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悠悠。恨悠悠。只有西湖明月秋。知人如许悠。
晚风习习,皓月当空,湖面上没有一只荡湖赏月的小舟。昨天一早我正式开始了西湖的淤泥疏浚,直到工程完工,任何游船都不允许载人入湖。奇Qīsuu.сom书当然今晚面前的小舟是一个例外,我优雅地弯身作了一个请的动作,“唐姑娘,请上船。”
今天的唐栖格外动人,敛去英气的她星目含羞,黛眉微蹙,流云般的发丝在月光的映衬下,流动着神秘的光华。她头上的那枝双鸟朝日簪更是把锦上添花这四个字的含义诠释到了极至。
替我们划舟的是一位花甲之年的老艄公,知情识趣的他没有没有多说一句话,见到我因为被秋夜的寒风吹得打了一个寒战,还递来了一壶黄酒。
“送我们去三潭印月。”我一边谢过老艄公的好意,一边语气平静地道出了目的地。
“喂,你今天叫我来,到底要干什么啊?”在静谧的西湖上,唐栖也不自觉地轻声细语起来。
“唐姑娘帮了我这么多。难道我就不能请你赏湖游玩一次吗?”我将手浸入微冷的湖水,享受着那份绕指的轻柔。
唐栖的手动了一下,显然是想给我一个暴栗,但是最终她的手还是放了回去,抚弄起自己的秀发来。
船悠悠,人悠悠,湖面悠悠,我心悠悠。
眼看将到三潭印月,我首先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大姐,呵呵,还是觉得叫你大姐顺口。你想听故事吗?”
“故事?你会破案解密,还会讲故事?说来听听。不过可不要讲那些恐怖的东西。”此时此刻,身边的唐栖犹如一个普通的柔弱女子。
“呵呵,我也是一个胆小的人。我要讲的是一个神话故事,可是有些时候神话就发生在我们的身边。你准备好了吗?不要漏掉一个字,我可是没有机会再讲第二遍了。”
“嗯,你讲吧。”
“从前有一只黑兔精,她特立独行,被正道仙人视为洪水猛兽。有一天这只黑兔精竟然悟出了可以将所有神仙一网打尽的法术,仙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在黑兔精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一拥而上,制伏了黑兔精。可是黑兔精也在被制的最后一刻,将这个毁天灭地的法术记录到了她随身携带的发簪中。”
“瞎说,黑兔精怎么会有发簪呢?”唐栖提出了小小的抗议。
我微微一笑,“大姐,把你的那枝发簪给我。”唐栖闻言将发簪拔出,递到了我手中,“黑兔精不仅有发簪,而且她的发簪和你的这枝一模一样,上面都有双鸟朝日的图案。那群仙人由于法力有限,不能毁去这枝危及自身的发簪,因为这只黑兔精最崇拜和喜爱的就是太阳,她的发簪上也有太阳的纹饰,这群仙人在思之再三后,决定把它藏到了一个天下极阴之地......”
“哦!”唐栖轻轻地讶异了一声,期冀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呵呵,他们当初的动作就像这样,轻轻一扔,这件传世之宝就永远长埋于极阴之地了,留给世人的只有那疑幻疑真的神话。”我扬起手将发簪投入了刚好经过船边的三潭印月,‘扑通’一声,三十二个月亮都随着波动的湖水而模糊起来,天上的明月似乎也不例外。
“你是说三潭印月就是天下极阴之地?”唐栖终于恢复了她精力十足的一面。
“没错。日为阳,月为阴。还有什么地方比汇集了三十二个月亮的三潭印月,更称得上天下极阴之地。你们的镇门之宝被夺去的时候正是朱熹重整道心门的日子,而这个三潭印月就是朱熹以疏峻西湖之名而建。还说这个倒扣的香炉下压着什么黑兔精,黑兔,黑兔,不就是‘黑土’两字吗?也就是分开来的一个‘墨’字。他们还真是想象力十足啊,哈哈——”
“你是说我们的镇门之宝就埋于三潭印月之下?”现在这里已经有了三十四个月亮,还有两个是唐栖睁大的眼睛,也是那么闪烁着银色的光辉。
“没错。故事其实就发生在我们的身边,我这个人有时候就是想得太多,所以一不小心让我找到了你们的镇门之宝。大姐,你的武功比起道衍大师来,高下如何呢?”我拔开老艄公递给我的酒塞,咕咕地让醇酒流过咽喉。
唐栖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略逊一筹,不过自保逃生还是绰绰由余的。”
“哈哈,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我开心地鼓起了手掌,“大师,你听见了吗?劳驾你给我们划舟,小子刚才还真是胆战心惊啊!”
“什么!”唐栖募然转身死死盯住了老艄公。
“阿弥陀佛,总是瞒不过你。道衍见过两位。”老艄公一下子伸直了蜷曲的背脊,揭开斗笠后露出的面容是那么熟悉,道衍!
“你递酒给我时,让我凑巧看到了你的断纹掌,生出疑心的我又找机会仔细闻了一下你身上的味道,檀香味道虽然很淡,但是还是没有逃过我的鼻子。大姐,你且坐过来。给大师留一个位子。”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唐栖不要马上动手。
唐栖小心翼翼地退到我的身边,湖面上悠然自得的气氛已经在这一刻消散地一丝不剩。大家通融和乐地活着,真的那么困难吗?唉——
道衍大师也坐了下来,“徐杉,你真的让我惊奇。短短数日不仅剿灭了倭寇和金龙帮,竟然还参透了这个道心门保守了百年的秘密。老衲当日真的没有看错人。”
“大师何必客气。这次剿倭损敌一千,自伤八百。何来什么功劳可言,皇上应该很快就会把胡濙扶正了吧。”我不是白痴,会给我‘行霹雳手段’这五字纲领的朱棣,从一开始就没有安着什么好心。朝廷最终和江湖还是要和睦相处的,先让我这个傻小子来扮这个白脸,除去朱棣想除掉的人,再让身后的胡濙来唱这个红脸,顺便把我闲置或是治罪,这次的惨重损失更是给了朱棣一个天赐的借口,加上胡濙妙笔生花地奏折,悬在我头上的剑应该马上就要落下了。这个朱棣打的算盘可还真是对得起我。
“你真是让我惊奇不断。老衲怕你不懂皇上的意图,还特地送你了‘显菩萨心肠’五字,可是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会落下如此口实,至少奏折应该由自己来起草才是,那样说不定还会有回旋的余地。”
我将剩下的酒递给了道衍大师,“谢谢大师当日的指点。很少有人会不喜欢名利,像我这样的年轻人更是有证明自我的野心,不过一个人的心里是不可能藏下太多东西的,自从见到她之后,我的心中已经放不下名利两字了。”
“呵呵,真像年轻时的老衲。当初我也是为了她,毅然决定帮助燕王变天,你我如此有缘,一定要干上一杯。”道衍大师吞下一口酒,又把酒壶递给了我。
我接过酒壶咕咕灌下,“大师,小子有一事不明。你是如何得知墨门宝物一事,在此守株待兔的呢?”
“其实老衲早就提醒过你。‘鹈鹕缚丝’四字,你可记得。你在皇上面前锋芒太露,一个李景隆差点要了皇上的性命,生性多疑的他,会放心让一个能够看破李景隆阴谋的人毫无束缚地手握大权吗?胡濙是一条绑缚你的丝线,还有一个人也是一条丝线。可记得你的好友黄信中吗?”
我不禁愕然,“是他?”
“他只是一个书呆子。还成不了绑得住你的丝线,但是他身边的黄智却是皇上的线人,还记得你们那天将‘破月十一剑’的那几句诗交给黄信中参详的事吗?那个给你们端茶的黄家仆人是否逃过了你的慧眼呢?”
“竟然是他。”我和唐栖对望一眼,想不到朱棣这么早就开始怀疑我,怪不得我以后虽然屡立大功,他还不放心将江湖总管一位交于我。这位皇帝老儿真是一个可怕的人物。
道衍很满意我们诧异的表情,“现在可以把那件双鸟朝日石交给道衍吗?凭着黄智带给我们的十一句诗,道衍也有幸得到了开启的手法,是该让这件不该存于世上的东西回到它该去的地方了。”
“为什么它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你们儒家细想愚弄了百姓千年,结果这世界变成了什么,世人物欲横流,却又道貌岸然,百姓民不聊生,皇家却奢靡腐化。朝代更迭了如此之多,可是带给我们的却是不断重复的痛苦。你们说我们的言论不该存在,难道你们就这么天经地义吗?”一言不发的唐栖忽然激动了起来,光扬墨家的思想,将儒家取而代之,是她一生的追求。
道衍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儒墨之争已有千年,老衲不与你争辩。其实道衍虽然出身道心门,对于儒家之言也不是全然信之,但是道衍知道此物一旦现身于世,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这是皇上和百姓都不愿意看到的,也不愿意经历的。”
唐栖的情绪激动起来,“长痛不如短痛。难道还要重复已然千年的轮回吗?只要轩然大波后是海阔天空,我们为什么不去尝试?”
道衍反言相驳,“你自己也说了这是一种尝试。说明你也对轩然大波后的结果莫衷一是,为什么要为了一次未知的结果,而毁了现在还算宁静的生活呢?”
我的头开始微微发痛,这些事又与我何关。唐栖要得到这件宝物,我要帮的是唐栖,知道这两点,不就够了吗?趁着昨天清理淤泥的时候,我已然捞起了双鸟朝日石,此时此刻,它正安静地躺在我的怀中。呵呵,如果你这个老杂毛再不出来,我就自己做决定了。
“徐杉,你是不是准备把双鸟朝日石交给唐栖。”道衍大师显然从我面部的变化,看出了我的用意。
我点了点头,“没错。大姐,你刚才说可以在道衍大师面前全身而退,该不是自吹自擂的吧。”
唐栖的眼睛亮了起来,但是却又马上摇了摇头,“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的心里一阵感动,“傻瓜,无论谁拿走了这件宝物。朱棣还会把注意力放在我这个普通人身上吗?怀璧其罪,大姐,你可要想清楚。”
“阿弥陀佛。”道衍大师忽然现出不忍之色,“徐杉,你总是为别人着想。在你劝唐姑娘想清楚之前,我希望你自己也能作出明智的决定。”
“我?”短暂的愕然后,我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你们放了她!”
“啪啪——”清脆的掌声响起,一艘小舟出现在我们十丈之外,我的眼中已经没有其他东西,整个天地只剩下了立在船头的秀郁。
“你们对她怎么样了!”我愤然从小舟上长身而起。
道衍大师避开了我充满怒火的目光,“她什么事也没有,只是被我们点了几个穴道。徐杉,你现在的决定是什么?告诉道衍,好吗?”
听到秀郁安然无恙,我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苦笑。老天,你又开始玩弄我了吗?明明知道双鸟朝日石是唐栖一生的追求,可是能换回秀郁的却也是这块石头。为什么要把这个决定权交在我的手里?老天,你给了我选择的机会,可是为什么每个选择却是那么不近人情!
道衍大师的声音变得如此冰冷,“徐杉,老衲没有太多时间。”
“哈哈,哈哈——”我的肩膀忽然抖动起来,人在开怀的时候会仰天大笑,我现在绝对不是属于此类,“大师,可以让对面的船靠过来一点吗?我想再看一看秀郁。”
道衍大师眼中星光一闪,再次拍了拍手掌。伊人的玉容也随着距离的缩短,而变得渐渐清晰,我的脑中没有闪过妙手偶得的字眼,也没有流过巧夺天工的诗句。秀郁就是秀郁,用任何言辞都无法形容的秀郁!
“你还好吗?”我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的鼻子会有酸溜溜的感觉,又要让秀郁看笑话了。
“嗯。”秀郁轻轻点了点头,“你呢?”
“我?”我没有用手抹去脸上的水痕,不知道月亮会不会也倒映在我的泪中呢?“我很好。我从来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么好!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这个世界是最美好的,因为可以在这世上遇到你。我常常想自己是不是很傻,为什么会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癫狂到如此的地步,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不知道你的个性,我也不知道你的想法,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就那么一眼,我就不可自拔了。可是有一点我却知道,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你的笑容是那么灿烂,我看得出,所以我什么都不想做,我不想破坏你的幸福。可是之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开始了解你,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你的爱好,也慢慢了解你的个性和想法,我知道当初我的感觉没有骗我,我知道我陷得更深。我没有财富,也没有武功,我浅薄的智慧也只是为你一个人而存在,我能走到这一步,从一个茶寮的店小二变成手握他人生死的锦衣卫,全都是因为有你。我讨厌争权夺利,我讨厌尔虞我诈,我讨厌这个喧嚣的世界,但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投身而入,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帮到你,当然也许你并不需要我的任何帮助,但我还是无怨无悔。上次在周文山歌会,看见过你爱吃红枣,我就一直买了一包放在身上,每天希望遇到你,可以送给你。可是一直没有机会,这已经是那次分别后的第二十六天,我也买了二十六包红枣,你现在想吃吗?”我从怀中掏出尤自温热的包袱,慢慢地递了过去。
“谢谢你。”道衍大师解开了秀郁的穴道,秀郁接了过去。
“秀郁,也许以后都没有机会了。我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今天也许是我最后的机会。我一直想对你说那三个字,可以吗?”我的眼睛已经开始模糊,我拼命擦去眼中的泪水,我不能让这一刻的秀郁变得模糊,我只有这么一个机会,我一定要把它说出来,“我爱你,我好爱你!”
秀郁伸出手,帮我拭去了泪水,“谢谢你。但是一切已经太晚了,这辈子不可能了。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秀郁真的对不起你。”
“那么下辈子呢?要是还有下辈子呢?”我的声音开始激动。
“真的有下辈子吗?要是真有,你我还会相见吗?也许你已经把我忘了,我也不会记得你。”
“不!有下辈子!一定有!我一定不会忘了你!我会在看到你的第一眼认出你,我还会义无反顾地爱上你,我还会在你生病的时候为你炖冰糖炖梨,我还会带你去你喜欢的歌会,我还会送你那句‘把酒奉陪’的诗句,如果那个时候,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我还会默默选择等待。告诉我,如果还有下辈子,你会接受我吗?我要的只是一个任性的承诺。”
“嗯,可是我不能保证下辈子还会记得你。”
“没关系。我记得你就够了,有你这句话,我就够了。如果那时你的身边还没有幸福,我会把这辈子的事情告诉你,讲故事一般地告诉你。我会让你想起今天的一切!真的,我一定会找到你,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秀郁点了点头,我笑了。我知道现在含着泪却又露出笑意的我很可笑,可是我真的已经无憾了。
“大师,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谢谢你的提携,谢谢你的五字真言,也谢谢你的那句‘每逢奸诈须挼手,真遇英雄死以待’。先死则后无,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老天喜欢玩弄我,我偏偏不让它如意,这次我不想作选择。因为我已经作不了选择。”我的身体开始颤抖,这次并不是因为笑,而是因为刚刚趁着背对道衍的时候,我已经服下了毒药,穿肠毒药的确很痛,但是又怎么比得上心灵上的解脱呢?我真的有些累了,这些东西你们去争吧,已经有了秀郁的点头,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将双鸟朝日石举向了空中。什么‘日月明易’,张三丰这个老杂毛早就知道了埋在三潭印月下的双鸟朝日石的玄机,还把这个重担交给我,明?易?要明白世上的道理,又岂是真的那么容易的。易理?只是一句玄之又玄的空话罢了。
一缕清烟在我头顶飘过,老道士终于出现了。带着双鸟朝日石,他就这么踏空而去了。道衍的呼喝声,唐栖的哭泣声,秀郁留在我心中的那声承诺,都随着我意识的模糊而远去了。下辈子我真的还能遇见秀郁吗?我真的还会记得她吗?我自己也不知道。呼啸耳边的只有风声,五彩的世界飞速离我而去。
我真的累了,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希望醒来之后,真的会是一个不同的天地吧......
卷九 双鸟朝日 尾声
有人说过大海很美。没有亲眼见过那种波澜壮阔,你根本不可能想象到大海的美丽。可是这句话只适合送给那些缺乏想象力的家伙,我绝对会是一个例外。略带腥味的海风,几只扯着破嗓门的烂鸟,有什么好值得期待和向往的。比我想象中的大海差得太多了。
情愿死掉算了。我在心里埋怨了一句。当初就不应该听道衍的提议,跟着三宝来出什么海,那么好的天地等我去遨游,为什么要委身在几条破船上呢?海上风高浪大,我又不是吃得了苦的人,以后的罪有得受了。不过现在的三宝还真是威风,成了这么大船队的首领,朱棣这家伙赐了一个郑和的名字。还是三宝好听多了嘛。
人死了自然不可能活过来。现实生活又不是神话,老天也不可能因为你开什么特例。我能好好站在这里,做一个扛包袱的苦力,自然也不是老天的恩赐,它不来时不时地玩弄我一下,我已经要烧香拜佛了。‘每逢奸诈须挼手,真遇英雄死以待’,道衍大师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说什么废话,先死而后无,幸好我明白了其中的玄机。先‘死’就是第一句诗的第四个字,后‘无’就是第二句诗的第五个字。合起来就是‘诈死’二字。
终于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永远不要同和尚打交道。要不是我也是一个脑中千折百回的家伙,还不是真就这么与世长辞了吗?
成为一个合格的水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这远比破几件案子来得困难。不过体现一下新的生活也是不错,大明的土地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了。秀郁说了要下辈子再考虑,我还呆在那里干什么呢?说不定此刻的她已经找到新的幸福了。唐栖嘛,真的有些对不起她,有时想想要是秀郁和唐栖如果是一个人多好,那就不用那么麻烦了。老天啊老天,下辈子能不能让她们变为一个人啊!算了,这个喜欢玩弄我的老天,还是不要求他了。过一会儿就要出船了,表面的理由当然是交好友邦,其实根本就是朱棣想寻找不知踪迹的建文帝,朱允玟也真是的,东躲西藏了这么久,难道也不会厌烦吗?
眷恋雨润云温,苦惊风吹散。海边的天气永远难以捉摸,大风又起了,说不定要下雨,还是快些找个舱位避雨的好。我现在又是个无家可归的人了,船就是我的家,唉——说起来最高明的还是张三丰那个老道士,什么都没有做,惊鸿一瞥地现身拿走了双鸟朝日石,然后又失去了踪影。害得朱棣为了怕石中的秘密泄露,又是宣扬道教,又是大修武当,唯恐有一天张老道忽然现身动摇了他的江山。真是人越老,越成精啊。
属国拥节归,单于款关入。大明的船队就要出发了,这次不是外夷来朝,而是我们委身结交,希望那些蛮夷的世界没有那么复杂吧。好了,真的要进去避雨了。那边已经有个小姑娘跑进去了,我就去那个船舱吧,咦?那个小姑娘怎么那么眼熟?等一下,老天,你该不会又在玩弄我了吧。我平静的心又澎湃起来,血液也开始再次沸腾。秀郁?刚才那个女子是秀郁?说不定一切不用等到下辈子了!我正要施展‘夸父追日’冲入船舱,忽然头上一阵吃痛。‘哎哟’,我没有揉发痛的额头,能打出这样的暴栗只有一个人......
日月明易II 序章 序章
无情春水东流去,与我泪争流。
人何在,更回头,苦凝眸。
红白虽分两色,清香总是梅花,惹我愁。
江南的二月,草绿天青。南京城郊,梅花绽放,吐艳争香。赏梅寻春者三三两两,笑语声声,让眼前的美景浮动在愉悦的气氛之中。
我贪婪地呼吸着混含梅香的空气,沐浴于醉人的习习轻风。好久好久没有享受这样的惬意温柔了,惊涛骇浪虽然惊险刺激,可是终究不符合我悠然散漫的本性,还是江南好。我不由自主的揉了揉脸颊,这个动作已经陪伴了我月余,从指尖掌心传来的粗糙感让我无奈地哀叹,这黑黄粗糙的皮肤可能要与我相伴一生了,要不是那场意外.....
意外,脑际刚刚浮过这两个字,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战,当时的情景只能用毁天灭地来形容吧!
“不理你了!这样小气,连一件衣服都不肯,你还是男子汉吗?”一个稚嫩的童声打断了我的思路,循声望去,发出这不和谐的喧哗声的是一个六七岁的女孩,朝天的两角辫,红苹果般的圆脸,勾勒出她的天真无邪,双手叉腰的动作更是惹人捧腹。她的对面立着一个同样年纪的男孩,面对女孩的指责,他没有一句反驳,只是满脸涨红地瞪着伙伴,透过男孩紧攥的双手,可以窥探到他的委屈和不满。
“小梅,算了吧,我也不是很冷。我们快些回家不就是了吗?”一个比唤作‘小梅’的高出少许的女孩适时地拦在了水火不容的两人中间,“都怪这天气,正午出来时还是暖洋洋的,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冷了,阿福穿得也不多,你就别怪他了。”
小梅不屑地撇了撇嘴,“那又怎样!他一个男人,受点凉又怎么了。今天出来的时候要不是他说天热不用多穿衣服,我又怎么会不穿外袄。小白你也是女孩子,看我冷了也会脱你的外袄给我,现在你冷了,他就不能脱外袄给你穿啊。你还是男子汉吗!”
“我...我...”唤作‘阿福’的男孩子的双拳握得更紧,但是仍然没有一句辩解。
“小梅,我们回去吧,今天是你生日,你爹娘还在家里烧了好菜等着你呢!萝卜排骨,哇,想想都让人流口水。”
“就是我生日才更扫兴,拉着我出来玩,弄得一肚子气。阿福,今天算是看清楚你了!小白,我们回去。”小梅说着就要拉起同伴离去。
“小姑娘,等一下。”看着阿福委屈的神情,我不禁动了恻隐之心,是应该出手帮帮这个痴情的小男孩了。
“你是谁?凭什么叫我小姑娘,又为什么要我等一下。”小梅正在气头上,对我这个不速之人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摸了摸阿福的头,“小梅是吧,你可以不等一下,但是你不想知道阿福为什么不肯脱外袄给小白吗?你这么一走可就永远和真相擦身而过了。”
“真相?”小梅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是的,真相!”笑意又再次爬上了我的脸,当我细细咀嚼这两个字的时候,往日熟悉的一幕幕划过我的眼前,围绕这两个字,发生了太多的事......
“那你快说啊!没看见小白很冷吗?”小梅的催促拉回了我的思绪,我略带歉意地微微一笑,“那就让我们开始吧。今天是小梅你的生日,阿福约你和小白来这里赏梅游玩。正午的天气很热,阿福就劝你不要穿外袄,可是后来天气变冷,小白就把外袄脱给了你,过了一会儿把外袄给你的小白也感到冷了,你就让阿福把外袄脱给小白,可是阿福却怎么也不肯。整件事情就是这样,没错吧。”
“就是这样!”小梅一边点头,一边白了一眼阿福。
“呵呵,阿福面对你的指责,没有一句反驳,显然你在阿福心中的地位很重要......”
“重要?”小梅一脸不屑,“那他怎么不肯听我的话,把外袄脱给小白?”
“这就是此案,不,此事的关键了。阿福对你很好,却又不听你的话,这不是很矛盾吗?唯一的解释是这件外袄中藏有玄机!”我瞥了一眼面有惊色的阿福,知道自己又对了,“近几日的天气都是冷暖变化大,正午还是暖意洋洋,等到日薄西山,就开始明显转冷。阿福显然知道这一点,要不然也不会自己穿着外袄。但是问题来了,恩——,他为什么要劝你不要穿外袄呢?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今天是你的生日,他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小梅的疑色更重。
“没错!阿福算准天气转冷之后,你会感到冷,就可以把外袄脱给你穿。但是小白却抢先了一步,把外袄脱给了你。”
“把外袄脱给我穿也算惊喜?我才不稀罕呢!”小梅的言语让身边的阿福更加沮丧。
“呵呵,这当然不算惊喜。可是我不是说过外袄中另有玄机吗?今天是你的生日,阿福如此看重你,自然会送出自己的生日礼物。可是他又不想直接交到你的手里,|奇-_-书^_^网|那样未免落于俗套。所以他把这件礼物藏在外袄的口袋中,等到你穿上他的外袄,自然就会觉察出外袄口袋中的异样。这样不就是一个惊喜吗?可是如果阿福把外袄脱给小白,一切心机不就白费了吗?我猜阿福送你的礼物会是一颗糖果,难道你们没有闻到这淡淡梅香之中别有一股甜香吗?”
“这是真的吗?”小梅稚嫩的脸上表情数变,缓缓将手伸入了阿福的口袋,“瞎说!什么都没有!”
“什么!”我小吃一惊,难道一年的功夫已经让我的推理能力丧失殆尽了,“没有糖果!哪一步错了吗?空中的甜香又是怎么回事?”
“糖果在这里!”身后的阿福忽然格格得笑了起来,“这回大人的推理可是错了哦!”
“什么!”我难以掩饰心中的莫明震撼,‘大人’,这个小孩是在用这两个字称呼我吗?
“一切的确和大人说得一样,当我看到大人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你,我也知道自己的把戏逃不过大人的法眼,但是在小梅面前,如果我的举动一切如别人所料,那不是太窝囊了吗?所以我趁大人分析的时候,将糖果偷偷捏到了手里。大人这回可是栽在我的手里了吧,而且大人犯的错误还不止一个!”阿福展开紧握的拳头,“如果小梅披上我的外袄,她会发现的糖果不是一颗,而是两颗!一颗给小梅,一颗给小白。我不仅要小梅快乐,也要她的朋友和她一样快乐!小梅!为了你,我一定会成为最强的人,虽然今天面对的是断案第一高手徐杉徐大人,我也没有输给他,你看到了吗?”
“徐杉?我怎么可能是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颤动的心跳让我的声音也开始不平静起来。
“你明明就是徐大人啊!在凤凰台里我见过你,你还摸了我的头呢!不过你的皮肤好像是黑黄了一点,而且更加粗糙一点。”
“你真的是徐杉徐千户大人吗?”旁边的小梅也好奇地盯视着我。
“我...我...”一道灵光划过我的脑际,“哈哈,其实我是徐杉的表弟。我才不是那个死鬼呢,你们这回可是认错人了,如果是我表哥,又怎么会输在阿福你的手上呢?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们也早早回家吧,不要着凉了!”
“原来你只是他的表弟。”阿福兴奋的神情一扫而空。
“好啦!呆头!”小梅忽然给了阿福一个暴栗,“谢谢你的礼物,我们回去吧,你不想尝尝娘亲手熬制的萝卜排骨汤吗?小白,我们走!”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暴栗吗?那个......
“先生,你好!”身后一个男子粗厚的声音响起。
“你是......”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三十出头仆役打扮的男子,在我认识的人中间中实在找不到一张与他匹配的脸。
“我们家先生先请你过去一叙。”来人指了指几丈外一棵梅树下的华服男子,对方触到我的目光,向我微微颔首。
“可是我不认识你家先生,况且我只是粗鄙之人,恐怕惊了你家主人。”我堆砌了几句场面话,想要绕开这个麻烦,此行我是另有目的,实在没有心思再卷进其他的是非了。
“自昔有贤才,相逢不相识。是许某孟浪了,理应是在下来见先生才对。”华服男子见我踌躇不决,朗声一笑走了过来,那个步伐......是官步!
似乎多管闲事的毛病又给我惹上麻烦了,徐杉啊徐杉,都是你的错!害得我这个表弟也是举步惟艰,苦笑爬上了我的嘴角,不平静的生活难道又要开始了吗?
大家好!看到大家很关心水杉的近况以及新的计划,出来透一口气。水杉最近实在是俗务缠身,所以码字的事情也耽搁了下来,但是《日月明易II》的计划已经在构思中了,为了大家能够以比较快的速度阅读,也为了保证故事的流畅性,《日月明易II》正式上传时间将会在七月初。今天特别贴出序章,希望大家届时能够捧场,三个月后再聚吧!再次谢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
作品相关 后记
大家好。终于全本了。激动之后更多的是失落,就好像要送自己的孩子远行一样。虽然水杉还没有孩子。哈哈。
本来也不想出来罗嗦了,但是看到大家在书评区的讨论,还是觉得应该补上两句。首先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的支持和鞭策,尤其是水之星、狄波威、迷失在现实中、落雪之翼、zhqabc、龙战士2002、jameswu78、神五神六、爱幻想的双鱼座......好多的人啊(这算不算是罄竹难书啊,呵呵)你们经常在书评区的发言,是对我完成本书的一种极大动力。
最后说一下尾声。tccoolwind老兄,你太强了。那两个人还是很明显的嘛,打暴栗不是某人的招牌动作吗?至于前面跑进去的,自然是谁了。双鸟朝日石是一块现实中就存在的石头,我想替某地的旅游业做点宣传而已,那是一块出土了n千年的古董,被作为一个新石器时代遗址的象征标志,没有其它意思。
除此之外,最后的尾声中还给大家另外留了一个小谜题,看了本书的这么多推理之后,应该可以觉察出来的。水杉就把这个谜题的答案送给大家作为礼物吧。当然猜不出谜题,就没有礼物了,呵呵。
不过小说就是小说,大家也不要想太多了。呵呵,以后有缘再聚吧!水杉会记住这段不一样的经历的。
外篇 特别篇 水杉审判大会(不容错过!)
审判长:比包公还黑的审判长
陪审员:迷死你不要钱的mm 英俊得叫人抓狂的张三 让诸葛亮吐血的李四 和盘古一起开天地的王五 比姚明还要高的赵六 财产比盖茨多一块人民币的周七
收审人:花痴般的水杉
比包公还黑的审判长:大家沸腾起来吧!!!今天终于在喜马拉雅山上的珠穆朗玛峰上的那棵大树的树顶上,逮住了在逃已久的水杉,让我们以欢迎超级女生的热情,来欢迎这个传说中的花痴吧。
迷死你不要钱的mm:本mm插一句嘴,这里有很多臭鸡蛋,我们这次审判大会的主题词就是“想砸就砸”!
水杉出场
水杉:大家好,哎哟,谁用鸭蛋砸我,不是说好了用鸡蛋的吗?哎呀!谁在用鸵鸟蛋,pk出局。(水杉扑街吐血中)
比包公还黑的审判长:大家不用给我面子,尽情的砸吧,顺道提一下,本次审判大会的鸡蛋全部由“瘟鸡臭臭蛋”公司提供。
英俊得叫人抓狂的张三:别吐血了,今天扫地的大妈没上班,等会自己吐的自己解决。(水杉闻言停止吐血)
让诸葛亮吐血的李四:水杉你小子,给我听好了。为什么楔子里用到了“一片冰心在玉壶,去留肝胆两昆仑”这句诗,不是说好是明初的事吗?“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那可是谭嗣同写的,难道念诗的神秘人是项少龙吗?你是不是项侮辱我这让孔明吐血的智慧啊!
水杉:这个问题嘛——哈哈,一来这句诗实在是太符合当时书里的需要了,水杉想了半天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二来本人对于‘六君子’是从心底里的仰慕,所以不自然得就用到了他的诗。这样做应该无罪吧。
和盘古一起开天地的王五:想不到是你智慧不够,难道就能颠倒时空吗?你是不是想写玄幻啊!大家砸死他!
(漫天飞舞的只有鸡蛋,而且还是臭鸡蛋)
财产比盖茨多一块人民币的周七:下一项罪名,第一章里出现了“夏天,永远是我最喜欢的季节,因为这是一个美女们肉隐肉现的时节”这句话,你来说说看,封建王朝能允许美女们肉隐肉现吗?你当是唐朝啊?要不是有这么多臭鸡蛋,我就用我的钱砸死你。
水杉:呵呵,这只能说明主角的视角取得比较好而已,大伙儿也想达到这样的视觉效果,可以向他取取经嘛。不过你想用钱砸我的这个建议,我会考虑的,不知道是英镑还是欧元啊?
迷死你不要钱的mm:这简直是无视女性。大家别盯着我,现在都秋天了,什么都看不见了!给我砸这个花痴啊!
(漫天飞舞的还是鸡蛋,而且还是臭鸡蛋)
英俊得叫人抓狂的张三:在白山寺的那章里,为什么老和尚服毒死了,主人公却没死啊!这又是你的一项罪名。
水杉:因为当时小沙弥的武功稳胜徐杉,先把老和尚毒死了,就能为所欲为了,而且端茶的就是小沙弥,这也不是一个太难的技术性问题吧。事后还可以嫁祸给徐杉,多好啊。
让诸葛亮吐血的李四:瞧瞧这个花痴,把我们大明朝时的小孩子都想成什么样了,这简直是以花痴之心度和尚之腹,大伙儿抡起胳臂,砸啊!
(蛋雨纷飞,万事成空)
和盘古一起开天地的王五:你来说说看为什么要取这个奇怪的名字,什么《日月明易》,玩文字啊?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用这把神斧砍死你!
水杉:其实这里有两个原因,一来‘日月’两字,行为‘明’,合为‘易’,本来很简单的事情,‘日’就是‘日’,‘月’就是‘月’,但是排列组合起来,却千变万化。这就好像这本书的推理一样,你能看到一个人提着水壶是想到他要去烧水,你也能想到一个人烧水是要喝水,但是把两个过程合起来,要看到一个人提着水壶是要喝水,就要一个思考的过程,如果环节更多,不是更加错综复杂了吗?这就是书名的第一个意义所在。至于第二个原因,其实是属于机密,因为最终一案中将会涉及到一样名字里有‘日’和一件名字里有‘月’的两件历史上确实存在的东西,它们两件东西引出了本书的最大秘密,王五兄,不知道我这么解释,你能不能把斧子先放一放啊?砸到旁边的审判长还有mm就不好了吗?
和盘古一起开天地的王五: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叫做我的斧子会砸到审判长和mm啊,你怀疑我的力量?而且旁边这么多哥们,你怎么不关心一下,典型的花痴加势利眼,大家砸啊!
(水杉在低唱:陪我来看鸡蛋雨)
比姚明还要高的赵六:轮到我了。首先我觉得这个花痴的身份很值得怀疑。这本破书的情境在不知不觉中构成,文字功夫不可小视,比之专业作家有过之,情节更是引人入胜,很多细节非人力所能想到。我想问一下你以前是不是有个笔名叫‘泥人’啊?还有烟雨江南签售后,下一个会不会是你呢?这种书推荐和月评都没进top10,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给编辑好处,叫他帮你减了不少点推啊?快回答我!
水杉:这个——
让诸葛亮吐血的李四:你个花痴先别说话!我有重大发现,这个赵六是个拖啊!大家先来砸死他!
财产比盖茨多一块人民币的周七:砸死你个小样!长得这么高,什么不好做,要来做这个花痴的拖。最近火箭队麦老大不在,你怎么不去帮帮姚老大啊,亏你长得这么高。大家砸啊!
(比姚明还要高的赵六的淹没在蛋的海洋之中,他的离别,没有留下一片云彩。水杉一旁纳闷,我找的拖里好像没有这么高的人啊?)
英俊得叫人抓狂的张三:大家继续,别让这个拖饶了大家的兴致还有审判的公正性。
迷死你不要钱的mm:楚留香、陆小凤走的都是实力派加偶像派的路线。那个花痴现在不但参与了江湖斗争,还涉及了建文和朱隶的政治斗争,只是现在还没有引起大势力的注意,否则以他现在的武功早就死透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我们辛辛苦苦的看书,万一主角一不小心扑街了,怎么办啊!而且这样的男人怎么让女孩子有安全感啊!
水杉:mm不要紧张嘛。我不是安排了妖女的出现吗,有这么一个强大的保镖,什么困难不能迎刃而解啊。以前福尔摩斯身边也有个花生医生,柯南旁边也有小兰姐姐,我这不是走前辈走过的路嘛。再说主角万一扑街了,水杉还没扑街啊,你到时候可以看我嘛。哈哈!
迷死你不要钱的mm:无耻!福尔摩斯的高度是你能达到的吗?典型的东施效颦!看你这个花痴,本mm没兴趣,大伙儿都看见了,这个花痴当众调戏我,有血性的哥们给我砸啊!
财产比盖茨多一块人民币的周七:支持mm,我老周替你砸!怎么样,我很有男人味吧!不如考虑一下多看看我吧,呵呵
迷死你不要钱的mm:你的财产真的比盖茨还多一块人民币吗?
比包公还黑的审判长:肃静。审判庭内禁止谈情说爱。不过这位mm想和本审判长谈谈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和盘古一起开天地的王五:砸死这个花痴,砸死这个审判长!
(终于有人和水杉一起分享这份被砸鸡蛋的幸福了)
英俊得叫人抓狂的张三:现在来两条铁一般的罪证,看你如何抵赖!首先,番茄是美洲植物,发现美洲后作观赏植物,后来才用于食用。明成祖为1420年左右,和番茄传入并作食用还差了约百年。那个花痴主角怎么在大明的京城的小店里点到番茄蛋汤这道菜啊!难道那个店里的小二哥跑到美洲给你拿来的!第二,擒龙功和控鹤功都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丐帮的绝学是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那个老乞丐怎么会传授给花痴擒龙功呢?难道这个乞丐是乔峰,小时候拜过一个和尚当过师傅?快说!
水杉:这位英俊的弟兄真是问到点子上了,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就是那个店小二正是从美洲拿来了番茄,所以上菜的速度才这么慢啊。而且这个设计又把我们中华下西洋的历史前提了好几年,多么伟大的发现啊!至于第二个问题嘛,呵呵,说不定是那个爱说‘一句话’的本无大师和那个老乞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那个老乞丐一看就知道不是个正常人!要不然他怎么对主角疯言疯语的啊。
让诸葛亮吐血的李四:我忍不了了。大伙儿什么也别说了,给我狠狠地砸吧。
(正在洋洋自得的水杉再次在蛋海中消失)
和盘古一起开天地的王五:我要问一个严肃的问题。这也是大家都想问的,这个主角怎么花痴啊!难道不知道多少读者就是因为主角花痴的个性流失的吗?凭什么见了一个漂亮姑娘就一副熊样,妖女多好啊,既漂亮又野蛮,难道你没看“我的野蛮女友”吗?全智贤,我爱你!
水杉:这让我怎么说好呢。其实我是看到最近yy小说太泛滥了,所以想出个新,来个男追女,正所谓‘男追女,隔重山’嘛,而且又是横刀夺爱,多有挑战啊!人类就是要不停挑战才能进步,神六能够上天,不就是我们中华民族自我挑战的完美体现嘛!至于妖女嘛,呵呵,那个怎么处理她和主角的关系,还在考虑中,但是水杉可以保证妖女绝对不会有悲剧的。
财产比盖茨多一块人民币的周七:神六能够上天光靠挑战行吗?那还不是我出钱投资的。兄弟姐妹们,砸吧!
(当一种现象成为习惯,水杉已经认命了)
让诸葛亮吐血的李四:来说说你打的那几个广告吧。怎么看怎么像中央电视台的脑白金广告,没一点技术含量。八成的读者都是因为这广告流失的吧,你到底知不知道啊,连个广告也不会打,还不知罪!
水杉:我不是已经删了吗,只剩下一个别人写的情真意切,言辞中肯的书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