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冷笑:“把银子拿出来,绕你一命。不然直接剁碎了炖汤喝。”
红翠还想说什么。大个子早已忍不住一巴掌扇了过去,转身愤愤的走出了门外。
赵志哈哈大笑:“老鸨啊,你过来。”
老鸨慌忙跑了过来:“大爷有什么吩咐?”
“我这兄弟似乎是花了一万两银子在你这里哦,零头我大方,就算了,其它的一万两银子,你掏出来吧。”赵志一摆手。
“一万两?”老鸨居然昏了过去。
“汗,这样啊,吓成这样了?”赵志呆了呆:“既然昏了。银子咱也不要了,直接剁碎了喂狗吧。”
“不要不要啊大人。”老鸨神奇地活了过来,神采奕奕:“一万两就一万两。”
看来皮肉生意还真来钱啊,赵志考虑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弄个青楼,再弄套中式,泰式的按摩活动,那样多有特色。
老鸨很快取来了一万两银子,连通红翠的六千两,映的众人眼花缭乱。“赵志啊。你这不就是跟我们干的一样地行当么?”杨大很欢喜。
“哎?”赵志摆摆手:“不一样滴。你们那叫抢劫,我这个最多也就算个经济纠纷。明天送张状子上衙门。再告他们个诈骗,再弄个几千两来,就名正言顺了。”
“你还告他们?”杨大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赵志。
“当然要告?不告怎么能平我心头之恨。”赵志喝了口酒,招呼杨大地兄弟们:“大伙喝好了没?”
“喝是喝好了。可是这个……”杨大有些不大舍得就走。
“老鸨,过来。”赵志招手道。
“大,大爷,还有什么吩咐?”老鸨已经不知道怎么好了。
“我来问你,你这里包一天多少银子?”赵志指着桌子上的一万六千两,牛B哄哄的道。
“大爷们来喝酒,那是我们这里的荣幸,还谈什么银子。”老鸨十分见乖。
“胡说!”赵志瞪眼道:“我们可不是嫖霸王鸡的人!给你五千两吧,你这里明后天都不用开门了,把我这般兄弟招待好了就成!”赵志十分大方的推出去一堆银子。
“谢,谢谢大爷。”老鸨急忙点头。
赵志想了想,不放心大个子,于是低头跟杨大商量了下,又抬头对地下捆着的几个衙役道:“几位,地下可凉快么?”
那衙役何曾受过这气来:“你这等反贼,居然敢殴打衙差,简直不要命了!”
赵志冷笑:“你这种衙役,平日里定然是作威作福惯了,刚刚进来张口就骂,难道天下人就任由你骂的?”
衙役冷笑:“废话少说,今日有种你就杀了我,不然叫你日后死无全尸!”
“哇!”赵志夸张的道:“想来你肯定有什么靠山吧,说来听听?说话这么冲地?”
那衙役撅起嘴,白着眼:“说出来吓的你屁滚尿流!我亲舅舅的岳父便是当今都骑右仆射秦大人!乃是当朝二品官!”
“汗!”赵志抓了抓脑袋:“禽兽一家怎么这么多亲戚?”一招手叫来个伙计:“你现在就去秦大人府上砸门,就说赵志请他来这里嫖妓。问他有没有兴趣。”
那伙计听了一呆,这么晚去砸当朝二品大员家的门,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于是跪在地下猛磕头,死活不肯去。
赵志汗了个,直接蹲下来,解开了那NB哄哄的衙役的绳子:“你不是什么亲戚么,你去叫!”
那衙役也呆了呆,猛一转身溜了,远远的发狠道:“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
赵志嘿嘿一笑,摆手道:“大伙敞开了吃喝,除了这个红翠,看上哪个姑娘自己拉,银子在这里,爱喜欢打赏多少抓多少去。”赵志指着桌子上剩下的一万一千两银子道。
三十多猛男都是欢呼了以声,一人过来捧了一捧银子,转眼间一万多两银子就花完了。
老鸨眼里激动的不行,她估摸着这个赵志地意思就是给自己一个教训,只要自己这两天把这三十多人伺候好了,一万多银子估摸着还会回到自己口袋里来,于是立刻动了起来:“厨房快上菜!姑娘们别都躲桌子底下了,快出来见客啊。”
赵志赞赏地点点头:“对啊,姑娘们,要有职业素养!”
“赵先生!!!”门口又来人了,这回长的跟吕洞宾似地秦斯人出现在了门口。
“哎呦!”赵志故作夸张的道:“这位不是当朝二品大员秦大人么?或者是说,这位差大人的大舅子的岳父大人?”
秦斯人满脸堆笑:“赵先生说笑了,来了京城也不通知通知我们,要不是这些东西不长眼,招惹到了赵先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先生金面呢。”
赵志被一顿马屁拍的浑身轻飘飘的,摆手道:“秦大人最近看来过的也挺好啊,气色好的跟什么似的,公子呢?最近没乱玩了吧。改天我收学生,送他过来,我帮你教导教导秦斯人立刻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赵先生肯指点哦我那不成材的儿子,老朽自然感激不尽啊,梦枕先生的诗作此刻已然和那李太白李翰林的诗作并驾齐驱了。先生若肯开堂授学的话,必定是桃李满天下啊。”
“秦大人的言语功夫真是无人能及啊,”赵志汗了个:“来来,咱们坐下说话,刚巧碰见你了,本来准备明天去拜访秦大人的,有点小事要请秦大人帮帮忙。”
惊变(五)
杨大一伙吃的昏天黑地,连赵志和那秦老头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不过这个赵志看来还真有些强盗的潜质,不但上下三路一摸不杠手,而且还非常的无耻。 明明是人家做生意赚来的钱,弄的好像对方变成了开黑店似的,最后闹了一场,活脱脱的让人家妓院白开俩天!够黑够无耻。我。”赵志搓了搓鼻子:“是不是你?”
“不是不是。”赵志对面站着跟小学生似的大个子猛摇头。
“今天你是不是很不服气?”赵志准备开始教育。
“没,没。”大个子猛摇头。
“我看未必。”赵志皮笑肉不笑:“刚刚你不是还要打我来着?”
“打你?”大个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不敢,不敢。”
“你不打我,我可要打你了。”赵志站起身,抄起板凳。
“打我?”大个子呆了呆。
“对啊。”赵志笑眯眯的道:“给你俩选择,第一,我不打你也不骂你,你马上回扶风县你的窑厂当你的工头去。第二,让我猛K一顿,消消气,以后你还留在长安,给周监工当下手。你选吧。”
大个子一听。脸色暗了下去:“我好歹也是你大舅子啊。”
“大舅子?”赵志冷笑:“我来问你。你来长安多久了?”
“半年了。”大个子道。
“半年。你就在妓院里花掉将近三万两银子。”赵志点点头:“你给家里多少银子了?”
大个子一呆。犹豫了半天。才道:“两千两。”
赵志皱眉摇头:“我改变主意了。不打你了。你直接回家吧。以后你要是没钱用。直接问菜芽要去。估计她肯定会给几百两给你花销花销。”
大个子满脸通红,一句话不说。
赵志看着大个子的样子有些可怜,忽然道:“当初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时候,你信誓旦旦的在我耳朵边说,你和你老婆是谈感情地。如今呢?如今你有钱了,就不谈感情了?”
大个子猛一抬头。似乎要反驳赵志,不过憋了半天,话还是没说出口。
赵志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的确有了菜芽又有别的女人,可是我告诉你。我不装。懂么?妓院我不是不让你去,偶尔去去消消火就好了,可是我没想到你居然把那里当家了?还柱爷?我叫你打点上下不是让你作威作福的!”
赵志说着把头扭向一边呆坐着的周监工:“周大哥,你把账本拿来我看看。周监工急忙递过来账本,赵志算了算总账,抬起抬头来:“你们俩半年花销了五万多两银子。除去妓院这三万两,其它的都干什么了?”
周监工立刻站了起来:“我家里存了七千多两。前一阵子。请一些人吃吃喝喝,嫖嫖赌赌的,花去了一些。”
赵志点点头:“你看看人家!人家周大哥就知道存起来,你呢?家里给两千,外面花三万?你明天一早就用你柱爷的气派去给我把那个什么姓叶的小白脸给找来!”说完猛一拍桌子,走出门外。
赵志地确很恼火,或者说他还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说实话,穿越到现在,能信得过的朋友真是少之又少。所以大个子这暴发户的嘴脸一被发现,赵志很有一种心痛地感觉。相比之下,反而是原先色迷迷的周监工办事沉稳的多。这也算是赵志的另外一种安慰了。
话说回来了,赵志也算是比较庆幸,这长安算是来的早了,提前发现了问题。这个大个子需要先下放一段时间,如果日后悔改了,能用再用了,目前也只有先让他穷一阵子,把柱哥的威风先杀下去再说了。
不过这次的事件也给赵志提了个醒,赵志现在身边能用地上的,也就是“刀三,周监工和洪兵这三个比较熟悉的人了,还有一个超级值得信任的人就是救过赵志的杨玉凤。{而她大哥的三十多人现在正处于被赵志拉拢阶段。这三十二人不但武功高强。而且之前是干过山贼的。从当初剿匪时逃跑时的表现来看,有一定纪律性。而且见过大世面,正是赵志缺的好帮手。”
而其它地就没什么了。说起来农场里的是蒲元庸的兵马,一旦真跟蒲元庸闹翻了,蒲元华一摆手,还不立刻翻脸了?而其他农场里的一万多人,一大半是海南岛本地的黎民,真要闹事起来了也是**一拍直接回家了,或者就是被蒲元庸直接给强制收编了。
再有就是恬王那两千兵马,虽然从上了海南岛之后就毫无声息的埋头苦干,可是一旦乱了起来,赵志又是麻烦大大滴。
赵志很想弄个“拜上帝教”什么地,直接对这些心智尚未完全开发的比较不懂科学的劳工们一起把自己跟个神一样的膜拜起来,等到教众遍布全国之后,皇帝就该改姓赵了,可是自已找不到那么多会忽悠人的道友们,真可惜了。赵志不无遗憾的想着,转回了客栈,囫囵的睡了一觉。
醒过来的时候赵志屋子里坐着一个人,女人。
赵志抓了抓脑袋:“怎么你脸好熟啊。”
“我们见过几面。”女子微笑着摆手。
“哦,你是那个那个贞子的手下!”赵志忽然想起来,这个女人以前多次要自己命地。顿时紧张了起来。
“对啊,我是贞子坊地。”那女子之前被赵志地满清十大酷刑吓地不轻,估计有了点心理障碍,现在看见赵志笑的妩媚的要命。
“杨大!”赵志伸长了脖子叫,旋即才想起,这个杨大现在应该还是在温柔乡里,心里顿时慌的不行。
“公子不必紧张啊,奴家这次过来,是我家主人有请。”女子继续妩媚的笑着。
“贞子?”赵志汗了个;“她找我干嘛?她不呆在水井里。跑出来干嘛?”
那女子自然完全无法理解赵志的话,只好站起身:“我家主人仰慕公子才学,想请公子吃顿便饭。”
赵志猛摇头:“不去不去,你们那里危险滴很。”
女子笑道:“不用公子去哪里。我家主人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就在隔壁的房间。”
“隔壁?”赵志吸了口气:“这么早就吃饭?不吃行不行?”
“公子三思啊。”女子不卑不亢的威胁赵志。
“好好,等我洗脸刷牙,好不?”赵志急忙爬了起来,开始穿衣服,那女子扭了脸过去。
洗漱完毕,赵志在那女子引领下。来到隔壁房间,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搬空了,打扫地那叫一个干净。整个房间里居然除去一张桌子,俩板凳外,什么家具都没了。
赵志汗了个,冲那个窗户前的人影道:“我来了。”
“赵公子请坐。”那背对着赵志面朝窗户的家伙并没回头,话音干涩的不行,如同嚼过俩小时地槟榔一般。
“坐了坐了,你也过来坐吧。别客气啊。”赵志想看看这家伙到底长个什么样子,开口招呼道。
“公子请随意用,这桌上的菜肴都是我带过来的,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却也有可取之处。”那人没回头,侧着一伸手。示意赵志先吃。
“那,我就吃吃?”赵志看这架势,人家是卯足了劲要装B装到底了,自己也没办法,只好举起筷子,准备先尝尝桌子正中的那条鲤鱼。
“这是云山脚下池塘里的鲤鱼,刚好两斤,云山上的水质清冽,山下的十三个池塘里。每个池塘都有泉眼。水质冰凉,最适合养鲤鱼了。不过这条鲤鱼可是野生地,肉质更为细腻,就算是生吃也能吃出鲜美的滋味来。”那人头也不会的介绍着:“公子请尝尝,味道如何?”
赵志听这家伙吹了这么半天,嘴巴里早就渗出了口水,直接以筷子插了下去,挑起鲤鱼头下的那短翅下的肉来,塞进嘴里。
“公子果然是会吃之人。”那人似乎对赵志的吃法很赞赏:“鱼身也就只有这里的肉最鲜嫩了,味道如何?”
“不错不错。”赵志猛点头,对于当时的烹饪水平来说,这鱼烧的真算不错了,毕竟很多调味料都没有,当下由衷地赞叹道。
“不过这些跟公子的味精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啊。”那人忽然话锋一转:“想来公子对于吃喝之道,也是大有研究啊。不然如何能制出那种天下奇珍?”
“看来贞子先生知道的不少啊,味精这玩意知道是我弄的人不多。”赵志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个装B男,只好称呼为贞子先生。“鄙姓剑。贞子坊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倒叫公子见笑了。”那人终于回过了头来,露出一张英俊无比的脸来!
“靠!”赵志赞叹了声:“贱先生长地真帅!”
“公子见笑了,皮囊而已。”那剑先生坐在赵志对面直视赵志。
的确,这家伙太帅了,一张估计不出年龄的脸上。棱角分明地五官,明亮的眼睛,无一不是女人心目中的上上之选。话说赵志穿越过来,一路上看见的帅哥也有的数,李帧算一个,不过有些苍白了,文弱了些,李白也算一个,不过锋芒太过外露。还有就是些太成熟的胡须男,不提也罢,可是这些人统统加起来,估计也不上这个贱人。长成这样。女人还怎么活?放在21世纪,******黎明可都没地混了。梁朝伟?你那死鱼眼睛都不好意思站出来!
“好!”赵志虽然心里酸地厉害,可是还是忍不住拍了下巴掌:“好基因!先生可有姐姐妹妹?”
那剑先生一楞,旋即笑道:“公子说笑了。”
“不说笑不说笑。贱先生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说完带我去见见你的妹妹。没妹妹姐姐也行。”赵志忽然猴急了起来。
“呵呵,公子果然是爽快人。”那剑先生笑道:“说起来,我与公子也算有缘。当日公子在扶风县大兴陶业之时,我正好去扶风县地避暑宫,曾在当地文进会上见过公子一面。公子代做的《岳阳楼》真是豪气干云,悲天悯人啊。”
赵志抓抓脑袋:“什么代做,那就是刘龌龊的文章,可不能坏人家名声。”
那人微微一笑,嘴角撇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公子地诗集在下也是看过好几遍,文字之精巧可算是当世第一啊。”
赵志被一帅哥猛吹,也不禁飘飘然起来:“哪里哪里。先生别这么夸我,再夸我可要飘上天了,这些流水落花春去也啊,小楼明月啊,千里婵娟之类的大多是无病呻吟,哗众取宠而已。不说了不说了。别光夸我啊,找我什么事你快说啊。”
那贱先生哈哈大笑:“公子说笑了,此次找公子来,是想问问公子,半月之后的科考,公子可有兴趣?”
“科考?考进士?”赵志猛摇头:“不去不去,我这样子,要是能考的上才是见鬼了。”
那贱人目瞪口呆:“公子的才学,金榜题名那是唾手可得。如何能说这种话?您若是考不上。那天下的读人都不用混了。”
赵志呵呵一笑:“不考不考。”
那贱人一副失落的样子,那表明叫赵志看着几乎都心动了。忍不住问道:“其实呢,考不考都没什么,先生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剑先生长叹了口气:“我看先生不但文采出众,而且凡事都有独特地见解,若真能入朝为官,日后定然是朝廷里的栋梁之才啊,不参加科考,可惜了,可惜了。”
“不可惜,不可惜。”赵志急忙摆手:“说不定明天我就改变主意了,去混个什么官当当了呢。”
“当真?”那剑先生闻言眼睛一亮:“若哪天公子要改变主意,准备置身与朝廷,一定要来通知在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乳白色的玉牌:“这个,是贞子坊的通牌,公子若有困难,比如需要人手,需要银子什么的,可以持此玉牌去京城彩虹戏坊找班首即可。”
赵志犹豫道:“我不过是个小角色,贱先生如何对在下这般关爱?”
贱人哈哈大笑,站起身来:“公子不必过虑,我对公子绝对没有恶意。今天能与公子相识,深感荣幸!我就不打扰公子了,公子一会也有事吧,在下先行告辞。”
赵志急忙道:“先生啊,你就这么走了?”
那贱人走到门口,回过头来:“公子有什么吩咐?”
“你当真没有姐妹?”赵志的确还有事情,昨天晚上他约了“京城四少”四大家的人物今日吃饭的,赵志看了看桌上的一桌子菜,满意地点点头:“省一点是一点,一会就这里吃吧,加几个凳子就好了,跑都不用跑的。”
站起身,找来小二,拿了几张帖子胡乱写了写,虽然在海南岛偶尔练字,可是赵志的法还是见不得人的。
小二拿了赏钱屁颠屁颠的跑了之后,赵志掏出纸,开始猛划拉起来。将近午时的时候,客栈门口哗啦啦地来了一大群马车,正是四大家的人物下了朝,得了家仆的帖子,结伴的跑来了这里,所以呼啦啦的一大排马车把路都塞住了。
“请进,请进。多谢赏脸啊。”赵志站在门口,大咧咧的接着这些认识不认识的人。
落座满人,已经是过了午时了。赵志招呼着:“来来来,大家不用乱寒暄乱客套了。上朝都一上午了,定然是又累又饿了吧,先吃!来,尝尝这个什么山下面什么池塘里的鲤鱼,刚好一斤九两,大家尝尝味道怎么样。别楞啊,老秦,你来带头。”
秦斯人急忙笑呵呵的开始带动气氛:“赵公子难得请咱们吃饭,咱们就当是在自己家,敞开了吃吧,我看这桌子上地菜可都是精心准备过地,大家别浪费了。”
那些战战兢兢的四大家里地人物,才都举起筷子,装模作样的吃了口。
赵志点点头道:“大伙呢,一边吃,我一边说些话,大家能听的进去的呢,就姑且听一听,听不进去的,大家就当时没听我说过,出了这个楼之后,就忘了这事,如何?”
秦斯人当先道:“赵公子不用这么客气,您说着,我们听着。”
赵志打了个哈哈:“大家都知道味精这东西吧。”看众人都点了点头,赵志笑道:“不瞒大家说,其实这东西是我搞出来的。味精这东西,从我制出来,到现在卖的也算还可以,前后一起只用了半年的时间,昨日我统计了下,一起呢卖了二十六万两银子。”
赵志话一出,那些家伙都眼睛瞪的贼大,齐刷刷的看着赵志。
赵志微微一笑:“大家别惊讶,这里面也有各位的贡献。不过半年时间赚二十六万两银子也确实是夸张了点。不过这个东西一搞出来了,我就琢磨着结束的时候了,为什么?因为这东西说起来神秘,可是过不了一年,制味精的法子流了出去,定然价格就跌的不行了,实话说,我看俩三月之内就能出来别人卖味精了。”
秦斯人笑呵呵的道:“公子你可不怕这些,已经赚够了。”
赵志呵呵一笑:“钱这东西有赚够了的道理么?不说是二十六万了,就是二百六十万,也没人嫌多的。所以,这些天呢,我又在想另外一个赚钱的法子。”
地下那些二三品的高官们顿时都竖起了耳朵,赵志满意的点点头:“这法子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我也不瞒诸位,就是盖房子!”
“盖房子?”地下人都重复了一遍,然后露出一般的不过如此的神色来。
赵志呵呵一笑:“大家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
卷三:天宝华年,艳冠群芳! 惊变(六)
“大家一定都会说,房子嘛,有钱自己造就是了?”赵志无耻的开始掰:“可是呢,我这里要做的,不是一般人住的房子。什么人住?这是个问题,住多久?这又是个问题。现在我重新补充下,我这里要做的,不叫房子,而叫宾馆。什么叫宾馆?就是高级人物住的地方。对于我即将兴建的第一座宾馆,我是这么定位的。
先,住房的人必须是要有一定身份,一定地位的,目前定在四品官员及其直系亲属。
其次呢,住房的人,必须同时购买我们的一系列服务,比如饮食,酒水等等。同时,我们还提供一些适当的娱乐,比如歌妓,舞妓,比如赌场,比如私人按摩师等等。
大家也许不明白我的构思,这样吧,我来给大家详细的介绍介绍。
如今我大唐国富民强,有钱人也多了,可是有钱人虽然多了,麻烦同时也就多了起来,比如有些人纳了十几房小妾又照顾不来,弄的小妾们没事就在家打架,偶尔还有小妾红杏出墙的事情发生,这是烦恼之一。
再有,比如诸位大人,平时在朝堂为国担忧,处理公务,一日下来,无论心理压力,生理压力都是非常巨大的,可是回家又是有一大堆琐事烦心,偶尔想去玩玩,老婆还要给自己脸色看,这样的日子如果过得?
总之呢这样的事情是多不胜数,许多大人也因此不堪重负,每日只觉的头晕眼花,往往不到五十岁就有了气虚体弱,咳嗽的症状,甚至不少大人为国为民弄的压力过大,都不能人道了。
大人们啊,你们是国家的支柱。你们的身体就是国家的身体,你们一倒下去,我大唐就少了一个人才!”
赵志说地激动非常,最后一拍桌子:“我们能让这种不合理的事情继续发生下去么?不能!
因此,我才有了这么一个计划。
在我地计划里。每日一早。大人们起床。面对地将是美貌地丫鬟服侍。出门将是最舒适地马车带您去上朝。去办公。下午您回到这里。接待您地。将是无微不至地关怀和满桌子地珍馐佳肴。如果您累了。一个大大地温泉。您可以进去舒适地泡个澡。如果您疲乏了。将有专业地按摩师父给你送送筋骨。没三天。将有行医多年地老神医来给你把脉。调理身体。保证您地身体健康。如果您想清静一下。你可以在小河边一人垂钓。如果您想玩乐一下。你可以带你地小妾来。也可知直接在我们宾馆里找合适地顺眼地小姐。而且绝对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您。哪怕是皇上地圣旨也找不到您在哪里!为什么?因为您来这里一定是绝对保密地!
在这里。出去有天下最舒适地享受之外。你还将获得最安全地保卫。一百零八个武功高手。只要您要求。立刻将对您施行贴身保护!”
“这么好谁买地起啊。”一个胖胖地家伙插嘴道。
“没关系!”赵志一挥手:“这也是问题地关键所在。这里是一个享受地地方。每日都住这里。当然要花费大量地金银。可是你可以选择一月来两三次啊。说白了。这里就是一个度假地地方。甚至只要您需要。您地生辰啊。您高升这些酒席啊。聚会什么地。我都可以在这里为您承办。保证有面子。够气派!”
赵志喊了半天。看下面应者寥寥。有些灰心。试探着问道:“怎么?不好么?”
底下地人都互相看了看。言不由衷地道:“好。好。公子地点子不但新颖而且出众。不过我们都没听大明白。”
赵志汗了个,摆手道:“我这里就是一个大型的妓院,你可以带你小妾来玩,也可以自己一个人来玩。”
赵志这么一说,地下的人都哦”了一声,猛夸起来。
“对啊,搞个大妓院,把长安这七八十家小妓院都给弄下去,到时候生意肯定好的要死。”
“是啊,妓院多赚啊,上月我都花了四千多两银子。”
“就是就是,那边闻香楼里地姑娘都找过去,保准生意好。”
“闻香喽哪里比的上凤舞楼的小蝶姑娘?人家一晚上见个面都要五百两呢。”
“停”赵志急忙制止了热烈的讨论,开门见山:“你们就当我是要弄个大妓院吧,大家一人掏点银子凑股如何?”
“掏钱?”地下顿时静的跟什么似的:“我们都是吃朝廷俸禄的,不能私商。”
“那就当借钱给我吧。谁借的多,日后每月还的也就多。”赵志嘿嘿笑着,朝秦斯人看去。
秦斯人可是老狐狸了,一见赵志冲他看来,连忙把脑袋偏向一边,装作与人讨论地样子,赵志气地牙痒痒,正要发飙,忽然听见一声爽朗的大笑:“我出十万两,凑个份子。”
赵志急忙抬起头,门口帘子被掀起,一个老家伙眉开眼笑地走了进来,朝赵志伸出双手。
赵志汗了个,急忙起身:“宰相大人您怎么来了?小的没能及时迎接,恕罪,恕罪啊。”
李林甫眉开眼笑的拉着赵志的手:“公子说笑了,您再来京城,自然该我拜访您才是,哪里敢要你迎接我哦?说笑,说笑。”
赵志打了个哈哈,地下秦斯人立刻站了起来,让出座位,李林甫也落了座,笑呵呵的举起酒杯:“来,诸位大人,咱们先敬赵公子一杯,此次公子再来京城,自然是要大展宏图的,大家都振起精神来!”
李林甫是什么人,他可是把持了好几年朝纲的大BOSS,他都带头了,地下的人自然都举起了杯子,赵志只好一口干了:“准备明天去拜访丞相大人的。不想大人倒先来了,这下可叫在下失礼了,大人莫怪啊。”
李林甫也干笑着:“我们俩之间那么客套做什么?来,大家继续说,继续说。”
秦斯人见状。急忙笑道:“宰相大人出了十万两银子,那下官自然也不能落后,我出五万两。”
秦斯人这话一出,那些同来的都不能藏着掖着了,各个都许下了口头支票。
赵志算了算,还差不少银子,于是笑道:“多谢各位赏脸,相信在下,不过呢。在下的计划里,起码也要用一百五十万两银子,我手里也只有五十万两银子。这么一算下来,还差的很多……”
“这个不妨事,”李林甫笑呵呵地摆手道:“下午咱们合起个帖子,四处传传,朝廷里两百多号官员,凑凑也就差不多了。”
虽然李林甫的反应早在赵志预料之类,不过赵志仍旧是做出了大喜的样子:“那就麻烦李大人了。”
李林甫只是干笑,一时间气氛又热烈了起来,各抒己见。畅想未来。
“今日多亏了李大人啊。”饭毕,李林甫自然是单独的和赵志开始了谈话。
“公子还这么客气,”李林甫捋了捋胡子:“只要公子不再把我当外人就好了。”
赵志知道该来的迟早还是要来,自己当初认定这个李林甫没什么好下场,特意撇开了李林甫和李一弄起了这个味精,这些事情是有**十瞒不过李林甫地,而今日看他的表现,非但没记仇,还十分卖力。这不能不说是李林甫此人心机太深。赵志可没自大到以为这个李林甫是真被自己的什么“天雷**”给吓到了。或许现在对方还有些疑惑,可是自己要真惹火了他,估计要烧自己手的。
赵志这么想着,嘴上也就软了下来:“丞相大人说的什么话,我何曾把大人当做外人过了?不过有些小事,大人不屑知道,也不屑做罢了。”
李林甫呵呵一笑:“不屑?公子真是说笑了,你以为我刚刚随便一口十万两就是家财万贯了?不满你说,若不是之前还有些家底。这十万两我却是无论如何也拿不出来的。靠皇上赏赐的那点银子和土地。也就光够养活自己一家十几口而已。”
赵志笑道:“大人手握大权,这些小事自然不用您去操劳。早有人帮你预备好了吧。”
李林甫呵呵一笑,没再说这个:“下月初皇上恩赐科考,公子可有兴趣?”
“没没,”赵志猛摇头,心里纳闷最近怎么总有人来问这个事情啊,难不成自己真是个香饽饽?
李林甫不无遗憾的道:“如今皇上正当壮年,雄心勃勃,手上却没多少可用之人,如果公子真要想入仕的话,眼下可是大好时机啊。”
赵志嘿嘿一笑:“当官有什么好,眼下我忙不过来。”
李林甫也是微笑:“那倒是,蒲元庸那边也全仰仗公子啊。”
赵志早有准备,没多少意外,接了下去:“是啊,等把他女儿骗到手再说吧。倒是后丢开那烂摊子再来京城也不迟。”
李林甫也不戳穿赵志,笑道:“那时候怕就迟了,到时候我看那户部主事地位置可就有主了。”
“户部?”赵志呆了呆:“什么情况?”
“皇上进来偶尔跟我们曾透露过,今次科考的状元若是合适的话,户部主事地位置就可以考虑找个新人来代替。”
“现在户部没主事么?”赵志呆呆的问。
“呵呵,前年户部侍郎告老后一直悬空,后来蒙皇上赏识,一直由我兼着。”李林甫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表情,就跟被牛踩了似的。
“哦赵志算是明白了,估计早上那贱人找自己也是为了这个,当下笑问道:“户部主事很能搞么?”
李林甫看了眼赵志,很含蓄的道:“户部可以算是皇上的账房先生了。”
“这样啊。”赵志有些感兴趣:“我就算是参加了科考,也不一定能考上状元啊,再说了,天下才子那么多,未必没有丞相如意的。”
“皇上满意的。就是臣子们满意的。”李林甫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志一眼:“三皇子其实也很希望赵公子能拿到这个位置。”
“这个过几天再说吧。”赵志摆手道:“当官了哪里还能让我弄妓院?”
李林甫哈哈大笑:“赵公子啊,你当上了侍郎,我也在这里,谁敢乱说话?”
赵志抓了抓脑袋,笑呵呵地道:“状元是皇上钦点吧。”
李林甫笑道;如今圣上最听两人的话,一个是皇上身边的高公公,另外一个是后宫里的梅妃。”赵志接道:“恰好这俩人又都是丞相大人地好朋友,可对?”
李林甫呵呵一笑:“也算这么说吧。”
赵志嘿嘿一笑:“那丞相大人可以自己扶植一个啊。”
李林甫摇头道:“哪里那么容易,这一来要有名。二来要有真是才华,之前我找过一个叫李白的,却被拒绝了。”
赵志微微一惊:“李白?他不是当了什么翰林了么?”
李林甫点点头:“这人难成大气。好酒贪杯,为人狂放,我看现在仗着皇上爱才才能呆几日,日后还不是一样要被逐出长安。”
赵志汗了个,原来李白被逐出长安早就预定了。
李林甫又劝了赵志一会,赵志推脱着说过几日过几日,总算是送走了李林甫,这才找出机会出了门,左右看了看。决定先去找杨大一伙。
杨大一伙没有如赵志意料中的仍然在大吃大喝,赵志走进妓院的时候,杨大正站在楼梯上,怒气冲冲对地下的三十一个人训话呢。
赵志看了看杨大,靠在了门口,准备听听杨大说些什么。
“王八蛋!你们是什么?你们是弟兄!作孽做够了吧!你们俩个滚出来,继续打!为了妓女打架?只准活一个!出来,出来啊!”杨大扯着嗓子叫。
赵志伸头看去,果然。楼梯下俩个光膀子地猛男正低头跪着呢,显然是犯了错误。
杨大骂了几句,见那俩人都不肯说话,气哄哄的坐在了楼梯上:“你们俩个现在就收拾东西,自己回广州!”
“啊大家伙都在啊。”赵志急忙充当和事佬跑了出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大伙精神不错啊,我以为昨天晚上都被姑娘们掏空了呢。”
一伙人没人鸟赵志。这让赵志有些感觉尴尬。不过见过场面的赵志立刻找到了突破口,赵志走到那俩光膀子跪在地下的家伙面前。看了眼杨大。笑呵呵地道:“俩位酒喝多了打架了吧。弄成这样?没事没事,青楼里哪里没抢姑娘打架的?我以前跟我亲兄弟还打过呢。头破血流的,出去后不是一样好地要命?”
赵志这话一说出来,杨大脸色已经好了许多,赵志弯腰拉起俩光膀子的家伙:“起来起来,这算什么啊,杨大又不是没见过场面地人,最多骂骂你们,哭丧着脸做什么?”
“起来吧。”杨大气呼呼地喊了句。
那俩光膀子兄弟立刻站了起来,分别站在左右,赵志哈哈笑道:“还跟仇家似的做什么?来站一抱一抱,还是兄弟!”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起俩人,抱在一处。
杨大虎着脸,冲赵志点了点头,摆手道:“你们俩回去衣服穿了再来!”
赵志呵呵一笑:大伙昨天晚上还算是玩的高兴吧。”
杨大点点头:“就这么吧,今天我们就回客栈住。”
赵志一呆:“这怎么行,我可是花了大价钱包了好几天的!”
“住不得,住不得!一人三个姑娘还要抢!”杨大很郁闷的道。
“那算了,”赵志看了看三十多猛男地表情,估计也爽够了,于是点了点头:“那大家还是回客栈睡?”
“收拾东西,走人!”杨大招呼了一声。
赵志忽然想起了个主意:“不如这样吧,杨大,你过来,我跟你商量。”
“什么事情?”杨大坐在了椅子上,冲赵志问道。
“我看你们也别在客栈住了,我这里有个主意,既能发财又能让长安城里乱成一锅粥,你敢不敢搞?”赵志嘿嘿淫笑。
“还有什么我不敢搞的?”杨大斜眼看着赵志。
“是哦,是哦,”赵志嘴角几乎流出口水来:“我实话说了,骗谁也不能偏杨大。我准备弄个一百万两银子,弄个最大的妓院,你说好不?”
“妓院?”杨大不着可否。
“对啊,把李家臣子的钱全部赚光!”赵志双目露出邪光。
“那我们要干什么?”杨大问道。
“我希望杨家的后人能大闹长安城里所有的妓院!让整个长安城里里的人都无妓可嫖!!!”
赵志无耻的笑道:“你们一会出去了,到晚上就开始去妓院里闹事,爱怎么闹怎么闹,不过长安妓院太多,照顾不来,你们三十多兄弟分成五组,每组五六个人,一晚上脑五六家估计以月就能闹腾起来几次,到时候去的人也就少了。”
“怎么闹?官府人来了怎么办?”杨大有些犹豫。
“官府那方面你们放心,我找几个人专门给你们送消息,官府那边我自然也会打招呼,长安衙门地人我还搞的定,只要不杀人,你们爱怎么弄都行。”赵志笑嘻嘻的道:“你们进了妓院,专门挑牌子大的姑娘叫,然后就不给钱,打架,打完了就跑。”
“跑?”杨大冷笑:“不讹点银子跑什么?
赵志嘿嘿笑道:“你们讹多少就装腰包里多少。八十多妓院啊,那可是八十个小金矿啊!”
杨大嘿嘿一笑:“八十家那么多?能挖出十几万两吧。”
赵志猛摇头:“没二十万两,你怎么好意思说你们来过长安?”
杨大点点头,一拍大腿:“好,就按你说的办!一会我们就出去查看地形去,这样一来,客栈也不好住了,不如你给我们找几个大屋子住着吧。”
赵志点头:“这样吧,一会带你们去找个小泼皮叫王二麻子的,只要给点钱,他一定能给你搞定的。”
惊变(七)
赵志很喜欢长安的大街,宽敞的很明亮的很,屋檐两边的敞门柜台前都是些形形色色的商贾们,偶尔还能看见一两个异国风景打扮的高鼻子人在大街上走过。
穿过繁华的大街,七拐八绕的,赵志来到了味精销售点。
上午的销售高潮想来已经过去,冷清清的门口一人都没。敲开了门,赵志走了进去,迎面就是周监工欢喜的脸:“神,真神了!一上午过来抢买味精的人多的跟狗屎一样,都炒到三百两一瓶了,都卖了一百五十瓶,一上午净赚三万两!”
这些早在赵志意料之内,不过一百五十瓶想来还是少了些,估计是王二麻子他们发的传言还没流传的起来。明天应该才是高峰。
赵志想着,点了点头:“大个子呢?”
周监工冲门里指了指:“在那里面收拾行李呢,他说你这回不会饶了他的,准备回陶场干活了都。”
赵志嘿嘿一笑,走进里屋,大个子正对着枕头发呆呢。
“发呆呢?”赵志坐在大个子对面。
“嗯。”大个子点点头:“下午我就回家。”
“回去也好。”赵志点点头:“回家看看老婆和老娘,过几天我也回去。”
“嗯。”大个子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是不是心里不大痛快?”赵志问。
“没有。真没有。”大个子摇头道:“我做地不对。”
“嗯。”赵志点点头:“哪里不对了?”
“哪里都不对。”大个子闷声道:“嫖地太厉害。花地太多。太不顾家了。”
赵志不置可否。看了大个子一会。忽然笑道:“知道了就好。回家看看。多买点东西给老娘老婆。然后快些回来吧。”
“回来?”大个子呆了呆:“你还让我回来?”
赵志打了个哈哈:“你不是喜欢泡妓院么?那我就弄个大妓院给你泡!以后天天叫你呆妓院里,门都不许出!”
“什么意思?”大个子呆了呆。
赵志这才把事情都跟他说了,说道要杨大一伙专门找妓院捣乱的时候,大个子脸色大变,急忙站起身:“不能乱来。不能乱来!要出大事的!”
赵志一楞:“什么大事?”
大个子急忙道:“那些青楼可都是有后台的,不然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能平安无事到现在?”
赵志一呆,回头看了看窗户外面:“你详细地跟我说说。”
大个子着急道:“你先叫他们别乱来啊,不然今天晚上就要出事。”
赵志呵呵笑道:“来得及,来得及。还好几个时辰呢。你慢慢说。”长安,都有黑道。
黑道是什么?黑道就是见不得人的人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一些事。黑道组织一般都是呈金字塔状态的。老大手下若干个小弟,而那若干个小弟手下又有若干个小弟,接着再往下……于是乎就出现了很多奇特的称呼。比如老大地老大,老大老大的老大这些。
而据说最早期的黑道应该算是春秋战国时候的墨门了吧,那时候黑社会还是很有理想的,等到了杜月笙他们那时候,就是巅峰的巅峰了,真正到了黑社会可以左右政治的高级巅峰。
而大个子现在说的就是黑社会!唐朝长安的黑社会!
“长安地八十二家青楼,十三家赌场都是分开被三家势力瓜分的。而这三家后面都是有朝廷里的高官支持者地,”大个子说的有板有眼:“这三家势力平时都不会出现,不过一旦出现大事情。比如说新开了青楼什么的,几家势力马上就崩了出来,就好比昨天你去的那家,去年年底新开的时候已经被黑龙王定下来了,可是后来白家大和千眼蛇联手给抢了,当时在长安东门外,两百多人打的血流成河!第二天一早过去尸体都堆了两车。”