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了的西红柿里面其实有种子的,不过因为细小而且留种也算个技术活,赵志怕于老爹干不习惯,所以,赵志在写信的时候把这留种的艰巨任务交给了菜芽。而为了不打击干爹干娘的自尊心,赵志还提供了一个在海南岛上随时都可以进行的方法,这个方法叶可以使西红柿在海南岛上一代一代的传接下去,而且能在短时间里迅速的扩大规模,最终达到赵志口中所说的“人人都能吃上的平民蔬菜”的境界。这个方法就是插苗!
插苗其实很简单,就是把茁壮的西红柿枝叶剪下来,直接插在泥土里,只要掌握好了水分和温度以及肥料,繁殖成功率其实叶是很高的。
赵志写好了书信,看见杨玉凤无聊的样子,急忙站了起来,笑道:“杨姑娘,不如我带你去四处逛逛吧,这里的风光其实也是很有一些独特之处的。”
杨玉凤笑道:“好啊。”旋即站起身,不过忽然又坐了下来:“还是改天吧,刀三哥急着找你肯定有事情,不然也不用直接往农场赶了。”
赵志摆手道:“他能有什么鸟事,不管他!”说这强行拉着杨玉凤的手出了门,门外的白若水立刻紧张的跟上。
不想还没走出门呢,门外旋风似的撞进一个人来,直接把赵志撞的跌倒在地上,爬不起身来,耳朵里就听见白若水又和一人打做一团。
赵志睁眼看去,来人居然是刀三!这下可有的好看了,赵志本来就打算看看刀三到底和这个装B第一流的所谓的恬王跟前的高手到底哪个更强一点,这下索性没去喊停,爬起来专心的看了起来。
刀三和白若水二人你来我往的打了N个回合,难分胜负,刀三不耐,一个闪身退后几步叫了声停手!白若水见奈何不了刀三。也只好停了手。二人不约而同的朝赵志看去,这一看之下,两人几乎都是喷出一口鲜血来!
原来。赵志和杨玉凤二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摆出了一壶小酒,弄了两碟小菜。搬了桌椅在院子里正边看俩人打边喝酒呢。
“你们俩打累了不?来喝口酒清理清理喉咙里面的老痰吧。”赵志学着曹操的口气。
刀三郁闷地不行,愤愤地就要上来K赵志,赵志急忙道:“你不会这么变态还要来打我吧,你可是答应救我出来的,接过等半个月屁都没放个!要是我早就学鸵鸟埋土去了。可不敢出来吓人。”
刀三一听。气的不行:“你这个是在报私仇了是吧,你不知道为了接近你,我几个兄弟都去恬王府上做杂役做了半月了!”
赵志揶揄道:“半月杂役还没接近到我,你弟兄们办事效率真不错啊。”
刀三气结,索性不理赵志。
白若水冷笑了声。冲赵志道:“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一下午时间出现了两个高手!”
“哪里哪里,你现在该知道天外有天了吧!以后做人要低调啊!”赵志见白若水奈何不了刀三,立刻叼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刀三若是拿起了刀,这个家伙肯定不是他对手。
白若水可不与赵志逞口舌之利,负手站在一边。
赵志看了看刀三,起身道:“你这么急找我。什么事?”
刀三径直向屋子里走去。赵志会意跟了上来,俩人在赵志地书房里坐好了。刀三就开始脱衣服。
赵志汗了个急忙双手抓紧自己的胸口,道:“你不是半月来大变态了吧。”
刀三不理赵志,从贴身地腰带里找出一封信递给赵志:“我家公子给你的,说是紧急。”
赵志面色一紧,打开信件看去。
“赵志吾弟:近日闻听你被抓进恬王府,为兄焦急不已,而刀三等商量的救人之法也施行不顺,愚兄则在近日搜寻恬王其人其事,却惊觉大大不妙。按恬王往年之进贡数目和恬王府上之花费来看,恬王此人必定已经是富可敌国,然愚兄昨日探听之消息,乃言恬王此人正与浙北盐商冯南勾结,谋算朝廷白银七十万两,而当今皇上居然再次驳回了弹劾奏折,大怪!
某数日来苦查其子嗣踪迹,终于得知一骇人秘密,东海一百七十里处,有三连环岛屿,岛上伏兵十五万,而南海亦然有岛屿两个,上有造船厂两个,均是日夜开工做战舰,想来恬王谋反之心已昭然若揭!
赵弟于海南岛上励精图治,本是前途打好,可是眼下形势,战事一触即发,而海南岛上四面皆水,形势不妙,赵弟三思!
此书阅完焚毁,复吾以书。
知名不具。”
赵志看完了,面色凝重,当初在潮州说道宋江题反诗的时候,他就发觉那恬王表情不对,眼下果然是有门道在里面,可是赵志仔细一想,若恬王真造反的话,历史上不会没记载啊。难道是自己这只蝴蝶穿越之后带来地大量连锁反应导致的“超级蝴蝶效应”?
不能,不能!赵志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从抽屉里找出了一根已经发霉了的牡丹烟出来,凑上火折子点着了,用一个极度性感的姿势开始思考起来。
赵志最终决定不理这些情报,先用心发展农业,且不说当今皇帝是不是傻逼,人家都骑自己脖子上来了还不鸟人家,就算李隆基是傻逼,自己大不了再去恬王府说书了,凭自己和郡主的那点不算太深厚地感情,说起来保命还是没问题的。不过可惜的就是白若水看样子是杀不了了,防止自己和恬王府交恶,赵志不无遗憾的想着,本来还打算弄点安眠药来个谋杀的呢,看来要再等机会了。
赵志提笔给李帧回信,大意就是海南岛虽然未来是个肥肉,可是眼下还没在恬王眼里,他之所以要造反无非就是为了打中原,对于中原这块打肥肉来说,眼下的海南岛还就是个肯德鸭,吃了还怕染病。
所以请李帧放心,而且自己眼下已经出了恬王府了,自己跟恬王家女儿关系还不赖,所以暂时不用慌。再怎么也要等稻子收上来再说。
刀三拿了赵志写的信就出去了,赵志也走出门外。接下来几日,赵志带着杨玉凤四处逛了逛,同时处理些岛上杀虫的事物,第四天早上,大个子的信来了,送信地居然是---周监工!
赵志与老熟人相见自然很高兴,一起怀念了下当初地时光,周监工开始介绍其大个子回了长安后的情况来,他地原话是这样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光知道有钱人上厕所是不用纸的,光用布。到了长安后,那才知道什么叫有钱!原来一瓶子海带干也能卖五十两黄金!要不是你吩咐在先不能一口气给卖了,我一早带着金子跑的没边了!
三万多两银子啊!堆在我眼前,就跟窑厂里的土渣子一样我现在都懒得看了!没说的!没说的!皇帝老儿现在一顿菜没味精他都懒得吃了!要不是什么王爷不让大个子出头,估计现在皇帝老的厨房就都归我们俩管了!不过那多累!大个子每天就开门一个时辰,要是没人来他就直接关门去找姑娘去了!叼的死!……”
赵志就被周监工这么一直罗素这,最后才算听明白了个大概,周监工这趟来,一来就是送钱的,两万多的银子送了回来,二来就是拿货的,皇帝老儿四五天就一瓶,那边存货已经不多了。
赵志想了想,把银子留下了一万两,其它的一万多两取出五千两,道:“你明天就回广州,这五千两给菜芽,叫她转交给蒲家。”说着把余下的几千两一分两半:“这里一半,你和大个子在京城花也好,回家孝敬老婆也好,我不管,不过长安那边这回给你们的任务可要重起来了,你们要认识人,拉关系,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要给我认识了!能拉点交情的拉交情,不能的也混个脸熟,别一天到晚的找姑娘。还有这些银子,你回去交给我广州味精厂的秦老古和孙秀才,告诉他们,去别的地方再弄个这样的厂出来,最好远一点,保密一点的地方。货你就直接去那里拿,他们若不让的话,你就带着菜芽去,那秦老古认识菜芽的。”
周监工急忙点头,乐的不行,道:“赵老弟啊,当初我就是说你是个人才嘛!果然不错!你看我们,当初一月一二两银子挣来,就以为牛B的要死了,到处宣扬,在窑厂里叼的不行,可是现在一想当初,简直就要跳茅坑!”
赵志哈哈大笑道:“是啊是啊,咱们如今不差钱!”
蜜桃成熟时(二十四)
周监工很满足的走了,带着银子去发了。
赵志幻想着自己未来老丈人收到钱之后是个什么表情,会不会看见自己一两个月就砸了几千两给他这个嘴巴股的股东之后就直接的把女儿赏给自己先用用呢?许久没开荤的赵志不知不觉的就流了口水出来。
杨玉凤正和刀三从外面并肩走进来(杨玉凤很欣赏赵志创办的农场,时常过去看看,比赵志还关心的多。)正撞见赵志口水拖道胸口的样子。
刀三忍不住冷哼了声,杨玉凤笑问刀三:“他经常这个样子么?”
刀三摇头道:“不是经常啊,一月也就三次而已。”
杨玉凤微笑点头,带动着面上的黑纱不住晃动。
刀三顿了顿,继续接道:“一次就流十天。”
周监工走了之后,麦德正叶赶了过来,带着出去采购的一大队人马。
对于其它的,赵志没大打理,不过苦渗根赵志可是下了大功夫,几桶苦参被赵志吩咐了用酒泡了,再分撒到农场里,这个完全是当初看小说得到的知识,这个苦人参根用酒泡了似乎可以生成一种杀虫的东西,对付什么水稻螟虫啊,什么其它的害虫之类地。效果好的不行,不过这次之后,赵志也在考虑着是不是要用自己仅有的那么点化学知识来做点硫酸铜溶液啊什么的化学药剂了,虽然破坏一点生态环境,可是眼下自己底子太薄,是在是亏损不起啊。
麦德正七天后来了消息。各地地县令也陆续地赶来定安县地开发办公室。汇报了各地受损地情况。
虫灾在梧桐树叶烟熏和各种土办法之后。已经大大好转。逐渐地被压制了下xiaq去。虫卵什么地。也在赵志可耻地烧光割光赶光地三光政策下得到了保障。所以明年估计叶不会有大量地返虫。现在赵志更关心地是这次虫灾带来地损失。
损失基本可以用惨重两个字来描述。刚下田地秧苗损失了三分之一。海南岛南部基本烧光。据各地县令说。这虫害也可是说是十年不遇了。赵志想了半天拍板决定。第一季地稻谷收上来地租子全额发还回去。保证农民地口粮。而之前赵志已经交代了。大灾后地抢种很重要。这样虽然晚了半个月。可是海南岛上不用抢什么时节。不过两季稻也算不错了。
赵志地决定一出口。地下地县令们面面相觑。麦德正讪讪地道:“大人。不是下官等不照办。不过免税租赋这等事情是朝廷里地头几等大事。一旦出事地话。可是各个要杀头地。您看是不是先请个公文下来再说?”
赵志摆手道:“你们先下去办。公文什么地我自然会去处理。别耽误了农时。到时候饿死许多人。那可就不好收拾了。”说完还神秘地朝天上一伸指头:“我上面有人!”
县令们都是忧心忡忡。赵志又说话了:“我选定地几处农场那边地准备工作如何了?且交代上来吧。”
赵志话音一落,立刻有个县令跪了下来;“请大人恕罪,因为虫灾太猖獗,下官治下的农场工具生产不得不拖延了几天……”
赵志听了,也没说话,只是摇摇头道:“接下来要抓紧了,别到时候我米都准备好了,你们还没柴火给我烧。那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那县令没料到赵志居然这么好说话。当下连连点头,爬了起来。缩在一边。
赵志又吩咐了几句,总算是把杂物处理完毕了,忽然想起前几日吃的西红柿和这个味精厂来,于是单独拉过麦德正在一边,摆手吩咐其它地人先行退去了。麦德正心里很慌,这个开发办公室的赵志赵主任一直是他模不透的上司,面对赵志的时候麦德正总是有些战战兢兢,想来是赵志先来海南岛的下马威太猛了些,麦德正一直心里还是有些阴影的。
赵志作出一副慈祥的样子,笑道:“麦大人家里如何?有几房小妾?儿女如何?”
麦德正一个激灵,急忙回道:“回大人,属下家中安好,因为贱内身体不是很好,去年才纳了一房小妾,家中三儿一女,俱是些不争气的主,自然不能与大人相比,屋内美女如云,享尽齐人之福。”
赵志笑着拍拍麦德正的肩膀道:“大人谦虚了,月俸多少啊?可够花销?”
麦德正见赵志提到钱,还以为他要来搜刮自己呢,急忙道:“回大人地话,属下月俸不过二十石,全靠家中父母留下地薄产度日。孩子越大越是日子难过了。”
赵志微笑道:“那是正好,我这里有个赚钱的法子,要你去忙,你可愿意?放心好了,不用你掏本钱,我这里私人拿出两千两,你只要找个地方,找些人手就可以了。”
麦德正听赵志说到赚钱,有些犹豫:“不知大人说地是什么法子?”
赵志笑道:“我这里跟你说也说不清楚,我这里马上写封信件,你出趟公差,回我广州家中找我老婆菜芽,让她指点你去找我在广州味精厂里的秦老古,让他给你俩个熟练的工人,你顺便问那里的孙秀才把清单什么的拿过来,海南岛上没有的就顺便在广州采买了,回来东西摆起来了立马就可以开工了。保证你一月赚一千两,如何?”
麦德正一呆:“一千两?贩盐么?”
赵志好笑道:“只有贩盐才能赚那么多么?放心好了,不犯法!”
麦德正一来有些贪钱,二来赵志也算是他的上级,如何能拒绝?不过自己一离开,定安县的事务那怎么办?
赵志道:“我还没当过县令呢,不如你去的这些天里,我来兼任一下你的官,如何?”
麦德正急忙点头:“那麻烦赵主任大人了。”
赵志又鼓吹了一番,弄的麦德正心思大大活泛了起来,立马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动身了。
赵志这里立刻写了封信,说了自己要在海南岛上再开个味精厂的想法,顺便问于老爹要了五百根番茄苗带回海南岛上接种,封好了信,想了想,又取出五千两银子,一起打了个包裹封好了,等麦德正再来的时候一起交给他,带回家中,算是孝敬于老爹于大娘的吧。白若水过的很无聊,刚来海南岛时的新奇和赵志所给的震撼已经慢慢消失了,现在就是觉的无聊。
这日赵志正要去定安县衙去试下当官穿官服的兴头,却被白若水给拉住了,赵志不爽道:“大侠,什么事啊。”
白若水道:“今日已经是第十七天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潮州?”
赵志一楞,面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回来海南岛这些天虽然有些忙碌,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地盘,轻松自在,没什么束缚,鬼才想回潮州了,不过这个高手脾气叼的很,可不能这么说,于是赵志道:“等定安县回来了吧,好不?当地官民可不能没头啊,我这一走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可怎么办?你师父虽然是世外高人,可是你们也该知道什么叫民生疾苦吧。”
白若水松开手道:“那就等定安县回来,到时候你若再拖,我就要用强了。”
赵志笑这揶揄道:“那就随便你了,只要你夜里不上我床就好了。”
定安县的衙门还算宽敞,赵志走了进去,自然没门卫赶拦,而且里面的师爷和衙役们都一早等着呢,想来是麦德正交待了。
那面白无须的师爷见了赵志,急忙带这众人一同过来行礼,赵志点点头,直接问道:“你老爷的官服呢?赶快拿来我试试!今天可有人伸冤?赶快开堂吧!”
师爷一呆,堆笑道:“如今赵大人治理下,民生安定,哪里能有人伸冤?”
话音没落,就听见“轰轰轰!”几声,赵志吓了一声:“哪里打雷?”
师爷脸色顿时变的难看了起来,小声道:“回大人,是有人击鼓了。”
赵志并没有入师爷预料中一般翻脸,反而哈哈大笑:“靠,有人击鼓?速度升堂,速度速度!人家要鸣冤呢!”
蜜桃成熟时(二十五)
“青天大老爷!我家的小黑被隔壁的周二麻子给打死了,你要为我做主啊!”
“小黑?”赵志疑惑的看着台下这个击鼓鸣冤的大婶。
“小黑是我家的黑狗啊!”大婶抬起头,一脸悲愤。
“……”赵志无语的看着那师爷:“狗死了也要找官府么?”
师爷也汗了个,不知道怎么回答赵志。
“你且慢慢道来吧。”赵志只好硬着头皮审下去。
“我家是做豆腐的,周二麻子眼红我家豆腐做的好,卖的多,于是常常来在我家豆腐作坊外开始打探,小黑自然要对他叫几声了,有一次还差点把他咬了,所以他就怀恨在心,今天一早我起来,就发现小黑死在作坊外,作坊里的豆子什么的被倒了一地都是。不是他干的还有谁!大人,你要为我做主啊!”大婶又哭了起来:“我家男人腿摔坏了之后,就靠着卖几个豆腐赚点钱,可是那周二麻子就这么见不得人好!”
赵志立刻义愤填膺:“来人哪,把那周二麻子给抓过来!”
底下的衙役立刻应了一声,不过都站着没动,眼巴巴的看着赵志。
赵志一呆:“怎么了?我话不够分量?还不动身?”
“咳……”师爷适时地咳嗽了声。显然是有话要说赵志会意地看去。却见师爷正用手比划着赵志身前地桌子。
“难道是没拍惊堂木?”赵志想了想。疑惑地举起惊堂木猛拍了一下。冲当先俩个衙役道:“来人!去给我把周二麻子给抓回来!”
底下地衙役呆了呆。还是没动。
赵志无语了。正要发飙。忽然听见师爷小声道:“发签拿人啊。”
赵志顿时醒悟过来。那些电视上地官老爷们都是从壶里取出一个竹签仍在地上。然后衙役才去抓人地。赵志立刻冲自己身前地桌子上看去。这一看之下。却又犹豫起来。桌子上居然有四个壶。一个里面装着红签。一个里面装着绿签。还有黑木头地。该投哪个呢?
赵志瞟了眼那师爷。顺着师爷的眼神抄起一跟绿色的竹签,投在地下,中气十足的抬起头道:“给我缉拿周二麻子归案!”
“是!”俩衙役这回答的十分响亮,捡起签朝外面去了。
赵志拍了拍惊堂木,笑嘻嘻的道:“在等人这段时间里。大家中场休息下吧,退堂!”(古代大堂审案的时候,县太爷的案桌上有四个签筒,每一个签筒上都有一个字,合起来就是“执法严明”。其中,“执”字签筒里地是一大把捕捉签,其它三个签筒里面的是白头签,黑头签和红头签。白头签每签打一板,黑头签每签打五板,红头签每签打十板。花样就在这签头上。县太爷如果丢下40支白头签。虽然是40大板,打完后,皮肉白净如旧,立即可以行走。如果是几支黑头签,同样是40大板,会使犯人皮开肉绽。如果是4支红头签。受刑的犯人就更倒霉了,不死也残废。
竹筒,竹签还有作用就是:一个签筒的容量是一斗米的容量。一只竹签地长度是一尺。每当集市上交易因缺斤少尺时发生争吵到公堂上评理时候,县太爷就会用这两样东西作为衡量和评判的依据和标准。)
这些赵志如何知晓?公堂上的那些门道,就是当官一年半载的人也没办法摸得透,更何况后世穿越的赵志?而且后世的电视剧里突出的重点叶不是这些,大多数电视剧上的公堂上都很只有一个壶,这些都不说了,最离谱的就是当官的随便丢一根竹签下去就喊道“来人啦。给我打五十板!”殊不知真正打五十板子起码要丢下六七根竹签地!而且古代地板子打五十板的话。估计是要死人的,哪里像电视上说的回家涂点药就好了?
说到这里更要提句题外话。记得当初看西游记的时候,某回合里孙悟空和什么妖精比赛猜柜子里面的东西,反正妖精猜道士,孙悟空就猜和尚了,总是孙悟空是大获全胜地。
不过接下来,电视剧就出现了个大乌龙:那皇上取了个什么貌似很好的衣裳摆在柜子里,接过孙悟空就叫唐僧猜做“破烂丢丢一口钟.”结果打开柜子一看,果然是一口锈迹斑斑的破钟。
虽然电视上拍摄的跟原著完全一样,可是当初我看原著的时候总是有些觉的不对,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前后不对的地方?之前的和尚和道士,仙桃和桃核都是有相对之处,可是这回的前后之间完全不对称,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最后我才从辞海里查到,钟,地意思也指袈裟!
被奉为经典地《西游记》电视剧里也出现了这么大的乌龙,实在少见。
周二麻子被抓来之后,赵志重新开堂。
赵志很想过过打人板子地瘾,可是眼下自己的名声很重要,总不能上来就先来几十杀威板吧。
“周二麻子!你可知罪!”赵志一拍惊堂木大声道。
“什么罪?”周二麻子大呼冤枉。
“你是如何杀死小黑,且从实招来!”赵志喝道。
“冤枉啊!大人!”周二麻子一脸委屈,脸都皱成了菊花:“大人啊,我可不认识什么小黑啊,可不能冤枉啊大人。”
“胡说!你昨晚杀狗捣乱,那吴豆腐已经指证你了,你还不承认?我告诉你,打板子可不是好受的!”赵志还没试过这么赤裸裸的威胁过人,感觉很痛快。
“冤枉啊大人!你别听那泼妇瞎说,我不过那天想去偷学下他们豆腐为什么做的那么好,她就放狗咬我,我骂了几句她就怀恨在心了!昨天晚上我跟老婆一直做豆腐,早上就挑出去卖了,哪里能有空去杀狗?”周二麻子说话条理清晰,还有人证,赵志就信了大半。
“带豆腐婶!”赵志传了原告。
“肯定是他干的!”大婶一力指证周二麻子。
赵志这下没辙了,只好又搬出验尸的那招来:“传死狗上堂!”
“好狗!”赵志一见那条死狗,就来了精神,俗话说,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眼前这条死狗的身上,全身毛色发亮,纯黑纯黑的,绝无二色,正是传说中的极品黑狗!赵志喉咙里吞了口口水,忽然好奇的看着狗身上:“这狗是怎么死的?怎么全身都湿的?”
仵作眼睛放光道:“回大人,这狗想来是被淹死的,这等极品的狗肉自然是招人嫉妒了,看这杀狗的法子就知道这人是老吃狗肉的。用水淹死的狗,全身上下的血不会流出来,肉质也有嚼头许多。”
赵志一听,顿时有悟道:这么说来,这狗被杀的目的,显然是有人嘴馋了!你们去传召下周二麻子的老婆来问问吧,如果周二麻子是真没有作案时间的话,那就放了吧。”
周二麻子连连磕头:“老爷英明!”
赵志正要退堂,那豆腐大婶死活不依:“大人!可是我家的小黑怎么办呢?要为我们做主啊!”
赵志抓了抓脑袋,反正左右无事,就去他家看看也无妨,最多掏钱把狗尸体买了回去做火锅吃也不错。
豆腐大婶的豆腐坊的确被翻的乱七八糟,大量的豆腐渣,豆腐散落在地上,看来直接损失也是不少,难怪要击鼓了。赵志四处看了看,并没有找到特别的地方,所以就掏出了一两银子,递给那豆腐大婶,解决了这案子,然后就掉头回衙门了。
刚走了没几步,忽然听见背后一阵叫喊,赵志扭头一看,却见那豆腐大婶又追了上来,赵志一行停下脚步,皱眉道:“大婶啊,又怎么了?”
那大婶气喘吁吁:“我知道是谁杀了小黑了,大人!”
赵志汗了个:“谁?”
“我们巷子口的怪人张!”大婶忽然又冒出个新嫌疑人来!
蜜桃成熟时(二十六章)
“怪人张?”赵志疑惑的重复道。
“哦,怪人张是我们这里一个怪人,不知道他从哪里来,反正每天从下午开始都在河沿边呆呆忘着河里来来往往的渔船,因为他从来不干活,饭菜都懒得自己弄,都是用买的,十几年都是朝河边望着,风雨无阻,所以我们这里的都叫他怪人。”师爷对于当地的一些事情几乎是了如指掌,立刻解释道。
“这样啊,的确比较怪。”赵志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问那豆腐婶道:“你怎么说他是杀小黑的凶手?”
豆腐大婶立刻精神振奋的道:“怪人张的屋子就在我家后面,我刚刚回家收拾的时候在豆腐渣的下面发现了这个!”说着举起手递到赵志面前,赵志定神一看,却是个黑色的小珠子。
“这个是什么?”赵志楞道。
“这个是怪人张手腕上的腕珠!”师爷回答道:“他手上的也常年带着一串黑色的腕珠,夏天光着膀子,敞着衣裳,人都看的一清二楚了。”
赵志点了点头:“那就是说这个怪人张肯定是在案发现场出现过了?而且还是案发前!嫌疑十分的重大!”
赵志带着众衙役跟着那豆腐婶子朝豆腐坊后面的怪人张家走去。怪人张性感的很,一人赤裸着上身他靠在自己小院的柳树上,俩腿以一个十分个性地角度岔开着。
“怪人张!”赵志走进屋子。看了看这个满脸胡须,身上污垢满布的人。
怪人张张开眼睛,瞟了瞟赵志,哼了声并不理会。
“怪人张!”师爷大声道:“这是海南岛上的赵大人!比咱们县令还要大许多的老爷!还不起来穿戴整齐了回话!”
“不用了。”赵志可不关注这些礼节。直接问道:“怪人张。我来问你。豆腐坊地黑狗可是你杀地?”
怪人张懒洋洋地站起身道:“不错。是我杀地!”声音居然是十分有磁性。跟罗京似地。
这下可出乎赵志地意料之外了。本以为怪人张还要狡辩一下。然后自己再用丝丝入扣地推理直接让怪人张认罪伏法了。那样多痛快?可是怪人张地迅速认罪让赵志憋了一肚子地气直接泄掉了。就好比看文艺片。没过程。直接抽“事后烟”一样。
赵志吐了口气:“你为什么要杀那黑狗?”
“馋了!”怪人张走到赵志面前。赵志才注意到原来这家伙身材好地出奇。高过赵志一个头了。赤裸地上身呈现一“古天乐”状态。如果把身上打扫打扫。胡子刮刮。估计还是一当鸭地好材料。
“这么嚣张啊!”豆腐婶指着怪人张地鼻子:“大人。抓了他。砍头。砍头!”
赵志呆道:“大婶。杀只狗不用砍头吧!先把我一两银子还来再说。”
豆腐婶子一呆,讪讪的伸手进腰间的小袋子里掏银子,可是掏了许久也没能掏出来。估计是肉疼的不行了。
自然肉疼了,赵志掏出的这一两银子足够他卖十担豆腐或者是买十条狗了,豆腐婶子正后悔的不行的时候,赵志却又开口道:“不如这样吧,豆腐婶,你看我们大伙也辛苦了。也到了吃中饭的时候了,这一两银子就算是买你家的小黑吧,你中午弄锅狗肉给我们吃吃就算了,行不?”
豆腐大婶猛点头,转身跑地比什么都快:“那好那好,我去弄点菜叶来汤吃!”
赵志苦笑着看了看师爷:“定安县的人都跑的这么快么?”
“……”师爷无语,指着怪人张道:“大人,他怎么办?”
赵志一摊手:“还能怎么办?难道真关押起来大刑伺候啊!算了吧!反正狗我们吃了,他又没地吃!一会咱们就在这里吃。馋死他!算是惩罚了!”
师爷听的眉开眼笑:“高。是在是高!”
赵志又掏出银子给衙役去买了点酒水回来,热热闹闹的开了一桌子。豆腐婶子适时把满满的一大锅狗肉端了上来,众人围坐在一团,赵志一声令下集体开吃,那叫一个不亦乐呼!
“喂!”被隔开在远处的怪人张郁闷的看着几人一起乱啃,终于忍不住叫道:“给我一碗!”
“一碗一百两!”赵志吞掉嘴里地肉,笑嘻嘻的回头道。
“不就一百两么!给你就是!”怪人张居然答了句让赵志喷了一地的话来。
“你有钱么!”一干衙役哄笑起来。
“啪嗒”一个硕大的银锭甩在地上,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你哪里来这么多钱?”赵志瞠目结舌,一百两买碗狗日,就是自己叶没那么奢侈。
那怪人张已经毫不客气的摆开架势,从屋子里掏出一个破碗来,满满的盛了一碗狗肉,筷子都不用,直接抓着吃了起来。
赵志摆手示意众人让开,敲着自己的碗,颇感兴趣的问怪人张:“老兄原来是大隐隐于市啊,走眼了,走眼了。”
“隐个屁!”怪人张头也不抬地道。
赵志也不生气,笑嘻嘻道:“不过一百两买碗狗肉吃,也真是大手笔啊。”
怪人张冷笑道:“一百两买你们不再狗眼看人低,值地很!”
赵志接不下去了,换了个话题道:“你很喜欢吃狗么?”
怪人张冷笑道:“若不是那狗没事乱叫,扰我清梦,谁会碰它!”
赵志这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前后大概,其实就是一邻里纠纷。
赵志抬头看了看天,似乎要下雨地样子,于是对那师爷道:“既然是这样,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吧,我看天要下雨了,农场里的稻谷正缺水,我要赶回去看看。”说着把那一百两银子递还给那怪人张:“拿回去吧,算是我请你吃的狗肉,以后不要干这种事情了。”
怪人张听了赵志的话,抬头看了看赵志,眼神里颇有些意外之色:“你倒不是个贪财的官。”
赵志哈哈笑道:“我每秒钟几万两银子上下,这点小钱我还没看在眼里。”
怪人忽然也哈哈的笑了起来:“看你这么实在,我也告诉你几句,别太高兴了,这场雨下过之后,就要大旱几十日,你小心你那什么农场了!”
赵志一楞:“你怎么知道的?”
怪人张冷笑:“话已经说了,听不听由你!”说完盛了一碗,猛吃起来,不再打理赵志。
赵志回了开发办公,豆大的雨点就哗啦哗啦的砸了下来,不过晚间天色就又通透了起来,地面都没湿透呢。
赵志看着天,那怪人张的在耳朵边响起,如果真是停了几十天不下雨,那自己的水稻可不是要完蛋?按说不会吧,要知道七八月可是台风天啊。
赵志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做点准备,于是叫来洪兵,把情况吩咐了下,做了布置,另外特别吩咐了洪兵,如果再过半个月这里不下雨的话,一定要通知麦德正,整个海南岛上都做好抗旱准备工作。
“如果真来个大旱的话,算自己狗衰了!”赵志郁闷的自言自语。
“你的确很不走运啊!”杨玉凤笑面带微笑的从门口走来。
赵志回头一看,笑喷了:“杨姑娘啊,怎么一日未见,胖了整一圈啊!“
杨玉凤笑道:“还不是你的那个洪兵做的东西?你看看!”说着就掀开衣袖给赵志看了看。
原来,那日洪兵把黑橡胶给赵志看了之后,第二日赵志就找了几套盔甲送给了广州那边,做了个倒模,前日刚好送了回来,这不,近日洪兵作出的第一套黑胶盔甲就是给杨玉凤给套在了身上,相比之下,虽然硬度还不能达到抗砍100%的程度,不过远程的弓箭已经是没关系了。况且以前三十多斤的盔甲现在变的只有十四五斤,相比之下可是大大的轻便了许多了。这样一来,极具针对性的骑兵机动能力也就能大大提高了。
蜜桃成熟时(二十七)
“怎么样?这一身?”赵志问杨玉凤。
“没感觉怎么样啊,就是凉快的很。”杨玉凤笑道。
“都肿成这样了还凉快?”赵志不信。
“不信你试试?”杨玉凤急忙撩开衣服,忽然顿了顿,大概想起来自己还是一女同志了,急忙转到后面去,悉悉索索的换了衣裳,然后才托着那一套“盔甲”走了出来。
盔甲分两部分,首先就是一类似于奥运拳击比赛的帽子,两边护耳比较短,面前不似有些垃圾电影里还有防护,就是这么空着。
衣服的部分其实是胸部,腹部和背部三大块连接在一起的,赵志特别加了个袖子,因为近身相搏的时候,士兵们的手臂极容易受伤,赵志就特别加了个类似与长护腕之类的东西让士兵们可以直接套在手肘上,把受伤概率减到最低。不过这样一来橡胶的需求就猛增,原来那块橡胶林虽然很大,可是橡胶乳毕竟不如别的物种,用洪兵的话来说就是“奶水越来越少了。再就要断奶了。”
赵志与杨玉凤吹了会牛,然后就开始研讨起建立橡胶厂的可能性来。首先就是人手问题,赵志手下的五千人现在是洪兵带着两千,其它的两千放在农场里干农活,还有一千专注于那些水牛和山羊了。一旦橡胶厂开起来。这洪兵手下的两千人是肯定要被分散到各地去地,这样一旦到了农忙收割的季节,三千人干五千人的活,那估计够戗。本打算直接从当地招兵买马,可是眼下自己手头一没口粮,二没装备这招来的人算什么?临时工么?虽然李帧给的银子还没花多少,可是银子在某些时候是在不如粮食走俏。海南岛上人口本来就不多,等经济好了,在鼓励生育,那叶来不及啊。
其次就是橡胶源。赵志倒不担心橡胶有没有。有是肯定有的,主要是看在哪里。不可能海南岛上就这么一块有野生的橡胶树,那自己也太狗血了。其它地方肯定是有,可是在哪里就不大好说了。赵志设想中最好的是在自己选定的俩新农场边上再弄俩橡胶厂,就类似于定安县这样,一个农场搭配一个橡胶厂和一个牧场,以后再弄三个大型的菜园子。这样基本就够齐全了,等这些都弄好了,最好再能开发出其它地周边,比如小型的集市,农场慰安所什么的,把自己付给那些兵蛋蛋的银子再统统赚回来,这样多爽!
第三点就是人才问题,本来如果年底顺利地话开辟三个农场就要起码一万五千人了,那些普通的劳力不用说了。可以大批量招募,可是这个一万多人的管理又怎么办?自己手下现在可用的人就是洪兵一个,其它地自己还真没发现,可是封建社会给赵志带来的不安全感迫切的让赵志想寻找人才,最好还是自己一手提拔的,忠心的。这样的人哪里找去?
赵志越想越窝心,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杨玉凤正翻看着赵志桌上地文书呢。听见赵志叹气。忍不住问道:“大白天地。天气好地不行。你叹什么气啊?”
赵志夸张地双手举着天:“哎。有钱赚不到。真地很苦恼啊!”
杨玉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赚不到?说来听听?”
赵志把自己地想法一起说了。杨玉凤皱眉想了半天。犹豫地道:“可惜我家里那些人太少了。不然我们也来这里帮你搞个农场……”
“什么?”赵志眼睛一亮!
杨玉凤那一批人什么来路赵志虽然不知道。可是他们是干什么出身地?那可是结结实实地强盗头子!小山村里地几岁大地娃娃都猛地一塌糊涂。赵志一直认为他们做强盗山贼这份有前途地职业虽然适合。可是地确有些大才小用了。刚刚杨玉凤地忽然提起。让赵志心里闪起一道亮光。如果真把这一村子地武林高手拉来海南岛上。且不说农场如何如何。起码自己地安全有了很大程度上地保障!要知道。当时可没有AK47。是典型地联系基本靠吼。打架基本靠手地冷兵器时代。几百个高手意味着什么?估计去抄皇城也行了!
赵志越想越美,急忙道:“不怕不怕!把你老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什么都拉过来,这里多好!我说了算,抢劫都不用,天天吃了睡,睡了吃!”
杨玉凤抿嘴笑道:“那不是成猪了?”
赵志嘿嘿笑道:“没关系,成什么都没关系,叫来,统统叫来,你们村里人那么强大,来了海南岛上谁敢跟我们乱来!”
“原来叫我们来当看家护院地啊!”杨玉凤笑着开玩笑。
“什么看家护院的,那么难听!”赵志笑道:“你们来了,专门负责保卫和镇压以及谍报工作!喜欢的话呢,我就专门搞个农场,你们住里面,小孩子我弄个学堂,老人家我弄个棋牌室!不是不是,老人家就弄个养老院,专门有人服侍着,多好!”杨玉凤笑道:“若真叫人来了,我们可不闲着,你们的橡胶厂就给我弄个,咱们自己做东西,你管把技术给我们。我们管你安全,怎么样?”
赵志呆了呆:“你们要那些东西干啥?”
杨玉凤道:“坐盔甲啊?”
赵志汗道:“你们那么点人,我送你们一百套就是了,自己做什么?”
杨玉凤摇头道:“一百套不够,起码一万套!”
赵志大汗:“你们要那么多做什么?造反啊!”
杨玉凤笑嘻嘻的点头:“是啊,就是造反。”
赵志一呆,旋即大笑:“造反造反吧!你们来了,爱怎么造怎么造!”
杨玉凤见赵志点头了,立刻站起身子来:“我这就写信回去问问大哥,若他愿意的话。我就回去接他们过来!”
赵志忙点头答应了,虽然没解决橡胶厂的问题,可是意外地拉来了一批强大的外援,自己无形中腰板也硬挺了许多!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十分的短暂。随后等待的七八天里,赵志每日被白若水催促,赵志好几次都把安眠药拿在手里了,生生是咬牙又放了回去。
终于在第九天。麦德正回来了,带回来了赵志想要的种种东西和俩人。
这俩人说来赵志也认识,都是原来广州味精厂的老员工,估计这回来是作为工程师传授技术来着,赵志狠狠慰问了下,然后跟麦德正谈了谈情况,吩咐了下该注意的种种,麦德正也已经参观过了赵志的味精厂,也有了点底子在心里。所以赵志一说,麦德正就懂了个七七八八。
白若水见麦德正回来了,又来催赵志,并且威胁到要用武力了,赵志无法,只好找来蒲元华和周无谓交代了下岛上事物。蒲元华最近也用心了许多,见赵志又要走,也没说什么,只是一再强调道:“收割前你要不回来就等着小倩进宫吧!”
赵志讪讪地带着于老爹给的俩包裹和自己的一个现代化行李包,被白若水押送着上了船,至于刀三和杨玉凤,赵志一早吩咐了,他这里前脚走,那边俩人立刻要跟上一同去潮州。防止自己出什么意外。满志,因为作为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根正苗红地共产主义支持者,赵志一向对无数的革命前辈充满敬意,尤其是那些我党的地下工作者们,这种情愫也直接导致了赵志对于新型行业----卧底的无限憧憬。
赵志幻想中最牛掰地场景就是自己站在天台上,一把枪顶着某叛徒的脑袋,牛B哄哄的说出一句:“对不起,我是警察!”
“酷呆了!”马上发着呆的赵志喃喃道。
“赵志!”一声尖叫吓了赵志一跳,急忙抬头看去,居然已经到了恬王府的大门口!而那身穿红纱,俏丽在门口的郡主正跳着冲自己尖叫呢。
“这个级别也算高了吧,”赵志汗了个,一说书的要劳烦郡主前来迎接,还是恬王府的大门!
赵志下了马,装出一副极度欢喜的样子:“可见到郡主了!郡主啊,您不知道,这一月来,您地音容笑貌无时无刻不在我的耳朵里回想!”一个硕大的马屁拍的郡主满脸喜色,居然上来拉住了赵志的手:“总算回来了!快来快来!”不由分说就拉着赵志进了大门。
“哇!”赵志看着已经完全大变样的自己地小屋子,伸舌头赞叹。
“怎么样?”郡主得意的看着赵志。
“真富丽!真堂皇!”赵志赞叹,的确,这里哪里是一说书人住的房子,估计她郡主的屋子都没这么华丽。
“你一走我就派人给弄好了!”郡主得意道:“好让你以后安心住在这里,哪里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