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没话找话的说了自己的月考成绩,顾清然夸了我一句,好像说的是,做得好小橙子。
记忆虽然模糊,但我清楚记得,他用脏手摸了摸我的头顶,短暂且温暖。
然后他给我道歉,说忘记自己打过球没洗手这件事,我咬着嘴唇说不原谅。
他问我那怎样才能原谅他,我头一昏,便先斩后奏的吻了吻他的脸颊。
他的脸颊湿润、火热,我离开后看到顾清然眼底一闪而过的诧异,紧接着他就轻轻笑了一下。
“小橙子,也就是你这么做没关系,换成别人我恐怕要动手了。”
我红着脸不敢看他:“还有别人要亲你吗?”
“可能有吧……还是一个特别讨厌的人。”
“是个无赖,讨厌鬼,异类,貌似对我还有不同寻常的狂热感情。”
一瞬间,我便知道了他说的是谁了,也是可笑,那段时间他连我的名字都没问过。
我被一股难言的寒意瞬间侵袭全身,几乎连心跳都冻结了,那时候,鬼话精小橙子难得说了真话。
“嗯……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是田晨逸对吗?”
顾清然叹了口气,苦笑一声:“是啊,连你都听说了。”
“那你是不是也知道他最喜欢和男生厮混,拜他所赐,秉着这不是个恶作剧的态度我还上网百度了他这一群体,说实话,依然不能理解……”
“不过也没关系了,除了讨厌的人和讨厌的闲言碎语有些心烦以外,本就不需要我们去理解什么,不同圈子互不干涉罢了。”
“如果你在你们年级遇到他了,也离他远一点吧。”
我扭头问他:“真的这么讨厌田晨逸吗?”
他点头:“荣升No1了。”
然后我就站起来了,在顾清然半米以外站定:“这么久了,我好想还没自我介绍过吧……”
“我叫……田晨逸……”
“是你最讨厌的……那个田晨逸。”
顾清然从迷茫到惊异,再到面无表情,我几乎是拿着刀把这段画面刻进骨头里。
他冷笑一下,注视着我,抬手擦了擦侧脸,那处便脏了。
大悲大痛的时候人真的会忘记哭泣,我能觉得痛超出负荷,但却清晰无比的看到顾清然漠然的收回目光。
他坐在那里微低着头,明明看不到他的眼睛,却依然知道会有多冷漠。
我便从小橙子变回了田晨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