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快我就被拆穿了,但真的不是我不行啊各位,头一次都挺快的大家应该都知道吧。
我怕顾清然质疑我的能力,赶紧语无伦次的解释:“不是没插进去,是进去了但又不是普遍意义上的进去……”
顾清然看了我一眼,不死心的又拽了两下绳子。
“我用的登山结,越挣扎越紧的……”我把被子盖在顾清然身上,自己裹了浴巾。
“把我放开。”顾清然的声音很好听,但就是太没人情味了,“趁我现在还给你机会,赶紧把我放开。”
不是给我机会,而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吧,我在心里想到。
好不甘心,没有上到顾清然真的好不甘心,我钻入被窝,不顾对方挣扎趴在他的胸口上。
“顾清然,你好香啊……”我凑在他脖颈处一个劲儿的嗅,应该是某牌子的男式淡香水,后调和体味混合,迷人的不得了。
“说!你是不是omega,是不是释放信息素专门勾引我?”我开玩笑道,“我要标记你。”
于是我在他肩膀上种了个草莓,于是他轻哼一声就硬了。
噫?我发现了个什么神仙开关!我眼睛一亮,饿狼扑食叼住了顾清然的锁骨舔弄。
“田晨逸!给我滚下去!”顾清然挣扎更甚,快把我甩下去了。
但不好意思,我上辈子可能是只鳖,呸!到嘴的肉一个都逃不掉。
顾清然越来越羞愤,也越来越硬,可真是秀色可餐呐大兄弟。
我手伸入被子下一撩浴袍,他的小兄弟就贴上了我的臀缝,他娘的,这个直男比我还有做一的天分。
我怕再过一会儿更控制不住他,索性倒一手橄榄油,往他棍子上抹。
扩张的经验我有,而且我比顾清然配合,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收拾成穴口翕动的小骚零。
但……这可他娘的也太粗了吧,臣妾做不到啊……
我刚坐进去半个前端,便像卡了一坨陈年旧屎,不进不出把我疼哭了。
啊!还是做一好啊。
像我这种绝不让零受一丁点罪的绝世好一难道不应该榜上有名?
不对,像我这种为爱做零无私奉献的一难道不应该拥有姓名?
甜橙女孩给我冲鸭!
啊!我是让甜橙女孩冲鸭,可没让顾清然冲鸭,他娘的趁我虚弱竟敢私自抬胯。
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他呃的一声附和,进入了大半根。
我不应该和一个醉鬼玩酒后乱性,忒不是个东西,我这边还在承受生子之痛,他那边已经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