点防范之心,还不知道建立点间谍组织去调查情报。是不是现代回来的人啊?…………….(省略数百字)”
李兰顿时怒火攻心,大呼道:“我为什么写书?就是来被人吐口水的吗?”说完鲜血狂喷而出,倒地身亡。至此《异说三国》,终于成了TJ。
外篇 这样的结局大家满意吗?
经过数十年的战乱,终于在公元255年,蜀汉后主延熙十七年初,蜀汉丞相李兰带兵攻破洛阳,魏帝曹髦出降;同年七月吴主孙亮称臣归降。皇帝刘禅一统中国,君临天下。
次年春三月,刘禅迁都洛阳,大封有功之臣。丞相充国公李兰,加王爵,赏九锡,世袭罔替(当然没有后代就活该)。骠骑大将军桓易从征有功,加吴国公,十子俱为列侯(十个?让人联想到……)。车骑将军郭淮战死疆场,追赠大将军,谥号贞侯,子统嗣。其余众将皆有封赏。
又次年改元天授,丞相李兰上书告老辞官,后主三不许,乃罢。后宦官黄皓进言后主曰:“一国不能容二主,丞相功高盖世,天下只知有丞相,而不知有陛下者甚矣。今丞相既愿还政陛下,陛下何不允之?否则君不君,臣不臣,纲纪紊乱,祸无日也。”后主闻之默然。后李兰四番上表告辞,后主乃允之,赏赐珠宝无数,又遣御林军送回封国安养。时,天授元年七月。
朝中自李兰去后,后主便无顾忌,越发宠信宦者,常多日不朝,于后宫淫逸作乐,朝政全归黄皓把持。天授二年二月,有人密告骠骑大将军桓易谋反,后主下诏送有司问罪。黄皓联络诸阉以“莫须有”之罪,将易绞死狱中。同死,子孙家眷三百余人,桓氏由此灭族。
黄皓密告后主曰:“桓易谋反者,盖因原丞相李兰唆使,陛下亦使人问之。”后主虽然昏聩,却道:“李兰若有反意,何必请辞回乡?”黄皓无以对,又道:“纵无反意,彼与桓易恩若兄弟,如今陛下灭桓氏一门,李兰安能不恨陛下?朝中官吏,各州刺使,皆李氏故旧,一旦有乱,陛下何以应?”
后主忧郁再三,乃密令卫将军姜维带御林军急往蜀中,擒拿李兰,就地斩杀。姜维随李兰日久,常恨其才过之,而居于其下,后黄皓弄权,虽多为不齿,却也甘受其命。姜维星夜赶往蜀中充国,包围王府,却空无一人。维在川中收捕旬月不得,上书后主。黄皓乃乘机进言,姜维与李兰勾结,故意将其放走。后主下诏责罚,姜维大恐,乃于成都起兵,以“清君侧,杀黄皓”为号,传檄天下。魏,吴旧臣,乘势而起,是时天授二年秋七月,中华百姓得享三年太平,天下又复大乱。
天授十年五月,姜维与割据东吴之孙竣争夺荆州,武陵一战,姜维败于陆抗之手,只身逃脱。却误入一处人间仙境,里面男耕女织,各得其乐。姜维正惊疑不定,听人喊道:“伯约何故至此?”回首一看,却是…….
看到公子大大写了个结局,我也顺便写了一个,感觉怎么样?好的话,干脆就他得了…………….
外篇 怀着无比愧疚的心情,再写了一个结局
建兴十二年八月,秋风萧瑟,五丈原的蜀汉军营上空,笼罩着一层浓厚的悲凉气息。原本是应该嘈杂的军营,鸦雀无声,就连战马也没有嘶鸣,它们难道也知蜀汉的顶梁之柱,丞相诸葛命不长久了吗?
中军帐中诸葛孔明斜坐软塌之上,身前侍立着姜维,杨仪二人,正在低声嘱咐着他身后之事。姜,杨二人眼含热泪,屏气凝神,认真的听着孔明蚊蝇般的声音:“我死之后,葬礼从简,切不可铺张浪费……”
“丞相。”帐外王平的一声低唤,止住了孔明的说话。姜维不等孔明吩咐,便快步走出帐外,片刻回转,神色大变,低声在孔明身前道:“丞相,营外有人求见。”
孔明看了看姜维,从他的神色之中,自然能看出求见之人不是一般,却为何不敢明言?于是问道:“是谁?”
姜维思量片刻,才答道:“是十年前失踪的大将军李兰。”
李兰,多么熟悉,却又遥远的名字。孔明原本已经黯淡的双眼,又闪过一丝光亮:“快,快请进来。”姜维点头出帐吩咐王平。杨仪进言道:“丞相,李兰失踪多年,如今前来求见,只怕来意不善。”
孔明微微摇头,自从十年前,李兰争权败在自己手中,便失踪不见。当今之世,曹魏司马,江东陆逊,还有就是这个李兰,才是孔明心目中最优秀的对手,每此北伐的失败,孔明都不禁会想起那张不老的容颜。如果有他去守御街亭,如果有他为自己分担些肩上的重任,如果……,如果这一切的如果可以成立,那自己的北伐事业会这样草草收场吗?
“丞相大人。”当再一次看到李兰的时候,竟然还如十年前一般,没有丝毫模样的改变,而孔明自己却是病入膏肓,不久人世。以他的才干或许还能接着自己未完成的事业,继续走下去,孔明挥手示意姜维,杨仪二人出去。
帐中只剩下孔明,李兰二人,互相看着对方,回想两人数十年间的明争暗斗,恍若昨天。“经纬还是不曾变老?真是让人艳羡。”孔明是真心的羡慕,如果再给自己一纪的寿命,那该多好?可惜天不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